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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床甲裴南苇篇(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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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身形不像北莽女子,倒像是我们离阳的美人~~”

“是啊!!千万不能是王爷的女人,丫环都不行。”

“……”拒北城头的北凉军在大声议论。

指挥台上的露出调教进行得如火如荼!!

裴南苇自觉的分立双腿,屁股高高撅起,塌腰,将红肿的两穴展露在慕容宝鼎的面前。

近侍蹲在裴南苇身后,右手伸到裴南苇红肿的肥鲍肉缝里,触到一大团硬硬的东西。

“贱人,连主子的两颗铁卵蛋都含进去了。骚逼,真能吃啊!”近侍轻轻往下拽了拽,捏住那根东西的两颗卵蛋,左右一旋。

“啊啊啊啊——”裴南苇歪斜了身体,双手撑地。

“贱母狗,一根铁鸡巴也能发骚!”近侍口出污言,说得要有多难听便有多难听,要有多大声就有多大声,拒北城内外所有人均能听清。

近侍并不急于拔出,反而继续拽着铁棍子的另一端一圈一圈的在裴美人肉道里旋转,搅弄。

裴南苇咬住牙关,口中还是有呻吟泄出。近侍看她这般难受,反而加快了旋动的手速。

裴南苇撅着屁股配合,试图让近侍赶快把折磨她的大铁棒拿出来。

“贱母狗,你看看,淫水都流到我手上了。”铁棒只拔出一半,裴南苇阴道内的蜜液便冲破束缚,沾到近侍的手中。

“奴不是故意的。”近侍把她流出的蜜液涂到她脸上,裴南苇面色瞬间惊慌。

她被几十万人围观着被凌辱看来是跑不掉了,老天保佑!

只希望不要暴露了身份。

“啧啧。这么贱,果然是骚妓呢!”近侍没再磨蹭,抓了棒子使劲一拔。

“噗~~”一只做功精细的铁制阳具彻底离开了裴南苇的体内。

裴南苇下体陡然一松,聚涌的蜜液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

她艰难的隐忍,上身趴在地上,嘴里大口的喘着粗气。

“小贱人,又偷偷的发骚!铁棍子都塞不住。”粗厉的马鞭凌空而甩,狠狠地打在她身上。

“贱奴知错,贱奴知错了。大人饶命~~”裴南苇跪直了身子,冲着主位上的主人慕容宝鼎连连磕头。

“假鸡巴都吃得如此开心,主人赏你口本尊的大肉棒,过来,舔!”蛮牛般冷笑的慕容宝鼎终于开口说话了,想着能在天下最强的北凉铁骑面前强暴他们主帅徐凤年的小妾,他兴奋的大鸡巴早就一柱擎天的高昂起了骇人的蛇头。

她娇美窈窕的玉体在军妓女奴裙装的包裹下更显妖娆的妩媚,充满诱惑力而性感动人的身体曲线在场所有男人无法将视线从裴南苇身上移开,妩媚柔软的红艳双唇叫人心动,有种说不尽的娇艳可口,让男人们均想将自已怒放的大鸡巴插进去快活快活。

裙摆撩到腰前露出完美翘臀和一双火辣匀称的白皙美腿,光洁得都在反射着日光的滑嫩小腿,纤纤玉足小巧玲珑。

上衣酥胸半露,饱满丰弹的乳球,有着令人心荡神驰的柔软与弹力,在半透的紧身上衣下两颗乳尖凸起明显,圣洁的女神堕落风尘般,裴南苇有着柔软纤秀的腰身,绽放着乌金般炫目光泽的长发,服贴在她完美浑圆的臀部,随着美人的步伐轻晃。

裴南苇身姿摇曳的走到慕容宝鼎面前,她恭敬地下跪,“军妓徐南南很荣幸能服侍主人,不论是身心都献给主人。”

“不论身心吗?”慕容宝鼎解开腰带脱下了裤子,他的下体那长着一根比一般男性尺寸粗大两三倍的阳具,可怕的紫黑色巨棒,顶立着最少有二十八公分长,顶端狰狞恐怖的龟冠,泛出紫红色的光泽,棒身青筋盘绕,肉刺突突的跳,蛇头铃口一张一合,像在吃人……

