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南宫仆射篇(2/2)
“唔!”强烈的恶心袭上心头,喉管痉挛般收缩,南宫眼里的泪珠不断的涌出,直翻白眼,饱满娇嫩的鹅蛋脸因为吞咽巨棒变成了下凹淫荡的口交马脸,她本能的想要后退,拓跋菩萨看她想逃,神色骤冷,扣住她后脑勺往前一送。
“唔唔——”硬如牛筋的龟头毫不怜惜她柔软的喉咙内壁,一个冲刺撞到她藏在嗓子眼里的半挂小舌,疼的她瞪圆了两眼,口中只剩呜咽。
这下杆子更进一步,南宫的脸被他按到他胯前幽密的阴毛中。
她嘴中塞满骚腥恶臭的肉筋,只能靠两只鼻孔呼吸,属于拓跋菩萨的尿骚汗渍腥咸之气更是钻满她的鼻腔,雄性的骚腥味将她包围了,浸入身体的每一个细胞。
纤细的天鹅颈此时正被他滚烫的驴鞭撑起可怕的鸡巴管的形状,进出间凹凸起伏,仿佛能将她捅穿。
喉咙传来的痛,伴着胃里返上来的恶心酸气,她眼中更是涕泪横流。两只小手不听话的来到两人交合的地点,试图拨它远点。
“啪!”拓跋菩萨骤然收冷,大掌毫不留情的落在美人的俏脸上,留下五个指痕,“真不听说,就不该解开你的双手,还是把手给绑起来。”
刺啦一声,南宫身上的白布条被撕了下来,将美人的双手向上拉到头顶,死死的困住不算,还要狠狠的往上一拉再一提。
“呜呜——”南宫眼中更是刷刷的泪流,一张小脸粘着几根脱落的鸡巴毛,满是脏痕,可怜极了。
“哼!”拓跋菩萨将她双手绑好后,见美人口中也不再挣扎,鼻尖发出一声冷哼。他半眯了双眼,等着享受南宫唇齿间的温热侍奉。
南宫喉咙或许是被他征服,倒也少了一股子恶心劲。
待在阴毛丛林里的鼻子被他下体骚臭的那股子味同化,一时间倒也不像最初般抵触。
而她又要容纳他的驴鞭,南宫嘴巴张大最大,当然无法避免小牙齿咬到骚肉筋,不多时便感到仰着脖子嘴巴酸胀。
“嗷呜~~小畜生!本尊让你舔!谁让你用你的小狗牙咬的!!”拓跋菩萨噗嗤一声,从南宫喉管里将淫龙抽了出来,肉棒上一身的牙印子……“信不信我敲掉你满嘴的狗牙。”
没有功力的南宫现在是无法咬伤这个陆地神仙之体的狗男人的,被她咬得太刺激了,差点喷射……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有口过,你别~~敲掉~~我的牙~~”南宫认怂,这个魔头说得出就做得到。
“哦,老实回答夫主的问题,我就不敲掉,否则,你就要做个没牙的小老太,天天给我含鸡巴了。明白?”拓跋菩萨那双赤色泛着欲火的眸正盯紧着她,似是在将她拆骨剥皮。
开始狠狠威胁。
对于绝色美人来说,毁去美貌比杀她更难受一千倍!!
她没有出声,南宫气鼓鼓的点点头!
