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鱼水人情(1/2)
被自己的恋人跑前跑后地围在身边,嘴里满满的都是赞美之语,符玄本来应当是很高兴的。
但在她对着花火开启穷观阵后不久,就被不知疲倦的辰星搅得不胜其烦了。
“我说,你能不能稍安毋躁!”她恼火地责备道,“干扰到本座收集记忆了!”
“呜!是!”又恢复了往常活力的辰星有模有样地学着云骑敬了个礼,然后笔直地立正在了符玄身旁,一声不吭。
看着她那副活宝的模样,符玄不由得无奈地笑了。
她又不得不感叹于花火的聪慧。
辰星向她讲过自己和穷观阵的事情,她恐怕早就猜到,自己的穷观阵能在有线索的情况下,帮助别人找回失散的记忆。
所以她在知道自己将要失忆的时候,就在忆境中最后一段路上把自己的过去简单向辰星概述了一遍,把那些记忆刻在星核上。
这样一来,辰星就成为了帮她恢复记忆最好的“钥匙”。
与三月七那次不同,这次找回记忆的工作没有了忆庭的干扰,进行得出奇的顺利。
没过多久,符玄便放下轻盈结成的掌印,大功告成地歇了口气。
在她面前的大阵中央,花火的眼皮无声地动弹了一下——她醒来了。
辰星和符玄连忙凑上前去,搀住她的身体。花火睁开那蝴蝶般的灵动眼睛,目光在辰星那哭红的双眼上停留了片刻。
然后,她露出了最标志性的那种,小恶魔般的坏笑。
“嘻嘻嘻,小灰毛~我早就猜到你们能想到帮我恢复记忆啦。看你这哭惨了的样子,恐怕真的被我给吓到了吧?嘿嘿嘿~”
“你啊!”辰星又一次禁不住落泪,但这次脸上还带着如释重负的轻松。
“你就别欺负辰星了,刚刚你失忆的时候,她可当真是动了感情的。哭得泣不成声,本座从未见她伤心成那个样子。”符玄叉起腰来,装作责备地对花火说着。
“哦?真的吗?”听完符玄这段话,花火眼中的戏谑反倒是更加明显了。为什么要告诉她啊,辰星哭笑不得地想,这下肯定要被嘲讽得更惨了。
谁知,花火却并没有露出轻蔑的神情,而是朝辰星温柔地、宽慰地微笑了下。
她伸出双臂,将辰星的身躯搂进怀中抚摸着;辰星比她高大许多,如今却像是一名婴儿依偎在母亲怀抱里。
“别伤心。”她温柔地轻抚着辰星的头顶。
“我再也不会离开你啦。”
这对辰星来说可过了头,她的眼眶又一次沾湿;符玄也显得十分欣慰。以至于过了好半天,符玄才想起来周围还有一群卜者围着。
“喂!你们俩……别在这!”符玄惊慌地把这两人拉开,“周围人都看着呢……”
辰星这才如梦初醒,环顾四周,果然看见周围的一圈卜者都用异样的眼光望着她们俩,还有人凑在一起窃窃私语着。
看来她们三人之间的关系一时半会可说不清了,任重道远呐。
“好了,你一个愚者在此处太显眼,本座得把你带到别处去。”符玄伸手招呼着花火,花火见状也是毫不矜持,居然直接笑嘻嘻地跑上来牵上了符玄的手。
“好啊好啊~送我去哪?去见将军?还是直接去坐牢?”她显得很期待似的望着。
“坐你个头!”符玄狠狠白了她一眼,猛地挥手甩掉。“快半夜一点了,你想累死本座?跟上,先到我家里歇息去!”
看着符玄扭身离去的背影,辰星又一次惊疑地瞪大了双眼,她已经记不得这是今天第多少次重复这个表情了。
因为她知道,符玄的私宅住所全罗浮都没有几个人清楚——也就她、将军和太卜司的一两个秘书而已。
如今她居然主动要带花火过去,这是不是……是不是说……?