“那你现在就先为主人口鸡巴吧!” 慕容宝鼎粗鲁地抓着裴南苇的头发,将她的脸压在自己的胯下,裴南苇马上被一股熏人的雄性骚腥味包裹,俏脸被压在浓黑的阴毛丛林里,慕容宝鼎下体散发出成熟男人的强烈的荷尔蒙气息,还有一根天下无敌的大鸡,这就是她命中注定的劫难。

“嗯嗯~~大~~大人~~松手啊~~无法呼吸了~~”裴南苇的手臂在空中扑通,摇着脑袋在挣扎……上来就一个鸡巴毛闷头杀,窒息的感觉太可怕了……

“好闻吗?比起北凉都护褚䘵山的鸡巴如何?比起北凉王徐凤年的鸡巴又如何?裴床甲,裴美人,嗯!”慕容宝鼎戏虐的突出爆出惊天大瓜,震得拒北城里全有军民心肝直颤。

他拧着头发将裴南苇提了起来,美人双脚离地,一脸惊恐,慕容宝鼎用手在裴南苇的脸上来回一抹,毫无破碇的穴位微调易容术失效了,美人的本来面目展露出来……也让北凉大将们看过清楚明白。

裴南苇尖叫着无助的极口否认,“不~~我不是~~大人您认错人了~~我是徐南南~~放开我~~让我走~~”

慕容宝鼎在美人耳边低语,不让人听见,却像是两人在交颈调情:“现在想走来得及吗?不想知道徐凤年的下落了吗?乖乖的在军前给本尊舔!否则,让北莽百万大军的兵士轮了你。”

北凉军一听,明白了!

难怪明明是低贱的军妓,美人全身散发出让人难以抗拒的魅力,她气质高贵般的俏脸上的那一丝娇媚的苦笑,身体散发出高雅出尘又性感妩媚的迷人气质,她裸露高翘肥美翘臀间,可以隐约地看见里面山谷裂缝,魅惑绝伦,美目流盼,眼波盈盈,容貌美丽绝伦,婀娜清丽中艳光逼人,是难得的人间绝色,原来是胭脂榜上前五的美人,王爷的小妾床甲裴美人。

他们发出震动天地的怒吼:“放人!放开王爷侧妃。”

裴南苇哭了,原来她早就漏出马脚了。

她当然想知道徐凤年和死胖子的下落。

思考一下,决定顺从,不顺从后果会更惨。

如果她以死相抗,拒北城里的北凉大军无法坐视主帅之妻妾被敌人军前强暴轮奸,大战不智。

而他们如果不理不睬,一定会被天下人笑话,从此无法抬头,会动摇军心,打击士气,她会成为真正的罪人!!

只有自已是人尽可夫的贱人,让他们唾弃才是上策。

北莽军凌辱强奸她是不行的,她要变成合奸,顺奸……没办法了,她不下地狱谁下地狱,遗臭万年吧!

“大人~~褚䘵山也好,徐凤年也好,都是我裴南苇人生中不中用的嫖客,奴家愿意军前侍奉持节令大人,两军几十万军士为证,我裴南苇正式认持节令为主人。请大人松开奴的头发,让奴来侍奉您已经暴怒起来的小主人。他们都是扶墙而出的软脚蟹,比不得大人的淫龙威武。我更爱大人的大鸡巴~~”这么不要脸卖夫求荣的话裴南苇是用功力散出去的,最少能让阵前的北凉将士听得清清楚楚,她认北莽人为主了,北凉军士不再为她这个贱人承担罪责了!

他们只会愤怒的想亲手宰了她!!