他如同野兽般的嗷呜一声,兴奋和情欲无法掩埋,手指割破了缠绕她大奶儿的裹胸布,割出两道裂缝,被受挤压的两只浑圆的肥兔子马上裂布弹跳而出而出,顶端两颗粉嫩蓓蕾煞是娇俏,因着主人的羞耻怯生生抬头,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了狗男人视线之下。
高耸挺拔,脂凝暗香,像是九宵天宫里十万年才一熟的水蜜仙肉桃儿透人。
此时这对巨大的骚奶子正缩在狗男人怀里晃荡出淫荡的乳波。
他的淫手指拧起一颗娇小的凸起,在指间揉搓……美人的身体抖成了一条无骨的淫蛇。
“嗷嗷~~别~别揉乳头啊~~~”南宫深深吸了口气,长年禁欲的身体热流涌动,她着火了。
她那张瓷白俏脸和诱人的胴体红透了,桃花似的绯色甚至沁出了她的玉肌,愈衬得浑圆美乳顶端那两颗樱果粉润可爱,嫩嘟嘟颤巍巍的,诱人到了极点……
“骚奶子这么大,乳头为什么这么小?徐凤年没有揉搓和舔吃吗?你不会还是处女吧?”
“嗷呜~~没有人吃过~~啊啊啊~~松手~~你这个混蛋~~喔喔~~是~~是处女!!因为我们还没有完婚啊!!痛啊啊~~”南宫羞得几乎晕厥过去,忽觉奶尖儿触到一处硬茧,那粗糙的硬度顿时教她胸口一酥,竟嘤咛出声,“嗯……”
美人那声嗯哼里隐含着勾引的意味了。身子真嫩!
肏!!
捡到宝了,在北莽处女比天上的仙女还稀有!!
拓跋菩萨的牙齿咬住南宫的咽喉,舌头舔舐着迸血的那处娇嫩,仿佛即将毒杀她的蛇,吞咽的声音尽是情欲,喝她的处子血!
“别咬喉啊~~痛啊~~你是狗吗??”美人的声音还带着怒火,那双含水星眸中,有羞怯,有惶然,极力忍耐愈发显得可怜。
他看着美人胸口那些纵横交错的掐痕,不禁顿住了:“真嫩,我下手很轻了,弄疼你了吗?媳妇!”
“谁是你这个淫贼的媳妇!不要脸!呸!”
“淫贼?那你就是老子的贼婆娘!!哈哈哈~~~”男人眼中的欲火被她这般楚楚可人的炸毛模样撩拔起来,他粗鲁的动作也变得更加狂野。
他舔去她的血珠,攫掠她的软唇,舌头强硬地闯进她的檀口汲取津液。
灵活的舌尖狂肆地舔过贝齿,缠住诱人丁香,不让她反应,霸道地吸吮翻搅她的香甜。
“唔……”无力反抗,绵软的身子挣扎了几下,反倒给蛮牛助兴。
粉舌软软地四下乱窜,惹来他更狂狷的反应,火龙粗暴地缠绕着她,让她的鼻里、嘴里皆是他的气味。
他淫手还在揉球,只觉手里一片滑腻,柔软得如羊脂一般,软弹的小奶尖儿还抵在指腹上,随着美人的颤动直往他指缝里钻。
接着,那灼人的狗舌头便如一条火龙般舔剐着乳丘来回摩挲,起初还带着几分迟疑,渐渐地,狗男人的鼻息越发沉重,那口条的舔弄力道也越发大了。
南宫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乳尖被公狗舌勾进口中,牙齿时轻时重的咬着软弹的小小樱果,任那个嫩乎乎的小可怜在他的唇齿间滚动。
公狗舔吻的时候,猴急的暧昧又缠绵的啧啧吸吮声响个不停,她不禁“啊啊呜呜”的一下浑身乱颤,想捂住嘴,偏生双手被捆得牢牢的。
南宫嗯嗯的娇吟教拓跋菩萨从头到脚都麻了,胯下的庞然大物飞速膨胀,火热的驴鞭硬如铁杵了,顶着她柔软腿心,不一会,温热的春水便已泛滥而出,透明的花桨不仅将被撕成布条的亵裤浸湿,也让圆硕蛇头顶端淋上一抹嗷嗷……湿润。
南宫强忍的泪水不禁滚落而下。她不知自己是羞是痛?又愤又恨,只觉五内沸然,为什么身体会产生凶涌的快感?太丢人了!!
