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2/2)
“呜嗯嗯~妈…妈妈也是…喔喔喔?!(潮吹)…哈啊…本来…哈哈…不想让现在的你…喔…看到我…这么淫荡的样子…哈啊……果然…做不到呢~”
激烈的女上位性交愈渐步入近乎癫狂的程度,身为星核猎手的过人身体素质,让卡芙卡即便将反复提臀又深蹲的动作重复了百遍有余,也无法看到她身上有任何的疲倦表现,反倒是随着她她用丝臀发狠深肏肉棒的速度是愈发不可控制,全如一只断了弦的风筝,全心全意地带领伴侣冲上男女欢愉的巅峰瞬间。
“唔…妈妈!哈啊——我可以…现在射精吗…卡芙卡会…嗯啊…妈妈会…怀孕吗…啊!”
“欸?呵…小傻瓜…现在才担心吗…嗯啊…难道你忘了么…啊…妈妈的…子宫…啊嗯嗯~早就被你那烫烫的…热热的精液…啊…给填满了呐~”
噗呲——噗呲呲噗啾!!
啪、啪、啪啪啪……反复起落的丝袜淫臀晃成一个形状百变的水球,好比那撑满裤袜的喷香尻肉,都已在激烈性交里被撞得软烂如泥。
桃臀啪嗒啪嗒地敲打在穹的双腿根部,将积聚于彼此股沟内的粘稠淫液捶出一摊摊水花,扩张成一个粗环的淫唇表面崩开了数道丝袜裂口,自蜜唇与肉棒结合处渐渐向外蔓延,隐隐可以窥见雌鲍口几束鼓出丝袜的诱人粉肉。
“啊~妈妈…嗯啊…小穴太舒服了…嗯!受不了…不行…丝袜不停地在里面摩擦…妈妈!妈妈啊~”
“呵呵~想射的时候…嗯啊…随时都可以唷~阿穹,”卡芙卡单手握住穹的手腕,使劲推着男孩的手掌在自己胸脯上来回搓揉,直压得那团白花花的雪奶被捏得都没了乳房的形状,“喔…哦哦~妈妈会用自己的子宫…啊…全~部~接住的!”
咕啾…咕啾~噗唧~咕叽——
“妈妈!啊啊~要射…要射了!!”
“射进来!阿穹!喔喔…呜喔!射到妈妈的子宫里!咕哦哦哦?!!”淫肉甩出的香汗漫天翻飞,丝臀撞得男胯一直贴在桌上不停颤抖,完全一副快要散架的样子。
形如甜美小嘴的骚唇咬紧了青筋狰狞的包皮上下撸动,当唇环从阴茎根部向上提拉,浸满精液与雌蜜的丝袜因与包皮黏连而被连带着抽出穴外,甚至连阴道入口处的淫褶都外翻出一圈粉肉;而当回到肉棒冠沟处的唇鲍再度重重坠落时,每每尚且不足一秒,带着些上翘弧度的粗棍便转瞬消失不见,唯有彼此狠狠撞在一起的耻骨间爆溅出一大股被肉棒挤出的稠浆;紧窄如无缝的娇柔阴穴明明连穹的手指都难吞下,如今却这样被男孩的肉杵狠狠插满插实,娇颤着肉壁上所有脆弱敏感的肉粒蜜褶,直让那淫根撞得女人小腹都隆起骇人的突起。
啪!啪!啪啪啪——
至于那颗自插入起就没再离开过阴道的紫红龟头,则是如一枚专为敲打子宫而铸成的硕大肉捶,在时不时就会高潮到痉挛的蜜径肉壁上来回深挖倒扣,连续“砰!砰!砰!”地叩击在卡芙卡嫩如嘴唇的花心之上,直到把花心宫颈中央的细孔都越凿越宽,宛若一次次撞进心窝的剧烈酥麻自花心泵送至卡芙卡全身,让她烙印于海马体深处的记忆都被渐渐唤醒,那曾经被男孩抓住足腕强行提起臀部、用那暴戾男根怼着花心猛猛凿击千次有余、直至经不住持续暴力开垦的宫颈终是肉烂筋酥,屈辱地让那炮弹似的龟头狠狠插进了子宫深处……那是男孩为数不多取得性爱主动权的日子,却也让卡芙卡得到了从未有过的满足。
亦是因为彼时的充分准备,让女人的宫房花口深刻地记住了这颗龟头的形状与力度,而如今又加之柔滑丝袜对花心的激烈研磨,这一次次深插猛叩之间,孕房下沉,宫口张开,汩汩白浆尽情狂溢许久以来的空虚与失落,在这一刻被男孩的爱与肉棒悉数填满充盈——
“妈妈!啊啊啊妈妈哦哦!!!”
荡漾着紫色马尾的女人大幅仰起脊背,双手向后撑在穹的膝盖上,踩在淫液里的一对丝袜淫足高高踮起,打开成近乎一字的饱满大腿,托着淫臀升到险些把龟头吐出的高度停住。
凌乱湿透的紫色刘海间,睫毛曲翘的美丽眼帘下,莹光闪动的荷眸里已近癫狂,她知道接下来的这一记猛撞对自己来说意味着什么,她是如此地期待,在穹用双手死死揪住自己两颗乳晕的瞬间,两条淫熟大腿猛得朝内收拢,带动着女人淫香四溢的仙尤之躯向下飞速坠落——
啪!!!
“阿穹!!啊呃??!!”
淫胯激烈相撞的淫靡巨响,掩盖了两声不易察觉的微弱之音,一声出自崩裂破碎的丝袜,另一声则来自被粗暴撑开扩张的花心,而这溃败零落的丝膜与肉颈也算是有缘,彼此几乎是在同一时间,被下方狠狠冲来的肉棒龟头,以异常沉猛之势毫不留情地彻底捅穿。
“咕?!呜喔喔喔喔喔——!!!!”
捅破了丝袜的龟首重重撞进子宫上壁,柔嫩灵动的孕袋肉壁宛若顿时成了一个包紧龟头的避孕套般,被深深插入雌穴内的粗大阴茎死死顶在了卡芙卡的腹腔,让穹不禁愣愣地望着美妇的白皙小腹兴奋到大脑宕机,毕竟妈妈那包裹着裤袜的肚子上……竟被自己撑起了那么一个骇人的龟头状凸起,连原本曲线美丽的马甲线都瞧不见了。
“哈啊啊…妈…妈妈?哈啊…你还好吗…”
大幅岔开的紫丝长腿痉挛到无力支撑女人的身体,剧烈反弓着身子的巨乳尤物扑通一声跪到了桌上,却也让彼此性器贴合得更是紧密无间。
翕动不止的淫唇口拼命吮吸着肉棒根部,自肉壁与淫茎间的饭缝隙中溢出大片白浆;包裹着丝袜的蜜裂口潮喷不断,一对朝天顶起的雪乳被男孩握紧于指间,从凹陷乳晕里弹出的奶蒂粉里透红,自男孩指缝间四射出雨点般的母乳。
“阿…穹……”
柳腰收紧,鹅颈攀红,肩胛紧缩成蝶翼,白肚起伏如潮汐,子宫高潮的剧烈快感令她眼眶尽白,下意识捂住嘴巴的纤柔葱指,挡住了她脸上那邪魅到略显病态的笑。
——啊啊~这种充实感,多久没有过了,是自你离开之后吗……穹~
——欸,可惜了……今天,是安全日呢。
小腹上的肉突一次次地搏动着,膨胀着,那是穹深插于卡芙卡子宫之内的鼓胀肉棒,正在孕袋内异常凶猛地喷射着潺潺浓精,无数热浆浇灌着宫房肉壁,将此前射入期内的凉精接连挤出花心,洗刷,充满,膨胀……甚至连宫房两侧的排卵管道与淫熟雌巢,都一处不落地被男孩不停射出的炽热精液全部填满浸透。
连绵不绝又异常猛烈的性高潮,在紫丝桃臀宛若无休无止的颤抖中持续了数分钟之久,时断时续的潮吹,波及全身的痉挛,终究是连星核猎手的过人体能都无法继续承受,让女人的理性与矜持一起渐渐沉入深渊,在一波波从子宫和蜜穴里涌出的快感电流里彻底消磨殆尽。
可尽管如此,卡芙卡却仍然强撑着自己的意识,拖动着绯红尽染的身躯,向穹的胸膛缓缓靠下去,伸手用拇指在穹的嘴唇上轻抚着。
两道不易察觉的泪痕淹没在漫漫腮红里,眼眸里莹莹打转至快要满溢出来的除了泪珠以外,还有那面对穹时才会显露的温柔。
彼此额头抵在一起,在对方扑面而来的热息里喘了好一会儿后,卡芙卡才重新抬起螓首,捧起男孩那张与自己有几分相像的脸蛋,温柔地撬开了他的嘴唇,用无言而深情的热吻,将深藏许久的真心递给了最爱的他。
“啾…妈妈…欸啾…门口好像有脚步声…”
“不用管…啾~穹,妈妈现在……”
——眼里只有你。
……
……
……
嗡——嗡——
“有人给你发消息呢,喏。”
“啊,谢谢。”穹放下水瓶,接过了姬子递来的手机。
才刚解锁瞅了一眼,男孩眸子里仿佛被点亮了什么,顷刻放大的瞳孔,轻轻扬起的嘴角,就差把幸福二字写在脸上了。
穹拿着手机迅速转身离去,甚至都忘记了和姬子打声招呼,只顾一脸笑盈盈地盯着屏幕,指尖吧嗒吧嗒地在屏幕上敲击着。
“什么嘛,这小子,最近怎么一拿到手机就放不下来了,”姬子望着穹远去的背影叹了口气,“做什么事都心不在焉的……就跟坠入爱河了一样。”
餐桌底下传来一声高跟鞋踏地的轻响,那一双雪白修长又丰腴有度的美腿,换了换二郎腿的叠放次序,这小动作瞧上去,多少是带着些小情绪。
……
——任务结束了,我想来看看你,没记错的话,你们三天后才会离开黑塔吧?
不清楚,刚才姬子说,计划可能有变,或许会提前出发。
为了能和她见面,穹现在也学会了传递信息时的添油加醋技巧了,只是穹也明白,哪怕没有艾利欧的剧本加持,这点小伎俩也根本瞒不过她。
就当是,对她发出的婉转邀约吧。
——是吗?呵呵,我明白了。
穹在信息输入框里敲了又删,删了又敲,憋了好几分钟,愣是没想好回复的用语,以至于他虽然早就走到了房间,却就这么直愣愣地在门口杵了许久。
还没等穹想好发些什么,手机再次发出接收到消息的通知铃声。
——在路上了,等我。
穹有些不明白,到底是擅长玩弄猎物的她所故意而为,还是当下深陷爱河的自己实在太好操纵……怎么她每次只需寥寥几字,就会让自己心动得心里一直小鹿乱撞。
穹也是现在才知道,原来和心仪之人对话时的心情,会因彼此关系的确认而直接影响到肉体。
哪怕不过是线上聊天,哪怕对话的内容再怎么简单,只要字句里拌着些许甜蜜,下面那股间之物就会不受控制地……硬到发胀。
嗯,等你。
……
三天前的白日宣淫,那一场忘我动情的抵死缠绵,直到如今仍在穹的脑海里一刻不停地萦绕回转,虽然她当天就离开了,但她也确确实实地,用一个个深吻与拥抱,一句句宽慰与肯定,甚至是一次次酥入骨髓深处的性高潮……在孩子的身体与灵魂深处,镌刻上不可磨灭的印记。
一个“等”字固然简单,可实际上在这茫茫星海里,也再没多少事能比“等待”来得更为煎熬难度。
穹在床上翻来覆去了几个小时,也没等到手机上弹出新的消息,屏幕亮了熄,熄了亮,直到列车与空间站已经来到了行星背光侧的轨道。
几日前她走得急,虽然她很愿意把时间花在和穹做爱上,但结果也可想而知,最后她只是披上一件留在穹这里的大衣便离开了,甚至里面还穿着一条满腿都是破洞抽丝又湿嗒嗒的连裤袜,两只浸泡在精液雌蜜里的丝袜玉足也是就这么套进了靴子里。
用她的话说,这辈子就没有这么狼狈过,实在是情绪有些失控,兴奋坏了。
不过那时她脸上的灿烂笑容,是男孩记忆里未曾见过的模样,少了平日的神秘与冷艳,换来了十足的少女感,一时间,甚至让穹恍惚地以为见到了三月七。
如是想着,想着,倦意涌了上来,回忆也渐渐零落成泥,沉重的眼帘擅自垂落,穹挣扎着想要抬起,强撑着困意坚持了几次后,依旧是怀着思念沉入了梦乡。
……
——“你还愿意见我吗?”
——“我希望你…不要忘记我。”
“……不要忘记我。”
……
眼角一阵微酸,穹告别了睡梦,揉着眼睛醒了过来。
还有些迷糊的穹,无神地望着列车观测窗发呆,试图回忆起刚才梦里她说的话,只是梦境走得匆匆,没在记忆里留下一丝痕迹。
穹叹了口气,总算是清醒了些。
也直到这时候,穹才发觉今日的枕头有些偏硬,像一层有弹力的软垫,底下还有着骨架似的硬物支撑着,摸上去手感滑腻腻的,与其说是布料,倒更像是女人的丝……
喔,原来自己现在枕着的不是什么枕头,而是一双裹着油光白丝裤袜的丰腴大腿。
至于这双腿的主人,穹自认为是再清楚不过,毕竟平日里来串门时,她也总习惯穿着同样款式的白丝袜,步伐轻快地跳上床,把穹刚叠好的被子弄得一团糟,趴在床上甩动着两只糯香的白丝小脚。
“三月七,我差不多也要生气了,都说过多少次不要擅自进我的……房间……”
意识到自己整个身体都被挪到了床沿,穹合上眼打着哈欠,揉着眼睛转过头去,呜咽着声音不清不楚地抱怨着,甚至还往女人油光莹莹的白丝大腿上轻轻捏了一把,所以当他转过头去与对方四目相对时,险些惊得从女人的大腿边摔下去。
“欸~是嘛,你们关系这么好?”
