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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卷 第八七章欲夺帅锦四方风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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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他还会听洛芳下的指令,末了发现洛芳对阵式的理解可能还不如他,不过是囫囵吞枣,按表操课,四花剑的执行更是呆板生硬,完全是不通术算的外行人,根本无法领略数字之美,索性闭目推算,自行走位挪移,果然闪避得越发巧妙,简直像嵌在攻势的缝隙里,严丝合缝,妙到毫颠,好看得不得了,但也腾不出手来破阵。

(还差一点……只差一点,轮廓就快浮现了……我能看见……)

——这是个六人阵。不是四花、五花,从头到尾就是六花剑阵,未曾变过。

白袍男子得以不断闪过凌厉的攻击,盖因补上压阵的洛芳之位,成为阵形的一部分,阵式不能自伤,故而僵持不下。但,还有一个阵位始终未动,即使少女和洛芳一样不通术算,不应该、也不可能不动,难道她是在算——

意识到这点的瞬间,管中蠡背脊骤寒,鬼使神差似的往后猛然一折,一柄飞剑贴面削过,锐风吹毛扬起,几乎划破油皮!

运行一滞,五柄长短各异的利剑眼看就要将白袍男子穿刺叉起,管中蠡再无保留,一声暴喝,望筒荡开,《四方风神剑》的至极剑威到处,雄红、三菊等猛遭震退,溃不成军!

这套号称“陷阵无双”、来人越多杀伤力越强的团战神技,实难控制威力,管中蠡若有得选,绝不会以玑衡望筒施展;能逼他使出此剑,某种程度上来说六花剑已不算失败。

这一荡的威力所及,连压阵的洛芳都被劲风扫退,背门重重撞上了柱子;胡媚世凌空倒纵,宛若逆回的扑击猫鹰,玉腿连勾带转,引得身下的酸枝僧帽椅陀螺般滴溜溜急转,身坠时已抢先挪到了小巧的薄薄扁臀底,稳稳接住女郎,连炫技都极为曼妙动人。

莫宪卿则无如此花巧,足下用劲,连人带椅平平滑开近两丈,直接退到柱子后方,怎么打都碰不到他的衣角;何曰泰果断放弃了座椅,一拍扶手飞越椅背,轻轻巧巧落在主君椅畔,是随时能背转身,以背上那大龟壳似的锦绣包袱为主居挡招之姿。

这该是他的本能反应,那双眼距过宽的暴凸铜铃眼始终盯着场内,屈起的左手食指频频颤动,似是飞快点着什么,阔嘴中喃喃有词。

须于鹤练了大半辈子的外门功夫,年老气血衰竭,根本不及反应,是寇慎微拉着他飞身疾退,直退到了往后进的垂帘之前,蓦听“喀喇!”一响,主位连同后头的屏风摆设被风神剑的劲风扫倒,慢得半步便是他了。

“多……多谢寇先生!”老须嘴里发苦,惊出一背汗浃,高大的寇慎微却没答腔,兀自搀着须于鹤一臂,冷锐的眸光却直勾勾盯着战团,须臾未离,神色凝重。

《四方风神剑》一出,堂外帝里众人忍不住大声鼓噪,忘情叫好。昔年莫壤歌以此剑威震渔阳,余烈赫赫,乃诸人心中的剑圣,莫氏如今并无出色的剑手,万幸管相继承了神剑!此番被点来劫远坪的,无不是门中最进取、最渴望打破现状的那批青壮,见风神剑再现神威,自然抑不住心中激动。

管中蠡心中烦躁,这门剑法对付天痴还差不多,打几个小丫鬟算什么?还来不及叫他们闭嘴,第二枚飞剑又至。

——而他仍看不见发剑之人。

其实只要转过目光必能瞥见,但这剑来的时机、方位,甚至即将被他以望筒挡下这点,都像是经过精密的计算,让他不得不集中精神应对,无暇旁顾……管中蠡甚至都能预见这一格之后,被扫倒的雄红等四姝缓过气来,一挣而起,复又围上,阵式再度转动,什么都没有改变。

这绝对是精密计算后的结果。

她和他一样,在算怎么破阵,才能揪出躲在机关缝里的老鼠!

