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1/2)
蔡正文从会议室出来后,接了一个电话,便匆匆的离开了公司,他居然没有带司机,只是自己一个人开着车快速的离开了公司。
那些陈年旧事,他不是忘记了,而是不想再去回忆,而就在三天前,他无意中在新闻里看到警方破获了一起胁迫卖淫案,那是一个胁迫妇女卖淫的地下组织,警方通过长达一年的侦查,最终将他们一网打尽,抓了二十多个人,其中为首的叫“曹新”,还登出了他的照片。
新闻中说,警方因为没有足够的直接证据,所以庭审后所有人都判了刑,只有这个“曹新”因为证据不足,被当庭释放。
曹新!
这个人就算化成灰蔡正文都认识,就是他勾引自己的老婆出轨,他永远都不会忘记那一天他高高兴兴的提前一天出差回家,买了孟欣怡一直很喜欢的一款包包,要给她一个惊喜。
可当他推开家门的时候,孟欣怡那忘情的淫叫声让他一时间感觉自己走错了门,可他看了看手中的钥匙,自己刚刚就是用这把钥匙打开的门,这是自己家没有错…
当他颤抖的推开卧室门的时候,大着肚子的孟欣怡正爬在床上,面对着房门,身后的曹新正在他们的大床上从后面暴力的操弄着她。
孟欣怡看到卧室房门推开的时候,惊恐的瞪大了眼睛,可身后的曹新却没有停止冲刺,孟欣怡就这样和蔡正文四目相对的情况下爆发了剧烈的高潮,她喷出的淫水和潮吹瞬间让本就湿透的床单上积起了一个水洼。
曹新一边享受内射后孟欣怡高潮痉挛蠕动的阴道按摩着自己的鸡巴,一边挑衅的看着蔡正文,那个眼神蔡正文终身难忘,还有孟欣怡和他四目相对下爆发的高潮…
那是自己从未给过她的高潮,蔡正文从来没有见过孟欣怡爆发这样激烈的高潮…
这是对一个男人最大的羞辱,很快他们就离婚了,蔡正文没有去报复那个叫曹新的男人,不是没想过,而是曹新的行踪在那之后十分的谨慎,在他和孟欣怡离婚前,他甚至都没再找过孟欣怡。
他们离婚后,孟欣怡马上就和曹新生活在了一起,蔡正文是知道的,但这个女人已经和自己没有关系了,那个给自己男人尊严无限羞辱的曹新,此刻蔡正文对他也没了报复的冲动。
可这份恨,却深深的埋在了心底的最深处,本来蔡正文以为自己已经放下了,可当他看到那条新闻的时候,他内心深处的恨瞬间被激发了出来。
这源于两个因素,首先是蔡正文现在的社会能量,早已不是当年可比,他能动用的关系,人脉,金钱,都足以让他去报复曹新。
再一个就是作恶多年的曹新,没有受到法律的制裁,这让他觉得及其不公平!
他祸害了自己的老婆,祸害了那么多女人,到头来一句证据不足就无罪释放了?!
凭什么?!
既然法律不能给一个曹新一个公平的裁决,那他蔡正文就给他一个判决!
