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事已至此,先做爱吧 程潇篇(2/2)
可自己究竟为什么要抗拒这些本能的反应呢?
是在顾及自己高冷美丽的形象吗?
还是在纠结眼前的这个男人值不值得信赖?
思绪纷飞的大脑中浮想联翩,在做了激烈又长久的思想斗争后,程潇的理智终究被灭顶般的快感所淹没,此刻她的脑海中只剩下了一个念头——事已至此,先做爱吧!
满脸绯红的程潇轻咬着下唇,娇羞地嗫嚅道:“想,嗯……好像要呜呜……”
文叙白望向程潇柔情似水的双眼,哪里还有不给她的道理?
修长的手指缓缓探入了湿热的洞穴,好奇地抚弄着娇软圣洁的内壁,指尖裹挟着丰沛的蜜液一点点地向内钻探,骨节分明的手指挤压、摩擦过娇羞的软肉,奇妙的触感刺激着程潇半张着檀口说不出话来。
被蜜液浸润着的手指毫不费力地就摸索到花径深处,这如水般缠绵的花穴触感,甚至可以允许文叙白旋转着再入一指,兴奋的花壁随即咬合住新来的手指,将其簇拥起来缓缓蠕动着。
实在是太美妙了,程潇的花穴温暖又紧致,湿润又绵软,两根手指深陷其中有如置身仙境,文叙白用指腹小心抚慰着穴壁上细密的褶皱,触摸到不同的角落可以引起程小姐不同程度的呻吟和娇喘。
程小姐性感的开关在哪里呢?
文叙白怀着这个问题小心探索着,他轻柔地抠弄着程潇的蜜穴,一会引起她口中的哼鸣,一会勾起一汪儿淫水儿,一会惹得她舒爽地仰起脑袋……终于,当指腹无意间触碰到阴道前壁上的一处密褶时,程小姐身子一抖叫了出来,原本撸动着男人肉棒的小手骤然停下,紧紧抓攥着男人的命根不肯放手。
是这里吗?文叙白小心地进行求证,圆润的指肚重新摸索回去,即刻引起程潇娇软的颤抖,她的花壁瞬间绞紧,用力夹弄着穴中的指根。
那就是这里了!
程潇的反应越大,越能证实文叙白的猜想,他欣喜地抚弄着这簇粗糙的褶皱,反复触发着程潇身体的反应,双指愉快地弹奏起了性福的乐章。
“啊!不要啊……叙白……”程潇扔攥着男人的肉棒,将身体贴上男人的身体,脑袋枕在男人颈间,湿哒哒的刘海儿贴在额头上,微蹙着秀眉一脸陶醉。
随着双指持续按揉着程潇的敏感点,文叙白竟然惊奇地发现:程潇情不自禁地抬起了一条腿,已经攀上了自己的身侧,她略微歪斜着上半身,却又精妙地维持着平衡,隐秘的花穴自然斜向外大大敞开,仿佛在故意暴露自己的私处,勾引着文叙白继续对她深入耕耘。
文叙白没有辜负程潇的期望,他的双指在程潇穴内缓缓抽动起来,他控制着插入的深度,让自己的指腹总能轻轻抵按上程潇的G点,恰到好处的力度让程潇攀在文叙白身上的玉腿越抬越高。
是什么样的女子会在做爱时有这样的反应呢?
原来程潇自幼学习舞蹈,压腿劈叉这类基本功一练就是十几年,而她今天做爱时的感觉实在太舒爽了,爽到她紧绷的身体上有无数快感无处抒发,而她又羞于像性经验丰富的女性那样风骚地扭动或是淫叫,于是她本能地抬起一条腿,借着韧带和肌肉牵扯开来的感觉,倾吐着体内汹涌的快感!
原来这是程小姐快乐的讯号呀!
