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2)
爸爸的爱,竟然可以这么深入。深入到,我整个身体都被他占据。
我的阴道,早就湿了、胀了,彻底为他敞开。
现在的我,只要他一个眼神、一句话,就会颤抖地想被他进来。
不知道爸爸什么时候会真的进来呢?
是下次吗?还是……就在某个周末的下午?
我不知道,也不急。
因为我知道,我非常的期待。
后话一:处女膜
那几天,我的身体变得很敏感。
洗澡时,手指一碰到胸部或下面,就会想起爸爸的舌头,那个跪在我面前舔我的画面怎么样都赶不走。
每次一回想,小屄就会不自觉地紧缩一下,变得又湿又痒。
那天晚上,爸爸忽然叫我去书房,说他有东西想给我看。
我走进去,他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眼神平静。
“坐这里。”他拍拍自己的大腿。
我知道他不是在问我,他是要我坐过去。
我的脚有一瞬间犹豫,但身体还是顺从地靠近,像是早就习惯听他的话。
我坐上去,他搂住我腰,手机举在我们两人眼前。
画面亮起的瞬间,我心脏漏了一拍。
那是我的小屄──毛毛的、湿湿的、被拨开的模样。
那不是镜子照的,是有人对着我、很近地拍下来。特写得像医学图鉴。粉嫩、微张,还能看见里面一道薄薄的膜。
“这是你的处女膜,”他轻声说,声音近得像是贴在我耳边,“英文叫 hymen,是一层黏膜,正常情况下会覆盖在阴道口的一部分,不同人形状不同,有些像环、有些像新月,你的是属终……很典型、也很漂亮的一种。”
我听着,却完全听不进去。全身都烫,乳头在背心下硬得发麻,裤底又湿了一层。
他还在讲。他是医生,他的语气非常专业。
“它本身没有生理功能,纯粹是胚胎发育时的残留结构,但对大多数女性来说,它的破裂常常跟第一次性交有关……所以才会变得有点特殊、有点神秘。你现在还没破,很完整,这样的膜拍得这么清楚……真的很难得。”
我小声问:“你什么时候拍的……?”
“那天晚上,你高潮后躺在诊疗椅上,腿开着。我看到那层膜的时候,实在太漂亮了,就忍不住记录下来。”
他说得自然,像是在讲某个病例资料。
我怔怔地看着萤幕,心脏跳得很快。照片里的自己是湿的、张开的、毫无防备的,可我却不觉得恶心。反而有一种奇怪的……被爱的感觉。
爸爸还用指尖在萤幕上划了一下:“这边……这里是主裂孔。你第一次的时候应该会痛,但出血不会太多。形状这么干净,之后即使裂开也会愈合得好看。”
我听着,脸越来越红,身体却没有逃开。反而靠得更近了一点。
“爸爸……你会一直留着吗?”
“会啊,这是爸爸的宝物。”他一边轻声说,一边搂紧了我,“你这里……是爸爸第一个看见,也会是唯一一个记住的。”
我轻轻点头,没有再说话。
我听着他的呼吸,靠着他的胸膛,胸口里有某种东西被慢慢打开。
我不觉得我是“被拍”的。
我反而开始希望这张照片……能永远留着。
我甚至,有一点点……希望他再拍一张。
后记二:羞耻,是我幸福的起点
三十几岁的我,再次回想起那个夜晚,还是会脸红。
不是因为后悔,也不是因为感到肮脏,而是……那种混合了羞耻与幸福的记忆,像藏在身体深处的一粒糖,越含越甜,也越渗透我整个人。
那时候的我,是高雄女中二年级的学生。
学校制服是深黑色的百褶裙,白色衬衫紧紧贴在胸前,让我每天都恨不得能用红色书包遮住自己。
我的乳房,是我所有不安跟羞耻的起点。
它们在我国中的时候就发育明显,巨大的胸围轮廓在单薄的制服下藏都藏不住。
同学们会嘲笑我,笑我“大乳牛”、“很骚”、“会主动勾引男老师”。
有些男生会故意撞我,然后说“软软的耶好恶心”,还有人传我在厕所自慰的谣言——虽然我那时候连自慰是什么都不知道。
我自卑、但又不甘心,所以一直努力用功读书,考上雄女后,女校的氛围让我不再窒息。
虽然我知道自己不丑,甚至有点漂亮,考试也常是前三,老师偏爱我,但我从不敢挺胸走路。
我的身体让我羞耻,特别是那对乳房──它们就像在替我发声:“这个女孩,内心很淫荡。
但我不是。至少那时候我不是。
我只是常常梦见自己赤裸地站在教室,被全班盯着乳头的样子。醒来的时候,内裤湿了一片,我又哭又恨自己:怎么会做这么脏的梦?
所以,我把书本读得更勤,把裙子穿得更长,把讲话的声音压得更小。我告诉自己,只要撑过这段时间,等到大学,再换个生活,我就能重来。
我一直以为,我是个冷静、理智、压抑的好学生。
直到高二的某个晚上,爸爸推开我的房门,舔了我的下体,玩了我的乳房。
那一刻,我才明白,原来我所有的自卑、自尊、压抑与饥渴,都只是为了等一个人来证明——我可以被渴望、被爱、被……占有。
他低头含住我的乳头,吸吮得我浑身发颤;他的舌头滑进我腿间,舔得我湿透、发抖、甚至哭出声。
在我看来,那不是一场强奸,而是完全的接纳。
我第一次觉得,原来自己这副身体不是错误,而是可以成为某个人——我的爸爸——爱与渴望的对象。
而后来我才知道,那一夜,对我来说是第一次,对我们的家来说,也是一切的开端。
我和爸爸的关系改变了,小志因此也发现妈妈的秘密,最后纾羽也加入进来。
大家都说,如果不是我那一次偶然的自慰,爸爸也不会走进我的房间,更不会有后来的家庭恋爱关系。
有一次小志笑说:“那天是不是我们家的舔屄纪念日啊?哈哈哈,结果后来大家都发情。”
我当下骂他讲话太难听,但心里却笑出声来。因为我知道,那一天,我们每个人都记得。
即使后来我结婚,有了自己的家庭,爸爸还是会每年在那天传讯息:“我还记得你那晚的味道。”我会回:“我也还记得你跪着的样子。”我们总是会找时间庆祝。
我们都没忘。因为那不是一场意外,而是我们家爱的起点。
现在,我也有女儿了。若兰十二岁,安静乖巧,胸口已经微微隆起。我看着她,就像看着当年的自己。
我希望她自由,希望她快乐,希望她不要走过我那段被孤立的青春。
但我也……希望她能在某个时候,像我那晚一样,
在她含苞待放的时候,遇到一个真正懂她、忍不住想舔她的人,让她湿、让她颤、让她哭着绽放。
那不会是错,那会是一朵花被爱的证明。
那一夜不是我堕落的开始,而是我幸福的第一步。
我是李纾茗,我从那一晚开始,才真的学会怎么去爱,也让我学会怎么被爱——用身体,用欲望,用整个人。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