于是蔡正文第一次动用自己的社会关系、人脉和金钱去给一个人处以私刑。
他在冲动之后其实是有些后怕的,毕竟这是他第一次做违法的事情。
可没想到一切进展的这么顺利,刚刚他接到的电话,就是刑警队负责刑侦的人给他来的电话,他们以发现了新证据为由,将已经回到家中的曹新再次带了回来,但其实他们并没有出警记录,也没有将人带回警局,而是带到了蔡正文提前准备好的一个地下室里。
蔡正文将在这里痛痛快快的出一口憋了20年的恶气,等他做完这一切后,会有警察帮他善后,曹新的尸体会被警方以其他人的身份带去火化,然后把骨灰扬到不知道什么地方,而曹新这个人,只能作为失踪人口,永远的消失在人们的视线里,警方则会宣布曹新畏罪跑路,因为他虽然被释放,但警方对他犯罪证据的侦查还在继续。
所以,没人会知道曹新死了。所有人都只会觉得他跑路了,可能永远都不会再回到这个城市了。
蔡正文能做到这些,足见他现在的社会地位。
蔡正文的车进入到了一个地下车库,停好车后,他从消防通道下了两层楼,才进入他提前准备好的那间地下室。
地下室有20平米左右,做了隔音处理,大门是密码的,里面不管发生什么,外面都听不到。
此刻曹新正独自一个人被大字型绑在一个铁床上,他的四肢被绳子死死的绑在铁床的死角,额外还有一副手铐将四肢拷在铁床粗如碗口的铁栏杆上,铁床是被焊丝在地面上的。
一切都做到万无一失,曹新是绝对无法离开这张铁床的。
“你…你是谁…你要干什么?我什么时候得罪过你?动私刑可是犯法的事儿!!你不要乱来啊…”曹新从家里被警察带出来的时候,警察给他套上了黑色的头套,曹新并没有觉得什么,还很配合。
可当头套被拿下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在这个阴暗的房间里,他就知道自己被算计了,他是做梦都没想到,自己有一天居然会被警察算计,他以为他这辈子,顶多被道上的人算计。
他根本没有挣扎的能力,来的警察都是老手,他们一句话都没说,三两下就将他绑在了铁床上,最后还拿出提前准备好的手铐将他的四肢分别又加了一副手铐,他注意到这些手铐都没有编号,显然不是警用器械。
他就知道今天凶多吉少了,可不论他怎么问,怎么哀求,这几个警察都没有说一句话,只是确认他被固定好后,就转身离开了,曹新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他知道他这是得罪了大人物,他努力的回忆自己到底得罪了谁…
即便是当蔡正文进入房间的时候,他都没反应过来这个男人是谁,但当蔡正文开口说话的时候,他一下全都想起来了。
“我是谁?咱们20年前有过一面之缘,时间很长远了,你祸害过的女人太多了,你又怎么记得住他们的老公呢?孟欣怡你还有印象吧?我是她老公,让你死的明明白白的,我叫蔡正文!”
蔡正文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个针剂,一边说一边走到曹新的身边。
“孟欣怡…你是…你是她老公?!我记得,我记得,我们早就分手了,她现在的样子不是我造成的,是叶青禾那个娘们儿干的,她把孟欣怡卖给青狼的,她成为最下贱的妓女这和我没有关系!你要干什么?你手里拿的什么?你要给我注射什么?”曹新紧张的辩解道。
“叶青禾?”蔡正文和孟欣怡离婚后就没有再和她见过面,对她所经历的事情其实并不清楚,他只知道他想把小女儿接回来的时候,打听过孟欣怡的下落,当得知她已经是一个每天被人操烂的最下贱的妓女,而他们的小女儿,也是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的,本就对这对母女心有怨念的蔡正文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当听到曹新这样说的时候,蔡正文愣了一下,突然间他发现自己好像在撞破孟欣怡的奸情后连一句解释都没有听。
这一刻他突然不想那么快的弄死曹新了,蔡正文将手里的针剂扎在曹新的小腹部,把一管药水全都推了进去,然后将注射器扔到旁边的垃圾桶里,说道:
“别紧张,肾上腺素而已,我可不想你因为疼而晕过去,我要你保持清醒的一直到死!”
“我求求你!我求求你!我愿意去坐牢,我的犯罪证据都在我的手机里,我都给你,让我去坐牢,让我去坐牢吧!我求你了!”曹新这些年也算是阅人无数,对方是不是虚张声势他一眼就看的出来,此刻从蔡正文的脸上,他看到的只有坚定的杀意,显然对方没打算吓唬自己。
是真的要用最残酷的手段将自己折磨致死。