她双鬓的发丝柔顺自垂,色泽比起三月七的一头樱粉短发要深上不少,即便有透进屋内的星光作为滤镜,也未能遮掩那一头富有韵味的葡萄紫色,到光线充足的地方,深沉的紫色里还会泛起一丝酒红,似是象征着她的神秘与未知,又像是暗示着她的危险和癫狂。
只是在穹眼里,单纯不过是觉得美丽又迷人。
“你怎么…咳…你怎么才来,我都等睡着了。”
“等?等谁呐?喔~你瞧我笨的,呵呵,是在等你的三月七呢~”
女人笑得很甜,两叶杏眸都弯成了月牙,偃卧在淡紫色的眼影上甚是好看,与其说是眼睛,倒更像是女神用画笔刻意在脸上勾出来的。
既能美到这地步,那就算投来的视线里散发着凛凛寒意,竟也只会是锦上添花,给这双荷眸的唯美更多了一丝灵气。
“就算近距离欣赏过这么多次,还是忍不住要说……妈,你也太好看了吧,”穹伸出手去,抚摸着她那副化了淡妆的倾城美颜,像是完全不在意她的调侃,只顾欣赏眼前这一副早已印入心底的微笑,“不过今天你……看上去脸色不太好,是累了吗?要不要睡一会儿。”
女人歪过头轻轻摆动,温柔地磨蹭着男孩的手心,等男孩那修长俊俏的食指滑过唇缝,她便趁机张开嘴,将那掠至唇前的指头轻轻咬住,前牙微微用力,在指腹上一点点刻着印记。
“呵,答非所问,这尝了禁果的男孩子,还真是不一样~(哈欠——)”
女人抬手掩着嘴,神色里是有些疲惫,可能也正因如此,她放弃了对他的调侃,转而专心亵玩起面前的手掌,一抹丹唇从掌心吻上指梢,时不时还侧过美首,朝他的指节啃上一口,“没什么,上一个猎物有些狡猾,比预期里多费了些事……所以,过来得有些急,回去随便挑了件衣服,妆也有些花了,宝贝不会嫌弃吧~”
“随便挑了……这身衣服?噗~”
其实穹早就注意到了她今日的特别装束,只是衣裳终不过是身外妆点,穹还是更喜欢多瞅瞅她的脸蛋儿,只是与平日里衬衣与短裤的套装相比,今日这身衣服倒确实少见,与她成熟妩媚的气质配起来,也算得上是别有一番韵味。
那是一种蓝星特有的服装,似乎是仍在接受教学的孩子们身处学院内时,女孩子们的统一衣着——
一种名为水手服的衬衣及短裙套装。
樱粉尽染的翻领,短袖及腰的衬衣,同为浅粉的领巾飘荡胸前,上衣之短,让挺立而丰盈的一对雪乳微微显露着白皙透粉的南半球,隐约能瞧见那粉扑扑的胸脯上,并没有穿着任何用于遮掩耻蒂的内衣;白肉尽露的肚脐与美腹之下,樱色百褶裙活泼可爱,层叠堆起的裙摆不算太短,仔细藏起了那圆润丰臀的饱满与诱人;而与粉裙相得益彰的,是一条质地柔软细腻、致密到几乎摸不出织线的白丝连裤袜,在温暖的光线渲染之下,袜子表面泛着两道亮到晃眼的银线,这般油光莹莹的质地,即便不用手直接去摸,都能想象这丝质美腿会有多丝滑诱人。
这身衣服的色系搭配,与她的个人喜好相去甚远,尤其是这毫无多余修饰的纯白色丝袜,怎么都算不上她的心头好……
——纯洁的白色也和卡芙卡很配……白雪的温柔与细致入微……与你分给我的真心很像不是么?
他以前这么说过来着。
哪怕现在的他已经不再记得,过去留下的赠礼总是令人容易忆起。曾经他还给她的一整颗心,直到如今也没有在女人心里有半点褪色。
“我知道这风格不适合我……”
“很适合。”
“有没有一种故意装嫩的感觉?”
“难道你都不算嫩吗?”
“不算吧……欸~你果然还是喜欢嫩一点的?”
“啊没有,我只是喜欢你。”
“嗯~你的意思是,虽然我风韵不再,可是因为你内心偏爱,所以还算看得上眼?”
“只有内心偏爱这一点说对了。”
“喔,我于你而言,只是偏爱,不是唯一,是这样呐。”
“呃欸……够了,妈…我可以打你屁股吗?”
“本已不是唯一,现在甚至还……还要打我是吗…你打吧,打就是了,果然,我在你眼里…(抽泣)…不过是一个用来泄欲的……沙包飞机杯罢了!”
“沙…什…什么?!”
啪——!!
“呀啊~”樱粉色的裙摆被男孩猛得掀起,一轮坐于床沿的白丝蜜臀映入眼帘,宽阔性感的臀胯安然卧于床褥之上,油光莹亮的白色裤袜被甸甸尻肉撑薄至吹弹可破,深陷臀沟之内的纯白纤维裹满了被压成肉饼的翘臀淫肉,好似在裙底藏了一个抹满霜糖粉与甜蜂蜜的硕大蟠桃,丰盈,饱满,淫光靡靡。
面对如此丰硕绝美的肥美淫臀,这一掌打下去,真可谓是白雪之上泛起涟漪漫漫,一声臀鸣,十回肉颤,动听脆响不绝于耳,淫肉绵绵勾人唇齿相贴……让穹不禁心跳加速,呼吸紧促,满心期待着接下来开演的一幕幕精彩剧目。
“呜……掀人裙子,还打屁股,这是一个孩子该对妈妈做的事吗……也是,妈妈和你都已经是不洁的…乱…乱伦关系了……还有什么不能做的…”
“你要演到什……咳……妈妈…妈妈明明就是个喜欢被我欺负……不……是喜爱被我凌辱的淫乱抖M…打一下屁股怎么了~”
女人故作娇羞的样子也实在是可爱,一颗虎牙轻勾下唇,抹开了少许淡粉唇釉,身体扭捏踌躇,一臂环于雪乳下方,将那两只挺翘玉兔托得更高更圆;另一臂撑在双腿之间,紧紧扯着裙角向下遮掩,两条白丝大腿并得紧若无缝,夹住手臂,互相扭动磨蹭,一直轻奏着柔滑丝袜的沙沙摩擦声,白丝玉足上套着一双浅褐色的圆头皮鞋,随着局促不安的双脚在地上摩挲着。
“那宝贝你今天打算…唔…对妈妈做什么…”
“你穿成这样来找我,又是打算……和你的宝贝儿子做些什么?”
“那当然是……和你来造…造…”
女人对这样的角色扮演很是乐在其中,泛着泪光的眸子里满满的清纯羞涩,时而盯着男孩闪动着眼珠,时而羞羞地瞥到别处,配上轻轻咬着指尖的双唇、与波涛般汹涌起伏的巨乳,与她今日这身初看青涩纯洁、却无处不透露着放荡狂野的白丝水手服套装实属良配,一时间还真与那未曾开苞的学龄女子有几分相似,甚至因她那成熟妩媚的魅力气质与凹凸有致的魔鬼身材,让清纯与熟媚一同在这尤物之躯上绽放出美丽的火花,“呜…那个…就是……造…造孩子~”
扑通——
“呀~”
直到一身媚肉被男孩推倒在床,发丝散落、衣襟凌乱、连两只皮鞋也滑落坠地时,女人才意犹未尽地收起脸上的羞涩,自信又危险的微笑重回容颜,一抹红舌舔过微微上弯的嘴角,一对藕荷色的瞳孔里仿佛泛着红光,一眨一眨,炽热而又带着些慵懒的视线里秋波荡漾,媚得似乎能拉出丝来。
“这就不演了?嗯……啾~”男孩单手托住女人的下颔,将她秀如削成的脸庞侧向一边,低下头去,火热的嘴唇落向筋腱分明的雪颈。
脖颈处的细嫩皮肤传来一阵刺痛,可她只是笑着沉吟了一声,任那莹白至透亮的鹅颈,被他种下几枚显眼的紫红花瓣。
“嗯~啊…瞧你也不是很喜欢的样子…嗯…可能比起这样嫩的…啊~更喜欢妈妈么…呵呵~”
“哪有不喜欢…啾…卡芙卡身上…嗯啾…味道好香…啾~”热吻落满女人的雪颈与柔颔,吮吸得锁骨与颈窝处漫起绯红,待那霜白鹅颈都布满颗颗草莓状的深印,再顺着脖颈一路吻上耳根,轻轻含住她脸侧那悬着粉钻耳环的嫩滑耳垂,用舌头来回拨弄着。
“嗯~阿穹~”
“啾…呸噜噜噜~啾…”男孩学着女人往常挑逗自己的方式,让舌头在她樱红的耳瓣里打着圈,趁一声声婉转动听的娇吟自她嘴边漏出时,再伸手摸进她的衬衣与百褶裙里。
自从上次交欢之后,穹似是苏醒了体内对于性的记忆,又或许,只是面对卡芙卡时才会有的本能,此刻面对这身诱人打扮的她,双手宛若早已清楚该如何下手,灵活而自然地享用着眼前这柔软香糯的美体盛宴。
伸入上衣内的一手略施力气,托起一团软若丝棉的巨乳,五指大开,尽可能多的将胸肉包进掌心里,先轻柔挤压,再逐渐用力,细致入微地搓弄着水袋般绵柔的乳肉;指尖一直从乳根向上搓至乳尖,挤奶似的玩弄着她愈渐鼓胀的乳峰,快抵达那肉锥之巅时,拇指与食指分别从左右向内靠拢,将峰顶那圈私藏粉蕾的乳晕挤向中央,慢慢堆起,最后再揉成一团卡入虎口;
“呀啊~穹…你的手…嗯喔~”
——小家伙,突然变得……好熟练…
至于伸入她裙子里的手,则就粗鲁得多了。
粗掌张开于丰臀表面,仿佛恨不得能摸到撑起媚肉的骨架一般,几根手指很是用力地在油滑细密的白丝袜上游走勾弄,指腹深深地挖进肉里,于女人淫媚软弹的宽臀至大腿间来回滑动;
“卡芙卡今天…啾…看来不想在上面呢…”
“嗯…妈妈…当一回猎物……随你享用~”
偶尔勾起一小撮致密油亮的丝袜把玩一会儿,时不时还要伸进她紧紧并拢的大腿之间,一把抓住内侧滑腻绵软的嫩肉上下摩挲,好几次故意蹭过股沟、掠过耻丘,甚至隔着丝袜稍许滑进细窄的丁字内裤边缘,揉一揉她那软糯的阴唇肉,如此这般游曳于一片白袜肉海里,别提有多享受了。
“妈~”
爱抚与舔吻持续了许久,女人尚未藏于衣物内的肌肤可谓樱红遍布,似有着拦不住的热火在往外冒着,倒是那从未离开男孩面庞的视线,依旧是那般游刃有余,就好像男孩的一举一动,都不过是随着她的指引罢了。
一对魅惑勾人的杏眼越闭越拢,上有美睫作盖,下有眼影相托,这绝顶漂亮又妩媚至极的眼睛,穹是万般不敢对视上三秒,生怕被她轻易勾走了魂,让自己今天的精心准备都泡了汤。
“嗯?怎么了~”
美妇也早已是脱下了男孩的裤子,双手伸入他裆间,一手温和地揉着精袋,一手环紧挺硬肉棒的冠壑,握住龟头摁在自己的白丝大腿上,让腿肉压着丝袜在马眼上来回摩擦。
纤巧柔荑与秾纤美腿相互配合,甚是轻快熟练地榨取着男根内焦急的先走汁,滴滴落在白丝上,晕开一枚枚指甲盖大小的水痕。
“我们换个地方吧~”
“喔~这么突然,是要去哪儿?”
“空间站里有一间理疗室,本就想带妈妈去放松一下,”穹轻轻咬住女人的耳瓣,朝她敏感的耳道里喘进阵阵热气,“刚好今天你也累,身上有点僵硬……我给你做个按摩,好不好?啾~”
“是吗,按摩欸~”美妇侧首躲过男孩想要咬住耳垂的嘴瓣,斜过一对美眸,媚笑着瞥向男孩,眼神里满是狐疑,“我怎么都想象不出…什么正经的画面呢,呵呵~你打算…怎么料理我?”
