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金发贫乳残疾(并非)傲娇贵族少女会遇到拔吊无情理工大佬公子哥吗?(1/2)
“我是来解除婚约的。”
金发少女站在雷诺面前,厉色说道,“我才不要嫁给你这种终日耽乐的贵公子。”
“这么说来,你就是老爹小时候天天给我念叨的那个,那个……”
“片流!”
名叫片流的金发女子不满地说,“罢了,我也只是看在长辈旧交的份上过来通知你一声,就此别过了,雷家的废物公子。”
“那好吧。再见了,片家的傲慢小姐。”
片流恶狠狠地瞪了雷诺一眼,而后甩头就走,金色长发差点抽在他的脸上。
“主人,怎么没听你提起过她?”拓跋层问道。
“因为我也忘了。”雷诺回到屋里,“别管她了,赶紧帮我打辆车,交流会要赶不上了。”
时间过去两年,拓跋层已经出落成一个身材高挑、体态姣好的漂亮姑娘,虽然是奴隶的身份,但在雷诺身边基本从事女仆的工作。
雷诺也不吝财力地培养她,教她礼仪和知识,带她一起去大学听课,社交活动或学术活动也会带在身边,于是她也学得温柔和善且口齿伶俐。
另一方面,虽然粗暴的性侍奉一直没有停下,但雷诺和一位医生朋友达成了协议,对拓跋层的身体进行了改造,使她能勉强抚平雷诺的性欲。
这些在外人看来,就是雷诺雇佣了一个非常出色的女仆,而且她看起来对雷诺很有意思。
“晚会的衣服这件可以吗?”
“晚会?狗都不去。”雷诺说,“有功夫和那些老登聊天不如和女仆滚会床单。”
费罗茨大学报告厅。
雷诺半只耳朵听着报告,两眼却盯在书上,因为这种跨界交流会大部分内容都跟他没啥关系。
“最后一位演讲者是近年来在学界引起广泛关注的魔导科学家,接下来他将在会议上介绍他于昨晚发表的论文,题为……”
雷诺赶紧合上书,拿起讲稿小跑上台,看着报告厅只坐了前三排的观众,调整了一下扩音器。
“大家好,我叫雷诺,今天来讲一讲我做的一篇论文,叫做《魔法衍射理论中的边缘波行为》。”
……
讲完之后,他收获了礼貌性的掌声,毕竟大家也听不懂。
报告会结束,接下来流程是去隔壁参加晚宴,然后对谁感兴趣就可以过去搞搞社交,对社交没兴趣也可以白吃白喝。
但雷诺对白吃白喝也没啥兴趣,准备润回家操女仆。
“等等!”
雷诺正准备润,忽然被一个女人的声音叫住。
“你怎么会在这里……”
居然是片流。
雷诺小声问拓跋层,“刚刚她在前面讲过吗?”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讲的是控制论什么的,和雷诺勉强算同行。
“我被叫来演讲,怎么了?”雷诺不明所以地问。
片流面色微红,精致的小脸上露出羞怒的神情,“你,你少在这得意洋洋!别以为我会因为这种事就对你刮目相看!”
雷诺更莫名其妙,“女士你有事吗?没事我要赶紧走了,我回家有急事。”
“诶,别走别走……那个,你的论文里有几个地方我有些想法……”片流避开雷诺的眼睛,犹犹豫豫地说,“能,能吃个饭聊一聊吗?”
“啧……”雷诺打量了片流一番,身材相貌算是不错,就是奶子小了点。
“看在长辈旧交的份上,我同意了。”雷诺忍痛推迟了疼爱女仆的计划。
结果吃饭时雷诺才发现,片流对魔力波理论一窍不通,只能从头讲,讲的他都有点烦了,嘴上说着菲涅尔公式心里想着晚上怎么操女仆。
“没想到你还挺专业的。”片流完成魔力波大学习后捋了捋头发对雷诺说,“交换下电话吧,以后可以常联系——学术上的。”
“我看了你的研究,都是关于义肢的,是有志于此吗?”