“哈哈哈~~北凉的军士你们听到了吗?看到了吗?前靖安王妃,徐凤年的小妾,褚䘵山的姘头愿意军前认我慕容宝鼎的大鸡巴为主!!痛快!!哈哈哈~~”

拒北城头北凉三军怒吼:“裴南苇,贱人该杀!认敌人为主,是我北凉的敌人,杀!杀!杀~~~~”

目地达到了,裴南苇内心又欢喜又悲伤,但她还是满脸含笑跪立在慕容宝鼎的的双腿之间,裴南苇张开樱唇把挺立的大肉棒慢慢地吞入她的口中,最后直插入到她的喉咙,乖巧的舌头紧紧舔卷着肉棒,然后轻巧地摇动她的脑袋,为“小主人”熟练的一出一入地做着活塞动作。

刺激得慕容宝鼎粗暴地用双手搓捏揉弄着裴南苇胸前那两颗令男人垂涎的丰满乳球,淫手伸进衣服里肆意的玩弄挑逗着那极为敏感的粉嫩乳头,捏着红嫩似樱桃的乳头玩弄。

“嘶嘶~~舒服啊~~裴床甲~~骚美人快~~龟头和阴囊也要舔~~~”

“是,主人。”听到慕容宝鼎的吩咐,裴南苇将大棒子从喉管里掏出来,伸出她的充满香气的小舌头啧啧地裹舔湿淋淋粉嘟嘟的大龟头,像护食的馋猫,边舔喉管发出欢愉的呜咽声。

侍奉得比之前哪一次都积极热情!!

现场所有的男人都不免怀疑:裴南苇这个人尽可夫的骚货有裸露癖吗?被几十万人围观还如此不要脸,最淫贱的妓女都得叫这个贱人祖宗!!

然后裴南苇一脸享受的样子,尽力张开两片薄薄的樱唇,温柔地把两颗布满皱纹的大阴囊含在嘴里。

在她努力下终于把整个阴囊含在口中,跟着她便大力地吸啜着两个装满浓精的阴囊,在吸啜的同时更用香舌不断舔着阴囊,将囊袋舔得油光水亮鼓大成两颗鸡蛋大小!!

一阵淫乱销魂地拼命吸舔,表情淫荡陶醉,她的心却在流血。

慕容狗贼的大肉棒一出一入地在她嘴里做着活塞运动。

慕容宝鼎就粗暴地用双手搓捏揉弄着裴南苇胸前那两颗令天下男人垂涎的丰满乳球,有时还会伸进衣服里肆意的玩弄挑逗着那极为敏感的桃红色乳头,捏着红嫩似樱桃的大乳头玩弄着。

慕容宝鼎粗长的阳具,在裴南苇红润诱人的双唇中进出……她小舌头在慕容宝鼎的大肉棒上不停地缠绕,不时还用舌尖去调皮地舔弄尿尿和喷精的马眼口,她绯红的俏脸上流露着羞耻又淫荡的浅笑,小舌头从大肉棒的马眼沿着阴茎一直舔到阴囊,如此这般反复着……

“很好!!不错哦。就是这样,速度再快一点啊……快啊!裹紧点。再紧~~~”

慕容宝鼎感受一股仿佛浸淫在烈火般的灼烧感,挺着大肉棒暴肏中,一边再次以粗暴的口气命令裴南苇。

“……啾呜……啾噗、啾呜……啪喳……呜呜呜……”传来唾液啪喳啪喳的淫秽声响,以及裴南苇含糊不清的呻吟。

慕容宝鼎带着施虐的目光低头俯视跪立在面前的骚母畜,双手一手一只嫩乳球狠狠的揉搓着,并以近似催促的口吻斥喝她。

“贱人~你这种要吃不吃的舔法算是哪门子的口交啊…主人的龙根…你要像在品尝美味佳肴似的舔弄啊!”慕容宝鼎开始故意找茬。

“咕齁齁……大人~~好大~~嗯嗯……再快一点?!……好啊啊~~~啊……”裴南苇吃力的将大肉棒和大囊袋尽量含进她的小嘴里,用痛苦又欢愉的声音嘤嘤回应着。

裴南苇如宝石般的明眸泛起了生理泪水,随即再次加快她口中的动作。黏稠的唾液从她的嘴角滴滴咚咚地流了出来,沿着下巴流到了脖子上。

“呼呣啾……啾噗……哈呣呜咕……嗯嗯……呣嗯嗯……”

“对啦。呵呵呵。就这样!!主人的大肉棒可是要每天精雕细琢的打磨将你变成快乐的淫肉畜的重要法宝呢。你可要全心全意的侍奉好你的小主人喔。”