他忽有种强烈的感觉:投掷飞剑的,极可能是六花剑中唯一理解算式,甚至已能利用他的理解和不理解,跟他同样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的人,因此白袍男子几乎注定躲不开下一柄,只能拼谁算得快。

管中蠡烦躁到忍不住想仰天大笑,但又隐隐觉得痛快极了。他一点都不喜欢恃强凌弱,不喜欢已知的结果,不喜欢笨蛋,不喜欢女人这种一旦长得漂亮,就一定会带来麻烦的生物。女人还笨就更恐怖了。

当然笨男人也不遑多让。说的就是你,狗蛋。

有件事怜清浅错得离谱,他并未瞧不起女子,只是觉得烦。就像他永远无法理解莫宪卿为何放着一百个有益帝里的选项不挑,偏偏要去娶个拖油瓶的南陵女子,还要费事把拖油瓶送走,冒着妇人离心的风险……若然如此,你为她干的一切,不就他妈白干了么?白干懂不?不是白嫖,是白白浪费了的白干!

就让她当侧室不行么?金屋藏娇不行么?我肏你妈不行么?

对,你也知道有些事不行。那为啥这事又行了呢?你说啊!

人,怎能做出这猪一般的决定?你他妈又不是猪!

身为一起长大、一起闯祸挨揍的童年玩伴,他知道莫宪卿有多不想,也多不适合坐这个位子,就像写错了的数儿又涂改不得,只能彼此将就。

因此管中蠡无法拒绝莫宪卿人生中头一次、可能也是唯一一次的,说得上“上进”二字的要求。鸣珂帝里须得拿下帅旗,成为反天霄城阵营的魁首。

谁挡在前头他就摧毁谁,哪怕是不应欺之的黄毛丫头也绝不手软。

在这场毫不公平——自是对少女们来说——的不义之战中,管中蠡初次感受到势均力敌、备受威胁的兴奋悚栗。这,才是有一败价值的对手!

白袍男子毫不犹豫地施展《四方风神剑》,剑风旋搅之下,连压阵的藕衫少女洛芳都无法再旁观,不得不投入围战,以免阵势瞬间就被摧毁。

在看似管中蠡单方面压制的战局,倏忽而来的六寸小剑总能及时逆转,每一掷都能瓦解四方风神剑的绝对优势,连堂外众人都能看得出管相越避越险,助阵采声越发沉落,终至死寂。

(……算出来了!)

心念电转间,管中蠡望筒连点,使的却非《四方风神剑》,一剑荡开那是以力服人,哪还有半分解题的快感?精巧的结构开展呢?层层解离的事象梳理呢?智性的美感又在哪里?

他像剥开层叠的菊瓣也似,一剑接一剑地点倒少女,劲至人止,甚至不用封住穴道,而是一霎间的气血翻涌便足以让她们丧失行动力。紫、黄、白、粉、红次第倒地,终于露出那身穿淡绿衫子、身背剑袋的少女,乍看与雄红、洛芳一模倒出的瓜子脸蛋,不知怎的却予人更精巧细致的感觉,可能是比姊妹更清瘦,抑或是面无表情之故。

管中蠡才意识到自己见过她,腹诽三姊妹画眉否;起心动念之际,绿衫少女已双手连扬,于剑袋飘扬间银光窜闪,管中蠡磕飞一柄、避过一柄,抢至少女身前,瞥见她眉目未动,顿生不祥,已不及回身,万分懊恼:

“她的飞剑……会转弯!”

铿的一声清响,背门狞风猛被撞开,六寸小剑与数枚铁算珠齐齐落地。以算珠为暗器,出手的自是“金算子”寇慎微。

但这绝不是唯一一柄会绕弯的飞剑。管中蠡终于明白,绿衫少女并不仅仅是阵式算题的一部分,她本身就是另一道题,六花剑阵瓦解的瞬间便已开启另一个新战场,这回他连题目都没能看清。

满天旋舞的飞剑如燕回翔,有的绕柱而回,也有两两对撞之后,掉头射返的,但最终的目标,无一例外地对准了管中蠡。

不同于眼中仅有绿衫少女的白袍男子,众人早见得剑出如附灵,却被那活物般或曲或直、急旋乱舞的小剑轨迹引得一怔,待齐转射回时,已什么都来不及做了。唯一赶上的,就只有寇慎微那快得不可思议的铁算珠。

