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1/2)
~When laying with you I could stay there~
~Close my eyes, feel you here forever~
CD机放出的音乐在屋里悠然回荡。
“咳…呃…咳咳…”
穹的咳嗽声很轻,可依偎在怀的睡美人,却仍是因这微弱的惊扰而摆脱了睡意。
一阵蹙眉后,眼帘带着卷翘的睫毛轻轻翻动了几下,一对藕荷色的美眸浮现在眼眶里,稍稍带着些初醒时的倦意。
“嗯……穹?”
幽香弥散的紫红发丝轻轻掠过穹的鼻翼,瞳色粉亮的杏眼迷离地一张一合。
尚且朦胧的视线里,灰发垂眉的他仍合着双眼,嘴里不清不楚地呜咽着,看样子,也是还没睡醒。
面前的这个男人……或许对女人来说,还是称他为男孩更合适?曾经俩人同为星河猎手,一起遨游于浩瀚星海的各个角落,终日形影不离。
可如今却连见个面的机会都很少。
所以每次顺路潜入列车,来悄悄探望下日思夜想的开拓者时,若能有幸一睹睡颜,亦或是如今日这般得以同床共枕,那她总是要抓住机会,好好欣赏一番男孩酣睡时的可爱模样,就着他淡淡的呼吸声,露出些许复杂却又饱含幸福的神色,沉入满是彼此往昔的回忆里,直到连时间的流逝都彻底忘却。
“小家伙…是口渴了么。”
等到穹又一声轻咳响起,女人才回过神来,轻叹了一口气。
她慢慢靠向那近在咫尺的可爱脸庞,靠近那曾经吻过无数次的嘴唇,微微斜过自己的鼻翼,张开樱桃似的两抹粉色唇珠,向他嘴上轻轻印去,落在软乎乎的薄唇处稍作停留,用小段粉舌悄悄拨开唇缝,浅尝一丝心爱之人的滋味。
“啾——”也许是因睡前一起喝了酒,女人觉得穹的嘴唇有些干涩,可那份不变的温热与柔软,似有着一股专为蛊惑她而存在的异样魔力,再加上入睡前,俩人那显然未能尽兴的美妙春宵,这时候得此一吻,实在是令她觉得有些……欲罢不能。
“你会原谅我的贪心,对吗…”
他总能如此轻易地,毫无保留地,填满女人那本已习惯了虚无的心房,哪怕此时他还沉浸于自己的梦乡,却仅凭那副惹人垂怜的容颜,都能令这位擅长戏弄与操纵人心的星河猎手,一而再,再而三地,将原计划的撤离时点延后了一次又一次。
对她而言,这是此生所遇的任何人都未曾达到过的——在她生命里的重量。
哪怕是艾利欧。
她压抑着愈渐急促的呼吸,小心翼翼地释放着自心底涌出的思念,双手情不自禁地轻抚着男孩的脸颊,凑上前去在他唇上多亲了几次,点点香吻坠落唇沿,染得开拓者那微微皲裂的唇瓣,都在女人逐渐失控的占有欲里变得润泽发亮。
“唔…卡…芙卡…”
穹的嗓音有些沙哑。虽不过是梦中呓语,可毕竟是在唤着自己的名字,不免还是让女人心尖一颤。
她伸手拨开男人银灰色的前额发,又一次望着眼前熟悉的面孔愣神了片刻,好一会儿之后,才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带着些许无奈,轻声笑了笑,随后便缓缓直起身子,动作轻柔地掀开被褥,准备去替穹倒些茶水。
“别走——”
那撑于枕边的纤白小臂,忽然被紧紧握住。只是睡前缠绵的疲惫与酒精的麻醉,让穹的手上并无多少力气,不过想来即便是有,又能如何呢……
她若打算离开,他总是抓不住的。
紫发垂肩的气质美妇回头望去,神色里尽是藏不住的宠溺,刚好又瞧见床头柜上的酒壶里,还留着些尚未饮尽的酿制琼浆,便也就此打消了下床的念头,重新抬起两只才刚触及绒制地毯的白皙雪足,蜷起十颗珍珠链似的圆润趾首,回到共属于二人的纯白被褥里。
“好啦,我在呢……”
“哪儿也不去。”
……
一束斑斓流光自深蓝行星的表面迅速划过,无数星尘弥散,如恒星霓虹化成的绚丽雨丝,飘落于星球极地的上空——那是无名客的钢铁坐骑正奔流而过,因此时的星空轨线有所偏移,恰好穿过了行星的大气外圈,让此时的列车观测窗外,尽是一片云雾缭绕。
列车驶过深蓝星体的日夜交接线,迎上了来自恒星的潋滟晨曦,折射出七彩耀斑的绚丽光芒顷刻将夜幕抹去,散作粒粒雾霭般的光沙,自观测窗漫入列车客房,温柔地融进男孩那双紧闭的双眼,替他驱走了最后残存的睡意。
“(哈欠)…卡芙卡?”
“哦~醒了?”
“还没睡够吧,再躺会儿好了。”
穹揉了揉眼睛,一时有些晃神,望向面前正笑盈盈看着自己的女人,脑海里断续闪过入睡前的记忆碎片,一段又一段,皆是与她亲密拥抱……甚至激烈热吻的零碎画面。
穹很是感激酒精赐予自己的勇气,让昨日能如愿以偿地夺得她的双唇,却又忍不住抱怨那令人泄气的副作用,毕竟本该是一次刻骨铭心的经历,可如今睡梦初醒,脑中却只能依稀想起一些零碎断章,就连最后有没有跟她行那男女之事,竟然都记不清了。
“好像,做了个美梦……我没说梦话吧?”
“嗯?喔……有说,一直在喊我的名字呢~”
“呵呵,听得我都害羞了~”
眼前的她美若梦幻,正背靠在床头,手里正捧着一本红绒封面的小书,似乎已经如此翻阅了许久。
尚未束发与化妆的姿容,显得比平日里更易亲近,却又丝毫不失成熟韵味,浑身散发着令人捉摸不透的神秘感与迷人气质。
女人丁香色的紫发垂落双肩,侧首对男孩嫣然一笑,美艳之景定格于这一瞬间,让穹一时觉得她的存在,足以胜过列车窗外的漫天星华。
“这次打算……什么时候走?”
“阿穹,你不如先问问自己,打算什么时候松开我?”
她轻轻推走遮掩小腹的被子,视线向下落去,无奈且故作羞涩地笑了笑。
而穹这才意识到,自己一条胳膊正环在女人露着肚脐的小腰上,生怕她逃跑似的,紧锁住那白皙纤柔的性感肚白,令其丝毫不得动弹。
“啊…抱歉,睡相不太好。”
穹红着脸迅速收回手臂,却没想到指尖在途中不慎勾住了一小块布料,蝴蝶结状的内衣系带结因此松散分离,三角状的黑色布料向一边皱拢,让美妇一侧大腿根与下腹相交处的性感股沟即刻显露无遗。
“欸~我家阿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胆了~”
“是卡芙卡你……穿得松过头了!”
“扯掉女性的内衣还要耍无赖,这坏性子和谁学的~”
她并未伸手遮掩自己露出雪肌的私处,而是干脆一把将被子全部推走,让两条正交错叠放的长腿也得以一展芳容,似美玉般润泽的大腿肌肤柔滑透亮,在晨曦的妆点下显得甚是秀色可餐。
除去股间那条已被解开了半边的系带黑丝内裤,美妇身段姣好的上半身也同样衣着暴露,唯有一件点缀着蛛网绣纹的白衬衣正毫不知羞地敞开着,露出两颗丰硕乳果内侧的雪肉,异常诱人的奶白胸脯在泛着莹光,甚至隐约可见…那乳肉上一处处因深吻吮吸而留下的草莓印,只可惜,峰顶的花蒂此刻还藏在衣服里,仅有透粉的梅色乳晕在衬衣边时隐时现。
“当然是和你学的。”穹搂上女人的腰肢,本想一口咬住她胸前诱人的玉兔,可转瞬间,却冒出一丝怯弱,故只是垂首于女人的肩头,轻咬着她细长而分明的锁骨。
毕竟男孩至此都未能想起,数小时前,他与面前的美妇究竟进行到了哪一步。
过犹不及,还是一步步来吧。
“我?怎么会……嗯!还咬。”
“明白了,阿穹是在埋怨我呢~”
“可不是吗?难得来一趟,还灌我酒!”
“呵呵…幸亏喝了酒,不然我家这胆小鬼——”女人侧首低眉,凑近男孩的耳边轻轻说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才敢吃掉我?”
“!?”
面对他的动摇,她不过是莞尔一笑,在柔和的恒星耀光里,一如神女降世般美丽。
鹅颈纤长柔白,锁骨线条明晰,一对玉兔充盈微垂,半握媚腰尽是樱色吻斑环绕。
那细指柔荑放下书籍扶于腰间,缓缓侧过宽硕丰满的桃心臀胯,如云间山峦般起伏的曲线变幻,奶白又泛亮的冰肌玉骨,勾勒出一副极致俏丽多姿的女体盛宴。
要光论这熟若欲滴的尤物之躯,那在穹身边一众美尤如云的交际圈里,倒也算不上有多珍稀,可若一旦对上那对宛若无光、实则勾魂摄魄的荷色媚瞳,稍稍在她一言一行间的迷人气韵里沉浸片刻,转眼间,即是要被这芳心魅魔牢牢捏住了心脏,再也无法逃离。
诚然她实在妩媚如妖,可毕竟穹也不是什么唯色主义的淫魔,能够对她如此沉迷、直至日思夜想,若没有过去无数个日夜的相伴与沉淀,想必也是到不了如今这地步的。
至少在穹的心里,她就是如此无法替代的存在。
重生后睁开双眼的那一刻,是她那张熟悉的面庞驱散了无尽的茫然与虚无。
虽然穹也不确定彼此是否早已相识,也未曾从她口中得到答案,可无法挣脱的锁链,似乎早已自卡女人攥紧的手心中,悄悄闯入穹的脑海,紧紧拴住了其中用来体会情爱的区域。
初见时的亲切,渴望再见的期盼,纠缠不清,欲理还乱,毒药般的情与欲日渐深入骨髓,而穹也终于再不可能忘却那个名字——
“卡芙卡!”
啪唧——
“啊啦……穹儿…”等丽人的媚肉之香传入鼻腔,穹已经扑进了卡芙卡的怀里,还是没能控制住烈火般的欲望,任由脸颊埋进两个白面粉团旋转磨蹭,贪婪地享受着她胸脯的温柔与幽香。
而既然面对的是穹,女人自然也不会吝啬于显露最为温柔的一面,深邃瞳孔里虽仍藏着些看不透的部分,却也一如世上最温柔的慈母抑或贤妻,指段轻轻抚过男孩的脊背,垂首于他银灰色的发丛间,不断落下一枚枚淡吻。
“什么时候能再见面?”
“谁知道呢……不过既然你们也打算去黑塔空间站,那也许很快又能约会了~”
“卡芙卡也…不,你们也要去?”
“没什么,顺路去瞧瞧剧本的分支路线罢了,你不用在意,记得保持联络~”卡芙卡安抚男孩的力气正在减弱,而穹也多少能从中感受到一丝……女人已准备离去的意思,“好啦,阿穹,我真得走了。”
男孩就跟没听见似的,双臂继续环在卡芙卡的腿臀之上,带着些克制地爱抚着怀中的女人。
仿佛是在害怕着,眼前的丽人下一秒就会消失不见,再也抓不到似的。
可现在的自己,却又没足够的勇气去放肆宣泄内心深处的浓浓爱欲,哪怕此刻下身那股热劲……早已是蓄势待发。
他的小心思,女人又怎能不知道,只是一旁陆续响起的短信铃声,一次次催促着她离去。
她向穹递去一枚代表安慰的香吻,男女四唇融合至大幅变形,随即又迅速分离,她收回了宠溺的拥抱,轻轻推开男孩的身体,拾起床头柜上的发绳,开始梳理自己散落于双肩的紫红发丝。
因双臂抬起而扯动了衬衣,美妇的胸前顿时春光尽漏,衣衫滑至肉峰旁侧,胸前的果实再无布料遮掩,茫茫雪域之上点缀着两圈胭脂红色,中央凹陷而入,含苞待放的内陷型乳蒂赤中带粉,藏而不露,与它主人那捉摸不透的性子倒是挺相配。
于红晕之中若隐若现的乳头,似乎未曾在穹的记忆里出现过,这也让穹更是痛恨昨夜酒醉的自己,眼睛死死盯着女人的双乳不放,沾满彼此体味的床单,也在用力攒紧的手心里布满了褶皱。
一丝不挂的男孩,目不转睛地享用着眼前成熟女性的诱人裸身,而女人自然也乐在其中,很是满足地品尝着男孩那副挪不开眼的痴样,那恨不能现在就与自己忘我结合的神情,还有那腿间早已膨胀到极限……如野兽般狰狞的一柱暗红雄根。
若不是女人正紧咬了自己抹着藕色口红的下唇,那面对穹现在这副模样,她定是要笑出声来。
只是,此时头发已经绑好,双手也不可能一直举着。
——干脆再逗逗他吧~
如此想着的卡芙卡,便也不再维持鸭子坐的姿势,转而迅速抬起了身子,双膝跪床,两段丰腴大腿忽然直起,让整个身子朝穹靠了过去。
“唔!”
眼前的双峰忽然一阵抖动,还没等穹反应过来,绵软如絮的裸乳即刻袭上面颊,糯糯的触感,炽热的胸温,夺走了穹双眸视线的同时,也让他嵌入乳沟深处的鼻腔之内,满满充盈着卡芙卡那清淡又迷人的熟女体香。
“卡芙卡…哈啊……”穹一时激动,下意识地伸出手去,指尖颤抖着抓住了那两团夹住自己脸庞的软肉,似是捏着了什么解压用的乳胶玩具,边揉边捏,硬是将卡芙卡胸前两团似灌满了清水般灵动的乳袋,变幻成各种形状。
在穹看不到的地方,女人轻咬着自己曲起的手指,抓紧男孩的后颈使劲压向自己的胸脯,嘴角忍不住向斜上方高翘着,似怜惜似宠溺、似疼爱似亵玩的笑容邪气而魅惑,望向天花板的暗荷色的眼瞳里,也因没有隐形眼镜的遮掩,那涌动着说不清是满足抑或癫狂的瞳孔正在一张一缩。
她很满意,虽然只是简单的揉胸罢了,还远称不上有多舒服,但她真的很满意穹的反应,于是在轻轻舔了舔嘴唇后,便也毫不吝啬地用自己甜美的喘息声,适度地、收敛地,奖励着他。
“穹儿…听我说…嗯~”
“好好感受我…”
“我的触感…我的温度…”
“在我走之后,也要一直记在心里~”
而在听到卡芙卡略带急促的呼吸、紧闭的嘴里漏出几声夹带着忍耐的沉吟时,穹挪动攀附在肉峰上的食指,也如撞了胆似的,一点点爬向那两圈乳晕的中央……
啪嗒。
穹的一点小贪心,终究是没能实现。
手心被女人的指尖轻柔地挡住,力度不大,却又不容抵抗,穹那准备戳向两处峰顶凹壑的食指,也还是没能抵达目的地。
本想以此作为试探,争取换来卡芙卡的一声动听娇啼,可如此被半途制止,说明她确实没有要进一步深入的意思。
对于这些小事,穹也渐渐习惯了服从于她……继续也好,浅尝辄止也罢,都随她就是了。
“呵呵,瞧你这欲求不满的样子…”
以至于被卡芙卡握住手腕、转而贴到那副冰肌玉骨两侧、顺着腰线与宽胯滑入她双腿之间时,穹也没有明白卡芙卡的意思。
穹只是在恍惚间感叹着,将手掌至于心念之人的双腿之间是何等幸福的事。
感受着女人大腿内侧根部附近,那接近于体温的火热,柔软如唇的触感,若要让穹忍住欲望而不来回多摸几轮,简直是在要他的命。
然而当穹正如是想着,却又立刻被美妇新袭来的挑逗,戏弄得双颊通红。
自穹手心传来的,是一阵布料缓缓坠落的美妙触感,十分窄小的一片,丝巾般顺滑,残留着些许温度,穹下意识地将其攥紧在了手心里,指尖抠进布料中心,隐隐还能感到些许湿润……这本该遮掩卡芙卡私处的系带内裤落到手里,不免让穹的呼吸都紊乱了。
“不是说要走吗?这时候脱掉内衣…你到底想要怎样…”
“只是突然觉得,想给你留点什么,方便我的阿穹…睹物思人嘛……怎么,不喜欢?”