她没有来得及问的出口,符玄那俏美的小脑袋便是傲娇地一扬,刻意躲开了她的目光。
“愚者,要是你今后敢动咱夫君的坏心思……本座可饶不了你。”
花火显得惊讶而又欣慰,随即欢笑一声,连蹦带跳地跟上她的步伐。两人身后跟着如蒙大赦的辰星,一同穿过人群走了过去。
……………………
“现在本座总算明白,昨天卜的『殊途同归』是谁跟谁归了。”
总算推开房门喘了口气,符玄那精致却充满疲惫的身躯这才精疲力尽地跌坐在了沙发上。
夜深人静,周遭的一片居民区早已没有了人声,她符玄平时也很少熬夜熬到这个点,更别说是在那该死的忆境门口立了一天。
“原来你是卜了这么一句啊……这倒也确实是应验了。”
在她身旁,辰星也是一副又困又倦的模样瘫倒着。
要论累她也是不遑多让,今天她可是背着一个人在忆庭的地盘中赶了一下午的路,好容易赶了出来又打了场惊心动魄的战斗,最后还体验了一回情绪崩溃的感觉。
这样的一天,她可到死也不愿意再经历一次了。
不过,她一面伸手把满脸困倦的符玄搂进怀里,一面想着——这一天的结果,总归算是皆大欢喜。
她曾经担忧着许多事,担心自己的记忆遭受缺损,担心自己心底的感情是对符玄的不忠,担心符玄将会和花火分庭抗礼、不共戴天。
谁知曾几何时,她居然能和这两人相安无事地共处一室,能够保有自己对这两人的恋情。
她还有什么可抱怨的呢?
符玄昏昏欲睡地眯起眼睛,在她怀中将那白嫩的娇躯蜷缩起来,挑了一个舒服的姿势依偎着。
辰星怜爱地抚摸着她粉嫩的秀发。
对啊,她能够得到这样的幸福,从来都不是只靠有勇无谋的自己。
是符玄为了她的殚精竭虑、废寝忘食,面对忆庭袭击从容不迫的应对,又是她最终用几乎是过分的善解人意,宽恕和包容了自己对花火的感情。
依恋地靠在她身上的那副身躯如此娇小,惹人疼爱,但出门在外却是受无数人敬仰着的一司之首,辰星明白,这绝不是没有原因的。
她又想到了花火,在无意之间,自己似乎又亏欠了那名愚者许多。
她确实从忆域中把花火救出来不假,可那名天不怕地不怕、不管不顾的少女,居然愿意为了自己而献身。
自己究竟是多走运的人啊……
额,说起来,花火呢?
辰星疑惑地眨眨朦胧的睡眼,四下环顾了一番,但并没有看见那个不知疲倦的红色身影。
可她分明记得,刚刚跟符玄一起进门的时候,那家伙还紧紧跟着她们来着……上哪去了?
谁知还来不及站起身来,她的问题就有了答案。
只见符玄卧室的门咔吧一声开了,从那其中一蹦一跳走出的,正是满脸期待坏笑的花火。
古怪的是,她手中似乎捧着一摞什么东西,还正大股大股地冒着白烟。
“花火?你这是拿的……”
辰星正要问,但双眼却已经看清了少女怀里的东西。
那是整整五六个装饰精巧的香炉,曾经被完好地安置在符玄家中的箱子里,如今却被清一色地点燃,闪烁着微微的火光。
昏昏欲睡的符玄也被惊醒了,同辰星一起定睛望向花火的那一刻,当场大惊失色,异口同声地轻叫道:
“这……这东西不能点那么多啊!”
