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冰箱(1/2)
妈妈颊上还挂着些若有若无的喜意,她轻转过身,向玄关走去。
我将空杯轻放于茶几,目光随着曼妙的娇躯移动,一刻也不想从她身上离开。
千斤重担卸下,稍稍恢复了精气神的妈妈。
身姿娉婷袅袅,重又焕发出些许柔美气息。
脚步声也不复许久前的急促,变得轻柔了不少。
连带着那缕似有若无的桃花香气,都变得更沁人了。
清雅淡香拂过,我望着妈妈的纤柔后背,不知怎了,前不久那如在云端的惬意感受,不自觉再次浮于心间。
目光也变得不受控制起来,直直穿过妈妈臂间的缝隙,从侧后向她的胸脯巡睃。
妈妈回家先与我争吵了一番,刚才又是一通折腾,天色早就黑了下来。
缝隙间,她被黑色职业装包裹的酥胸,又只从中露出一角,显得有些朦朦胧胧。
随着走动,臂膀微晃,那道缝隙也是时有时无,我就算定睛凝望,也是看不真切。
这种想看却看不清,目光急于捕捉目标的感觉,真让人心痒难耐,躁动极了。
轻柔的脚步再度传进耳郭,蓦地,我的视线像是受到了指引,飞速向下游移。
妈妈的纤腰与俏臀紧跟着进入视线。
她们一齐撑起黑色的裙装,呈显出动人的S曲线,无一不透着性感的成熟韵味。
尽管如此,我却未多做停留,只急急地奔着脚步声来源而去。
目光接着掠过妈妈被丝袜包裹的双腿,我心中的躁动,才像是找到了宣泄口,前一瞬心痒的感觉,也得到了极大的缓解。
而后,我的目光继续下移,驻于她的双足之上。
目不转睛盯着妈妈双足,我的心里舒服极了。
相较于妈妈神秘又满是禁忌的酥胸,这对玉腿秀足,可就是我的老熟人了。
平日里,我被妈妈数落的次数,可一点也不少。
每每那种情形下,我低着头,眼睛是不敢乱瞟的,目光自然而然,就会着落在她的双足之上。
无数次的偷偷打量,让我对这双足,可谓熟悉无比。
她们哪里有着怎样的曲线,踩着拖鞋是如何样貌,穿着高跟鞋又会有何不同,我就算是闭着眼,也了熟于心。
尽管如此,对她们,我却依旧百看不厌。
尤其是今天,内心有着往日不曾有过的一股无名躁动,她们俨然成了我缓解躁动最好的良药。眼睛理所当然,被她们填的满满当当。
迈动的高跟鞋,小跟圆头,是普通的通勤款式。
可穿在妈妈脚上,却是无比的成熟高贵。
“嗒~嗒~”,并不高的鞋跟,轻敲地板,连声音都是那么的悦耳。
漆黑的鞋面,套在妈妈脚上,衬得其露出的脚面,简直完美无瑕,其上肉色丝袜泛着浅浅哑光,当真是优雅极了。
侧面的鞋廓,形成一道跃动微凹的弧,这道弧形状完美 ,此时却稍显碍事。
从我的角度望去,随着迈步,妈妈的足弓若隐若现,然而眼看她每每就要呼之欲出之时,鞋廓的弧线总是会对其进行恰到好处的遮挡。
让我只能瞥到一点端倪,却始终不得窥见全貌。
虽如此,鞋廓对足弓似露还遮的姿态,却又恰恰好的,将妈妈秀足烘出另一种极其神秘的美感,我心痒,却还是不由啧啧称奇。
看来这双鞋子的设计师也是个老懂哥了。
神秘的足弓窥不得见,秀足的‘曲直’却是十分显眼。
