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玉树篇 庄周梦蝶(2/2)
马玉灵轻轻掰开粉嫩的菊肉,只见菊花的褶皱紧紧地咬合着,让人不忍心去采撷。
如果现在把大鸡巴强行插入这里,小树一定会非常痛苦吧,马玉灵不愿意把痛苦的记忆印在小树的初夜上,于是他从花篮里采过一朵小小樱花。
这朵樱花直径不足硬币大小,五片洁白的花瓣,四朵金黄的花蕊,底部有一根细长柔软的花梗。
马玉灵用手捻住小小的花梗,将美丽的樱花插在小树的菊花里,一时分不清楚是哪朵花更美。
这朵樱花像个封条一样,是马玉灵今天不摧残小树后穴的保证,在开心地亲吻了菊花上的樱花之后,马玉灵要开始享用小树的花穴了。
拨开两侧细软的毛发,小树的花穴沁着淫水,一张一合地呼吸着,让将马玉灵忍不住顺着会阴吻过去,马上引来小树腰肢的扭动——
第一次被人亲吻阴部实在是太羞耻了,小树这样想着,明明这里是自己排泄的地方啊,马玉灵怎么会不嫌弃自己吻上来呢?
小树下意识地用手捂住自己的阴部。
“啊……不要!我,我这里……不好闻……”小树羞耻地说。
“怎么会呢?我怎么会忘记小树的味道呢?”马玉灵突然灵机一动,从花篮中翻出一颗小树带的樱花糖果,拨开包装含入口中,然后低下头舔弄小树的肉缝,想必小树下面的小嘴,也是樱花味的吧!
在糖果的作用下,马玉灵只觉得小树的私处分外甜美,用唇舌将淫水吮进口中,如同花蜜一般清香,完全尝不到一丝骚味,马玉灵就这样如饥似渴地采集着小树的花蜜。
渐渐地,马玉灵已经不满足于将糖果含在口中,他将硬糖含在唇间,用它去顶弄小树敏感的阴蒂。
“啊……这是什么……啊……好舒服……”小树被这种其妙的感觉刺激地浑身发热,硬质糖果坚硬的表面顶在花蒂上带来奇妙的快感,而融化的糖水又被马玉灵用柔软的唇舌吸吮回口中,这种奇特的口交方式让小树觉得既刺激又浪漫。
在刚柔并济的挑逗下,小树的花蒂也肿胀到从未有过的大小,表面包裹着一层水膜,让马玉灵忍不住伸手按揉。
在按揉小树花蒂的同时,马玉灵索性衔着硬糖放在小树洞口,再伸出舌头卷回口中,这样的玩法有趣极了,一来一去之间,让小树的洞口的软肉也充血肿胀,混合着樱花的甜味。
仅仅放在洞口还不够,马玉灵向两侧掰开小树可爱的阴唇,让糖果自然落进花穴里。
“啊!不好!掉进去了!”小树从来没有想过,生命中第一个侵入自己花穴的异物不是肉棒,不是手指,不是舌头,竟然是一块樱花味的硬糖!
“别怕,小树!还能捞上来的!”马玉灵说着用嘴堵住小树的花穴,伸出舌尖在阴道中抠弄,硬糖掉落的位置并不深,体积也融化了大半,很快就被马玉灵用巧舌舔了出来。
这样玩会上瘾的,马玉灵重新把硬糖放回去小树的花穴,甚至还故意用舌尖向里顶弄了一下,硬糖坚硬的表面夹在小树的软肉里,让小树有轻微的刺痛感,随后马玉灵继续用如簧的巧舌去打捞硬糖。
这次的位置有点深了,马玉灵不得不用力翻搅了好一番,把小树口得不住喘息浪叫,才终于把硬糖抠了出来。
经历了两番玩弄后,硬糖已经融化成了只剩黄豆大小,马玉灵索性把它直接丢进了花穴之中,就让它自行融化吧,反正对人体没有害处。
不仅如此,马玉灵还要将硬糖顶到最深处——他掏出硕大的肉棒,还没等小树反应过来,就将肉棒插入了花穴之中。
在经过了细致的前戏之后,小树的花穴已经足够湿润泛滥,在马玉灵舌头的反复开拓之下,甬道已经充分拓张,因此肉棒的插入并没有带来太多的痛楚。
现在的小树如处温柔乡里,浑身上下都被甜美的糖果包围,或许是因为处女膜形状的原因,小树的第一次并没有出血,可以说她的初夜里只有美好的味道,没有任何痛苦的回忆。
马玉灵非常顺利地将肉棒一插到底,停在里面让小树缓解突如其来的肿胀感,他凑到小树面前摸着她的小脸,只见小树满脸是幸福的绯红,张着口干舌燥的小嘴似要呼喊却没有声音。
“要吃糖吗,宝贝?”马玉灵抚摸着小树的脸颊问道。
“嗯……嗯……”小树牙齿间挤出的声音,也不知是答应的回复,还是舒服的呻吟。
