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1/2)
里屋油灯下,蓝茯苓贴着陈哲躺在宽大的塌上,胸口两团肥美软肉夹着陈哲一条胳膊,两条柔滑丰腴的腿儿夹缠着陈哲的大腿,那张甜美俏脸枕在陈哲肩头,满脸都是泄身满足之后的妩媚红晕:
“我自及笄嫁人之后十多年来,方知这塌上还能如此快活。”
方才蓝茯苓已和陈哲做过一轮,这会儿夹着陈哲大腿的双腿还是酥软无力:“反正我那男人也死了两年多了,要不我也回去将这洞主传给我侄女,随你回中原做奴可好?”
陈哲并不接她话茬,他也不是雏儿,蓝茯苓面目楚楚、语气温婉,可既然都通了她下身牝道,自然也能感到她这心中有几分真情实意……这美妇一爬上塌就心急火燎,那举止动作与其说是为了床笫之乐,倒更像是在图谋陈哲的精华,用尽了手段只想让陈哲早早交货,多半还真是专为渡种而来。
可惜蓝茯苓终是高估了自己的本事,她与罗知喜两人一同上阵,各自泄过一回也没能让陈哲尽兴。
这青瑶女子个个风骚不假,然而体质却都敏感易泄,陈哲这两日也睡过几人了,真是一个能打的也无。
或许也是想到此节,蓝茯苓的脸上终于是遮不住露出两分不忿,看向陈哲胯间:“你这冤家也是,恁的坚挺……”
陈哲下身处,罗知喜仍在埋头卖力,她那冷冰冰的模样果然只是外表,那张小嘴里比温柔伶俐的蓝茯苓都暖热,刚刚泄完身就强撑起精神低头换一张嘴继续吞吐,瞧她这副模样,也难怪丈夫死的比蓝茯苓还早几年。
“知喜且歇歇吧。”陈哲冲着蓝茯苓努努嘴:“茯苓你也躺了许久,且看你本事咯。”
罗知喜还有些恋恋不舍,蓝茯苓不和她客气,爬过去从她口中夺过陈哲的分身,骑到陈哲身上,掰开还红胀水润的下体就把那粗长的肉棍儿一吞到底。
蓝茯苓这会儿本没歇够,好在她这身年纪亦不白活,懂得若再张旗鼓与陈哲硬桥硬马正面交锋,只怕是比适才败的更快,于是便开始在陈哲身上扭动腰肢,下身大腿夹着陈哲双胯缓缓发力,盆骨打起了旋儿,让花径含着陈哲的分身在那软肉堆里磋磨,上身俯趴,胸前一对玉脂团儿在陈哲胸腹间拖曳厮磨。
罗知喜也不曾偃旗息鼓,一条灵舌缓缓下移,自陈哲两条大腿一路向下,最后捉起陈哲一足,逐一舔吮起他五根脚趾来。
两人这番迂回挑逗起了效果,各施本领细细磨了大半柱香,陈哲被她们磨的欲念高炽,兽性一起,起身按住蓝茯苓不管不顾地大力挞伐起来。
蓝茯苓并无蓝娅珞那般越是粗鲁凶猛便越坚韧耐久的体质,陈哲腰胯一阵龙腾虎跃,不过二三百棍的功夫,呜呜嘤啼不止的蓝茯苓便咬着陈哲的肩头又丢了身子。
推开软倒无力的蓝茯苓,陈哲又拉过罗知喜。
这冰美人的冷是装出来,性子里的硬倒是真的,此时攻守易势,她便弃了上一回骑在陈哲身上时的妩媚多姿,美目眯起,秀眉轻颦,一排贝齿咬着下唇,一声不吭两腿一曲硬挺细细腰肢生扛陈哲的猛攻。
陈哲有心试试这美人的底色,双膝撑塌,挺腰上顶的力道速度又加了几分,大力冲撞之下,罗知喜本就白净的面色越发苍白,竟生生吃下陈哲最后的数百下冲刺。
陈哲喉间低声舒展开几声嘶吼,将一股股热流注入罗知喜体内,罗知喜感觉到体内热流,双开睁开闪过喜色,随机雪白俏脸上迸开一片绯红血气,脖子一歪浑身一软,就此双目翻白昏死过去。
陈哲也觉得有些疲乏,也不抽身,只翻个身,搂着罗知喜就此交股而眠。
待陈哲醒来,外面已是天光大亮,怀中美人正睁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温柔凝望,陈哲微微一惊,原来这样怀里的人儿并不是罗知喜,而是蓝茯苓。
见陈哲苏醒,蓝茯苓脸上浮起几分沮丧:“昨晚是我本事不行,最后还是便宜了知喜妹妹,待过几日驸马去我洞中,我便多叫几个姐妹一同分担,怎么的也要叫你在我伏龙洞人身上舒爽上一回。”
陈哲只是浅笑:“且过几日再说吧。”想来昨日前后连着和数女鏖战,终是伤了些元气,一觉睡得颇为深沉,这蓝茯苓不止是和罗知喜换了姿势,就连陈哲的分身也照样含在牝中,如此摆布,陈哲都未曾惊醒。
感知到体内陈哲的玉龙似乎也醒转了过来,蓝茯苓夹了夹胯下,欣喜道:“冤家可是又想了?”
