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下(2/2)
感受着那股惊天的力量,凤王眼眸浮现出一丝诧异之色,整个人的身形,竟然不受控制的向后节节爆退!
“之前这么狂妄,原来只有如此吗?!”秦天豪迈无比的大笑一声,向前迈进,压制力十足。
仅仅是这简单的一击,便已看出,两人的肉身之差!
远处,时刻注意着这里的鸾凤仙国的长老和老祖们神色显得有些震撼,一名彩色头发的老头更是一脸不可思议之色!
“这怎么可能?!”
“这人明明就是人类之躯,为什么肉身竟比凤王更加强悍!”
要知道,凤王的肉身在所有仙兽中都是数一数二的,甚至强于一些仙人。
这一刻,凤王身躯剧震,似乎难以接受这个现实,面对秦天的挑衅,脸色变得无比的冰冷。
秦天轻松的晃了晃手腕,接着嘲讽道。
“不痛不痒的。”
“凤王,你让本我有些失望了,你真的是仙兽凤凰一脉的吗?怕不是你爹在那找的一只野鸡生的你吧?”
这话一说,一些观战的鸾凤仙国的人也都面面相觑起来,凤王的母亲一直都是迷,凤天阳也从没提起过。
莫非……
回去作个血脉鉴定吧…
心情高傲不可一世的凤王最受不了这般挑衅,他面色“唰”的一下阴沉了下来。
眼眸浮现出浓浓的杀意,眉心的火焰印记似乎跳动了起来,散发着赤红的光芒,像是在宣告此刻他愤怒至极的内心。
“闭嘴!”
凤王大喝一声,火焰印记绽放出赤色的神霞,一时间风起云涌,金色的火焰从其身上燃烧而起,化作了火焰之铠!
熊熊炽焰汇聚成了火焰的海洋,凤王君临于其中,像是一位不可直视的火焰君王,炽焰神力的强悍,可焚天撼地!
他踩踏着火焰而来,烈焰加身,从这滔天的火海之中抽出了一柄巨大沉重的大刀,大刀燃烧着烈火对着秦天的方向便是挥击一斩!
怒凤天刀!
像是苍天之怒,这汹涌的烈焰化作竖斩横空而来,神力不绝,所过之处烧烬万物一切,化为灰烬。
可怕的凤凰真炎,在于能够无时无刻的焚煮着秦天的真气甚至血液。
秦天皱了皱眉头,这凤王确实有点实力。
不过可惜,遇到了他。
“苏雪,借剑一用!”
秦天小腹亮起一道剑光,接着一道剑气从他体内冲天而起,就好像是一柄长剑刺破苍穹。
一名浑身虚幻,白衣银发女剑仙虚影出现在秦天身后,她双手包裹住秦天抬手的手臂,银光闪烁,一柄通天长剑便出现在了秦天的手中。
这宝剑锋利无比,剑柄之处镶嵌着一枚鎏金宝珠,长约四尺,刚一出现周围的空间便发出呻吟声。
散发着独属于苏雪的恐怖气息,仿若可斩万物。
“让你见识一下,何为剑仙!”
一道苍茫剑光斩破上方浩瀚虚空,宛若天窟一般携带着令众生都恐惧的剑意!
刹那间,天空照耀起两道灼眼的光芒,一银一红的碰撞,神力激荡碰撞,磅礴浩大,宏伟无比!
“轰隆隆!!”惊天动地的震响传来,炸出了无数绚烂的烟火,哪怕是在数千里之外的鸾凤仙国的人都感受到了这绝对的力量!
甚至有人直接被迫显出凤凰本体,但还是被波及,斩成了两半。
老祖们纷纷出手阻挡这可怕的碰撞。
光芒上去,依然不见城市的身影,只剩下一片废墟深坑。
秦天将手中的剑一甩,除去附着于剑之上的金色火焰,模样轻松,他持剑而立,看上去身姿神武不凡,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消耗。
眼眸有些戏谑的说道。
“怎么,这就是你最强的一击吗?”
“你和我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要不给我当坐骑,我饶你一命?”
凤王双目赤红,完全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这一刀,可是他毫无保留的含怒出手,他本以为就算不能杀了秦天,也至少给他着造成伤害。
可秦天完好无损的出现,极大程度上的打击到了他的内心!