“呜呜……是~~是的……大人的大鸡……非常的~~好吃……滑溜溜~~的~~大肉棒……”

裴南苇紧缩的樱唇碰触龟头后,发出了啾噜啾噜的猥亵声响,并且吸吮龟头上不时渗出的精液,咕噜咕噜地将这黏糊糊的牛奶淫汁给吞了下去。

慕容宝鼎的呼吸变得沉重,胯部也开始扭动着撞向胯下的粉脸。

接着他龙吟虎啸一声吼,粗大的肉棒狠狠插到裴南苇柔嫩的喉咙里,开始喷出大量白浊腥臭的精液,灌满裴南苇的小嘴。

慕容宝鼎当然不能裴南苇这么舒服,他拔屌无情,坐回主坐说道:“贱妓裴南苇,你是想给主人表演人体烛台?还是让一个小队的士兵轮流上台来肏你的骚逼?嗯!”

“贱奴~~贱奴愿给主人表演人体烛台。主人~~开恩啊~~~”裴南苇颤抖着身子,冲着慕容宝鼎这个狗贼行三拜九叩的大礼。

她的心里都不愿意,但可能吗?

慕容宝鼎目光灼灼,“这么久了,想必贱奴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复了吧?衣服都脱了吧!”

该来的总会来,因此她也没有过分慌张。

当即就识相地跪立慕容宝鼎脚边,一边将衣服缓缓脱下一边回答道,“回主人…贱奴的身子已经好了。”

慕容宝鼎伸手揪住乳尖将其拉起,她的乳房也随之被扯成了锥型。

他拉起后复又松开,反复几次,乳头周围红了一片,乳头肿大出了新尺寸。

裴南苇咬牙忍着疼,呼吸急促、浑身的肌肉紧绷着。

抽打,撕拉,弹弄折腾了半天乳房,慕容宝鼎玩够了,打横抱起来将她放到祭台之上。

之前慕容宝鼎便让人提前准备了大小均匀的棱角分明的冰块。

冰块塞入下体,小穴本来就被铁杵磨得肿烂了,上面的淫液在冰块的作用下仿佛被冻住一般,变得更加紧致,因此冰块进入下体肉道的过程很是艰难。

“嗯啊…疼啊,主人…”裴南苇脚趾向内弯曲,足弓和小腿紧绷着,形成一个迷人的弧度。

慕容宝鼎低头轻轻吻上美人的额头,然后又用舌头卷走了眼角的泪珠,“怎么了?又哭了!!贱奴是觉得本尊给你的肿逼冷镇消肿不好吗?嗯!”一边问着,他又将两块还带着棱角的冰强硬地顺着狭小红肿穴口送入阴道。

“呜嗯~~呜呜,真的~~好疼~~满了,主人~~不要了~~”裴南苇不敢否认,无助又凄凉的眼泪表达她的态度。

当然,这种表达在之前就已经被证明过是没有卵用的。

“不够,你的小嘴很能吃的。放松,我们继续!”

一块接着一块的冰被塞进阴道,后面的冰块挤压着前面的冰块并且不断摩擦着阴道壁。

直到小穴实在塞不下,这个残忍的狗男人才停下手。

接他从祭台端起了烛台,将蜡油倾倒在阴唇上,用蜡油来封住了她的小穴。

身体里一片冰冷,身体冷得在打摆子,五脏六腑都恍若被冻住了,而小穴外的皮肤却因滚烫的蜡油浇淋像是马上就要烧着般灼痛。

这就是这个变态常玩的性虐游戏之一的:冰火戏骚逼。

慕容宝鼎不断倾倒着烛液,使得她整个阴阜和屁眼都被蜡油铺满,红色的蜡油层层堆积,热量层层迭加,旧的疼痛还未消散新的疼痛就已经来到,裴南苇几近崩溃,她疯狂挣扎尖叫,在哭喊的间隙向慕容宝鼎求饶,“不要了,我要死了,又冷又烫,难受~~啊啊~~满了~~放过我~~求您了…大人~~”

她泪眼迷蒙,双手双腿无意识地乱拍乱蹬,本能地反抗着这样的施虐,这样的行为惹得慕容宝鼎不快,然后她的双手双腿便被分开绑在了台面四面的脚柱。

裴南苇看起来实在可怜,通红的眼圈,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头发更是黏糊糊地糊了她一脸。

慕容宝鼎在她下体留下了太多高温蜡油,最底层的为什么一直没有凝固?

