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说服(1/2)
失去了宁王这个核心人物,这面叛军的旗帜,更有了花间派的暗中协助,官军终于在春季重新开启的战火中接连拿下了关键性的胜利。
濮阳的宁王军虽然靠着何逸云与青莲力士周旋了良久,但还是被稳扎稳打,滴水不漏的田炜带领大军破了城,时隔大半年后重夺城池。
铁臂金刚陶宗敬沙场上被斩,何逸云本人则带领心腹部队拼死逃出,不知所踪。
冀州同样如此,李天麟留在军镇提防胡族的兵马骚扰边境,但郢国公万天涯却是趁着敌军军心动摇之际,强硬地出军逼战。
神将左无忌虽然领军作战的经验极为丰富,但此消彼长,麾下无法避免人心动荡的军兵被官兵狠狠地挫败了几场,已有全盘溃败之迹。
无论是远在京城的我们,还是冀州军本身,都明白了这条战线的全面胜利只是时间问题。
这也意味着这场对大燕影响深远之极的内战,也快要结束了。
但这都似乎与我们没太大关系了。
事实上,严觅被处决后的几个月我过得十分惬意,根本没去太多的地在意战事。
每天不是跟两位未婚妻筹备婚礼的事项,便是四处游玩,三人一起和几位在京城的相识吃喝玩乐。
卓文雁与田道之因为伤势颇重,回到京城后一直没有再出城折腾,而是安心地留京修养,反倒是唐禹仁出了趟任务,将青州前线的消息带回给我们讲。
除此之外,我与梁清漓做的最多的不是别的,而是与薛槿乔切磋武功。
她不愧是大燕青年辈的第一高手,拳脚功夫,内功外功,均是无所不精,炉火纯青。
堪破心意精神那一关后,武功更是突飞猛进,短短半年便离真正的一流境界只隔一层纸之差。
不到二十五岁的一流高手!
李天麟弱冠之龄便是二流中的佼佼者,二十五岁时排浪掌大成,掌试黑道高手连斩六人,以最嚣张,最张狂的方式对外宣告自己正式突破了心神之障,晋身一流之境。
二十年后的如今,薛槿乔以同样的岁数,同样有生擒右护法,击杀胡刚这等傲人战绩,竟是相差无几。
所以我时不时会对她调侃说,你想嫁谁就嫁谁,想怎么嫁就怎么嫁,有意见的,先在你的破玉掌下走过三回合再废话。
没错,什么礼法,什么传统,什么规矩,在大燕武林派最炙手可热的新星面前,在接近此界顶尖的战力,与日后也许触摸得到超凡入圣境界的潜力面前,没有人会不识趣地提起这些东西,而只会由衷地献上祝贺。
真有意见的,也得掂量掂量到底值不值得为此得罪新一代的浪里挑花。
而有了这么一个高手手把手,不厌其烦地为我们打磨技艺,研习武学,我充分地感受到什么叫做良师益友了。
梁清漓好歹还有过林夏妍近一年的精心教导,不仅打好了基础,也高屋建瓴地为她指明了之后的方向。
而我除了方氏拳馆有了罗师傅为我打的基础和关明月那么一次的指导之外,一直在自学,在大燕位面更是如此。
事实上,逗留在大燕的三年,竟然是在宁王府的势力范围里潜伏时加入了讲武堂才真正算得上有师傅教导。
不过这毕竟是在大课堂里学习的,很多方面都学得不够透彻,不够精细。
这下有了个根基无比雄厚的实战型武学天才的媳妇帮我纠正这些细小的错漏,我顿时感觉自己的武功增增地往上涨,连那相当难得要领的大捭阖手也登堂入室了。
梁清漓这个武学天赋更甚的娘子这段时间的精进更是比我还大,只要内功能够水到渠成地炼成牝牡玄功的下两层功诀,便有半只脚踏进二流之境了。
当然,说的轻巧,但我们可能需要至少两到三年才有望突破那个阶段。
随着婚礼一天天地逼近,我们邀请的宾客也逐渐入京了。
青州战事既然告一段落,与我们并肩作战的景源景珍这对太清道的师兄妹得以昨日入京,而宗勤大师则表示会晚一点来临。
