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1/2)
穆寒青与牛大虎一离开,下方四五米深的崖壁处传来一阵动静,只见攀附在崖壁上的枯藤向两侧分开,探出一个光溜溜的肥大脑袋,铮亮的脑壳上还有九个戒疤,显然是一个和尚。
但和尚不在寺庙里念经,却去钻崖洞,着实让人想不通?
他抬起脑袋,向上看了看,感觉两人已经走远,才抓住枯藤往上攀登,肥胖的身体吊在枯藤上,拉扯得紧紧的,真让人为他捏一把汗……
虽然到崖顶只有四五米的距离,但他却攀登了许久,一上来便趴倒在雪地里,累得像条狗似的,大口喘着粗气……过了片刻,他起身望着穆寒青快要消失的曼妙背影,狠狠吞了口口水,骂道:“骚货,不是为了你,洒家何至伤成如此鬼样?还有广度那老秃驴,竟然不念同袍之谊,下如此狠手?……‘大须弥掌’……好霸道的掌力,竟然震散了我和那骚货一身的功力,幸亏洒家皮糙肉厚,才没摔死。”
极乐佛回想起摔落悬崖的场景,当时他调转身子,以自己身体为肉垫才护住穆寒青,否则从万丈悬崖掉落,美人定会香消玉殒。
他修为通天,虽失去一身内力,但肉身却甚是结实,几欲达到金刚不坏之境,才得幸免身死,可身上的肋骨却断了好几根……在崖底下足足昏迷了一天,醒转后发现有人过来,便躲到一旁。
来人正是牛大虎,他第一眼就看见绝色美人躺在地上,便欣喜的抱回家中。
极乐佛见牛大虎好色痴迷的模样,便放下担心,独自寻了个隐秘地方疗伤,那隐秘之地便是方才的山洞。
“真是亏大了!”极乐佛步履瞒珊,一边走,一边骂,又连连叹息……
“妈的,洒家一定要赚回本……嘿嘿,当然要从这骚货身上赚回来……唉!真是冤孽,洒家御女无数,偏偏就喜欢你……唉!真怀念你那迷死人不偿命的骚熟肉体……三日……三日啊,洒家竟有点迫不及待了……妈的,勾起洒家满身邪火,不如找个小娘们发泄一下……”
极乐佛拖拽着肥大身子,走了将近半个时辰,直到天色昏暗,才来到村落附近……他又等了半个时辰,直到天色完全变暗,才熟门熟路的往村巷走去。
每到一户,都要观察门窗上是否挂上红绸缎,这是村里女人联络他的暗号。
早在之前,他以化缘的名义,不知睡过多少村姑?
连穆寒青那样的高贵仙子多能被他征服,这些没见过世面的村姑更是不在话下,一段露水情缘后,村姑们对极乐佛爱得死去活来,恨不得抛下丈夫和孩子,与他双宿双飞。
极乐佛眼界极高,哪看得上这些黄脸婆?他跟这些女子上床,一是为了采阴补阳,疗治身体,二是为了吃食,等功力恢复,自然不屑一顾。
门窗上挂红绸,乃极乐佛与村妇们约定好的暗号,哪户男人不在家,极乐佛便去哪户,有时候忙起来,还会通宵达旦、彻夜无眠。
可今日极乐佛转了一圈,却没见哪户人家挂上红绸,不禁有点失望……
望着漫天的雪花,他明白这下雪天,农夫们都在家守着妻儿和热炕头,哪还会出门?
可此刻,他肚子却饿得呱呱叫,无奈之下,只得前往村东头的牛老实家……
说起这牛老实,完全是个妻管严,极乐佛搞定了那满身肥肉的黄脸婆,便搞定了牛老实。
每次上门化缘,直接当着牛老实的面滚床单,牛老实连个屁都不敢放,反而被那黄脸婆吆三喝四,在一旁伺候着,给他们端茶送水。
极乐佛连连叹息,觉得给牛老实的妻子牛兰花开光,有违自己的信念,但为了一口吃的,只得忍受她那肥腻丑陋的身躯。
来到牛老实家门口,敲了敲木门,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小僧前来化缘,还请牛施主行个方便。”
不一会儿门开了,一个肥胖女人冲了出来,拉住极乐佛的手,欣喜道:“大师来了,真是想煞奴家了!”
一旁面相老实的男人苦着脸,哭笑不得的说道:“大师……今日怎有空来俺家?”
“当家的,你傻站着干嘛?还不快给大师准备酒菜去?牛兰花冷眼瞪着牛老实,吩咐道。
“是,是……,俺这就做准备!”牛老实一脸不悦,不情不愿的说道。
“大师来给俺开光,好怀上大胖小子,你竟然一点眼力劲都没有?”牛兰花丑眼一瞪,肥肉剧颤,训斥道:“把大虎送来的狍子肉煮了,好给大师补身子。”
“好的,俺知道了!”牛老实毫无脾气的转身走向厨房。
“没出息的东西,跟俺成亲三年,都没下个种?”牛兰花望着牛老实的背影鄙视一声,转瞬又喜笑颜开,“大师快随奴家进屋,一直等您过来给人家开光呢!”
“哈哈哈,女施主莫要焦急,等贫僧用过饭后,再开光也不迟。”
“怎么不焦急啊,奴家想死大师了!”
牛兰花不由分说,便拉住极乐佛往里屋而去,很快房中响起一阵激烈的啪啪声……
“喔……好人……亲汉子……好哒哒……插得淫妇儿快飞起来了……呃呃呃……好舒服……爽死淫妇儿了……啊啊啊……”
牛兰花的叫床声无比嘹亮,犹如一头发情的母猪,声震四野,不仅让牛老实听得心情苦闷,而且还惹得四邻难以安眠……
……
穆寒青回去后,牛大虎便立即将成亲的消息告诉了老牛头,这老东西一听,差点高兴得跳起来,那欢喜劲比当事人牛大虎还要足。
“喜事啊,真是喜事!”老牛头高兴道:“大虎,你快去集市买香烛,俺准备嫁衣去!”