领会到这层含义的文叙白更加卖力地抠弄着程潇的蜜穴,同时帮程潇扶搀住那条翘起的玉腿,让它像钟摆一样一点点掰过头顶,直到两条腿呈出了一字状。
180度劈叉这种姿势原本对程潇没什么难度,但花穴中酣畅的快感却是前所未有的,程潇一手圈住文叙白的腰肢,一手把住着他的肉棒,将自己的花穴向体侧大胆露出,舒爽地迎合着对方的肏弄。
文叙白的大手从程潇翘起的玉腿上抚过,这条肉腿肌肉结实,绷紧之后更凸显出优美的线条,文叙白爱不释手地抚弄几次后,又轻轻握住了程潇翘起的小脚。
程潇的玉足娇小可爱,绷紧的足弓使得五颗玉趾攒聚到一起,文叙白忍不住微微拉过程潇的玉腿,将她的玉足按到自己脸上,贪婪地舔舐起来。
他从足尖开始,张开温热的口腔将其包裹住,用火热的舌头舔弄着五趾间的玉缝,试图将攒聚的玉趾一颗颗掰扯开来,用口中的津液逐个进行洗礼。
恐怕也就程潇能维持这种羞耻的姿势了吧,又痒又热的触感从脚丫上传来,程潇禁不住浑身乱颤起来,靠一条腿立在地上的身体摇摇欲坠,只得将男人的肉棒当做维稳的抓手,紧紧地攥弄住。
与此同时,文叙白的双指始终热情进出着程潇的花穴,开成180度的双腿得以让他尽情施展指间腕上的淫巧功夫,很快便有成股的爱液从交合处满溢出来,沿着程潇结实的肉腿淫靡地往下流淌。
程潇承受着腿心脚心两处娇软之处的挑逗,性感的身体早就承受不住灭顶般的快感,终于她在男人的抽插下身不由己地痉挛了起来,丰满的肉壁绞紧男人的双指不住地颤抖。
“啊……不要……不要……啊……不好,要来了……”程潇带着哭腔呜咽了起来,很快她按在文叙白脸上的小脚便不由自主地蜷紧,此时文叙白还在舔弄着她的脚心,于是五根玉趾直接抓弄在了他的眼上。
在双指“噗嗤噗嗤”的抽插下,程潇绞紧的花壁终于承受不住了,她放声淫叫出来,歪斜着身体,向一侧舒爽着泄出了高潮的春水,摇摇欲坠的身体被文叙白扶住,狂野的双指迎着凶猛的春潮,持续踏浪而行,直到汹涌的浪潮化作涓涓细流,再化作淅淅沥沥的雨滴,这才逐渐停下。
泄尽春水的程潇再也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伫立在地上的肉腿一软,便瘫软着倒在了地板上,文叙白慌忙将她从地上抱起来,却发现整个人儿软绵绵的,骨骼像融化了一般。
文叙白关掉花洒,揭过两条宽大浴巾裹住程潇湿漉漉的身体,将她整个人儿公主抱起来,抱出浴室轻放到柔软的大床上。
程潇迷离的眼神似乎没有了意识,她红着小脸微微喘息着,被文叙白温柔擦拭掉身体上的水珠,绷紧了许久的肉腿也被对方舒缓地按摩着,待到身体上的潮湿之处只剩下腿间的那抹羞处,程潇只感到腿心一热,原来文叙白将脑袋埋入了其间,又意犹未尽地舔舐了水汪汪的花穴。
此时的程潇哪还有什么反抗的力气?
她任由文叙白摆布着,吸取着穴中的津液,原本是为了舔去高潮的残液,这下胯下的淫水儿反倒越舔越多了,程潇高耸的胸脯还没归为平静多久,又重新随着呼吸起伏起来,她唯一的抗拒便是用手抓扯着文叙白的头发。
高潮后的花穴很快又泛滥了起来,一件陌生又熟悉的异物突然抵上程潇的穴口,原来是文叙白胯下那根巨物,红肿的龟头正贴在肥厚的唇瓣前,马眼中淌出晶莹的爱液。
“哦,这不可以……太夸张了!”程潇蜷起腿来,试图阻止那恐怖的巨物,可惜瘫软的身体没有一丝力气,蜷起的双腿很快被文叙白掰开来按到两侧,硕大的肉棒饱蘸上淫水,磨蹭着挤开肥厚的唇瓣,对准程潇的蜜穴缓缓地插入。