穹忽然感到肉棒和精丸被紧紧一握,推着龟头马眼在白丝大腿上用力滑过,霎时间,嵌入眼缝里的丝袜纤维粗鲁地磨过细嫩粘膜,顷刻擦出一阵剧烈酸麻涌入会阴,顿时激得肉棒一猛颤,酥得穹低头咬住美妇的肩膀拼命忍耐,这简单却又有效的龟责刺激,险些就要让穹在女人的丝袜美腿上射了个痛快。
“啊啦,穹儿你怎么了~呵呵~”
女人那混合了嘲弄与怜爱的口吻,真是让穹又爱又气,一时除了咬紧牙槽忍住精关之外,根本无暇回应她的调侃,只好干脆猛得吻住了女人的嘴唇,抓住手腕摁在床上,苦苦坚持到射精欲望彻底退去,才松开了她的身体。
“噗…哈啊…妈妈太坏了~”
“哈哈~射出来不就好了,小笨蛋……好啦好啦,带我去按摩吧……不过我这身衣服,咱们得悄悄去呢~”
卡芙卡调皮地向穹吐了吐舌头,这等可爱的样子,当然是免不了要换来他的一阵热烈激吻,甚至被撩起上衣,掀起裙摆,边热吻边素股到穹彻底忍不住时,这缠绵至甜腻的前戏才终于停止。
……
从列车登上空间站后,穹公主抱着卡芙卡在电子眼的死角里快速穿梭着。
除了偶尔用丝线帮着穹处理一些无法躲避的侦测眼之外,卡芙卡几乎都只是静静地躺在穹的怀里,小鸟依人地扯着外套衣角,笑着望着他胸有成竹的样子,倾听着他的心跳。
妄图在天才俱乐部的地盘潜入某个地方,本就实属是天方夜谭,故即便没有剧本加持,卡芙卡也能从电子眼的动向读明白,那个女人还是帮了他不少忙,就是不清楚穹儿知道多少了。
恐怕连那什么理疗室里,都少不了她那些奇奇怪怪的玩意儿,和数不尽的监测器和摄像头呢。
——这小傻子,到底要被她利用多少次才够。
卡芙卡轻轻抓着穹的衣领,望向远处一个穹没有发现的隐藏式监测眼,露出略带轻蔑的笑容,泛起红光的瞳孔里除了丝丝寒意之外,更多了一些如同炫耀般的神色。
——你想看也无妨,天才小姐。
……
啪嗒。
理疗室的大门应声关上。
房间内并没有多宽敞,除了几个胶囊式桑拿箱之外,便只剩一处由垂帘隔开的小空间里,有一张褐色皮质的长条床位于中央。
屋内灯光是偏昏暗的暖色调,搭配上一进屋就扑面而来的浓浓熏香,让卡芙卡在进入此地的瞬间就已彻底明白,自己就要在这里与穹行那鱼水之欢了。
“这样趴着,总感觉随时会睡着呢~”
“没关系,想睡就睡吧,如果等会儿妈妈还能睡得着的话~”
卡芙卡趴卧在按摩床上,手臂贴在身体两侧,一双紧紧并拢的长腿伸得笔直,曲线柔美的足底仰面朝天,玉足上没有再穿着皮鞋,不过水手服和丝袜倒是原封不动地装扮于身。
虽然床头处,有放好中间凹陷镂空的海绵枕头,可卡芙卡还是习惯侧过脸颊靠在枕上,否则看不到穹那副有些笨拙的可爱模样,岂不是可惜了。
穹手里推着一个盛满各种玻璃罐的移动工作台,小心谨慎地走到卡芙卡身边。
在打开了一些瓶罐的盖子之后,穹卷起卡芙卡的水手服下摆,向上推到已然裸露的胸脯上侧,再用同样的方式,把百褶裙也蜷至髋骨两侧,露出两座丰盈而巍峨的雪白臀峰。
待准备工作就绪之后,穹取出一条冒着热气的毛巾盖在了卡芙卡腰间,随后又示意她小幅抬起臀部,让肚子下方得以撑起一处空隙。
“这是…什么?”
“按摩枕罢了,放松些,趴下去吧。”卡芙卡瞅着穹从工作台中取出一个厚厚的黑色垫子,塞进了自己小腹与按摩床之间的间隙里,直到将腹部沉下之后,才感觉到垫子里有三处圆球状的突起,刚好没入自己脐眼下方的腹肉里。
至于那位置是什么地方,男孩又是作何目的,只要女人稍稍品味下此时自孕子闺房里传来的隐隐压迫,便是再明了不过。
“原来如此…还有加热功能?嗯~还挺舒服的……对了,那个有拿来么~”
“嗯…不过卡芙卡,话说在前头,这精油效果很强烈,为了能够直接作用于体内,她甚至还特意做成了可摄入型的,如果全身使用的话……”
“好啦,我知道~那天在你身上,也看到效果了,今天呐…妈妈想和你一起疯一回~”卡芙卡的视线落在穹手中的那个瓶子上,男孩将琼液倾倒在自己的手心里,那比普通精油要更粘稠不少的清浆,单是如此看上去就显得很不妙。
“那你放松一些…我要开始了…”穹将倒在手里的精油搓满整双手后,便走到卡芙卡面前,双手从两侧贴上她的耳根,再缓缓向下滑去,在充分按压肌肉的同时,也让催情精油得以抹满卡芙卡的整条纤白鹅颈。
“嗯…还不错呢…你从哪里学来的…”穹抿着嘴闭口不言,毕竟这本事,是阮梅此前手把手教他的。
脑海里不断回忆着手法的要点,穹像模像样地按摩着女人的颈部肌肉。
指尖顺着耳根处的软凹一路揉至后颈窝,每到触及柔软部位便会以稍稍重些按入,对于肌肉僵硬的地方更是要重点照顾,若是能按得她嘴里啼声不断,便是再好不过了。
“呜嗯~阿穹~好舒服~不过…话说回来……阿穹你…有必要全裸吗?”
此时,正站于卡芙卡螓首前方的穹身上是一丝未挂,就这么翘着一根胀红了的硕大肉棒,明晃晃地在卡芙卡眼前摇摆着。
每当正在施行按摩的双手向后搓至卡芙卡双肩上时,那颗尺寸骇人的龟首就会滑过女人的眼前,甚至好几次…蹭过了她的唇边。
“我想着,若是穿了,怕被你说多此一举呢。”男孩的双手已经伸入了水手服的衣领里,待仔细按过一遍女人的肩胛之后,穹从卡芙卡上衣内取出双手,往手心里挤上更多精油之后,转而向她肉线分明的美背挪去。
“话是没错,欸~之前那个纯洁可爱的穹儿去哪了……呜…你做什——”
而为了能更好地按摩到腰部位置,穹并没有选择走到卡芙卡身侧,反而是干脆爬上了按摩床,面向女人跪坐在了她的美首两侧,如此一来,胯间那根粗鲁暴戾的淫棍,自然是紧贴上了卡芙卡的面颊与嘴唇,让那雄性荷尔蒙的浓郁味道,从她鼻腔与唇间汹涌而入。
“呵,小变态……你干脆插我嘴里得了……”
“妈妈,还在按摩呢,稍安勿躁~”
“坏孩子……呜!!那里是!”
待精油抹满女人白如银霜的美背之后,滑溜溜的指尖忽然没入卡芙卡的腋下,趁她还未适应这种触感,指头很是用力地按压着软腋内的敏感带,滑入…滑出,一次…两次……手指在糯如淫鲍的腋窝里尽情挑逗了许久,弄得淫母好是酥痒难耐,连两条藕臂都不自觉地蜷曲起来。
“妈妈放松一些,不然轮到某些敏感部位时,按摩就无法进行下去了,”穹可没打算给女人任何挣扎的机会。
他牵过女人曲起的手臂,强迫其交叠于她脑袋下方,再用自己的大腿将其牢牢压住,将女人那牡蛎形状的美腋、与饱满诱人的侧乳一并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外,而后再让两手的中指与无名指内卷至与掌心成四十五度,让指腹深深戳入腋肉里,再借由滑腻腻的精油作为润滑,让指尖从腋窝一路滑至丰满美乳的东西半球,用比起揉搓腋下时更重的力道,在卡芙卡的侧乳上来回划着一字。
“啊嗯嗯~穹…好重…哈嗯嗯嗯~”
渗入女人皮肤的精油开始逐渐起效,置于腹部下侧的厚垫持续压迫着腹中娇弱的子宫。
随着按摩进行,所有被油液沾染过的雪肌都在隐隐发烫,而正在被穹揉压的地方更是宛如化作了性器粘膜,滚烫、抽颤、敏感异常……超乎想象的尖酸自腋窝与乳肉漫向心房,仿佛被狠狠揪住阴蒂的快感让卡芙卡的臀腿开始娇颤,两条小腿时不时翘至半空,一对白丝小脚啪嗒、啪嗒地拍打在按摩床上。
——哈啊…真是不得了的媚药…嗯…脑袋都要变得奇怪了……况且…这才哪到哪…哈啊~
——她竟然…一直在阿穹身上…用这么要命的东西……真是…不可原谅…
“呃嗯嗯!!!咕…喔嗯…舒服…好舒服~呜…啊呜…啾~穹…呲噜~”卡芙卡嘴里的娇声愈演愈烈,不断呼出的阵阵热气,愈渐急促地喷吐在穹的肉棒上,最后她终于是没能忍住,启唇含住穹的龟头,表情甚是淫乱地舔舐起来。
“好吃么,妈妈~不过不行,还没到时候呢,”穹兴奋地只觉心脏快要过载,可为了按摩继续进行,便硬是忍下了想要在卡芙卡嘴里尽情射精的强烈欲望,双手松开女人的侧乳美腋,起身走到按摩床一侧,在卡芙卡腹部下方的厚垫上摸索了一阵,总算是找到了开启电机的地方,“等我先帮你,把积蓄在体内的压力,全都释放出来。”
“啊呃??!!”
咔哒一声,原本静置的厚垫应声发出剧烈震动,而储于其内的三颗硕大滚珠,也随即开始顺时针旋转起来,重重地按摩着女人那藏有孕袋的下腹软肉;而在卡芙卡刺激得在床上来回扭动时,穹当然也没闲着,边举着罐子往她那裹满油亮白丝袜的蜜臀与美腿上倾倒精油,边在其上一遍遍的抚摸与搓揉,将那落满女人下身的淫油反复压入丝袜之内,让本就低D数的纤薄白丝因水液渗透,而变成一双宛若半透明的果冻丝袜。
——宝宝房被…唔…穹在用那东西…啊…按摩我的子宫!!
——是精油的影响吗…这…怎么跟…怎么跟直接…唔…直接在揉着里面…一样!!
“舒服吗?放轻松些…嗯…先让妈妈的脚舒展一下吧。”
因为装有精油的罐子尺寸足够大,并且穹一共准备了六罐之多,所以待到抹油之事来到小腿以下时,穹竟然直接取过两个精油罐子,用二者将卡芙卡的两只淫足分别套住,再从工作台内匆忙扯出一些绷带将瓶口裹上几圈,让美妇那一对曲线柔美的白丝淫足完全泡在了精油里。
“嗯!!!唔嗯…阿穹可真会…呜喔喔~”能够直达神经的催情液穿过高密丝袜的每一道纤维缝隙,自淫美足部的每个毛孔内大肆侵入,比起用手涂抹要强上百倍的渗透效率,让卡芙卡那一对被穹精心舔舐过无数次的白丝骚足,在晶莹油液内兴奋到了极点,颗颗足趾不断在伸展与蜷缩之间变换着,不停用指甲隔着丝袜刮蹭着瓶壁,“哈啊…好热…穹…我腿上好热…好热啊~”
“按摩会刺激血管,引起舒张,觉得热也是正常的…”
——我在一本正经地…说什么东西…不知道…好想和卡芙卡做爱……不行…还不行…
——要忍住…要忍住……最喜爱的食物…要在最合适的时候品尝…才最美味…
穹任由美母的丝足在精油里撒泼打闹,一心只专注于手下两条油丝裹尽的纤长美腿。
双手虎口推着一簇簇油液在白丝上来回扫动,从足踝至小腿肚,再从膝窝至大腿中段,直到本就油亮腻滑的袜子泛起更加淫靡的大片珠光。
湿滑的手掌自左右将大腿裹住,十指紧紧环上丝肉从下往上推去,顺着大腿愈渐丰腴的曲线来到诱人至深的股沟处,在女人柔美丝腿蜜肉的不停娇颤中,让虎口沿着臀线深沟往复游走撩拨,无一遗漏地好好享用一番大腿根部的酥软和滑嫩。
最后再把这尤物的整条长腿都向后微微抱起,用起刚才刺激腋下与侧乳的指法,在大腿根处的股沟里用力地按压推揉——
“穹!呜…那里有点…啊…我的腿好舒服…感觉好怪…嗯…你真的没有…摸那里吗…我已经…已经…”
——已经要高潮了!!!
即便穹的指尖没有触及耻丘一丝一毫,可那涂满全身的催情淫油,早已是让女人身上各处肌肤都敏感如粘膜。
这时候,那一条裹紧腰部以下所有肢体的白丝裤袜,真是如同被穹抱紧了双腿后,用唇舌从足尖一路舔舐至美胯骚臀,再伸进淫缝里狠狠搅吸其中的媚热穴肉与湿香淫肠!
——不行…还能忍一会儿…至少…至少不能!
——呜?!!!
淫熟的娇躯陷入无尽快感的深渊,在女人身上每寸肌肤都在饥渴啼鸣的此刻,穹放下手中握持的长腿,除了摁紧股沟的手指一直没有离开之外,另一条手臂则转而重操旧业,再度担起替女人按摩全身僵硬肌肉的职责,指腹与肘部并用,轻柔与沉重配合,揉开香肩,按松细腰,抠进背沟内节节椎骨,摁倒大腿上绷起的道道肌束……只不过,那本该夹杂着无数痛感的精准按摩,在此时悉数化作一束束仅承载着欢愉与性满足的生物电流,持续轰进女人那不识恐惧的意识深处。
“妈妈身上…好烫……要去了?这么舒服吗…可以哦,妈妈,去吧~我会帮你的。”
“唔嗯嗯嗯??!!!咕哦哦???”
过量刺激自各个方向袭向脑门,卡芙卡也不得已只能埋首于空心枕内,双手抓紧按摩床两侧不停发颤。
比起肉体各处涌来的刺激,女人内心理不尽的纠葛纷扰,或许才是药剂得以效用倍增的本源,虽仍是对如此之快抵达巅峰的事实而羞耻不已,可内心深处喷薄而出的贪婪与疯狂却不断在心底深深嘶吼讨要——
——让我高潮…阿穹…让我去吧……未来…枷锁…统统放到一边…现在…没有人…比穹更重要…想让穹给我高潮…想要!!!
迷乱与癫狂似乎终是蒙蔽了长胜猎手的双眼,就连男孩此刻的动作变化,女人都未能立刻察觉。
不知何时,白丝玉足上的瓶罐子已被取下,男孩的身影也从皮革窄床两侧消失不见。
“穹?你去哪……诶啊??!!!”
床板吱呀一震,卡芙卡随即感到自背部忽然传来的重量,她没想到穹会在时候攀上床面,并且直接坐在了自己腰部,让下腹处那三颗强震不止的按摩垫滚珠,甚至双手拉住自己的脚踝,将两条小腿向后大幅拉起,连同长米粒形的般白丝大腿与桃胯一并离开了床板。
“等?!阿穹!呜…呃啊啊!!!”
