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2/2)
只是祝小鲤的回答相比她的根骨更叫陈哲吃惊,小姑娘伸出两只手指轻点着腮边,侧着脸思索了一番后说道:“你接下是不是就要说,想学这本事就要跟你睡?”
“这倒不是……”陈哲又瞥了眼少女健美的身子:“你懂的还挺多?”
小姑娘嘴角下弯撅了撅嘴:“我那蠢姐姐便是这般,总受村里那几个坏小子的骗,也不知让人白睡几回了,我可没那般傻,我娘说了,这世道女儿家的身子虽不值什么,可也要瞧准了人才能给出去,要么寻个忠厚人托终身,要么寻个金贵人换富贵。村长爷爷刚刚也嘱咐了,说老爷瞧上我了,你既然做了庄里的新老爷,便是不怎么忠厚,总该是有些富贵的,你若要睡我,那我跟了你便是。”
陈哲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也不知该说这小姑娘天真质朴还是无心鲁直。
祝小鲤言语间有些不靠谱,做事倒也踏实,蹦蹦哒哒走在前面,带着陈哲看罢了桑林和湖边养鱼的栏塘,又去田间地头看了看,其实也没什么好看的,这时节桑叶落了,渔获起了,稻谷收了,只余些萧瑟光景,因而陈哲大半注意还是落在了眼前俏生生的姑娘身上。
陈哲身边的女人,要么内敛温顺,要么妩媚挑逗,绝无像祝小鲤这般活泼跳脱的,即便有些近似,也是为挑逗而演出来的,再怎么高明,也缺少祝小鲤这样自然流量的灵动气息。
这种自然灵动,很能感染旁人,令人身心愉悦,放松心思,陈哲也是乐在其中,一路走,一路和这小娘说说笑笑,一时间,竟是把这些日子以来困于江南迷局的烦闷泄了大半。
只可惜,回到大宅门前,袁华英一句话又把陈哲拉回了江南官场之中:“爷,吕御使的回复送到了,他明日便来江宜县与您会面。”
陈哲不由得轻轻啧了一声:“想不到他竟如此急切,也不知是不是被蒋正恩压得狠了。”
走入宅内,陈哲将祝小鲤交由袁华英,安排这小姑娘在宅子里住下,配以一应衣食用度,自己则自顾自往宅子深处走。
此类乡间别院,占地总要比城中豪宅宽敞些,若不能多塞些人,难免会显得冷清。
陈哲这次把家里会武艺的几乎全留给金磬儿,带来这别院中的,除了管事的袁华英,便只有杜氏姐妹和李香儿、宋艳儿外加韦平和燕归园送的两批共计十六个丫鬟。
午后无事,陈哲便在宅院书房之中消磨了些时光,晚餐又同一群莺莺燕燕同桌饮宴一番,微醺十分,便拉着两个姑娘往后院温泉去了。
陈哲看似酒后无状,随意拉起二人,实则心如明镜,均是有意挑选的。
一人是李香儿,去年初见之日还会哭哭啼啼的小姑娘如今不光是房中术熟稔了得,一身武艺也在林纾枚等人的指点之下突飞猛进,已是稳稳当当的先天九段境界,虽然修为还有些浅,但也足以独当一面。
另一个,便是韦平所赠的桌脚八女当中,疑似有东海人血统的那个。
这些日子陈哲一直没功夫来管这丫鬟,只是吩咐袁华英和李香儿暗中盯着,这几日也没抓到她什么岔子。
这会儿正好有空,陈哲便打算将此事了结了。
让李香儿在前边开路,陈哲横抱着这个名叫谷雨的丫鬟亦步亦趋地来到后院的温泉,宽衣解带之后,陈哲一手搂着一个姑娘泡进了温泉池中。
韦平所赠的这批丫鬟身材体态一致,都是一样的修长健美、骨肉匀称,而其样貌却各有不同,谷雨生得天庭饱满,峨眉轻扫,一双杏核形的单睑美眸明而不艳,口鼻亦是素净且稚嫩,五官都带着些出尘脱俗的清水气,倒是格外的平易讨喜。
陈哲在池水中放开了李香儿,抱起谷雨让她跨坐到自己身上,这小娘显然早就受过调教,临阵比那二把刀似的陶锦镇定多了,待陈哲双手放开、松弛着身子半躺到池边之后,谷雨支起身子,略调了下姿态坐稳在陈哲大腿上,一双小手探入水中,捉起陈哲的分身,轻轻揉弄了起来。
谷雨的手段略有些生疏,然而她面色郑重,目不斜视,紧紧盯着水中迅速挺拔而起的玉龙,这分外专注的模样足以弥补手法上的小小生涩。
陈哲极为受用,陶醉片刻之余正想让她换些花样,却见这小娘不等他吩咐,便深深吸了口,螓首一低扎入水中,张开小口含住了陈哲涨红膨大的枪尖。
“嘶——”陈哲倒吸一口凉气,谷雨口舌上的功夫他十分熟悉,寻常的闺中术罢了,豪门后宅里的管教嬷嬷教出来的大多都是这个模子,难得的是谷雨这妮子着实细致且卖力,一条舌头两片薄唇咂舔吸吮处处到位又舍得用力,硬是用这套烂俗花样给陈哲弄出了全然不同的新体验。
谷雨不曾留意到陈哲的兴奋,依旧按照往日所学低着头闷在水里仔仔细细地把套路尽数使了一遍,抬头换了口气,又低头分开陈哲双腿,伸着舌头往他股沟春袋处攻去。
等她把全套流程走完,再度抬头换气,陈哲再也按耐不住,翻身而起把这小娘按在了池边。
这木讷姑娘略一失神,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想起了往日所受的教导,连忙自行将一双玉腿大大张开,双手掰开胯下花径,只等陈哲破关而入。
四目相对之间,陈哲见她还是那副郑重专注的神情,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俯身在她耳边轻语道:“你这丫头,你这会儿是在侍奉老爷,不是在洒扫除尘,难不成你自己便不觉情热么?”