凤王眼神迸发着精芒,十分骇人。
“我就不信,你就算是仙人,我也要斩你!”他一声暴喝,疯狂的催动着功法,浑身又一次燃烧起了可怕的烈焰,玄奥无比的符文涌起于四面八方,双手不断划动,催展出一道又一道强大璀璨的神通之术!
焚天炼狱!
炽火神翼!
无尽天凤斩!
…
整个火域中宛若末世降临,一颗颗剧烈燃烧着的火球从苍穹之上陨落砸来,凤王手持阔刀,不断挥动,每一次都会掀起一片片巨大的火焰浪潮,十分汹涌!
斗法?
那就来!
秦天直接切换先天混沌体,一条条上位大道浮现,先天之气不断喷涌而出,混沌光炸现,左手与右手不断拍出无始帝经内强大无比的无上神通!
一座巨大的山岳轰出、紧接着大印、混沌神光、剑气、佛光、万千大道!
神光异彩,各种神霞与那弥天的火焰碰撞!
“轰!”“轰!”不断响起震耳欲聋的巨响!
凤王可谓是越打越心悸,对方的实力,丝毫不在自己之下。
秦天一剑斩断袭来的火球。
他一挥手,身后青铜日晷现!
凤王咆哮声陡然扭曲拉长,虬结肌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风化,身体长出参天桃木,根系直接刺穿青身体。
忽然,天地间响起春雷般的爆鸣,晷盘十二道刻痕接连燃起异色火焰。
秦天双眸化作金灿,他的气息如神祇,冷漠的俯视着天下苍生。
他单手往前一握!
四季变化,法则逆转,强大的法则把凤王笼罩。
“寅时春瘟,血肉生花。”
“午时夏殛,血化蜃楼。”
“申时秋刑,骨化桃林。”
“子时冬寂,万物归虚。”
娲皇禁术,创世法则!
凤王惊恐万分,他从来没有见过这种诡异邪性的禁术,他的血肉开始生化,他的记忆开始化作蜃楼,他的筋骨化作桃林结出果实,而他的人在化作虚无。
“啊啊啊啊!!!”
他咆哮着,身体内的凤凰真炎不要命的喷涌而出,但他身上的四季,依旧在生长,这等恐怖的禁术,根本不是普通生灵能过阻挡的。
“给我破!!”
凤王浑身再度爆发出惊天威势,竟然冲破了岁纪方晷的影响。
不过这也在秦天的意料之中,凤王本就不是什么小角色,而且他对于岁纪方晷的熟练还不太够,一次性使用四季,对他来说压力太大了。
可秦天不会给他喘息的时间。
混沌永恒拳!
秦天一拳打出,恐怖的气血之力犹如洪水猛兽,直接将凤王手中大刀给震的脱手,连带着满脸透露着不可置信的凤王也倒飞了出去。
胸前,赫然是一道深刻见骨,血淋淋的伤痕!
这一拳,差点直接打碎了他的肉身,将其一分为二!
好强!
“噗嗬!”凤王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披头散发的横飞。
秦天所打碎的,不仅仅是他的肉体,还有一直以来高傲无比不可一世的自尊!
正面的击败!
“天子!!”这时,一道怒喝声响起。
从远处疾驰而来一道气息强大无比的光芒,鸾凤仙国的老祖一瞬间出现在此地,接住了凤王!
看着凤王胸口那血淋淋刺目惊醒的伤痕,甚至能够在其中看见皑皑白骨,他愤怒至极,目眦欲裂。
他刚忙从储物戒中掏出一枚流光四溢的金丹,一眼看去便珍贵无比。
将金丹于凤王给服下,凤王的气息顿时间有所好转。
“我不管你是谁,伤我天子,死!”老者直接出手,誓要将秦天抹杀。
秦天冷笑,他浑身飞出数到光芒,一个个如同苍天大日,散发着几乎天地倒转,日月沉沦的恐怖气息!
无穷无尽的仙气如同大海奔流,几乎在一瞬间,就将老祖的攻击瓦解,然后在他不可思议的震惊目光中,被一柄碧绿玉尺洞穿!
气息全无,身死道消。
“这是…这都是仙尊器!而且还是仙人亲自练成!!”
