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狭路翦径,膏雨沉淫(1/2)
若还能运使内力,他该要更早察觉的。
但耿照万料不到别王孙《弱水三变》的第二变“炼血”竟刁钻如斯,入体的剑气凝于血中,经久不散,气血交融相竞,不知不觉间将剑气喂养得益发强旺;虽非蛊毒,胜似蛊毒。
无论别王孙或龙野冲衢,都不是这种阴毒狠辣的癖性,其中自不乏血骷髅应对失当所导致的诸般巧合。
女郎的内功修为不算高,囿于见识,受创之初,约莫只当是寻常内伤,迳自运功压抑。
然而,炼血之剑虽属无形剑气,却是寄附于血液之中,应尽速排出体外,避免受血自壮,没个了局;血骷髅试图以内力压制,完全是适得其反。
而后她意识逐渐模糊,仍凭借着一股悍倔的本能负隅顽抗,直到被少年舔得酥麻难当,恍惚间意志一松,这才任由不减反增的剑气破体而出。
剑气贯入耿照的胸膛,强劲堪比实剑,换作别人,已是穿心横死的下场。
但耿照之心乃是由罕世异兽赤烶火蝎、冰川寒蚿融合而成的冰火双元心,世间活物至坚至韧者,莫甚于此,即使是被增幅了的炼血剑气,也无由贯破心室,反倒遭卜卜鼓动的双元心吞吃殆尽,强横的剑气顿如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饶是如此,耿照仍是眼前一黑,剑气破膛钻心的剧痛在瞬间便夺取他的意识,感觉身体在仰天倒落后,便似跌进无尽深渊,不停地坠落、坠落,放声叫喊也什么都听不见,只觉喉间的震动一路贯出口腔,惊恐万状……直到某物无声地接住他。
他摔在一团雪白耀眼之上,数不清的发光丝纟缠绞成蛛网似的巨大吊床,居间缠成茧一般的物事。
视界忽从第一人称换成了居高临下的俯瞰视点,能清楚望见黑墟所结的白色巨茧之上,“耿照”自茧上挣扎而起,手掌压在雪白丝纟上时,光晕似乎也会跟着钻进肌肤,共鸣似的映出经络血管,仿佛血液中渗进了什么发光物质;虽不过短短一霎,瞧着却十分魔幻,毫不现实。
正想再瞧清楚些,视界里倏又映满了压于茧上的手掌、发光的经络,以及那刺眼的雪白丝纟,似乎原本漂浮于这一切之上的灵魂,被一把扔回躯壳中。
耿照轻轻压按茧丝,手竟慢慢“溶”了进去,茧壳是一层叠着一层的黏润湿软,可以如揭开覆着厚厚湿土的布疋般撕扯开来。
少年一层层剥去,连着织成茧壳的雪白丝纟;耀眼的白光次第剥离之后,逐渐变薄的白茧中透出模糊的人形,耿照越撕越快、越撕越狂,胸口扑通扑通地剧烈跳着,只差一点,茧中人便要现出形容——
“哈————”他猛然睁眼,呛咳出些许殷红的鲜血,然后才不受控制地大口吸吐起来,肺中那种异样的焦枯如久旱逢骤雨,贪婪难抑,就连呼吸间隐约的痛楚都顾不得了。
少年赤裸的胸膛上连被剑气洞穿的痕迹都找不到,却残留着血迹,瞧着无比怪异。
耿照不难想象发生了什么事:奈双元心无何的血炼剑气,仍贯穿了他的肺腑,碧火神功的护体内劲显然扛不住单点突入的锋锐剑气,但这也是理所当然。
双元心的强韧与枯泽血蛁的超强复原之力,原本就是耿照得以接受胤丹书之心的两大前提,此际毫不意外地继续发生作用,双元心吞吃、化纳了暗器化的强横气血,而蛁血则使受创的部分迅速愈合,快到甚至把血封在气管内,若非耿照及时呛醒,用力咳出堵塞呼吸道的血污,被活活噎死也是有可能的——而无论蛁血或双元心,恐怕都救不了这种死法。
被阻断了内息感知的耿照,无从察觉气剑是如何消失,但双元心突然暴走、吞食体内真力,以致少年突然昏厥乃至丧失行动能力的情况,也不止发生过一次,见自己没被增幅的气剑一击毙命,多少能猜到发生了什么事。
他挣扎撑起,见血骷髅趴伏在白狐毡上,肩伤汩汩溢红,没敢再耽搁,取她掉落一旁的匕首划开指尖,朝伤处滴血;要不多时,便见创口开始收合,新生的肌肤较周遭的雪肌更显红些,宛若雏鸟的覆眼皮膜,说不出的粉润。
女郎轻轻“唔”了一声,娇躯微颤,露出于兽盔底下的樱唇仍无多少血色,耿照眼下无法感知内息,把脉啥也听不见,只得将遮覆她脸面的兽骨头盔揭去,才能观察其气色。