那是一次终身难忘的插入,圆润的龟头挤入紧致的阴道,一圈圈的软肉被顶弄着紧皱起来,遒劲的柱身缓慢摩擦过娇嫩的花壁,酥麻但肿胀的感觉折磨着程潇的身体,轻微但清晰的刺痛感让她不由地拱起头颅咬紧牙关。
好在程潇的花穴像她此刻的身体一般绵软,如水的软肉没有阻滞肉棒的入侵,而是温暖地接纳了它,将它紧紧贴合包裹住,配合着后续的进出。
文叙白将手撑在程潇脑侧,循序渐进地挺动起了腰肢,粗壮的肉棒在拥挤的阴道中“噗嗤噗嗤”地进出着,连绵不断的淫水随着二人的动作,从性器的交合处潺潺地肏弄了出来。
“啊……啊……慢一点……太大了……”娇软的淫叫声从程潇口呼出,她迷离着杏眼,用饱含秋波的眼神哀求着文叙白,而后者的眼中则满是贪婪的情欲,体内的肉棒不仅没有因为怜爱放慢节奏,反而在纵情的欢爱中越发地大胆,男人的小腹“啪啪”撞击着程潇的玉股,撞得她身体摇摇晃晃的,可怜无助地揪紧了身畔的浴巾。
作为安抚,文叙白深情亲吻着程潇的身体,无数个热吻落在少女的眉头、唇瓣、颈间、胸前……以此来抚慰着她痛并快乐的身体。
须臾,在程潇婉转动人的娇喘声中,这个美丽的少女再次到达了高潮,酥爽的热浪泄出春池,程潇反弓起身体,柳腰向上一挺一挺地喷薄出爱液,在文叙白的肉棒下来了一场舒爽又绵长的潮喷。
此起彼伏的春潮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文叙白的肉棒则在一波波热浪中越来越硬挺,不知不觉中,他唇齿间也泄出低沉的喘息,威武的柱身在持久的活塞运动下终于控制不住地颤抖了起来。
感受到肉棒悸动的程潇这才想起他们进行的是一场荒唐的性爱,她尖叫着抓挠着文叙白的胳膊,花容失色道:“啊!不要啊!不能射里面呐!”可此刻文叙白的眼中满是燃烧的欲火,他凶猛夯击着程潇酥软的花心深处,似乎根本听不见程潇惊慌失色的呼喊。
情急之下,程潇只能拖起疲惫的身体,凭借强大的身体柔韧性将下体折叠上来,她蜷起膝盖将腿抱在胸前,玉足的足底踩踏在文叙白宽阔的胸膛上,使出全身力气向外蹬动他钢铁般的身躯。
正肏入魔了的文叙白忽然一怔,这才对上程潇凄美无比的泪眼,对方摇着脑袋哀求他:“求求你……不要……真的会怀孕的!”
其实程潇今天已经说了太多的“不要”,但文叙白都忤逆了她的意思,他一直强迫着程潇进行着狂野的性爱,直到自己的肉棒快要射精前,文叙白这才在程潇的眼神中读到了无尽的惶恐与哀怨。
如梦方醒的文叙白握住自己颤抖不已的肉棒,及时拔出了程潇酥软的花穴,转而埋入她波澜起伏的巨乳中,文叙白的双手括住程潇的乳肉,向中央胡乱推挤着自己的肉棒,还没被丰盈的乳肉夹弄多久,那根兴奋过头的肉棒便抑制不住自己的射意,它咆哮着喷薄而出,又白又浓的精液瞬间射向了程潇的胸前、脖颈和玉面。
程潇的嘴角和下巴都沾上了男人的精液,但好歹躲过了被内射的命运,她如释重负地长舒了一口气,沉重地合上了疲累的双眼,至于被文叙白用热毛巾擦拭掉浑身的秽物,以及揽着她的娇躯一同睡去,都是迷迷糊糊之中的事了。
从那天起,两个人的关系便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在白天他们还会共同工作,文叙白依旧尽心尽力地为程潇服务;到了晚上,文叙白便会以讨论工作的名义将程潇一路护送回房间,随后便免不了一场激烈的云雨。
程潇有好几次在做爱的中途对文叙白说,他们不会有什么结果的,还是不要玩太过火了吧!
但文叙白只是一边满头苦干,一边嘟哝着“知道了”,他自始至终都非常清楚,他只是一个娱乐圈的打工人,怎么可能跟当红的明星扯出恋情呢?
