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卷 青羽誓者 第67章 爱卿入肉 吟哦可矜(1/2)
白如霜连夜离开钟阜城,到龙河渡时已近晌午,所幸往地藏庙沿途多有林树,不甚晒人,走在莺声啁啾的浓荫偶尔还有丝丝凉意,无怪乎附近常有闹鬼的传闻,便在常擒虎这帮人占庙为王之前,也罕有土人敢近。
常擒虎在血使大人麾下,武艺肯定排不前三甲,说不定前五都没门,把标准放宽到前十的话说不定有机会。
但这个出身两湖大营的男人,从前是名军官,剿过水寇、立过功勋,深知带兵带心的道理,即使落草为寇,手底下的弟兄仍是他的子弟兵,纪律算得上规整;最起码地藏庙里的这帮泥腿子,是血使大人座下唯一一支不强奸女人的武装势力。
白如霜同常擒虎睡过几次,他不是什么相貌英俊、体己温柔的好情人,有爱舔人的嘴癖,动作粗鲁,但胜在鸡巴够硬,身强力壮,偶尔也能让她快活。
更重要的是常擒虎不轻贱她,不因占有过她而视她为禁脔;他从不在地藏庙肏她,他们会约在附近村镇的客店,或干脆到后山的深林溪谷间,总之就是避开人群。
肏完了,他立刻将床笫间的事抛诸脑后,人前不与她有什么亲昵之举,替弟兄争粮饷时也没让白如霜好过,争得脸红脖子粗、拍桌骂娘时有所闻。
他们甚至狠狠打过几架。
“你不像是当土匪的样子。”某次欢好过后,她趴在他胸膛上絮絮轻喘,指尖轻轻在他油亮湿滑的古铜色肌肤上打着圈儿,闭眼轻道。
这不是个问题,他俩没有熟到能聊体己话的程度,就是肏人与挨肏的关系罢了,她没想过他会答。
约莫是他难得肏爽了她,是很爽很爽的那种爽,女郎想夸他又觉有些害羞,张嘴说了别的话替代。
“没人一开始就是土匪。”脸上有刀疤的粗犷汉子闭眼道:“我以前是兵,在偏将军麾下。慕容柔那兔儿爷逼得太紧,偏将军辞官不干了,后来连命都没保住,我觉得这世道做官兵同做土匪没甚分别,便带着不想干了的弟兄落草。”
常擒虎的武功不高,这帮地藏庙军的战斗力却很高,高到不太适合冒称邪派七玄,送进无际血涯里腐化了又太可惜,索性安置在外地,成了领血使大人粮饷的佣兵。
他们击退过几波循线追来的武林人,当中不乏好手,只会狮蛮山流传的《破阵八式》刀法的常擒虎纯论武艺,搞不好还打不过军荼利,但组织起手下弟兄结阵冲杀时,却能干掉成名好手,被血使大人当奇兵养着。
为使斗犬长保战力,他们被刻意保持在“吃不了太饱又饿不死”的状态,白如霜有时觉得自己同他睡,没准是出于同情和歉疚。
若无际血涯被七玄盟攻破,血使大人必定会逃到这里,这支奇兵就该派上用场了。
“你把他们带来钟阜,”她向少城主力荐常擒虎时,舒意浓是这样说的。
“天霄城养他们。但若能斩下血骷髅的脑袋再来,我能让他们这辈子靠自己就能养活自己,不用倚仗任何人。”说了个令女郎咋舌的数字。
要是血使大人带着方骸血,此事或许不易成功,但若只有她单枪匹马逃出来,白如霜觉得常擒虎的地藏庙军能杀死她。
她必须赶在血使大人来到前策反常擒虎。
因为他们不强奸女人,军荼利眇目之后,白如霜便利用自己在血使大人面前说得上话,把军荼利弄到地藏庙这厢休养,总比待在无际血涯安全,遑论其他。
常擒虎看到她并没有太高兴的样子。
攻打浮鼎山庄白忙一场,近期为了暂避锋头更是颗粒无收,只有无际血涯那厢不是勒紧裤带过日子,地藏庙的补给不但屡屡延时还打了折扣,常擒虎心情不佳也是可以想见。