片流目光闪烁,“是……算是吧。”
她忽又站起身,“时候不早了,今天就聊到这里吧。”
“你住哪?我送你。”雷诺礼貌性地说。
“不用了。”
😋那我回家操女仆咯~
半夜,雷诺刚在拓跋层菊穴里射了一发,就听见门外有人按门铃。
“妈的,谁……怎么又是你?”
片流满脸通红地站在门外,“都怪你,让我错过了主办方给我订的旅馆,我身上带的钱又根本不够自己住……所以你要负起责任来!”
“呃……”雷诺说,“今天可能有点不方便,要不你……”
“我不管!你要给我负责!”片流娇声娇气地鼓起小嘴,“你家这么大,肯定有空房间吧。让我住一天!”
“好吧好吧,随你了,明天别跟我抱怨这那就行。”雷诺侧身让她进屋。
片流一进门就隐隐闻到一股奇怪的臭味,若有若无,以及一股好像有点熏人,但又不那么难闻的气味。
她没多想,只提醒雷诺即使是冬天也该偶尔开开窗。
雷诺家里只有两个人,他自己和晚上看到的那个女仆,好像叫拓跋层?
听起来是北方人的名字,细看面相也确实像是北方人,不知道为什么会来这里。
她的肚子鼓鼓的,像怀孕了一样,明明晚上时还是平的,难道是晚饭吃太多了吗?片流没有问。
总之这位女仆给她热了一点饭菜,又拿了些水果,态度好极了,就是她走路姿势有点奇怪,就像两腿之间夹了个球一样……明明晚上时还不这样。
片流被指示房间之后,雷诺特意和她说了一句:“房间隔音可能一般,希望你别介意。”
打鼾吗?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吧。
随后,她就看见雷诺和拓跋层一同走进了主卧。
片流没多想,正好吃完东西,也进了客卧,脱些衣服,钻进被窝,湛蓝的眼眸慢慢闭合,充满波折的一天终于要……
“齁——哦哦!好大!慢,慢一点!哦!!!喷出来了!主人的精液,从屁股里喷出来了!”
片流猛地睁开双眼,对门的主卧的声音她听的几乎一清二楚。
联想到刚才那个女仆的异样,莫非当时她是挺着一肚子精液塞着肛塞在给她做饭?!
莫非她来之前这两个家伙在……?!
“啊!!!要裂开了!主人好大……哦……咕噗……顶,顶到胸部了!”
只是顶两下胸为什么要叫这么大声……如此想着,片流又不禁被刺激到了,毕竟那女仆的胸感觉有她八倍大。
“子,子宫被捅穿了!主人的肉棒从小穴插进去顶到胸了,好刺激!”
片流冷汗直冒,她在开玩笑吧?手指从大腿根划到胸口,想象着整个上肢被顶穿……不,这怎么可能?绝对会死的吧?
过了一会,片流感觉拓跋层叫床的声音明显拔高,同时之前只能隐约听到的啪啪声愈发激烈且明显,她甚至感觉整个房间都在震,片流都不敢想对门现在到底是一副什么景象。
“哦!!!!”
“噗——噗通——”
震动和啪啪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声高亢的淫叫和接连不断的像是喷泉一样的水声。
水声持续了足足一分钟才结束,如果雷诺没有在射精时拉一根水管往女方身上浇水的癖好的话,这应该是射精的声音。
这也太夸张了吧,做爱是这个样子的吗😰……难道不应该是很温柔很舒服的感觉吗?怎么感觉好可怕的样子。
虽然如此想着,片流却感觉身体一阵燥热,下体也微微湿润。
不过这总该结束了吧。
“哦!!等等!屁,屁股恢复没那么快……哦!!!好深!”
“呲——”
“子宫里的精液,都……啊!……都被挤出来了……哦!高潮了!!…………等等主人,我才,才刚高潮过……咿!!!”