“一个、二个、三个、四个、五个……”一人数着数着,精神开始崩溃,再也数不下去。
凤王的内心再次被震撼,他再也没有一丝狂妄或者愤怒,只有恐惧,现在满脑子只剩下来了逃跑的念头。
“快跑!”鸾凤仙国那些人立即就要逃跑。
要知道,这些仙尊器,随便一件,就能灭了鸾凤仙国。
他们这些人真的还不够塞牙缝。
他们不明白,究竟是什么样的势力才会有如此多的仙尊器,他们不是没见过仙人和仙尊器,但他们所见过的仙尊器,甚至不如这男子身边随意一件的十分之一。
那充盈的仙气,击碎了他们的道心。
“想走?晚了…”
一条锁链飞出,将刚刚被杀的老头困住托在了身后,他一步踏出,身边的仙尊器无情的开始屠戮,每杀一人,身后的锁链就会飞出,将尸体捆绑拖拽在身后。
“天子快跑!”凤冥他拉着凤王不要命的往外逃去。
天穹被无尽的血焰与金光撕裂,数十位老祖屹立虚空,他们的眼神中满是决然与悲壮。
他们知道这一次是摘了,虽然他们平时对凤王颇有微词。
但他们也知道,凤王是他们的撅起的象征,也是唯一的希望。
伴随着一声声嘹亮的凤鸣,凤凰真身自他们的血肉中挣脱而出,巨大的羽翼遮天蔽日,赤金色的火焰如同流星坠地,燃烧着这片古老的仙域。
那是凤凰真炎,传闻中可焚尽万物的至高之火,然而此刻,在那数十件仙尊器散发的恐怖威压下,竟显得如此脆弱,如同风中残烛,摇摇欲坠。
对面,秦天凌空而立,黑发狂舞,衣袍猎猎,他的身后悬浮着数十件仙尊器,每一件都散发着毁天灭地的气息。
有通体如血的残月弯刀,有绽放亿万雷霆的紫金巨钟,亦有吞噬光线的漆黑长矛…每一件仙尊器都仿佛自混沌中诞生,带着无上的杀伐之意,哪怕只是其中一件,也足以让这些老祖肝胆俱裂。
可如今,数十件齐出,威势叠加,天地为之色变。
“拦住他!哪怕只为凤王争取一线生机!”一位白发苍苍的老祖嘶吼着,他的凤凰真身率先冲出,赤金色的真炎化作一轮大日,直扑那悬浮于空的血色弯刀。
然而,只听“铮”的一声轻鸣,那弯刀微微一颤,一道血光划破长空,大日瞬间崩散,他的真身被从中斩裂,磅礴的仙血洒落,如同雨幕坠地。
“杀!”其余老祖怒吼着,化作一道道流光扑向秦天,他们的真炎汇聚成一片火海,试图以数量压制那恐怖的仙尊器。
可惜,这不过是螳臂当车。
那紫金巨钟轰然一响,音波如涟漪扩散,数头凤凰当场爆碎,血肉横飞;漆黑长矛刺出,虚空被洞穿,另一位老祖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被吞噬得连渣都不剩。
他们的凤凰真炎,在仙尊器的威能面前,竟如纸张般不堪一击,一触即溃。
每一件仙尊器挥动,都带走数条性命,血雾弥漫,凤羽飘零,哀鸣响彻天地。
“走啊!凤王,快走!”一位老祖拼尽最后力气,将自己的真炎化作一道屏障,挡在秦天面前,可下一瞬,一条漆黑的锁链自虚空中飞出,刺穿了他的胸膛,将他拖拽而起。
那锁链冰冷无情,带着森森死气,拖着他的尸体悬于半空,如同战利品般展示。
一条条锁链飞舞,如同死神的触手,将那些陨落的老祖尸体一一串起。
短短片刻,秦天的身后,已拖拽着上千头凤凰尸体,鲜血滴落,染红了下方的山河。
那场面骇人至极,仿佛一尊魔神踏着尸山血海而来。
远方,凤王的身影在几名忠仆的拼死掩护下渐渐模糊,他们的眼中满是恐惧与不甘,却不敢回头。
秦天冷冷地注视着那远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遗憾,低语道:“还是让他逃了…数十件仙尊器同时操控,果然还是太勉强了。”
天意如此,让他没办法在这一世杀了凤王。
他微微抬手,身后的锁链哗啦作响,上千头凤凰尸体在空中摇曳,宛如一幅血腥而壮烈的画卷。
他的目光深邃如渊,带着一丝冷笑:“不过,鸾凤仙国,今日起,当灭。”
天地间,只余下无尽的死寂与那尚未散去的血腥之气。
一个较小的身影跑到了秦天身边,如果是一般的人见到如此模样的秦天,怕不是依旧惊恐的逃走,嘴里喊着恶魔之类的话。
但火麟儿没有,她本就是走兽,对于这种事承受力比较强。
况且这还是她最喜欢的干爹。
她不害怕,因为她知道,干爹不会伤害她。
秦天摸了摸她的脑袋,眼里闪过一抹血芒,说道:“他们欺负你,干爹带你去杀人好不好?”