那是张像极了舒意浓、却又完全不同的脸。
女郎闭着眼时,下意识地微微皱起了眉心,眉头有着明显的幼细折痕,可见有多常蹙眉。
以她的年纪,岁月并未在这张艳丽的脸上留下多少痕迹,连眼角的鱼尾纹都远少于少年的预期,甚至不如眉心的愁心印记。
比之软糯娇腴一如南方美人的舒意浓,血骷髅的下颔腮帮线条更为阳刚,更能映衬出舒意浓当真是柔媚得恰到好处,丝毫无愧于“北域四绝色”的美名。
这样充满个性、甚至有些男孩子气的面部线条,可以想见这张脸的原主人年轻时,肯定有很长一段时间自惭形秽,觉得自己不够漂亮,正值芳华的紧致肌肤、还未长开的骨骼身架,需要更婉约讨喜的妆点,才能衬出青春无敌的可爱。
时光并未独厚任何人,她的美好在这会儿才能尽显辉芒。
尽管已做了准备,知道于好的脸乃是“盗”自舒意浓之母姚雨霏,但那布满骇人细针的怪异面具在血骷髅脸上,连一丝肉疤都未留下,仿佛她生下来便是这样。
耿照瞥了一眼耳后、颔底等部位,也没见有缝合的痕迹,只能说南陵的巫术光怪陆离,果然有常人绝难想象的奇效。
血骷髅失血不少,所幸耿照醒得及时,再加上蛁血愈创神之又神,应未危及女郎的性命。
耿照两指轻抵她白皙修长的颈侧,测得脉搏正常,鼓动甚是有力,正欲伸手捏她人中,冷不防血骷髅玉手一翻,以不知何时攫入掌中的匕首指其咽喉,睁眼低声道:
“拉……拉我起来,贼小子。”
耿照维持着原姿势,不敢轻举妄动,缓缓扶着女郎肩头让她坐起,浓发披落如瀑,血骷髅馀光瞥见,兼且俏面上一片飔凉,原本的闷重压迫感尽去,即使没见被耿照顺手搁在她身后的兽骨头盔,也知发生了什么事,却未气急败坏,只扬起薄薄的玉白樱唇,冷笑道:
“看过我之面目,你是做好不要命的觉悟了?”
“救……救人为先,没想忒多。”耿照苦笑:“姐姐饶命,我真不是故意。”
正面相对,声息可闻,血骷髅面色的灰败毋庸置疑,象是大病了一场,但就连病容都很艳丽——这形容虽然怪,耿照实想不到其他比“艳”字更适合她的形容。
或许“活色生香”也很贴切。
剑气入体,势必大伤元气,况且她还闷着头迳以内力压制,功体耗损不可谓不轻;双管齐下,也就是这样了。
耿照评估着彼消此长之下,能不能轻易制服她,若能中途将女郎劫了去,自能从她口中问出无际血涯等机密,便用不着亲入虎穴犯险,忽一阵剧痛,低头赫见一枚比尾指略细的粗钢针贯入腹间,握在血骷髅手里的后半截凸出一枚红宝石小珠,想起曾在匕首的柄末见过,这针居然是从匕中抽出。
血骷髅起身缓缓推压,直到少年平躺在车厢地面上,锐利的穿刺痛感从腹间的烧灼与麻木感中跳了出来,钢针竟尔透体穿出,将他钉在厢板上。
钢针入体的位置极端巧妙,避过了所有的脏腑要害,遑论骨骼;以血骷髅气息奄奄的模样,能毫不费力地一搠到底,仅穿过脂肪皮肉,耿照连想以腹肌箝住都不可得,只能说这一手极之毒辣,但完全没有取命的意思,连出血都少得可怜。
但若耿照试图挣扎,就不知道要扯裂、乃至戳穿什么地方了——他忍着痛大口大口喘气,苦苦思索应对之法。
血骷髅跨坐在他腰际,匕尖插在他颈侧,用以支撑身体,似笑非笑地俯视少年。
“别怕。”
女郎轻声道:“不乱动就不会怎样,这针不要人命的。反正,你又不会死……是不是?梅少昆。”
“我、我……真不是……”
“闭嘴。”她蹙起眉心。
耿照猜得一点也没错,她不但常皱眉,且皱着眉头的那股子神气,无论微嗔、轻蔑抑或嫌恶,俱都大大增添了丽色。
很少有生起气来更漂亮的女人,但血骷髅毫无疑问地就是。
“便是身无武功的普通人,被此针贯体,也能维持一两刻的清明,这还是在用刑拷掠的情况下。”
血骷髅扬起嘴角,“你要是装晕,我便割你一刀,少玩花样,也免吃零碎苦头。”
——今天也遇着太多喜欢用刑的人了。耿照心想。
血骷髅未握匕首的那只玉手摸到了他的腿间。
“这么硬……”
女郎吓了一跳,忍着笑似的,咬唇狠道:“那便用不着上针刑啦,算你识相。你看了我的真面目,本是要死的,若肯好好表现,也有能不死的法子,戳瞎两只眼便了。”
“有……有没有不用瞎的法子?”