“妈妈,伸展肢体也是很有必要的,稍微忍耐一下喔……妈妈的脚和白色的丝袜也很配呢,这晶莹剔透的脚底…啾~”穹扭起胯部,用自重压迫着女人的柔腰,让按摩垫得以愈发深入腹腔,狠狠搓揉着她那在腹田深处开始抽缩起来的水嫩宫房;女性器的核心被如此粗暴凌虐,让女人两条白丝长腿在空中越颤越猛,浸泡了许久催情精油的敏感足趾被穹吮进嘴里吹弹拉唱,直到每一处趾缝都留下了雄舌侵犯的痕迹。
——不行…到极限了…子宫…子宫要去了!!
“阿…阿穹!咕咿咿咿——???!!!”被锁于半空的白丝美腿猛地绷紧所有肌肉,玉足十趾紧扣到牙齿都撬不开的地步,圆翘舒展的两瓣桃尻向臀心中央剧烈收紧,两人身下的床垫皮革也被女人的指甲紧抠至尖声四起——快意跃至崩溃前夕,在经过数秒宛若时间静止的酝酿之后,一声娇啼猝然响起,女人猛地向后折起浸染绯红的鹅颈,让整个身体向上完成了一轮绝美月牙,酥颤的双腿,绷直的足弓,隐隐颤动的淫鲍正中,最后终是一齐陷入了让穹双手都无法遏制的激烈痉挛。
白丝长腿从男孩手中猛然挣脱,一前一后地重重拍打在床垫上,随后两腿猛地并拢绷直,脚踝交错锁紧,封在淫白袜料里的肌肉如受了电击般抽颤合拢,可不管这被裤袜吞没的蜜臀与媚腿如何努力,怎么遮掩无法自女人那抽搐不断的臀缝之内,一大摊、一大摊涌出蜜裂的骚香雌蜜,深色水斑自白丝裤袜的裆部向四周徐徐晕染。
混合着花宫白浆的浓稠爱蜜,让裤袜里包覆着淫鲍的丝锦内裤异常充盈鼓胀,雌穴琼液那有别于精油的乳白色泽与粘稠质地,亦是让濡湿成胶质果冻状的丝肉表面又淋上了一层奶油芝士,在空气里弥漫开浓郁的女体骚香。
卡芙卡还是高潮了。
“噢…哦哦哦~嗯阿…小瞧这媚药了…呵~有点意思…”全身力气都被卸去,前所未有的舒畅痛快,卡芙卡眉前与鬓角的紫发汗珠淋淋,全身都如经历了生死之战般香液满身,实在不像是第一次高潮的样子。
即便穹已将按摩垫从卡芙卡腹下取走,那一身娇艳欲滴的雌肉仍是没有停止异常猛烈的肉颤。
没有触碰阴阜,没有挑逗菊蕾,亦没有揉捏酥胸,甚至连嘴唇都没有轻吻过一次,而是在淫行初期,便向女人的子宫发起迅猛攻势,让躺卧身下的美丽淫母顷刻高潮到狠狠泄蜜。
也许是因为作为女人情欲核心的子宫早早便已投降,所以淫母也似乎早早放弃了挣扎,对于背后正缓缓匍匐到身上、从背后抱住自己的穹儿,她是没有一星半点的疑惑和抗拒。
他还想要怎么料理自己?出于对眼前未来的热切期待,卡芙卡就这么低头枕在自己手臂上,静静地享受着绵长的高潮余,不知满足地品尝着自己小腹内尚未平息的一阵阵抽搐感,任凭趴在背后的男孩肆意抚摸自己的身体。
“臀部这里还是很硬呢,妈妈,我再帮你把这里附近的肌肉打开一些,不然等会儿痉挛久了,会有些酸痛的。”
“呜哦?!那里还在…高潮呢…嗯嗯啊~~”而穹也一点儿没客气,前后耸动的身子,让卡进臀缝里的肉棒与囊袋,来回摩挲着裹满油丝的尻肉与腿脂。
两手粗指在卡芙卡圆滑的白丝屁股上是摸了又摸,若只是摸也就罢了,可那两根拇指还要顺着臀瓣中线,一路使劲向下推挤因高潮而过分收紧的臀部肌肉,直到二指抵达臀缝深处,在那仅剩一条细线的丁字裤处集合,再回到原点沿着原路线继续往下按摩,如此反复着按揉了一遍又一遍,厚实臀肉在外力作用下,持续挤压着内部储满淫液的狭窄雌径,让积蓄于蜜裂入口处的花蜜又被强行挤出了不少。
“妈妈的那里积攒了好多压力呢,不好好释放出来的话,疲劳可就没法消除了~”
“是么…呵…那可得麻烦你…多照顾了呢…我的好宝贝~”
“当然了,全都交给我吧,妈妈。”穹张开双手虎口滑入卡芙卡的股沟内,紧紧贴住她殷实的大腿内侧,其实对于此时的淫母来说,仅仅像这样抚摸私处周围的肌肤,就足以令她蜜径里淫汁狂溢,可穹当然不会就此打住。
他有力的双脚勾住了女人的足踝,配合双手一齐发力,硬是将那仍在抽颤的白丝长腿朝两侧强行掰开。
两人的腿一起伸出床外,彼此铜粉二色的臀部上下堆叠,白皙裤袜淫胯的中央,一根丁字内裤的丝线深深卡入臀缝与耻鲍之内,菊蕾、小淫唇、肥鲍肉,几乎什么都没能好好遮住,除了增添了不少淫靡韵味之外,这条内裤真是没多少存在的意义。
穹将手从卡芙卡小腹处的裤袜边沿伸进去,把本就没有多少的内裤布料堆至中间,指头使劲揪住这条细小绸缎朝上拉扯,让卡芙卡的整个耻丘都被一分为二,透过半透明的裤袜,鲍唇就如一张粉嫩小嘴含着绳线吞吞吐吐,时不时又漫出几团粘稠乳白的琼浆。
“穹??嗯嗯!!!”
“说起来,妈妈的那里还没有用精油好好按摩过呢~”穹扯着裤袜里的丁字裤,一直玩弄至卡芙卡的胯间传来一阵轻微的滋水声,才心满意足的将手从丝袜里抽出,沿着那纤腹柔腰慢慢向上爱抚,在女人那呼吸最为呼吸的瞬间,一把将那两座丰盈的乳袋抓进了手里,“还有这里,也胀得很呢~卡芙卡会是没有怀孕也会有奶水的体质,真是太好了。”
“是吗…说不好呢…上次被你吃掉之后…身体总觉得怪怪的……说不定~已经怀上了呢?呵呵……呀?!”
胸前突如其来的尖酸让卡芙卡媚声浅漏,男孩忽然曲起两根中指,毫无预兆地挖进了她胸脯峰顶的凹陷乳晕里,虽然因受到子宫递来的指令,藏于乳晕里的奶蒂早已是蠢蠢欲动,可被如此强硬的插入,多少还是让女主人有些措手不及,一下子全身瘫软在了按摩床上。
“穹~这样有点…受不了…呜嗯~~”指尖在乳晕里螺旋状打着转,左中指顺时针,右中指逆时针,沾满催情精油的手指以超快速度进攻着乳首,一次次挤开厚实棉软的粉晕与硬实乳头之间的间隙,可每次乳蒂快要从中弹出时,却又会被穹用力按回去,再狠狠绕着欲出无门的奶尖高速摩擦,“不行…穹…不行了…乳头会坏掉…呜嗯!!”
“再坚持一下,针对乳头的放松如果不持续十分钟以上,效果就不会太好的,卡芙卡~还有八分钟,忍一会儿就好~”
“够…够了…呜嗯嗯嗯???~~~”
……
嘀嗒…嘀嗒…
自床沿垂落的无数淫液淅淅沥沥,逐渐在地上也积起好几处淫靡的水汪。
疗养室里馥郁芳香的雌汁味道四处弥漫,虽然里头尚未混入男精的气味,可照这势头下去,想必也过不了多久,便会有浓浓的雄精淫骚要侵占这狭小屋子的所有空间了。
“啊…嗯啊…穹…这样…我看不见~”
香软如玉的雌躯仰面躺在按摩床上,樱桃蜜嘴翕动着吐出淡淡云雾,嘴角挂着一抹香涎滑落至耳根,时不时双腿不停扭捏摩挲,蹭得腿上光滑细腻的白丝袜沙沙作响。
也许是因为视线被眼罩遮掩,女人少有地露出一副局促不安的样子,当然她若只是在演戏,那也再正常不过。
“啾…这是加热眼罩…可以放松眼部肌肉…啾…妈妈也不需要看什么吧……难道是想看看自己…在十分钟的乳头按摩里,潮喷了三次的淫乱样子吗……还是说想看看那个…啾…在孩子为自己奉上的…二十分钟阴唇按摩和阴蒂吮吸里…啾噜…一直潮吹…一直潮吹…甚至最后还失禁…尿了孩子一身的荡妇妈妈?”
“呵呵…你还真敢说…呜呃!不是喔…位只是想看看…你看到我潮吹的时候…兴奋到傻笑的可爱样……嗯?!哈啊啊!!!”饱满丰盈的乳峰消失在穹的两片唇瓣之间,连同乳晕一起含入口中吸到面颊收窄的真空吸乳才进行了没多久,便让刚泄水不久的女人再度潮红满面;乳房上亮莹莹地抹着一层油液,透过肌肤渗入乳腺之内的催情因子让双峰拼命分泌着充盈的乳水,甚至连那奶蒂都还没被男孩吸出,香甜可口的奶液就已经充满了他的口腔,自嘴角朝外淋洒喷溅。
啵叽——
“咕呜呜呜??!!!”
噗呲……噗呲……一股潮水从股间射出,头一束清液宛若射精似的冲出蜜裂,穿透丝袜,落在穹的手臂上,随后势头稍弱的几束,则是勉强在裆部溅起数朵水花,为湿痕遍布的裤袜染上不少新的深斑。
“啾~好,这颗乳头吸出来了,那接下来换另一颗……啾噜~”
“等?!呜哦哦哦!!!”穹吻住另一颗仍旧凹陷在乳晕内的奶蒂,前牙轻柔地将粉色晕肉也一并咬住,再如吮吸果冻般收紧了腮帮子,每次用力向后一仰,卡芙卡嘴里的娇声便立刻会愈发甜美几个度,毕竟除了吸奶侍奉之外,终于开始猛烈进攻卡芙卡秘密阴部的手指,也是毫不留情地蜜裂里不停肆虐着。
裤袜里细窄无用的内裤早已被穹拨到一边,露出喷香喷香的淫鲍吐露着春水,先后供男孩的唇舌及指尖尽情采缉着雌蜜。
那覆盖表面的白丝仿佛是替雌鲍化妆时涂上的一层粉底,裤袜那完全无缝线接合的设计,除去丝滑至极的手感与朦胧雅致的视觉刺激之外,亦是让被精油刺激到异常敏感的穴肉能被丝袜纤维无微不至的摩擦舔舐,不放过任何一处能引发快感的糯香淫肉。
“宝贝啊~嗯啊啊!去了哦哦??去——!!”
而在那樱粉色的雏菊门口,一个紫红色的拉环垂在裤袜之外,正在男孩对雌穴的凶猛指奸下摇晃不止,一颗悬在菊蕾口的粗大圆珠正在嗡嗡震动,足有穹肉棒龟头大小的骇人尺寸,让整朵娇羞嫩菊都为之酥颤癫狂。
仅仅一颗都如此不得了,更何况此时在卡芙卡的后庭淫肠之内,这等大小的震动拉珠竟还有十颗有余!
要把这么多珠子隔着紧绷在屁股上的连裤袜插进肠穴实属不易,每插一颗,穹都要在拉珠上倒满无数精油。
可即便如此,若不是穹一直用嘴同步吮住阴蒂好生伺候,让卡芙卡爽得白丝大腿环住脑袋尽情高潮到潮喷连连,定是没办法让这串大尺寸拉珠,能隔着白丝袜塞进卡芙卡久未经肏的淫肠之内的。
至于留在菊蕾外的那一颗,就且当是淫母卡芙卡最后的倔强即可……因为穹实在是塞不进去了。
“总觉得…啾…光靠手指…不能把精油涂到最里面呢~”穹用着做白日梦时新想到的指法,在卡芙卡的蜜道里发疯似的高速抠挖,若不是指尖会偶尔拔出蜜穴转而抠动几下拉珠环、让震珠得以扩张一会儿肠口的菊蕾,那也许甚至都无法看清这飞快肏弄雌穴的手指,竟一口气隔着油亮白丝袜插入了三根之多。
食指与无名指朝两侧岔开,形如一个相对温柔的扩阴器,负责将蜜径两侧的层叠肉壁大幅撑开,如此一来,卡芙卡那颗原本藏匿于肉壁之内的G点便根本无从遁形,而最为粗长有力的中指则是斜向上翘起,跟着振动棒般快速进出淫穴的手部动作,朝那突出于万千淫褶之上的G肉送去狂风暴雨般的洗礼。
“呃啊啊啊!!你说什…呜哦哦哦哦???!!!”
扑哧!!!
哗啦啦啦——枪林弹雨般洗刷白丝淫穴的手指猛地拔出粉唇,狠狠挖得樱粉色小阴唇都大幅外翻的同时,连同无数宛若粘稠精液一般的子宫白浆一起抠出穴外。
一大股春潮应声而出,在白丝长腿之间划出一道道由远及近的晶莹抛物线,而当一轮潮吹停止的瞬间,穹的三根指头便又是要狠狠顶着满是骚水的纤薄丝袜插进淫穴最深处,进行新一轮毫无怜香惜玉之道的粗鲁指奸。
“可能不用上肉棒的话…啾…里面就没法按摩到位呢?”