想到这里,曹新的后背冒出了一层冷汗,感觉脊梁骨都发凉,他绝望的看着面前的男人,不知道怎么才能让他放过自己。
“你的犯罪证据?在哪儿?警方搜了个底朝天,也没找到有力的证据。那些受害的女人也都说没有见过你,连你的声音都没听过。你能有什么犯罪证据?我如果没猜错的话,你给了你的小弟们足够的钱,让他们闭嘴,同时这些年你玩弄这些女人的时候应该不是给她们蒙了眼,就是你自己遮住了面部,同时你应该不是不说话,就是带了变声器。所以,你少在这儿糊弄我,法律能制裁你,就轮不到我在这儿主持公道了。”蔡正文一边说,一边从旁边的架子上拿过一个电动的手锯。
来到曹新的身边,在他的大腿根部笔画着位置。
“在我的手机里!都在我的手机里,有我和买家的通话录音,可以证明我就是幕后的主脑,还有收款的账户信息,还有这些年的账本,都在我手机里!都在我手机里!…我去自首!我去自首!…”曹新吓的瞬间尿了裤子,铁床上没有床单褥子,只有一个木板,木板上瞬间湿了一片。
“你的手机警方早就查过了,什么都没有,以警方的技术实力,不可能找不到你手机里隐藏的数据。少玩儿花样了。”蔡正文一边说,一边开动了电动手锯。
“嗡!!”电锯带着嗡鸣声就按到曹新左腿的大腿根部,只一下,就切到了骨头。
“啊……有!!有证据!…真的有!…啊…”
曹新在鲜血飞溅的同时涕泪横流的喊着,濒死的绝望,让这个作恶无数的人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是可怕,什么是绝望。
只有短短的几十秒,曹新的左腿就离开了自己的身体,他疼到极致,却无法晕厥,因为那一针超大计量的肾上腺素,让他始终保持着清醒。
鲜血喷涌而出,要不了多久,他就会失血而死。
而蔡正文可不会让他这么容易就死掉,他拿过旁边架子上的扎带,将他的大腿断口处死死的扎住。
并且给他用了凝血的药物,这样他就不会短时间内因为失血过多而快速的死去。
蔡正文是计划好的,怎么也要折磨他至少一个小时才让他死,所以为此他做了充足的准备。
“不要切了!不要切了!我的证据真的在我手机里,你切我一条腿,也出气了,我去自首!我打死也不说这条腿怎么没的!让我去自首,给条活路,给条活路吧,大哥!…”曹新看着蔡正文拿着电锯走到另一侧,准备切他另一条腿,大喊着哀求道。
蔡正文在锯断曹新一条腿后,复仇的冲动好像瞬间小了许多,但他知道开弓没有回头箭,如果现在送他去自首,会给很多人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目前的状况,弄死他,才是最好的结局。
但蔡正文此刻也不想他这么快死了,他想了想说道:“好!那你告诉我你的证据怎么查看?”
“我的手机,我的手机,就在我的上衣兜里,我的手机是专门找人处理过的,我的电话卡是特制的,把我的电话卡拔出来,反着插回去,正常是插不进去的,我的手机只要按住开机按钮,反着连续插五次,前四次都是和正常手机一样,插不进去,第五次里面的结构就打开了,可以插进去。但必须是连续五次反插,第五次就能插入了。插入后如果按开机键开机,是无法打开的,只有按音量键才能开机,音量键有上下两个,按照我说的顺序按上、上、下、下、上、下、上、上、下。然后就开机了,这时候手机里的隐藏文件夹就能看见了。”曹新忍着剧烈的疼痛,紧忙说道。
蔡正文放下电锯,从曹新的口袋里拿出他的手机,按照他说的操作了一遍,果然进入了一个新的操作界面,这个界面上只有一个财务app ,打开里面是曹新这些年胁迫妇女卖淫和拐卖妇女的账目。
真的是有力的证据。
可惜啊,这个证据是不可能出现在警方的面前了。
除了这个财务app ,手机自带的录音机里,有很多他和买家的通话录音。
蔡正文又点开了手机相册,这里面基本没有照片,全都是视频,而且从时间上看,没有近期的,都是很久远的,而且也都只是一个人的,蔡正文的心突然一紧,这数量达到上千的视频文件,都是孟欣怡的…
曹新看着蔡正文的表情变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马上说道:“手机里存的都是我最重要的资料,相册里只有孟欣怡的视频,从我们认识开始到最后分手的视频都在里面。她是我调教的女人当中唯一的一个肉体沦陷精神始终坚持忠贞的女人,除了她,我再没遇到第二个。所以我一直保存着这些视频,我是玩儿的有些过分,但她现在的样子真的是叶青禾做的!我把她甩了以后,她就自由了,是叶青禾把她禁锢在那个小房间里的!让她每天受性瘾的折磨,做一辈子的妓女。都是她,可不能全算我头上啊!”