踝处,骨节向外稍突,鼓起一个不高的小巧半圆,可爱至极。
视线于此稍一拐弯,又见几道曲线,从小腿脚弯伸展而出,直至鞋尖,婉约非常。
脚背与后踝的脉络,随着走动,一下下有节奏地绷直,曲线变化成直线,与踝处骨节形成一些不深的沟壑,十分勾人。
曲线丰润,直线袅娜,两者自然变换,相得益彰,构筑出妈妈玉足的轮廓,浑然天成,性感极了。
家里客厅并不大,只几息间,妈妈就行至玄关。她稍作转身,绝美的双足轻顿,鞋柜打开。其中一双乳白色拖鞋被她取出,弯腰放在了地板上。
或许是因为今天有些过于累了,妈妈未像平时一样坐在玄关的板凳上。
额前青丝垂下,她微低着头,只用手扶住鞋柜,两脚稍并,作势就要脱鞋。
我的心跳陡然加快,呼吸也隐隐急促,目光更是死死盯着她的双足,片刻不敢稍离。
只见妈妈一只右脚向上,稍一轻抬,圆润可爱的足跟便从高跟鞋中脱困而出。
因为悬空,她的脚背绷直,踝骨曲线收束,使得足跟更显消瘦秀气。
轻踩一下鞋底,脚跟继续向上抬,足底也在鞋廓的遮掩下现出端倪。
玄关距客厅主灯有些距离,小灯也未开启,有些昏暗。
尽管如此,妈妈的足底,透过丝袜,仍旧依稀可辨淡淡的粉嫩颜色。
接着,她的小腿向上微曲,整只右脚便从高跟鞋中抽出。我目光一凝,下意识就屏住了呼吸。
完整的玉足轮廓乍现,外侧线条全部暴露在空气中。
其足底的边界,明明是条曲线,望着却是笔直。
在丝袜的修饰下,偏又异常柔和。
其后,踝骨性感的沟壑完全显露,环绕整个骨节,与脚背曲线巧妙结合,丰润又显消瘦。
目光再伸至前方,足尖似方微尖,裹着丝袜,饰以精巧圆弧,可爱的同时,煞是勾人。
玉足款款轻移,下一瞬,便钻进了拖鞋,足底线条彻底消失不见,完美的脚面也被遮去大半。我转移目光,满怀期待地锁定妈妈另一只左脚。
稍倾,相同的动作重演,妈妈的左脚也从高跟鞋中抽出。不同的是,这次,暴露在我面前的,是她的性感足弓。
分明的曲线,以踝处沟壑为始,于足跟拐一个弯,向上划过,拱起了一道完美的弧,显得整个脚掌都十分纤柔。
这道弧,还是立体的,足底肌肤能从中稍稍显露。
其粉嫩被丝袜包裹,背着光。
奇妙的光影调和下,色彩变为神秘淡裸,勾人心魄,却探不得究竟。
弧的末端,在前脚掌又拐一个弯,接着继续向前延伸。
与脚背的曲线一起,勾出脚趾的形状。
拇趾笔直伸展,其余四趾微曲,共同撑起丝袜最后的界限,整只足都变得修长而立体。
我曾无数次目睹妈妈换鞋的瞬间,每次都是惊鸿一瞥,却每次都被妈妈的足弓之美震撼。
纤柔、神秘、修长!
世上有无数的人,数不清的事物,对美作出自己的理解、诠释。
与我而言,最美的是什么?
无他,唯妈妈的脚…………啊呸,玉足耳!
同样纤巧的小腿,悬于空中,与裙摆露出的丰润大腿共筑出修长折角。
肉色丝袜这一点可真是极好的。
光影中,妈妈的腿与足,像是被打上了一层朦胧滤镜,棱角尽数被修饰,肌肤泛着暖暖光线,向空气中发散。
淡裸丝腿与丝足,宛若温润的无暇玉石,硬要说其与玉石有何不同?
