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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末日与被束缚的少女(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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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手枪指着面前的女孩,枪口微微颤抖。

在末日的最后一段时间,我收到的命令是,只要见到有伤口的人就直接开枪。而眼前的这个女孩,她的右手臂上有一道明显的撕咬伤。

这不但提示着她已经被感染,还说明丧尸就在附近。按理说。我应该一枪结果她,然后迅速逃离这个地方。

但是我已经一整年没有见过活人了。

“求求你。”女孩开口说话了。

这样苍白的求饶,是不能让我动心的。

如果是一年前的我,不管被感染者怎么求饶,都会一枪毙命,因为我认为,死对他们来说反而是一种解脱。

然而,一年以来孤独的生活,整日的提心吊胆,已经让我的精神濒临崩溃。

我多么希望能有人来陪陪我!

眼前的这个女孩,看起来十七八岁的样子,皮肤白嫩,脸庞俊俏,而她求饶的声音又那么楚楚可怜,如果能让她和我一起生活,那真是十分美妙。

此时的我,多么希望她身上的伤口不是真的。

在痛苦和纠结过后,我重新瞄准,手指放在了扳机上。知道了已经没有生还希望的女孩沉默不语,低下了头。

看着她颤抖的身体和流下的眼泪,我竟然下不去手了。

废物!

我在心里骂自己。

反正她肯定是要死的,与其让她承受病毒的折磨,不如给她个痛快。

然而,举枪的手臂最终还是放下了。我一言不发,走到她身边,抓住了她的手。在她惊讶的眼神中,我拉着她走到了街上。

内心纠结的我,决定还是将内心的真实想法告诉这个女孩,尽管这非常残酷。

“你知道的,”我故意将语气变得冰冷,“你会……变化,然后,我就不得不向你开枪。”我还是避免了“尸变”这个恐怖的词。

“我不会变成它们那个样子的。”女孩眨着眼睛说。

我被她的天真给逗笑了。

这样的保证不能赢得我的丝毫信任,我确信,过一段时间我就不得不射杀她。

然而,当我看见她胳膊上触目惊心的伤口时,怜悯之心还是占了上风。

“你不疼吗?”我轻声问。

“不疼!”女孩的神色突然变得惊慌。为了不被我怀疑,她宁愿掩饰自己的痛苦。

我带着她来到了我的小基地。这里以前是一个超市,病毒爆发后,我就住进了这里。二楼是我平时生活的地方,一楼则有许多食品。

来到二楼,我对女孩的伤口进行了简单的处理。

包扎时,她颤抖的身体让我明白她正在忍受剧痛,但是为了不让我顾虑,她却紧咬嘴唇,一声都不吭。

这样坚强的举动让我有些赞赏,但这不能动摇我的理智。

天色已近黄昏,我知道,晚上睡觉时,不能让她在加固小屋中和我睡在一起,必须把她赶到外面。

当我提出这一要求时,她又吓的浑身颤抖。

“外面……它们会吃了我的。”

“听好了,不是超市外面,只是这间屋子的外面。再说了,你以前都是在哪过夜的?”

女孩一言不发,却又不肯移动。

“有什么方法能让我留下来吗?”女孩试探性地问。

“对不起,真的没有办法了。”我说。

接下来,我不厌其烦地一遍一遍向她解释,我需要一个绝对安全的睡觉环境,而她现在已经感染,对我来说并不绝对安全。

“真的没有什么办法了吗?”女孩还是不动地方。

我开始为她的愚蠢感到不耐烦。

“我需要保证自己的安全!我知道你很害怕,难道我就不是吗?如果这对你来说很难理解,那我觉得我们只能再见了!”我怒吼到。

女孩吓得低下了头。沉默良久。

“或许,你可以把我绑起来?”她突然抬起头说到。

嗯?这句话大大出乎了我的意料。这个方法我还真没想到。

再看看这个柔弱的像一根草的女孩,此刻正在极力躲闪着我的眼神。

天知道她以前经历了什么,现在好不容易抓住了救命稻草,我却如此狠心。为了取得我的信任,她还要自愿牺牲自由。

但我怒气未消,便以恼怒的语气说:“那你去找绳子吗?”

“超市里肯定有跳绳之类的东西的。”女孩立即说。emmm,脑子转得比我还快,看来她不一定是一个蠢货,倒是个挺机灵的女孩子。

我虽然觉得用跳绳将她绑起来好像不太靠谱,但是似乎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我的脑海中想象出两种场景:一种是我把她赶出去,然后第二天发现她的尸体;另一种是我把她绑在屋子里,我们可以过一段平静的生活。