“嗯。”火麟儿点了点头,然后就扑倒了秦天怀中,感受着干爹强而有力的大手,火麟儿简直要幸福的晕过去了。
干爹真的是强而有力啊!
秦天怀中抱着火麟儿,身影如魔神般横贯天际,他身后拖拽的上千头凤凰尸体被漆黑锁链串联,拖行于地面之上。
巨大的凤凰尸体碾压一切,沿途山峦崩塌,河流断流,苍翠的林海被血肉压成齑粉,留下一条猩红的毁灭之路。
锁链摩擦地面的声音刺耳而森冷,伴随着漫天血腥之气,宛如死神的挽歌,一路朝着鸾凤仙国逼近。
而此时,在鸾凤仙国之内。
金碧辉煌的宫殿中,一片死寂。
女官跪在女帝凰鸾儿身前,她的双膝不住颤抖,眼中满是惊恐与绝望。
她声音嘶哑地将前线传来的消息一一道出:“陛下…那个人…他屠灭了前去了所有人,连老祖都瞬间被杀,上千头凤凰的尸体被他以锁链拖拽而来,他正朝我仙国杀来…无人可挡!”女官说到最后,已是泣不成声。
那一幕对她来说简直是太过骇人了,她一辈子都无法忘记。
凰鸾儿端坐于凤座之上,绝美的容颜此刻布满愁云。
她纤细的素手扶着额头,指尖微微颤抖,眼中闪过一抹难以置信的震惊。
那个男人,竟恐怖如斯?
她本以为可以借助这个出现的神秘人重创鸾凤仙国男性一脉,却从未想过,他一人之力,竟能将鸾凤仙国的大半根基践踏至此,她咬紧牙关,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可心底的慌乱却如潮水般涌来。
“凤王呢?”凰鸾儿第一时间就是想着,要是凤王没死,说不定还能将他交出去,换取宽恕。
毕竟自己也没参与。
“凤王和一些手下逃走了,不知去向。”女官说道。
凰鸾儿叹了一口气,有些头痛。
就在此时,一名侍卫踉跄冲入大殿,脸色苍白如纸,声音近乎尖叫:“不好了!陛下,天上…天上下起了血雨!”
凰鸾儿闻言一怔,猛地起身,凤袍一摆,快步走出殿外。
殿前的广场上,文武百官早已聚拢,所有人仰头望天,神色惊惶。
只见天穹被浓重的血云遮蔽,猩红的光芒映照大地,一滴滴血雨如泪坠落,带着刺鼻的腥气。
凰鸾儿凝神一看,瞳孔骤缩,那血云之上,竟悬浮着上千头凤凰尸体,鲜血自它们的伤口淌下,化作这场血雨。
接着,更加骇人的是,那些巨大的凤凰尸体,竟开始一头接一头从天坠落!
“轰!”一头凤凰尸体砸在宫城之外,地面剧震,楼阁瞬间崩塌,烟尘四起。
“轰!轰!”