“坏孩子…喔喔喔!!那…那你就…插进来啊???还等…什么呢?哦哦哦哦——???!!!”蜜液溅起的浪花犹如被船桨搅动的湖水,一朵朵,一簇簇,那裹紧腿肉的白丝袜,在雌巢花蜜那无数次的淋洗里是干了又湿、湿了又干;勒紧女人纤腰的裤袜袜边则是被饥渴难耐的龟头来回蹭了成百上千次,印满了一块块由先走汁和精液留下的发硬液渍。
噗呲!!!
穹指尖一发狠,中指近乎是隔着白丝垂直刺入G点深处,刮住蜜褶再向外使劲一拉——一时间,肉眼可见的一圈雌穴嫩肉被翻出鲍口,与黏连于表面的丝袜相融成粉白相间的蝶翼;雌胯从床垫上猛得弹起,近乎是此前两倍液量的滚烫潮液迸射出蜜裂,如雨直下,落得油滑白丝表面尽是星星点点。
吐出淫母那被吮至高耸的乳蕾之后,穹拉过一旁的工作台,从中取出了两个由挤奶吸盘与收集瓶构成的榨乳器。
“哈啊…穹?你在做什么?”
蒙着眼罩的卡芙卡并不知道穹的用意,然而不知恐惧为何物的她,即便视觉被无情剥夺,即便她言语间假意流露着惊恐,在此情此景之下,于她内心,也只会多生一丝兴奋罢了。
“唔…好凉!”穹一阵摸索之后,卡芙卡感到两边乳尖先后触上了冰冷的玻璃,而后随着器械发出启动的提示音,一阵酸楚猛然自乳首传来,似有两个罩子将乳房顶端给彻底吸住,带给两只玉兔异常强烈的吮吸感,仿佛是被穹咬住了乳头一样舒爽满足。
“给你看一眼喔。”
穹撩起卡芙卡的眼罩,让满颊绯红的她抬起头,瞅了一眼自己胸前的淫靡景象。
“呵呵…宝贝…你可真是…”
白里透粉的丰乳顶端,两个榨乳器分别挂于左右乳峰处,随着胸脯一同上下起伏。
圆盘状的黑色吸泵下是小碗型的玻璃罩子,紧紧含住了乳晕以下二三公分之多的软肉。
罩子里那发红发胀的乳首与乳晕,皆因为玻璃罩内的负压影响,而向上凸起至椭球形的淫靡模样;每个吸泵旁侧,又分别挂着一个约三百毫升容量的玻璃瓶,或者直接称之为“奶瓶”,想必也完全没问题。
“想要喝我的奶水…何必这么多此一举……唔嗯?!穹?嗯啊啊——”
不知何时,穹俯首埋进了卡芙卡胯间,探出长舌狠狠刺进白丝淫穴里,双唇吮紧了那两瓣被手指搅至软烂的纤小粉唇,趁那高潮后的淫肉还没来得及完全收缩回去,用舌尖拼命在淫突G肉上肆意翻搅。
——不行…乳头被吸得太紧…这个时候…舔那里的话…会!!!…呵呵…啊哈哈哈…也罢…来吧…穹~把我!把我……
肉乎乎的白丝大腿被穹的两只粗手死死摁住,丝毫无法反抗雄舌在淫穴内的翻江倒海,舌尖越舔越猛,直戳得G点爽到牵着整条蜜道一起剧烈酥颤。
舌奸愈演愈烈,搜刮尽G肉周围淫褶内的雌蜜还不够,甚至游出蜜洞之外,沿着阴阜与菊蕾之间的整条淫缝上下扫动,舌尖拌起一撮撮湿腻丝袜,戳进尿道,舔遍阴唇,甚至不顾被拉珠震麻也要绕着菊蕾细细舔上一圈。
娇媚淫母就这么敞开着双腿,被孩子压在身下锁住雌胯,让他长舌尽情舔舐着自己淫水满溢的骚香雌穴。
细腰柔胯被穹越抬越高,四处采缉阴蜜的雄舌也终于不再到处游走,而是将所有攻势都集中在了那枚将丝袜顶起帐篷的雌蒂,借助牙齿剥开了那熟女淫蒂的包衣,让舌尖得以压着无数致密的丝袜纤维在淫豆核心上飞速猛戳——
“喔哦哦哦哦——???!!!!”
由淫核发起的猛烈高潮让卡芙卡再次爽到身体反弓,双手下意识地想要取走胸前的榨乳器,可在一阵阵涌进大脑的致命快感里,双手怎么也摘不下那牢牢吮紧乳头的吸盘。
绝顶的酥麻终是传导至脆弱的乳首之上,顷刻间,一阵阵让卡芙卡舒服得神魂颠倒的酸麻自乳头朝脊髓迅猛奔流。
乳蕾搏动,一束束淫母鲜乳被狠狠吸出,经由榨乳器的吸泵导管,一波接一波地灌进两侧的收集瓶内,转瞬便在两个玻璃瓶内蓄起了五分之一容量的鲜榨母乳。
望着那挂在自己胸前的容器里,那正在不断聚集起愈来愈多的奶水,卡芙卡总算是明白了穹为何要这么做了……毕竟连她自己都觉得色情到了极点,甚至不禁合上了美眸,不再去看那瓶子里愈渐高涨的液面,比起任由奶液到处喷溅,如此操作,真是淫靡不堪到了无法言喻的地步。
“嗯~按摩的效果还不错呢…妈妈全身都软乎乎的…一点也不僵硬了,”穹吮干了卡芙卡蜜裂尿口内射出的最后一股潮汁,随后咬住拉珠尾环用力一扯,瞬间从淫肠里揪出一颗猛震不止的紫色珠子,惹得淫母浑身爆出一阵猛抖,不过数秒,便让那被舔舐干净的白丝淫穴里再度变得湿润嫩滑,满上无数新鲜分泌的滚烫淫汁,“看在我努力到现在的份上…卡芙卡能不能…给我一些奖励~”
“你这坏孩子…哪有在…好好按摩啊…哈啊…哈啊…”全身浸染精油的淫母似乎每个毛孔都在蒸腾着热气,即便早已连续绝顶到潮吹了无数次,可一想到穹即将要对自己所做的事,卡芙卡便一点都不觉得疲惫,“早就想给你奖励了…明明是阿穹自己不要~”
“呵呵~是我错啦……好了好了,妈妈继续带上眼罩吧,今天最后的按摩环节就要开始了。”
重新掩上卡芙卡的眼罩后,穹挪了挪身子,跪坐于她双腿之间。
视线再度坠入黑暗,卡芙卡一时竟也有些踌躇,像第一次献出纯洁的少女那般蜷缩起双腿,丹唇紧抿,足趾紧扣,一副静待采撷的羞媚模样。
而后却又觉得不合适,也没听到穹有什么反应,便转而自己将手伸进了湿漉漉的裤袜里,纤指用力一扯,腰间及嵌入股沟内的丁字裤绳带即刻应声断裂,这一小片浸满淫液的布料总算离开了裤袜,被卡芙卡随意丢到一边。
“姑且问一句…妈妈有带别的内裤来么?”
“嗯?前几次…不也都留在你这了么…大不了穿你的…”
“欸?我的??”
“比起这种事,阿穹,听我说……玩弄猎物是挺不错…但我还是喜欢你…不顾一切的样子~”
即便卡芙卡此时带着眼罩,穹仿佛仍然能透过那一层黑色绒布,感到女人正向自己投来的炽热视线,那混杂着情欲、怜惜、母爱…甚至是捕猎者的恶魔凝视。
穹下意识避开她的眼神,从工作台取过一罐催情液原浆,全部浇淋在了青筋凸起的肉棒表面。
钻心的火热自包皮向内传导,让海绵体里的血液都宛若剧烈沸腾,那投向淫熟美母的眼神里,也染上一丝邪淫而癫狂的色彩,“那我是不是也可以…不顾一切地…玩弄我的猎物?”
相较于刚才使用过的精油,未经任何稀释的原浆一触及包皮与龟肉,热辣酥麻的刺激便随着阵阵心跳泵向全身,泉眼猛烈冒出的酸楚几乎与射精时的快感无异。
暴胀、膨大、弹跳…
酸麻无比,刺痒难忍,只觉快要缴械的穹赶忙沉下身体,抓紧卡芙卡的白丝双腿猛得朝两边分开,让火辣辣的雄根隔着丝袜贴上她丰腴厚实的雌穴,肉棒紧吻住湿热蜜裂,稍稍磨蹭几下,那媚药原浆便抹满了淫鲍粉缝,让白丝淫唇跟涂了蜂蜜那般腻滑油亮。
“呃嗯嗯?!!”大剂量的催情因子渗入淫唇嫩肉裹满阴蒂四周,连被拉珠撑开的肉缝都不放过,如无数羽毛在敏感带上刮挠的刺激,转瞬便蔓延向整条雌径、与淫肠内所有被拉珠撑开的粘膜壁。
顷刻间,卡芙卡的喘息变得异常急促,乳头肿大,淫核狠勃,全身雪肌尽染丹墨,胸脯与小腹如泛着浪涛般起起落落,而那剧烈收紧的菊蕾,几乎就要从媚肠里再挤出一颗拉珠来。
“原浆的效果感觉如何…得用肉棒…把它们都涂满妈妈的小穴…妈妈的屁股…”
“呵…明明自己一副…随时都要射精的样子…以为妈妈感觉不到么,”她浅浅舔了舔下唇,随后双手穿过自己双腿的膝盖窝,张开五指把住了小腿肚,让自己那双早已不是淫乱二字能形容的白丝美腿呈V字敞开,将自己那一览无余的腿心处,那进入淫熟娇躯的幽谷入口,那蒙了一层玉白丝帘的雌泉蜜眼——向穹毫无保留地奉上,“好啦,宝贝,听我说……”
——“快点进来~”
——“我想你了~”
她从容自在的媚笑声回荡于耳旁,一时间,穹仿佛觉得自己今日所有准备,对眼前的她而言都是那么无足挂齿,数分钟前内心对征服欲的满足,瞬间一扫而空,只剩下对她身心的无尽渴望,是因为一切剧本她早已知晓明了,还是因为她自始至终都对一切无所畏惧……总之到头来,自己都不过是她的猎物罢了。
穹拉开卡芙卡腰间百褶裙的拉链,粗暴地将其从她腿上扯下丢至一旁,握住那副白丝淫胯上方的水蛇细腰……
噗嗤!!!啪——!!!
“呜…呜嗯!!嗯啊啊啊???!!!!”
——对,就是这样,穹,就是这样…
即便只是在今日,响彻全屋的娇声淫啼早已是有过无数次,可真若比起来,唯有在这肉棒奋力插入小穴的瞬间,她嘴里的婉转淫啼才显得如此动情真切。
也许是因为雌径实在太过于湿润,并且连子宫里都已是白浆充盈的淫乱之姿,所以当穹扑上卡芙卡的身体,让雄胯推着忍耐许久的粗茎朝淫鲍蜜洞大举送入时……明明腔道狭窄到仿佛寸步难行,明明蜜褶纠缠至宛若锁链缠身,明明原本不足肉棒半长深度的雌穴需要多轮扩张才能将雄茎完全含入!
可这一回,充盈着无数热精的肉棒却仅仅用时不足半秒,便整根插进了卡芙卡淫穴之内,棒身粗暴撑满花穴肉壁的角角落落,龟头狠狠叩上嫩宫入口的软糯花心,连同那颈口后方的娇小子宫都被狠狠敲成一枚薄饼。
“啊啊?!卡…芙卡!!”
并不需要撕开裤袜,经过前面这么久的折腾,那纤薄油亮的白丝袜早已与卡芙卡的耻丘淫穴完美贴合,如此让肉茎直接顶着丝袜插进蜜穴,于穹、于卡芙卡来说,都是最为舒服的交合方式。
“呜嗯嗯嗯?!!这??要…要去…哈啊!穹~再用力一些…哈啊啊啊——!!!”
伴侣的肉棒才初次插入,硕大如锤的龟首已是将雌穴娇宫撞到完全神志不清,强烈的压迫感自孕袋传递至女人整个淫胯,子宫抽缩弹跳,蜜道紧裹蠕动,催情因子迅速融进湿热的阴道肉壁,让黏糯湿滑的无数蜜褶瞬间沦为沉醉发情的淫妇,快感奔走,电流狂窜,滚烫浓稠的淫浆涌出茎穴之间的缝隙,让彼此紧密贴合的胯间顷刻积起无数粘稠浆糊,而紧随其后的一股势猛潮喷,更是完全无视丝袜的阻拦,水花四溅,淫柱爆射,瞬间洒满了穹那肌线分明的精壮小腹。
“阿穹…穹~阿穹哦哦哦——!!!!!”
她再次剧烈地高潮了。
在淫骚蜜穴被穹的肉棒狠狠插满插实、一口气叩上宫口凿进肚子深处的瞬间……卡芙卡就被送上了高潮——那敏感如丝弦的淫穴与娇宫,那思念爱人垂怜许久的女性器,哪怕在今日浅尝辄止的撩拨里高潮了千百次,可在这迎来交合之实的现在,脆弱易断的丝弦终是无法承受爱人的大力弹奏,如此轻轻一拨便应声断裂。
噗嗤…噗嗤…
“卡芙卡!啊啊!!”