一颗剥开的糖果马上被送到小树嘴边,小树马上张嘴含住,在浑身兴奋的状态下还能享受味蕾上的刺激,再美妙不过了。
马玉灵一边吻着小树的嘴,与她分享糖果的甜美,一边开始缓慢地挺动腰肢,让肉棒在花穴里活动起来。
“嗯……嗯……唔……”强烈的侵入感虽然让小树的花穴有些不适,但自己的哼声还没出口,马上就被马玉灵伸进来的舌头堵在嘴里,樱花的甜美萦绕在唇边,小树逐渐体会到了肉体交合的快乐。
很快,马玉灵的速度加快起来,他从小树身上抬起身,用手臂抱起小树穿着白丝的小腿亲吻起来。
一直在被小树的胸部和私处吸引注意力,马玉灵这才发现这双腿才是小树最吸引人的部位,手掌上下抚摸着光洁的丝袜,手指陷进腿肚的软肉里,如果能早一点发现这双玉腿,绝对不至于冷落它们这么久。
黑色的英伦风皮鞋被马玉灵脱去,露出被白丝包裹着的玉足,马玉灵抓着小树的玉足将脸埋进去,感受着白丝的丝滑。
马玉灵的鼻息喷在小树的脚心,让小树觉得羞耻极了,可她此时已经无暇顾忌,毕竟还有什么羞耻的事能比过被肉棒插入花穴呢?
在被肉棒塞满的同时只能任由马玉灵摆弄了。
体内肉棒的速度逐渐加快,小树嘴边没有了马玉灵的唇舌封堵,忍不住喊出声来:“啊……啊……受不了了……被填得好满……”
小树的甬道本来就不深,马玉灵非常轻易地就顶到了花心处,巨大的龟头一下下顶弄着小树花穴深处的小孔,发出活塞般奢靡的声音。
马玉灵脱下小树一边腿上的丝袜,露出光洁的小腿和可爱的玉足,马玉灵忘情地舔弄小树小巧的脚趾和柔软的脚心,想要霸占小树身体的所有。
马玉灵提起刘胜男两条腿,让她的两只小脚分别压在自己两颊上,享受着裸足和丝袜带来的完全不一样的体验。
如此一来还有一个好处,就是让小树的花穴自动夹紧,包裹着里面的肉棒。
玉足的刺激让马玉灵更加疯狂地挺动腰肢,他一边忘情地进行着冲刺,一边深情地喊道:“小树啊小树,今天你终于要变成我的女人了!”。
在卖力地抽动下,小树终于承受不住体内肆虐的快感,她感到全身酥软,小穴内的腔肉开始剧烈地收缩,花穴深处涌出洪水般的爱液,刘胜男经历了人生中第一次美妙的高潮。
马玉灵感受到小树的花房像一张小嘴一下下吸吮着自己的肉棒,将一阵阵温热的浪水拍打在自己的龟头上,非但没有丝毫泄意,反而让他的肉棒更加肿大。
仅仅体验一次高潮肯定是不够的,马玉灵要带着小树体验更加美妙的快感——Omega高潮后的身体是最敏感的,只要在这个期间持续地施加刺激,就可以持续地获得更加猛烈的高潮。
此时马玉灵的肉棒在温热的淫水中继续翻江倒海,先抵住花壁上的褶皱反复厮磨,再着花心发起猛烈的冲刺。
高潮之后的小树原本以为性爱到此就结束了,没想到马玉灵还在对着自己继续进攻,此时她已经全然顾不得自己淑女的形象,被肏得手舞足蹈地浪叫着:“啊——小马——你饶了我吧……我已经足够了……求求你……饶了我吧……我不想要了……啊——啊——”
“好小树,不要乱动,接下来还有更舒服的呢,你只要好好享受就好了!”马玉灵掰过小树的双腿,将它们压在膝盖下面迫使其大大张开,再抓住小树乱晃的双手将它们按在头顶。
“如果小树受不了的话,就让我再喂给你一颗糖吧!”说着小马又含起一块糖喂进小树的嘴里。
但是小树已经完全没有工夫吸吮这块糖果,在四肢都被禁锢的情况下她像一只任人宰割的羔羊被体内的肉棒一下下地侵犯着,她所能做的竟然只有挺动腰肢去迎合这个强迫她继续做爱的淫魔。
在接下来的几十分钟里,小树仿佛躺在一条小船上,随着波涛上下起伏,她一次次地被顶上高峰,又一次次地泄出体内的洪水,这种快速又连续的高潮既让她无法计数自己高潮的次数;又让她飘飘欲仙,分辨不出现实与幻境……
再进行了成百上千次的抽插之后,马玉灵抱起瘫软的小树,在她耳旁说:“好小树,你已经爽够了吧!接下来该让我爽爽咯!”说着抱起她的屁股进行着射精前最后的准备。
虽然小树已经说累了“不要”,但马玉灵一直没有停下的意思,在关键时刻小树突然想起来自己在发情期不能内射,她向马玉灵呼喊道:“不行,马玉灵!我不是安全期,不能射在里面!”