“肉体沦陷精神忠贞??禁锢?性瘾?”蔡正文疑惑的问道。
这一切他什么都不知道,当听到这几个词的时候,他疑惑的看着这个少了一条腿的男人。
“我也是后来混道上以后才知道的,叶青禾是一个女心理医生,她借着给患者看病,物色那些好下手的漂亮女人,催眠她们然后卖给金主,赚很多钱。孟欣怡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得了性瘾症,她和我分手后也没有钱,又一天没有男人操都受不了。索性就想着做几天妓女,既能缓解自己的性瘾,又能尽快赚到钱,好赶紧去看病,治好了性瘾症,就能带着女儿过正常的生活了。可没想到着了叶青禾的道,不光没给孟欣怡治疗性瘾,还被她催眠了,一辈子没法走出她租的那个小房间,吃喝拉撒只能在里面,只能在里面被迫卖淫到现在。”曹新抓住机会赶紧把知道的全说出来,只希望能换来一个不杀之恩。
“你是说,孟欣怡这些年卖淫,一直都是被胁迫的?她被催眠了,无法离开那个房间?还有这样的事儿?我以为她只是下贱的没有男人就不行呢。”蔡正文说道。
“是真的!是真的!我和她分手以后她都是被胁迫的。而且我一点儿都没参与!全是叶青禾干的,她把孟欣怡催眠后就卖给了鸡头青狼,是青狼这些年一直在胁迫她卖淫的,她赚的钱也都入了青狼的腰包。这个道上混这个圈子里的人都知道。因为像她被弄的那么惨的女人没几个,她特别出名。所以都知道。我一句瞎话都没有!”曹新忙不迭的说道。
“真的假的能怎么样?她只是一个不懂得珍惜我们爱情的婊子而已。杀你是因为你践踏了我作为一个男人的尊严。她现在这样完全是她咎由自取,谁让她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偏偏爱上你?不过她已经这样了,再说我们夫妻一场,我不会对她做什么,但是你不同,你夺走我的爱情。你必须得到惩罚!”蔡正文狠狠的说道。
说完蔡正文举起电锯,向着他另一条腿锯了下去。
“不要,不要!!不要啊…我没有夺走你的爱情,我只是胁迫她做我的性奴!我只是把她当做玩具,我和她直接没有感情!啊…”曹新的辩解还没有说完,就发出了一声惨叫,他的右腿也离开了他的身体。
蔡正文如法炮制的为他的断腿止血上药,让他不要死那么快。
一边做着这一切,一边说道:“如果说离婚前你用手段胁迫她,无非就是她不就范你就告诉我,让她失去我,还能有什么?我估计你一开始是用了什么手段,迷奸也好,强奸也好,然后拍了些视频照片而已。也就这样呗,她为了不失去我而委屈自己任凭你玩弄。好!就当是我猜的这样,那离婚后呢?离婚后她马上就投入了你的怀抱这又怎么解释?肉体的出轨那只是生理需要,精神的依赖才是我最恨的,所以你夺走了我曾经最宝贵的东西。你还有什么好说的?”蔡正文说完也包扎完了曹新的断腿,站起来从架子上拿了一瓶浓硫酸,站在曹新的身边,将硫酸缓缓的倒在他的裤裆处,他的裤子开始快速的被腐蚀。
“啊…啊…给我个痛快吧!…你给我个痛快吧!…我操你妈啊…啊……疼!…疼啊……”曹新感觉自己鸡巴火辣辣的疼,硫酸腐蚀了裤子渗透到了他裤裆里的鸡巴,这根玩弄过无数女人的巨物,此刻已经开始被浓硫酸灼烧。
“骂吧,奸夫淫妇!她的逼这些年估计早被操烂了,而你!临死也得鸡巴先烂了再死!”蔡正文的脸上露出了和他身份极其不符的狰狞表情。
20年的恨,这一刻全都发泄了出来,曹新的鸡巴被他不断倾倒的浓硫酸腐蚀成了烂肉,曹新在难以承受的痛苦下只能被动保持着清醒,那一针肾上腺素的计量太大了。
蔡正文看着曹新痛苦的样子,心中产生异常舒适的快感,他从旁边的架子上拿过不断蠕动的袋子,这里面有两条剧毒的眼镜蛇,他把袋子口打开,快速的套在了曹新的头上,然后在他脖子上将袋口死死的勒紧,同时也死死的勒紧了曹新的气管。
“啊……啊……”曹新恐惧到极点的喊叫声已经不是人能发出的喊叫了,听起来好像来自地狱的厉鬼。
“坏人就应该这样死!”蔡正文从旁边拿过一根木棍,敲打着套在曹新头上的布袋,里面的眼镜蛇在木棍的击打下疯狂的撕咬着曹新的脸部,曹新的身体很快开始了抽搐,没过多久,就痉挛了一阵后彻底不再动了。
蔡正文将曹新的手机揣入自己的怀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看了看身上迸溅的血迹,走到架子旁,打开一个整理箱,那里面有准备好的一套新衣服。
蔡正文离开后不久,几个警察再次返回,将这个地下室处理的干干净净,曹新也在当天晚上被以另一个身份合法的火化了。
他的骨灰被撒在了公共厕所里。
曹新从此彻底消失了,在警方哪里,他只是一个永远也找不回来的失踪人口。
而蔡正文,报复并没有给他带来太多的快感,他总是想起曹新说的话,自己当年发现他们通奸后,就果断的离婚,由始至终也没有给孟欣怡解释的机会,因为他觉得没有解释的必要。
后来当得知她已经成为一个妓女的时候,他也只是厌恶,从没想过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即便是他的小女儿,他也只是动了一下恻隐之心,很快也被厌恶所取代。
其实,能让蔡正文如此决绝的,是因为撞破奸情的那天,曹新说的一句话…
蔡正文清晰的记得那一天他推开门,看到正在他们的大床上做爱的曹新和孟欣怡,他气愤的大喊道:“孟欣怡!你肚子里还怀着我们的孩子,你居然做出这种事!!”