忽觉一只大手轻轻复上她的双眼,他的动作很生涩藏着温柔,指腹上生着薄茧,掌心滚热。
美人心口一颤,泪水却流得愈发急了,身体的大奶儿被这只公狗又啃又揉的,太~~太舒服了,樱唇间溢出“嗯啊”的娇哼,一张俏脸比春天里的桃花还要妍媚。
大肉棒在南宫湿淋淋的腿间顶蹭着,时不时顶开软腻的花瓣,硕大的龟头更是在充血红肿的花珠上磨来磨去。
忍不了了,男人一个挺身,随即一鼓作气,狠狠冲进了花穴之中。
“啊啊啊啊啊!”剧烈的疼痛几乎让南宫仆射抽搐起来,她拼命挣扎,一面流泪一面怒吼道,“淫贼!淫贼出去,好痛……呜啊啊~~好痛……”
拓跋菩萨忙按住美人胡乱扭动的身体,大肉棒也停在甬道中静止不动。
真处子啊!!
美人紧致湿润的小穴中,那如同千万张小嘴吸吮着自己的感觉。
若不是他的自制力向来惊人,怕是立刻就被她吸得喷射出来了。
“贼婆娘破处能不痛吗?一会就不痛了,老子的大鸡巴会让你爽得起飞……马上就不痛了……”拓跋菩萨亲吻着南宫仆射颊上的泪水,大手不停揉捏着她的大奶儿,又轻轻抚摸着她的肥屁股。
片刻之后,那股快要将南宫仆射撕裂的痛感才渐渐消失。
而拓跋菩萨额上的热汗就像下雨一样,一滴一滴地滑落下来,落在南宫仆射胸前乳沟里,有的顺着男人修长的脖颈隐入了两人相连的胯间。
“谁是你的贼婆娘?你无耻~~”南宫仆射无语之极,打不过,跑不了,骂不痛,撩不过。
“真欠肏!上面的小嘴骂人,就让下面的小嘴挨肏吧!!”那根粗大的驴鞭立刻抽动了起来,拓跋菩萨并不急着马上放开速度,开始一点一点在甬道内细细研磨。
殊不知这样的感觉才是最磨人,南宫仆射很快就迷蒙起来。
酥麻的快感顺着腿心传遍全身,俏脸儿上绯红一片,口中咿咿呀呀地呻吟着:“嗯……淫贼,好痒……快一点……出去~~不要了~~~”
“出去!你做梦!!今天要肏碎你的骚逼。”拓跋菩萨抽插的速度反而开始加快,而南宫仆射的呻吟的逐渐变大。
她仿佛一只叫春骚猫儿般在拓跋菩萨耳边叫唤着,似哭泣又似喘息的声音几乎教拓跋菩萨丧失了理智。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两人交缠的腿间,鲜艳的带着处子血的淫水扑哧扑哧飞溅个不停。
男人的胯部狠狠撞在美人的花户上,肉体的拍击声沉重又响亮。
南宫仆射如同一艘载沉载浮的小船,似乎有一根坚硬的石柱在她的肚子里戳来顶去。
她双腿无力地张开,垂在拓跋菩萨不停耸动的腰侧。
迷茫的视线中,只看到那根狰狞的肉棒整根拔出,又整根进入。
大肉棒根部两颗硕大的卵蛋拍在她的花缝上,直烫得南宫仆射一阵痉挛。
“淫贼……不要了……嗯啊……不要了……好快……啊……好大……我,我受不住了……”美人小口微张,晶亮的银丝控制不住地从她唇边流出,润得唇瓣愈加娇艳。
“你要的。才刚开始!!你的位置永远在老子的鸡巴上。”拓跋菩萨狠狠咬住南宫美人的耳垂,低喘的声音,猴急的冲锋仿佛是饿了八百年的色狼见到了美味的羔羊。
“淫……嗯……淫贼~~混蛋…滚…”南宫仆射带着哭腔地唤道,谁知拓跋菩萨反而动作得更狠了。
他一面大开大阖地奋力驰骋,一面咬嚼着口中嫩嫩的玲珑耳垂,话音中是压抑不住的兴奋:“贼婆娘,再叫一声淫贼,来听听。”
这个闷骚的死变态!南宫仆射咬着粉唇不叫,拓跋菩萨双眉一轩,甬道中的大肉棒调整角度,对着花穴中最敏感的那一点就顶了过去。