接连不断的巨响中,更多的尸体如陨石般坠下,砸毁了无数建筑,街道被碾成废墟,尖叫与哭喊响彻云霄。
民众四散奔逃,可在这末日般的景象面前,普通人脆弱得不堪一击,有人甚至当场崩溃,抱着头颅嘶吼发狂。
“陛下!”身后,鸾凤仙国残存的几位老祖齐齐现身,他们的眼神中满是悲愤与担忧。
望着这片化作炼狱的仙国,他们的拳头紧握,却无一人敢轻举妄动。
因为那股恐怖的气息,已然逼近。
血云之上,一道身影缓缓踏空而下。
秦天的黑袍在风中猎猎作响,他的每一步,都仿佛踩在天地脉络之上,无穷无尽的威压如山岳压顶,笼罩整个鸾凤仙国。
每迈出一步,大地便下沉一尺,宫殿的基石发出不堪重负的碎裂声,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普通人早已匍匐在地,连呼吸都变得艰难,那些修为稍弱的修士,更是口吐鲜血,生机迅速消散。
“臣服,或者死。”
秦天的声音冷漠而低沉,却如雷霆般响彻天地,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他的目光扫过下方,眼中没有半分怜悯,只有冰冷的杀意。
凰鸾儿俏脸苍白,贝齿紧咬唇角,鲜血溢出。
她转头看向身后的大臣与老祖,轻声道:“勿慌,朕自有决断,你们先去救治民众,组织疏散。”
言罢,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恐惧,修长的玉腿轻轻一踏,整个人如凤翔九天,迎着那滔天的威压,缓缓升空,朝秦天走去。
她的身影孤傲而决绝,凤袍在血雨中微微摇曳,绝美的面容上带着一丝倔强。
她知道,自己或许无法对抗这个男人,但身为鸾凤仙国的女帝,她必须为子民争取一线生机,哪怕只是渺茫的希望。
“前辈。”凰鸾儿停下脚步,与他对视,声音清冷却带着颤抖,“你欲灭我仙国,可曾想过因果循环?你今日屠戮我族,他日必有报应降临!”
秦天闻言,冷笑一声,身后锁链哗啦作响,上千头凤凰尸体在空中摇曳,血雨愈发浓重。
“因果?报应?”
他缓缓抬手,一股无形之力将凰鸾儿笼罩,令她身形一滞,“弱者才信奉因果,强者,只握杀伐,你若臣服,我留你仙国一脉生机,若反抗,今日便是鸾凤仙国的终焉。”
凰鸾儿心头一震,素手紧握成拳。
她知道,自己面临的,是一个无法抗衡的魔神。
可为了身后的子民,她别无选择。
凰鸾儿凝视着秦天那双冰冷而深邃的眼眸,心底泛起无尽的苦涩。
她知道,在这绝对的实力面前,所有的谋略与尊严都不过是镜花水月。
她轻叹一声,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却尽量保持镇定:“我们…选择臣服,只求你高抬贵手,放过鸾凤仙国一脉生机。”
秦天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邪魅而危险的笑意。
他缓缓踏前一步,目光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游走,低声道:“既然臣服,你便是我的东西,为表忠心,把衣服脱了。”
此言一出,凰鸾儿如遭雷击,娇躯猛地一颤。
她乃一国女帝,统御万民,受尽尊崇,何曾被人如此羞辱?
她绝美的脸庞瞬间涨红,羞愤与怒火在胸中翻涌,双拳紧握,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渗出丝丝鲜血。
“你…”她咬紧牙关,声音几乎从齿缝中挤出,“欺人太甚!”
可当她抬头望向那血云之上悬浮的上千凤凰尸体,以及下方化作炼狱的仙国,所有的愤怒却化作无边的无力。
秦天冷哼一声,声音再度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脱,或者我亲自帮你脱,顺便,让这片仙国彻底灰飞烟灭。”
凰鸾儿心头一震,眼眶微微泛红。
她是女帝,肩负着庇护子民与国家的重任,若此刻反抗,换来的只会是更大的灾难。
最终,她闭上双眼,两行清泪滑落,颤抖的双手缓缓伸向凤袍的系带。
系带被解开,金红色的凤袍如流水般滑落肩头,露出她白皙如玉的香肩。
凰鸾儿贝齿紧咬下唇,羞愤得几乎无法呼吸,可她别无选择。
纤手继续向下,解开腰间的玉带,那华丽的凤袍彻底散开,露出一件贴身的白色丝裙,勾勒出她那令人窒息的曲线。
胸前高耸如峰,纤腰盈盈一握,双腿修长笔直,宛若天工雕琢。
她强忍着屈辱,一件件褪去衣衫,丝裙落地时,她裸露的身躯在血云映衬下更显白皙剔透,巨乳挺拔,腰肢柔软如柳,长腿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那绝美的身材在风中微微颤抖,羞愤与绝望交织,让她整个人散发出一种破碎而性感的美感。
秦天眼中闪过一抹炽热的光芒,嘴角笑意更深。
他上前一步,修长的手指捏住凰鸾儿小巧的下巴,强行将她那张羞愤欲绝的俏脸转过来,目光在她身上肆意打量,低声赞道:“不愧是鸾凤仙国的女帝,这身材,倒是极品。”他的语气轻佻而邪魅,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下一瞬,他手臂一揽,将凰鸾儿那纤弱却诱人的身躯抱起,脚下云雾翻涌,二人身影瞬间没入血云之中。
云层之上,隐约传来低沉的笑声与压抑的呜咽,天地间只剩血雨坠落的凄厉声响。
火麟儿也没参与进去,她倒是不介意干爹找其他女人。
毕竟干爹这么强,她也独战不过来。
而且跟干爹相处这几天,她也能隐约猜到干爹在做什么。
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但干爹好像是在找帮手?