“哪有人会留这个!”埋在美妇胸前温柔乡里的穹大口喘着气,被夺走视线的穹脑海里只剩下对卡芙卡胯间春色的遐想——那没有任何绸缎丝锦遮掩的私处与臀心,那骆驼趾形状的美丽雌性器,高隆而起的肉丘间一道诱人的淫缝,那里会不会,也生着与她发色一致的诱人耻毛,若是凑近闻一闻,又是否能嗅到与她脖颈处一样的幽幽清香……
喷涌而出的欲望,宛若是被意外打翻的热汤,随心房的一次次鼓动泵向穹的全身。
他双手扶助女人的侧胯,稍稍用力推开她的身体,那肌肤光滑细腻的触感,表明了在那之上确实已经没有任何内衣的遮掩,因为背着光,穹一时也没看得太清楚,只见光影交错间,那过分性感的腰臀比画出两道梨形的蜜胯曲线,仅是如此背光下的阴影轮廓,就已将眼前这位美妇的肉体之美,烘托到淋漓尽致。
“卡芙……”难以压抑兽欲的穹正想一把抓住女人的双肩,却不料卡芙卡提前一步用指尖托起了穹的下巴,让那双被冲动与欲望填满的双眼,不偏不倚地对上了女人宛若泛着红光的鬼魅之眸——
“听我说……阿穹,真的该睡了,你还没休息够呢。”
“我们这次的约会…”
“就到这了…”
卡芙卡的声音很温柔,很轻缓,也很动听,似耳语,似吟唱,比世上任何安魂曲都来得奇妙,从嘴角跳出的每个音节,仿佛都能跃进穹的意识深处,安抚着他每一根紧绷的神经,驱走了一切萦绕于脑海的邪念,直到浓浓的睡意再次向穹袭去,迫不及待地替他合上那仍在拼命挣扎的眼帘。
——啊,你又要走了。
——每回都是这样。
穹再没了力气支撑身体,整个人软在了卡芙卡的怀抱里,一次又一次勉强抬起眼睑,可望着女人搀扶自己睡下时的温柔笑颜,即便心里堵着满满怨气,最终断断续续说出口的,也依旧是挽留——
“你不是说…哪儿也不去吗……”
穹的声音很无力,可里头蕴藏的情感倒是足够深重,以至于让卡芙卡脸上的笑容、与手上正替穹盖被子的动作…都短暂地定格了几秒。
“好啦,下次一定补偿你,我保证~”
用被子将穹盖得严严实实之后,卡芙卡在穹的额头轻轻印上了一吻。
言灵术对穹的效果越来越弱,原本足以让他立刻入眠的力量,如今却硬是让男孩眨巴着眼睛挺了好久。
对此,卡芙卡也没有太在意,毕竟这样的结果,也早就在意料之中,况且对她来说,只要能让穹再多休息一会儿,也就足够了。
“快点睡吧,听话。”
卡芙卡取来衣物坐在穹的身旁,捧起自己沉甸甸的胸脯,在峰顶处的粉晕上贴好乳贴,扣上衬衣纽扣,再戴好蛛网纹饰的手套,拾起一双紫红色的连裤丝袜,抓住一侧袜腿攒在双手虎口缓缓堆叠了起来。
“没少拿来用吧…呵呵…有点想看你背着三月七她们,悄悄洗它时的样子唷~”
“喔!这里还有一些发白的液渍呢,欸,阿穹好色~”
见穹还在看着自己,卡芙卡举起手中的丝袜,在男孩眼前晃了晃,还不忘用邪魅的坏笑调侃着他。
毕竟来时穿的裤袜已是没法再穿,而手上这条,还是上次悄悄潜入列车时留在穹这里的。
当然了,对于这等思念之人的贴身衣物,尤其是完美贴合女人腰下美体的连裤丝袜,穹自然是……没少拿来用了。
面对卡芙卡的嘲弄,穹心里想要抗议,却因为倦意袭身而一句话都挤不出口,干脆放弃了抵抗,静静地欣赏着眼前如画幅般的美景。
束起紫红秀发的美丽尤物正坐在床边,将手中堆起的连裤丝袜套上足尖,随着丝料缓缓自指尖剥离,袜子沿口顺着足弓攀附而上,越过前掌,跨过足心……
由于丝线愈渐绷紧,妆点着藕荷色指甲油的足趾也在丝袜内微微上翘,紧缚表面的丝线也泛起了油光水滑的质感,白玉色的足部肌肤逐渐消失,紫红色的丝料仿佛化作了美足新的皮肤,循序渐进地裹满了整只形状完美的熟女蜜足。
而后,即是女人与丝袜鱼水相融时极为妩媚诱惑的一刻——
双手拖着丝袜沿口朝小腿肚拉去,而为了让丝袜能更加贴合腿部线条,此刻女人总会大幅抬起小腿,似是为了能在丝袜里踩得更深一般,将曲线诱人的腿肚提到半空,早已裹满紫色丝袜的媚足更是翘得老高;
而卡芙卡此时为了在穹的脑海里刻下最深的印记,特意将修长小腿抬得更高,让那只形态完美的丝袜美足绷直了圆趾与足弓,如一位正在台上优雅跃动的芭蕾舞者,大腿根、膝窝、小腿肚、玉足身,柔美性感的女性下肢曲线,与其主人温柔又宠溺的笑容一起,深深刻进了穹的海马体中。
堆积于足跟与踝骨处的厚实丝料不断向上延展、拉伸,渐渐变得纤薄贴身,在金粉粒似的恒星光芒下全如抹了精油与香蜜的诱人美食,泛起道道柔和又淫靡的莹莹亮线,将卡芙卡本就秾纤合度的香腿玉足修饰得愈发完美无瑕。
待美妇的另一条长腿也裹入纤薄丝衣、印有黑线纹饰的裤袜末端攀上大腿根部时,已施展许久的言灵术也终于勉强压制住了星核的抵抗,昏昏沉沉的穹望着眼前愈发模糊的场景,将这最后一幕宛若梦境的画面印入脑海——
她面朝自己跪在枕边,戴着蛛纹手套的双手抠着裤袜沿口往复滑动,慢慢上提,向那没有内裤遮掩的裸胯拥去,毫无接缝线的紫红丝袜渐渐靠近股沟,先是向后略显勉强地包住了女人丰满挺翘的圆臀,再于前侧温柔吻上腿心处那一抹微隆的肉丘,待袜边来到肚脐上方,这淫靡至极的穿衣过程总算是来到了尾声。
她伸手抚平阴阜两侧的丝袜褶痕,就像是在引导着穹的视线,那与头发同色的耻毛与紫红裤袜几乎融为一体,倒三角状的森林末端,如两座驼峰倒置生长的淫丘中央,那微微凹陷成一道沟壑的幽谷入口处,未能完美贴合这一线天的丝袜被两侧厚唇撑起,如一层朦胧的丝帘浮于山谷之间,耀眼星光自纤维间穿过,将这一刻的璀璨烙印在了穹的眼底。
“睡吧,宝贝,我们很快就会再见的。”
又一次包含爱意的言灵术穿透了穹的意识,没有包含任何控制欲的温柔暖流,似她的拥抱,若她的唇瓣,小心翼翼地触碰着穹心里最柔软的部分,带他安心地沉入梦乡。
“好好保重。”
“爱你。”
视线已被低垂的眼帘遮蔽,而唇上却传来一阵微弱的刺痛,那是她在临别之吻里混进的轻咬,仿佛是在含蓄地告诉穹,离别于她而言,也同样令人遗憾。
衣物窸窣上身的声音已经无法入耳,男孩彻底坠入梦乡,呼出一阵阵平稳的喘息。
卡芙卡正弯腰穿着过膝长靴,可视线却没离开过穹静静安睡的容颜。
从何时起呢,早已习惯了别离的空虚心房出了些小毛病,每次像这样离开他时,胸口都会莫名地隐隐作痛……这就是获得满足的代价吗,还是说,这便是所谓的恐惧正在萌芽呢。
卡芙卡摇了摇头,驱走了混乱繁杂的心绪,下定决心似的转过身去,不再看向爱人的面庞,离开了彼此的缠绵之地。
……
连续睡了十余小时后,穹在浑身凉飕飕的感受中醒来,揉了揉眼睛往向一旁,只瞧见被扯落到地上的被子,与瘫坐在地上的三月七。
粉毛小姑娘正用双手捂着眼睛,羞红的脸蛋下是颤成波浪的嘴巴,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一句话来。
顺着三月七那手指缝间似藏非藏的视线,穹回头望向自己袒胸露乳的身体,算是理解了当前的状况。
双腿间那根高耸而立的肉棍子,在此情此景下真是分外显眼。
“唉,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话说,不要随便掀我被子好吗……(哈欠)……”
“你你你…你!?”
“结巴小姐,请把被子还给我,另外,下次这种性骚扰的事情能不能不要……唔!”
啪!!!
手掌拍打在脸上竟能发出这么大的声响——穹在心里如是吐槽着,甚至没意识到自己身体被一巴掌打飞到了半空这一更离谱的事实。
也许是对于少女来说,男根的冲击力过于猛烈,她甚至都没注意到落在穹枕边的那一条黑色布料,三角状的丝质布片与纤细的编织绑绳,相较于纯白床褥来说是那么扎眼。
虽然三月七没有发现,可从床边爬起的穹被这薄薄的内衣暂时夺走了意识,杵在原地愣了许久。
“为什么要让我对着内裤睹物思人。”
穹趁三月七不注意,偷偷捏住那一小片布料转过身去,举到面前凑近嗅了嗅,脸红着笑了。
……
“这都几天了,印子还没消呢……啊对不起!”
坐于对面的姬子,在交换二郎腿的叠放顺序时,玉足带着皮革高跟鞋的尖头向前伸去,意外戳到了穹的小腿。
因为好像踢得很重,她赶忙放下刀叉擦了擦嘴,起身走到穹的身旁扶裙蹲下,卷起他的裤腿查看被自己踢到的地方。
“没事啦,不疼……脸上本来都消了,后来不知道为啥,又被她打了一次。”
“都破皮了,还说没事,我去拿个伤口贴……话说回来,你到底怎么惹三月七了?”
“哪有惹她,明明是她擅自闯进……”
穹转过头,说到一半的话突然噎住了。
查看完伤口的姬子正站起身来,而此时刚好列车外投进一束耀眼的恒星暖光,从背后投射在了姬子身上。
也许是因为今日姬子穿着的长裙过于薄透,在背光的映衬与渲染下,丰臀蜜胯的曲线与形状清晰地投影在了前侧裙摆上。
这似曾相识的一幕,让不久前的记忆在眼前闪烁,唤醒了那个女人在穹脑海里留下的印记。
“嗯?”
姬子歪着头的疑问并未得到回应,穹只是愣在那儿,眼神里有些迷离。
意识到穹的视线正落在自己腰腹以下的地方,姬子脸上唰得窜起一阵绯红,随即闭眼轻咳了一声,没想到穹跟没听见似的,便只好举起手敲了敲穹的脑袋,再把他的脸蛋向两边扯成了大脸猫。
“啊疼疼疼!!”
“你不会就是因为做这种事惹到三月七了吧!欸,难道是到思春期了?你这小色鬼,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是这样的人呢!”
姬子撑着脸坐回了餐桌旁,一脸冷漠地望着穹,刚才还因为意外踢到穹而倍感自责,现在瞧他那副轻柔脸颊的样子,只觉得那委屈都是装的。
好在姬子对眼前这个男孩好感颇深,所以这样的状态也没持续多久,便起身去取了冰敷袋,回来坐在穹身边替他处理着肿起的脸颊。
“抱歉,一时没控制住,”姬子也不知是该责备还是心疼,最后竟给自己气笑了,“但也不能算是我的错吧?你这家伙,明明心里有人了,就要做到一心一意,知道吗?”
“什…什么心里有…”穹转头面向身旁的姬子,本想跟她争辩几句,可眼前她那张笑盈盈的鹅蛋俏颜却忽然晕开一圈圈涟漪,渐渐模糊了边界,眼角隐约泛起两道精致的眼影,瞳孔浮现出那熟悉的藕荷色,火红长发也染上了层次分明的黛紫水墨……姬子的面孔逐渐变成了“她”,变作了穹日日入眠时唯一的梦中伴侣。
哈喽,又见面了……阿穹~
“卡芙……”
“呵呵,承认了?”
姬子的声音让穹触电似的回过神,连续好几个深呼吸,总算是让加速搏动的心跳慢慢平复了下去。
最近像这样的情况越发频繁,醒时也好,梦里也罢,都是她的影子。
明明最近见面的次数也变多了不少,思念却如无底深渊,越陷越深,面对姬子这般与她气韵有几分相似的成熟女子,更是愈渐不可控的出现幻视……
“也吃得差不多了,回房吧,我们马上就要到黑塔空间站了……喔对,有人提前来联络过,正在黑塔等你呢。”
“等我?啊,是卡……唔,是星核猎手吗?”
姬子举起茶杯嘬了一口,眉宇轻轻一皱,“可惜,我没有他们的消息…是一个或许你并不想见的人,随你自己吧,若是不愿意,那我就帮你回绝好了。”
穹向观测窗外远眺而去,不远处,黑塔空间站正闪烁着星星点点的灯光。
脑中回忆着卡芙卡温柔动人的语调与声线,穹多少还是期待着与她的相会。
至于姬子所说的那个人,穹心里也有数,是个同样与自己关系密切、却不免要随时提防的女人。
“唉。”
可若是提防有用,也就不会觉得棘手了吧。
若不是想见卡芙卡一面,穹哪怕是放弃与空间站其他伙伴打招呼,也要对那个科学狂人敬而远之,毕竟,穹再也不想掺合进她的实验里了。
……
……
“可你还是来了不是么……亲爱的?”
三百六十度全景观测窗环绕的实验室内,她空灵的声音轻悠回荡着,用词用句还是那么亲昵,而那语气语调,在如今的穹眼里甚至连虚情假意都称不上——一杯毫无杂质溶入的清水,寡淡,冷漠,不在乎……也许这样的描述才更合适,更符合她,也更符合彼此的这段关系。
“呜!等等…啊呃!!”
这即是真相,即便此时她正在对穹所做的事情,有多么亲密无间也好……不可信的,终究是不可信。
“为什么今天的兴奋度这么高……身体数据……没什么问题……脚上的感觉…嗯…硬度有所提升,差异会在哪儿呢。”
“一见面…呜…就下药……哈啊…你是不是太过分了?!”
“这是每次都会用的药剂,只是这次做成了高浓度的精油,大概率不会是主要变量……难道是因为今天特意顺应你的偏好,在采集开始之前穿上了丝袜的原因吗?”
