第143章(1/2)
在凰鸾儿的臣服宣言后的三天,凤鸾仙国的朝堂之上,金碧辉煌的大殿内弥漫着一股异样的气息。
凰鸾儿端坐在龙椅之上,依旧是那张绝艳无双的容颜,凤目半睁,红唇轻启,可她的神态却与往昔截然不同。
曾经,她坐在此处,威严如山,群臣匍匐,无人敢抬头直视。
如今,她却像个被操烂的娼妓,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淫欲的媚意。
她的身上穿着一件经过“修改”的凤袍。
这凤袍曾是鸾凤国至宝,鎏金丝线绣成的九凤展翅图威风凛凛,可如今却被改得淫靡不堪。
袍子的下摆被剪得极短,堪堪遮住她的大腿根部,双腿间那湿漉漉的蜜穴若隐若现,胸前的布料被掏空,露出她那对丰满的双乳,乳头上依旧带着银质乳环,铃铛吊坠随着她的动作叮铃作响,袍子的背后更是直接撕开一道大口,方便男人从后侵入。
这样的装束,与其说是凤袍,不如说是情趣亵衣,彻彻底底地将她从女帝变成了玩物。
大殿之下,跪满了朝臣,都是清一色的女性。
在凤王带走全国所有男性高端战力,全被秦天杀了后,鸾凤仙国已经全部被女性所主导,一些男性朝臣不是被清算就是被流放,此刻整个鸾凤仙国可以说已经没有多少男性了,有也是无法接触到任何权位。
这些女臣曾是凰鸾儿的左膀右臂,个个才华横溢,气质高雅,如今却低眉顺眼,面色如常地看着龙椅上的淫戏。
她们的眼神中没有惊讶,没有愤怒,甚至没有一丝波澜。
自从秦天掌控鸾凤仙国,将凰鸾儿调教成胯下之奴后,这样的场景早已成了朝堂上的常态l。
“臣等参见女帝…参见主上。”一位身着青色官袍的女臣上前,低声奏报,可她的声音还未落下,便被龙椅上传来的一声高亢呻吟打断。
“啊…主人…太深了…顶的鸾儿的子宫都酥了…”凰鸾儿双手紧抓着龙椅的扶手,身体前倾,臀部却高高翘起。
她的凤袍下摆被掀开,露出那白嫩肥美的臀肉,而秦天正坐在她身后,双手掐着她的腰肢,粗壮狰狞的肉棒正一下下狠狠操进她的蜜穴。
“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大殿内回荡,凰鸾儿的小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淌下,滴落在龙椅下的金砖上,留下一片暧昧的水渍。
秦天的肉棒粗大如柱,青筋盘绕,每一次抽插都将她的阴唇撑得外翻,带出一股透明的淫液,又狠狠撞进她的花心深处。
那名女臣见此,只能在内心暗叹,无视了女帝的浪叫,继续禀报。
“陛下,主上,涅槃计划已经在稳步推进,我们会挑选资质最强,最为忠心的臣子进入涅槃不死炎域…”
“啊啊…主人…操死鸾儿了…好爽…”凰鸾儿喘息着打断了女层的讲话。
那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却又透着无尽的淫荡。
她试图维持端坐的姿态,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迎合着秦天的撞击,臀部一次次主动往后顶,让那根肉棒插得更深。
底下的女臣们依旧低着头,仿佛对这一切视而不见。
一名身材高挑的女臣上前,手持玉简,语气平静地奏道:“禀女帝,仙国资源已经统计完毕,只是那些臣民该怎么办…”她的话还未说完,凰鸾儿却猛地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剧烈颤抖,显然是被秦天操到了高潮。
“啊!!!”凰鸾儿的小穴猛地收缩,一股热流从花心喷出,直接浇在秦天的肉棒上。
她瘫软在龙椅上,双手无力地垂下,双腿大张,凤袍下摆彻底掀开,露出那红肿不堪的蜜穴。
白浊的液体混着淫水从穴口淌下,顺着龙椅的边缘滴落,散发着浓烈的骚味。
秦天冷笑一声,毫不停顿地继续抽插,“骚货,朝堂上还敢高潮?!”他猛地一顶,肉棒狠狠撞进她的花心,带出一声黏腻的“噗嗤”响。
“主人…饶了我吧…鸾儿受不住了…”凰鸾儿哭喊着,声音沙哑而媚惑,可她的臀部却依然主动迎合着他的动作,小穴深处一阵阵痉挛,显然是爽得神志不清。
这朝堂之上她已经彻底沦为肉欲的奴隶。
底下的女臣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该不该继续禀告。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响彻大殿。
“啊啊…主人…操烂我了…蜜穴要坏掉了…”她的身体前后摇晃,双乳甩得几乎要从凤袍的空洞中跳出来,乳环上的铃铛叮铃作响,淫靡到了极点。
秦天抓住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往后拉,让她的臀部完全悬空,蜜穴的角度彻底暴露在他的肉棒之下。
他低吼道:“叫大声点,让你这些臣子听听,你现在是什么德行!”说完,他猛地一挺,肉棒整根没入,狠狠顶进她的花心。
“啊啊啊!!!”凰鸾儿的尖叫几乎撕裂喉咙,她的眼神涣散,嘴角淌下口水,双腿不住颤抖。
小穴被操得红肿不堪,淫水如泉涌般喷溅出来,打湿了龙椅和金砖,模样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操,老子要射了!”秦天低吼一声,随后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小穴。
凰鸾儿身体一僵,随即瘫软下去,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小腹微微鼓起,显然是被灌得满满当当。
秦天喘着粗气,拍了拍她的臀部,冷笑道:“骚婊子,朝堂上都被老子操成这样了,还装什么女帝?”他抽出肉棒,一股白浊的液体从她的蜜穴中流出,顺着大腿淌到金砖上,散发着浓烈的腥臭。
凰鸾儿瘫在龙椅上,凤袍凌乱不堪,双腿大张,蜜穴又红又肿,眼神迷离,嘴角挂着口水。
她断断续续地喘息道:“主人…鸾儿是您的…玩物…”她的声音微弱而媚惑,已无半分女帝威严。
秦天将凰鸾儿丢在龙椅上,他挺着刚刚射精的肉棒,走了下去。
“你,刚刚说道哪里了。”秦天指着那个高挑的女臣说道。
她开口道:“臣民,我们都去涅槃不死炎域,鸾凤仙国的亿万臣民该怎么办。”
秦天冷笑,这些人的生死其实早已经固定,在未来仙界会崩塌,五大仙界已经没有活人了。
这些人普通人也就是早死晚死的区别罢了。
秦天随便抓起一旁一个较为风韶犹存的女臣的脑袋,将满是粘液的肉棒插进她的嘴中,期初她还有些不知所措和抗拒,但在秦天恐怖的压迫感下,还是乖乖的将头埋在他胯下吞吐起来。
秦天看向那个高挑的女臣,说道:“放心,凰鸾儿会让位,你们也交接一下工作,你们要做的就是进入涅槃不死炎域,在没收到召唤前,不可踏出一步。”
“这…”高挑的女臣感觉这样还是太过荒谬了。
秦天继续道:“火之仙国不久就会大乱,到时候上面的那些仙人都自身难保,别说你们了,乖乖听话,带着有资格的人去躲起来。”
众女臣一惊,都看向了秦天。
秦天将肉棒从那风韵犹存的女臣嘴中抽出,来到那高挑女臣的面前,捏住了她的下巴,不紧不慢的说道:“你要做的就是服从我的命令,而不是质疑,知道了吗?”