下方,鸾凤仙国的宫殿废墟中,大臣与老祖们仰望天穹,焦急等待女帝归来。
一天、两天…整整三日过去,天上的血云渐渐散去,可凰鸾儿依旧未归。
众人心急如焚,有人低声议论,有人甚至忍不住红了眼眶。
第四日清晨,一道身影终于从天际缓缓降下。
凰鸾儿回来了,可她的模样却让所有人心头一震,满腔愤怒与疑惑涌上心头。
她披头散发,往日那高贵华丽的凤袍破损不堪,裂口处露出白皙却带着青紫痕迹的肌肤,看着触目惊心。
她步伐踉跄,似是受了重创,每迈一步都仿佛用尽全力,整个人散发着一股虚弱与疲惫的气息。
“陛下!”一位女性老祖连忙上前搀扶,却被凰鸾儿抬手制止。
她深吸一口气,强撑起女帝的威严,声音沙哑却坚定:“勿要惊慌,朕已为仙国争取了喘息之机,尔等速去安抚子民,救援伤者,明日朝堂在议事。”
大臣们面面相觑,虽有千言万语,却无人敢问出口。
他们只能遵命退下,心中却隐隐明白,女帝付出的代价,远比他们想象的更为沉重。
这一日鸾凤仙国是在恐惧和绝望中度过的,看着那横亘与眼前的巨大尸体,他们已经心如死灰了。
第二日。
凤鸾殿内,往日的庄严肃穆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秘而压抑的气氛。
自从凤王复仇失败,他那一脉的强者尽数殒命,尸骨被锁链拖回,鸾凤仙国便彻底陷入了混乱。
那一日,那人的身影如魔神降世,仅仅凭借气息,便将整个仙国大地压沉了树尺。
他的强大无人能敌,如今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威压。
如今,鸾凤仙国已名存实亡,而今日的朝会,便是商讨是否彻底归顺于他。
朝堂之上,众多大臣与将领齐聚一堂,却个个脸色阴沉,低垂着头不敢多言。
殿内烛火摇曳,投下长长的阴影,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挤出水来。
然而,当众人的目光转向那高高在上的龙椅时,却发现皇位前多了一面白幕,薄如纱,却完全遮挡住了女帝的身影。
白幕后,凰鸾儿的声音缓缓传出,清冽中带着一丝虚弱:“诸位爱卿,朕昨日受伤,身体不适,今日不宜见人,故垂帘听政,尔等不必拘礼,开始上奏吧。”
大臣们闻言,虽心中略有疑惑,但也未多想。
毕竟女帝昨日独自面对那等恐怖存在三天,受伤是在正常不过的死了,况且如今国破在即,谁还有心思追究这些细节?