片流用枕头捂住脑袋,但淫靡的声音还是不断钻入她的耳中。
又是一阵水声之后,片流终于等到了安静。
但没过多就,她就听清了对门到底在干什么。
“呼——主人在胃里射了好多……肚子像是要临盆一样大了……嗯……要用乳穴吗?可以让我稍微拉伸——哦!!!!!裂,裂开了!主人的肉棒太大了,层的乳穴要被涨裂了!”
乳穴???
片流不安地摸着自己贫瘠的胸部,难以想象对门正在做什么。乳交的话怎么会涨裂呢?难道是……乳头?可是这种地方……
片流用纤细的手指玩弄了两下乳头,惹得身体一阵酥麻,配着耳中的靡靡之音,她也开始面颊发红。
上次自慰……已经很久了吧?
“齁——太多了!乳房要被撑爆了……”
“哦!!尿道也被插进来了!……主人把层身上所有洞都填满了……”
“主人还是最喜欢层的菊穴吗?已经第三发了……嗯!进来了……”
“哦哦哦哦……要,要爽昏了……”
……
“唔……又弄的乱糟糟的……”
片流拿纸巾擦了擦手,勉强入睡。
第二天早上,片流顶着黑眼圈和血红的双眼从床上爬起来,穿上裤子和衬衣,收拾整齐后推开房门。
仅仅是站在主卧的对面,她都能感到一股夹杂着腥臭和浓郁性激素的热浪扑面而来,与之相伴的是地板的震动和一刻不停的叫床声。
更夸张的是主卧的门缝里,一片白浊正缓缓流出,很难想象里面究竟是一副什么景象。
片流咬咬牙,绕开主卧来到客厅,给自己找了点饭吃。
等她吃完饭已经是九点了,雷诺和拓跋层还在做,半点没有要停的意思。
“真是两个恬不知耻的家伙……就半点不顾及我的感受吗……”
片流蹭了蹭腿根,恨恨地想着。偏偏她也没地方去,而且确实很想和雷诺讨论一些问题,只是不知道他们要做到什么时候。
啪——
主卧房门打开,即使隔着很远,片流都能感觉到一股惊人的热浪,地上更是像开闸放水一样淌出一大片白浊腥臭的液体。
紧接着只穿着短裤的雷诺从门里走出来,他看见片流愣了一下。
“怎么了,主人……哦,你还在啊?”
紧随其后的是拓跋层,她的状态就显得极为骇人了。
她身上只穿着比基尼内衣和一双吊带白丝袜,毫无疑问她浑身都沾满白浊浓精,两条白丝更是像精液抹布一样湿透了。
这身比基尼穿了也约等于没穿,因为她身下的菊穴小穴甚至尿道都被扩张成碗口大小,像瀑布一样不停地往外涌出精液,两个乳穴被花纹繁复的铁环撑开一个大洞,也像是性器一样溢出白浊。
不到巴掌大下的比基尼与其说是遮羞倒更像是为了与这些颤动着的骇人肉洞形成反差来增添情趣。
而且这位女仆的肚子和乳房隆起的明显不正常,结合她正在像水龙头一样涌出精液的穴孔来看,她的身体恐怕已经变成一个夸张的储精罐了。
“层,你吓到客人了。”
“哦,对不起,我太失礼了。”
拓跋层回去主卧,待了一会才出来。
但她这一次的形象却更让片流两眼一黑:她用了几根比片流大腿还粗的假阴茎塞进她身上嘴以外的五个穴口,只留一个巨大的黑色底座在外面。
她的下身尤其夸张,三个巨大的假鸡巴纵列插入,撑得她两腿都并不起来,只能像螃蟹一样滑稽地跨着步走。
“在客人面前漏精什么的,也太不礼貌了……唔——”
似乎是被假鸡巴挤到了肚子,拓跋层又从嘴里吐出一口精液,但她却赶紧用手捂住,然后再捧起倒回嘴里,艰难地咽下。
“看来上面也不能松懈呢。”说完,拓跋层拿出一根不粗,但有将近半米长的软质玩具,从头到尾塞进嘴里,最后外面只留一个拉环。
片流不自觉地摸了下自己的脖子,然后从嘴往下比了两拃,好像是胃的位置。
之后,片流最终被雷诺的项目吸引,主动加入其中,而因为实验室和合作伙伴都在一间房子里,片流也没有自己的住处,干脆就也搬了进去。
她于是和雷诺、拓跋层三人住在一起,所幸雷诺在实验室外从来不管片流,发泄性欲也只找拓跋层下手。
所以虽然偶尔晚上会有点吵,第二天会看到非常夸张的战场,但总的来说生活还算不错。
要说哪里改变了,可能就是夜里自慰的频率增加了……但也没办法嘛,谁叫那两个家伙性欲那么旺盛,每周一小做两周一大做一月一昏天黑地,能忍住不抠才是神人吧。
“嗯~主人,今天也要吗?”