高挑女臣咽了一口唾沫,她点了点头。
“好,那就按照计划去完成我的要求。”秦天松开了她的下巴,转身走回了龙椅。
看着还在情欲中失神的凰鸾儿,他一把将她抗在了肩上,当着众多女臣的面前把她们还在小穴流精的女帝带走了。
“我们该怎么办?”那风韵犹存的女臣摸着自己的喉咙,声音有些沙哑的问道。
高挑女臣叹了一口气,道:“按照他说的做吧,我们已经没得选了。”
众人低头,开始离去,心中开始盘算如何让安排让自己的亲人进入涅槃不死炎域。
时间一点点过去。
转眼已经过去了一月有余。
期间,凰鸾儿退位,让一个旁系的后辈坐上了皇位,而众多女臣也在按部就班的将资源和人员转移到涅槃不死炎域中。
这一日在鸾凤殿外。
有几个宫娥正在打扫院子,她们也算众多鸾凤殿中没有被洗脑的几个,她们这一月以来真的见识到什么才叫真在的淫靡。
哪一位之前她们都不敢抬眼看的女帝陛下,那一日居然被人骑着在地上爬,那蜜穴和菊穴里甚至还插在玉杵,那玉杵震动的声音嗡嗡嗡作响,简直是把她们惊呆了。
“小绿,我跟你说,你别看我们的皇太后平日里像个高贵的仙子一样,实际上在主上面前就是一只被调教的骚货母狗。”
而另一位宫娥连忙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说道:“你不要命了,这种话可不能乱说,再怎么说她虽然退位了,但也是皇太后啊。”
而小绿却不以为然的说道:“这有什么,什么皇太后,你是见识的少了,我告诉你,我可是亲眼所见,你口中的那个尊贵的如仙子一般的皇太后,可是被那个人按在地上,把她操的学狗叫了,你是不知道她是叫的有多开心,汪汪汪的叫个不停,还说着,主人射给母狗,把母狗的骚逼操烂,把母狗的贱货子宫填满…”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忽然听见“哒,哒,哒……”高跟鞋跟撞击地面发出清脆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她们几位宫娥寻声望去,只见一道靓丽的倩影,白嫩的秀足被薄薄的丝袜包裹着,修长的美腿在雪白的衣袍之下若隐若现。
诱人的娇躯穿着一身雪白的轻纱衣裙,薄如蝉翼的薄纱随着微风微微飘散,原本就极为性感的身躯衬托得如同天上的仙子下凡一般。
随着人影缓缓靠近,只见一道身材火辣的诱人倩影从远处浮现,将这昏暗的夜晚照映得熠熠生辉。
胸前的领口开得很低,露出雪白的胸口,那若隐若现的白嫩酥胸颤颤巍巍。
丰满的巨乳之下是极为纤细的柳腰,用一条雪白的衣带束缚着,收拢腰线的同时让整个身躯变得更加的性感诱人。
丰满的蜜臀随着她每一次鞋跟撞击地面都会微微的颤抖。
她便是鸾凤仙国的皇太后,凰鸾儿。
凰鸾儿不但身材极为诱人,容貌更是天下闻名,修长的睫毛和妩媚的眸子,勾魂夺魄。
完美的俏脸上既有熟妇诱人的女人韵味又有几分少女的青涩感,饱满的红唇更是不需要任何粉黛的修饰,就足以让所有男人都疯狂。
此时的凰鸾儿面容清冷,如同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一般,居高临下的看着眼前的这几位宫娥,一双美艳绝伦的魅眼微微一眯什么也没说。
身为皇太后的威严气势直接把那几个宫娥震慑住了,她们只不过是连秦天都看不上的普通宫娥,凰鸾儿在秦天面前在怎么不堪,但其身份地位也是她们望尘不及的。
能被秦天日夜宠幸,也足可证明凰鸾儿的地位。
刚刚嘲笑最大声,最肆无忌惮的小绿暗暗的吞了吞口水,声音有些因为恐惧而颤抖的说道:“皇…皇太后!”
凰鸾儿的身材本就颇为高挑,穿上高跟鞋甚至要比这些宫娥要高出一个头,再加上那尊贵的地位,无论是身份地位还是样貌都是这些家宫娥不可攀的存在。
凰鸾儿只是冷冷的撇了一眼她们,淡淡地说道:“掌嘴。”
几位宫娥被凰鸾儿一个人震慑住,下意识地伸出手抽打自己的脸颊。
凰鸾儿美眸微眯,没有再理会她们,迈着诱人的步伐离开了。
碍于凰鸾儿的威严,这几位宫娥只能弯着腰用眼角的余光偷偷望向凰鸾儿那宛如仙子般的熟女背影。
性感的曲线以及诱人的蜜臀随着那轻盈的步伐颤颤巍巍,让一位宫娥不由的感叹道:“要是我也有这么诱人的身材,有这么漂亮的脸蛋,那个人也能看上我吧,到时候我也能像这样一人之下了吧。”
脸蛋还有些红肿的小绿,依旧有些不服气,道:“有什么了不起,装高贵,还不是一个被人操的狗叫的骚货。”
“诶,小绿,你这嘴迟早要给你闯祸,你怎么就想不明白,皇太后哪怕在淫贱,那也只是在那个人面前,在你我面前,她依旧是个我们仰望都做不到的陛下啊…”
小绿:“哼……现在这个后宫里,她说话可不算数。”
……
凰鸾儿迈着那双修长如玉的美腿,缓缓步入寝宫深处。
高跟鞋跟敲击着冰冷的地面,哒哒作响,在这淫靡而混乱的走廊中回荡。
寝宫之内,宛如一座堕落的淫窟,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息。
走廊两侧,横七竖八地躺着无数赤裸的绝色女子,她们的娇躯上满是凌乱的痕迹,红肿的小穴被撑得变形,浓稠的白精从腿间淌下,破碎的衣物散落一地,淫具琳琅满目,有的还带着湿漉漉的水渍。
这些女子无一例外,皆是因极致的高潮而失神昏迷,嘴角挂着满足的涎水,眼神涣散,仿佛灵魂已被抽干。
他们不少凰鸾儿都认识,除了一些女臣就是其家眷,还有鸾凤仙国内容貌绝佳,天赋极强的女子。
凰鸾儿冷眼扫过这一幕,面上依旧是那副清冷如仙的高傲神情,仿佛这一切与她无关。
然而,她那雪白轻纱下的诱人身躯,随着每一步的迈动,丰满的蜜臀微微颤动,酥胸在低开的领口处若隐若现,性感得让人血脉喷张。
那些宫娥说得没错,在外人眼中,她是冰清玉洁、高不可攀的皇太后,可在这寝宫之中,她不过是被操得狗叫的骚货母狗罢了。
只是,与地上这些女人相比,她的身份更高,更得那个人的欢心。
她走到寝宫最深处,纤手轻轻推开那扇雕花大门。
大门吱吱作响,露出一片更为淫乱的景象。
一张宽大的床榻上,一个高挑的女子正骑在一个男人身上,面对着大门,疯狂地上下起伏。
她那对硕大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汗水顺着她白皙的肌肤滑落,滴在男人结实的胸膛上,发出一声声淫靡的啪啪声。
这人正是在朝堂上质疑过秦天的那个高挑女臣,不过跟之前在朝堂上那稳重模样想比,此刻她的完全像是换了一个人。
就在凰鸾儿踏入的瞬间,那高挑女子猛地一颤,双眼翻白,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整个人如烂泥般瘫软在男人身上,显然是高潮得昏了过去。
男人轻笑一声,毫不怜惜地将怀中的女子一把丢到床边,那具赤裸的娇躯滚落在地,发出一声闷响。
他坐起身,露出一张俊美却带着几分邪气的脸庞,目光直直地锁定了凰鸾儿。
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那根黏糊糊、沾满淫液的粗大肉棒还硬挺着,散发着浓烈的腥味。
凰鸾儿没有一丝犹豫,迈着诱人的步伐走了过去,乖乖地坐在他的大腿上。
那根滚烫的肉棒就贴在她腿边,湿滑的触感透过薄纱传到她白嫩的肌肤上。
她微微侧身,雪白的衣裙被挤压得更显紧绷,勾勒出她那性感至极的曲线。
这人便是秦天,鸾凤仙国真正的主宰。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声音低沉而戏谑:“那些宫娥在背后说你坏话,要不要我把她们全杀了?”