“嘶…嗯啊…阮…梅…不要…慢一点…”
桌台之上,端坐着一位身着绿色系连身裙袍的温婉女子,靛青色的裙帘自腿间垂落,绿丝锦编成的手裹藏起十根纤长柔荑,唯美之余,腰腹处轻盈通透的黑纱却又添了几分妩媚,精致的发簪,漫身的花饰,无处不彰显着女子非凡的气质与韵味,文雅唯美的气息萦绕于身,宛若时刻弥散在她的周围。
从外貌及气韵的风格上判断,倒确实不易与她科学狂人的显赫威名关联起来。
而至于她此刻所行之事,那更是令人难以相信,会是如此画中仙女做出来的行径。
说是为生命科学而采集星核之精,而将穹作为最合适的素材,实际她的目的也并无虚言,但这终究不过是……毫无爱意在内的猥亵罢了——
“放松,亲爱的,放松一些。”
阮梅坐于桌沿,双手摆弄着手里的滴管与药剂瓶,而腰下一双修长唯美如艺术品般的玉色长腿,时而微曲,时而伸直,正随着脚上变幻不止的动作而在半空中轻盈起舞。
大腿根处,并没有见到平日里的绣花腿环,其他饰品更是不见踪影,一双墨绿高跟鞋也整齐地摆放在地上,仿佛一切破坏腿部色泽统一性的饰物,都没有再保留。
这双美腿此时唯一的修饰与妆点,是一层自足首包裹至腰臀的黑色丝袜,油腻鲜亮的黑丝与她的衣裳或许称不上良配,可对于激发穹的情欲来说至关重要,这是过往实验里早已得出的结论。
为此,阮梅还特意用摄影灯光对着自己的双腿,让那一双黑丝媚腿的表面更显油亮艳丽,仅依靠目视,就能想象到丝袜那极致丝滑的触感,而这一切,都不过是为了让星核之精的采集变得更为顺利罢了。
“忍耐没有意义,在你的精液满足实验用量之前,我不会停的,”阮梅的语速有些急促,也许是这次穹的毅力超出了预期,近一个小时的足部按摩,也不过是让穹射精了两次而已,要继续进行下去,阮梅竟也有些觉得力不从心了,“那,这次不会用引力吸盘收集你的精液,所以…你想射在什么地方,都可以……把丝袜都弄脏也没有关系,本来就是为了你能舒服地射出来,才会特意穿上的。”
“嗯…不行…嗯啊啊!!”
穹面对着阮梅仰面躺在椅子上,浑身没剩下一丝一线,手腕与脚腕都被磁力束缚圈牢牢固定,所能活动的范围,也不过是微不足道的扭动与挣扎,并且限制能力的装置在实验室内持续运作,更何况穹认为还没到动用武力的地步。
不断自滴管坠落的催情精油,落满了穹胯间那巍峨挺立的雄根,而阮梅一双诱人发情的黑丝美足,此时正上下交叠包裹着茎身,那形态完美的丝足通体油光锃亮,软糯丝滑,没有足尖加固设计的丝袜纤薄通透,连修长圆趾在裤袜内蜷缩扭动的模样都清晰可见。
“不行么…”
“是指协助我进行实验这件事不行吗?”
“还是我的足交技术,不太行?”
“又或是因为实在太舒服,害怕下一瞬间就会高潮,才向我求饶的?”
“咕呜…不是已经讲清楚了…不会再这样…嗯啊!”阮梅的右足整面嫩掌踩在肉棒下侧,将这根长到超出阮梅玉足尺码的男根压向穹的小腹。
而同样裹覆着黑丝的左脚,则是垫于肉棒与腹肌之间,用足背托起被右脚踩住的肉棒,在丝袜里微微翘起的前脚趾不仅视觉上异常性感诱惑,而且能刚好托住肉棒顶端的硕大龟头,让涂抹着墨绿油绘的趾甲能隔着滑腻腻的黑丝在肉冠与尿道口来回摩擦…
“我是答应了不会以性交的方式…采集你的精液。”
“但现在这种程度,在我看来算不上是性交呢…嗯…这个硬度,还有不断传来的脉动,果然快要射了吗…”
混合在一起精油与先走汁慢慢变得浓厚,充当阮梅右足前后踩磨肉茎的润滑是最好不过,滑腻淫靡的液体搅动声愈发响亮,柔美修长的右腿也在丝足对肉茎逐渐激烈的前后摩擦中如拉锯般活动着,丝料不断闪动折射着油光,晃得穹觉得像是接受了催眠,除了被阮梅蹂躏敏感带的快感之外,意识渐渐沉入无边的空白。
为了更高效地采精,阮梅甚至将穹的脑袋都固定在了椅子靠背上,若是穹紧闭双眼,不去欣赏丝袜美腿与淫足的诱人姿态,那对于触觉的感受便会反馈更激烈,脑海里唯独剩下阮梅右脚肆意踩弄肉棒带来的剧烈快感。
“来吧…把精液排出来…”女人蜜足的掌心肉每次于粗棒上一收一落,都像是在将储藏于囊袋内的精华一点点向外挤出。
缕缕丝袜纤维轻重交错地扫过阳根全身,凭借着油液的润滑尽情刮弄着肉棒下侧温软棉滑的足掌在尿道海绵体上往复征程跋涉,拇趾与二趾将丝袜大幅撑开,黑丝内的两颗圆趾,如虎口钳般嵌入龟冠下沿的冠状沟内,每次淫足沿着肉棒滑至最下方时,稍带硬度的足跟即会紧紧压住精囊,而微微曲起的二趾如张开的夹子,推着被撑开后的纤薄黑丝在龟头最敏感的系带处往复研磨搓揉。
“嗯…可恶…哈啊…忍不住…”
这样的“实验协助”,在此前也进行过许多次,只是如今穹对于阮梅这一女子的看法,也已不可同日而语。
这一回,穹不过是想来为彼此的异常互动画上一个句号,发展到现在这一地步,穹只好咬牙忍耐,等待着从阮梅身边脱离的时机。
奈何这过程实在不好应付,阮梅的足交相当舒服,足够温柔,目标准确,这么多次实验下来,虽然彼此没有过性器之间的碰撞交合,但对于如何让穹奉上精子,阮梅还是有大量实验结果做为支撑的。
穹甚至觉得,女人没有大举进攻前列腺来促使射精,已经是今日的幸运了。
卡芙卡…哈啊…哈啊…卡芙卡!
心里幻想着眼前的人是她,多少让穹觉得好受一些。
假想着那双踩在自己胯间的黑丝美足,慢慢染上美艳又富有韵味的高雅紫红色,靛青裙袍变作了黑皮裤与白衬衣,版型贴身的蛛纹外套披上肩头,连那鬓角处的花饰,也化成一副别在额发处的墨镜……
——宝贝~舒服吗?呵呵…
随时都可以去唷…随时都可以…
妈妈会替你…全部接住的~
是她在用裹着丝袜的小脚替自己足交,正是她那曲线优美的足背托起了躺倒的肉茎,是她翘起的玉趾趾甲在摩擦着龟首嫩肉,是她用整只紫丝美脚的足底温柔地包裹着肉棒精心按摩,以趾缝仔细搓揉着系带,用足跟按摩着精袋……膨胀的射意几近击垮会阴处的精锁,穹的呼吸愈发变得急促,嘴里虽呜咽不清,心里却在不断呼唤着心念之人的名字,瞳孔不断放大,来自男根包皮的酥麻及尖酸直击骨髓与大脑,一切都在崩溃边缘。
阮梅意识到雄茎喷发在即,为了让排精量达到预期,必须在最后给予男根更猛烈的刺激,于是她先停下动作抬起了右足,失去了压迫的肉棒顿时高翘竖起,与阮梅足底的丝袜间粘连着一道道黏腻的银线。
性刺激的突然中断,让穹瞬间从美梦中醒了过来,而愣神之际,却不想阮梅即刻弯下腰来,用戴着手套的纤手将龟头整个紧紧握住,快速地上下撸动起来。
“啊…阮梅…不行…嗯啊!”
“稍等一会儿,马上就让你…射到丝袜里,好不容易积攒的快感可不能浪费,先用我的手,继续维持下去。”
“唔啊啊…慢点…慢一点…”穹只觉得凭这丝手搓撸龟首的速度,立刻就要忍不住射出来。
穹咬牙坚持着钻心的酥麻,勉强睁开一只眼睛望向阮梅,却见她在粗暴撸动龟头的同时,另一手从桌上取过镊子,将自己右脚底掌心位置的黑丝勾开一处破洞……没等穹反应过来,阮梅便将手穴从龟头上抽离,最后关头还挤出一大股混杂着精丝的考珀液,爽得穹漏出一声沉吟。
随即丝足再度踩下,仍沾着淫液的手指配合着足部动作,捏住龟首塞进了足底的丝袜破洞之内——在龟头被手指撸到最敏感的这一刻,整根肉杵再度被踩倒至阮梅左脚的背部,玉足嫩肉直接贴紧包皮,与被撑开的丝袜一起上下裹紧肉棒的上半截,尤其是那被黑丝与足趾禁锢在脚尖处的紫红龟头,猛烈窜出一阵阵酸痒至极的快感朝会阴狂涌而去。
“来吧,亲爱的,射精吧,我会给你奖励的。”
咕啾…咕啾咕啾…
阮梅嫩如糯糕的黑丝脚上下裹紧穹的肉棒,在上方前后快速耸动的右脚更是性感又唯美,让穹再次想起,那一日卡芙卡如芭蕾舞女般举至半空的美足,可心里越是想她,快感就愈发强烈,热汁已然涌入精管,酥麻全身的电流让穹后仰脑袋死死顶着椅背,彻底委身于阮梅如阴道般紧实的黑丝足穴,所有思绪都用来呼唤那个名字。
卡芙卡…哈啊…我忍不住了…卡芙卡!
没事…宝贝…没关系的…射出来~我在呢…都射给我~
“亲爱的,对,就这样…把生殖器膨胀到极限,专注于感受我的脚。”阮梅右足那修长圆润的足趾在丝袜内蜷到极致,五颗珍珠丸子似的糯趾紧紧包住捅进黑丝内的龟首,带动袜子的丝料一齐狠狠搓弄着冠首处的敏感粘膜,狭长的二趾更是深深陷进马眼缝隙,每次趾腹自泉眼滑至系带底部,剧烈无比的尖酸均会从泉眼一路蹿至脑门;如此往复了数十次后,穹终于是到了极限,胡乱挣扎着四肢,高挺着腰胯收紧精囊,全身肌肉绷紧到了极限。
阮梅见状,下意识地用双臂撑住桌子,愈发用力、快速地摆动套住肉棒的油亮丝足,配合努力托起肉棒的左脚,让穹的肉棒龟冠几乎被十颗足趾挤压至扁平——
“哈啊…哈啊…卡…唔嗯嗯嗯!!”
“亲爱的,射精吧,来,快点射出——”
噗嗤!!噗嗤……噗呲…噗呲…
原本被一片深邃黑色淹没的男胯裆部,瞬时爆开大片乳白琼浆,包裹肉棒的一对黑丝淫足顷刻染满无数奶白,并且在最初的一股猛烈喷射之后,仍有一束束奶汁自阮梅的趾缝间噗嗤噗嗤地往外冒着。
“果然今天很奇怪……这样的量,从来没有过?”即便因为足趾的遮挡、而导致无法畅快直射的热精向四周迸溅,这次射精的势头之猛仍是出乎阮梅的意料之外,丝毫不像是刚射过一试管浓精的肉棒。
阮梅的视线无法离开自己的双脚,一对丝足宛如刚从牛奶浓汤里取出来似的,浸满稠浆的丝袜黏糊糊地附着在脚心脚背,浓郁扑鼻的淫骚气味迎面而来,让阮梅都不禁一时晃神,右手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下腹部,“好奇妙…怎么会这样?”
“哈啊…卡芙卡…哈啊…”穹后仰靠在椅子上,大口吞吐着热息。
最后临近高潮时,穹甚至都不是在幻想卡芙卡的诱人丝足,而是已然无法自控地去遐想——与她忘我交合着性器、尽情鱼水交融,最后不顾一切地在她体内肆意播种……第一次品尝到如此畅快淋漓的高潮,让穹不免有些意犹未尽,几句模糊不清的呢喃里,竟也下意识地说出了她的名字。
也许穹此时已经忘了,现实里为他奉上如此足淫的女子,可并非梦中之人。
“原来如此……是因为她么。”
阮梅的声线恢复了平日的空灵与冷静,而比起她嘴里的字句,此刻她手上那支…不知何时取来的注射器,才真的让穹顿时振作了精神。
形态特异的注射器里装着金黄色的液体,与阮梅自研的催情精油相似。
容器末端连接的不是针筒,而是一条细如针管的透明胶管,有些硬度,不至于太过柔软。
“等等…你要做什!?”穹奋力扭动着身体,甚至试图动用星核的能力,毕竟阮梅也不是第一次…对他使用这一器具。
然而,穹仍是晚了一步,还没来得及使上劲,胯下性器猛得传来一阵被不容抵抗的刺激,让穹顿时全身软了下去。
“呜呜!!!”
滑出丝袜的肉棒被阮梅用双足捧起,摆成竖直向上的姿势,而几乎是在挂满精汁的泉眼高高抬起的瞬间,阮梅推着细管刺入眼口,借着精液的润滑,一口气插入了肉棒尿道深处——刚射不久的粘膜腔道被异物迅速填满,紧随其后的,是浓度极高的催情药物被女人强行推入精管深处……火热滚烫的刺痒顿时席卷穹的股间,由内而外迸发的瘙痒与快感,让穹胀到发疼的肉棒如失禁一般喷涌着考珀液。
“啊啊啊…不行!嗯啊啊!!”
“亲爱的…趁此机会,再多射一些。”阮梅迅速将导管拔出肉棒尿道,带出不少融合着清澈与乳白的淫汁,而后立即将龟头重新塞入足底丝袜的破洞内,让涌汁不断的龟首将右脚心处的黑丝顶起一处小帐篷,紧接着立刻让自己的一对丝足相对并拢,用两侧足掌形成一轮黑丝足穴,把肉龟裹紧于脚心里拼命上下揉搓——
“咕!够了…阮梅!啊啊…不行!”
又…又要!是因为…因为精油的关系…一下子…就要!
阮梅精心研制的催情剂,在穹的会阴处持续渗透,疯狂刺激着整副性器的腺体与神经,仅是如此就足以让穹快要跃至巅峰的情况下,阮梅却还不忘用自己那对泡满精汁的丝足裹住龟头,使劲压迫着喷水不止的肉冠狠狠上下撸动,让蒙着一层湿滑丝袜的龟首再次于足肉与纤维的双重夹击下膨胀到了极限,噗呲噗呲地往外冒着汁水。
“快射出来,就把我…想象成是她——如果这能让你更快射精的话。”
散发淫靡气味的黑丝美足发疯似的上下窜动,两条油光水滑的丝袜长腿也随之一并颤抖着,小腿肚与大腿内侧都已然绷出一道道性感的肌束,曲线柔和,粗细有度。
阮梅堪称尤物的身材比例与完美腿型,再次让穹眼前浮现那日卡芙卡举在自己面前的芭蕾舞腿……全如阮梅所说,一旦想起那个女人,穹的身体就宛若收到了什么指令,迅速绷紧了全身肌肉,而胯间的男根,更是硬到让正在足交的阮梅都不禁咬住了下唇。
“嗯啊!!!”
泉眼口持续涌出的先走汁愈发变得浑浊,从起初的几缕精丝,到后来半数以上的液体都几近奶色,越来越多的精水融入其中,阮梅两只丝足上也不断染上新的琼浆。
再过几秒之后,随着穹一声难以压抑的低吟,自龟首眼口涌入足底丝袜内的浓浆终于彻底变成了乳色——
“射吧,亲爱的。”无数精水充盈了包裹阮梅双脚的黑丝,冒出足底的水花愈渐高耸,最终化作一股失禁般的精柱涌向半空。
雪花般的精沫划过穹的双眼…
自性器涌来的快感奔流至全身各处…
穹让自己浸没在与卡芙卡浓情交媾的幻梦里,放纵着身体,放空了精神,尽情享受着此等可谓虚实难分的酣畅高潮。
直到余韵散尽,意识也逐渐回归穹的掌控。
“不得了的量呢,明明药剂没有变化…”
“只是心里想着她,就有这种效果…嗯,也许你比我想得还要特殊。”
“好了亲爱的,等我收集完——嗯!?”
器械崩坏的声响才刚传入阮梅耳中,那一对被浓精完全浸透的丝袜淫足便不知被谁抓在了手里,让阮梅一时间失去平衡,向后倒在了桌子上。
不过那躺平于长桌之上的女子,竟也丝毫不显得慌张,正面无表情地注视着眼前这个,俯身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怎么,是你说不能与我做这种事的,现在又反悔了?即便要做,也请等会儿好吗,好不容易获得的星核之精,我还没收集的。”
“不是说会给我奖励么,到头来,你自己也很感兴趣不是吗?你可放心,我没这个意思,只是想告诉你,实验协助就到此为止了。”
阮梅将视线落到自己的脚上,瞧了瞧那正从淫足缓缓流向小腿的精汁,眼里带着几分嘲弄,还向穹勾了勾下巴,示意他看看这两条被其扛在肩头的长腿,“我想,不管让谁看到我们现在的样子,都不会觉得你没这个意思吧?”