“啊啊啊!”骤然袭来的快感几乎教南宫仆射眼前发白,她双腿猛地绷直,随着拓跋菩萨残酷又凶猛的顶弄崩溃般的娇吟着,“淫贼,不要……混蛋……不要顶那里……啊……”
“看来还是大鸡巴好使,嗯?”男人的声音听起来是那么的气定神闲,但又勾人到魅惑。
“你…混蛋…”南宫仆射气地哭了出来,而拓跋菩萨又重重地顶在那点上,龟头在其上研磨了一圈,大肉棒拔出,南宫仆射也抽搐着泄出了透明的带红血丝的蜜汁。
南宫的腰背此时落到草地上,白日宣淫,席天幕地,她仿佛飘在云端之中,只能怔怔地看着狗男人伸出手,将喷射在自己小腹上的花液抹在掌心,一点一点舔入了口中。
“嗯……”她控制不住地又呻吟了一声,心中只有一个念头禁欲了一个多月的男人,果然是百分之百的禽兽。
头顶,艳阳高照。
宽阔的大草原,伴随着南宫美人娇软的呻吟和公狗男人性感的低喘,拓跋菩萨壮硕如牛的身体和那具白皙的香躯紧密交缠。
拓跋菩萨粗糙如铁锉的大手摩挲着南宫仆射的精瘦的颈腰,在那不盈一握的腰身上打了个转,又滑到少女挺翘的臀部。
他一手抓握住圆润又富有弹性的臀肉,开始重重揉捏拍打起来。
啪啪啪啪~~~发出淫靡的拍击声。
“呃啊……啊……”南宫仆射发出破碎不成语调的娇吟,“淫贼……啊……嗯啊……好痛…别打…屁股~~~”
长时间的哭叫让她的喉咙仿佛如被火烧,拓跋菩萨探身吻住她,将津液渡入美人口中:“小母狗,喉咙还痛不痛?还是……”他顿了顿,狠狠撞向南宫的花心,“小穴里痛?”
“啊啊啊啊!~~不啊~~”随着南宫这声高亢的尖叫,方才舒缓下来的节奏瞬间变了。
拓跋菩萨大力扣住美人的腰肢,怒张的龟头猛烈撞击着柔嫩的花心,快速的摩擦抽动中,美人甬道内层层叠叠的嫩肉被一次次挤压开,争先恐后地包覆在滚烫的柱身上,再在肉棒抽出时一次次收缩回来。
两人交合的腿间早已一片泥泞,少女修长笔直的双腿被男人架在肩膀上,随着大肉棒狂猛地抽动,晶亮的淫液不断飞溅而出,顺着美人的圆臀缓缓流下,在草地上洇出一滩透亮的水渍。
每一次猛烈的撞击下,那具柔嫩的雪躯就仿佛痉挛般抽动着。
拓跋菩萨着迷地望着身下面色绯红的狐狸精,她是如此美艳勾魂,只有在自己持续不断的暴肏中才会发出动人心魂的低吟。
从白昼到黑夜,从黑夜到白昼,这场激烈的性事已经持续了三天三夜了。
南宫仆射的胸前遍布淫靡的指印,那两颗红嫩嫩的樱果翘立着,因为长久的吸吮啃咬揉捏弹弄而肿痛不堪,比之前大了三倍不止,有了小母牛奶嘴儿的视感了。
腿间的骚逼和小菊花穴更是可怜,粗大的肉棍将红肿透明紧小的穴口撑开到了极限。
每一次抽出,便将花穴里鲜艳的嫩肉抽拉出来。
每一次插入,那两片红肿的花瓣被棒身卷动着,几乎要被插进小穴里。
小菊花的肠头被肏出体外,像一个红艳的短尾巴,被鬣狗不时的舔吸……痛到死,爽到暴~~在他的淫狱里求出无期。
拓跋菩萨抑制不住地从喉间溢出低吼:“嗷呜~~好紧……好小……怎么才能肏松点呢?我肏~~~”他硕大的茎首已经顶到了最深处,顶开软腻的花心,顶到了火热的子宫壁内。
“啊……要坏了……淫贼~~不要了……嗯啊……要肏烂了~~混蛋~~呜呜~~种马~~蛮牛~~出来啊~~”南宫仆射无助地哭叫着,被他解开的玉手死死抓住男人的胳膊,指甲深陷入拓跋菩萨的皮肉之中,却教他抽插得愈加疯狂。
“哪里要坏了,嗯?”拓跋菩萨的声音如同恶魔,在南宫耳边蛊惑着,“告诉我,贼婆娘哪里要坏了?”