凰鸾儿闻言,美眸微微一眯。
她早已见识过秦天的强大,这世上似乎没有什么是他做不到的,连外面那几个宫娥的窃窃私语都逃不过他的耳目。
她轻轻摇了摇头,红唇轻启,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柔顺:“不过是几个不懂事的宫娥罢了,不用在意。”
秦天闻言,哈哈一笑,大手毫不客气地拍在她那丰满的蜜臀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凰鸾儿娇躯一颤,却没有反抗,只是低垂着眼帘,任由他肆意妄为。
秦天搂着凰鸾儿,那只大手肆无忌惮地按在她肥硕的蜜臀上,五指深深陷入那柔软的臀肉中,揉捏得凰鸾儿娇躯微微一颤。
他低头贴近她的耳边,声音低沉而带着几分淫邪:“你这身子真是天生为双修而生的尤物,操起来爽得要命不说,跟你双修的效果,比你们鸾凤仙国那些贱货加起来都强上百倍。”
凰鸾儿闻言,红唇微抿,脸上依旧是那副清冷模样,可眼底却闪过一丝顺从。
她轻声道:“多谢主人夸赞,清羽能为主人效力,是清羽的福分。”声音柔媚中带着几分恭敬,宛如一只被驯服的雌兽。
秦天哈哈一笑,站起身来,大手顺势滑到她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柳腰上,紧紧搂住。
他低头在她耳边吹了口热气:“走,跟我去看看那个丫头现在怎么样了。”
说罢,他搂着凰鸾儿那性感至极的娇躯,大步走出了寝宫。
寝宫之外,几个宫娥正低头忙碌着,乍一抬头,便瞧见自家高贵的皇太后竟被秦天搂在怀里。
那只大手时不时在她挺翘的肥臀上摸上一把,凰鸾儿却毫无反抗之意,只是低眉顺眼地依偎在他怀中。
这景象让宫娥们目瞪口呆,心头既是震惊又是恐惧,震惊于皇太后竟如此下贱地任人亵玩,恐惧于自己撞见这等场面,会不会被随手灭口。
秦天搂着凰鸾儿,路过那几个先前背后嚼舌根的宫娥时,脚步微微一顿。
他侧头瞥了其中小绿一眼,那眼神冷冽如刀,仿佛带着无尽的尸山血海朝着她碾压而来。
仅仅一个呼吸的功夫,那宫娥便如坠冰窟,浑身冷汗如雨,腿一软跌坐在地,眼神惊恐万分,嘴里喘着粗气,像是刚从鬼门关前走了一遭。
凰鸾儿美眸微垂,冷眼扫过那宫娥,心中暗叹一声。
这姑娘算是完了,下半辈子怕是只能活在秦天的阴影里,魂魄都被吓散了。
她知道,秦天的手段向来如此,杀人不过一念之间,可若要折磨人,却能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秦天却毫不在意身后那宫娥的死活,一个连被他操弄资格都没有的人,如此不懂尊卑,他没直接杀了,已经算是仁慈了。
哪怕是自己的一条仅供泄欲的母狗,那也是他人可批判的。
搂着凰鸾儿继续前行,来到一处烈火宫殿前。
这宫殿流光溢彩,外层被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球包裹,炽热的气浪扑面而来,与其说是宫殿,倒更像是一座巨大的炼丹炉。
秦天带着凰鸾儿踏入其中,火焰虽烈,却对他二人毫无影响。
然而,凰鸾儿身上那本就暴露的雪白轻纱却承受不住高温,瞬间化为灰烬,露出她那雪白丰腴的诱人胴体。
凰鸾儿也没在意,她知道这肯定是秦天故意的。
她赤裸着身子,只能任由秦天将她抱在怀中。
那对颤巍巍的巨乳紧贴着秦天的胸膛,肥美的蜜臀被他大手托着,暴露在炽热的空气中,显得无比惹火。
秦天坏笑一声,大手不安分地滑到她胸前,抓住一只硕大的乳房肆意揉捏,指缝间溢出白嫩的乳肉,凰鸾儿咬着下唇,强忍着不发出声音。
二人很快来到宫殿中央,那里火焰最为猛烈,热浪几乎能将人烤化。
在火光之中,一个娇小的身影盘坐其间。
那身影身高不过一米五六,娇小玲珑,可胸前却挂着一对与她身形极不相称的巨乳,沉甸甸地垂在身前,乳晕在火光映照下泛着淡淡的粉色。
她闭目修炼,周身环绕着炽烈的火焰,仿佛在汲取这烈火之力。
秦天停下脚步,眯眼打量着那娇小女子,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时间差不多了,这丫头快要突破了,这琉璃业火宫到是一个不错的宝贝。”
凰鸾儿低垂着眼帘,只是轻声道:“能帮到主人就好,这琉璃业火宫是鸾凤仙国的重要宝物之一,对主修火系的人非常有益处。”
不一会儿,宫殿中央的火焰骤然暴涨,一道炽烈的火柱冲天而起,撕裂了宫殿顶部,直击天际。
火光之中,一头火焰麒麟的虚影缓缓浮现,踏足大地,威势滔天,仿佛能焚尽一切灾厄。
那火柱散发的辉光如星雨般洒落,寝宫中那些被秦天操得高潮昏迷的女子,竟在这光芒的沐浴下一个个苏醒过来。
她们赤裸着身子,摇摇晃晃地走出寝宫,抬头仰望天空。
上百名绝色裸女齐聚的画面,淫靡而壮观,雪白的胴体在火光映照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宛如一场堕落的天女盛宴。
她们有的是母女,有的是姐妹,有的是位高权重的大臣,但她们此刻沐浴在火光中,身体的那股酥麻好似缓解了不少,就连红肿的蜜穴也开始消肿了。
“娘,这是主上大人的恩赐吗?”一少女看着一枚火光洒落在自己的胸脯上,最后融入自己体内,向身边风韵犹存的母亲问道。
妇人摸了摸自己女儿的脑袋,看着那点点火光融入自己的体内,修复那因为被粗大肉棒奸淫而变得虚弱的身体,又看了看自己的女儿,淡淡一笑,道:“是的,主人看你表现的那么好,就赐下恩泽,帮助大家恢复了。”
“主上大人真仁慈,我以后一定会尽心尽力的伺候主上大人的。”少女脸上笑意渐浓,她竟然双手合十跪地祈祷了起来。
妇人见状,心里涌起一股无力感,她看向不远处的高挑女子,她是百官之首,可她此刻也是一脸的无力,她赤裸的娇躯显得是那么美丽丰腴,一对巨乳更是高傲得挺拔耸立着,但她的头却高傲不起来,看着是那么的无助。
在她身前,跪地祈祷的是她的孙女和女儿,不久前她们母女孙三人一起被秦天摆成一排肆意奸淫。
自己孙女和女儿的淫叫不断地传入她耳中,哪怕是已经习惯了秦天的奸淫,依旧还是感到羞愤。
可她又能如何?
在鸾凤仙国除了她们这些大臣,几乎所有人都把那天托着上千凤凰尸体降临鸾凤仙国的秦天当做了神明,是她们女性的守护者。
因为神明所杀的都是那些男性凤凰,女性凤凰则是受到恩赐的,而她们被召集入宫被主上大人恩宠,是被主上大人看上的幸运儿。
而在火焰宫殿的中央,火麟儿猛地睁开双眼,周身环绕的烈焰瞬间收敛,化作一抹赤红的光晕融入她的娇躯。
她的修为再进一步,直接踏入仙人之境,气息强大而炽热,娇小的身躯却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
那对硕大的巨乳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火麟儿一睁眼,第一眼便看到了秦天。
她那双明亮的眸子顿时一亮,嘴角咧开一个兴奋的笑,赤裸着身子,像只欢快的小兽般扑了过去,直接跳进秦天怀里,喊道:“干爹!我突破了!”她的声音清脆中带着几分媚意,娇小的身躯紧紧贴着秦天,那对巨乳挤压在他胸膛上,软得几乎要化开。
秦天哈哈一笑,大手顺势托住她那挺翘的小屁股,五指深深陷入臀肉中,肆意揉捏了几下。
他低头打量着怀里的火麟儿,咧嘴道:“不愧是我的干女儿,天赋就是高,一突破就直接到仙人之境!”
火麟儿被夸得心花怒放,小脸贴在秦天胸口蹭了蹭,媚声道:“那是当然啦,干爹调教得我这么好,我当然要争气拉。”
她顿了顿,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秦天,舔了舔嘴唇,声音里满是勾引:“干爹,我修为突破了,跟你双修的效果肯定更好,咱们现在就双修吧,我想让干爹操我…”
秦天闻言,眼中闪过一抹淫光,大手在她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发出清脆的“啪”声,火麟儿娇哼一声,屁股上立马浮现一个红手印。
他咧嘴笑道:“你这小浪货,真是越来越骚了,干爹调教了你这么久,果然没白费心思。”他一边说着,一边低头看向身旁赤裸的凰鸾儿,道:“你也来跟这小骚货一起赖伺候老子。”
凰鸾儿美眸微眯,雪白的胴体在火光下更显诱人。她轻声道:“主人高兴就好,鸾儿自当奉陪。”语气带着一丝逆来顺受的媚态。
秦天哈哈一笑,一手一个,直接在这琉璃业火宫内开启了双飞大战!
……
清晨,旭日的光辉透过窗棂的灵纹,洒入烈火笼罩的琉璃殿之内。
凰鸾儿轻吟一声,缓缓睁开那双如星辰般璀璨的美眸,迷雾般的意识中,她轻轻晃了晃脑袋。
倏然,她察觉自己正身处一个炽热而宽阔的怀抱之中,更令人羞耻的,她竟未着寸缕!