鉴于眼前这个女人,曾不止一次不关门就开始做这样不得了的实验,穹总觉得应该小心为妙。
一声叹气后,穹放下了阮梅的双腿,迅速拉开彼此间的距离,拾起自己的衣物退到一边。
若因一时冲动而产生什么误会,那今天的赴约就意义全无了。哪怕从某种程度上讲,他与阮梅之间的这些零碎点滴,实在无法称之为误会。
“对了,如果需要这个精油,可以随时来取,对于疗伤或放松身体都效果不错……除你之外,我也没打算给其他人。”阮梅依旧坐于桌沿,动作娴熟地操作着采集器,双腿伸得笔直,让浸满浓精的小腿与玉足举在半空。
两台悬浮采集器绕着阮梅的丝足打着转,阮梅目视着它们一点点从丝袜上隔空吸走精液,像一名在湖边用双腿摇曳水面的精灵少女,眼神里似乎没有聚焦,只是独自坐在那儿愣愣出神。
“我……会再来的,前提是你不绑我,也不做那种事情。”穹有些语塞,犹豫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阮梅的样子让他有些不知所措,可若要说心疼,恐怕眼前这女子,也并不需要别人对她有这样的想法,况且明明是自己一直被她所利用,没必要太老好人吧。
如此想着,穹回身摆了摆手便离开了实验室,阮梅也没再试图挽留,只是默默地注视着穹离去的背影。
穹的身影渐行渐远,而精液采集也完成了,阮梅跳下桌子,面对操作前端输入着指令,打算将收集到的实验素材做一轮初步检测。
哒…哒…哒——
穹离开没过多久,实验室门口再次响起了脚步声,也许是与穹的互动让阮梅有些心神不定,戒备心亦不如往日,以至于她竟没有发现,此刻门外之人不过在故意模仿穹的脚步声,故作自然地走了进来。
空间站平时少有客人串门,根据访客记录,无名客一行是近几日唯一的来访者,因此,阮梅自然地以为是穹折返了回来,也就没有太在意,继续专心操作着眼前的试剂瓶与检测仪器。
实际上,阮梅也不想让自己表现得过于在意他,哪怕只是自欺欺人,她也一直告诫自己,依赖似蜜,亦似毒药。
“怎么了,还回来做什——”
阮梅言语未止,霎时感到一阵凛冽杀气自她耳边划过——
一道梅红刃光随即猛烈撕开空气,几乎零距离地跃过阮梅肩头,削铁如泥的红色利刃径直刺穿了操作台的金属桌面,自切割面冒出的火星倒映在阮梅的瞳孔里,宛若深邃夜空中的绚烂烟火。
既然已知来者身份,阮梅反倒是丝毫不显慌乱,面无表情地挪开刀刃旁的试剂瓶,不紧不慢地转过身去,双臂抱于胸前,向后靠在了刀背上,迎上了红刃主人那张冷冰冰的脸庞。
“许久不见,气色不错,那么……来此所谓何事,卡芙卡小姐?”
“嗯~我还在想,怎么才能吓你一跳呢~”
紫发女人的视线停留在阮梅身后的仪器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字句与数据,皆是关于穹与星核的信息。
“哦,那你可能要烦恼一辈子了。”
“呵呵~也是,目视星神的天之骄子,怎是世间凡尘能惊扰的……我其实挺好奇,整天不是接触奇物就是各种实验……你的血……还是红色的吗?”
“有何可好奇,当然与你的穹一样,是最漂亮的殷红色。”
两张绝世美颜近在咫尺,一方淡漠满目,另一方唇笑眼冷,墨色的刘海交错着紫红的额发,同样高挺的鼻梁不过毫厘之距,宛如狭路相逢、且结怨已久的山林二虎,随时都可能将对方的喉咙撕咬下大块血肉。
听到阮梅提起穹的名字,卡芙卡握于手中的长刃发出隐隐震颤,虽然脸上笑容依旧,可自双眼中泄露的冰冷已是比刀刃更骇人,“嗯…我家阿穹呐,哪都好,就是太善良,弄得不管什么人啊,神啊,还有一些……长着人脸的魔鬼,一个个的,都恨不得……”
“——能在穹身上咬一口。”
紫发女人的声音越来越轻,到最后甚至都有些沙哑,可那低吟于阮梅耳侧的每一个字,都宛如一枚枚钉入听者心里的寒冷钢钉,沉重而饱含杀气。
“是吗,”阮梅卸下冷漠的神情,微微歪头迎上卡芙卡的凛冽视线,浅浅扬起唇角,看上去丝毫不在意对话者的情绪表达,轻轻点了点头,“那你可得好好护着他了,指望别人不去追求璀璨之物,岂不可笑……只是,你能护得了他么?”
吱呀——呲!!
一阵紫色炫光萦绕卡芙卡周围,尘埃落定时,两人已经拉开了数步的距离,红刃自阮梅肩头离去时,顺势划落了那靛青裙袍上的一朵花饰,四散而去的花瓣自阮梅眼前飘落,让身披黑色外套的背影亦变得模糊不清。
“你什么都不懂呢……阮梅。”
实验室内不断淡去的阴冷杀气里,卡芙卡背对着阮梅渐行渐远,长刀偶尔触及地面,划出尖啸般的鸣啼。
走到门口时,高跟落地的清亮声音突然停止,气晕凛然的星核猎手抬头望着远处,淡然的几句轻语,与其说是在回应身后的青袍女子,倒更像是在说给自己听的——
“我早已做出了选择。”
“无论与他迎来怎样的结局……”
“我都不后悔。”
……
……
——有没有想我?
信息是三分钟之前发来的,句尾还带着以示问候的表情包。
时高时低的沉吟在屋内回荡,肌肤挤压液体而传出的水声愈演愈烈。
光线昏暗的房间里,枕边亮起的屏幕显得格外瞩目。
穹侧躺在床上,望着卡芙卡发来的消息,手里握着那日她留下的黑色布料,将其裹上口鼻,汲取着内衣纤维里残留的淡淡体味,借助满溢不止的考珀液,愈发激烈地搓揉着胯间胀至通红的淫棍。
“哈啊…卡芙卡…”
离开阮梅的实验室后,穹并没有在空间站逗留太久,简单问候黑塔之后便以身体不适为由,回到了无名客的列车上。
所谓身体不适,倒也并非谎话。
方才被阮梅以那种方式强制注入催情精油后,穹的股间不断涌出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痒与热流,正随着脉动在精囊与肉棒内流窜不止,即便刚才已在阮梅的丝足侍奉下排出了巨量精液,然而现在穹的储精囊依旧充盈饱满得只剩细微褶皱,一柱擎天的肉棍更是龟首爆棚、青筋凸起,似一匹禁欲了许久的饿狼急待释放。
每天都想。
敲下发送键后,穹赶忙收回手指,揪住蒙于脸上的布料,紧紧摁在嘴上贪婪地细嗅又吮吸,让一声声凌乱喘息闷在了女人的内裤里,手上搓揉龟头的动作激烈到仿佛带着恨意,每一次上下挤榨都拼命压迫和刺激肉茎。
穹已经停不下来了,毕竟只要稍有停歇,那与羽毛刮弄无异的刺挠感即会充斥整条尿道,让穹乱作一片浆糊的大脑里只剩下她赤身裸体的模样。
——每天?每天呐~
你是指,每天都会像这样…
闻着我的内裤…
——自慰吗?
“!?”
沉溺于快感深渊的男孩精神已然宕机,这屏幕上一条条弹出的消息,穹起初甚至都只觉得是她的玩笑话,接近无神的目光,在几个简短句子上来回扫了好几遍,而后才如梦初醒般,猛得瞪大双眼、摘下蒙住唇舌与鼻尖的“面罩”,慌忙从床上坐起环顾着四周。
视线游走于昏暗无光的房间,努力寻找着那日思夜想的身影。
大门依旧紧闭,椅子也没有被挪动,床头、过道、观测窗边……原也没有多大的空间,穹却探着头环视了一遍又一遍,甚至不顾自己一丝不挂的身体,颤颤巍巍地爬向床边。
——也许她在开玩笑呢,她也不是第一次这样逗人了。
——哪怕只是今天就好,只是今天……
“呃!”
穹连爬带滚挪向床边,一时没踩稳,整个人眼看就要从床沿掉下去。
要是扑通一声落在地上,自己是不是能多少清醒些……干脆就这么撞晕过去,沉沉地睡上一觉,到时那催情药的效力也该消了……当然,要是她能突然出现抱住自己,那就算是被她看到自己这副丢人的模样——
咕咚!
被抓住双肩迅速向后摁倒的冲击,让穹上一秒还在胡思乱想的脑袋顿时晃得嗡嗡直响。
脊背撞击床板的声音比平日躺倒时重了几分,这等动静,显然不是一个人的重量所能产生的。
而在那之后,屋内重归寂静,唯有隐约几声衣物摩挲,低调印证着她的到来。
一切都如神明特意描绘的画卷,全与那日的景色极为相似,在她出现于穹面前的这一刻,空间站与列车也恰好越过湛蓝星的日夜分割线,深谙浪漫的恒星送来耀眼光芒,透过车窗撒进屋内,星星点点,沿着她曼妙身姿的曲线描出一圈莹亮的金色镶边。
紫色发丝垂落在穹的前额,发梢滑过肌肤带来的微弱刺痒,扑面而来的独特体香,比起梦里的模糊不清与虚无缥缈,现实竟显得如此饱满而厚重,她的存在,如海潮般顷刻填满穹的五感与脑海。
“我来赴约了,阿穹~”
不清楚是因光晕渲染,还是自己的过分偏爱,穹只觉得眼前她的容颜,比梦里更美上几分,精雕细琢,摄人心魄,一对藕色杏眼泛起淡淡弧光,细致勾画的眼影,浅荷色的唇釉,耀芒落在这完美无瑕的脸庞上,作为美艳妆容的最后一层修饰,为舞台主角的盛大登场而点亮聚光。
“穹……唔呣!”
渴求已久的解语花就在眼前,也只有世上最笨的笨蛋才会浪费时间去驻足感慨。
没等卡芙卡再多说一句,穹捧起她的脸拉向自己,用嘴封住她那两瓣在梦里吻过千次的唇叶,柔软如水的口感叫人沉醉,浅尝一丝缝隙间湿润的涎液,宛若清淡甘甜的美酒扫过味蕾,勾引着穹进一步伸出舌头,撬开女人欣然微启的唇缝,贪婪地绕上她香涎萦绕的蜜舌身,顺势刮过齿面、轻抚侧颊,扣挖着软糯的舌底与滑嫩的上颚,仔细品尝着恋人口腔里每一处清甜滋味。
“啾~啊…卡芙卡…啾…咕啾~”
“今天的穹儿欸呜…啾…特别主动呢…啾…”
突如其来的强吻激烈得有些过分,穹难掩压抑许久的激动,双手在卡芙卡耳侧与发丛间游走爱抚,摘掉她额发上的墨镜放在床头,忘我地厮磨、吮吸着含入口中的美妇甜舌,似连多说一句话的时间都没有,全心享受着绵长湿吻的畅然快意,全如饥渴许久的饿虎正在急切进食,恨不得下一秒就把眼前的绝味盛宴吃个干干净净。
咕啾…啾…呲噜…
美妇鸭子坐于男孩身上,俯身抱紧他凌乱的灰发螓首,体液交融的deepkiss似玉池翻搅,两条湿热唇舌螺旋缠绕、激情舞动,毫无保留地浓情交尾着。
一片吻声靡靡之中,卡芙卡的靛紫色外衣与束胸背带被丢在了地上,男孩摸索着打开两段皮革拉链,将女人那对整日闷于长短靴内的美型玉足温柔捧出,指甲轻轻拂过润糯的足底足身,在油滑贴肤的紫红丝袜上勾划出窸窣声响。
“啾…穹!嗯呜~”
他的强硬,也终是将她彻底点燃。
女人双臂绕住男孩的后颈,从他手中接过不让彼此脑袋分离的任务,让深吻至口涎四溢的四片唇瓣只能忘我地紧贴厮磨,连一丝火热的喘息都无法自嘴角漏出。
她轻易地夺得了这场吻戏的主动权。
戴着紫色手套的春葱细指,在哑灰发丛间游走抓挠,捧起他的后脑勺,夺走他的呼吸,吞下他的低吟,探出狭长蜜舌侵入他的舌根,啜饮那一丝丝甘醇涎液。
那一条雌舌以压倒性的气势将穹的舌身彻底压倒,用粉嫩淫媚的舌尖在穹的舌面上划着字,时而是“love”,时而是“honey”,似是想要连他的这里,都留有自己的痕迹。
“哈啊…卡芙——唔~”
穹总算是还有点力气反抗。
他双手伸入卡芙卡衬衣纽扣间的缝隙粗暴一扯,洁白如玉的锁骨与小腹即刻春色示人,至于那裹着黑色半透乳罩的两颗硕大木瓜,更是扑通一下从衬衫里蹦了出来,温柔地睡在穹的胸膛上。
穹的双手在那酥胸柔腰上爱不释手地抚摸搓揉,狠抓一把爆乳后,指尖迫不及待地滑过肋骨与腰肢,跃过皮裤包裹的骨盆侧胯,几阵摸索后,慌忙却又精准地扯下卡芙卡腿部及皮裤的衣物扣带,再迅速拉开其身上最后一处拉链,在她提臀抬腿的配合下,将那凸显身材的黑亮紧身皮裤,连脱带拽地,自她身上褪去,让那一条在腿根处绘有纹饰的紫红色油亮连裤丝袜,成了卡芙卡腿上最后仅存的织物——
“呜嗯!”
裤子还没从穹手上滑落,那失去皮革遮掩的桃胯便已猛得落向穹的胯间,将那凶狠勃起的粗棍紧紧压住。
“咕!唔呣…哈啊!卡芙卡~”突如其来的耻部相接,让穹爽到不禁吐出了嘴里的甜舌,热到爆棚的粗淫棍,霎时被落下的一团厚实棉云,无死角地包裹贴合,胯部与小腹的软肉柔肤,糯糯的触感与滚烫的体温,因浸透汗液而极度贴身的无缝连裤丝袜……不止于此,那亲吻肉棒的雌胯核心处,如鱼嘴般翕动的两瓣嫩唇质感鲜明,似一个刚出炉的香玉馒头中央裂开一道细缝,触感之清晰,湿热之强烈,绝不像是内衣贴敷下的女穴能给予的体验……嫩柔似水、微有起伏的雌心表面,穹唯能感到一层油滑细腻、宛若润液的光滑丝袜紧密贴合,一定再没有任何内衣的存在。
仅是如此一坐,肉棒便在纤薄丝膜与玉肌嫩肉的深拥紧抱里,漏出一大摊晶莹剔透的先走汁,在美妇拉至肚脐上方的裤袜上化开大片水渍。
“好湿……这么敏感……穹,阮梅对你做了什么?”见穹爽到脊背绷直、双眸紧闭,那将自己臀部掐紧至生疼的双手十指,更是几乎深陷臀肉至快要把裤袜扯破的地步,卡芙卡却眉宇一蹙,似乎并未觉得满足,脸色上反而生起些许愁容。
“没什么…”
“听我说……”
“我知道了!说,马上说…”
……
虽然相见时燃烧的热欲稍有减弱,可彼此亲密之交的进程倒是没有丝毫放缓,即便卡芙卡在穹的断续述说里渐渐敛黛颦眉,手上的爱抚与侍奉也丝毫未停。
“后来我就,很少去她那……唔!?”