那种仿佛无止境的灼烧感让她疼到发疯,即使双手双腿被束缚,她的身体也在极力做出蜷缩的动作,每一寸皮肤都紧绷着来对抗难以言喻的疼痛,她恨不得自己可以立刻昏过去甚至是死掉,那样总好过清醒地承受。

一时淫啪现场寂静无声,只有裴南苇凄厉的哀嚎响彻长空。

北凉的军士们觉得又可怜又解恨,同时一个个将一只手伸进了自已的胯间淫棍,现在所有人都是手握双枪,一手淫枪,一手长樱枪。

将胯间的淫枪撸得吱吱叫,长樱枪都快握不住了……

“冰火两重天,练习了无数次了,为什么还是这个要死要活的表情,哭得真丑!!”慕容宝鼎开始嫌弃,嘲笑。

“大人~~不要了~~好烫啊~~”

“好,主人帮你刷下来吧,刷掉就不痛了。”此时慕容宝鼎从侍者手里接过来了一只毛质粗糙的刷子,坚硬的刷毛从美人腿弯处向上刷过,裴南苇长年被精心养护的娇嫩肌肤如何能受得住这样的对待,哪怕并没有用什么力,刷子所到之处还是留下了一片通红,像剥皮一样痛不欲生。

最终慕容宝鼎拿着刷子的手停在了裴南苇大张的双腿间,他微微用力,用刷子摩擦着那些凝固的蜡,将其与她的身体剥离……痛得美人又是一阵阵的哀嚎!

之后侍者解开了裴南苇的束缚,命令道:“到地上跪。”

她只好爬下祭台,在慕容宝鼎脚边重新跪好。

变态的慕容宝鼎悠哉地在坐在主座上。

裴南苇跪得很标准,连挺俏的乳房和前面两点红樱都写满了乖顺。然而慕容宝鼎并不满意。

“双腿分开,分到最大。不要让本尊亲自帮你。”

紧闭的腿跟缓缓分开,美人全身最为隐秘的风景一点点袒露在慕容宝鼎眼前,当然还有围观的两军将士。

一时间两个人的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现在断断续续响起了激情的狼嚎……几十万支淫枪都被从裤裆里掏了出来,天空中射起了淫精大雨……

这次站在祭台不远处失忆的徐凤年听到祭台上“祭品”的哭喊声,他不知为何自已也跟着泪流满面,心如刀绞,鸡巴硬成了一条火龙,希望自已的淫龙能冲进美人的肉穴,给她最深情的俯冲按摩。

想吻遍她的胴体,吻干她的泪痕。

他没有任何功力在身,是一个废人,他只能将自已站成了一颗树,一颗绿油油的参天大树。

徐凤年的脑子里突然飘过一个女人娇媚可人的声音:“不常来没关系,能来就好,所以千万别死了。”

“呸!什么天下第一,还不是着扶墙出去的”

这个声音跟台上的美人声音还一模一样,为什么碎成片的记忆里会有她的身影???

仔细想,又什么都想不起了……

肏!她是徐凤年的美人,扶墙出去的是谁?!

他又是谁?!

被NTR绿成大草原的徐凤年此时表面平静,内心波澜壮阔,惊涛骇浪,海面尽是绿色浮游的生物,他沉沦在一片绿色的汪洋之中……

慕容宝鼎把脚掌伸过去,脚趾轻车熟路地破开阴唇插进女人的小穴,显然他不是第一次做这事了。

玩弄了一番小穴,感受着淫液将脚趾沾湿,他嘲讽地轻笑出声,“贱人就是贱人。”

裴南苇抿嘴一声也不敢出。

她的隐忍没有换来对方的脚下留情。

慕容宝鼎抽出脚趾没几秒,就一脚狠狠地踢在了她的阴部,将半只脚踢进了肿烂的肉道里搅动。

她尖叫着仰面倒在地上,便听到死变态阴狠地命令,“被玩烂了的东西也敢在我面前装矜持?给我把腿把好,本尊今天要好好惩罚你这个淫贱的小穴,让它知道谁才是自己唯一的主人。”