她想要惊呼,想要用纤手掩住胸前的春光,将那对如雪峰般莹润饱满的玉乳遮住,但她愣住,那因为剧烈高潮而短暂丧失的记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在这琉璃业火宫中,她被主人带入极乐之境无数次,那一夜,战况激烈……谁能想到,身为鸾凤仙国女帝的她,竟会如此放浪形骸……
口中吐出的言语更是自己之前想都不敢想的下流不堪,到后来,她和火麟儿相拥而卧,扭动腰肢,哀求主人恩宠…
最后,主人将她们紧紧贴合在一起,那炽热的精液喷洒在她们的脸颊上,随后竟命她们互相舔去对方脸上的浊液……
“你醒了?”
男子的声音低沉而磁性,随即一只大手探来,轻柔地揉捏着凰鸾儿的玉乳。
凰鸾儿轻哼一声,低声道:“主人,奴家的衣裳呢?”
旁侧却传来一声娇笑,火麟儿的声音响起:“姐姐,还穿什么衣裳呀,你瞧瞧这边。”
凰鸾儿闻言睁开眼,只见自己倚在主人左侧,而火麟儿则卧于右侧。
三人皆赤身裸体,火麟儿那小妮子更是不知羞耻地将纤手置于主人胯间,正一下下地撩拨着那根粗壮如龙的肉棒。
凰鸾儿只觉心头一颤,昨夜被这根肉棒肆虐的欲仙欲死之感仿佛仍残留在体内,让她一时呆滞。
两女分别枕着秦天的双臂,而秦天的双手则肆意抚弄着她们的酥胸。
不得不说,两女的乳房都是属于极品那一列,尤其是火麟儿,年纪轻轻个子小小,但乳房却如此突出,不得不感叹麒麟血脉的强大。
“鸾儿,你也来帮麟儿一起抚弄。”
凰鸾儿点了点头,伸出纤手,触上了秦天的肉棒。
感受着两女柔嫩的小手在自己肉棒上摩挲,秦天舒爽地吸了口气,随即亲了凰鸾儿一口,笑道:“鸾儿,昨夜可舒服?”
凰鸾儿俏脸霎时红透,嗫嚅道:“舒服…比之前都要强烈…”
“哈哈,还是你太棒了,鸾儿你的花穴又紧又热,发浪时水儿又多,干起来真叫人畅快。”
“呜…别…别说了…呜…鸾儿…鸾儿羞死了…呜…”
听着秦天淫靡之言,凰鸾儿握着他的肉棒,不由忆起昨夜被操弄得神魂颠倒的媚态,娇躯一颤,双腿间竟湿了。
“哎呀,鸾儿你乳尖都硬了,哈哈,告诉主人,下面湿了没?”
“呜…主人…湿了…”
“哈哈,那你想干什么?。”
“我…我想吃主人的肉棒…”凰鸾儿娇滴滴的说道。
秦天挺了挺自己早已经硬起的肉棒,道:“那你还等什么?”
“干爹,麟儿也要吃!”
于是,两女紧贴着伏于秦天胯间,与仰卧的男人形成六九之势,两只雪白挺翘的玉臀一左一右呈现在秦天眼前。
秦天淫笑一声,贪婪地盯着两道粉嫩的花缝,双手左右探出,中指齐齐插入两女的花穴,抠挖起来。
火麟儿啊地浪叫一声,回眸媚笑,腻声道:“干爹,鸾儿姐姐和麟儿的蜜穴,哪个更美?”
秦天故作思索,随即道:“都很美,不过麟儿你更会夹,哈哈。”
火麟儿眼波流转,娇笑道:“那肯定是鸾儿姐姐被干爹你操太多了,下面都松了…呵呵呵…”
“唔唔…才…才没有…主人你看…鸾儿的小穴还是很紧的…”说着凰鸾儿用力收缩阴道,把秦天的手指牢牢的吸在体内。
“肯定是我的比较紧,我比较年轻!”说着火麟儿也用力锁紧阴道。
两女竟然在一边口交,一边比试谁的阴道跟紧。
秦天的手指甚至被夹得有些发疼,两人的阴道是真的紧啊,难怪插进入会如此的舒服。
秦天左手啪地拍了凰鸾儿臀部一下,吩咐道:“别玩了,给我继续含。”
随即右手又啪地拍了火麟儿臀部,道:“你这小浪蹄子也别闲着。”
接着,他似是兴起,在两女弹性十足的雪臀上连连拍打,啪啪作响。
凰鸾儿大羞,黛眉轻蹙,张开小嘴,将龟头含入。
火麟儿则侧首枕在秦天大腿上,香舌不断舔弄肉棒底部。
“你们这一大一小两人现在配合得妙极热,好舒服。”秦天赞叹一声,又将中指插入两女花穴,继续玩弄这对娇嫩的花蕊。
片刻后,两女目光渐迷,小穴在男人指下早已泛滥成灾,双腿不知不觉越分越开,大量淫液顺着腿根淌下,浸湿了剩下的棉垫。
秦天轻笑,他中指抠挖之余,又伸出拇指,按上两女的菊蕾。
两女娇躯齐颤,竟下意识想要抬臀躲避,但秦天却呵斥道:“继续给我吃,不许停!”
两女只得忍着菊蕾被戏弄的异感,呻吟着继续为男人口交。
“姐姐,我们一左一右从下往上舔。”
“呜…知…知道了…”
凰鸾儿只觉神智迷离,花穴的快感和后庭的奇异触感占据了她整个心神,此刻仿佛傀儡般听从火麟儿之言,以各种下贱方式侍奉秦天。
又过片刻,两女连吸吮的力气也无,头枕男人大腿,在那魔指的玩弄下,此起彼伏地大声呻吟。
“啊啊啊…啊…舒服…啊…好舒服…啊啊…嗯…啊啊…哦…呃…啊…”
“呜…啊…呜…啊…啊啊…呃…呜…啊啊…不行…不行了…啊…”
忽地,两女猛然一抖,竟在秦天手指操控下齐齐攀上巅峰。
秦天嘿嘿一笑,迅速将手指从两女花穴抽出。
霎时,两股水柱如灵泉般从两女紧缩的花穴喷出,这对姐妹竟被玩得同时潮吹。
“你们还真敏感,哈哈,喷了这么多淫水,真过瘾。”
秦天一边淫笑,一边揉弄两女阴蒂,让她们再次喷水。
连喷五六次,水势渐弱,两女兴奋得几近虚脱,白嫩娇躯颤颤巍巍,毫无气力,娇喘连连。
见两女瘫软,秦天便不再戏弄,他将火麟儿抱起,置于凰鸾儿身上,两女面对面贴合,酥胸紧挤。
秦天站在两女身后,胯下那根粗壮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烫。
他扶住火麟儿纤细的腰肢,腰身猛地一挺,肉棒狠狠捅进了火麟儿那紧致湿滑的小穴里。
“啊……”火麟儿娇吟一声,小脸泛起潮红,身子不由自主地一颤,那对硕乳晃得更加厉害了。
秦天在火麟儿的花穴里抽查了几十下后,将肉棒抽了出来,往下一压,肉棒直直插进了下方凰鸾儿的小穴。
凰鸾儿咬住红唇,媚眼如丝,哼出一声低吟:“嗯…主人,主人的肉棒好舒服……”她的声音软得像是能滴出水来,小穴紧紧裹住那根火热的肉棒,恋恋不舍的蠕动着。
而秦天像是发了狂的野兽,在两女的小穴间来回抽插,火麟儿的娇喘和凰鸾儿的呻吟交织在一起,此起彼伏,像是最动人的乐章。
火麟儿的小穴紧得像是要把秦天夹断,而凰鸾儿的肉穴却又软又热,层层褶肉吸吮着棒身,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一片水花,啪啪的撞击声在殿内回荡,淫荡得让人脸红心跳。
他这次也没特意忍耐,毕竟昨天一夜,两人也承受的太多了,他放松精关,抽插几百下后,感觉到一股热流直冲棒根。
他猛地抽出肉棒,喘着粗气,低声吼道:“老子要射了,哪只小母兽想要我的精液?”