于是,他们纷纷跪拜行礼,随后开始依次上奏自己的看法。
有的主张归顺秦天以保全性命,有的则慷慨激昂,宁死不屈。
然而,他们却浑然不知,白幕之后,正上演着一幕令人血脉贲张的淫靡场景。
白幕后,凰鸾儿一丝不挂地跨坐在秦天身上。
那具曾令无数人惊艳的绝美胴体,此刻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胸部硕大而挺拔,随着身体的起伏剧烈晃动,乳浪翻滚,顶端两点嫣红在烛光下若隐若现,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她的腰肢纤细柔软,却在秦天的掌控下被迫扭动,臀部饱满圆润,雪白如玉,随着每一次起伏拍打在秦天的大腿上,发出轻微的“啪啪”声。
她的玉腿修长而有力,此刻却无力地分开,紧紧夹着秦天的腰侧,脚踝处的金链微微晃动,叮当作响。
秦天坐在龙椅之上,一身黑袍衬得他气势如渊,俊美的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他双手托着凰鸾儿的臀部,毫不费力地掌控着她的节奏。
那根粗壮炽热的肉棒深深埋入她的体内,每一次顶弄都直达深处,带起一阵湿腻的水声。
凰鸾儿的花径早已被撑开,紧致湿滑的内壁被秦天肆意侵犯,蜜汁顺着交合处淌下,滴落在龙椅上,留下斑驳的痕迹。
“陛下…”一名老臣率先开口,声音低沉,“此人实力深不可测,凤王一脉尽灭,我等若不臣服,只怕仙国难保,臣以为,当以大局为重,暂且归顺,以待时机。”
他的话音刚落,凰鸾儿的声音便从白幕后传来:“嗯…爱卿所言…有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尾音微微上扬,仿佛在强忍着什么。
“只是…此事重大,需…需再议…啊…”最后那一声轻呼,细若蚊吟,却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媚态。
殿内的大臣们微微一怔,彼此对视,察觉到了一丝异样。
一名将领皱眉上前,拱手道:“陛下,您可是身体不适?声音听来似有异状,是否需要召医官前来诊治?”他的语气中带着关切,却也隐隐透着试探。
白幕后,凰鸾儿的身子猛地一颤,秦天趁势狠狠一顶,那粗壮的肉棒直撞花心,激得她差点失声尖叫。
她死死咬住下唇,指甲深深掐进秦天的肩膀,才勉强压住那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
她喘息着,声音略显沙哑地回应:“无…无妨,只是旧伤发作,诸位无需担忧…继续上奏吧…”
话音未落,秦天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双手托住她那丰满的臀部,猛地加快了节奏,每一次撞击都精准而凶狠,顶得她身子不住颤抖,淫水顺着腿根淌下,滴落在龙椅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陛下,臣以为…”另一名大臣正欲开口,却被白幕后传来的异响打断。
那是一种低沉的、湿腻的“咕啾”声,伴随着凰鸾儿越发急促的喘息。
大臣们面面相觑,有人低声道:“陛下这是怎么了?”
而凰鸾儿却浑然不顾,身体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她强撑着最后一丝理智,断续道:“诸位…继续说…朕听着…”她的声音已然破碎,带着浓浓的媚意,哪里还有半分女帝的威严。
秦天低笑一声,俯身在她耳边轻声道:“陛下倒是好定力,臣子们在下边苦口婆心,你却在上边被我操得欲仙欲死。”
他的大手狠狠揉捏着她的乳房,指尖捻住那硬挺的乳尖用力一拧,凰鸾儿顿时身子一软,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她狠狠瞪了他一眼,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继续迎合着他的动作,身体一次次被填满,又一次次被撞得魂飞魄散。
殿内的大臣们议论纷纷,有人提议暂退,有人坚持上奏,却无人敢上前揭开那白幕。
而白幕之后,凰鸾儿早已沉沦在肉欲的深渊中,她的花径紧紧绞着秦天的肉棒,淫水四溢,香汗淋漓。
她一边强撑着回应臣子,一边被秦天肆意奸淫,那种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被彻底征服的羞耻与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疯掉。
终于,在秦天一次格外凶猛的撞击下,凰鸾儿再也忍不住,低低地发出一声长吟:“啊…!”