“嗯~很少……很少是吧…啾…继续说~”
尤物之躯以侧躺相贴,探出剪翠妆红的丽靥,伸舌舔舐着穹的耳穴,紫丝手套包覆的葱段细指与掌心一齐贴上筋脉凸起的男根。
为了让穹舒服些,卡芙卡特意提前摘下藏有丝线的金属指环,仅留下稍显粗糙的丝质手套作为助兴工具。
纤长五指轻轻并拢,自龟首一路推至精袋与会阴,先重后轻,再顺势缓缓张开,最后一把抓紧鼓如水球的囊袋,力度适中地捻动几下。
这般往复一次,便要让穹刺激得拳心紧握、腰胯挺起,本就硬实如铁的肉棒更是跳动着胀大了一圈,自泉眼口坠下一束粘稠的莹液,落在绷出纹路的腹肌之上。
“啊…今…今天的事…刚才说过了…啊!!”
趁那男根硬到极点的一刻,细指松开精丸,转而握紧粗茎末端,虎口与指环一齐推着包皮向上撸去。
被淫液浸湿的手套触感粘滑,接触肉棒的一侧布料都湿成了深色,贴于纤柔细指表面,倒是与穿上了丝袜的腿窝质感很像。
起初手穴滑过包皮带来的紧实感,穹还能勉强咬牙忍受,待旋转上移的玉手虎口渐渐靠近敏感的龟头冠沟,穹已经舒服得向后仰起脑袋。
“穹…啾…既然如此…呲噜…为什么还要帮她呢…啾…害自己变成现在这样…”卡芙卡两条裹缠着丝袜的修长美腿紧夹住穹的下肢,裤袜那丝滑柔和的触感自腿间的摩擦传至心头,上下包夹,多点齐功,这比起梦里销魂时还要刺激的场面,实在叫人发疯。
“哈啊…最后一次…了…哈啊~”
穹也明白她的心思,是对自己不珍重的关切与担心,又带着些不忍说出的责备与不满,甚至还有着些许自我怀疑的意味混在里头,以及……
“你真的对阮梅…啾…没一点私心?”
——并未打算掩藏的……控制欲。
“没有……啊啊!”而穹的激烈反应,却也让卡芙卡探入耳道内的蜜舌,又搅动得快了几分,柔指快速搓过整根肉棒几十回后,便蜷起手心包住整颗龟头,如刷洗手杖般三百六十度摩擦着肉冠,一滑一捏,连搓带撸,掌心隔着手套搓揉着系带与泉眼,指肉细细抓弄着冠沟边沿,如拧瓶盖似的扭动着尺寸宽大的肉伞。
比起阮梅那对丝袜玉足带来的纯粹生理刺激,与卡芙卡如此身心交融时的每分每秒,都显得这般甜似糖蜜,高潮来临前的快感聚集也比平时来得更加难以遏制……她的手指,她的香舌,她柔如丝棉的双腿,她惹人遐想的耻部,她糯如云彩的胸脯与温热沁心的喘息……钻心的阵阵酥麻,终于在她以指尖狠狠集中扣挖泉眼的瞬间,跃升至击碎精关的无上快感——
“卡芙卡!咕呜…唔呣——!”
噗呲!!噗嗤…噗嗤…
在穹挺起肉棒奋力射精的瞬间,卡芙卡回应着他的呼唤,让那粉釉妆点的香唇离开穹的耳畔,挪至他那因高潮而张开的嘴唇上,用饱含柔情蜜意的香吻,为男孩送去畅快射精的最后助力。
“啾…欸唔…果然好敏感…啾…射出来吧…宝贝…和往常一样…呲噜…我会吻着你的…去吧~”
“啊唔?!!”
虽然自确定关系以来,彼此一直未将肌肤之亲做到最后,可到目前为止的几次肌肤之亲中,每当卡芙卡让穹抵达欢愉之巅时,除去一些实在无法让嘴唇相抵的姿势外,她每次都会一直吻着穹,直到他那搏动不止的肉茎在彼此的热吻里,射完最后一滴精液。
“呃呜呜!!咕…唔嗯!”畅快无比的射精将酥麻传递至整个腰腹部,热流汩汩涌出身体的这一刻,穹压抑许久的情感也得到了充分释放,他努力回应着卡芙卡的湿吻,双手抓着她胸前那对巨乳用力揉捏与挤压,任凭女人那灵活的指尖,在高潮后异常敏感的龟冠上继续揉搓着。
一道道乳白色的抛物线落到穹的小腹上,也有不少稠浆被卡芙卡的指尖阻拦,挂满了她湿成深紫色的蛛纹手套。
十余秒的射精停止之后,两人的唇瓣才缓缓分离,卡芙卡探出一抹樱舌润了润自己的下唇,顺势扯断了连在彼此唇间的两条银丝。
“阿穹,这里……完全没有变小的迹象呢~”
卡芙卡低头瞧了瞧穹的胯间,抬起满是淫液的手套,伸出舌头在手心里舔了舔,卷走了上面几团较为浓稠的精团,“呐,阿穹,虽然我一直在努力说服自己不要生气,但是果然……心里不好受……听我说,以后不要再参与她的实验了,至少这些事,不行……”
明白穹体内的火热还未褪去,卡芙卡抬起一条裹着紫红色丝袜的长腿,一路摩擦至穹的腰间,稍作挑逗之后,便曲起小腿玉足,将穹胯间那根屹立不倒的肉杵夹进了膝窝里。
“嘶…我知道…唔!”比起略显厚实的手套,泛着油光的连裤丝袜可要纤薄得多,紧密贴合于腿肚与大腿内侧的嫩肉表面,比起腿部外侧久经锻炼的肌肉,女人膝窝附近的内侧腿肉则要软糯得多,配上吸附了汗液的柔质丝袜,那就算只是这样将肉棒包住,绵软丝滑的触感,接近体温的热度,就足以让穹舒服得小腹肌肉泛起波涛。
“当然了,要与谁交好,都是你的自由,只是不要太轻易相信别人,”卡芙卡低垂着眼帘,视线落在穹的唇上,再度俯首印上重重的一吻,随后拖着唇舌攀向穹的下巴,再到脖颈,在那凸起的喉结附近播种着深红的吻痕,“啾…曾经我们之间的事,你也不用太在意,剧本既然已定,只要好好演绎当……唔!?”
话音未落,女人妩媚如妖的小嘴便被男孩封住了。
穹捧起卡芙卡的脸颊,双手虎口捧着她的耳垂,伸出舌头搅拌着她因错愕而有些迟缓的蜜舌。
忘却呼吸的激吻,持续了好一会儿才结束,卡芙卡忽然在腿上使劲,用丝袜膝穴快速搓弄着肉棒,指尖揪住穹胸前两颗敏感的乳头,惹得男孩舒服得浑身都开始抖动。
“噗啊…卡芙卡…我只要你…啾…与过去的事情无关…呲噜…啾…现在的我…只要有卡芙卡就够了~”忘我的深吻让穹也变得大胆,其中一只抓在酥胸上的手掌向下滑至卡芙卡的小腹,朝那处自己还未曾好好探寻过的女性蜜部挪去。
手指跃过裤袜边沿,渐渐靠近女人下腹部的那一处起伏时,穹的心跳加速到快要奔出来的地步,犹豫了几秒之后,竟没想到卡芙卡主动握住了穹的手臂,牵着他的手掌,不偏不倚地抵紧在那道早已爱汁泛滥的淫裂之上。
“穹儿…啾噜…大胆起来了呢…啾…呵呵~”
男孩的手指顺应着女人耻丘的形状向内蜷曲,直到五指全部深深没入卡芙卡滚烫火热的胯间。
女性器妩媚的外部曲线,比嘴唇还要柔软的绵糯触感,比口腔更加潮湿滚烫的淫靡空间,这刻在雄性基因里的原初渴求,让穹那触碰到卡芙卡阴阜的手指如在一瞬便着了魔,忍不住在那包裹着丝袜的女阴淫丘上疯狂揉弄。
又因为卡芙卡此时正抬腿对付着肉棒,所以那大幅度分开的股间,宛如一片无人看护之地,那因开腿姿势而充分贴合耻部的无缝丝袜,亦是将女性器的结构与形状毫无保留地传递到了穹的手上。
“卡芙卡…啾…哈啊…卡芙卡~”
“再多摸摸…啾噜…本来就是属于你的东西…哈啊…啾…随你喜欢的那样摸吧~好好感受…我的那里!”
——这就是…卡芙卡的小穴……隔着丝袜,感觉不到多少毛呢……厚厚的两侧,软软的,这就是阴唇吗……不,中间的缝隙里,还要更软…这…软得和液体一样的,是卡芙卡的小阴唇么……里面…里面有一颗有些硬的肉球…是卡芙卡的阴…阴蒂……还有…还有…下面软得像一摊泥浆似的…那里面…那里面…手指挖进去试试……
“啊…穹儿?!”
无师自通的穹,三两下便找到了女性内阴的入口,如寻宝般兴奋的穹丝毫不懂什么循序渐进,伸直两根指头探入蜜裂深处,迫切想要开疆拓土的二指,仍隔着湿润的紫红裤袜便向那诱人至极的肉洞里摸了进去。
“啾…卡芙卡的小穴…好热…小穴是…一直都这么热的吗…唔!”
“嗯…每次想你的时候…就会这么热……摸吧~啊~穹儿,伸进来…喔~对…来吧…来吧~”
泥沼般的嫩穴顷刻吞没了手指,那如触手般蠕动的肉壁似有着生命,咬紧闯进淫穴的异物一遍又一遍地吮吸着。
明明隔着丝袜摸上去的触感,比任何刚出炉糕点都要绵软,可那自无数褶皱后方传来的压力,全然一副要把手指给生生拧断的样子……一想到自己的肉棒也可以插到这小穴里…一想到卡芙卡的肉壁会如此包裹着肉棒蠕动吮吸…穹甚至觉得那正绕在男根处的长腿都变成了小穴,他幻想着与眼前之人激情交合的场面,下意识地动起蜜壶内的手指,快速又深入地抽插起这湿润的腔穴。
“呜嗯嗯!这么…激烈?!喔~这样子……”两根手指一上来便铆足了劲,飞速翻搅淫穴的动作,将卡芙卡裆部的裤袜都顶入蜜穴之内,起初局限于丝袜与淫穴入口处的湿润感,此刻已是化为一股股自穴内涌出的晶莹爱液,在包裹着肥厚阴阜的紫红色裤袜丝料表面,迅速晕开一大片深紫色的水痕,还有不少水珠沿着穹的手臂,向下潺潺流淌不止。
“卡芙卡…哈啊…小穴里好湿啊…不停淌出来…啊…哈啊!”女性的私处对异性来说,本就是再诱人不过的宝物,更别提此刻穹所爱抚的,正是让他日思夜想到近乎发疯的女人。
所以即便此刻,明明是他在发狠扣挖着卡芙卡的蜜道,可越来越兴奋的,却是穹自己。
“是啊…嗯…被我的好宝贝这么对待…呜…你说……我能不湿吗,”卡芙卡眼瞳恍惚地闪动着,湿吻许久的口唇内燥热难耐,频频喘息间,自腿心处涌来的快感,与每日入睡前边念着穹边自慰时不同,那显得有些愚钝的手法,粗暴得肉穴微微生疼,对敏感点的了解程度也远远不如自己,可就是这样饱满爱意和欲望的粗鲁侵犯,实在令卡芙卡满足到心旷神怡,“哈啊…穹儿…嗯…随你怎么弄…摸吧…摸吧…喔喔喔…这就是我的小穴呐…也是只属于你的…小穴唷~”
卡芙卡轻笑着舔了舔穹的嘴唇,将指尖自穹的乳头挪向那折叠曲起的紫丝长腿,一把抓紧自己的脚踝,不仅让大、小腿肚叠成的丝质肉穴并得更紧,更是借由已让整个膝窝都染成深紫色的考珀液,牵拉着油丝长腿将肉棒搓撸得胀至发紫。
秾纤合度的腿身狠狠撞于男孩胯部,一阵阵肉体冲撞的响声,让激吻中的热恋情侣终是愈渐恍惚,沉溺于自性器传来的致命酥麻,深深吻到两人都快要窒息。
“呜嗯!!!”
“咕!!!”
丝腿啪得一声撸至肉棒底部,厚实、糯唧又丝滑的腿肚滑过储满淫汁的棒身,剧烈快感顷刻灌入会阴深处,穹爽得握紧了卡芙卡的大腿,下一秒,泉眼猛得射出一束精乳,四散而落,淋得卡芙卡腿上、臀上都沾满了片片白浊。
意识到穹已然射精,穴蜜四溢的美妇将腿抬至肉棒顶端,用温热膝窝将仍在射精的龟头紧紧锁住,让一股股粘稠的热精都被腿窝处的丝袜吸收干净。
精流不断在腿内射出,卡芙卡只觉整条右腿都热到发烫,而穹那两根不停在穴内扣挖翻搅的长指也不知何时,竟已隔着丝袜戳到了淫穴前壁那处凸起的敏感G点,那摩擦肉壁的力度持续加强,也终于在穹迎来射精的这一刻抵达了巅峰。
“呜嗯嗯嗯——!!!”卡芙卡咬住了穹的下唇,微微颤抖的双手紧捧住穹的侧脸,让每一声难以压抑的娇啼都喘进穹的嘴里。
淫熟雌躯突然浑身一阵痉挛,蜜穴也随即狠狠收紧,而穹插于穴内的两根手指瞬间被肉壁大力吮住,深抠进G点核心的指腹丝毫不得动弹。
卡芙卡绷紧全身持续痉挛了数次,而后,那桃臀娇胯忽然冒出一阵更猛烈的抽搐,与此同时,一大束足以烫手的热液顷刻喷满了穹的手臂,紧随其后的,是水势稍弱的莹浆不断透过丝袜洒向手心,连续喷了十余波之后,卡芙卡的身体才终于渐渐停止了痉挛,迎来了高潮后的醉人余韵。
“刚才…是卡芙卡…哈啊…高潮了吗…”爱人的表现让穹兴奋到满脸通红,两人亲热的次数本也不多,而卡芙卡的强势把控,也让穹一直处于被动接受性服务的状态,如今见到她高潮时这等惹人怜爱的媚姿,或许再怎么兴奋也都不为过。
“嗯…是唷…哈啊…总是我单方面帮你…所以你还是第一次见吧…嗯…不过,在阮梅那也没见过么?”
“啊?才没有!!卡芙卡,能不能……别在提她了,”穹抬起头轻咬着卡芙卡狭长的鹅颈,还伸进她的衬衣里,悄悄扯开了那遮掩肥乳的胸罩,至于那没入淫穴内的指尖,更是已然掌握了诀窍,卷着一小撮丝袜狠狠扣挖着G点,让那粉嫩丝穴止不住地淌着蜜,“我知道错了,只是你一定要相信我,除了你以外,我可以什么都不要。”
“好啦…我的错,不提她了…与阿穹在一起的时间,一秒也不能浪费…”卡芙卡与穹互相抵着额头与鼻尖,彼此吐出的热气持续向对方扑面而去,那混合着体温的吐息,不间断地填满两人的鼻腔,让那因高潮而稍有回落的性欲,一次次迎来新的跃升,“有没有觉得身体好受一些,或者,能感觉到药效减弱吗?虽然看样子……一点都没有变小呢。”
“唔……还是很烫,火辣辣的,一停下来就很难受。”
“是么,嗯,那既然都到这步了,阿穹……”一双荷眸春色流露,翠羽眉间满是迷离妩媚,唇上的口红早已被男孩吃了个干净,可染满口涎的模样也实属别有韵味,总之这经历性高潮后的淫熟艳妇此时,满脸都写着……要把穹给彻底吃干抹净,“今天时间挺多,所以,要不要让我…在你的海马体里…印象更深一些?”
“你是指…什么?是我…是我理解的…”穹的心跳渐渐加速,一想到那幻想了无数次与卡芙卡抵死交媾的场景,穹脸上霎时泛起的红晕,简直都快要赛过射精时的样子,一时间都没心思再去观察卡芙卡的神色,脑海被接连浮现的各种性交姿势塞得满满当当。
“嗯,只要是我们以前做guo……咳……只要是我懂的,都给你做,再然后……”
“再然后?”
“呵呵~再然后,”卡芙卡少有地表现出一丝娇羞之姿,轻轻咬起下唇一角,似初尝禁果的青涩少女,直至鼻翼两侧的淡妆俏靥上,都染满了浓淡渐变的羞涩绯颜,一路红至耳根才停下,“我就和穹儿——”
美妇俯首在男孩锁骨上猛吸了一口,随后两瓣香唇一路自脖颈向上吻去,缓缓凑近穹那同样通红的耳垂……
“——来做爱吧。”
“?!”