我却是没几个人可邀请的,除了一个在青州数月未见的秦喜之外,就只剩两个队友留在此界的他我了。
林夏妍不久前刚发来书信,说是这几天会进城,因此梁清漓提前去她在京城的落脚处帮忙打扫卫生,准备下榻,留下我与薛槿乔俩人在院落里见招拆招地打磨拳法。
我本来想去帮个忙的,却被梁清漓阻止了:她得先应付一下对弟子的未来夫君不忿的师父才行。
薛槿乔将秀发扎成爽利的马尾辫,穿着鹅黄色的练功服,双掌如穿叶蝴蝶般上下飞舞,并没有施加太多力量,仅仅是靠快得无与伦比的掌法不住向我攻来。
我没有了符箓的增幅,靠着自身武功是断然无法跟上她的全速动作的,然而眼下她至多用了七成力,仍然让我猝不及防,只有招架之力没有还手的余地,勉力撑了大概三十回合后便投降了。
“你有六甲神符护佑时,硬功堪比修炼了龙虎金钟罩的一流高手,反应与速度也毫不拉后腿。但是没有符箓时,遇上轻功身法过人的对手,会是你这种重防轻攻的武者的克星。”薛槿乔顺势停下手来点评道。
我咂嘴道:“没办法,我的反应速度就这么快,而轻功、身法这种东西除了日积月累的磨砺精进之外,少有能够一朝开窍的情况。半路出家的武人,就是有这种毛病。还是多亏这段时间有你帮我查缺补漏,不然的话短板更明显。”
薛槿乔拍了拍我的手臂笑道:“你正式习武到如今,也就三年而已。便是加上你那天外天的经历,也才五年的样子。就这么几年便从毫无根基的初学者成为了二流高手,放在六大派的任何门派里,也是天之骄子啊。在我看来,你可是真正的天才。”
“呵,也许吧。”
我们闲聊了一阵后,我突然提出一个问题:“有个学术性的课题我一直很好奇,到了如今我才觉得以我们的关系,可以不冒犯地问你了。”
薛槿乔娥眉微挑:“每次你说出这种话时,总会提出些刁钻得让我意想不到的问题。问吧。”
“女子习武,交战时,总会有这样那样的不方便。像你这样身材好的高手,有什么特别的办法让胸脯不妨碍动作么?还是说,只能靠束胸来解决这个问题?”问出这个问题时,我的视线难以避免地落在薛槿乔被贴身的布料凸显出来的高耸双峰上。
以我亲身的体验,薛槿乔虽然不算是天赋尤其豪横之辈,但酥胸也绝对称得上丰满圆润这四个字。
从美学的角度上来说,这自然是难得的优点,但对于武人来说,这恐怕只是累赘。
薛槿乔被我天马行空的思绪震慑了片刻,反应过来后啼笑皆非地点了点我的额头:“你这人啊,脑袋里到底装了些什么东西?哪怕是登徒子,也不会有这么怪异的疑问吧?”
我摆手道:“这可不是在耍流氓,我是真的很好奇。”
薛槿乔嗤笑道:“我当然知道你是真的好奇,这才是最古怪的。不过,若你真的想知道的话,除了束胸之外,有不少由女性高手创出的轻功都会考虑到这些方方面面,让那些胸脯丰满的女子能够不受约束地自由行动。清漓所学的婆娑游步便是其中的佼佼者,乃是完完全全为女人家贴身打造的轻功。花间派虽然是邪道,却在女性武学这条路上不逊昆仑、太清道半分。”
我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原来如此,果然如此。武功这个东西果然十分奇妙,竟然连这种生理性的特点都能想办法抹平不便。”
薛槿乔歪头问道:“你是怎么想到这种问题的?不会是你我交手时,只顾着看我的胸脯了吧?”
我干咳一声道:“没有刻意去看,但也没有像往常那样,刻意不去看。毕竟在面对情郎时,你应该也是希望自己富有魅力的特点会被欣赏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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