而曹新当时说出话仿佛是一颗重磅炸弹在他的心里炸开,将他的五脏六腑炸的稀碎!
曹新一边当着他的面继续操着孟欣怡,一边得意的说道:“你知道她为什么和你要二胎么?就是因为我想操孕妇,所以她才和你要的二胎!她怀孕就是为了让我操着爽的!!是不是啊?骚货?你自己说是不是啊?”
孟欣怡当时的表现,让蔡正文粉碎的心彻底冰冻,她没有回答,也没有因为老公的突然出现而羞耻的结束这一切,而是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面前的蔡正文,大张着嘴除了发出淫叫什么都没说,她努力的向前爬了一下,蔡正文当时以为她要挣脱身后的男人扑向自己,和自己解释。
可他亲眼看着孟欣怡向前爬了一下后猛的向后撞去,鸡巴深深插入和肚皮与屁股拍打发出的声音异常刺耳。
原来孟欣怡只是为了狠狠的向后套弄一下,也就是这一下,她爆发了剧烈的高潮。
淫水、阴精和潮吹喷的满床都是。
“哈哈哈,高潮了?快和你老公说,你是不是为了让我操孕妇才和他怀的孩子?你不说也无所谓,我有视频,可以放给你老公看!哈哈哈!”曹新得意的笑声,过了20年蔡正文每每想起,还好像他在自己耳边笑一样。
而当时还处于高潮余韵中的孟欣怡,只是低头不语,没有一句辩解,更可恨的是,她居然没有因为高潮结束而离开身后的男人,而是当着他的面,又面红耳赤的发出了呻吟,而她身后的曹新,甚至连动都没动,她自己趴在床上,前后耸动着身体,呱唧呱唧的水声刺激着蔡正文的听觉神经,他气愤的摔门而去,然后毫不犹豫的离婚。
这一幕,每当蔡正文想起孟欣怡的时候,都会在脑海中浮现,是那么的清晰。
所以,每想起她一次,对她和曹新的恨,就多了一份。
当听说她变成了下贱的妓女后,蔡正文渐渐的不再恨她,觉得她得到了应有的惩罚,活该。
而曹新一直是他心头的一根刺,他将这根刺深深的埋藏,努力的去忘掉,直到他看到那条新闻,那一瞬间他的怒火和压抑了20年的恨意汹涌的喷薄而出,他快速的指定了报复计划,并且付诸了行动,最后他的计划完美执行。
曹新死了,被他用自己能想到的所有最恶毒的手段折磨致死,并且自己可以全身而退,这时候蔡正文突然很想知道孟欣怡和曹新在一起的那几年到底经历了什么?
她明明是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知识女性,她明明是应该爱自己的,那个曹新到底做了什么?
让她心甘情愿的被他随意玩弄,甚至为了他和自己怀二胎,只为了让这个人渣享受操孕妇的快感。
这些问题蔡正文这些年都没有相过,因为他对于这件事,从未真正的冷静过,现在,他突然很想知道答案,到底为什么?