“嫁衣?”牛大虎为难道:“俺看韩姑娘不像一般的女子,恐怕她见到那些衣服会恼怒?”
“嘿嘿,你知道个啥?”老牛头笑道:“她确实不是一般的女人,而是一个风流窑姐儿。”
“阿爹,你怎么知道的,可不要乱说?”
“你老爹阅历丰富着呢?”老牛头自诩道:“当年只有俺出过村子,而且还在外浪荡了十来年,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
“你又来了,俺才不信韩姑娘是个窑姐儿?你说她那点像?”
“哼!你老爹眼睛贼着呢!”老牛头笑道:“别看她一副高贵冷艳的样子,但骨子里却骚浪得很……你看她奶大臀肥,身子熟透了,明显就是欢场女子的特征,只有那种被无数男人开发过的女子,才有她那身段。”
“说得好像有点道理?”
“还不止呢!你难道不觉得她看人的时候,有一股说不出来的感觉?”
“对啊!她每次看俺一眼,俺就全身冒火。怎么形容呢?”
“骚!对不对。”
“阿爹说得不错,正是这样的感觉,看得俺好想上她。”
“嘿嘿,这才是极品女人,外表高冷,内里骚浪!”老牛头赞了一声,又笑道:“她屄上还穿了环,可见还是个极品荡妇。”
“穿环?”牛大虎震惊道:“连窑姐儿都不会如此做,想不到韩姑娘竟然……”
“俺知道一点,像此种穿环之事,青楼妓院都难得一见,只有江湖邪道中人才会如此做。俺断定她不是江湖荡妇,就是被邪道中人调教过的江湖女侠。”
“阿爹,你难道真的出去过,竟知道如此之多?”
“嘿嘿,那是当然,早年俺还在燕王府当过佣人。”说到这里,老牛头突然一拍脑袋,叫道:“不对……不对……俺好像在哪里见过她?”
“阿爹,你老糊涂了吧?”
“小王八蛋,去你的,俺脑子清醒着呢!”老牛头骂完,又连连拍着额头,“到底在哪见过她?……燕王府……对啊……她难道是王妃?……面容倒是十分想象……但身材却完全不同,王妃高挑苗条,而她熟沃丰满……气质也不一样,王妃冰清玉洁、高贵优雅,就像冰天雪地中的寒梅,而她外表正经,内里淫媚,就像一朵风骚的野百合……不过,燕王府遭遇变故,王妃也在那时候失踪,莫不是落入邪人之手,调教过?……唯一想不通的是,王妃今年四十好几了,而她却像芳龄少妇,绝不会超过三十……罢了,到时再想法询问吧……”
“阿爹,你在想啥呢?”牛大虎拍了拍魔怔的老牛头,疑惑道。
“没想啥?你快去集市吧,再晚上片刻,店家要关门了。”
“好勒!”牛大虎答应一声,刚走几步,忽然狐疑的看着老牛头,问道:“阿爹,你怎知韩姑娘穿过环?”
“废话!当然帮她换衣服的时候,发现的。”
“你不会动过姑娘吧?”
“放着一个活色生香的大美人不动,你以为爹是傻子啊?”
“阿爹,你……你也太……”牛大虎有些气恼,竟一时间语塞,不知说什么好?
“你生气啥呀?咱们父子又不是没同娶过一个媳妇?”
“结果呢?还不是跑了。”
“跑了才好,如今不是来了个更俊的?”老牛头安慰道:“俺看韩青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爹不是怕你应付不过来嘛?”
牛大虎哼了一声,嘴里又嘀咕了几句,才往外跑去,牛老头嘻嘻一笑,转身走到房间,从箱底寻出从窑子里偷来的女人衣服,除了窄小的肚兜和亵裤,还有件薄红轻纱,正好用来做嫁衣。
老牛头摸着肚兜和亵裤,幻想穆寒青穿上后诱人的模样,那丰腴雪白、性感妖娆的娇躯穿上窑姐儿的衣服后,两颗雪白大奶子和大白屁股必然会露出来,再想到美人儿可能的身份,老牛头不由兴奋得肉棒高高挺起。
刚才谈话时,穆寒青正在隔壁,自然一字不落听到,心中暗骂老牛头为老不尊时,又惊诧他的来历,竟然是燕王府的佣人,自己见过他吗?
但她只考虑如何恢复功力,便不再追究此事……
过了片刻,她寻思道:“与牛大虎相比,老牛头的阳气丝毫不弱,刚好这老东西对她怀有色心,正好一起拿下。”想到要与父子二人同时发生关系,不由得羞涩起来,但念及林哲对她的伤害,她竟隐隐有一丝报复的快意……
……………………
暮色苍茫,烟云缥缈,隐约可见远处一座孤峰兀立天半,树梢斜挂,散出清淡光辉。
孤峰环周约四五百丈,峭壁如刃,光滑似镜,寸草不生,约莫在数十丈左右,崖上松杉郁茂,杂生奇花异卉,浓香馥郁,飘风四散,沁人肺腑。
远处忽响起奔马蹄声,如鼓点儿驰骤而来,苍茫暮色中,一匹毛片如雪似的白马如飞奔来孤峰,骑上人却是一双俊男美女。
男的年方弱冠,玉面朱唇,阔肩蜂腰,俊美不凡,腰间斜挂着一柄镶金嵌玉短剑。
说起此人,江湖年轻一辈无不知晓,他乃是三教后起之秀‘阮温玉’,雪山派的传人,绰号“温玉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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