女郎噗赤一声,旋又板起俏脸,恶狠狠道:“你的鸡巴若有嘴巴一半厉害,没准儿也能保住眼睛。”
摸索着握住硬烫的肉棒,翘着臀以一处又暖又湿、烘热如脂化的妙物相抵,狭缝外的两瓣娇脂轻歙若鱼唇,似夹似吮的禽住了龙首,雪股这才缓缓坐落。
耿照感觉阳物仿佛入得什么极狭的囊鞘中,两侧擦刮感极强,明明膣肌湿暖柔腻,夹得人舒服得不得了,异样的紧迫却有几分合板压挤的感觉,就像她腿心里真有只紧俏的囊鞘,是扁平而非管状的内径,才能夹得肉棒两侧如此之紧;上下端略宽的细微间隙里,则填满了被阳物刮上的爱液,女郎天生的泌润已十分黏腻,质地稠浓,被粗大的龙杵推送着擦挤而入,刮刨成乳浆也似,连流淌都流之不动,在被肉棒剧烈撑开的阴道口勾着薄薄一圈,色极腻白,分外淫靡。
“啊……”
血骷髅闭目长长呻吟一声,但巨物贯穿身子的快美竟未至尽头,磁酥酥的娇嗓却已发不出声音,只得张着檀口昂起舌尖,美颤片刻,回神见阳物还足有三分之一露出于外阴,挨着比瞧着、摸着时要厉害得多,不禁隐隐有些嫉妒:
“意浓丫头的初夜,居然遇上这等万里无一的极品妙物。这是什么狗运气!”
咬牙一发狠劲,“噗唧!”直坐到底,“唔”的一声扳腰如弓,螓首乱摇,汗湿的浓发轻轻摇散,浓艳中带着凄厉淫靡,意外地还有几分不堪采撷的娇柔女人味。
“好、好粗……”女郎深呼吸几口,好不容易适应了男儿骇人的尺寸,苍白的雪靥飞上两朵彤艳红云,咬着唇轻轻扭动起来。
耿照先前对她虽是浮想翩联,绮念丛生,多少明白是石厌尘散发的彼岸花气息所致,并不真想与这女魔头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
厌尘姑娘的汗唾、血液乃至爱液,堪称是浑然天成的媚药,对接触过彼岸花之毒的人来说尤其厉害,她会离群索居,孤身漂泊,罕与人长久、固定地接触,虽未明说,多半也是考量到自身独一份的药人体质,不想多惹是非,起码可以在她想惹的时候才惹,拍拍屁股即能扬长而去,毋须整天处理身边人。
血骷髅从在弹剑居与他接触之初,就对耿照展露极强的兴趣,及至来到车内,解衣、舔创等,几乎可说是在调情了。
他自知不是什么一见难忘、令女子忘乎所以的美少年,血骷髅就算偏爱年轻男子,应也不致对别王孙的儿子出手,料想是血骷髅曾接触到石厌尘遗留在院里的某物,才得如此——
这是“血骷髅乃于好所扮”迄今为止最接近实锤的直接证据。
没想到厌尘姑娘所遗如此厉害,竟使血骷髅爬到自己身上来。
贯穿腹膈间的钢针限制了耿照的行动,插着异物的伤口迟迟无法复原,同时不会致命不代表不会疼痛,这个部位被贯穿的痛楚足以使他暂时动弹不得。
血骷髅的骑乘位非常厉害,还未用上两条雪白的大长腿,光凭腰臀大腿的惊人劲力与律动感,令女郎的身子几乎是悬在他上方的,距腹间足有寸许;伸直的藕臂仅有指尖轻触他胸膛双乳处,全无着力,雪股就这么凭空插着阳物前后颠浪、左旋右扭,近乎疯狂的驰骋,却几乎未接触到肉棒以外的部分。
耿照的身体无法自制地剧颤弹动着,腹筋一球球鼓起、绞紧,大腿簌簌颤抖。
(唔……好、好夹人……紧死了……怎能如此……唔……)
唧唧作响的淫靡浆滑回荡在车厢内,便是车外的轮轧蹄飞也难尽掩。