曹新的手机,里面那一千多条视频,就是这一切的答案。
蔡正文最近经常自己呆在办公室里,锁着门,秘书也不敢轻易打扰他,只以为蔡正文是因为公司并购的事情而烦躁,却不知他每天在办公室锁好门,打开他的保险箱,从里面拿出曹新的手机,一个个翻看这曹新拍摄的那些视频,通过这些视频,蔡正文渐渐了解到孟欣怡从出轨到被迫接受调教的过程。
果然,孟欣怡最开始是在美容院被曹新诱奸的,曹新拍下了那怎么看都是你情我愿的偷情视频,以此来威胁孟欣怡不就听话就要把视频给蔡正文,以此来达到胁迫的目的,而孟欣怡之所以会被胁迫,恰恰是因为不想因此而失去心爱的男人——蔡正文。
由此,也就有了那一场让蔡正文瞠目结舌的轮奸赌局,孟欣怡输了,在视频的胁迫下她只能接受输掉赌局的结果,以性奴的身份接受曹新的玩弄,而曹新则保守秘密,绝不破坏她的家庭。
孟欣怡不能反抗,就只能被曹新花样百出的玩弄,她的身体在曹新的开发下变的越来越敏感,曹新给她生理上带来的快感,远远超过了蔡正文,这些蔡正文从视频中他们的对话可以清晰的了解到。
看了很多天的视频,一个个的看过来,蔡正文有些感觉到自己对孟欣怡的态度,从主观上有些武断了。
可在一个视频中,孟欣怡主动说出自己已经说服老公怀二胎,等怀上了曹新就可以享受操孕妇和调教孕妇的快感了,曹新还在视频中反复问她做这样的决定会不会后悔,因为他要操她一直操到孩子生出来。
她可不许做流产。
孟欣怡一边为曹新口交,一边断断续续的说绝不后悔,只要主人开心。
这让蔡正文对孟欣怡刚刚恢复的一点儿情感瞬间烟消云散,贱人果然就是贱人!
蔡正文气愤的差一点儿砸了曹新的手机,虽然过去20年了,可那作为男人的羞耻,并没有因为曹新的死和孟欣怡的凄惨而有丝毫减弱。
那些已经发生的事情,是怎么都无法释怀的。
抽了五根烟后稍微平复心情的蔡正文再次拿起曹新的手机,手指在相册的图标上犹豫了一会儿没有点进去,他不知道还有什么让自己的尊严更羞耻的事情,应该很多吧…
他想继续看,但是那种无处宣泄的愤怒、羞耻憋闷的他胸口闷的要死。
他无意识的点着曹新手机隐秘系统下仅有的几个app ,点开,关闭,翻来翻去,其实他也不知道要看什么,就神思紊乱下的乱点而已。
所有app 都点了一遍后他点开了备忘录这里面都是曹新和买家交易的一些记录,主要是买家要什么样的女人,出多少钱等等。
也有一些记录的电话号码,交易地点什么的。
翻到最下面,是一个叫做《聊天记录》的备忘录文档,他点开后,发现是备份的一个短信聊天记录,打开发现是孟欣怡和曹新的聊天记录。
想一想也是,那个年代,连QQ都没有,聊天除了打电话,自然也就只有短信这一个渠道了。
蔡正文努力的回忆了一下,孟欣怡的手机从来都是他随便拿的,所以,这些短信孟欣怡应该都是发完就删的。
聊天记录跨度很长,但内容不是很多,显然他们在短信上聊的并不多,更多的是约时间。
蔡正文点了跟烟,从头看了起来…
孟欣怡1997/08/22 08:32我老公上班了。
曹新1997/08/22 08:35很乖么,只要独处就发信息或者打电话汇报,昨天输了轮奸赌局,今天开始是你作为性奴的第一天,记住了每天只要自己独处就给我发消息,我肯定不会主动联系你。
但如果你不乖,那我就要主动找你了。
孟欣怡1997/08/22 08:36知道了。
曹新1997/08/22 08:37昨天刚轮奸完,今天放你休息,自由活动吧。
孟欣怡1997/08/22 08:38好。
曹新1997/08/22 08:38以后能打电话少发短信,打字好麻烦的。
孟欣怡1997/08/22 08:38好的。
孟欣怡1997/08/30 14:15我老公去修手机了,然后顺便去买菜,估计晚上五点前回来做饭。
曹新1997/08/30 14:16不错,规矩遵守的很好,超过两小时的独处时间都汇报,不过为啥不打电话?
孟欣怡1997/08/30 14:17不是说发短信也行么。按时汇报了就行。
曹新1997/08/30 14:17成,遵守规则就成,我就是懒得打字而已,昨天晚上你老公操你没有?