说着,陈哲腾出一手,复上少女嫩若凝脂的乳丘,中食二指夹着她粉嫩的鸡头米轻轻揉捏起来。
谷雨的神情稍松,被陈哲魔爪一弄,登时脸上便浮起几分潮红,总算是有了些女儿家本该有的娇艳模样,陈哲再接再厉,一面两手上下夹攻,一手继续捉弄掌心那团形状变幻不定的娇嫩,另一手则直接探少女花径,二指深扣幽秘,拇指按住门口红豆摩挲。
谷雨虽受过调教,却还是个未经人事的生瓜,陈哲的上下夹攻可要比管教嬷嬷手里的角先生厉害多了,小妮子显然是个性子坚忍的,咬着唇鼓着腮屏息硬撑着阵阵快感不失仪态,可那潮红渐浓的小脸却也不比迷离失态端庄。
陈哲见火候到了,双手放开少女敏感之处,架起她双腿俯身沉腰挺着一杆怒昂的玉龙枪破关直入。
剑及履止,谷雨终于是撑不下去,张口“啊”的惊叫了一声,随即伴着陈哲顶胯送腰、玉龙进出,少女竟然发出一阵阵呵呵怪笑,两眼之中也失了焦点,竟是转瞬之间便失了神志。
然而陈哲可不会因而放过此女,毕竟她眼中失神,胯下那粉光致致肆意吞吐玉龙的花径还丝毫未见潮信,当即愈发卖力地提枪抽动起来。
陈哲若是全力施为,等闲修为不深的侠女也难扛过他的二百杀威棒,谷雨这寻常女子更不必多说,就算陈哲有心,使了些三疾一缓,一快一慢之类的延时花样,不过百余棍之后,谷雨下身便和陈哲踏足的温泉池一般溢出了阵阵暖流,而谷雨面上更是不堪,长长一声满怀春意的闷哼之后,竟翻过白眼,张着嘴吧如条小狗似的伸着舌头剧烈喘息了起来。
陈哲御女无数,可泄身时如此激烈的倒也少见,不过一时不及多想,一旁早已等候多时的李香儿替陈哲推开了谷雨的身子,自顾自躺到陈哲面前分开双腿,一手分开花径口的两片门扉,另一手扶着陈哲依旧精神抖擞的玉龙送入秘谷之中。
陈哲见她脸上竟有些急模样,七分假意三分真情地悠悠叹道:“啧啧啧,小香儿,你可还记得当初你在我眼前哭鼻子的旧事。”
李香儿俏脸一红:“奴奴自是记得。”
陈哲笑道:“那会儿至今也不过一年多,想不到当初吹个箫还要哭鼻子的单纯小娘,如今却已成了自行动手的痴女……真是世事难料啊。”
李香儿被陈哲这般说辞讽得一脸羞红,可身子却并不受影响,背靠池边圆润的青石腰身发力,反客为主用下身依旧如去年初见那般盈盈浅粉娇嫩可爱的竖嘴吞吃着陈哲的玉龙:“那主人可喜欢如今的香儿呢?”
“自然是喜欢的。”陈哲哈哈一笑,抱起香儿的娇躯,使起了自己最是得意的“树抱吟猿”。
李香儿这一年多来在公主府内地位颇为特殊,陈哲是把她充做平日里常伴左右的暖床肉枕头来用,即便与其他女子同房,也常把她带在身边或倚或靠,两人在闺中榻上自然极为熟悉默契。
此时陈哲发力,李香儿下半身放松,任由陈哲抱着她软韧的腰胯肆意进入,上半身则紧搂着陈哲肩头,借力让陈哲抱的更加轻松舒适。
配合默契之余,李香儿如今的武艺修为也是不差,两两相加,自是水乳交融,数百合之后,两人一同到了极限,一阵轻吟低吼相互应和之后,陈哲放下李香儿躺到池边,李香儿则乖巧地强打起精神趴在陈哲两腿之间以口舌做清理收尾。
陈哲长呼几口气之后,在一片靡靡之气中,伸臂搂过恢复了些神志的谷雨,在她耳边低声问道:“谷雨,你是东岛本岛人,还是东塘岛若林家的子民?”
这突如其来的询问,让神志还有些恍惚的谷雨脸上愈加的迷糊:“奴婢的爹娘好像是从东岛逃难来江南的,奴家被卖时年纪尚小,记不太清了。东塘岛若林家又是何地?”
陈哲一手正按着谷雨后心,通天巅峰的神念浸透了小姑娘的心脉,任何一丝可疑的血运心跳都逃不过他的监视。
便是如此,当小姑娘带着迷糊的声音消散在温泉池上的氤氲水汽之中后,陈哲的心神一下又恢复了平静。
看来,这小娘并非是林薇留在自己身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