“军荼利呢?”她没见女大个儿的踪影。
“谁晓得?”常擒虎没好气道:“出去闲晃了罢。我很久没看到她了,你们有谁见到那头母猩猩的?”手下纷纷怪叫起哄,宛若一群猴子。
她想起稍早离开渡口时,沿途起码有五回,但凡有人见她往地藏庙的方向走,都劝她莫要往前,说这山里有吃人的妖怪,赶紧回头才是活路。
看来地藏庙军把土人吓得太过,白如霜不禁又气又好笑。
但他们死盯着她瞧的眼光委实教人发毛,军荼利不想成天跟这帮野猴子混在一起,而到山里结庐,似也合理。
白如霜暗示常擒虎“出去走走”,两人便往后山行去。
她总觉得常擒虎盯着她屁股的眼睛像能喷出火来,瞧着隐隐发红,白如霜虽没多喜欢挨肏,但若能娇躯为饵,提高说服他的机会,这份饥火对她十分有利,白如霜不介意手上多点筹码。
后山清溪在一处段差和一枚巨石间汇成了潭子,他们曾在这里做过,水岸浓荫下的苔藓厚如绒毯,又软又舒服,胜过乡下客店里的稻杆床。
白如霜罕见地主动起来,轻笑着褪了衣裳,拉他的手缓缓退入潭中。
男人的肉棒硬如铁铸,今儿却是由她主动,白皙丰腴的女郎以观音坐莲之姿缓缓坐落,在水中“噗唧噗唧”地套噙着阳物,滑腻到连她自己都感到惊讶;偶一低头,便见拉丝般的淫蜜自交合处被挤入水中,瞧着像男人射精似,令她兴奋得一塌糊涂,三两下便丢了,然而常擒虎依旧硬挺得不得了。
白如霜缓过气来,仍被肉棒大大撑开、塞得满满的蜜膣又痒又麻又酸,她忍不住继续挺腰。
娇小的白如霜在他怀中便似女童一般,常擒虎立在水中,双手扶着女郎圆凹的小葫腰,感觉他今天特别安分,不曾揉她沉甸甸的饱满硕乳,遑论以口香就,整个人木得很,就是直挺挺地站在水里。
白如霜痒得受不了了,肉呼呼的小脚盘住男儿的熊腰,借着水中的漂浮之力,奋力扭臀,上下套弄、前后摆动、左右旋搅……她美得咬唇低呜起来,不住甩动螓首,甩得湿发乱晃,沃乳酥摇,腴嫩的脚趾头忽蜷忽张,眼看已至紧要关头。
“呜呜呜……哈、哈……呜呜呜……”
白如霜真正的高潮来临时,反而是不叫的,只会十指揪紧,浑身剧烈颤抖,张口咬住点什么,从鼻端迸出呜咽般的轻哼——过往那些个哥哥爸爸好大好长的淫乱叫声,不过是她从周围学来的虚应故事,因为极罕被抛过巅峰,她并不晓得自己能美成这样,美将起来就只想哭。
她抖了好久好久,才慢慢恢复平静,回过神来。
常擒虎根本没有表现,光是硬而已,白如霜对这个男人毫无心动,适才之所以如此动情,她猜想是因为“自由”已近在眼前之故。
女郎想让他也感受这种活着的感觉。
舒意浓说,她会派一个极厉害的探子偷出心珠,若不知解法,便铸一玄铁盒把珠串锁起,从此深埋在天霄城里的某处,谁也拿不了,遑论催动。
白如霜猜想便是那模仿自己的女人,以她身负如此异术,说不定真能盗得心珠串,让所有人重获新生。
“……若取得血使大人的首级,能得到这个数儿。”她以指尖轻轻在他背上写着,环着他把小巧的脸蛋埋入他的颈窝。
“看你是要平分给弟兄们,还是由你来分配,少城主也没别的话。”
“真是太好了。”常擒虎喃喃说道。
白如霜没料到他忒容易说服,又惊又喜,腿心里又酥腻起来,潮润满溢,忍不住翘着小屁股去寻那光滑巨硕的钝尖。
她从不知自己有这般饥渴,闭上眼想的全是舒意浓那绝艳的脸蛋,还有她身上好闻的气味——
“谢谢你这样说。我们实在等得太久了。”
“什么久……呀!”