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湿漉漉地挺在半空,棒头还挂着两女的淫液,亮晶晶地泛着光。
火火麟儿眼疾手快,小手一把抓住那根滚烫的肉棒,娇声喊道:“我!我要!”她扭过头,樱桃小嘴一张,迫不及待地含住了棒头,舌尖灵活地绕着顶端打转,吸吮得啧啧作响。
秦天被她这一弄,爽得头皮发麻,闷哼一声,腰身一抖,浓稠的精液便如喷泉般射了出来。
“呜…给…给我…干爹全…全射到骚逼女儿的嘴里…呜呜…呜!好…好多!呜呜呜呜呜…呃…呜呜…”
“唔…”火麟儿的小嘴被塞得满满当当,腮帮子都鼓了起来,喉咙咕噜咕噜地吞咽着,可秦天射得实在太多,咽不下的浓白液体顺着她的嘴角溢了出来,滴在她那对硕乳上。
哪怕肉棒抽出,她的嘴里还是装满了精液,她眯着眼睛,转头看向一旁的凰鸾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凰鸾儿还没反应过来,火麟儿已经扑了过去,小手搂住她的脖子,红唇狠狠吻了上去。
“唔!”凰鸾儿瞪大了眼,却抵不过火麟儿的热情,小嘴被撬开,火麟儿舌尖一卷,将嘴里那股浓烈的精液渡了过去。
两女的唇舌纠缠在一起,精液在她们口中来回流淌,黏腻的液体拉出细丝,顺着下巴滴落在了两女的身上。
秦天见此只是一笑,他站起身,伸出手,道:“该准备的都已经准备好了,我们开始吧。”
火麟儿和凰鸾儿那原本情欲的脸上顿时一滞,分别都流露出了不舍,但还是伸出握住了秦天的大手。
三人并排手牵手的走出了宫殿。
殿宇之外,微风拂过,带着一丝暖意,却吹不散那浓得化不开的淫靡气息。
秦天光着身体站在殿前,胯下那根粗壮的肉棒半硬不软地垂着,带着几分刚发泄过的慵懒。
凰鸾儿和火麟儿一左一右跟在他身旁,凰鸾儿那对巨乳随着步伐轻轻晃动,乳尖挺翘如樱,火麟儿娇小的身子却托着两团硕大的软肉,走起路来颤颤巍巍,像是随时要溢出来。
三人一丝不挂,赤裸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宛如三尊完美的肉欲雕像。
殿外空地上,密密麻麻站了百余人,清一色的绝艳女子,白花花的胴体连成一片,晃得人眼花缭乱。
她们中有鸾凤仙国的重臣,有的是英姿飒爽的女将军,还有她们的妹妹、女儿、母亲、姐姐,甚至连年幼的孙女都被带来了。
这些女子个个姿色出众,肤白如雪,胸脯高耸,臀部圆润,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贵女,此刻却赤裸着身子,低眉顺眼地站在那里,像是等待主人宠幸的奴婢。
见秦天三人走出,百余女子齐刷刷跪下,膝盖触地,臀肉微微颤动,齐声喊道:“参见陛下!参见主上!”声音娇媚动人,却非常的响亮。
如今的鸾凤仙国的后宫已经被隔断了,之前的宫娥也都被驱逐,至于新登基的女帝和新选拔的大臣,也已经眼前这些人没有关系了。
她们之前都是鸾凤仙国赫赫有名之人。
跪在前排的女将军凰清羽,平日里杀伐果断,此刻却低着头,硕大的乳房压在膝盖上,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旁边那个高挑的女子乃是一国之宰相凰柳萍,如今也跪在前排,将自己的娇躯毫无遮挡的趁现在秦天面前。
身后则是风韵犹存的尚书之女凰婷婷,她娇嫩的小脸红得像是要滴血,小手不安地绞在一起,腿间隐隐有晶莹的水光。
秦天扫视了一圈,目光在这些白嫩的胴体上流连,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意。
这些女子,全是鸾凤仙国最为出色的女子,如今却尽数成了他的禁脔,随他予取予求。
他低头看向凰鸾儿,声音低沉:“可以开始计划了。”
凰鸾儿媚眼一抬,轻轻点了点头,那对巨乳随着动作晃了晃,引得跪在地上的女子们呼吸一滞。
她们都自认自己是身材火辣至极的人,但在凰鸾儿面前,自己引以为傲的胸部却是如此的平庸。
她款款走上前,赤裸的身子在阳光下散发着惑人的光彩,站在百余女子面前,宛如回到之前,变回了那高高在上的女帝。
她红唇轻启,声音柔媚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都起来吧,随我来。”
众女闻言,纷纷起身,白花花的肉体站成一片,胸脯臀浪此起彼伏。
凰鸾儿最后看了秦天一眼,这一别也不知道何时才能再见,她收回目光转身,带着这群女子朝殿内深处的一处秘境入口走去,留下一地春光无限。
“麟儿,我们也动身吧,麒麟帝朝的人已经要来了吧。”秦天低头看向怀里的火麟儿,小丫头正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瞧着他,眼里泪汪汪的,像是要哭了一般。
他咧嘴一笑,一把将她抱起,大手毫不客气地揉上那对硕乳,捏得火麟儿娇哼一声:“啊…干爹,你轻点…”
两人手牵着手,慢慢的离开了鸾凤仙国。
秦天与火麟儿站在一片幽静的林间小路上。
秦天从怀中掏出一个手掌大的锦盒,递到火麟儿面前,低声道:“麟儿,这个给你,算是干爹送你的一个小礼物。”
火麟儿接过锦盒,娇小的手掌轻轻摩挲着盒面,眼眶微微泛红。
她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顿时一股淡淡的灵气扑面而来。
盒内静静躺着一对精致的乳环,小巧的银色圆圈上垂吊着两颗晶莹剔透的珍珠。
那珍珠约莫拇指大小,通体散发着柔和的莹光,宛如月华凝结而成,美丽得让人移不开眼。
明眼人一看便知,这珍珠绝非凡物,其价值与稀有程度足以让无数人为之疯狂。
“干爹…这是什么?”火麟儿轻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好奇与感动。
秦天看着她,目光柔和,缓缓解释道:“这珍珠名为月魂珠,乃是由月华之泉,历经万年孕育,方才凝结出这两颗珠子,它们不仅珍贵无比,还蕴含奇效,佩戴之后,能加快修炼速度,淬炼灵力,甚至压制你麒麟血脉的发情本能,更重要的是,若你将灵力注入其中,法术威力可增幅三成以上。”
他顿了顿,指着那对乳环继续道:“这银圈是我特意根据你的乳头尺寸定制的,刚好能穿过你的乳头,你只需将乳头穿过圈子,戴在上面,月魂珠便会与你的身体灵气相融,功效自然显现。”
火麟儿闻言,俏脸微微一红,低头看向自己胸前那对被衣衫包裹的硕大乳房。
她知道干爹要离开,自己无法同行,心头涌起浓浓的不舍。
但她强忍住泪水,点了点头,轻声道:“谢谢干爹,麟儿知道了。”
她抬起头,深深看了秦天一眼,然后当着他的面,缓缓解开衣襟。
薄薄的纱衣滑落肩头,露出那对饱满得惊艳的巨乳。
白腻的乳肉在晨光中泛着柔光,硕大的乳房微微下垂,乳晕如樱花般粉嫩,乳尖挺立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秦天的目光不由得在她胸前停留片刻。
火麟儿拿起一对乳环,小手有些颤抖。
她捏住一只银圈,对准自己的左乳,将乳头小心翼翼地穿过圈子。
银圈恰到好处地卡在乳晕边缘,冰凉的触感让她的乳尖瞬间挺得更硬。
那颗月魂珠垂吊在下方,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莹光流转,宛如一滴凝固的月光。
接着,她又拿起另一只乳环,重复动作,戴在了右乳上。
双乳各吊着一颗珍珠,火麟儿低头看去,只见那两颗月魂珠在她的巨乳下方微微摇晃,珍珠的光泽映衬着她白皙的肌肤,显得既圣洁又淫靡。
她轻轻晃了晃身子,乳房随之摆动,珍珠吊坠荡出一道道细腻的光弧,美丽得让人心悸。
她抬起头,眼中含泪,却努力挤出一抹笑容,对秦天道:“干爹…真的很漂亮,麟儿很喜欢,谢谢你,我会一直带着它们的。”
秦天看着她此刻的模样,心头一阵悸动。
他上前一步,伸手轻轻抚摸她的脸颊,低声道:“傻丫头,好好照顾自己,干爹答应你,等到了金之仙界,我会去看你的。”
火麟儿点点头,强忍住眼泪,说道:“我在麒麟帝朝等干爹,而且我一定会帮到干爹的!等干爹来找我,我也要送干爹一个礼物!”