这几天来的男欢女爱,不过是两个拥有顶级身材的男女,借着对方的身体互相慰藉,排解工作中紧张的神经罢了。
每每想到此处,文叙白便分外珍惜跟程潇相处的时间,恨不得将人间所有的快乐都跟她体验一番。
于是他带着程潇一点点地解锁各种体位:女上、后入、抱肏、69……又带着程潇解锁房间中的各种做爱地点:窗台、桌上、浴缸、镜前……从一开始的体外射精,到每晚大批量地使用避孕套,再到趁着安全期进行无套内射……性爱的美好是个贪婪的无底洞,似乎每晚总有新奇的花样等待着他们去一一发掘。
程潇当然也在这段时间里体味到了前所未有的快乐,但有时性爱就像鸦片,给人欢愉的同时又让人难以戒断。
男女欢爱之事本该作为生活的调剂,但在这段时间里却成了程潇生活中的最大部分。
文叙白本该在晚上跟程潇沟通的工作内容,总会因为“不可抗力”拖延到明天;而在白天的拍摄过程中,程潇也经常因为连夜的奋战而精神不振,失去了往日镜头前的灵性;有时程潇在拍摄间隙合上双眼,眼前也会自动浮现出赤裸男女的情色之事,让她心神不宁难以休憩。
向来以事业为重的程潇知道不能再这样夜夜笙歌了,他向文叙白提出不要每天都来,至少留给对方一些休息的时间,文叙白答允了。
于是情况稍有好转,只是二人很快又发现:他们只是将两三内的性欲积攒到了一晚上,到那一晚上他们会玩得更久,做得更凶,甚至有一次几乎做到了天明。
“我们不能这样了,已经影响到我的工作了,而且万一被人发现也不好!”有一次在片场,程潇找了一个独处的空隙对文叙白说——其实文叙白早就料想到了有这一天,但他还是答允了程潇,只不过想要一个体面的结束,哪怕作为分手炮也好。
于是那一晚,文叙白将身穿礼裙的程潇放倒在床上,小心地剥去她精致的衣衫,温柔地爱抚她的全身,然后深深地进入她的身体。
那天程潇湿得不成样子,她在文叙白火热的攻势下不停地高潮,而她每泄一次身,文叙白就会抱着她换一个体位,然后再将她顶撞到颤抖着身体喷出淫水,周而复始。
不管程潇连绵不绝地高潮了几次,文叙白那天的肉棒都格外地坚挺,他似乎要有意惩罚着程潇一样,总能在将对方送上高潮之后强行寸止住自己的性器,稍作温存后便投入到下一场更激烈的交合。
一轮轮的性爱下来,文叙白的肉棒硬挺挺的已如钢筋一般,而程潇的身体则被玩弄到绵软得坐不起身来。
文叙白将程潇的双腿扛在肩上,一边做一边捏住程潇的下巴,强迫她用迷离的泪眼和自己对视,终于在程潇不知第几次被肏哭后,文叙白深情吻住程潇的樱唇,在激烈的夯击中凶猛地喷薄出了自己的精液。
那可是经历了好几轮寸止的精液,它们又多又烫,成千上万的精子裹在白灼的精液中,争先恐后地涌过程潇的宫颈,将她的子宫填了个满满当当。
程潇感受着自己的身体被炽热的体液所灌满,只觉得身体飘飘然地欲仙欲死,双手双脚娇软地搂住面前结实的身体,而文叙白则插在她的体内,持续喷薄了好久,才压在程潇身上,渐渐平复下粗重的呼吸。
……
终于结束了吗?精疲力尽的男女当晚就这样互相搂抱着进入了梦乡。
当程潇迷迷糊糊地从浅梦中醒来时,已不知到了深夜几点,她被文叙白侧身抱在怀里,腿间没有清理的黏液被自己夹得一塌糊涂,酥软的后腰还在隐隐作痛,玉背贴合着文叙白赤裸的胸膛,脑后是男人均匀的鼻息。
程潇怔怔地望着眼前的黑暗,干涸的唇瓣好想喝水,可疲累的身体又坐不起身来。
突然,在黑暗中闪过一片亮光,是文叙白放在床头的手机突然亮起了屏幕,照亮了床头的一片区域。
这么晚了,是谁会在深夜给文叙白发消息呢?
程潇好奇地伸长脖颈,努力张望着手机的屏幕。
奇怪,那个预览框中的头像,怎么越来越眼熟呢?程潇忍不住努力伸出玉臂,将那只手机拿到面前。
在手机屏幕的光线映照下,程潇的瞳孔突然扩大,连带着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起来。
——那个带着灿烂笑靥的女孩头像,分明就是程潇的好友,同为本次综艺舞蹈导师的周洁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