陈哲微微叹气,无奈道:“若是想了,你可撑得住?等你死去活来一番,只怕就到中午了,今日玉蝶她们还有仪式,哪有这么多辰光消磨,你且起开,我这是要小解。”
听到这话,蓝茯苓不免有些悻悻,随机又振奋精神,从陈哲怀里起身,却又爬到陈哲胯间,含住了陈哲分身,然后对着陈哲眨眨眼。
陈哲懂她意思,缓缓松开关窍,蓝茯苓鼓起双腮,在这塌上把陈哲这泡晨尿涓滴不漏的尽数饮下。
与蓝茯苓又是一番嬉闹,罗知喜也醒了过来,二女服侍着陈哲起身穿衣洗漱之后,便各自离开了陈哲的客房。
洞主府中自有侍女引陈哲回到昨晚的厅堂用早餐,林纾橙林纾柚二女早已在此等候,阿晴亦坐在角落里。
见到陈哲,林纾柚只是上前服侍他入座用饭,林纾橙却是狠狠瞪了眼陈哲:“昨天下午折腾了我们姐妹,到晚上还不消停,也不怕伤了肾水。”
林纾橙嘴上不客气,说话间却递来一碗汤羹,陈哲笑嘻嘻接过,低头啜了口,原来是一碗鱼羹,味道颇为特别,清凉的汤羹里尽是炖做肉蓉的细嫩鱼肉,口味上微微酸甜,应当是以橘子柠檬一类的果子调味,一清早的喝这个倒也是清爽开胃,且虽是冷羹,喝下之后腹中却有股温润暖意,让人精神一振,想来羹里大概还加了些草药,难怪唇齿间还有些柑橘之外的淡淡异香,
“这是什么羹?”陈哲不由得好奇。
林纾橙摇摇头:“这是玉蝶洞主特意安排的,说是族中特色,可以温养脏腑,滋补精力。她虽介绍了配料则个,我却不通药理,并未记住。”
林纾柚则低声道:“我倒是记住了配料,只是玉蝶姐姐未说制法,等回去了找素心姐和鹿竹参详参详,应当能复现吧。”
三人正讨论这鱼羹,蓝玉蝶从屋外走了进来,她亦有功夫在身,林纾柚语音虽低,却也被她听在耳中:“小柚妹妹不用费心,待我随驸马回去之后,府中自然就有人会做这紫鱼羹啦,只是这主料紫香鱼乃是乃是南疆特产,换些鲈鱼鲫鱼倒是也能做出八九分的味道,这滋补效果可就差多了。”
听她这般说,林纾柚只是稍稍低头,面上神情无甚变化,林纾橙却有些愠意,沉声道:“这公主府,却也不是随便就好进的,我姐姐管理后宅甚严,若是动机不纯,心怀叵测,可要小心被我姐姐打出去。”
蓝玉蝶只是微笑:“冤枉呀,我可没有别的心思,这次我族中承驸马和公主府人情关照,又在禁地中机缘巧合,这才让我托身驸马。你看我族中这一日一夜忙的,哪里有事先布置的余地。”
林纾橙不再理她,昨日听陈哲讲述青瑶禁地中的经过,她便认定这蓝玉蝶是设计套上了陈哲,虽说不出蓝玉蝶动机何在,她却始终认定这人必定另有所图。
陈哲掌握的讯息要多过林纾橙,无论是之前在蓝娅珞那边的见闻,还是昨夜里蓝罗二女的举止细节,都已让他有所明悟,既然林纾橙挑开了窗纸,他便也把心中疑惑说了出来:“玉蝶,昨日你频频起意要寻人来侍我,昨夜又有那蓝、罗两位洞主夜访……我且问你,你们这番举动,可有借我渡种之意?”