她俯身捡起地上的衣衫,重新穿好,将那对带着珍珠吊坠的巨乳藏进衣襟内。
纱衣虽薄,却掩不住胸前那两团高耸的轮廓,隐约还能看见珍珠的光芒透过布料透出几分神秘。
她深吸一口气,转过身,迈开步子向前走去。
她没有回头。
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她怕自己一回头,眼泪就会决堤,怕自己会忍不住扑进干爹怀里求他带上自己。
她挺直娇小的背影,步伐坚定,逐渐消失在林间小路的尽头。
风吹过,带起她发丝轻舞,也带走了她眼角悄悄滑落的那滴泪珠。
秦天站在原地,目光久久凝视着她离去的方向,直到她的身影彻底消失。
他拿出了一张面具,那副面具。
指尖触及的瞬间,冰凉如刃的质感刺入骨髓,仿佛触碰的不是死物,而是蛰伏的凶兽。
那是一张被血色浸透的修罗面。
秦天看着手中冰冷刺骨的面具,将它戴在了脸上,那面具后,一双赤瞳若隐若现,眸光如刀,将所视之物皆剐出三分血色 。
问。
一个村子即将迎来毁灭,但村民却不愿相信,固执的留在村子,该如何让他们相信你,搬离村子?
答。
放一把火把村子烧了!
……
木之仙界。
一处隐密之地,此地不知方向不知地方不知其名,无法目视无法探查无法进入。
而此地却有不少身穿青袍树纹的人镇守。
他们的身份并不难猜,那正是木之仙界霸主势力,万灵浩然宗。
万灵浩然宗乃是木之仙界最强势力,门中仙尊数百人,可谓是强盛无比,不过已经蛰伏了千年,门中弟子少有外出。
这还是之前那次意外,导致万灵浩然宗损失惨重,只不过这种事除了在五大仙界霸主势力内部知道外,并没让外界知晓。
一名眉目凌厉的男子看着那身后深不见底的洞窟,眼中忧色一闪而逝,他低声道:“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再这样下去,老祖们怕是…”
“师兄?”这时一名女子走到他身边,似是看见了他的忧色。
“云师妹,我没事,只是有点担心爷爷…”男子叹了一口气。
“也不知道老祖他们怎么样了,我们光是守在外面,都能感受到那鬼东西带来的恐怖气息,要是再出现意外,我们万灵浩然宗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像上次那样,支撑到其他仙界的支援。”云师妹说着不由抱住了胳膊,好像一提到那东西,就会让人浑身冰冷。
“师妹,没事的,老祖他们…”男子话到一半,他瞳孔猛地放大,但从小受到严格修炼的他立即就反应过来。
周身万灵长青气突然翻涌,背后浮现出一尊百丈高的青莲真君法相,生机浩瀚,镇压邪祟。
这是万灵浩然宗的核心秘法之一的青莲真君观想图,修炼初级可召青莲真君意志附身,修炼中级可召唤青莲真君法相,修炼高级则能请动真正的青莲真君降临。
云师妹也反应了过来,抽出手中的长剑,看向了身后。
此地乃宗门禁地“长生古墟”,由青木老祖亲手布下九重森罗界,即便是仙尊亲临,也难以窥探其踪。
可眼前这个人,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就像是从虚无中走出,没有一丝气息波动,仿佛他本就该站在这里。
他身披黑袍,脸上戴着一张狰狞的修罗面具,面具上的血色纹路如活物般蠕动,仿佛在吞噬周围的光线。
黑袍之下,看不到任何表情,只有一双冰冷的血色眼睛,漠然地注视着叶玄霄。
“你是谁?!”叶玄霄厉喝,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
黑袍没有回答。
他只是缓缓抬手,一柄漆黑的剑在他掌心凝聚,那剑没有剑光,没有剑意,甚至没有一丝仙力波动,就像是一道纯粹的“虚无”。
然后,他动了。
一剑。
叶玄霄甚至没看清他的动作,只感觉一股无法形容的寒意掠过全身,下一刻…
“轰!!”
他背后的青莲真君法相,竟被一分为二!
“什么?!”叶玄霄骇然失色,可还未等他反应,身旁的云师妹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一条握剑的手臂飞向了空中,她的右臂齐肩而断,鲜血喷溅!
“云师妹!”叶玄霄怒吼,可他却什么都无法阻止。
“该死!炎师兄,云师妹!你们坚持住,我们来了!”其余万灵浩然宗的弟子也是第一时间注意到了这里的异样。
但是黑袍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等他们刚要做出反应,云师妹的手臂已经被斩断。
数以千计的仙人子弟冲向了黑袍,他们是万灵浩然宗的精英,每一个都是万中无一的天才,他们同时出手,任何人都不敢小觑。
面对他们的围杀,黑袍抬起了手中的剑。
那血红的眸子却是看着叶玄霄。
叶玄霄心中一凉,他立即伸手对着前来支援的师兄弟们吼道:“不要过来!逃!!”
可黑袍已经再次抬手
第二剑!
这一剑,快得超越了时间的概念,剑锋所过之处,虚空竟浮现出万千道残影,每一道残影都持剑斩向不同的方向,仿佛同时有千万个黑袍出手!
“噗!噗!噗!噗!!!”
鲜血如雨般泼洒,万灵浩然宗众弟子甚至来不及惨叫,头颅、手臂、身躯,全部被斩断!
一秒。
仅仅一秒,禁地之内,再无一人站立。
叶玄霄跪倒在地,胸口也被一道剑气贯穿,鲜血狂涌。
他死死盯着黑袍,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你…到底…是谁…”
黑袍依旧沉默,只是缓缓抬起黑剑,剑尖指向他的眉心。
一剑斩出,叶玄霄的头颅便离开了他的身体。
黑袍看着那深处的洞窟,直接一跃而下。
世人所不知道,在这洞窟之下,隐藏着一个惊天秘密。
洞窟之下所封印的是一座宫殿。
那座宫殿从混沌中生长而出,并非砖石所砌,而是由亿万条蠕动的猩红血肉交织而成。
宫墙如活物般起伏,表面覆盖着黏腻的血浆与未凝固的筋膜,时而裂开一道缝隙,露出内里跳动的脏器与森然白骨。
宫殿高逾万丈,穹顶刺入虚无,仿佛一头蜷缩的洪荒巨兽,每一次呼吸都引得周遭空间震颤。
殿外弥漫着腐锈般的血雾,连仙尊的神识触之亦如泥牛入海,此地非天非地,乃木之仙界最深处的禁忌,一座以仙血为砖、道则为锁的囚笼
六十四根血肉锁链从宫殿深处迸射而出,每一根都贯穿一位仙尊的丹田,但更多的锁链是空的,全场的锁链应有数百根才对。
一颗已经枯萎,被血肉攀附的太古神木耸立在血肉殿之中,无数根茎扎进血肉之中。
而他们盘坐在由太古神木根系交织而成的阵眼中,周身缠绕着碧绿锁链。
这些锁链并非金属,而是以生生不息的乙木精华凝成,表面浮现着古老的长生符文,每一道符文都闪烁着镇压邪祟的青光。
他们的衣袍早已被腐蚀成血痂,裸露的皮肤上爬满暗红色脉络,如同寄生藤蔓般抽取着他们的仙力。
青木老祖左臂已与地面血肉同化,五指化作白骨仍结印不散,喉间挤出嘶吼:“再撑三日…宫主必至…我们就能替换…”
殿角堆积着数十颗人高的血茧,隐约可见其中扭曲的人形,那是早先力竭的同袍,如今沦为宫殿的养料,连神魂都被咀嚼成混沌的絮状物
突然,中央最大的血茧裂开一道缝隙,一只覆盖着金色符文的骨手猛地探出!
“不好…丹阳子要堕魔了!”有人厉喝。
那骨手撕开茧衣,露出半张人脸半张腐肉的面孔,原本镇压阵眼的丹阳仙尊竟反向吞噬了血肉精华,气息暴涨至仙尊巅峰。
他咧嘴一笑,下颌骨咔嗒脱落:“何必挣扎…与我等同堕,方得永恒…”
整座宫殿随之暴动,穹顶垂下无数触须,如饥肠辘辘的群蛇 。
青木老祖暴起发难,残存的右臂化作翠绿藤枪,一枪刺穿丹阳子胸腔,将他钉在来地上面上,他大喝道:“万灵浩然宗训,枯木不枯心!”
藤枪贯出的灵芒将两人同时缠缚,其余仙尊趁机结印,千百道青木锁链破土疯长,如虬龙盘绞,将暴走的血肉暂时镇入生生不息的树牢之中
青木老祖看向丹阳子,他的气息在急速的衰退,他咬牙道:“纵使身躯如古木凋零,道心仍似春芽长青,生生不息,与天地同寿,丹!阳!子!!”