辰星正要起身来阻止花火,可那股清幽而又温香的气味却先一步地钻进了她的鼻子。
几乎就在她嗅到这味道的同时,原本稳健的心跳无声地加快起来,浑身的疲惫一扫而空、变作一股毫无来由的燥热。
她两眼分明是一阵发昏,不论是拥抱在怀中的符玄,还是那轻盈迈着步子的花火,她们包裹严实的丝袜、在大腿间勒出阵阵凹陷的红绳,忽然都变得分外惹人注目。
符玄惊慌地逃出了她的怀抱,显然也意识到了两人的身体已经热得不正常。
“欸~有什么不行的~”
花火怀中抱的这小型鼎炉,乃是丹鼎司所秘密研制的催情熏香。
就在今日上午,仅仅是在客厅和卧房各点一盏,就让辰星与符玄两名少女情欲大发、欲罢不能,如今居然一下子点起五六盏来,那惊人的催情效果更是立竿见影。
见她搂着熏香肆无忌惮的走了过来,辰星与符玄惊慌失措、想要阻止,但在六倍浓的催情烟雾下,却早已没了主张。
辰星脸色涨得通红,汗水不经意间从额头滑落;符玄丝裹的双腿禁不住打着战,发情的蜜穴一张一合,吐出芳香的黏露,已经把胯下的白丝裤袜沁湿了一大片。
花火却只是轻哼着,把那几座熏香挨个摆放在了房间的正中央,辰星这才得以看清她的模样。
那熏香光是远远地一闻,辰星和符玄内心便已然开始小鹿乱撞、躁动不已,更不要提将其抱在怀中的花火了。
只见她满脸都是淫靡的坏笑,伸出粉嫩小舌来舔弄着嘴唇;丰腴的大腿比往常显得更加红润发亮,而在紧紧束身的低胸衣乳前,两枚樱桃已经不自觉的鼓胀起来,把那轻薄的衣裳都给撑得微微变形。
“太卜大人还在矜持嘛?我还以为你带我来就是准备干这个的呐~~嘿嘿~”
她陶醉地嗅闻起那股香气,并欲求不满似的抚摸起自己的身体。
那两条紧致美腿的光滑皮肤来回摩擦着,几滴晶莹的液体从两腿间悄悄流下,把那绑在大腿根软肉上的红绳都沁湿了。
恐怕只有她自己知道那究竟是少女淋漓的香汗,还是更让人浮想联翩的……
“呼嗯~♡不过这个香气还真是好棒呐,感觉从来没这么兴奋过呢♡”
花火的声音又一次变得如忆域中那回一般,轻柔甜美、勾人心魂。
辰星不禁有些怀疑,花火是否真的施展了什么蛊惑人心的戏法,但她当下没有心思去细想这个。
事实上,她那发热的头脑已经几乎什么都没法考虑了。
她迫不得已地转向符玄,想要征求她的同意,却吃惊地发现符玄也变作了一副意乱情迷的发情模样。
她仰起头来,樱桃小口艰难地喘着粗气;绣金的白丝双腿呈内八姿势站着,拼命用裙子遮挡住自己那湿透了的丝袜。
“你……哈啊~♡你这愚者……嗯♡”
符玄试着沉下脸去,似乎想要严肃地斥责花火这种行径,但却没有成功,她的语气中禁不住地透出急切的情欲。
花火见状,便满脸邪笑地朝她逼近了过去,贴近了去观赏这位威严可敬太卜反差极强的发情模样。
“噫……你别过来,本座……本座警告你……哈啊~♡”
那神智模糊的粉发少女拼命摇着脑袋、逼迫自己戒备地盯着花火,可效果简直是杯水车薪,花火毫不费劲地便逼近了她的面前。
无视了符玄有气无力的威胁,也无视了辰星饶有兴味的目光,愚者哂笑着伸出一条柔软而灵活的藕臂,就那样轻易地钻进了符玄的裙摆。
“你!你怎么敢哦啊啊啊♡~~~”符玄正要开口斥责她的放肆无礼,可是话到嘴边,却不由自主地转变成了一阵魅诱入骨的娇吟。
原来,是花火伸出灵巧的葱指指尖,抚上了符玄那裹着白丝的白虎嫩鲍。
符玄没有意识到,今天和辰星那一番颠鸾倒凤的做爱虽是满足了她的一时情欲,却也让她那本就敏感的娇躯变得越发娇弱起来。
如今又受那过量的催情熏香影响,萌发的情欲怕是不亚于今早禁欲许久的自己,哪里还顶得住直接针对弱点的调教?