孟欣怡1997/08/30 14:20做了。
曹新1997/08/30 14:21高潮了几次?操了你多久?
孟欣怡1997/08/30 14:25很舒服,做了很久,一个多小时,来了有四次吧。
曹新1997/08/30 14:26前天给了你三根录音笔,每根待机都是48小时,不管干啥你都要想办法放在旁边或者带在身上,你说的话我都是要验证的,没录到的,或者和你说的不符的,都要罚你!
和我聊天可别说瞎话。
孟欣怡1997/08/30 14:35我没记清楚,做了四十多分钟,前戏十几分钟,做了二十多分钟,我来了一次。
曹新1997/08/30 14:36你刚才是忘了录音笔的事儿了吧?
操,想让我觉得你老公也挺厉害的是不是?
还一个多小时,四次高潮?
在我这儿给你老公找自尊呢?
昨天白天我在酒店操你,你来了几次高潮?
孟欣怡1997/08/30 14:38你不是都知道么。
曹新1997/08/30 14:39我现在让你说。
孟欣怡1997/08/30 14:45六次。
曹新1997/08/30 14:46你回消息怎么那么慢?不爱搭理我是不是?
孟欣怡1997/08/30 14:45没有,我在哄孩子。
曹新1997/08/30 14:46行,回头我听录音笔,录音有时间,就这个时间,我听听有没有孩子的哭闹声。
孟欣怡1997/08/30 14:47我错了,孩子在睡觉。我就是不想聊这些。
曹新1997/08/30 14:48有问必答的规矩忘了?这么一会儿你说说我得罚你几次?
孟欣怡1997/08/30 14:48以后不会了,不要罚我了。
曹新1997/08/30 14:49打字真累,打电话吧。
孟欣怡1997/08/30 14:49好。
孟欣怡1997/09/02 08:42主人,老公去上班了。
曹新1997/09/02 08:47现在叫主人已经不那么生硬了,乖。
曹新1997/09/02 08:55收拾一下,今天穿紧身的白色牛仔裤,带着孩子出来,陪我去打牌,还是去我四哥哪儿。
孟欣怡1997/09/02 08:56可不可以不去啊。
曹新1997/09/02 08:57为什么不去,带着你我赢钱都赢的多一些呢。
孟欣怡1997/09/02 08:58你赢一次,我就要喝一瓶矿泉水,然后上厕所还必须他们三个都同意,为了让我出丑,他们故意每次都有一个人不同意,上次憋的我尿了两次裤子。
羞死人了。
曹新1997/09/02 08:59游戏规则是你要求他们让你去尿尿,可你求人的态度也太僵硬了,发发骚,他们就会同意的,只能怪你自己笨。
准备一下吧,上午十点半到我四哥哪儿。
孟欣怡1997/09/02 08:58嗯孟欣怡1997/09/02 17:20到家了,刚把裤子洗上,老公还有一个小时到家,被你害死了,今天羞死了,没法做人了。
曹新1997/09/02 17:21怎么了?今天一天都没尿湿的裤子,在进家门前到底还是尿湿了?让邻居看见了?
孟欣怡1997/09/02 17:22车停好以后往家走,憋不住了,走到单元门口的时候到极限了,正好邻居阿姨出门,看到我尿裤子了。
曹新1997/09/02 17:23是你说不想丢人的,所以我给你插了一根尿道塞,是不是在四哥家没让你尿裤子吧?
到家门口憋不住了你怨我?
还有,你怎么又不喊主人了?
是不是找罚呢?
孟欣怡1997/09/02 17:25主人,你就是故意的,今天你一直赢,不停不停的给我灌水喝,还是喝的茶水,那东西本来就利尿,然后还一次厕所都没让我去。
憋的我小肚子都鼓起来了,本来就到极限了,你还在路口下车的时候给我拔了,让我自己憋回家,从那个路口到家两个红绿灯,进小区还得停车,十几分钟呢,你拔出来的时候我就要失禁了,根本憋不了这么长时间,然后就在单元门口尿裤子了,还被邻居看到了,丢死人了。
曹新1997/09/02 17:26那谁让你求人家放你上厕所的时候你求不到上厕所的机会呢,我说过保证让你今天不在四哥家尿裤子,是不是没让你在他们三个人面前尿裤子?
孟欣怡1997/09/02 17:28他们太过分了,要摸我胸才同意我去上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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