颤颤巍巍地抱着自己的腿弯,中门大开,阴道流出的淫液在寂静中被风干。

侍者早就捧着竹板等侯了。这竹板有三指宽,没有被打磨过,到处都是一根根的倒刺,这是慕容宝鼎特地为她准备的“刑具”。

竹板带着风打在阴唇上,皱巴巴的阴唇瞬间就肿了起来,裴南苇疼得几乎弹起,“啊啊啊啊~~大人~~我要死了~~”

“闭嘴!”慕容宝鼎怒火更盛,下手越发不留情面。

竹板一下一下落在她腿间,疼痛与欲望纠缠。

裴南苇惊恐地发现,即使被这样对待,饥渴的阴道还是忍不住不断分泌着液体。

她起初还哀嚎尖叫着求饶,后面则是被打的连哭喊的力气也没有,无比凄惨地躺在地上默默流泪。

慕容宝鼎想令裴南苇崩溃,想让北凉军不能置身事外,可是这个贱狗就是不出声,足足打了裴南苇几百下方才有些解气。

美人原本白嫩的大腿内侧已经被一道迭着一道的红棱布满,阴唇肿的像是只血馒头,上面的褶皱都被撑了起来。

藏在里面的阴蒂珠肿出了逼缝,像一颗肥龙眼它正吐着淫露,亮晶晶肥嘟嘟的,看起来就让人产生凌虐的欲望。

慕容宝鼎冷哼了一声,拇指和食指将阴蒂珠揪起,在自己粗糙的指腹中狠心碾了又碾。

裴南苇有气无力地嚎叫:“啊啊啊~~大人~~饶了奴吧,奴真的不行了…”

慕容宝鼎没有理会,起身拿了桌上的蜡烛,然后蹲下身,让燃烧的烛焰贴近红肿不堪的阴阜,灼烧着她脆弱的肌肤。

裴南苇立刻浑身颤抖、惊恐万分地看着他:“不要~~不要烧~~痛啊~~不要啊…大人~~”

大手抚摸上她的脸颊,温柔的声音对她下达着不容违抗的命令:“叫主人。”

她赶忙改口,“主人~~求主人饶了贱奴~~呜呜呜呜~~”

“你不是贱奴,你是主人的一条贱母狗,知道了吗?”

“是~~是,我是主人的一条贱母狗,求主人饶了贱母狗的狗逼吧~~”

慕容宝鼎状似满意地点点头,然而手下动作不停。裴南苇眼睁睁看着他倾斜蜡烛,在极低的位置上让蜡油滴落在自己的阴蒂上。

“啊啊啊啊啊~~~”

“贱母狗告诉主人,这里叫什么?”

“呜呜呜呜~~这是~~贱母狗的臭鼠…”

慕容宝鼎还不满意,手一斜烛火在一旁烤炙还未结块的蜡油上又覆盖了一层新蜡,蜡油沿着烛身滴落在媚肉上,已经缓缓流入小穴,将血红色的嫩肉烫得深红,无比淫靡诱人。

“怎么?你是觉得自己着臭鼠不骚不贱吗?”慕容宝鼎满怀恶意地问。

“呜呜呜~~这是~~贱母狗又骚又贱的臭鼠。”裴南苇嘤嘤哭泣道。

……

在这指挥台两军对峙的军前,在慕容宝鼎的逼迫下,裴南苇不得不将自己身上的每一个部位重新认识了一遍,惨叫声一直未停,直到她的声音嘶哑得再说不出一句话。

“现在让亲卫们十人一组上台来,给我轮死这个贱母狗。”

北莽军神拓拔菩萨坐在战马上观看了半天,叹了一口气,在心里逼逼道:废物,本是能灭北凉士气,长北莽威风这么好的机会,硬让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外戚慕容宝鼎给办成了一场两军联欢的淫啪盛宴,可恶。

在这里干看着,鸡巴都要炸管了,不如回营去调教他新得的天下第一美人的南宫仆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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