穹又何尝不是忍耐到了极限。淫穴紧狭无缝的包裹,花心深情催人的吮吻,让等待多时的肉棒宛若终于回到了温暖惬意的故土。
龟头跳动得异常剧烈,从眼口凶猛射出的精液猛如一道水柱,轻而易举地穿透了丝袜,跃过花心那被龟头粗暴挤开的缝隙,径直冲入孕宫之内,无数浊精冲撞上宫房顶部,携带着难以置信的热量洗刷着宫壁,积聚、充盈、膨胀,让娇柔敏感的子宫胀大成储满浓精的肉膜水球,去无可去的热精狠狠冲进宫房两侧的输软管道,径直奔向卡芙卡那两枚早已发情许久的淫母卵巢。
“呜??穹啊!穹——!!!”被尽情中出内射的满足感让卡芙卡爽到晃神炫目,两颗胀成蜜枣的乳蕾在玻璃罩内快速跳动,一道道向四处喷溅的奶汁被接连泵入榨乳器内,才没多久,收集瓶内的奶水液面便迅速升高,瞬间已经到了容器二分之一的位置。
性事才刚刚开始,握在淫母手里的一双柔白丝腿已是肌束绷颤,抓于小腿肚上的纤细柔荑也是深深刺进肉里,指甲在丝袜上拼命宣泄着女人无处释放的情绪,丝线根根崩裂的声音,终是化作了小腿肚上的几道抽丝裂痕与数个裤袜破洞,露出肌肤原本粉嫩的颜色。
“嗯?穹…你又打算…哈啊…做什么…”
还未从高潮余韵里回过神来的媚母,听到孩子又悄悄取过什么东西,并将手伸进了自己裤袜里头。
“什!?咕呜呜呜!那里…那里是!喔喔喔喔喔?!!”
一根纤细狭长、布满纤细绒毛的紫色乳胶细棒。
穹把它缓缓插进了……卡芙卡那负责潮吹的淫乱尿道里。
“妈妈今天泄得实在太多…啊…万一失水过度…就不好了,”穹捏着十公分长的紫色软胶细管,小心翼翼地塞进卡芙卡的尿道里,借由媚药的润滑,插入得还算顺利,没过几秒,管身便完全消失在女人的蜜裂里,而胶棒尾部那一颗带着可活动吮吸口的螺旋马达吸盘,则刚好将尿口牢牢堵住,“所以…先把妈妈这里封印起来了…晚点再打开~”
“封…封住尿道什么的…不可以…穹?!!啊啊…嗯啊!哦哦哦哦哦哦——??!!!”
穹将胶棒尾部的开关轻轻一拨,插入卡芙卡尿道内的胶棒随即开始高速旋转,布满紫色绒毛的细小淫棍在湿润尿穴内开始激烈地转动刮蹭,并且还会按节奏变换着顺逆时针的旋转方向,将渗入细穴里的媚药均匀涂抹在所有粘膜表面。
无数柔软绒毛与颗颗半球凸粒在尿道壁内飞快研磨,狠狠刺激着熟媚淫母的超敏感尿穴;胶棒顶端那枚具有一定弧度的乳胶刮头,如今刚好卡在膀胱入口处的软肉上,在棍身的高频往复旋转中,如一条纤细蜜舌正贴着膀胱入口处的嫩肉飞快打转!
“咕噫噫噫噫噫噫——???!!”
封住尿道不能潮喷?
这分明是要让卡芙卡将膀胱里的清澈潮浆喷得一滴也不能留下!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纵有那欲望与疯狂相伴,至少在这一瞬间,致命的性快感终是将卡芙卡的理智短暂征服。
无以复加的剧烈酸麻在全身奔流狂窜,卡芙卡猛得向后弓起身体,湿发飘散的脑袋狠狠砸在了空心枕上,两团巨乳连同挂在上方的榨乳器一起晃成了拨浪鼓,螺旋状挥洒的潮液溅得裤袜里充盈异常,猛烈收紧的菊蕾甚至将入口处的一颗拉珠都倒吸了回去!
无以复加?
刚刚起步!!
——啪…啪…啪!啪!
“穹!!还不…噢哦哦哦哦哦哦??!!!”
以榨乳器内再次射入的一股热奶作为号令,男胯立刻开始高频率地前后耸动。
既然有卡芙卡自己抱紧双腿,穹也就得以毫无顾忌地抓紧那抹白丝肥臀,拼命朝穴心深处刺入粗大骇人的紫红肉棒。
“妈妈…哦哦…妈妈的小穴里…又湿又热…是因为尿尿的地方…和屁股肠穴…都被按摩道具塞满的原因吗?总感觉…比上次还要…紧好多倍!!”
狠狠捶打淫鲍的耻骨奏起一曲曲喧嚣扰人的乐章,虽曲调单一粗暴,可这媚母的雌穴骚肉里就没有不动听的旋律,爱液泛滥时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丝袜进出时咕叽咕叽的布料摩擦声,白丝包覆的丰满桃臀被雄胯当作糯香年糕狠狠敲打出层层肉浪的激猛肉颤!
龟头抠挖淫穴蜜肉时的腻滑肉响、怼着花心无情连续凿打时的沉闷撞击!!
——这样的…这样的穹…和以前一样…一样…啊啊啊…对…穹!就这样蹂躏我…弄坏我!!
穹如同握着一个飞机杯似的捏紧淫母的纤纤柔腰,刺进桃尻软肉里的指尖,直抠得卡芙卡腰窝附近的莹白丝袜都已是抽丝遍布。
愈渐发狠的沉猛撞击,淫声四起的深度抽插,似是妄图超过那尿道胶棒的旋转速度,盖过那震动拉珠的嗡嗡颤音。
啪叽…啪叽…啪叽…
“妈妈!妈妈的子宫…在吸着肉棒呢…哦哦…那么想要吗…哦…我知道了…嗯啊!马上…就来!”穹直起上身,以近乎骇人的抽送频率疯狂摇动着腰腹,坚硬似铁的粗茎在白丝蜜穴里如疯如魔地狠狠刮擦。
原本只有小幅抽插、专攻花心时才有的超高速度,此刻却让穹硬是保持着同频率的抽插速率,完成了整根肉棒的深深肏干,每次退出都濒临拔出,每次深插都让精丸重重敲上肥满淫唇。
依照穹原本的设想,插入卡芙卡体内时一定要动作轻柔,足够缓慢,循序渐进而细致入微,让她全身心地感受着肉茎填满雌穴的美妙过程。
最好是每进两寸,就退一寸,若是能在原地磨蹭一会儿是最好不过,那便能让催情原液能毫无遗漏地抹满她敏感蜜径上的肉脊与凹壑。
可事与愿违。
明明早该意识到的。
在她面前,就算没有这催情药作为引子,自己也不可能有哪怕片刻的冷静。
“穹!温柔…啊…温柔一点…嗯啊啊!!不行…我的身体…哦哦哦~会坏掉的~”
乳蕾上,挂着持续泵吸的榨乳罐子;
尿道中,深深插入飞速旋转的按摩软棒;
淫肠里,狠狠塞满那早已震得肉壁肠液飚溅的长串连珠;
“呜喔喔喔喔喔——???!!!!”
至于那根在雌径里捅得蜜肉酥颤软烂,直将穴内白丝扯得时而延展、时而紧皱的粗长淫棍,终是在重重地锤打了花心无数次后,伴着美娇娘一声婉转又凄惨的娇吟,猛得敲撬开软糯如泥的绵软宫环,狠狠插进卡芙卡的子宫!!
奈何再怎么骚荡的淫熟雌躯,都受不了这样的凌虐式性爱,本该逐项进行的体验都因穹过早失控的精神与意识,一股脑儿向卡芙卡联合袭去。
穹残存的理性产生了些许疑惑,哪怕对她着魔至深,自己也是无论如何都不愿伤及她一丝一毫的,可如今却对她的感受不管不顾,一心只想把她当作全身都能高潮的淫熟雌兽,狠狠怼着她的子宫强奸猛肏!!!
——等等…冷静下来…就算是媚药…也不可能……
穹~听我说……
——是言灵术!!
穹瞪大了那本因强烈快感而迷离恍惚的双眼,那是他第一次用夹杂着怒意怒意的眼神望着她,即便此时她戴着眼罩,那企图掩饰上扬的嘴角、而时不时被前牙勾住的下侧唇瓣,依旧是将她那如痴如醉的疯狂暴露无疑。
娇弱不过是表面,求饶不过是戏码,她才是这场烹饪的主厨,一步步催促着、指引着男孩将这身尤物淫肉蚕食殆尽的不是别人,而是眼前这被玩弄至潮吹了无数次的女人自己。
——就这样…再…再粗鲁一些!不够~…阿穹…嗯啊啊~我的穹~插进来…再深一些…还要更多…更多!!!
——留下的印记…再多一点…再多一点…刻进我们的脑子里…嗯啊啊!!
——让我永远忘不了你……也让你…永远忘不了我!!!
“卡芙卡…啊…卡芙卡…没必要…这么做的…根本没有必要……妈…妈妈~哦!喔!哦哦哦!”
穹试图开始抗拒自己的身体,可早已失控的腰腹只晓得越扭越快,甚至已经开始晃出了残影。
挺着粗大肉杵的男胯,仿佛化作一台只晓得高速锤打的机器,由上至下怼着白浆四溅的淫潭狠狠打桩,淫穴内的娇柔花心就这么被肉冠来回捅穿,每一次拔出,冠状沟都会牵拉着子宫在卡芙卡体内翻飞跃动,每一次插入,马眼都能顶着丝袜在子宫上壁狠狠凿出龟首形状的深壑。
“穹…穹!啊啊~嗯啊啊!!咕…阿穹!!!”
咕啾~噗呲噗呲……如何能让蜜穴淫肉被丝袜与肉棒摩擦得越刺激,如何才能身下的女人淫喘得更动听,身体变得只会考虑这两件事,面前这裹满银白油亮丝袜、肉浪翻成月夜潮汐的蜜臀与长腿,仿佛有着近乎无穷的魔力,渴望着能包容穹的一切,可怜地乞求着穹的垂爱。
倘若要说还有什么能中断这近乎疯狂的抽插行径,便唯有那迅猛涌上男孩心头的喷泄之欲。
啪——!!!
“呃!卡芙卡!!!”
“阿穹~~!!!喔嗯嗯嗯?!!”穹双手死死抓住女人纤腰处的髋骨,大幅反弓着身体向前顶出男胯,隐隐抽动的肉棒早已插到了底,可穹却仍在拼命向前挺动着身子,以恨不能把精蛋都全部塞进阴道里的势头,龟头死命顶着子宫内壁剧烈搏动着,向卡芙卡那储满精奶的花巢内猛烈射出今日第二发致孕精汁。
男射女潮,一同攀上巅峰的性事极乐,让两副淫躯紧紧搂在一起颤抖痉挛了许久,淫母胸前的储奶瓶里亦是水雾弥漫,已然有了近四分之三的奶水积蓄在内。
一股股新鲜浓精灌入子宫与卵巢,将那原本已然变凉的精液都挤出了花心,自女人唇鲍处弥漫开来的浊液,终于不再是仅散发着浓浓雌香,而是饱含着彼此激情交媾的淫靡气息。
“穹…呀啊?!”
还没等卡芙卡胯间的水花停止喷溅,那淫渍遍身的骚躯就被穹推成了侧躺姿势,一条腿被穹自侧面举起压倒,让膝盖顶住一只胸前玉兔的侧乳,另一条白丝长腿则在床垫上笔直伸平。
双腿摆出近乎一字马的骚姿媚态,让被异物插满三孔的蜜裂,毫无保留地向穹展现着那淫骚模样,卡芙卡虽然仍戴着眼罩,但也能想象自己现在有多么淫荡不堪。
“妈妈…想创造更多回忆的…不止是你啊…呜!”穹跪坐在卡芙卡伸直放平的腿上,单手托住她的纤柔细腰,便朝那直指天花板的丝腿靠了下去。
“穹…你在说什……咕噢噢噢噢??!!!”侧躺位的性交体位,一字马的深度开阴姿势,让本就将宫房蜜径完全顶满的肉杆子只是略扭几下,便又往卡芙卡体内深入了几分,糯米糕似的孕袋压迫着丝袜紧紧包住龟头,仅仅是如此一厮磨,彼此敏感至极的粘膜就已痒得无法忍耐。
啪!啪!啪啪啪——男女淫胯十字交错着互相碰撞,有过此前不断积累的爱液与精液作为润滑,交合频率瞬间抵达了顶峰。
穹骑马似的跨在卡芙卡的白丝大腿上,前挺腰腹狠狠地冲击着蜜穴,这第一次尝试的侧卧姿势才试了没多久,穹却觉得自己对此已经上瘾,或者说爱上了这种姿势。
“妈妈~舒服…这个姿势…喔…妈妈的腿…好喜欢…啊啊…”
倘若撇开作为伴侣的精神依托,仅考虑性意味上的印象刺激,那卡芙卡对于穹来说,除了那双整日穿在长短靴内的紫丝玉足之外,便定是那香软弹滑、丰腴合度的丝袜美腿令他最为沉醉。
当卡芙卡用这双腿拼作膝枕时,总能让穹嗅着大腿与丝袜上的清幽香气,踏实地沉入梦乡;而当两条美腿换上各式丝袜,变换着法子吻上穹的敏感带时,也每每都让穹兴奋地烈火焚身。
至于在那情欲缠身的寂寥淫梦里,到底对妈妈这双绝美玉腿行过多少龌龊淫事,便更是真的数都数不清了。
“哦哦…喜…喜欢吗~是么…啊啊啊…我的身体…阿穹这么喜欢吗~”
——我知道…阿穹…你的喜好…我当然知道。
如今这侧躺性交的姿势,不仅让那裹满白丝的大腿内里能一直摩擦着穹的精丸与会阴,也能让另一条长腿自穹的耻骨贴至面颊,双腿从两个方向贴紧穹的身体,并随肉棒进出淫穴的节奏而娇柔乱颤,大腿肌束压迫着脂肪、雪肤与丝袜,按摩着穹那一身汗珠满缀的胸膛与腹肌,白丝媚肉那撩拨情欲的绝妙触感……快把穹给磨疯了。
“妈妈!!”
想听到卡芙卡更多的娇喘…更多夹带着嘶鸣的惨啼——污浊不堪的念头充斥穹的脑海,萦绕回转,怎么都挥之不去,不容抵抗的情欲,催着穹那肆意爱抚白丝翘臀的手掌悄悄滑入臀缝,将那拉珠指环稳稳勾住……待肉棒怼着花心先快速轻插九次,再于第十次狠狠插进子宫、直至把那软玉小腹都顶到暴凸时,穹的手臂随即猛一发力,瞬间就从卡芙卡的白丝菊蕾里怒扯出两颗紫色震珠,顺带挖出一大股蒸起水雾的淫骚肠液!