血骷髅的膣壁紧迫的异乎寻常,若非触感仍是无比柔腻的销魂美肉,耿照几乎要产生“正被皮鞘套弄着”的错觉。
这鞘壶内的刮削是极致的快美中带着疼痛的,虽未及舒意浓高潮瞬间,玉门一霎箝锁、足堪致命的“肉剪子”,却是通体皆紧,整条膣管里的挤迫是夹板上刑似的狠辣,无法运功护体的耿照忽产生被夹断了似、又痛又爽的骇人快感,霎时间精关失守,肉棒狠狠向上一顶,仿佛要蹭出猛然施力的夹板间,射了个头晕眼花;回过神时,才发现嘴角竟忍不住微微扬起,胸膛内的双元心怦然如擂鼓,颅中嗡嗡作响。
真是……太爽了。
比之才刚刚尝过的阙芙蓉,血骷髅带给他的快感是生硬悍猛的、全无花巧的,无关知情合意,甚至连兽性都不足形容,而是如机簧绞拧般的无情操作,然而却痛快得难以形容。
女郎的路子和厌尘姑娘十分相近,但石厌尘还看心情、讲情趣,仅仅在交合时才如野兽交构般尽兴需索,抛却束缚,血骷髅却完全摒除了知情意,只以榨干男儿为念,凶狠异常。
她颤着身子受了滚烫的阳精,按住他胸膛的双掌微微发抖,嘴角却露出心满意足的笑意,原本苍白雪靥上那病态似的彤红迅速消淡,明显涌起了一丝润红,仿佛玉雕忽然活起来,艳色益发生动诱人。
耿照一注一注地射着,无论发射的量或持续的时间都绝不寻常,以他强横的体质虽不致有虚耗掏空之感,但这种精元丝丝被抽离身体,伴随着马眼处酥爽已极的喷射的异样经验,也够吓人的了。
换作寻常男子,哪怕是体格强健的武人,这种射法也是会没命的。
血骷髅双臂撑着酥软的健美胴体,咬着樱唇垂落散发,本欲翘臀退出阳物,但女郎这无比凄艳的模样看着男儿眼里,本就还未全软的肉棒又迅速硬挺了起来。
血骷髅猝不及防,“嘤”的一声藕臂发软,差点没能撑持住,美眸圆睁:
“你——”差点没忍住笑,见猎心喜的模样一现而隐,咬唇乜斜。
“你个小坏东西,不想要命了么?再肏我,你要死的。”膣管里一夹一夹的,呼噜噜地挤出白浆来。
耿照射满一膣的浓精被她吸收大半,精华尽去,所化之水更稀更清,反将磨成膏乳状的浓稠爱液稀释些个,从交合处淌了出来。
耿照嘶的一声,昂颈呻吟道:“姊!好、好夹——”
不全是作伪,女郎的蜜膣当真紧得难以想象,她的膣肌如腿肌腹肌般,也做了惊人的训练,耿照毫不怀疑她能生生夹碎一截插入阴道的瓶颈,无论是薄而坚实的骨瓷胎子,抑或上了釉彩的粗陶酒瓶,怕都抵挡不住。
“我这门《霓裳嫁衣功》,是撷取男人精华练功的。”
血骷髅附身凑近,吐出湿暖的香息全呵在少年的面上,中人欲醉。
“你爹伤了我,我便拿你来治。若能再出一注,射得姐姐欢喜了,我便把这门功夫传给你,以后咱们夜夜都这般练功,你说好不?”说着支起长腿,如青蛙般悬蹲在他腰上,单点夹住,轻轻抬臀缓缓律动,连晃都不多晃一下,晓畅若水,当真是腰拧如蛇,韵致极媚。
她由坐而蹲,全靠下盘支起,双手仅以食指指尖轻轻搔刮少年的乳头,全无支撑处,腰腿劲力极之惊人;而强劲的腿股肌肉运动过程,却一点不漏地反映在膣管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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