这个理由足以把把马玉灵点醒,可他刚想要将肉棒从小树的花穴中拔出来,发生了匪夷所思的事情——
只见自己的肉棒插在花穴内靠近穴口的那一部分变得肿胀无比,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锁结,像一个人肉的榫卯结构一样,从阴道内部卡住了出口,让马玉灵根本无法拔出肉棒。
怎么会有这么灵异的事件呢?
马玉灵又急又恼,想要用力拔出,但是锁结卡得自己胯下生疼,并引得小树的花穴内壁紧紧吸住自己的肉棒,越试图运动则咬合得越紧。
刘胜男也慌张地哭喊道:“快拔出来吧!求求你了马玉灵!射在里面会怀孕的……”
马玉灵当然想拔出肉棒,但他无能为力啊!
现在他能想到的唯一办法只有这样静静地抱着小树,等性器的兴奋自然消退应该就可以顺利拔出了。
可是突然小树的花穴剧烈地痉挛,一股股温热的淫水喷在马玉灵的龟头上,让马玉灵的马眼又酥又痒,同时内壁上的嫩肉像一张渴望的小嘴一样厮磨着大龟头上的肉冠,势必要将马玉灵的精液吸出来。
尽管马玉灵做了长久的抵抗,但强烈的生理冲动还是冲垮了他的防线,他全身肌肉绷紧着打开了精门。
与平时在强烈的活塞运动中爆发式的射精不同,这次的高潮是持续性的,马玉灵感觉自己囊袋中的精华被源源不断地输送到前线,冠头在蜜壶的挤压下一下一下地收缩,将体内的精华尽数喷出,填满了小树的子宫。
马玉灵足足射了一分多钟,他愧疚地亲吻着小树汗湿的刘海和凌乱的头发:“对不起,小树,实在没有忍住,等结消退了我去给你找避孕药……”
不料马玉灵的嘴马上被小树用小手捂住,小树凑在马玉灵耳旁说:“不,我不要吃药,就让我怀孕吧,我要生下小马的孩子……”
就在刚刚,刘胜男被马玉灵滚烫的精液浇在花心,让她不由得心花怒放,原来被Alpha的生命精华冲击是这样的感觉。
被交合处的肉结锁住的两人仿佛拥有了一条牢固的物理纽带,让二人融为一体,就在这样的生命大团圆下,让小树萌生了为马玉灵生下孩子的情愫。
“真的吗?”马玉灵热烈地亲吻着小树,这还是第一个Omega对他说出这样的话语,让他产生了强烈的占有欲,驱使着他照顾爱抚着身下的Omega,他就这样抱着小树亲吻她,等待着体内兴奋地锁结渐渐消退。
肉棒终于从花穴中拔了出来,马玉灵才发现自己竟然射了这么多,小树原本平坦的小腹已经被填满到微微隆起,混合着的爱液从穴口缓缓流出。
马玉灵并不知道受孕后应该为Omega做些什么,该去给她找纸巾?
还是去给她端水?
只见刘胜男先开口道:“小马,快过来!让我给老公清理一下肉棒!”
这句话可让马玉灵心下大喜,小树是怎么无师自通学会这种话的?她怎么知道Alpha射精之后最喜欢让Omega帮他清理肉棒?
来不及细想,马玉灵将沾着残留精液的肉棒凑到小树面前,被小树张开樱桃小嘴温柔地含住,享受Omega事后的口交是一件多么惬意的事情啊,马玉灵舒服地在小树的口腔里舒展着肉棒。
原本小树的腮帮上就有这鼓鼓的软肉,再被巨大的肉棒填满更显得可爱,马玉灵故意将勃起的肉棒抵在小树口腔的一侧,用巨物一下一下刮蹭着口腔的内壁。
从外面的视角看来,小树萝莉般可爱的脸庞,口腔却被强行塞入巨物,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老公的肉棒好不好吃?”马玉灵用手揪着小树的马尾问道。
小树鼓着腮帮点点头,肉棒上残留的精液早被小树用舌头清理干净,说来奇怪,第一次吃精液的小树为什么没有任何的排斥反应呢?