管中蠡抓住腰间的简平星盘仪,但左手非其惯用,若不能尽收小剑,终究是个死;犹豫之间,一人横里将他撞开,身臂疾转,把九柄飞剑悉数收入手中龟壳,正是何曰泰。

“你解开了?”管中蠡连个“谢”字都没说,劈头就问,只关心同僚是不是比自己早一步解开了六花剑阵这道繁复奥妙的算题。唯有此事万万不能忍。

“不只一解。”蛤蟆般的儒服男子温和一笑,不置可否。

(不只一……你这不也没能解出么?说什么屁话!)

管中蠡会过意来,满面不屑,冷蔑哼道:“那是仗兵器之利了,算他妈什么好汉?”居然爆了粗口。

何曰泰苦笑:“喂喂,我们是一边的啊。”从龟壳中取出飞剑,对绿衫少女解释:“此物名为‘小万宝彀’,取‘万宝入我彀中’之意,乃天下暗器克星,配合帝里绝学《无遗谋手》,姑娘的飞剑先天居于劣势,非是功夫不到。”

“掺了玄铁磁石的脏东西,得意个屁。”管中蠡还没完。

“不是玄铁,也没有磁石。”蛤蟆脸男子温和地纠正他。

绿衫少女面无表情,伸手欲取,何曰泰略一收,正色道:“这阵是帝里赢了,姑娘以为否?”看似对少女说,眸光却瞧向胡媚世。

胡媚世本不以为六婢小小年纪,能打败帝里十六字之首;达成怜姑娘交付的任务,把水越搅越浑也就是了,不以为意,远眺寇慎微,怡然道:“寇先生也不支持须长老,改投帝里了么?”

高冠老者眉目不动,沉声道:“盟中较技,不应伤及人命,老夫思量,仅此而已,怜庄主海涵。”他虽连发数枚铁铸算盘珠,才撞落一柄飞剑,但考虑到醒醉丫头的飞剑轨迹难以预测,堪称奇技,数子换一,已属不易。胡媚世暗暗纳罕,不敢小看这名努力掩饰贫穷的乡下老人。

况且,寇慎微发射暗器的手法,女郎没瞧出半点端倪,是听见飞剑落地之声,和算珠一路滚到脚边,才想到是他,此节亦极不寻常。

“须长老对不住,我庄技不如人,没法儿为长老出一口气。”她吐了吐舌头,轻舒懒腰,招手召回侍婢,又对坐在柱子后头的莫宪卿圈口道:“恭喜家主,劫远坪会后,这‘渔阳七砦第一’的名头,看来要归你家啦。”

“……谁说的?”门边一人哼道。

众人齐齐回头,赫见一名锦衣少年背倚镂花门扇,一脚踩在门槛上,鞋尖缀着的珍珠金锁片儿十分华贵,瞧着像是哪家迷路的纨裤少爷,白净斯文的面庞也像;若非口气不善,颇有些恶霸将要揍人的风雨欲来之感,谁都不会怀疑是出身名门大户的贵公子。

这也让他叠掌拄着的厚重石剑,瞧着更加突兀。他是如何拖得这般重物,穿过夹道的几十条大汉,连帝里诸人都说不清,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疑云罩顶,全像见了鬼似。

管中蠡正有满腹的不豫无处发泄,斜眼一睨须于鹤:“长老,这是你家的后辈人?”但须于鹤的懵逼脸已回答了他。

鸣珂帝里的首席陪臣、一邑相宰扫视当场,确定无人识得这名不速之客,敢如此造作,背后定有偌大靠山,但他管中蠡就专治有靠山的,冷笑不绝,哼道:“你是哪家少年,如此狂言无行,不怕辱没了尊长?”

锦衣少年扛剑上肩,没好气的瞥他一眼。“世叔一不在,你们便开始争作头儿了?这点微末功夫,学人做什么盟主?一边去!”大步入堂,扯开嗓门喊道:“世叔,世叔!小侄来啦。”一路喳呼着前进,行止张狂,旁若无人,不是脑子有什么问题,便是存心挑衅。

“……给我站住!”管中蠡忍无可忍,袍袖鼓风,居然没忍住提运内力,伸手径往少年的肩头按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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