随着花火那坚硬的指甲在软嫩驼趾上一圈圈地打着转,符玄只觉得自己浑身都一阵酥软使不上力,只能徒然忍受着满心的屈辱与羞耻。
“你……你……休要摸了,快快住手哦哦哦♡~~不要~不要突然插进来♡~”
她正要抬起手来将花火推开,谁知花火却忽然将无名指和中指并拢,一股劲插进了她那淫汁泛滥的小穴,害得她又是从头到脚一阵颤抖,两条刚刚举起的胳膊酥酥软软地脱了力。
大腿根处拼命地夹紧,却防不住早已失守的脆弱下体;穿着高跟鞋的小脚已经摆成了屈辱的内八型。
辰星自然不打算搅扰两个老婆交流感情,不过在她看来,这可真是十分奇妙的一副景象。
白日里把花火当做手下败将、神通广大无所不能的符玄,如今居然被花火一只小手探入白丝的衣裆就给治得服服帖帖、毫无还手之力。
不过一想到符玄在跟自己玩的时候,也一向是这么一副丢人模样,她也不禁释怀地抿着嘴笑起来。
“符玄大人嘴上说着不要,下面却已经湿透了呢~♡”
“胡、胡说!本座才没有湿、湿透啊啊啊♡”
虽然符玄嘴上这样很没说服力地否认着,但花火讲的无疑是实情,辰星已经能看见一片深色的润湿水渍从她娇颤着的大腿蔓延开来,以至于终于黏答答地滴落,打湿了她一双高跟美足中间的地面。
花火很快意识到,符玄这位太卜胯下的蜜露,比起一般少女来说有着明显的不同。
或许是因为她总坚持穿着一条精致的白丝裤袜,闷在其中常年烘酿所致,她的晶莹爱液比一般人都要粘稠许多、温热许多,甚至几乎与男性的精液不相上下。
隔着白丝抠弄起那湿润的花穴来,黏腻而又温暖,令她不由得陶醉于调教这位少女的感觉。
“噫啊啊♡~不行了,本座,本座投降,拜托你,已经不行惹呜呜♡~”
似乎终于意识到就算自己能耐再大,在这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花火抠起了白丝肉穴,她也只能任人宰割,符玄只好强忍着满心的屈辱,一面娇喘一面向着花火求饶。
另一边呢,花火虽说是满意地点点头,但眼见着符玄那姣美的双足已经踮起了脚尖,两条丝腿抖索得愈发厉害,分明是到了高潮的边缘,她自然也不肯善罢甘休,只是坚定不移地继续扣弄下去。
“嘿嘿,符玄大人不是刚刚嘴还很硬嘛♡~不行哦,堂堂太卜这么快就投降求饶了,不会太丢人了嘛~?”
符玄本来满心不愿对花火示弱,如今却被轻易逼得走投无路、败北求饶,本来已经羞涩不已;结果花火那灵活葱指对她敏感穴壁的抠挖还丝毫没有减弱,心里更是平添一丝绝望。
花火的手指和辰星的不同,她留着略长一些的指甲,每一次抠挖都像是两根棱角分明的性玩具,毫不留情地顶着符玄最敏感的弱点。
在这样高频又有力的调教下,符玄那本就薄如蝉翼的防线轻而易举地被攻破,仰着脑袋被送上了今晚的第一次高潮。
“不要不要噢噢噢♡已经不行♡~~要,要丢了丢了噢噢噢哦哦♡~!!”
花火满意地看着她在自己两根细小手指的调教下浑身都颤抖痉挛不已,耻辱地淫叫着,一大股黏腻的爱液淅淅沥沥地留下,把穿着高跟鞋的白丝美足都浇了个透湿。
“噗嘻嘻~!没想到符玄大人的小穴是这么容易绝顶的杂鱼小穴呀~?要是传出去的话,恐怕要被人笑话的吧~♡”
“呜呜呜~你……你给我等着……”符玄被她一番话说得又羞又恼,可当下高潮过后浑身无力,所做的也只能是狠狠瞪了花火一眼。
花火却只是轻描淡写地把手一挥,随即舔着舌头转向了辰星。
后者也早就受到了催情烟雾的影响,浑身燥热,忍耐许久了。
“接下来~就轮到小灰毛来满足我啦~”她满面坏笑地迎了上来,“白天咱俩可都憋坏了呢……现在终于可以毫不顾忌了,对吧?”
可是,她却有些惊讶地顿住了——辰星自然也是欲火高涨,却没有失去理智地向她扑来,而只是有些犹豫地后退一步。
“啊嘞?难道不想跟我做吗?”
“不,不是啦!说实话,我现在简直想做想得不得了……但是……”辰星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看得出来她正拼命维持着理智,“就是……你白天不是听过我对你的想法嘛。虽然是不小心的,但我那时候也算是跟你表白了……”
“可你那时候没回答我,呃,就是,如果你还没答应我们之间的关系的话,我觉得我不能对你随便出手。”
她说完,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随后非常意外地,看见花火几乎是突然捧腹大笑了起来。
“噗哈哈哈哈哈~!哎呀……说你傻吧,你还真是傻得可爱……”花火几乎是笑出了眼泪,抬起身来掸了一下辰星的脑袋,“我不是说过别那么认真吗?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才能活的开心呀……何况,”她又摆出一副假正经的态度来,直视着辰星,“莫非……你认为我有可能拒绝?”