马玉灵望着胯下熟练地套弄着自己肉棒的小树,越想越不对劲,小树是从什么地方学习到了这么高超的口交技巧?
她今天真的是第一次做爱吗?
“老公的肉棒真好吃!”小树似乎能察觉到马玉灵的分心,她吐出肉棒后用手抹平上面的口水,用柔情似水的表情看着马玉灵:“以后老公的肉棒就完全属于我了!我要将老公全部的精液全都榨出来!”说着含住肉棒,用力往里一送,将肉棒送进了口腔最深处。
明明小树的口腔被肉棒塞满并无法说话,但此时一个诡异的声音在马玉灵脑后响起:“给我吧!给我吧!把你全部的精液都给我吧!”
马玉灵大惊失色,去看小树的脸,那已不再是那温柔的、治愈的脸,反而变成了一张表情呆滞、可怖的脸。
突然之间,小树的口腔中仿佛有无数条小舌重重缠绕住自己的肉棒,在自己的柱身和龟头上反复舔舐,让马玉灵感觉如同千万只蚂蚁在在浑身乱爬。
小树将马玉灵的囊袋紧紧攥弄在手里,脑后怪异的声音在说:“我要把这里面的精液全部吸出来!”说完动用牙齿咬住了肉棒根部。
马玉灵感到害怕极了,他下意识地用双手去推小树那张可怖的脸。
突然之间,只见那张没有表情的鬼脸变幻成了一张狐狸精般娇媚的脸,再过一会儿,又变成了另一张容貌姣好、俊俏优美的脸庞,马玉灵定睛一看,这可不就是苏杉杉的脸吗?!
在第二天的清晨,率先醒来的苏杉杉调皮地钻进被窝里,玩弄马玉灵晨勃的肉棒,这是Alpha多么可爱的生理现象啊,显示着马玉灵健康的身体与旺盛的精力。
只有先于马玉灵醒来才能欣赏到这种“一柱擎天”的奇观,苏杉杉爱不释手地玩弄着这根专属于自己的肉棒,忍不住用小嘴含住顶端,舌尖在马眼处反复舔弄。
睡梦中的马玉灵被含弄地“嗯……啊……”乱叫,嘟哝着什么“不要!救命!”的话语。
这小子做噩梦了吧,苏杉杉越发觉得好笑,更加沉浸地享受着自己清晨的早餐。
马玉灵的双手胡乱地向空中抓去,直到摸到了苏杉杉的脸庞,才猛地醒了过来。
四目相对的那一刻,苏杉杉露出狡黠的笑容,而这正是马玉灵在梦境的最后看到的那张脸。
原来自己做了一个可怖的淫梦啊,马玉灵起了一身冷汗,挣扎着坐起身来。
苏杉杉会察觉自己在睡梦中跟刘胜男做爱吗?
刚才无意识的情况下,自己不会脱口而出了不该说的话语吧?
来不及细想,只见苏杉杉在自己两腿之间含住肉棒,故意用楚楚动人的眼神勾引着马玉灵,她耳侧的头发上,别着一枚从没见过的奇怪发饰,马玉灵好奇地伸手去取下来,不觉被苏杉杉逗笑了——
原来自己昨天射满了精液的避孕套,被苏杉杉打了个结,当作发饰别在了头发一侧,这么野的发饰只有在苏杉杉的私房里才能见过了。
马玉灵将盛满精液的避孕套拿在苏杉杉脸庞比划,还在想着给她挂回到哪里好呢,苏杉杉已经吐出了肉棒转而用小手套弄着,伸出小舌去舔动避孕套的底部,这个小小的袋子被挑逗着一晃一晃的。
“怎么样?马玉灵先生,今天的叫醒服务您还满意吗?”苏杉杉在吐舌的间隙不忘用语言挑逗马玉灵。
那可太满意了,甚至有点惊吓了。
马玉灵回想着睡梦中刘胜男的熟练的口交技巧,恍然大悟:原来那分明就不是小树在舔,是现实中的苏杉杉在帮自己口啊!
苏杉杉将整个避孕套含住,放在牙齿之间,作势要将这个小袋子咬爆浆。
马玉灵当然不愿意再让她吃隔夜的精液,他将这个小袋小心地从苏杉杉嘴拉里来,温柔地说道:“别啊,杉杉,让我来喂给你新鲜的精液吧!”
“当然在此之前,你得先用下面的小嘴帮我射出来!”
说着马玉灵起身把苏杉杉推倒在了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