“什?!呜噢噢噢噢???”
卡芙卡又是浑身一阵猛颤,柔美躯干大幅后折,脑袋昂扬至下颔顶天,横于床垫上的丝腿也按紧睾囊猛抖不止。
而那螺旋尿道塞也终于起了些作用,蜜裂间被按摩至巨幅收紧的尿穴,哪怕面对如此剧烈的双穴绝顶,也不过是滴滴清水微露……只可惜此时,穹那勾住拉珠的手指已准备开始再度发力——
呲……
“等…等等!!穹!连着来不行……呜??!!”
骑于丝腿马鞍上的雄胯再次扭起,肉棒插得丝袜水穴连声噗嗤作响,硕冠来回刮蹭着那琴弦般一拨即颤的淫脊。
与此同时,第五颗拉珠被扯至菊蕾口将出未出的位置,每当三穴齐插的快感间歇跃至巅峰,那酥软淫肠即会反射性地一吮,将那颗快要把菊蕾都震烂的球珠猛得吃进肠道,而不允许这种情况发生的穹,便又会将拉珠稍稍拉出白丝肠穴……
如此反复横跳,欲进还出,龟首般大小的拉珠在肠口时进时出,反复抽拉、按摩着母亲那被白丝袜摩擦到泛红的稚嫩菊蕾,哪怕只是这淫靡场景带来的视觉刺激,都足以让穹那几乎往我的奸肏愈加凶猛无度。
“妈妈~啊…啊啊…要射了…噢噢!!”
震动、旋转、梆梆猛捶,再度濒临射精的肉棒又是胀大了一圈——女人那粉红蜜裂间的三个腔道里,没有一处不是时刻在迸射着足以令世上任何雌性都高潮到昏厥的致命快感,此刻仍在穹身下不断嘤嘤娇啼的卡芙卡,从各种意义上都真可谓是非同寻常。
“哦!哦!喔!啊~又…又要?哦哦哦~又要射了吗~阿穹~”然而即便如此,卡芙卡那条举在空中的修长丝腿终是再无力绷直,因双手只顾着掐紧穹的膝盖,小腿肚抽搐着缩了回来,如螳螂镰臂那般举在胸前自由摇曳,甩起末端那只内扣着圆趾的白丝玉足,那晃晃悠悠的美丽足弓,让穹忍不住想要一口含住。
“妈妈也一起…我把拉珠…一颗颗拔出来…妈妈也一起去吧~!”从未停歇抽缩的孕宫愈发沉溺谄媚,敏感内膜压着白丝拼命吮紧龟头,可每次都只是让自己被硕大龟头撞到高潮酥颤,而一听到穹要把卡入圈圈肠节里的拉珠拔出菊蕾,狐媚子宫更是忽然猛得一缩,吸得龟首好是酥麻难耐。
“穹哦哦哦~不要…就算不拔…妈妈也能高潮的…喔哦哦哦不行!!”
——噗嗤!!!
“喔哦哦哦哦???”在菊蕾处徘徊许久的拉珠被穹一把抽出,肉棒也趁机猛得撞穿花心,紫发美母顿时爽到花枝乱颤,两座几乎要被榨乳器吸干的酥奶晃起肉浪,即使勉强,也仍是向那快要储满的集乳瓶里射入几束热气蒸腾的奶液。
“嗯啊!”小幅高潮让雌径与花心狠狠吮紧了肉棒,将穹那脆弱不堪的精关顿时击溃冲散。
穹松开母亲的腰肢,一把抓住那晃在空中的玉足递向嘴边,使劲前压身子甩起腰跨,推着粗茎朝淫熟蜜穴发起一秒三次的生猛冲撞——
啪啪啪啪!!——“咕噫噫噫??!!去…妈妈已经去了啊啊啊!!!”
一颗颗拔出来?怎么可能忍得了。
“妈妈~啾~射了…啾~射了射了~呲噜噜!!”射精在即,穹使劲拉住肛珠圆环,握住卡芙卡的白丝淫足拼命塞进嘴里,在用唇舌疯狂探进丝袜趾缝里肆意舔吮的畅快时刻,肉棒怼着跃出小腹的娇嫩子宫狠狠抽插了数十次,最后在一记将白丝蜜穴撞至水花爆溅的大力深插中,穹一口气将所有拉珠猛得抽出肠穴——
“咕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噢????”
一长串紫色震珠在空中绘出一道华丽曲线,无数淫骚肠液在白丝上迅速晕开。
卡芙卡的美丽娇躯弯折到今日最夸张的地步,尚未恢复原状的菊蕾口如鱼嘴般翕动不止,小腹上亦是被肉棒顶出几近骇人的龟首状肉山。
第三发浓精,畅快无比地接连射进子宫,倒灌而出的大股精浆喷得男孩小腹上一片乳白,亦是烫得那雌径嫩宫高潮得根本无法停止。
穹暂时关停了尿道绒棒的转动模式,让卡芙卡获得了短暂的歇息。
声声急促喘息回荡在屋内,粉舌微露的美母已不是面色潮红,而是从耳根至小腹的所有雪肌都绯红遍野,即便不摘下眼罩,穹也能想象她此时白眸直翻的淫媚模样。
“啊呃…穹…阿穹…嗯啊……呜?!”
噗嗤两声,穹双手抓住卡芙卡胸前的一对榨乳器,卸下那已然满满当当的两瓶温热母乳置于工作台上,并迫不及待地举起其中一瓶痛饮掉大半。
咕咚…咕咚…
——穹在…穹在喝着我的…奶水…
“唔!!”卡芙卡不愿主动揭下眼罩,而听觉的放大,反倒是让穹大口喝奶的声音让卡芙卡满足到腹中不断有热流下淌。
她伸手捂住了嘴巴,拼命忍耐着嘴里的娇声,明明刚刚经历了那样剧烈的绝顶,明明连菊蕾都仍未闭上,可是……媚药的刺激,场景的淫靡,竟让她只是听到孩子喝奶的声音便已又是轻微高潮了一次。
也许是觉得不过瘾,穹把瓶中的剩下些许奶液全都当做蘸料,浇淋在了卡芙卡那举在空中的白丝莲足表面,乳色奶液顺着足弓滑至足底、渗进趾缝,顶鲜的食材配上顶甜的蘸汁,还有着微微蒸起的飘渺水汽——让穹如饥似渴地垂头大快朵颐。
“唔唔唔??!!”
前一轮高潮刚过,转瞬又有新的酥痒从足尖罐至花径,卡芙卡嘴里娇声连连,不禁再次仰起弧线美丽的下颔。
小腹隐隐抽缩,被孩子握在手里尽情品尝的丝足胡乱扭动,却仍是逃不过那唇舌的肆意侵犯。
穹贪婪的唇舌从足跟舔至足心,从足侧舔至足背,绕着所有淋上母乳的足肉持续打转,待每一寸足身上的奶液都被吸干吮尽,再一口含住汁水最为充盈的白丝足趾,好好感受一番这在丝料里蜷缩扭动的美趾有多甜多香;牙齿时而轻咬肌腱,时而勾起湿腻丝袜,还要咬一咬那圆润饱满的趾腹,让那传回女人腿心内的阵阵酥痒里,再混上不少刺痛作为点缀的佐料。
“噗啊…穹~”
见卡芙卡总算是停止了高潮,穹也将嘴里的淫足吐出,从蜜穴里抽出了挂满精水的肉棒,转身从工作台下层抽屉里取出一双绑带式的银色细跟高跟鞋。
还有两枚吸盘式的小型震蛋。
“呃?!穹…你在做什么?欸?穿鞋子吗…怎么……等!呜?!”
穹举起妈妈的两只嫩白丝足,小幅撕开足底的丝袜,将两枚已经启动的吸盘震蛋,塞入两只淫足的软嫩足心——被媚药催得敏感至极的嫩脚,在穹手里拼命抵抗扭动,然而穹早已准备充分,三两下就将高跟鞋套上卡芙卡的双足,把鞋子绑带一扣,略小一号的高跟鞋随即紧紧裹住了双脚……连同埋在足心里的两颗跳蛋一起。
“不行…穹…不行的~”
“还要继续演吗,妈妈,明明你舒服得…舌头都露出来了呢~”
“哪有…你胡说…呜?!那里!你…你要??”穹再度把卡芙卡推成斜躺位,自己躺到卡芙卡的身后,折起手肘卡住妈妈一条白丝美腿的膝盖窝,将有银色高跟鞋点缀的美腿再度高高抬起,把那毫无疲软迹象的肉棒用力顶住卡芙卡臀缝间那仍未闭合的菊蕾,龟头一吻上那抹恢复原处的白丝薄膜,便不由分说地朝肠穴挤了进去。
咕啾!!
“咕哦哦哦哦哦??!!”
肉棒狠狠插入了淫肠大半根之多,虽然被肛珠充分扩张了许久,然而那尘封在基因里的记忆,仍是让卡芙卡脑海里不断闪现着……曾经引导着穹彻夜开发自己后庭的淫靡过往。
这曾被孩子的精液注满无数次的骚媚淫肠,总算是重新迎来了主人的宠爱。
“呜~妈妈的屁股,好紧…噢~要被搅断一样…噢~爽死了!”
实际上,肛交进行得很顺利,肉棒没有经过多少挣扎,便顶着满是肠液的白丝深深插进了骚肠深处,让两颗鼓至梆硬的精丸将菊蕾死死封住。
哪怕如今的穹并无那份记忆,可身体却早已明白该如何料理妈妈的雌熟淫肠。
几乎是没有片刻的停歇,穹便从身后锁紧妈妈的长腿,狠狠肏起那紧如无缝的白丝淫肠,一上来就让那硕大龟伞在细窄肠道内飞速进出,刮得丝袜肠壁顿时骚水四溅!
“肚子…咕!好满~阿穹哦哦哦??!!!”
啪!啪!啪!
美母的白丝淫臀泛起滚滚肉浪,后入式的肛交体位,尤其方便了男胯对那翘臀施行最重、最猛的沉重敲打,粗大肉棒狠狠突破括约肌的生猛压力,强硬地抵抗着肠壁传来的猛烈紧吮,生生将卡芙卡的后庭蜜洞挖得淫响阵阵,抠得无数肠液激荡迸溅,让媚母那一身香汗淋漓的雌熟淫肉都晃得浪涌不断。
咕啾…咕啾~
“妈妈!好紧…啊!吸得好紧…”
“穹~嗯啊!!后面被穹…插得好胀哦哦哦??!!”
男孩精壮有力的身体在母亲身后拼命耸动,与其说是在进行着肛交,不如说是用上整个渴求母爱的躯体,向怀里香软如玉的媚母贪婪索取着肌肤之亲,让湿汗淋漓的肉体紧紧相贴,让阴茎作为连接彼此身体的桥梁,不知疲倦地渴求着对方的体温。
面目狰狞的肉棒在蜜肠里疯狂抠挖,宽硕圆润的龟头隔着丝袜大力刮蹭着肠节与肉壁,被震蛋刺激许久的肠壁比从前更加敏感易潮,被肉棒现在这般沉猛刺激的抽插,仿佛每一下都能让女人的小腹抽缩到心神涣散。
“不…呜嗯嗯嗯嗯???!!!”
不知何时起,穹深深刺入淫肠之内的肉棒已经悄悄变换了角度,斜向上捅进肠穴深处的粗茎沉重地顶向那处最柔软的敏感宫心。
那孕育宝宝的娇嫩花宫,即便早已被龟头插到彻底酥烂,可如今面对从淫肠内发起的猛烈攻势,却依旧是毫无招架之力。
“不行…喔喔!!穹!不行啊啊啊!!”
哪怕肉棒已经不在淫穴之内,可即便是隔着肠壁与体内的脂肪软肉,女人那柔弱无助的子宫孕袋却依旧是被肉棒狠狠撞到了肚子上。
一次、二次……无数次。
子宫里传来的剧烈快感,甚至让卡芙卡无暇去顾及来自足心处的高频震击,只能任由那被跳蛋震到酥麻难忍的淫足在高跟鞋里胡乱扭动。
“慢点!穹啊啊啊!!不行!!妈妈不行了!!”
“妈妈…一起去吧~妈妈!!”穹放下卡芙卡的长腿,双手转而朝她那淫液四溅的腿心处滑去。
任由那双死命痉挛的白丝长腿在床垫上如何扭动,穹现在只想要快些与母亲一起攀上极乐之巅。
一手揉上那粒蜜裂之间的粉嫩淫核,用拇指与食指将其连同丝袜一起狠狠揪起,使出搓揉乳晕榨取母乳时才会用上的力道,将白丝淫蒂扯起一段指节那么长的惊人高度,受不了如此牵拉的雌胯被迫跟着一并抬起,却反而引来了肉棒愈发凶狠的肛内奸肏!
另一只手当然也一点没闲着,指头紧紧捏住了那根仍然封堵着卡芙卡尿道的按摩胶棒,一边抽拉,一边像搅拌咖啡似的在尿道里大幅画着圆周,连同整个储满滚烫阴潮而无处释放的膀胱一起狠狠搅动,直到异常猛烈的电流从膀胱传递至整个小腹!
“呀啊啊啊!!穹你做什……哦哦哦!!!咕哦哦哦哦哦——!!!????”
啪啪啪啪啪!!!!
“妈妈~射了!!要射了!!嗯啊啊!!!”
粗棍朝淫穴内冲出异常剧烈地猛撞了十余下,撞得肥满丝臀发出响彻全屋的猛烈声响。
随着一股难以遏制的泄意涌遍全身,穹狠狠揪起卡芙卡的红肿淫蒂,并忽然打开了手中尿道按摩棒的开关,将那高速旋转的绒毛细棍一口气插进尿穴深处。
与此同时,膨胀到极限的龟头隔着丝袜与肠肉重重地将子宫顶出小腹,而穹自己的身体也一并向后大幅仰去——
噗嗤——!!!!