“小穴和屁眼……我的小穴…我的屁眼啊…”南宫仆射呜咽一声,“我的小逼要被淫贼你插坏了……”
拓跋菩萨浑身一酥,用力掰开美人的臀瓣,愈加凶猛地撞击在她腿心:“撒谎,水逼明明还好好的,哪里坏掉了?!”他啪啪啪啪~~十几巴掌拍在南宫的雪臀上,狠狠夹住她胸前红肿挺立的熟烂朱果,残虐般拉扯弹击着,“夫主说过,上面的小嘴骂人,就用下面的小嘴还帐!种马~~蛮牛~~淫贼~~混蛋~~还有什么?尽管骂!我就再肏你三天三夜!!”
“不~~不要了!!我~我不骂你了~~别再肏我三天三夜了,会被肏死的啊啊啊~~呜呜呜呜~~”南宫认怂了。
“不听话就准备好被夫主我肏烂你的骚逼,一天不行,十天,十天不行,一百天!!要听话吗?我的小母狗。叫主人!!”拓跋菩萨却得寸进尺。
南宫大言不惭道:“哼!听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犁烂的地,看是你肏死我,还是我累死你这头蛮牛!!种马!!主人你妈呀!主人!老子不叫!”
“很好!有种!是我的贼婆娘。”
气得拓跋菩萨大掌高高扬起,便绵绵不断在那两瓣圆润的肥嫩臀肉上拍打起来。
他的力气很大,打得南宫浑身瘙痒刺痛。
火热的手掌在雪臀上一触而走,修长的五指狠狠抓握住她的臀肉揉面团子一样,南宫甚至能感觉到拓跋菩萨指腹处的厚茧,粗糙又磨人。
倔强的南宫仆射被大鸡巴男人按在草地上操了很久很久,操的她两处肿穴都要烂了,肚子都要灌爆了,被啃咬舔吻肿的红唇无意识地叫着:“不要了不要了……”
此时傍晚的太阳落下,月亮升起,月亮落下,太阳升起,草地湿了一片,再换一处干草地,南宫白晳的肌肤遍布吻痕,咬狠,巴掌印,五彩班澜,硕大的奶子被蛮牛压得扁平,大腿被狠狠分开,腿缝间的两处逼口被捅成水淋淋的猩红大洞。
“呜……呜啊……呜……”可怜的骚狐狸奄奄一息地叫着,而塞满逼口的粗黑硬屌还在用力地往逼里猛捅狂插。
阳光下,男人高壮赤裸,宽阔的肩膀上布满虬结汗湿的肌肉,八块腹肌棱角分明在收缩打桩,那根昂扬的可怕的驴鞭更是暴突着青筋,沾满淫水,鞭鞭到肉地暴肏干草地上的胴体小婊子。
“骚狐狸,你里面已经被肏软了,湿乎乎的缠着主人的大鸡巴!妈的!真爽……”
“呜……不……呜呜……”虚弱的哭泣着,那壮硕的身体山一样的镇压着南宫,囊袋和耻骨砰砰地撞击着着了火的肥鲍肿穴,那被压扁的奶子更是连艳红的大奶头都深陷虐痕累累月的乳肉里,仿佛草莓蛋糕般诱人。
南宫仆射的下面更是被肏的彻底外翻,摩擦肥肿的阴唇向两边大开着,随着抽插,唇肉一翻一翻,仿佛一只飞舞的艳蝶,那湿漉漉的逼口更是翻出一圈的艳红逼肉,仿佛鸡巴套子似的疯狂套弄吸裹着粗大的肥屌。
拓跋菩萨被骚狐狸紧致湿软的水逼夹得爽极,大手猛地攥紧美人颤抖的细腰,胯下宛如猛兽般砰砰狂操,那雄壮的淫棒在娇嫩的花穴里狂插猛捣,恨不得将两颗大睾丸都捣进逼里!