片流赶紧跑出房门,猛敲雷诺房门,“明天就要试飞了,你别做爱了赶紧睡觉!”
雷诺好像遗憾地叹了口气,“好吧好吧。”
“真是……”片流撇撇嘴,试飞前夜都要做爱,这种事情有那么舒服吗。
唔……不过听拓跋层的叫床声,好像她是挺舒服的。
只是听内容和动静很难想象那会是什么很舒服的事情。
虽然没看到过雷诺的性器,但是偶尔会看到拓跋层做爱之后的样子,比如五穴大开地泡在装满精液的浴缸里昏迷着高潮,比如整个消化道被一根橡胶条贯穿然后整个身体像手提包一样被提在手里,比如装满葡萄酒的子宫脱出阴道插上水龙头,比如把插入乳头和小穴的大腿粗的假鸡巴做成内衣的形状……
但为什么想到那个巨乳女仆和雷诺翻云覆雨时,会感到心里一紧,甚至自慰都会感到莫名难过呢?
片流也搞不清楚她到底在想什么,只好先扣一波然后赶紧睡觉了。
次日。
离地三千米,时速三百米每秒,雷诺和片流坐在自研飞行器上,陷入了重大危机。
“什么叫魔力储能泄露,发动机熄火,弹射座椅卡住?”
雷诺紧张地看着仪表盘,“字面意思,我们现在正在滑翔,但这样下去很快就会坠毁……必须想办法补魔。”
“补魔?我就是因为没有魔力天赋才不做魔法师而去研究魔导科学的啊!”片流焦急地喊道,“我有……大概半道尔的魔力,你有多少?有二十道尔的话或许……”
“三道尔。”雷诺咋舌,“你怎么这么废物?”
“少废话了,快想想办法!……高度已经掉到两千九了!”
雷诺忽然想起了什么,“我想起来了,有办法!快看看你的座位下面是不是就是引擎!”
“是,怎么了?”
“你把引擎盖打开,然后弄个潮,把潮液倒进去不就补魔了吗。”雷诺说完立刻催促道,“你快点弄,我保证不看不听不想。”
“不要!!!”片流立刻发出了刺耳的尖叫。
“那你给我撸一发出来,男性精液也可以补魔。”
“不要!”
“那反正也要死了,趁现在我抓紧时间给你破个处吧。”雷诺说着就解开安全带,作势要爬到副驾驶位置上去。
“等等等等!我给你撸,我给你撸!”片流立刻惊恐地摆手,“脚,脚可以吗?我今天穿了黑丝,本来是想下地走红毯时……”
“少废话!”雷诺一把抓过片流瘦削的黑丝小脚,脱掉上面的高跟鞋,“高跟鞋正好用来装精液。”
“你的鞋不行吗?!”