娇柔魅惑的身躯由侧躺转至正面相对,巨乳细腰贴上躯干,包裹着紫红色丝袜的美腿与淫胯挪至穹的腿间,丰盈饱满的雌胯填满了男孩私处的角角落落,而那由卡芙卡的肥美骆驼趾与大腿根嫩肉所组成的绝美素股三角区,则刚好是把那根有卡芙卡小臂粗细的淫茎紧紧裹住;
毫无一丝缝隙的紧密贴合,弥漫整个房间的淫液气味,美妇探出香舌凑近男孩的耳旁,在男孩胯间那根淫棍最硬、最兴奋的瞬间,特意用夹杂着黏腻口腔音的低沉声线,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他此时最为迫切的愿望。
“喜欢哪种说法……做爱?性交?啾……嘛,总之就是……用宝贝下面那根…怎么都软不下去的大~肉~棒……”美妇一对圆润紧实的紫丝大腿使劲向内收拢,内侧微启的丹唇封住了穹的左耳,阻隔了其他所有闲杂的声音,让男孩此时唯一能听到的,即是爱人那最催情的耳语,“把我的…小穴…只属于阿穹一人的小穴…从入口…一直…到子宫……啊……一插到底~”
“哈啊…哈啊哈啊…卡芙卡~唔嗯!!”
传入耳内的句句淫语,似在精管上轻轻撩拨,让竖于丝袜桃臀之间的淫茎酥得使不上一点劲,软弹酥柔的臀线嫩部,绵中带韧的大腿内侧,若即若离的紫丝淫鲍……密实狭窄的三角区向内猛烈聚拢,不给胀起的男根一丝喘息机会。
穹舒服得高高扬起下巴,双手死死抓紧卡芙卡那一团正裹紧了肉棒大幅鱼跃扭动的桃尻,十指都隔着丝袜深深嵌进臀肉里。
阻拦精水的泉眼酥得发颤,穹的意识在溃败边缘颤巍徘徊,却不想,感知到腿间肉茎硬度的卡芙卡,又伺机搂紧自己递来一枚深吻。
爱人的粉唇在嘴上顷刻融化,让穹一下没屏住神经,虽这松弛不足半秒,却也足以让男孩被性器内传来的酥麻彻底击垮,在女人曲线绝美的臀心处,猛烈喷射出一股股乳汁似的精奶,落在丝臀上绘出有浅有深的道道精痕,让原本被桃臀撑至薄透的紫红色裤袜,也在精雨淋洒中染满大片深紫液斑。
“噗…穹儿你……呵呵~”见孩子兴奋得不到四五分钟便又一次缴了械,卡芙卡把脸埋在穹的肩头,止不住地轻声笑着。
而穹羞得满脸通红,挣扎着想要推开卡芙卡的身体,虽然这回是射得草率了点,可竟然让一向温婉待己的伴侣展现如此欢颜,多少让穹觉得有些难堪。
“别笑了…明明都怪你…唔…我…我要打你屁股了!”穹挣脱不开卡芙卡的拥抱,便干脆握住她挺翘圆润的紫丝屁股又抓又揉,看似是在报复着她的嘲弄,其实穹一点也不在意,不过是那裹着湿透丝袜的美臀实在手感太好,趁机好好享受一番罢了。
“嗯~揉得这么投入…阿穹你…是不是早就想这么做了?虽然以前也很……呀啊!?你还真打~”男孩的手掌啪得一声落向臀瓣,清脆悦耳的淫响让穹很是满足,自掌心传来的肉浪翻腾更是令他根本挪不开手,只是肩膀被假装受惊的卡芙卡咬得生疼,终还是放弃了像打屁股这样的危险行径。
奈何那裤袜翘臀实在让人不忍松开,穹是揉了又揉,甚至用指尖抠进臀腿交界处的凹壑,托起两瓣湿成深紫色的丝袜尻肉,朝刚吐精不久的肉棒一次次地用力挤压。
“是啊卡芙卡,我早就…想这么做了,”快感与满足来到顶峰,穹闪动着眼里的莹光,迎上了面前女人自眼里投来的弥弥春意,“每天梦里…啾…都和你做了无数次…卡芙卡…再多一些…啾~”
“诶呀~那在梦里,都与我做过什么…啾…说出来,我会把那些事……都变成现实。”桃腮的红晕与妩媚的笑,卸下了平日那让人捉摸不透的纱帘,镶满卷翘睫毛的眼衣落下少许,半掩着那对没有佩戴隐形眼镜的荷眸,视野里似乎除了穹以外,再也容不下其他。
……
咣当~咣当…
“嗯…啊…怎么样?宝贝…觉得腻了没~”
“腻?呜…哈啊…怎么可能…哈啊~”
凌乱不堪的床褥上,已瞧不见两人相拥而吻的身影,倒是落满白稠的无数爱汁骚液,自床单一路蔓延至茶桌旁的地毯。
白色圆桌“吱呀吱呀”地小幅摇晃,随一旁男女碰撞身体的律动,奏着轻快动听的背景乐。
穹的臀部倚在桌沿,上面搭着两只白皙细嫩的小手,涂着淡紫色彩油的指甲来回刮弄,轻轻陷进了肉里。
尚且算得上精壮的雄性臂膀之内,搂着一副高挑丰盈的曼妙之躯,即便屋内昏暗如夜,女人如雪如玉的肌肤依旧白得通透,腰线以下遮蔽臀腿的紫红裤袜上,尽是斑斑块块的深色水渍。
“穹…你的手…呵…真就没离开过…啾…欸呜……怎么…我身上这么多地方…可你唯独…看得上屁股么?”性感至过分的腰臀比,造就了卡芙卡那又圆又翘的诱人臀线,只是这唯美妖惑的景色之下,竟有一根浅褐色的粗大肉茎穿股而过,为这美艳女胯添上浓浓淫色。
“抱歉…我控制不住…呜…卡芙卡的身体…对我来说…啊…太刺激了~”
卡芙卡没有穿鞋,仅有丝膜包裹的足尖微微踮起,绷直了一双丝袜美腿,让小腿肚交叉成剪刀状。
她如人鱼般扭动着柳腰,桃臀亦随之前后摇摆,彼此的身体一近一离,挂着乳白精水的龟头竟直接顶起一搓丝袜戳进臀缝里,隔着湿透的纤维与菊蕾火热亲吻,甚至在好几次紧贴蹭过时,都稍稍顶进去了少许,让女人整个桃臀都不由得为之一紧,“欸~瞧你心急的样子……都没尝过我的小穴…呵…就已经开始惦记后面了?”
“你身上…哪里会有我不惦记的…”这根直径四五公分宽的肉杆子,愣是隔着丝袜往卡芙卡的私处鲍肉内没进了三公分有余,来自女人身体的自重,淫鲍细缝里那本该凸起的阴蒂与粉唇被粗肉棒压紧压实,竟从原来绵柔软糯的胶质感,变成了带着些韧劲的厚实质地;两瓣淫唇拌着湿成蝉翼的丝袜,似亲吻似爱抚,一点点融化穹的理智。
“欸~是吗~嗯…阿穹~呵…你磨得我…好舒服~”地毯上的一对紫丝嫩足交错着踮起脚尖,挂在肉茎上的一抹丝臀也扭动得好是激烈,潺潺不息的雌蜜溢出纤维,编织成愈来愈多的淫丝连接着包皮与阴阜,“啊~我可能…嗯啊…可能要去了~”
汗珠凝在卡芙卡凌乱的鬓角,缀着丝丝甜津的粉唇水润光亮,与舌尖一起,游走在男孩面颊与脖颈的角角落落,不放过他锁骨以上任一处……能种下桃色印记的肌肤。
自阴蒂与淫唇传来的快感即势猛又绵长,而早已成片湿透的裆部丝袜,又为两人性器的摩擦增添了一份粘着感,如此热情的肌肤之亲,她又何尝不会感到兴奋,擅自淌出身体的热蜜怎么都止不住,汩汩滚烫琼浆穿过雌宫花径内的层叠淫肉,将所有的矜持与羞心,都尽数溶进尚且清澈的雌穴花蜜里,让那紫红色的裤袜濡湿了一遍又一遍,浇淋得整根肉棒都水油莹亮。
“慢点…呜…卡芙卡…差不多要来了…慢点!哈啊…又要…啊嗯!”穹还果真如卡芙卡所说,双手仍掐着那丰盈圆翘的蜜臀不愿松开。
面对熟媚艳妇如此淫荡的扭腰素股,即便嘴上满是抗拒,嵌进翘臀软肉的指尖却是一点不含糊,勉强抠紧湿漉漉的裤袜用力向上提起,不仅让戳进丝袜里的龟头被紫色纤维狠狠勒紧了系带,也让包覆熟女耻丘的油腻丝膜愈发绷紧贴合,与赤裸相交几乎无异的形状感知,相比裸交而言对神经末梢更为强烈的研磨刺激——
“好~那我再快一点…宝贝~射精吧…啾…用你下面的热奶…啾噜…让我染满你的颜色~”孩子即将再临高潮的事实,愈渐急促的喘息,越绷越紧的肌肉,又胀大了一圈的雄茎……对女人来说,样样都是再有效不过的催情淫药。
——要被宝贝……弄到泄了!!
柔腰扭得快如触电,美妇一对紫丝美腿的交错点也自足踝变成了大腿,腿根与耻丘间紧实得几乎无缝,滑丝嫩肉每每撸过棒身时发出的水声亦是愈渐响亮。
娇媚的荷色眼瞳愈发迷离柔情,胸前两枚樱粉色的凹陷乳首,也被穹的胸膛磨到尖酸发胀,混身酥麻奔流,小腿痉挛抖动——几次声响巨大的肉胯猛撞,将彼此已然跃至临空的高潮边界彻底撞碎。
“喔喔?!!啊…阿穹…呜!宝贝~咕呜呜——!!!”一阵短促的悦耳娇吟之后,卡芙卡忽然啪得一下环抱住穹的脊背,仰头紧咬住了男孩那瓣喘息不止的下唇,持续着压抑而性感的低吟娇喘,一双丰盈肉腿死死夹紧抽搐,转瞬便让那埋在臀缝里胀到发紫的硕大龟头,也一齐猛烈搏动着开启顶部眼口。
“呃…啊啊啊!!”不可抵挡的酸麻顿时爆涌、激荡、震颤起整个雄胯,快感飙升至足以销魂蚀骨的顶峰,穹已经无暇顾及被卡芙卡咬住嘴唇的疼痛,唯有同样粗暴回吻咬着她的上唇,双手掐紧那对痉挛至硬实的蜜臀,任由自己那蒙在臀缝丝袜里的龟头肆意地泉眼大开——炙烤感迅速袭过肉棒精道,一股股滚烫粘稠的浓精自眼口凶猛喷泄,琼浆奔流、电涌入髓。
穹一声声喘息间,无数热精先是透过被肥臀撑至薄透的裤袜,直跃出几道两米有余的银色抛物线,而势头稍弱的后续几波精奶即被丝网尽数拦下,在覆盖肉臀的丝袜里持续扩散蔓延,直至整个翘臀表面的紫丝纤维间都充盈着浑浊黏腻的乳白稠浆,短短几秒,紫丝臀缝内便再也装不下穹接连射出的滚烫浊精,大片大片的淫奶自卡芙卡交错并拢的腿间潺潺淌落,转瞬铺满大腿内侧,跃过膝盖窝、染尽小腿肚,顺着踮起脚尖的足部曲线向下汇集,直到丝袜内的十颗圆润足趾无一例外地浸泡于精奶之中。
——好烫…从那个地方…一直灌到脚尖……
“呜!嗯哦哦穹!啊嗯~~!!!”热精在后臀与双腿上一遍遍浇灌与淋洗,甚至让卡芙卡有一种正在享受沐浴的美妙体验。
面对如此惊人的液量,卡芙卡有些担心穹的身体,可大脑早已无暇去控制性欲以外的思虑,谁让那透过丝袜的烫精一直贪婪侵袭着女人下肢的敏感肌肤,催生猛烈酥痒与酸麻沿着神经向上涌进股间,满蜜的雌径痉挛收缩,连带着前侧那储满潮液的水房,也在强烈到钻心的快感中一并抽搐紧缩——有区别于花径爱液的热泉正在猛猛坠下尿道,卡芙卡当然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也清楚如何忍耐都无济于事,干脆抱紧了穹的身体,在麻醉自己的抵死深吻中,任由这无数淫泉朝出口汹涌而去……“唔呜呜呜嗯嗯嗯~~!!!”
噗嗤——!!噗嗤!噗呲…呲……
卡芙卡这般不亚于射精猛势的凶猛潮喷,让穹分外清楚地感受到裆部正被热泉浇灌,有别于粘稠浑浊的花径雌蜜,此刻自熟妇蜜裂间鲸喷而出的骚液甚是清澈透明,若水盆倾覆般倒在彼此裆部,也让美妇那本就淫渍遍布的裤袜再次染上大片水痕淋漓的深色液斑。
熟女潮液那浓浓弥散的淫骚气味,甚至都快要盖过充盈满屋的精液淫臭,催着眸光涣散的穹呼吸紊乱,愣是在卡芙卡的丝臀里又射出几束残留的精水。
缓缓分离的四唇之间银丝牵挂,云雾缭绕,两人不约而同地向下望去,静静端详了一番彼此那泥泞不堪、满是骚液淫汁的胯间。
仍在泄水的雌胯意犹未尽地在肉棒上前后扭动,酥得男孩立刻抬起眼眸,可卡芙卡那对水润闪动的荷瞳却早已在等候着他,几颗润珠自眼角滑落,快要满出眼眶的爱欲似是要让穹彻底明白,此刻的她已经不再神秘和朦胧,她想给他的,只是作为一名伴侣而言再纯粹不过的爱。
“哈啊…卡…卡芙卡也…湿得很厉害呢…”虽然在脑海里幻想过无数次,可第一次实际见到卡芙卡潮吹的模样,无比满足与刺激之余,穹竟然觉得有一丝倍感熟悉的意味,可没等细想,胸前传来一阵自她手掌递来的力道。
扑通!
她轻轻一推,便让他倒向了桌上。
“呵,瞧你这神气样……从前这么多年…你才有几次——”
“……是在我上面的。”(小声自语)
曲线妖娆的尤物跃上桌面,绝美粉靥上挂着魅惑而妖邪的浅笑,全若一匹窥伺着猎物缓步靠近的猫科动物,压低腰部匍匐在他的身侧,交错前进的双腿间还垂落着滴滴淫珠稠丝。
伴随着愈渐急促的喘息声,她半垂着眼帘低下头去,埋在男孩淫骚湿腻的胯间,深情地让唇舌在囊袋上游走,依次含住两颗鼓胀精丸温柔地吮吸了片刻,随后舌尖沿着囊皮中线一路向上,让伸出到极限的粉红舌苔贴住下侧包皮,顺着捧在手心里的肉棒尿管海绵体边舔弄边朝龟首挪去,卷走缀在包皮表面的点点精液,舔至靠近冠状沟处时,两片嫩唇便忽然猛得吻住系带,蜜舌在包皮系带与冠沟内灵活撩动拨弄。
“啊啊!!”才刚射精的敏感肉茎哪里受得了这等唇舌侍奉,更别提她还曲起那白皙细嫩的食指,细细抠挖龟头上微启的精眼;最要命的是,穹忽然感到后庭内传来一阵异物突入的不适,那是她那握紧自己精丸的另一手,正用中指挖进了自己的肠道入口,她似乎早已轻车熟路,很快便锁定了目标,用软嫩指腹按住穹肠道内那一处控制溢精的腺体,时轻时重地将其压下,朝各个方向捻转戳弄。
“等…等等!卡芙卡…卡啊!咕啊啊!!”灵活转动的指尖在前列腺上轻重有度地按压打转,针对雄性快感核心的直接刺激,让不可抑制的猛烈快感在穹整个胯部猛烈狂蹿;见穹开始止不住地扭起腰腹,卡芙卡一声轻笑,单手扶住紫红色的粗肉棒,用双唇怼着系带猛吸了一口,随后猛得抬头将嘴唇自肉棒上抽离,发出“啵”得一声淫响——
“唔噢噢噢~~!!!”