蓝玉蝶倒也爽快:“这是自然……我族中男子虚弱,平日里见了外面出色的儿郎便有结亲渡种之意,主人年纪轻轻武艺不俗,听说还是汉家的书香门第少年才子,你若愿意在族中留情,我等自是乐意之至。”
“那你自己呢……”陈哲唇角勾起,略歪起头来审视着蓝玉蝶。
蓝玉蝶迎着陈哲的目光坦然一笑:“主人既然在这里疑我,那我便也直说了,若我能得你子嗣,将来当是要挑一个送回这南疆靛家的,不知主人你可同意?”
这蛮女倒是眼光长远,陈哲笑道:“若是我儿长大成人之后与我一般脾性,你只要将这彩蝶洞中的风俗民情与他一说,就算你有心留他在京城,大概也是留不住的。若你将来诞下女儿,哼哼,不用你说,到时我也会竭力保她一个彩蝶洞洞主之位。”
本朝对待边疆异族与前朝大为不同,此事要从百多年前所谓开国五贤帝之二的太宗说起。
当年太宗时,因太祖连年征战,国力稍疲,便与同当年北方渐渐崛起的新一代胡人大汗议和休战。
与前几朝不同,太宗当时议和是先打了一场胜仗之后,再与那大汗议和,因而条陈颇为主动,其中一条,便是让林家宗室子求取大汗的几位公主,且让几位公主来大宁京城之后,几个宗室子都以改姓入赘之礼完婚……当时朝野儒臣自是大为震动,全赖太宗力排众议,方才办成此事。
然而,等二十年后,北方大汗身故,留下几个幼子长孙争位,太宗大笔一挥,选那些宗室入赘生下的汗姓外孙中成年的四人封为王爵,派兵送回草原……最后这四人虽没能争下大位,却也搅动风云,把北方草原分成五六个大部,就此一蹶不振安省了数十年。
有太宗这一前例,大宁朝就时常召北、西、东诸多异族公主贵人入京,然后便在京里养了许多番邦外孙,一有机会便派兵护送回去宣称夺位,屡试不爽。
这南疆几族当中,以青瑶最强,若不是她们一直恭顺和睦,怕是早就在京城里养起许多外孙了。
陈哲若只是刑部尚书之子,敢在这里和蓝玉蝶私定这彩蝶洞下一任洞主之位,传回京城,少不得要吃一桌子结交外邦的弹章,偏偏他是林纾枚的夫婿,蓝玉蝶的女儿于礼法上亦可做正室林纾枚的女儿……林纾枚要养个女儿扶做南疆土司,大宁朝野上下谁赞成?
谁反对?
蓝玉蝶听陈哲这般说,倒也不担心将来洞中生乱:“如此甚好,不如我再去约束妹妹,平日里也莫找男人,逢年过节的让她以朝贡之名入京与你相会,届时不管是我的女儿还是我妹妹的女儿,谁做这洞主都是你的种。”
陈哲又新添几分惊讶:“你倒是不惮于我谋夺你这彩蝶洞基业?”
蓝玉蝶亦是奇道:“虽是你的种,却也是我靛家女,难道你要让彩蝶洞将来改籍归汉么?倒也不是不行,只是到那时还要在禁地开坛,卜问过祖灵方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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