第二种场景或许更好一点,我心想。

由于不知道要说什么,我便一句话也没说,起身去了一楼。

当然,我的右手还紧紧攥着手枪。

女孩像个跟屁虫一样跟了下来。

我觉得自己刚才确实有点过分,竟然对着这么一个无助的女孩发火。

又想到这么可爱的女孩过一段时间就会变成…………我不敢再想下去,只得快步前行。

我平时只关注超市的食品区,对体育用品区不是很熟悉,结果还是女孩先发现了跳绳的位置。

我跟过去,发现不但有好几条单人用的小绳,还有集体跳绳用的又粗又长的大绳。

对搜寻结果非常满意的我,领着女孩来到了二楼的屋子中。

这间屋子以前应该是超市管理员住的,而现在已经被我层层加固,变成了一个避难屋。

夜幕已经降临,我锁紧门窗,坐到床上,拿出了跳绳。

女孩一句话都没说,转过身去,将双手背到背后。

我鼻子一酸,为女孩的懂事感到心疼。

她只是想留下来。

为了留下来,她什么都愿意失去。

有一瞬间,我突然想作罢,干脆不绑她了。

如果她真的夜里变成丧尸,那我就自认倒霉算了。

然而,我知道,如果不把她捆起来,那她就不能知道我是否信任她。因此我狠下心来,开始用跳绳捆绑她的双手。

我先将她的背在后面的双手并拢,然后在她白嫩的手腕上缠绕了好几圈。

接着,为了加固,我又在手腕中间用绳子缠绕了好几圈。

为了防止她挣脱,我特意勒的特别紧,这让女孩的身体微微抽动了一下,不过她还是什么也没有说。

缠好后,我又打了好几个死结。

尽管我感觉,光绑住手腕而不固定胳膊还是有点不放心,但是鉴于她胳膊上还有伤口,我决定还是不那么残忍,就没管她的胳膊。

结果,女孩似乎感觉到了我的犹豫。她突然开口:“你可以在腿上多绑几圈,反正只要在我咬到你之前,能把你吵醒就可以了。”

她说这些话时语气很平静,然而我的心却在颤抖。

我不敢想象她说出“我咬到你之前”时是什么样一种心情。

这样一个善解人意的女孩,竟然注定要失去,为什么命运如此不公平啊!

不过,在末日中,暂时活着就是一种幸运。我平复了一下心情,准备开始捆绑她的双腿。

对双腿的捆绑需要从双脚开始。

她穿着一双沾满泥灰的紫色运动鞋,而晚上睡觉肯定需要把鞋子脱掉。

当我把双手伸向她的双脚时,女孩扭过头,脸色红红的。

她的小手在绳子中扭来扭去。

说实话,我以前从来没想过女孩子会不会有脚臭这个问题,然而脱下她的鞋子后,我想我可以说是知道答案了。

在一阵浓郁的气味中,我情不自禁地掩住口鼻。

再看看她的袜子,我已经不知道这能不能称之为白袜,因为上面已经灰得发黑,其中甚至都有些泛绿了。

女孩的脸越来越红。为了防止尴尬,我强忍着鼻子的难受,将双手离开口鼻。这却使我想要一阵干呕。

“对,对不起。我以前睡觉时都不敢脱鞋。”女孩低着头,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

唉,我能理解她为什么如此迫切地想要留下来。

一个女孩在那样恐怖的环境中,天天担惊受怕,或许她都没有一个固定住所,每时每刻都在准备着逃跑。

我想说出“有我在,以后你不用害怕了”这种安慰的话,然而话到了嘴边却说不出口。

一方面,我是一个母胎单身的直男,不善于说这种安慰之词;另一方面,我给不了她安全。

现在她只是在向着必死的命运走去,而我只能送她走完最后一程。

但我又受不了沉默。这种尴尬的气氛令我窒息(虽然物理上的气味也在令我窒息),我决定说一句没品的玩笑话来打破尴尬。

“看来,死于丧尸之前,我肯定是要被你先熏死了。”我故作轻松地说,同时偷瞄她的反应。

我本以为她会感觉被冒犯,谁知道她竟然腼腆地笑了。

我知道,这不是因为我的话有多好笑,而是因为我主动示好的态度让她放松了下来。

“总之,还是要先给你洗一下。”我说。

这就不得不提我的杰作了——湖水净化装置。

通过强大的动手能力(非自夸),我将湖水通入自制的净化器,再引入我的小房间。

拧开水龙头就能使用,简直和自来水一样方便。

我拿起水盆,接满了清水。

我看到女孩露出了惊讶的神情,或许她已经好久没接触到自来水了。

接着,我脱下她的袜子,一种酸酸的味道扑面而来。

我赶忙把她的双脚浸入水中。

以前,我一直觉得女孩子的脚非常可爱,或许我有点轻微足控。刚才的气味差点给我治好了,而现在,我有时间仔细观察她的脚了。

虽然她整个人瘦瘦小小的,但是脚丫竟然白白胖胖,十分嫩滑。

这多少让我有点惊讶,在这种环境下,她能摄入足够多的营养吗?