噗咻——噗呲…噗呲…!!
对敏感腺体的直接进攻,让穹舒服得感觉不到一丝倦怠,原本射精后连催情药都无法驱散的无欲时间,在卡芙卡的精心服侍下转瞬一扫而空,所有言语融化进再次射出的一束束精液,冲向紫发丽人那霜白透粉的完美脸庞。
“嗯!呵呵…宝贝儿~啊呜…啾噜…呲噜——”
卡芙卡不慌不忙地将鬓发拨至耳后,任由头几束精液洒满自己的脸庞,握住爆射不止的肉棒递到自己嘴边,粉唇一启,一口便将那粗硕龟首含进咽喉深处,让精眼紧紧抵住喉穴入口,把一团团依旧浓郁粘稠的骚精狠狠射进食管之内。
可即便女人在尽量避免吸入气管的前提下,已是在不断蠕动着喉管拼命吞咽,毕竟是直刺前列腺而引发的水泄式溢精,就算此时卡芙卡的食道里已被汩汩涌向胃袋的浓精彻底充满,仍旧有不少热精自她嘴角不停倒灌而出。
咕啾…咕啾~噗呲呲——
“卡芙…卡…嗯啊!”穹双手一起抱住卡芙卡发丝凌乱的项首,死命挺起腰部,让射到膨胀发颤的龟头不漏死角地封住喉穴,甚至让顶端眼口附近的肉冠已有少许插进了食道内。
“呜呜嗯~~!!”
虽然体内锁着满腔欲望,却也并没有试图反抗,他总是很享受她的强势,虽然未曾向她明示,即便表面总会略作抵抗,可他早已察觉并也欣然接受了这样的自己,这样痴迷于享受被她以强烈占有欲彻底吞没的自己,似刻在基因里的深厚印记,若融进灵魂里的纠缠牵绊。
甚至就连现在这样被她推倒,压在身下尽情吮棒吸精的画面,都仿佛是已在脑海里播放了无数次的片段剪影。
无尽射精的快感漫身之时,一个此前早就有过的想法在穹脑中闪过……或许,或许有关于她的梦境之所以能如此真实,连彼此身体合二为一时的感触都能仿佛身临其境,只不过是因为,如此种种,从来都不是虚无缥缈的梦。
“哈啊…啊啊~”
原本只能持续数秒的射精,在此刻似乎化为了无休无止的永恒,雄性短暂的极乐瞬间在卡芙卡与催情媚药的联合下得到了近乎无限的延长,穹已经舒服得连呻吟都喘不出来了,恍惚之间,她忽然撤走了在肉棒下部飞速撸动的纤手,转而前挺胸脯,单手环抱着自己两团爆乳凑近粗长的棒身。
两只肥美雪白的软嫩玉兔相裹左右,幸好男根足够巨硕,即便女主人已是深喉含入,嘴外仍有十余公分的肉棒可供乳房尽情亵玩。
——穹…嗯…阿穹呐…喔…我的宝贝穹~
噗呲…噗呲…咕啾啾~
香汗淋漓的紫发在空中飘散,缀着团团乳精的鹅蛋粉颊内缩成了真空状,上下翻飞在粗硕肉棒顶端吮出异常淫靡的连绵水声,大幅起伏间,滴滴坠下的精液落满了两团雪乳,沿着巨乳夸张而绝美的曲线一直淌落到凹陷的乳首处。
绵软似云的大团酥胸包容性十足,将肉杆下段尽情含食至乳沟最深处,再随着女人以莲臂将巨乳环绕裹紧,搂住两团白里透粉的乳云包住肉棒大幅上下搓揉,并借由溢入胸沟内的精液润滑,让同步进行的乳交变得越发顺畅而刺激。
浑圆如水球的丰乳被手臂箍紧成两团肉饼,从喷精肉棒的根部一直裹至正在拼命吮吸的嘴唇,两处凹陷粉蒂也因手臂遮挡而不可见,但穹却隐约望见,那白净无垢的南半球上,几道与精液有所不同的液痕正在缓缓滴落。
——那是卡芙卡的……母乳吗。
“啾…咕啾…穹…呲噜噜…啾…穹~”
一时的注意力转移瞬间便在射精的快感里迅速破碎。
毕竟卡芙卡在卖力吸茎与乳交的同时,搓揉阴囊与按摩前列腺的动作未有片刻停歇,针对雄性器的全方面深入刺激,让死死抵在卡芙卡食道入口内壁上的马眼时不时就射出一大股滚烫精水,狠狠炙烤过喉穴肉壁之后,接连灌入她那充盈着精液的胃袋之内。
“哈啊!啊…卡芙卡…哈啊~”穹不知何时起,已然单手抓紧了卡芙卡脑后的小搓发束,快速向上挺动着腰胯,让鼓胀至前所未有程度的肉棒依次穿过卡芙卡的巨乳深沟,反复撬开粉嫩唇瓣,粗暴碾压湿滑蜜舌,凿穿喉心,径直刺入食道之内,尽情喷射着似永不枯竭的浓厚精水。
直到猛射出一大团浊精后的片刻舒缓时,穹才意识到体内星核居然在悄悄释放着能量,或许催情药不仅影响了自己的性器,甚至紊乱了自己对星核的掌控,否则仅凭阮梅闲暇之余的玩物,至少不会让自己欲望爆棚至这种地步。
可短暂的胡思乱想并不能削弱自阴部涌出的无尽冲击,如在大脑内搅动的快感让穹意识都要接近模糊,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摸上卡芙卡跪坐于桌上的丝袜美腿,手指遵循着本能在湿漉漉的深枣红色丝袜上又扯又抓,指尖抠着裤袜掐进腿肚里,一路连捏带揉地摸到了大腿根部,留下一道道纤维被撕裂后的抽丝痕迹,最后再攀上卡芙卡那高高撅起的翘臀,伴随着自己又一次爽到咬牙的舒爽射精,对着那肥美紫丝蜜臀一顿狠揉猛搓,把纤维吸附其中的精液都挤出了一大股。
虽然这场淫戏的主动权自始至终都握在卡芙卡手中,可穹也不愿就真的什么都不做,让手指滑到臀缝里对着美妇娇滴滴的阴唇一阵乱摸后,手掌便顺着长腿一路摸回玉足方向,泡满两人淫液的丝足滑腻又柔顺,特别是卡芙卡还会顺着穹的抚摸让足身颤巍着向后绷直,使得指尖得以从小腿顺滑地摸至足背。
柔和软糯的触感美妙至极,只是快射到昏厥的穹此时已无法潜心享受,他还有别的事情要做。
“呜!?”
卡芙卡自然不认为穹会乖乖任自己料理,见穹忽然握紧了她的右脚跟,便也顺着他的意思把重心倾向左腿,好让穹能将她右侧的紫丝美腿高高举起,再依势把这尤物之躯一起拉了过去。
而穹的右手也松开了卡芙卡的脑袋,转而接过左手递过来的修长丝腿一把扯直,让此时正在奋力榨精的熟艳丽人单腿跪桌,而另一条美腿横于半空。
丰腴性感的曲线向臀胯处渐渐收束,向两侧大幅岔开的腿心中央,彻底湿成一片深紫的无缝丝袜被雌胯撑至异常薄透,密实丝网之下,微隆而起的耻丘甚是迷人,淫唇饱满如两段肉肠相接,一线耻缝悄然微启,两叶粉瓣似樱红点缀,肉壶入口微微翕动,一道清澈里混着乳丝的浊液从中缓缓溢出,透过丝袜若有若无的遮掩,一直落到穹的身上。
“咕嗯嗯~~!”
所思所念之人的股间淫景,对于此时的穹来说还是过于刺激了些,弄得原本是想对卡芙卡做些什么的他,反倒是被这景色媚得精关崩散,猛地向女人喉穴内爆射出一大股咸涩湿热的精液。
高潮到眼冒金星的穹缓了缓神后,还是向那耻丘伸出手去,几根指头学着刚才的模样,顶着淫缝凹陷处的丝袜直接挖进蜜肉深处,裤袜与淫穴都已彻底湿透,手指的进入也比方才更为顺畅。
只是卡芙卡嘴里除了吞咽精液的水声外,没有发出任何呜咽,甚至连两条大幅岔开的长腿都少有震颤,虽然在指尖触及G点时,她裹进丝袜里的足趾终于起了些反应,不停向内蜷曲着抠弄丝袜位于足尖处的缝线,又时而突然张开将纤维撑得透明,但总是没能让穹觉得足够满意。
——小家伙,果然没有以前那么厉害……嗯!?
“噢呜呜呜??!!”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转瞬间,来自下身的酥麻竟然换了位置,穹的两根手指不知何时自蜜穴内抽出,转而隔着裤袜猛猛刺进臀缝深处的菊蕾里,没有预兆,没有尝试,更没有所谓的循序渐进,蘸满淫液的指头才一插入菊穴,便用上手臂能甩出的最高速度在肠道肉壁上死命抠挖。
有丝袜包裹的指尖,对卡芙卡那许久未曾接纳异物的淫肠来说,多少是刺激过了头,娇嫩的肠壁粘膜与表面的敏感绒毛如临大敌,借助括约肌的拼命紧锁奋力排挤着异物,可终究是在穹如此突然的粗暴肠奸下节节败退,屈辱地将丝指的激烈侵袭化作足以麻醉整副雌胯的致命快乐,催着女主人回忆起曾经与孩子尽情肠交一整日的荒淫往昔。
“呜呜…嗯!唔嗯…咕呜呜呜~~”
阵阵娇声自那被肉棒填满的唇间漏出,举在空中的修长丝腿也开始绷出道道肌束,从足尖一路抽颤到大腿根,一副想要挣脱穹手掌束缚的模样,却也只能让菊蕾内的手指抽动得更肆无忌惮,甚至让穹把无从可去的拇指重新抠进了淫穴,与后庭内的二指一起相对发力,似捏着一本厚书那样,隔着湿润丝袜捏紧了卡芙卡那位于雌径与肠壁之间的一层软糯淫肉。
如此动作一出,手指在女人的前后双穴内抠弄得是越发灵活快速,穹也不清楚到底为何,手指就像是忽然取回了失去的记忆一般,自顾自地开始在蜜腔内自由行进,每次抠挖都好像是在卡芙卡的敏感带上跃动起舞,直挖得她一身淫熟媚肉花枝乱颤,从抽缩不断的淫谷洞口漫出一摊摊浑浊粘稠的雌蜜。
——这样下去,不妙呢……呵…阿穹呐…果然有些事…是怎么也忘不掉的~
“呜!咕…唔!咕啾…呜呜…咕呜呜呜~~!!”
噗呲…咕啾…噗嗤噗嗤——!!
像是为了掩饰自己逼近高潮前的浑身酥颤,卡芙卡上下摆动美首的动作比方才还要激烈,每次低头含入男根时,都恨不能把穹的这根肉棒全都吃进嘴里似的,让脸颊深深埋入自己那对洒满精液的雪白酥胸。
至于那正在穹的臀心内持续肆虐的手指,更是一副在与穹进行着什么比赛一般,用上穹会觉得最舒服的频率和强度反复刺激着腺体,催促着粗硕雄根把体内那仍未见底的库存热精一滴不剩地射出体外。
“啊啊啊…卡芙卡…嗯!卡芙卡…嗯啊啊!!”
“啾噜噜~穹~啾~唔嗯~呜…呜嗯嗯嗯~~!!”
承载着两人重量的茶桌摇晃得很是剧烈,从桌脚的摇摆幅度来看,即便下一秒立刻散架破碎,也都不会显得奇怪。
美妇对男孩愈发投入的腺体刺激,与那丰满乳肉与真空口穴的连续搅榨,令肉棒口漫出的大股滚烫浊精接二连三冲进卡芙卡的胃袋,几近令人昏厥的快感刺激得穹浑身酸麻无力,可望着她蜜裂间越淌越多的乳色雌液,穹内心的兴奋却比此前更为高涨。
湿滑炽热的蜜径与肠穴大幅向内收拢,四周肉壁宛若被大力拧紧的毛巾,有过不久前的指奸经历,穹明白这种紧实感是眼前美人高潮在即的预兆,而几乎是下意识地,穹就仿佛忽然取回了肌肉记忆似的,松开了那条举至空中的丝袜美腿,转而抓紧卡芙卡抽缩不止的桃臀拉向自己的面庞,无暇顾及裤袜上残留的浓郁精味,抬起脑袋扑向卡芙卡的胯间,一张开嘴即朝着那淫唇顶部的一处肉突袭去……
——穹!?!?
耻丘中央那枚挺勃至豆大的粉嫩阴核,突然被穹隔着丝袜狠狠咬住,包裹着柔滑丝膜的淫蒂夹于上下门牙之间,被硬齿强行挤压至椭圆而突入口腔之内,趁此机会那灵动淫乱的雄舌则全如一条发了疯的触手,似雨点般反复落在女人这颗敏感核心的表面,在猛烈射精到浑身酸麻的这一刻,穹迎着淫缝内四溅而出的喷香阴蜜,已然是拼尽全力刺激着卡芙卡这颗晶莹剔透的淫媚之蒂,在淫肉将手指吮到最紧最重的瞬间,穹向后扬起脑袋,顺势让前牙将卡芙卡的淫蒂狠狠揪住向后拉扯——
“咕?!呜……呜嗯嗯嗯嗯——!!!!”
聚集于卡芙卡下腹部的沉重坠落感,终于是在阴核的崩溃下瞬间悉数溃散,如浪涛袭来的强烈快感令卡芙卡都不禁陷入一阵眩目。
在最后使劲摁紧穹的前列腺后,濒临性器绝顶前的最后一秒,紫发艳妇捧紧自己的双乳死死裹住肉棒,为了把龟头吞进更深处而大幅垂下美艳螓首……插入食道内的龟头在女人的脖颈上浮现出形状,紧接着射入喉穴内的一束热精滚烫异常,在近乎真空的食管肉壁上汹涌冲撞,终是让卡芙卡剧烈高潮到美眸上翻,两段大腿不受控制地死死夹紧穹的脸颊,潮吹淫液朝穹脸上尽情地喷洒泼溅,一双痉挛到发麻的丝袜美腿在穹脑袋后方交错绷直,在皱起的丝袜里死命内扣的颗颗足趾,仿佛恨不得能向内抠进脚心里。
噗呲!!吡咻——淅沥沥……
……
足以让彼此感到骨酥肉烂的猛烈绝顶过去以后,浑身酥软的卡芙卡趴在穹的身上,神情恍惚地用舌头替男孩清扫着肉棒上的残精,而身下那双包裹着紫红色丝袜的湿滑大腿,即便在潮吹结束之后,还仍夹着穹的脑袋扭动了一会儿才放松下来,大桃蜜臀自穹的脸上离去时,阴唇与嘴唇分离时发出“啵”得一声淫响,那是因为在方才卡芙卡激情潮吹的最后阶段,穹竟然张嘴将女人那射液不止的肥鲍整个吸住,咕咚咕咚地饮下伴侣体内代表着爱欲的欢淫之水。
“阿穹……”
“哈啊…呼…怎么了?哈啊…”
湿发凌乱的卡芙卡含住龟头最后用力一吮之后,便抬头转过染满绯红的妩媚脸庞,拖着骚水满身的淫躯跪坐在男孩的胯间,前后慢慢扭动起身子,双腿夹紧两瓣肥厚软糯的大阴唇,隔着丝袜包裹住男孩那根已经有些疲软的肉茎,大幅度地前后摩擦着。
“可惜,你的小兄弟,好像到极限了呢,”卡芙卡用指尖刮下掉在穹肚子上的一小团精液,送进嘴里舔舐干净,自信而淡然的笑颜又回到了她的脸上,似乎方才那爽到潮吹的淫乱高潮都不曾存在过,“穹,你想做到最后吗……不,这个问题没意义呢,这点自信我还是有的,应该说……宝贝,你还能陪我做到最后么,呵呵~”
她的脸与笑容,似乎对穹有着天生的吸引力,用这张脸庞做出的挑逗也自然很是奏效,配合上双手指尖对穹两颗乳头的撩拨揪弄,原本稍显疲软的肉棍再度翘起了身子,只是硬度上比起方才还是稍稍弱了些。
也许是阮梅注入穹体内的催情物药效已退,又或是躁动的星核终于得到了平复,总之面前正用胳膊肘撑起自己上半身的穹,眼神里似乎恢复了一丝理智,只是这份理智……
也不过只维持了数秒。
“当然要…做到最后了……唔?!”