“吼哦哦哦哦哦哦哦——?????”
连接在一起的男女剧烈震颤着彼此香汗淋漓的躯体,紧紧贴在一起耸动不止的肉胯一起狠狠痉挛着,仿佛生怕有任何一丝精液与雌蜜流出来般不肯有一秒一毫的分离。
漫天的阴蜜水花喷出卡芙卡的白丝淫鲍,一束束滚烫炽热的浓精狠狠灌入肠穴深处,在不知到底有多深的曲折肠道里,不断蔓延充盈。
“穹…哈啊…穹啊……不要走……不要停……不要离开我……”
穹摘下她的眼罩,可想象之中那大幅翻至眼睑之后的淫荡白眼,却并没有出现。
那一双紧闭起长睫粉帘的美丽眼眸,只是眼角挂着几道不易察觉的水痕,一直垂落至鼻梁与耳畔。
“卡芙卡…”
仿佛无穷无尽的高潮仍在继续。
彼此的欢愉也远远没有停止。
……
闷热的理疗室已然成为了卡芙卡与穹激情交媾的淫房,狭小的屋内早已没有一处没有淫靡气味的地方。
火热淫靡的肛交持续了近一个小时,连续在肠道深度足足内射了五次之久,穹才终于放过了母亲那红肿鼓胀的淫肠……任那连涓涓逆流的精液都已无法锁住的淫母菊蕾大幅敞开,只好再度塞入一颗颗拉珠将其堵住,免得热精撒得到处都是。
只是既然淫肠逃过了一劫,那么被那狰狞阳茎狠狠插穿插满、再被迫接受成千上万次生猛锤打的可怜对象,便又要落到卡芙卡的子宫与蜜穴身上了。
倒不用担心她。
她可真是乐在其中。
只是她那副这红一块、那红一块的尤物雌躯,似乎比她那早已麻木的灵魂,更早领悟到了何为恐惧。
高潮过太多次的脊髓和神经,仿佛是惧怕着全身都会随着性器一同在快感里堕落沉沦,在漫无终局的性爱里,她的双手似乎是下意识地寻找到了藏在水手服口袋里的金属指环。
在蜜穴与肠道内精液奔流的同时,那无情肉棒的抽插却愈发激烈,她不受控制的手指下意识地让指环伸出了丝线,想要制止男人愈渐狂乱的动作……制止那看上去比强暴还要疯狂的过激性行为。
只是没想到……
伸出手指的根根红色丝线,并没有能捆住穹的身体,反倒是在靠近他身体的瞬间全部停滞在了半空,再然后,这些丝线竟突然仿佛变成了穹的眷属,无情地朝自己袭来。
蜘蛛丝般地强韧丝线缠上自己的身体,先是紧紧捆住了两团被榨干所有奶水的乳房根部,将那饱满雪白的乳峰都挤成了木瓜状;
两根长线绕过脖颈,迅速穿过腋下,在裹覆着白丝袜的肚子上画出一个深深的“V”字;
丝线随即穿过她的裆部,死死勒紧那淫香四溢的白丝肥鲍,从正在怒插菊穴的肉棒两侧迅速穿过,汇集于臀缝之后,沿着脊沟与颈环相连,编织出一件淫靡的绳艺内衣。
穹的眼睛里闪着亮光,卡芙卡透过眼罩都能感受到他的兴奋。
这种控制自己招式的能力,以前也发生过。
嘛,他高兴就好。
……
激烈的性爱变成了火车便当的姿势。
美丽温柔的母亲被孩子正面抱起,两条缀满淫渍的白丝长腿上找不到一处干净的地方,就这么酥软无力地被孩子的双臂抬起。
他插得很是用力,每一下都把子宫插得隐隐颤抖,每一下都能让她得到几近阴蒂高潮的快感,每一下…都仿佛是在她心房上锲而不舍地敲打。
她卖力地在孩子的耳旁轻喘,哪怕喉咙再怎么干涩,呻吟声是绝对不能停的。
毕竟他这么努力,不就是想听这点动静么。
直到肉棒在她的体内,一跳一跳地,再次射出那令她无比满足的浓厚精液。
那是他今天,第八次内射进她子宫里了。
她没有告诉穹……
今天是她的排卵日。
……
恍惚之间,她都没反应过来战场已经变化。
自己什么时候靠在了汗蒸房的墙上。一条早已被足心里的跳蛋震到无知觉的长腿,被孩子扛在了肩上。
穹是真的好喜欢把自己摆成一字马。这一点,从他那根硬到不行的肉棒上就能明白了。
明明连续插了几个小时的阴道和子宫,早该有些习惯了才是,可只要一旦像这样把自己这双腿摆成一字马,那么肉棒哪怕只是在小穴里随便摩擦几下,他就要爽得射出来。
她有时是真搞不懂,他到底是喜欢自己的腿,还是喜欢穿上丝袜的自己,甚至只是喜欢性感的自己摆出很色情很诱惑的姿势?
可能都有吧。
他已经在子宫里,射了第十一次了。
……
于是乎,这一天印象最深的一幕来了。
穹把她的身体摆成了专门用于播种、一切只为让排卵期的女人能大概率怀上身孕的淫乱种付位。
只是,他没有面对着自己,而是倒置着骑在自己腰上,把龟头深深地插进子宫深处,而让两颗精丸挂在了淫鲍外面。
穹操纵着她的紫红色丝线,死死捆紧了彼此紧密结合在一起的淫乱胯部。
而她却一边抚摸着男孩那两颗贴在阴蒂上的精丸,边用另一只手的两指深深刺进他的菊蕾,用那软糯柔和的指腹,力度适中地抠挖着他的前列腺。
没办法,谁让他一直射不完。
再这样下去,可能两个人都得死在床上。
这种新奇的玩法,倒是给她搞精神了。有些兴奋的她嘴里一边说着动情的淫语,一边按摩着男孩的前列腺。
那在子宫和阴道里跳动不止的肉棒就一直持续着射精。
一直抠,一直射。
不知持续了多久。
因为她一直用花心牢牢夹着冠沟,等到子宫酸胀到令她冲上了一次此身难忘的剧烈高潮之后,她才发现自己的肚子,已经被精液灌成了一个夸张的孕肚。
…
这样不顾生死的性爱到底持续了多久。
乳峰与腿足,被机械调教成了足以让她剧烈高潮的性器。
原本作为猎手的身体,却宛若一只被掐住命门的幼兔,任由他那根着了魔的肉棒轮流抽插着自己的雌穴与菊蕾。
到后来,哪条腔道高潮了,肉棒便会即刻插进另一处,而且一直都是顶着丝袜直接插进来的。
本就被媚药炙烤至火热的骚肉与粘膜,越来越经不住这样的刺激…
未曾感受过的快感,让她的大脑接近宕机。
最可气的是,他一直没取下那根插在自己尿道的细棒子。
无法尽情潮吹的酸胀,与前穴后庭内那近乎无穷痉挛的刺激,让此刻任何新增的快感都足以让人癫狂。
失去控制的织线捆紧了上半身火热的媚肉,几乎是以一种脱离了性器刺激之外的形式,让她好几次跃上了高潮。
不断积蓄的潮液让尿袋都多鼓胀了几分,反弓挺起的小腹因抹满精油而如鱼肚白般美丽。
穹每次都故意给足她充分的时间品味高潮余韵,边弯腰搂住她的腰肢,吮吸着她那已经被榨干了奶液的乳袋蓓蕾,肉棒压在蜜缝之间摩擦着阴蒂与尿道口,似乎是不让她的快感有任何淡化的机会。
……
穹又一次正面抱起她的身体,边在理疗室里来回踱步,边狠狠奸肏着她的子宫。
她知道自己快要失去意识了。
最后的最后,她环视了一圈屋内光线昏暗的各个角落。
媚态盈盈的目光里闪过一丝夹杂着怀疑的笑意,随后便又沉浸在穹的冲撞里不可自拔。
她知道,有人正在不知羞耻地偷窥着这一切。
幸好在最初进入这个理疗室的那一刻,她便用丝线毁掉了所有摄像设备。
让那可怜的科学狂人,只能听见激情交媾的声音,却看不到任何画面。
在她暗自于心里沾沾自喜之际,没想到穹却突然把她翻了个面。
像给小孩把尿一样的姿势,哪怕是她都会忍不住感到害羞。
只是这短暂的羞耻,也终于在肉棒那对子宫近乎癫狂的狠狠捶打里,彻底化为了乌有。
在那大到过分的龟头深深插入子宫上壁、拼命喷射出今日最后一股滚烫精液的瞬间——
穹拔掉了在她尿道里拼命旋转的按摩细棒。
真的是一口气拔掉,没有花半秒。
那一刻,她的蜜裂成了一个喷泉。
她这辈子都没有这么舒服过。
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感受到了恐惧。她甚至一度以为,
自己要死了。
可这时,耳边传来了他的声音。
她最喜欢听他的声音了。
更不要说他竟然用这个嗓音,说着这种话。
呵呵,傻孩子,做爱的时候说“我爱你”,
那是只有初尝禁果的小毛头才会干的事。
大人都是说另一句话的。
想知道吗?
呵呵,告诉你吧。
那就听我说——
……
……
在空间站的另一边。
男女交媾的声音,在女人戴着的脑机内不间断的投射。
模拟器经过精密分析,如实复刻着描绘性快感的电信号,高强度刺激着阮梅大脑皮层中与性器官相关的区域,并不断让快感蔓延至整个大脑,将卡芙卡的快乐毫无保留地分享给了她。
可惜了,看不到画面。
在实验室的一个生命痕迹胶囊舱内,女人一手记录着数据,一手曲起指节咬在嘴里,旗袍裙摆撩至一旁。
按照穹那根阳具形状制造的震动棒,正隔着肉丝裤袜在她的蜜穴内捣弄抽插。
女人本想采集的,是穹的数据,但设备还不足以让不同性别的快感互相共鸣,所以最后,她还是将仪器的分析目标转移到了卡芙卡身上。
带有射液功能的炮机假茎,模拟着穹的高潮节奏,紧跟着他往卡芙卡体内射入精液的时点,一并朝女人体内射入特制而成的温热营养液。
虽然里面混合了少许自穹体内榨出的精液,然而还是少了些许真实的感觉。
她感叹着性对生命的意义,渴望着与穹的再次合作。
……
衣物窸窣。
皮质外套的金属扣子零丁作响,莲臂快速穿过衣袖,直到五枚镶着紫色美甲的纤白指头,从袖口跃入了漫漫晨曦。
“果然这件外套…嗯…不太好搭裙子。”
空间站到了该被恒星唤醒的位置,仿佛总在这时候,互相倾慕依靠的伴侣就会迎来别离。
在列车停泊于空间站的这段时间里,这对彼此表明心意的热恋母子,已是无比畅快地连续酣战了数日。
“下次得带几条裤子来了。”
女人早早便醒来了,简单化了淡妆之后,她换上以前私会时留在这里的衣服,并替男主人收拾了一下凌乱的房间。
桌子上,地毯上,浴室里,观测窗的玻璃旁边……并没有多大的房间里,遍地充斥着男女激情交媾的痕迹。
“好了,先这样吧。”
一身朋克风裙装的气质丽人环顾着四周,那略施粉黛的俏颊上,绘着她温柔的笑。
也许是因为爱人的滋润,又或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心境变化,总之,在这几日的缠绵之后,这位“恶名昭彰”的星际猎人身上似乎也多了些许……早已遗失不见的美好。
女人缓缓戴上一双蛛网纹饰的紫色手套,在手机上选取着音乐。
跳过许多古典乐之后,她少有地选择了一首流行风格的歌曲。
那是曾经穹推荐给她听的。
她翻了翻上衣口袋,从里头取出一对刚才放进去的有线耳机。虽然耳机是有些老旧的款式,音质也称不上多好,可她倒是挺喜欢的。
“嗯哼~哼~嗯~”
她双手背在身后,心情愉悦地走向床边。
带着一道小伤口的美唇里轻声哼着曲,淡紫色的晶莹唇釉,倒是和她今天的朋克风格很是相配,至于嘴唇上那道浅浅的伤口……
——那是与他爱到过火的证明。
这几日的疯狂倒是如她所愿,彼此都在对方身上的各处角落,留下了不少关于爱的痕迹。
以至于她今天在裙装之下,都不得已穿上了一条D数偏高的厚黑鹅绒丝袜。
只是为了遮一遮……那些遍布她大腿内侧的齿印。
能在穹的屋里找到这样低调的袜子,大小也算是个奇迹。
她又照了照镜子,双手温柔地搭在自己肚子上。
都特意挑选在排卵日来见他了,不知道能不能如愿以偿呢。
毕竟关于彼此未来的剧本,她也未曾窥探过全貌。
“就知道睡。”
“傻孩子。”
她轻轻坐到他的床边,不发出任何动静,只是侧过那镶在雪白鹅颈上的美丽脸庞,静静地望着他。
瞅着他那副酣然沉睡的呆样,她也傻傻地笑了。
不知是该叫醒他,还是像往常那样……悄悄一个人离开。
“穹……”
她又摘下了手套,小心翼翼地向他伸出手去,指尖轻轻抚过他的嘴角,终于还是收了回来。
她慢慢靠了下去,靠在了他的身上。
哪怕只有一首歌的时间,她也想再多呆一会儿。
她拔掉了耳机,让音乐外放了出来,轻轻的,不至于吵醒他的程度。
——
When laying with you I could stay there
当与你同床共枕,我希望这片刻变为永恒
Close my eyes, feel you here forever
闭上双眼,你好像还一直在我身边
You and me together, nothing is better
你和我在一起,就是我唯一的奢求
I set fire to the rain
但我偏要在这狂风暴雨中,点燃爱的熊熊烈火
Watched it pour as I touched your face
任其倾斜,一如我轻柔地抚摸你的面庞
Well, it burned while I cried
Cause I heard it screaming out your name, your name
爱的火焰盛大燃放
而听着它呐喊你的姓名,我亦潸然泪下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