那声音婉转而淫靡,瞬间响彻大殿。
大臣们齐齐一愣,随即鸦雀无声,空气中弥漫着诡异的尴尬。
而白幕后,凰鸾儿软倒在秦天怀中,娇喘连连,早已顾不上什么朝堂威仪,只剩下一具被彻底征服的胴体,在龙椅上颤抖着迎接高潮的余韵。
白幕外的众人却只能听到那若有若无的异样,浑然不知他们的女帝,此刻正隔着一面白幕,在龙椅上被秦天肆意奸淫,彻底沦为他的玩物。
“唔…今日…退朝…朕已有决断…一天…啊…二天…二天后,朕会宣布结果。”
众大臣面面相觑,一些老谋深算之人已经猜测出了大概,但又能如何。
他们只能最后在看一眼那白幕,一一退去。
时间飞逝,很快三天就到了。
鸾凤仙国最终选择了臣服。
这个消息传遍仙国上下,所有的大臣、将领以及民众都被召集到鸾凤殿前,等待女帝的最后宣判。
天边残阳如血,映照在鎏金的殿宇上,平添了几分肃杀之气。
殿前的广场上,黑压压地站满了人,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目光聚焦在紧闭的殿门上。
不一会儿,殿门缓缓开启,一道曼妙的身影从殿内走了出来。
众人定睛一看,顿时倒吸一口凉气,那正是他们的女帝凰鸾儿。
然而,此刻的凰鸾儿却与往日高贵冷艳的形象判若两人。
她身上穿着一件明显被修改过的凤袍,金红相间的袍子本应象征至高无上的权威,可如今却被裁剪得淫靡不堪。
凤袍的前襟大开,几乎将她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外,硕大的胸部半遮半掩,大半乳肉裸露在空气中,白皙如玉的香肩和锁骨一览无余,随着她的步伐微微颤动,散发出致命的诱惑。
下面的长裙看似正常,可裙摆两侧却被裁出极高的开叉,她每迈出一步,修长的玉腿便从裙中探出,整条大腿乃至腹股沟的肌肤都清晰可见,莹润的肤光在夕阳下闪耀,勾勒出令人血脉贲张的曲线。
这一身装扮淫荡至极,却又因她天生的高贵气质,带着一丝诡异的威严。
凰鸾儿的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凤眸半眯,唇角微微上扬,似乎对众人的目光毫不在意。
而在她的身旁,秦天一身黑袍,俊美的脸上挂着邪魅的笑意,毫不避讳地搂着她的腰肢。
那只大手肆无忌惮地隔着凤袍玩弄着她饱满的巨乳,指尖在她柔软的乳肉上揉捏,时不时拨弄那挺立的红樱,引得凰鸾儿的身子微微一颤,却又不敢反抗。
底下的大臣和将领们看到这一幕,个个目瞪口呆,心中五味杂陈,却无人敢出声。
凰鸾儿强压下脸上的娇羞,很快恢复了女帝的威严,她迈着修长的玉腿,款款走到众人面前,手里展开了一卷金光熠熠的圣旨。
她清了清嗓子,声音清冽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势,开始宣读:
“奉天承运,鸾凤仙国女帝凰鸾儿昭告天下:自今日起,鸾凤仙国归顺于秦天大人麾下,永世臣服。凡我仙国疆域,皆听秦天号令,其言即为最高旨意,不可违抗。国中征战之事,皆由秦天裁决,生杀予夺,皆由其一念定之。凡鸾凤仙国女子,皆为秦天所有,任其取用,任何人不得阻拦。若家中妻妾为秦天看中,夫主须无条件献出,不得有半分异议。”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下方,随后声音微微低沉,带着一丝异样的颤音,继续宣读:“朕,鸾凤仙国女帝凰鸾儿,自愿为秦天之性奴,永侍其左右。朕之身躯,皆为秦天之物,任其玩弄,无怨无悔。今日于鸾凤殿前,立下此誓,天地为证,永不背叛。”
圣旨宣读完毕,底下众人一片哗然。
不少大臣和将领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与愤怒。有人再也按捺不住,当场怒斥道:“陛下!你怎可如此自甘堕落,将我仙国尊严践踏至此?!”
另一人更是咬牙切齿:“这等屈辱,我等宁死不从!”
然而,他们的话音还未落下,秦天冷哼一声,目光如刀锋般扫过人群。
那几个怒斥凰鸾儿的大臣还未反应过来,身躯便猛地一颤,紧接着“砰”的一声爆体而亡,血肉横飞,洒落在殿前的玉石地面上。
恐怖的威压瞬间笼罩全场,方才还躁动的人群顿时鸦雀无声,所有人都低下了头,瑟瑟发抖,再不敢出声。
凰鸾儿见状,淡淡一笑,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戏谑:“既然无人反对,那此事便如此定下,诸位散了吧,各归其位,做自己该做的事。”
说完,她转身欲走,却被秦天一把搂住腰肢。
那只大手毫不避讳地伸入她敞开的凤袍内,肆意把玩着她柔软的乳肉,指尖在她敏感的肌肤上滑动,引得凰鸾儿娇躯一颤,脸上再次泛起红晕。
底下的臣民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幕,却无人敢抬头直视。
秦天搂着凰鸾儿,带着她缓缓走回鸾凤殿,那双修长的玉腿在开叉的裙摆中若隐若现,胸前的乳浪随着步伐微微晃动,淫靡而威严的背影深深烙印在每个人的脑海中。
殿门关闭的瞬间,众人只听到凰鸾儿低低的喘息声从殿内传出,随即被秦天的低笑掩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