那硕大肿胀的大龟头更是将南宫仆射的肚子撑起,一根根凸起又消失,再凸起的大鸡巴的形状呼之欲出。
“啊……好深……我真的不行了……不……不要了……”南宫仆射已经被操到失魂,带泪的脸麻木地贴着狗男人的胸大肌,但骚穴里的水越来越多,逼肉越夹越紧。
拓跋菩萨结实的公狗腰狂耸,噗嗤猛地将大屌捅入最深,将骚狐狸的身体差点儿生生操到进泥土之中!
“啊啊啊啊啊啊啊……不……主人~~主人~~你是我南宫的主人~~别肏了~~”南宫投降了!
“哼!晚了!!老子要犁烂你的逼。”拓跋菩萨粗狂地掰开美人的大腿,让美人大腿劈叉对折到头顶两侧,接着大鸡巴狂捅,那白皙底色下的五彩胴体更是跟人体雕塑一般,被拓跋菩萨摆成各种淫荡的姿势。
南宫仆射细泪脸扭曲,美人空洞的泪眼呆呆地望着温暖的太阳,不知挨了多少天了,羞耻加过度的刺激让美人早已神智涣散,大脑一片空白。
而拓跋菩萨那根火热硬挺的鸡巴还在她娇嫩的肿穴里猛插狂送,次次连根贯入,棍棍直插子宫,撑开里面窄小痉挛的媚肉,而那逼口更是不断挤出混杂着淫水和血丝的白浆,肉道里的嫩肉硬是被驴鞭给鞭鞑得破皮出血了,随着那大腿被越掰越开,逼口更是被扯开到极致,那子宫里存储的雄精更是被操的疯狂挤出,不断喷洒在大鸡巴上。
南宫仆射肏操得呜呜呜哀鸣,汗湿粉红的身子突然绷紧乱抖。
拓跋菩萨知道骚狐狸又要高潮了,猛地将美人抱了起来,看着美人漂亮扭曲的泪脸,低头便吻住他的嫩唇。
“唔…不…”一声虚弱的哀鸣,只剩一丝理智的南宫仆射又被大鸡巴男人吻到大脑缺氧。
种马胯下如永动打桩机一般砰砰狂操,那结实的公狼腰发狂地往里猛撞,南宫仆射被肏的在他怀里啪啪狂抖,浑身战栗。
那被迫分开的唇瓣也不断流出银丝,却被男人粗鲁贪婪地吮吸舔吻,粗大的鸡巴更是狂风暴雨般的撞击美人的子宫。
这样猛烈的爆肏下,南宫仆射被肏的连叫都叫不出来,很快就达到高潮,那五彩斑澜的身子扭曲得像一条淫蛇,形成个个造形各异的淫荡的S,被大鸡巴插满的骚逼更是像饥饿的骚嘴般疯狂吮吸蠕动,被插满龟头的宫腔激烈收缩着,喷出大量的淫水,溅洒在插爆子宫的大龟头上。
拓跋菩萨被骚狐狸温热的淫水浇得粗吼一声,更加狂热地咬着她的粉唇肏她。
不停的高潮,十几天了吧?!南宫仆射哪里受得了这种可怕折磨,一次次濒死般的抽搐乱抖,四肢都死死缠住高大魁梧的种马男人。
拓跋菩萨咬住南宫的小骚舌,肌肉强健的手臂将美人的腿分开压住,对折压在胸前,双臂死死箍住对折身体,发狂地在高潮骚逼里一顿狂捅。
“呜……呜啊啊……唔唔唔……主人~~饶命啊~~”
在这样强悍持久可怕的侵犯下,南宫仆射要被肏疯了,要被肏死了,不是!