那化作血肉骸骨的丹阳子,他那空洞骇人的眼眶看向了青木老祖,他浑身在颤抖,他在嘶吼,他在痛苦的咆哮。
“啊啊啊!!万古长青!唯…我…万灵…浩然!!”丹阳子眼神恢复了一丝清明,他猛地挣脱了青藤的舒服,冲向了血肉殿的深处。
一声巨大爆炸响彻整个洞窟…
丹阳子殉爆了…
众人眼中都闪过一抹悲伤,丹阳子的下场,不久也会发生在他们身上。
六十几位老祖盘坐于腐肉筑成的阵眼之上,周身缠绕碧绿锁链,将整座蠕动的宫殿死死镇压。
穹顶垂落的血管如巨蟒般蠕动,每一次收缩都喷吐出腥臭的血雾。
地面是黏腻的脏器组织,踩上去便会渗出脓血,腐蚀仙靴。
突然!
“嗡!”
整座大阵剧烈震颤,穹顶悬挂的卵囊接连爆裂,被吞噬的仙尊残魂发出凄厉尖啸。
“怎么回事?!”一位长眉老者猛然睁眼,眸底万灵青芒流转,如古木年轮生生不息,又似新芽破晓时迸发的先天乙木之气,
“上方的禁制为何破了?!”
“有人闯入了禁地…”另一位老祖声音沙哑,脸色阴沉如铁,“上面的弟子…怕是已经…”
话音未落,殿门处的血肉墙壁无声撕裂,一道黑影缓步踏入。
黑袍,修罗面具,黑剑。
“你是谁?!”长眉老祖,长青仙尊厉声喝问,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
黑袍没有回答,只是继续向前走着,黑剑拖地,剑锋所过之处,血肉竟如畏惧般自行退避。
“上面的弟子…怎么样了?!”另一位老祖咬牙问道。
黑袍终于开口,声音嘶哑如金属摩擦。
“死了。”
长青仙尊浑身一震,眼中怒火瞬间炸裂!
“叶玄霄……我的孙儿…”他低吼着,周身锁链寸寸崩断,长青极光狂涌而出,“孽障!老夫要你魂飞魄散!”
长青仙尊脱离大阵的刹那,整座血肉宫殿发出婴儿啼哭般的尖啸,地面剧烈震颤,无数触须从地底爆射而出!
“不好!封印缺口!”一位老祖惊呼,但已经来不及阻止。
长青仙尊含怒出手,一拳轰出,霎时千丈青龙木灵显化,虬结如龙的太古青藤撕裂长空,生生不息的乙木之气竟将血肉宫殿的壁垒都侵蚀出森森年轮纹路!
然而…
黑袍只是抬剑。
“唰!”
黑剑如活物般扭曲,刃口蓝光一闪,竟将木龙从中剖开!剑势未止,刹那间分化万千残影,每一道都精准剐向长青仙尊!
“噗!噗!噗!”
血肉飞溅!
炎狱仙尊的护体仙罡如纸糊般破碎,黑剑所过之处,他的血肉竟如被腐蚀一般,伤口处蠕动着长出黑色肉芽,疯狂吞噬他的生机!
“这…这是什么剑?!”他惊骇欲绝,但黑袍的攻势太快,快到他连神识都无法捕捉!
“唰!唰!唰!”
剑光如狱,千刀万剐!
长青仙尊跪倒在地,浑身血肉模糊,千疮百孔。
他挣扎着伸出手,想要抓住黑袍的脚踝,却被一脚踏碎手腕。
“为…何…”他嘶吼着,眼中满是不甘。
黑袍没有回答,只是漠然踏过他的身躯,继续向宫殿深处走去。
而就在此时。
“轰!!!”
失去一位仙尊镇压,封印大阵彻底崩裂!三名老祖躲闪不及,被地底爆射而出的血肉触须瞬间拖入深渊!
整座血肉宫殿开始剧烈蠕动,仿佛某种存在正在苏醒…
黑袍走向宫殿最深处,黑剑滴落的鲜血竟化作漆黑结晶,落地的瞬间,地面血肉如遇天敌般疯狂退避。
青木老祖惊骇无比,长青竟然一回合就败了!
他虽然想要出手,但此刻却有心无力,封印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了,他要是出手,封印瞬间就会被迫,到时候真的才是天下大乱!
“你到底是谁…你要做什么!?”
面对青木老祖的质问,黑袍脚步微顿,面具下的眼眸冰冷依旧。
他没有回答,只是握紧了手中的黑剑。
黑袍双手持剑,化作一道黑芒刺向了血肉殿的封印!万灵浩然宗的老祖们顿时大惊失措,立即怒吼
“住手!!!”
万灵浩然宗众老祖目眦欲裂,嘶吼声响彻整座血肉宫殿。
可黑袍充耳不闻,双手持剑,黑芒如深渊般凝聚,剑锋直指封印核心!
“轰!!”
黑剑刺入封印的刹那,整座血肉宫殿剧烈震颤,仿佛某种沉眠万古的存在被惊醒!
“你疯了吗?!”一位老祖怒吼,须发皆张,“封印若毁,黑暗降临,仙界必将生灵涂炭!你想成为万古罪人吗?!”
黑袍没有回答,只是继续向前推进黑剑,剑锋所过之处,封印阵纹寸寸崩裂,无数血色符文如垂死挣扎的萤火,疯狂闪烁,最终熄灭。
“不!!”
“完了……全完了…”
“混蛋!给我我住手!!”
“轰隆隆!!!”
随着一声巨响,封印彻底破碎!
狂暴的黑暗能量如海啸般爆发,所有老祖全被震飞出去,重重砸在血肉墙壁上,口吐鲜血!
而就在这一刻。
整座血肉宫殿,活了过来!
地面剧烈蠕动,无数血肉脓包鼓起、爆裂,从中爬出扭曲的黑暗生灵,它们没有固定的形态,有的如腐烂的巨婴,有的似千足蜈蚣,浑身流淌着粘稠的黑血,发出刺耳的尖啸!
更可怕的是,在宫殿最深处,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正在苏醒!
“那是…黑暗源头?!”一位老祖声音颤抖。
黑袍缓缓转身,面具下的目光冰冷而平静。
在他背后,血肉宫殿的穹顶已经彻底扭曲,无数血管交织成一张巨大的面孔,正缓缓睁开猩红的双眼!
那画面诡异至极,仅仅是注视,就足以让普通仙人道心崩溃,陷入疯狂!
“破坏血肉殿的封印,你这样做到底在图什么!对你有什么好处,你这样只是在找死,仙界毁灭,你以为你能逃得掉!”青木老祖指尖颤抖的指着黑袍,声嘶力竭的咆哮着。
“大家都会死…”黑袍嘶哑的声音响起,“我也一样。”
“不过在死前…”
他抬起黑剑,剑锋划过虚空。
“发挥你们最后的余烬吧。”
“唰!”
虚空被斩开一道漆黑的缺口,黑袍踏入其中,身影消失无踪。
缺口闭合,仿佛从未存在过。
万灵浩然宗众老祖面色惨白,望着眼前暴走的血肉宫殿,以及源源不断涌出的黑暗生灵,心中寒意彻骨。
“回万灵浩然宗!”为首的老祖咬牙低吼,“立刻通知其他仙界,黑袍的目标,恐怕是所有的黑暗温床!”
“他想让黑暗…提前降临!”