这一天被嘲笑得够多,辰星也早就习惯了。
她只是咧嘴笑着回了一句“哦,那我就放心了”,随即便两手一伸,一把搂起正笑个不停的花火,不由分说地把她扔上了床。
床上铺着符玄白天洗好晾干的那条粉紫色床单——咦?
奇怪,这是花火刚刚铺的?
……………………
辰星可真是憋坏了。
事实上距离今天早晨和符玄的春欢,也还没过去多久,但辰星却觉得自己仿佛已经禁欲了大半辈子。
先是在忆境之中,花火肆无忌惮地贴近她怀中来诱惑她,害她差点破功;随后又是在闻着六倍浓度催情剂的情况下,看着自己两位美艳惊人的女友打情骂俏,自己却还不能插手,这简直是耗尽了她全部的自制力。
花火这边,自然早就把她的小心思给看了个透。
两只秀足轻轻一蹬,便把一对摇摇欲坠的木屐甩落床下,她本人则是背对着辰星跪在床上,露出那纹着“圣痕”的洁白玉背,回眸挑衅地一笑,当真是风情万种。
辰星也不打算多想了,她三下五除二脱掉衣服,毫不犹豫地从背后扑过去、搂住了她。
“嗯哼~小灰毛的怀里,还是那么暖和~,又或者是我现在正发情,浑身发热的缘故呢?”
“二者兼有吧~”
辰星先是抬手,把她绑在颈部吊着低胸红衣的绳子轻轻一解。
这一套动作她之前在符玄身上已经经过了充分的实践,花火的衣服构造又比符玄更简单了一些,所以整个流程没有超过五秒钟。
紧接着她才发现,花火那袒露而出的雪白躯体上,带着一对樱色乳头的胸部居然已经展露无遗。
“你的内衣呢……?”
“刚进门就脱掉啦,”花火意味深长地笑道,“喜欢吗?”
辰星没有费心去回答她,她的行动已经足够表明态度了。
她从后面温柔地将花火的身躯搂在怀中,早已褪下手套的双手却找上了那对兴奋鼓起的乳尖。
她谨慎地摸上去,一记揉捏,花火的身躯便是一阵颤抖,轻轻地发出娇哼来。
“嗯♡~别人来捏的感觉,就是比自己一个人玩舒服呢♡~”
“原来花火是会偷偷自慰的类型呀?”辰星揉捏着她两边肿胀成红色的乳头,一边饶有兴致地问道。
“嗯啊♡~不然呢,你以为我是……嗯♡~清心寡欲的类型吗?哦哦♡~好舒服,快,再继续玩弄乳头那里♡~”
花火每吐出半句话来,辰星便故意用手指对她那敏感的乳尖发力,让一阵突如其来的轻颤和娇喘打断她说话。
花火反倒是毫不介意的样子,她昂起头来陶醉地娇哼着,一面居然还催促辰星变本加厉。
辰星正佩服于她的从容,准备略微给她加些精巧的调教手法之时,一个幽幽的声音却忽然在她俩身前响起了。
“辰星……你待她太宽容了。此等欲求不满之人,就得施以不留情面的调教才行。”
符玄在昏暗的灯光中浮现出来,从床的另一边、花火的正前方朝春欢之中的两人爬来。
她脸上的坏笑是那么邪魅,辰星几乎一时怀疑她是自己怀里的花火变的。
但符玄很快便逼到来花火跟前,用报复的眼光看向她那毫无防备、呈鸭子坐姿势跪坐着的白腿和光洁下身,又一次痛快地笑出声来。
“哼哼♡~就让本座来为你打个样吧~”
“欸,诶诶,符符符符玄小姐,你这么快就恢复了呀……?”
花火满脸惊恐和畏缩地看向符玄,显然她并不知道符玄虽说敏感度过高,但在涩涩时的体力一直都充足得吓人。
当下换成了她的白嫩娇躯毫无防备地展露在符玄跟前,不由得挣扎着想要逃走。
可辰星却没有放手,她只是笑眯眯地搂紧了花火柔软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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