穹本以为自己习惯了被雌鲍裹紧肉茎的快乐,却不想卡芙卡稍许往前挪了挪身子,让一直压在棒身上粘着摩擦的肉穴呲溜得一下,便应声滑上了肉棒顶端,原本平躺在小腹上的粗棍也随之弹起,形成的角度可谓恰到好处,女人伺机顺势一坐,便让肉棒顶端那颗足有鸭蛋大的龟首消失在了两瓣淫唇之间。
“是吗,真了不起……嗯~这个感觉!喔喔…你…终于回来了…啊…回来了…我的穹~”淫熟美胯兴奋得颤抖着,这粗粗的一根肉杆子,连接着彼此渴望交合已久的雌雄淫胯,撑起爱人曼妙的身体,撑开淫母紧闭的耻穴,撑满魔女空虚的心房,“对不起,阿穹,对不起…我已经…忍得很努力了…”
——插进去了…我的天……竟然能…舒服到这个地步吗…
呜……随时都要…射出来一样…
这就是…她的体内…为何会觉得…比用手指时…烫上千百倍…
我在和卡芙卡……做爱吗…
卡…芙卡?为什么…你要…流泪呢…
“我知道你累了,原谅我…一次就好。”女人的双手从他胸膛攀至锁骨,缓缓滑上脖颈,再轻轻捧住他的面庞,仿佛清楚地明白,自己对他来说到底是多么深入骨髓的猛毒,就像……他在自己心目中的地位一样,弥足珍贵,却又柔弱易碎。
生怕如果用力过猛,快乐的时光会太快迎来结局,倘若这也是其中一种恐惧的萌芽,那穹定是促使它成长的阳光与养料,“你能明白…与一个珍重之人…装作只是简单相识……有多难熬吗?”
“那为什么…呜…还要这么做呢…卡芙卡…”穹恍惚得双眼都有些迷离,眼前像被蒙上了一层白纱,身体仿佛飞到了星空深处,唯有那一处正在经受着丝穴龟责的敏感肉冠上,还在陆续传来一阵阵叫人抓狂的尖酸与酥麻,“剧本什么的…啊啊…就那么重要吗?”
“是啊…什么才是重要的…呜…我也想要答案…嗯~穹啊…或许,你就是我的答案呢~嗯喔~~”
满载欲望的桃臀甚是淫荡地前后扭动着,胀成一片紫红的粗硕龟头,几乎已与女人裆部的丝袜成了一个颜色。
肉棒伴随着淫缝的摆动扭成了一根摇杆,在缓慢却又足够刺激的节奏里,龟首于蜜穴入口处时隐时现,虽因为连裤袜的阻隔而不能一口气滑入深处,可这将进未进的拉扯,这放荡与娇羞的融合,得以让女人股间最嫩最滑的淫肉,如一只套上了光滑丝袜的纤柔玉手,正用软糯肌肤压迫着柔滑纤维,全方位无死角地裹紧了龟头,婉转萦绕,厮磨打转……她此刻绝非为了挑逗而没有一插到底,只是这弥足珍贵的一刻,她实在不想浪费。
“穹儿…嗯~舒服吗?比起用手,这样要舒服不少吧~”昔日里,每次卡芙卡用套上丝袜的手心给穹做龟责时,那小崽子总是舒服得在床上挣扎扭动,最后还是逃不了要在她手心里连续射精好几次;而比起手指而言,女人小穴肉壁上的糯唧淫肉当然要温柔得多,不会让穹那么快得就一泄如注,却又能令其在逼近喷发的边缘徘徊不止,持续享受着高潮前最舒适满足的快感临界。
“嗯…卡芙卡…可以…唔嗯…坐下来吗,”只不过,穹如今不再是曾经那个经验丰富的长年伴侣,尚且懵懂稚嫩的精神也好,尚未彻底苏醒的身体也罢,这样简单的玩弄,也足以令他耗尽所有耐性了,“我…我忍不住了…咕嗯…快要…就快要~”
“是吗,看来刚才…有些草率了…”卡芙卡抱起穹的上半身,用对面座位的交合姿势在桌上紧紧相拥相吻,丹唇轻点,蜜舌打缠,摇摆柳腰的速度愈渐急促,“难得有机会…啾…所以刚才,什么都想做一遍…呵呵,早知道啊…嗯啊…一上来就该……啾噜…让你狠狠插我——”
咕啾……
“唔!卡?!啾…呜——呜嗯嗯!!”
丰腴饱满的大腿朝两侧缓缓打开,汗珠淋漓的紫丝淫臀随之渐渐下沉…
女人耻部厚实的淫唇肉眼可见地膨胀开,被强行撑成一枚包裹着紫红丝衣的肉质甜甜圈…
两人都没有去扯破那一层密实贴合雌穴的裤袜,直径四五公分的肉棒,就这么隔着湿腻丝滑的纤薄丝袜,一寸一寸地,挤进雌穴深处…
没有药物刺激,没有星核影响,全然仅凭本能驱使就能硬如铁棍的骇人阳物,粗鲁地推开前方层峦叠嶂的连绵淫肉山脊,连同不断向唇环内凹陷的裆部丝袜一起,向卡芙卡体内深入挺进…
“穹…啾~嗯啊~穹!进来……快进来~啾噜~既然早就想这么做了…那就…啊嗯嗯!好好地…品尝我~”
“卡芙卡…啾…我在和你…啾噜…做爱吗…啾…真的不是,在做梦吗…”
“这是…呜…再真切不过的…现实喔…啊……虽然花了不少时间…嗯啊~但我们…终究是,回到了这样的关系呢~”
潺潺爱液被异物接连挤出腔道,与两人难以压抑的舒畅呻吟互作伴奏,拉响了男女性器交合的序幕…
黏黏腻腻的淫穴肉壁被肉棒粗鲁地撑开,也可能当作是粗硕阴茎被这炽热雌径贪婪吞没更为合适,无数媚肉淫褶浪涌似地自四周袭来,原本路线分明的肉糜花径竟仿佛曲折婉转,时而收拢吸附,时而化作九曲连环…
——阿穹进来了…不再是梦,他真的回来了…
这个温度,触感,还有……形状…
——对,就这样慢慢地填满……慢慢地扩张…
把我变成……你的样子…
经过无数柔韧淫脊的洗刷与压迫,作为先遣队的龟头已然和包覆表面的丝袜融为一体,粘滑致密的丝袜纤维即柔和又粗糙,对于此时的二人来说,每前进一寸一厘,都宛若是将彼此粘膜上的敏感末梢都当作了根根琴弦,弹拨得嗡嗡作响…
比肉棒后段最粗之处还要大上一圈的宽硕龟伞,早在肉棒插入一半长度时,便已深深嵌入女人淫靡肉壶的最底部,只是因为插入得过于缓慢,又有拉伸至绷紧的丝袜作为缓冲,所以龟首没能立刻洞穿堆积在孕房入口前的厚实穴肉,而是顶住雌径末端的淫肉团不断向内深入,直到那宛如堆叠了千沟万壑的阴道肉壁都被强行展开,慢慢被重塑成穹鼓胀肉棒的形状。
噗呲!嘶啦啦——
“什?!怎么……呜!!”终得交合的无上满足甚至超越了粘膜摩擦的生理刺激,满颊绯红的女人只是一时松懈,却不想强烈的压迫与酥麻竟然直接让雌穴与水袋抵达了一次微弱的高潮,并且伴着一小股勉强穿透丝袜的潮喷,把彼此紧密相贴的耻部浇湿了一大片。
“卡……唔?啾~”感觉到怀里的爱人身体猛得一颤,沉浸于一轮轮快感中不得自拔的穹短暂回过神来,望着荷眸娇颤的美妇正咬唇急喘的模样,穹正打算关切地问一声,只是语句尚未送达,才轻微开启的嘴唇便又被立即封住——
“啾…没事…宝贝…因为你太厉害…啾…所以我擅自高潮了…嗯…我们继续~”
“啾嗯…我也…我也快要…啾~”若是从两人侧面看去,女人美若仙尤的身段已经完全坐进了穹的股间,丰熟诱人的桃臀填满了男孩胯部所有空隙,而实际上男孩那根勃起至胀痛的粗茎,也确实已把眼前这气质丽人的湿热雌穴撑得满满当当,以至于整圈淫穴肉壁都舒张到酥麻激荡。
“我知道…穹儿的肉棒…在小穴里跳个不停呢~啾…不要急…啾噜…这就让你…啊…插到我的最里面——”而实际在彼此满是湿液的耻骨之间,仍有四五公分长度的肉棒还留在唇鲍之外,只是被覆满丝袜的小穴绵密又火热地舔舐至此,充盈着快感的生物电流,已如针扎般在肉棒内来回奔流了千百次,恐怕就算只是再插进一寸,也会让穹忍耐许久的精关瞬间溃散殆尽。
“啾…啾噜~卡芙卡!!”
“嗯~准备好喔…阿穹…在插到我最里面的瞬间…啾…一定要舒服地——射出来!!!”
啪——!!!
咕啾!!!
美妇微抬翘臀,随后向男孩股间猛得坠落下去,瞬间,肉体碰撞与浆液排出的声响异常猛烈,耻骨相吻、淫水爆溅,纤薄光滑的丝袜从鲍口裂出道道抽丝,粗长男根也应声全部插入雌穴之内,势头之猛令蜜径淫肉根本来不及闪躲,储满浓精的硕大龟头似枪弹轰入,瞬间破开了蜜径底部的敏感肉团,直直顶上了淫熟美妇藏于小腹深处那娇嫩如水的孕袋花心!
“咕呜呜呜?!!”骨震肉颤的一击,紫丝淫臀荡起圈圈淫靡波纹,蔓延至女人的大腿柔腰。
蜜径肉壁一阵剧烈紧缩,鲍口周围的丝袜向穴内深深凹陷,却仍旧阻止不了粗大龟头将女人最私密的娇嫩花心狠狠顶住,在让彼此粘膜都酸胀到痉挛的几秒深吻之后,一股浓郁至极的精液从泉眼爆射而出,轻易穿透了被龟首撑至透明的紫丝裤袜,化作一束激流般的液柱撞向孕袋肉壁,在卡芙卡敏感至极的子宫内溅起一朵浓精浪花,顷刻便让整颗不足拳头大小的宫房,被汹涌而入的浓厚精液充盈到宫壁膨胀!
——被穹…内射了~嗯!子宫就像要…要融化了一样!!
肉棒彻底在雌穴内插深插实,连女人显瘦的小腹上都大幅突起一座龟头形状的肉山。
这一猛烈交合的瞬间,抵达剧烈高潮的绝不仅仅是穹而已,同样攀上顶峰的卡芙卡整条鹅颈都泛着血红,藕色眸子在眼眶里无神地晃动着,纤手指尖抠紧穹的肩胛,在他汗珠莹莹的脊背上划出十道深浅不一的血痕,两条跪在桌上的小腿颤抖着弹了起来,一对挂着精痕的丝袜淫足绷直了足背翘到半空。
“啊啊!卡芙卡…好舒服…噢噢!那是你的…嗯啊!那里有点硬…的地方…难道是你的!”
上一次感到如此直达心扉的充实感是什么时候?或许卡芙卡也早已记不清了。
“哈啊…穹…哈啊…我要疯了,”脑海里接连闪过一章章破碎却又清晰的往昔片段,那些自己尽力封存在记忆深处的珍宝里,每一处都有他存在的印记,每一段都有他留下的情意。
冲垮所有理智与冷静的性爱高潮卸下了她最后的心理防线,压抑许久的情感,也在他的声声喘息里顷刻爆发!
“哈啊——听…听我说!躺下去…穹儿~我的好宝贝!!”
卡芙卡又一次将穹推倒在桌,牵起他的双手搁在自己胸脯上,等到急喘不止的穹将自己的丰满雪乳抓得又紧又牢、再用拇指深深抠进向内凹陷的乳晕时,她早已准备就绪的双腿摆成了便于身体起落的M字姿势,两只丝足锁紧了穹的髋骨,一双莲臂撑于穹的胸膛……她陷入癫狂的笑颜上,一抹粉舌舔过唇瓣,若有邪气的丽眸里似闪烁着紫红莹光。
淫熟丰腴的双腿猛一发力,含紧肉棒的桃臀一下抬至半空,倒勾似的龟伞粗暴地刮过肉壁上颗颗肉粒、片片淫褶,连同裹覆表面的湿腻丝袜一齐拔至淫唇入口,甚至连熟妇的两片小阴唇都一并挖至外翻。
“呜——哈啊啊啊??!!”仅仅如此一拔,便将这敏感至极的淫熟尤物一口气送上了巅峰,滚烫雌水宛若天女散花,瞬间从湿漉漉的裆部丝袜上再次落下大片淅淅沥沥的阴蜜雨点。
卡芙卡低头望向自己股间,那淫乱至极的爱液水帘,已经分不清到底是出自高潮射液、还是出自被龟头倒刮而出的精蜜混汁。
一个深呼吸后,美妇咬紧下唇,推着自己的肉臀再度狠狠落下。
啪——!!!
“呜噢噢噢??!!!”第二次深插显然轻松了不少,可毕竟方才插入时节奏很是缓慢,如今这狠狠一坠,几乎与卡芙卡小臂同尺寸的肉棒自肥鲍口顶着连裤丝袜飞速上冲,在不足一秒的时间内插穿了整条雌穴,粗棍挤压着柔滑丝袜粗暴地碾过淫壁内所有弯弯绕绕,如重锤般暴力插入的龟头更是一路披荆斩棘,卯足劲狠狠地撞上卡芙卡那因高潮而酥颤不止的水嫩花心!
“哈啊啊…爽…卡芙卡…嗯啊!!!”
若第一次插入还带着些初尝禁果的错愕,那这第二轮对美妇雌穴的深度贯穿,女人是要——穹彻底明白性的魔力。
或许只要摩擦性器,那无论是手交也好,足交也罢,怎么都能让穹爽爽地射到浑身瘫软。
可与伴侣如此在眉目传情里深情交融着雌穴与雄茎,让负责播种的龟头一路深插到爱人腿间那最私密不过的蜜道尽头,欣赏着伴侣因沉醉于快感而异常妩媚动人的妖艳神姿,感受着情人从体内蔓延至酥胸与双腿的肌肉娇颤,迎着她最火热最深情的含泪目光,握紧她母乳满溢的酥胸抑或是布满淫液的翘臀,在彼此忘我湿吻的漫长时间里,甩动着随时都要喷发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叩响她最敏感的娇嫩花心,于抵死缠绵的性爱尽头,奋力向她那坠落求爱的淫熟子宫拼命捶打,狠狠注入足以令她体内为你而孕育的每颗卵子都通通受精的滚烫乳浆!
这等身心交融的行为,只有与她可以,只有此时此刻正在自己面前的她才可以!
——啪…啪…啪!啪!!!
“穹…呃!呜嗯~穹啊…喊我…嗯…喊我妈妈…好不好?”卡芙卡急切的渴求将穹从胡思乱想中拉了回来,直到大脑终于捕捉到那一声声肉体碰撞、汁液飙溅的淫响,穹才知道原来方才晃神时臆想的一切已然变成了现实,女人蜜穴深处那熔炉般火热致命的温柔包裹,水嫩子宫口那宛若香唇亲吻般的深情吸吮,伴随着她丰硕淫臀不知疲倦地反复捶打交合,让穹第一次深刻体会到了卡芙卡那深入骨髓的爱意。
“哈啊…好~呜…妈…妈妈…啊…我好舒服…妈妈…啊啊!我舒服得…噢…好像要坏掉了!”
啪!啪!啪!!……噗呲!啪叽!噗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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