再看她的一排圆嘟嘟的脚趾,整整齐齐地排列着,因为害羞而微微弯起。

女孩的双手已经被跳绳捆住,因此只能由我来帮她洗脚,这正好给了我充分抚摸她双脚的机会。我从她的脚上搓出来很多灰。

洗好之后,她的双脚变得白白净净。我捧起她的脚,放在床上。而她也顺势乖乖躺了下来。

她穿着短裙,而我实在没有勇气去脱一个女生的裙子,而且她的裙子不像鞋子那样脏,因此也就作罢。

我采用捆绑手腕同样的方法,用跳绳绑住她的脚踝,并同样在中间使劲勒紧。

接着,顺着她的双腿,我在膝盖上侧和下侧各捆了一道,这样她的两腿就完全没有办法分开了。

接着,我又用一根跳绳把她的脚拴在了床尾栏杆上。

完成后,我看到被结结实实捆绑起来的女孩,竟然感觉有点满意。

这样绑着,不说永远挣脱不开,至少挣扎时一定会弄出动静,能够把我吵醒。

由于女孩的出现占住了我的床,我只能去房间另一头打地铺。

铺好席子后,我再一次看向了女孩。

她面朝墙壁,被绑住的双手乖乖地放在身后。

她的身体一动不动,只是随着呼吸有一些起伏。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我问女孩。

“我叫婷。”她转过头来。我看见她的眼中有泪花,不过我决定假装没看见。

“那我叫你小婷好了。”我这样提议。

“我确实叫晓婷。”女孩说。见我有些懵,她又补充到:“破晓的晓。”

“哦,晓婷啊,那正好我还是叫你小婷。”我说,“我叫森,森林的森。”

“森?”

“对。”

由于女孩没有告诉我姓氏,因此我也不把我的姓告诉她。

“晚安,晓婷。”

尽管说了晚安这句话,也熄了灯,可我却怎么也睡不着。

我不断询问我的内心:如果今天见到的不是一个被咬伤娇弱妹子,而是一个被咬伤的中年大叔,或者一个老人,我还会救吗?

思索良久,我只能得出一个令人遗憾的结论,我不会。

我会开枪射击,就像射杀其他被感染的人,就像一年前射杀,他。

该死,我又在想那些事了。

痛苦的回忆涌上心头。

一年多以前,我们有一个救援小队。

这个救援小队由大学生自愿参加,其中就有我最好的朋友——曾经最好的朋友,林瑞。

我们的任务从最开始的协助医护人员,到搜寻幸存者,再到向一切有咬伤痕迹的人开枪。我的这把手枪,所杀过的最后一个人,就是林瑞。

当时,我们只剩下了最后两个人,而林瑞刚从丧尸的围攻中逃出,已经受了重伤。

就在我颤抖着拿枪指向他,犹豫不决时,他将手枪一把夺过,朝自己的太阳穴开火。

从此以后的一整年,我再也没有见过一个活人。

或许我就是因为独自生活了一整年,太过孤独,因此才决定留下晓婷?

这么说,我并不是一个见色起意、没脸没皮的废柴,我只是一个孤独的可怜人罢了。

可是,我这种廉价怜悯之心又有什么用呢?

所有被咬伤的人都死了(或者尸变),晓婷也不会例外。

她现在会是什么一种想法呢?

难道她能接受自己可怕的命运?

还是说,她天真地相信,最微弱的奇迹也会发生?

纷乱的思绪逐渐被睡意所打败,我最终沉沉地睡去。

第二天一睁眼,看见透过窗户上木条缝隙射入的刺眼阳光,我知道时间不早了。

我急忙查看躺在床上的晓婷,发现她还是原来的体型,她的皮肤依然白皙,看来最担心的事还没有发生。

她依旧保持着脸朝墙的状态,似乎还在睡觉。

我凑近她,将她的身子翻过来,才发现她已经醒了。

翻身的动作使得她呲牙咧嘴,极度痛苦。

然而她却没有说话。

我想起,可能是绳子的原因。

一看她的双手,已经胀的发红,而被捆绑的双腿几乎红成了紫色。

看来我昨天晚上绑得太紧了。

我感到一阵愧疚,急忙帮她把绳子解开。

晓婷对解开绳子感到非常恐惧。我对她说,白天不需要绑住她,我会一直保持警觉的。她点了点头。

被勒了一夜的手脚突然被放开,这种感觉让她非常痛苦。因此,在我解开绳子时,她紧咬牙关,汗滴从头顶不断流下,却是依旧一声不吭。

我发现这个叫晓婷的女孩子似乎不会喊叫。

她会流泪,但是只会默默地流,而且无论多疼,她都不会叫一声。

我感到,我对她心疼之情中,似乎多了一种,怜爱。

“对不起。”憋了半天,我只憋出来这一句话。

“没事。”晓婷这样回答到,她在说话时,自觉与我保持一段距离。

“让我看看你的胳膊怎么样了。”我说。

尽管非常惊恐,但是晓婷还是乖乖将缠着绷带的胳膊伸给了我。她害怕我提起伤口。不过出于对她的关心,我还是需要看一看。

绷带上没有多少血。

昨天包扎时我就发现,尽管她流了很多血,看起来触目惊心,但是伤口其实不算很深。

或许因为伤口不深,所以她感染的并不严重?

我立即杜绝了这种危险的想法。

这种丧尸病毒的可怕之处就在于,被咬伤后的人有多长时间的潜伏期,完全没有定数。

有些人几个小时后就会尸变,还有些人会过好几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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