那就是折角此刻正在运动变幻。
折角的角度不断变大,丝足向前运动。
即将隐入乳白鞋廓的期限,与毫秒计。
我努力瞪大双眼,不敢稍眨。
尽管如此,还是无法让她多停留哪怕一瞬。
秀足钻入鞋廓,两条丝腿并立。我不舍地扫视了一圈妈妈的秀踝与足跟,借此消磨掉一些遗憾。
‘足控’、‘变态’,两个词汇突然浮现我的脑海。
我有些腹诽,如果日后我真的成了‘足控变态’,妈妈至少也得负百分之九十的责任。
哦不,我觉得,现在恐怕我就已经是了。
敛住美景的拖鞋中,两条脚弯向上稍折,袜面现出几缕微不可察的细微褶皱……
“嗒啦~”妈妈趿着拖鞋转身。
我连忙收摄心神,扶着茶几上的空杯,作出一副正襟危坐样貌。眼神也不敢乱瞟了,只装作不经意的随着妈妈的足尖移动。
奇怪,今天真是奇怪。只见妈妈趾处,平日于我眼中唯一的不完美的丝袜缝线,竟也变得可爱异常。
“药吃好了?”几步间,妈妈就走到了一旁小沙发边上。
“吃好了,妈。”我抬眼,对上妈妈的目光。
秀足玉腿的美景震撼尚未消去,可能是做贼心虚,我的语气颇透着些鬼鬼祟祟,不过 ,这份鬼祟,妈妈察觉不到就是了。
得到我的答复,妈妈瞟了我一眼,将手向小沙发伸去。
小沙发上,坤包正因先前的兵荒马乱,散落与此。一看到它,我心里就是‘咯噔’一下,猛然想起妈妈刚回家时,抡圆坤包揍我的怒极模样。
妈妈的手很快就伸到了坤包处,素指一勾,坤包就被拎了起来,轻巧的向上飘起,只是包身,却以一个奇怪的姿势向侧面歪斜。
我仔细一看,竟是包包的提手与包身缝合处,有些开线了。
这幕让我心里一抽抽,包包为什么开线?
答案显而易见。
并且,我记得这包还是妈妈买的名牌来着。
妈妈的动作一凝,显然也注意到了。
‘卧槽啊!这是什么名牌!这设计师和先前那双鞋子的设计师比,简直就是纯纯的废物!做的这是什么坑爹玩意!’
虽然质量问题跟设计师很难扯上关系,但我可顾不得那么多,在心里狠狠的骂了起来。
包被继续提起,只是拎包的手,已于提手处,微微用力握起。
我忐忑着,悄悄瞄了瞄妈妈的俏脸。
她盯着坤包,并未看我。
脸上,先前的喜色早就荡然无存,寒霜正于此悄无声息的凝结。
妈妈动作不停,把包包挂上玄关外的衣架,转过脸来。
我正忐忑,冷不丁地就被对上了目光。其中蕴藏的寒意让我的心跌落谷底。
“你握着空杯子做什么?吃了药得多喝水,自己去接!”
妈妈语气透着丝丝凉气,却没有提及包包被打坏的事,似乎,对我的病况似乎还残存着一些担心。
而我,当然也不会傻到自己哪壶不开提哪壶,赶紧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转移话题。
“妈,您的药真的管用吗?我头还有些痛。”
“刚吃完药就指望给你医好了?”果然,强装出来可怜,并不会唤出妈妈更多的母爱。她冷着脸。“那是止痛药,不是仙丹!”
“痛,也是该的!”妈妈狠狠横了我一眼,还不忘补上这一句。说罢,根本不再理我,径自走向厨房。
我苦着脸,目送妈妈进了厨房。眼看着她拿出一个新的空杯,接一杯净水,一口气喝光。喝罢,又接了满满一杯,作势又要一饮而尽。
完了,完了,我于心中悲呼。
妈妈这样喝水,当然不是因为口渴,平时她斯斯文文的,就算口渴,那也是力行浅尝辄止,少量多次。
哪会像现在这样,一杯又一杯,一饮而尽。
这幕,我可太熟悉了,妈妈每次有了难决的烦心事,或是被我惹生气,总会如此,似是要浇灭心中的火气。
可现实的水,哪里能浇灭心中的火,喝再多,也只是徒劳无功罢了。
不管是那种情形,火气最后大多还是要撒在我身上的。
末了,我的结局通常都挺惨的,今晚终究还是难熬。
眼看,妈妈第二杯水就要喝光,我有些慌了。看来今天不只是妈妈的情绪波动大,我的情绪转折也是够剧烈的。
可笑,可笑。
依稀记得不久前,我还心痒痒的偷蹭妈妈豆腐,眼睛也肆无忌惮地看她秀足美腿腿看了个够,还又躁动,又想入非非的。
眼下,她只是喝了两杯水,我却又被吓得心头惶然,连坐在沙发上的屁股都有些发木。
而事实又证明,人在惶然害怕时,对局势的判断通常会出现巨大偏差。我针对妈妈前句话的埋怨,就是这样脱口而出。
“妈,您可真冷酷。”
妈妈的背影,肉眼可见的一僵,喝水的动作停下,顿了许久,她才转过脸来。
颊上,非是单纯的寒意抑或愤怒,只见面颊深处,苍白与疲态复现,与之混在一起的,还有一丝……心寒?