万灵浩然宗,屹立于木之仙界的最巅峰,宗门依凭着一株通天巨树而建。
这株巨树扎根仙界深处,树干粗壮如山岳,枝叶繁茂如云海,覆盖万里,散发着浓郁的木灵之气。
宗门便坐落于这巨树的树冠之中,楼阁亭台皆以灵木雕琢而成,碧光流转,仙雾缭绕,宛若一座悬浮于九天之上的仙宫。
然而,此时的万灵浩然宗却笼罩着一层淡淡的萧索之气,昔日的辉煌仿佛被一层阴霾遮蔽。
多年前,血肉殿的封印松动,宗门倾尽全力迎战,却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那场大战中,血肉殿的邪气如洪水猛兽,吞噬了万灵浩然宗大半仙尊的性命。
那些曾屹立仙界巅峰的强者,或身陨道消,或重伤难愈。
要不秦族的援军及时赶到,宗门才勉强将封印重新稳固,这才没良成大祸,但万灵浩然宗从此也一蹶不振,不负之前三分之一的实力。
然而,谁也未曾料到,好不容易来稳定的封印,还没过多久,一名神秘的黑袍横空出世,以无匹之力将封印彻底撕裂。
宗主柳青萍站在树冠之巅的一座碧玉台上,俯瞰着宗门残存的景象。
她一袭碧绿宫裙随风轻舞,裙摆如湖水般荡漾,雪白的颈间悬着一枚绿晶吊坠,晶莹剔透,隐隐散发着生机盎然的灵光。
银簪斜插于发间,三千青丝如瀑披散于背,微风拂过,带起几缕发丝轻扬,衬得她清丽脱俗,宛若林间仙子。
她那双修长的玉足踏在碧玉台上,莹莹光泽流转,似有灵气自足底升腾,勾勒出一幅绝美的画卷。
她的容颜如春花初绽,美得令人窒息,却又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宗主气度。
然而,此刻柳青萍的眉宇间却难掩一丝疲惫与忧虑。
她目光扫过下方,万灵浩然宗仅剩的五十余位仙尊聚集于此,一个个气息萎靡,有的伤势深重,仙体上还残留着血肉殿侵蚀的诡异黑纹,有的甚至连站立都显得勉强。
她轻叹一声,声音清越如泉,却带着无尽的沉重:“诸位,血肉殿之事暂告一段落,你们先回去休养吧,此事,我会与其他仙界商议对策。”
众仙尊闻言,纷纷点头,虽心有不甘,却也知晓眼下别无他法,只能拖着疲惫的身躯,陆续散去。
柳青萍揉了揉眉心,只觉头痛。
这样下不光是万灵浩然宗,怕是整个木之仙界都会万劫不复。
现在只能向其他仙界求援了。
她转身走向自己的居所,一间由千年灵木雕琢而成的静室,推开木门的那一刻,她的美眸猛地一颤,瞳孔骤然紧缩。
房间之内,竟赫然站着一道身影。
那人身披黑袍,袍角翻卷如墨云翻腾,手中握着一柄漆黑长剑,剑身隐隐流淌着猩红的光芒,散发出一股令人心悸的杀意。
他的脸庞被一张修罗面具遮盖,面具狰狞可怖,双目处透出的目光冰冷而深邃,仿佛能直刺人心。
那黑袍背对着她,似在凝视窗外的树冠景色,察觉到她的到来,他才缓缓转过头来。
那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
柳青萍只觉一股无形的威压扑面而来,宛如泰山压顶,她下意识握紧了手中法杖,心头掀起惊涛骇浪。
这就是破坏封印的黑袍?他是怎么能无声无息潜入她的居所的?更重要的是,他的存在极度危险!
“你是谁?”柳青萍强压下心中的震动,声音清冷如冰,带着一丝警惕与质问。
她的身影虽依旧挺拔如松,但那双美眸中,手中法杖亮起了翠绿光芒,已然燃起了一抹拼死的战意。
柳青萍正欲运转体内仙力,掌中灵光刚起,脖颈处却骤然一凉。
那柄黑剑不知何时已如鬼魅般抵在了她的咽喉,剑尖寒光森然,似有一缕缕猩红血气缭绕,透着无尽的杀伐之意。
黑袍侧身而立,单手持剑,修罗面具下的血红眼眸微微侧转,冷冷地凝视着她。
“柳宗主,别乱动的好。”沙哑的声音从面具后传出,低沉而诡异。
柳青萍心神微震,她想起老祖们说的话,这一位黑袍手段狠辣,连仙尊巅峰强者在其手下都走不过三招。
她虽贵为宗主,修为通天,但此刻也不敢轻举妄动。
她强压下翻涌的情绪,美眸微眯,沉声问道:“你为何要毁血肉殿封印?”
黑袍闻言,血眸中闪过一抹莫名的光泽,却并未直接回答。
他缓缓开口,声音沙哑中透着一丝戏谑:“柳宗主不必惊慌,我此来,不过是向你借一样东西罢了。”
柳青萍黛眉微蹙,语气冷冽:“何物?”
话音未落,黑袍手中黑剑轻轻一挑,剑尖如灵蛇吐信,精准无比地划过她雪颈。
那绿晶吊坠的吊链应声而断,吊坠挂在剑尖上微微晃动,散发出幽幽碧光。
黑袍收剑回手,将那吊坠握入掌中,淡淡道:“青帝泪这等至宝,随身携带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柳青萍眼眸一颤,怒意自心底升腾而起。
她盯着黑袍,冷声道:“这就是你所谓的『借』?”
“哈哈…”黑袍低笑出声,那沙哑的笑声从面具下传出,带着几分诡谲与不屑,“柳宗主,我们还会再见的。”
柳青萍死死盯着那道黑袍身影,玉手紧握成拳,声音如冰霜般寒冷:“下次见面,我定要取你性命!”
黑袍却似浑不在意,转身便要离去。
然而,他方踏出一步,身形忽地一顿,又转过头来,血眸中闪过一丝戏谑:“对了,还忘了一件东西。”
柳青萍还未反应过来,黑袍手中黑剑猛地一挥,一道无形剑气如风掠过,迅疾而诡秘。
她只觉胸前一凉,那兜住胸前巨乳的衣带竟无声断裂。
没了衣带的束缚,碧绿宫裙的衣襟骤然散开,向下坠落,露出一片肥腻雪白的绝美风景。
那双巨乳如凝脂白玉,圆润饱满,莹光流转,似蕴含着无尽生机,又带着一丝惊心动魄的诱惑,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宛若两座巍峨雪峰,令人目眩神迷。
“啊!”柳青萍惊呼一声,面色瞬间羞红如血。
她连忙抬手捂住胸前春光,修长的玉指虽遮住了大半,却难掩那惊艳的曲线。
她贵为一宗之主,活了数万载岁月,何曾受过如此轻薄?
羞怒交加之下,她猛地抬头欲怒斥,却发现房间内早已空无一人,那黑袍身影如鬼魅般消失无踪。
“无耻之徒!”柳青萍咬牙切齿,怒火无处宣泄,抬脚狠狠踢向身旁的灵木座椅。
咔嚓一声,座椅应声碎裂,可这一动之下,她胸前那对巨乳却晃荡得更加剧烈,雪白如脂的肌肤在衣襟间若隐若现,平添了几分狼狈与羞涩。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翻涌的羞愤,玉手一挥,灵光流转间,衣衫重新合拢,遮住了那惊艳的春光。
柳青萍美眸中寒光闪烁,心中暗誓:“黑袍贼子,此辱不报,我柳青萍誓不为人!”
几天后。
水之仙界。
黑袍立于崖边,血色修罗面具下透出的眸光如深渊凝望,将眼前千里碧波尽收眼底。
海风卷起他衣袂猎猎作响,却掀不动面具下那抹血红。
远处,一座巨城如巨兽蛰伏于怒涛之上,城楼高耸入云,牌坊镌刻的“无极沧渊城”四字似被岁月浸染成暗金,隐隐透出上古神纹的辉光。
城内人头攒动,却无半分喧嚣,连浪涛声都被某种无形的禁制吞噬,只余死寂般的压迫感。
“无尽白骨海…这封印倒也简单,不过这无极沧渊城不比万灵浩然宗。”黑袍低语,声如九幽寒泉。
他一步踏出,足下虚空裂开蛛网般的纹路,身形骤然消散,唯余一缕黑雾融入海风,竟连法则波动都未惊起半分。
与此同时,无极沧渊城深处,一片禁地之中,幽暗的石室之内,一名白发苍苍的老者盘膝而坐。
他身披玄青长袍,周身气息如渊似海,隐隐有水汽缭绕,似与这片汪洋之地融为一体。
老者原本闭目养神,似在参悟天地至理,可就在此刻,他猛地睁开双眼,双眸中精光爆射,如两道利剑划破长空。
然而,下一瞬,他眉头却又紧皱起来,似是察觉到了什么,又似是失去了什么。
老者低哼一声,抬手取出一枚传音令牌,灵光一闪,沉声道:“黑袍已至,方才气息显露一瞬,如今却又消逝无踪,老夫追寻不到,料他已入城,那处封印之地,需多加小心,即刻启动最高警戒,命葵水卫暗中搜查城内可疑之人,绝不可大意!”
声音低沉而威严,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
血肉殿封印被一名神秘黑袍给破了的消息,已经被柳青萍传给了其他仙界,并且猜测黑袍的目的是让四大黑暗温床全部破封,让黑暗提前降临。
现在看来柳青萍猜测得没有错,黑袍下一个目标是他们无极沧渊城。
五大仙界,四大黑暗温床。
金之仙界,秦族镇压罪业尸棺。
火之仙界,火融宫镇压罪业尸棺。
木之仙界,万灵浩然宗镇压血肉殿。
水之仙界,无极沧渊城镇压无尽白骨海。
而土之仙界作为预备,要是那一界出现问题,他们会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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