是死去活来,翻来覆去的暴肏!!
醒着被肏晕,晕过去被肏醒过来,连休息的间隙都没有,厚实的连绵不断的刺痛叠加快感席卷而来,渐渐的,那强烈如海啸的高潮越积越高,越攒越多,在大鸡巴猛烈贯穿子宫的瞬间,又是一股激烈浪潮席卷全身,南宫仆射宛如触电般的痉挛着,身子几乎要从狗男人的大鸡巴上颠飞,完全失去控制地乱抖乱颤着。
“还骂主人吗?嗯!你是主人的小母狗。是主人的骚狐狸!是主人的鸡巴套子,会随时叉开双腿让主人肏!!说!”
男人那粗糙的大手钳住南宫仆射汗湿抽搐的细腰,固定住美人的身子,那强壮灼热的胸膛死死压住那五彩淫蛇般发癫的骚婊子,同时大鸡巴迅猛地在喷水子宫里噗嗤噗嗤的抽插贯穿。
“啊啊啊~~不骂了~~我不敢了~~我不敢了~~主人~~停一下~~呜呜~~”
在南宫仆射绝顶高潮的瞬间,男人依旧毫不怜惜地连续爆操,肏的南宫仆射真的快死了,连呼吸都变得微弱,身子都在极度高潮后开始发冷后,男人才怒吼着戳进南宫仆射的子宫,硕大的睾丸死死顶住美人被操翻的逼口。
战栗,怒吼片刻后,便在南宫仆射潮湿的装满精液的子宫里喷射出汹涌的雄性岩浆。
可怜的骚美人被射的骚躯猛然弹起,嘴巴张的大大的,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而男人依旧死命地往里猛捅猛射,几乎把大睾丸都塞进骚逼里,用滚烫的雄精烫化美人每一寸风骚的子宫肉壁……
“真TM爽啊,再来,这次是骚屁眼了~~”男人搓揉美人滚圆红肿汗湿的屁股,那毫无疲软的大鸡巴依旧从充斥精液的子宫里啵的一声拔了出来,向后一顶,大龟头一插一捅就肏进了后面的熟烂菊花肉穴里,骚子宫还在噗嗤噗嗤直响向外吐淫水混合物,南宫仆射也高潮迭起的一颤一颤。
“我不骂了~~真的~~我是主人的~~小母狗。我是主人的~~骚狐狸!我是主人的~~鸡巴套子,我会随时叉开~~双腿~~让主人肏!!呜呜~~”
南宫仆射仰着细白的脖颈,哑声求饶,仿佛死去天鹅般紧闭着泪眼,奄奄一息,又晕死了过去。
拓跋菩萨抱着晕迷的骚狐狸带回到大帐,动情地狂吻美人的泪脸,大手胡乱搓揉美人的大奶子肥屁股,而大鸡巴意犹未尽地抽插不停。
在睡梦中,身下两瓣厚得像香肠一样的肉唇还被迫吸吮着他猩红的粗长肉柱,晶莹的液体挂在暴起的缠绕青筋上,一丝嫣红,满帐春色……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