“我踩的是襟翼踏板,不给攻角咱就要滑翔变俯冲了。”
“呜……好吧……明明是第一次穿的新鞋……”
看着缓慢下降的高程表,雷诺加紧了手上的动作,把片流两只脚对在一起,足弓拱卫出一道黑丝肉隙,二弟这才抬起头来。
雷诺把龟头在黑丝上蹭蹭,柔顺滑腻但又略有摩擦的质感让肉棒迅速抬头。
“可恶……我这条丝袜还特意买的高级货……”片流还在后面抱怨个不停。
“少废话,给我唠叨萎了可就只能拿你的批来撸了。”雷诺喊道,“话说明明是你弄个潮更方便吧?”
“绝对不要!你快点弄就是了!”
片流嘴上说着,却感受到脚底散发着惊人热量且尺寸难以估量的肉棒,把她两只脚撑开之后还在不断变粗。
雷诺也不客气,抓着她的两只脚就开始上下撸动,用片流脚底不多的软肉变着花样地按摩肉棒。
而且他用的力气特别大,甚至让片流平时支撑整个身体的脚都感觉到被压地有点疼了。
但片流不敢说话,只有在被揉捏地有些疼时,嘴里才会漏出一两声嘤咛,她真怕雷诺直接扑过来用她的子宫代替高跟鞋当做精液容器。
“嗯……呜……”
恰到好处的呻吟激起了雷诺的性欲——虽然开飞机时最好别有性欲,但此刻却是好事。
雷诺紧紧抓住两只黑丝玉足,抵在肉棒上加速上下滑动,摩擦甚至挂断了足底的丝线,露出一两条洁白的皮肤。
感觉到高潮将至的雷诺命令片流自己夹紧,然后赶紧拿出高跟鞋扣在鸡巴上,等射满一鞋直到溢出之后再换另一只鞋,全部射满之后再抓着片流的大腿,射在她的黑丝长腿上。
感受着滚烫粘稠的液体把两条腿从上到下全部浸满,片流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雷诺把正在滴着精液的高跟鞋递给片流,“快倒进引擎!还有你的丝袜,脱下来拧。”
舱内空间狭小,引擎口在座椅靠后位置的下方,也就是偏流屁股下面,她前后挪不开,只能把装满精液正不断溢出的高跟鞋从胯下倒下去。
两只鞋倒完之后,她费力地脱下丝袜,把湿漉漉黏糊糊,像在精液里泡过一样的黑丝拿在手里,却发现怎么也找不到让拧出来的精液垂直落入引擎的位置。
“用嘴嗦出来,然后吐到高跟鞋里再倒。”
“不要!好恶心……”
“现在才十道尔的魔力!你倒进去都不一定够!”雷诺看着仪表盘喊道。
“那,那你闭上眼,不许看不许听不许想!”
何等的羞耻……
片流脸红的像发动机启动时的尾焰,把手里刚脱下来的黑丝塞进嘴里,用嘴唇和舌头一点点嗦出里面粘稠湿滑的精液。
或许是太紧张了,或许是她下体已经开始湿了,片流甚至没尝到精液的苦臭,反而有一种奇怪的熏人但上头的味道。
把精液吐在新买的高跟鞋里,又凑出一鞋半的量,片流赤红着脸把这些也从胯下倒进引擎里,最后才从嘴里吐出已经沾满口水的黑丝。
“我以后再也不坐副驾驶了。”
“18道尔,”雷诺说,“你能努力一下吗?”
“不……嗯……”片流赤红着脸犹豫了起来,用嘴嗦出黑丝里的精液这么羞耻的事都做了,好像偷偷弄个潮也不是什么大事了,反正他在前面又看不见。
“好吧……你,你不许看啊!”
“快失速了,你得快点。”雷诺说,“我现在开始找迫降地点。”
后排逐渐传来片流娇气的喘息声和轻微的水声。
“好了吗?我已经找好迫降地点了。”
“嗯……还……”
“好没好?再不好要软着陆改硬着陆了。”
“可恶……”片流银牙紧咬,“你,你的手给我用一下……”
“你要我一边开飞机一边给你抠?!”