惊呼声中,白如霜被他高高抛起,再一把压入水潭中,猝不及防地连喝了几口冰冷的潭水,“骨碌碌”地呛咳起来,惊觉自己其实踏不到底。
即使她武功高过常擒虎,一旦溺水,连内功都聚不起半点,肉呼呼的小脚胡乱踢蹬,就算碰巧踢中他几下,皮粗肉厚的男子也无关痛痒。
白如霜拼命挣扎,力气却飞快离体,意识次第模糊,终至沉入深渊,不停坠落——
白如霜“呕”的一声吐出酸水秽物,被呛得剧烈咳嗽,边咳边吐,差点又把自己给噎死。
但吐完之后迅速恢复了神智,她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没被溺死。
女郎头上脚下地被倒吊起来,得以将肺中积水呕出,逃过死劫。但白如霜并不觉得这样比较好。
她浑身赤条条地一丝不挂,仍维持着水潭中与常擒虎敦伦时的模样,但略显强劲的风刮在女郎酥嫩的肌肤上,掀起连片鸡皮似的细细娇悚,明明风中清楚听见柴火的劈啪声响,嗅到燃烧松脂的刺鼻气味,依旧冷到她牙关轻颤。
也许是因为恐惧。
她非是被缚住脚踝悬吊在半空中,而是双手双脚大开,被镣铐一类的冰冷金属制品锁在一块巨大木板上,仿佛被固定在砧板上的鱼肉。
再美丽的女人摆出这样的姿态都好看不起来;比起尤物,或许更像食物。
白如霜意识到自己又回到了地藏庙,但倒错的地景一下很难分辨是在哪一处,只知是在室外。
燃烧的篝火后是黑压压的一片,白如霜半天才认出是常擒虎的手下们,与不久前的嬉闹起哄不同,此际异常安静;最终让白如霜得以确认的关键,居然是他们发红的眼睛。
常擒虎坐在从庙中抬出的虎皮交椅上,单手支颐,踩着搁脚凳,倒反着看很难辨别他的面部表情,唯一清晰无隐的就只有眼睛,在落日余晖已尽、昼夜交界的透亮幽蓝之间,绽出骇人红光的眼睛。
木板“咿呀”一声被转正过来,原来两侧设有简易的轳辘之类,剧烈的旋转令白如霜差点又想吐。
她明白自己看上去必定极为狼狈:湿透又自然风干的乱发,沾满呕出的酸水秽物,方才呕吐时口鼻齐出,不知有多少残留在脸上……
但常擒虎的手下却齐唰唰地死盯着她,专注虔诚,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犹如中邪。
常擒虎拧了条干净的白棉巾,亲自替她清理干净,陶醉的模样仿佛在擦拭艺术品;她从没在这男人身上看过如此生动鲜活的表情,仿佛此前都挂着面具,备极艰辛地隐匿自我,不让女郎发觉。
白如霜害怕地哭出来。
她甚至想过常擒虎死了,占据这具躯壳的是某个恶鬼,才能解释这不属于常擒虎的温柔,不该出现在那张粗犷脸上的情生意动。
“嘘——别哭!乖。嘘……”他抚着女郎的脸颊耐心拍哄,怡然道:
“我投入血使大人麾下,是因为你。我们都是。”身后响起一片嗡嗡低吟,却是众人一齐颔首附和,发出心满意足似的低声叹息。
他们看起来就像一群鬼。
白如霜既害怕又不解。
因为我……是想得到我的意思么?
你已经得到啦,都不之肏过几回了。
“我们都是”这句听着自是十分恐怖,毕竟要被几十个男人轮奸,可是会要命的,但这张木台认真说并不利于男子肏人,固定其上的女子虽然双脚大开,但要趴着插穴似乎勉强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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