“冷酷?我冷酷?”虽是疑问句,可妈妈的语气和动作,却告诉我,她不需要我的回答。
水杯重重墩在桌上,杯底残留着的净水,也被猛地震出水花。
愤怒将妈妈席卷,她重重踩着拖鞋,顾不得飞溅至衣服的水渍,凤目紧锁住我,就向厨房外行来。
脚步声很重,丝袜与拖鞋剧烈摩擦,发出清晰的‘沙沙’声。
若在平时,我肯定会竖起耳朵倾听这奇妙的声音,可现在,我悔都要悔死了。
赵辉啊赵辉,你的嘴巴可真贱。
“赵辉!”两步,妈妈跨出厨房,伫立于餐厅。
明明喝了很多水,她的声音却有些沙哑。
她伸手一指餐厅一角。
“冰箱在那!赵辉!你自己去打开看看!”
“去看!”我还沉浸在后悔中,妈妈不容置疑的命令又再度发出。
我的嘴像被拴住,一句话也讲不出了,只能按照妈妈的命令起身。腿脚也像被灌了铅,慢慢挪到了冰箱前。
“打开!”身后,妈妈的声音又透出些颤抖。
我沉重的扶上冰箱门,对于即将看到些什么,心中已然有了些明悟。
箱门打开,冷藏室内,水果,零食,饮料,甜品满满当当。各类塑料袋的间隙,蔬菜被保鲜膜裹得一丝不苟,陈列其中,都是我喜欢吃的种类。
“下面,也打开!”
冷冻室的门似有千斤重,我缓缓将其拉开。
洁净的冰室映入眼帘,冰箱已经用了几年了,可在妈妈的打理下,冰室内没有丝毫积冰。
透明的抽屉,只结有些许薄霜。
目光透过半透明的薄霜,可见其中有鱼有虾,还有……分好的排骨。
看到这些,我被灌铅的已经不止手脚了,全身都重若千钧。
手扶着箱门,我已不知该如何面对妈妈。
如何才能使身体的关节运动,仿佛也已忘记。
“赵辉,你对我的怨念,我今天真体会了个结结实实。”无形的大手,再次紧紧攥住我的五脏六腑。
“冷酷!冷酷这个词是你用来说妈妈的吗?”
“现在是不是督促你学习的人,都是你的仇敌?秦老师是老妖婆。我,冷酷!在你心里,妈妈得是个老毒妇了吧?”
此情此景,我的心里只剩后悔,之前对妈妈大喊大叫、大放厥词的场景,回到了我的脑海,她震惊苍白的表情,也犹在眼前。
身体再沉重,我也得转身了。转过身去,我不敢看她,强行让自己的嘴巴张开。
“妈……”
不料,我的嘴里只蹦出了一个字,就被妈妈打断。
“你怨我不给你过生日?去年错过你的生日,你以为你闷闷不乐的样子,当妈的看到了心里不难受吗?今天你看到冰箱里是什么了吗?你觉得它们是做什么用的?你要不要再猜猜我是什么时候买的?”
妈妈的问题,答案不言而喻。
冰箱里那一大堆,肯定是为了明天给我过生日准备的。
昨天冰箱还没那么多东西,早上妈妈又是送我去补习班的,那她买东西的时间还用猜吗,必然是趁着午休那点时间,奔波于医院、超市和家里。
想到老妖婆给妈妈打电话的时间,很可能是她兴冲冲在家收拾完东西,刚刚回到医院上班的时间。我的五脏,就被攥地更紧了。
“你学习压力大,你上补习班辛苦。你以为我看不到?我告诉你!妈妈的心也是肉长的,我自己的儿子我不知道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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