雷诺心一横,把一只手手伸到后面,顺着片流的引导摸到一个温热潮湿的肉瓣。
遵循着抠拓跋层的肌肉记忆,雷诺手指便在她的阴蒂上轻拢慢捻抹复挑,不时在阴唇和阴道浅层摩擦。
“唔……嗯!……快,要……”
得到反馈后雷诺加快手上动作,激起层层水声,同时他感觉到片流的大腿开始不自觉地剧烈颤抖。
继续加快频率,用力挤压摩擦她稚嫩的阴蒂,感觉差不多之后抽手,对着她子宫的位置稍微用力戳了一指。
这时不成功便成仁了,飞机已经开始慢慢拉不动角度,进入失速状态了。
“嗯!!!”
后座一声激昂的呻吟,引擎再次启动。一阵水声过后,他听到片流开始粗重地喘息。
“好废啊,连性液补魔都只有这么点。”雷诺说,“那些大魔法师的潮液,一安瓿有两千道尔,进引擎也能转化出等效八九百,而你只有四道尔。”
“你!你又好到哪里去了,十八道尔而已!”片流羞怒道。
“二十米,要接地了,抓紧扶手。”
机头稍微拉高,左后轮先着地,机身咣当一声重砸在地上,随后就是后轮与地面解除的剧烈颤抖。
因为不是跑道,所以后轮很快就磨断了,机腹蹭在地上擦出火花,好在速度也在快速降低,不多时便顺利停了下来。
好在驾驶舱门没有卡死,雷诺开启驾驶舱后,站在虽然破损但安稳的飞机残骸上。
“嘶——”
片流大腿上流着血,但好在看起来没割到动脉。
树枝噼里啪啦地烧着篝火,雷诺正在用撕下的衣服条给片流大腿上的伤口包扎。
“我刚刚用占星魔法确认了位置,离费罗茨只有三十公里,明天走两步就到了。”
“……”
“你还是把丝袜穿上吧,晚上有点冷。”
“……”
处理完伤口之后,片流像是躲灾星一样坐到远离雷诺的篝火对侧。
“哎,忘恩负义。”雷诺叹了口气,“尽量睡一觉吧,明天还要赶路。”
……
“老凤,开门!”
“雷诺?你没死啊?”
雷诺从门外进去,把片流撂在床上,长出了一口气,自己也瘫坐在沙发上。
“我俩都没啥大事,她好像伤口感染了,在发烧,你处理一下。”
凤切边揣起手绕着片流看了一圈,“居然还有天生魔力这么少的人,还真是头一次见。发烧嘛……嗯↓,是有点。”
“我艹,我跟你说,昨天在天上魔力仓没魔力了,好悬摔死。”
“用飞行术……哦,你只有三道尔~这姑娘更是可怜,哈哈哈。”凤切边笑道,“所以呢?你滑翔迫降?”
“我一边开飞机一边导管!射引擎里补了点魔力,这才成功迫降,我俩也没啥大碍。”雷诺说,“哦,你快给她弄弄,我还有事先走了。”
雷诺走后,凤切边拉上帘子,坐到片流旁边,释放了一个治愈术治好伤口之后拍拍她大腿。
“他走了,别装睡了。”
片流挑开一只眼睛,左右扫过后才徐徐坐起,侧对着凤切边好像很平静的样子,只是她通红的耳廓暴露了心情。
“你好坏……”
“哦?怎~么~了?”凤切边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她细长的手指挑开片流的发丝,露出因为紧张和羞涩而通红的大片皮肤。
“你从一开始就认识他,竟然一直瞒着我。”
“保护客户隐私不是理所当然的吗?还是说……”凤切边凑到片流耳边,“你,吃,醋,了?”
“才没有!”片流像只受惊的小猫一样浑身毛都竖起来,紧紧瞪着凤切边,而后才意识到自己被调戏了,更是羞愤。
“我也只是给他的那个奴隶做了些改造手术而已啦……你这松了一口气的样子是什么意思?”
片流本想抬手捋捋头发掩饰尴尬,但她两只备用义肢还在卧室里没装上,于是只好侧过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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