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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1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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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她望着街旁经过的理容店犹豫了会,默默掉头。

在彩奈回到家时,已经是过了晚饭时间。她开门时,东吾正坐在大厅等待彩奈归家:“彩奈今天顺利吗?饭菜我帮你热一热就……”

东吾的声音停了下来,犹如惊弓之鸟的语气发问:“怎么会突然想要染发?你不是……”

彩奈一边脱下高跟鞋,一边放着东西,对着镜子确认:“应该不难看吧?我倒是觉得还差了一点。”

“当、当然,彩奈小姐怎么样都是最好看的!”东吾说完这句话,就如同初恋的小学生躲到厨房把饭菜热过并端了出来。

彩奈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晚饭,脑海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见此情景的东吾试图打破僵局:“彩奈小姐是因为什么原因才突然换了发色和发型啊?不是说原本大和抚子的形象不好看哦!只是新的形象太惊艳了!”

彩奈停下吃饭的动作,用手抚摸着自己的发丝,抓在手心:“嗯……签约的公司说如果我染这个色就能多给5%利润?”

彩奈半带疑惑地开口,就像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说谎。

初次说谎的彩奈,心中没有任何负罪感,只疑惑为什么能够说的那么自然。

“难道我天生……就有做骗子的才能?”无心的一句话,让彩奈更加疑惑自己过去的道路是否正确,自己坚持的到底是什么。

东吾听到慌张的来到彩奈身旁:“他们不会有更过分的要求吧!?绝对不可以接受啊!”

“我知……道啦。”彩奈不太开心的回应。

她知道自己堆积起来的人生就是为了一条家奉献,东吾也知道。

——所以东吾担忧她为了家族奉献身体被潜规则这件事,如果发生绝大概率会成真。

基于理解而产生的不信与恐惧,消溶着彼此的信任。

彩奈其实是想告诉对方,我都有丈夫了才不会这么做。

她也明白东吾担忧的缘故,可是——即使她都理解,她却很不开心。

“为什么……不能相信我……如果是……他……”彩奈喃喃自语半饷,才意识到那个男人在自己心中的存在,越发明显。

“我我不是不相信彩奈!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受到伤害……”东吾也注意到彩奈的反应,试图挽回点分数,可是显然没太大作用。

“我们先吃饭吧。”彩奈默默的打断他的挽救,用吃饭结束这话题。

晚饭过后,彩奈趁着闲暇,再次提和东吾提议履行夫妻间的义务。

“只要有小孩的话,东吾就不用担心了吧。”试图借此让丈夫安心的彩奈,却没想到平时总兴致勃勃的丈夫拒绝了,只见他神色闪烁的,让人无从得知究竟是什么原因,真挚的话语,在此刻听起来格外疏离。

“因为彩奈小姐今天这么晚回来,一定很累了嘛!早点休息!”试图用体贴挽回晚间失态的东吾,因缘巧合下忽视了彩奈的好意。

“……好的,东吾也早点休息。”彩奈难掩心中的失望,明明前几天的她还打定以后都不跟丈夫做爱了,却没想到才几天会因为被拒绝而失望。

躺在床上的彩奈,没有阖眼休息,而是望着床边发呆。

床边的是一双散发着女体淫臭的白色丝袜。

彩奈瞧了许久,最终脱下睡裤,把那双丝袜穿上。

“噫……居然这么……”无意识的娇喘,从无法遏止的喉咙间喷发。

明明只是穿上一件丝袜……

这么想着的彩奈,拿出手机开始搜寻色情影片。

认真研读着色情影片,仿佛当成教材的彩奈,不断吸收着这些淫秽的知识,感受双腿带来的快感,脑海思索着下午的场景。

“被主人看着……被主人命令学习色情的知识……只是看着情色影片……只是穿着丝袜……只是在脑海想着……啊……♥”

回过神的彩奈,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中昏睡过去,手指还停留在自己阴道里,下半身只穿著白丝袜就睡着了。

担忧上班会迟到的彩奈,连忙换上了平常的西装服西装裤,但是腿上的丝袜却没有脱下,维持这不伦不类的模样下楼吃早餐。

为了开展近期的合作案,彩奈可说是忙的连猫咪的手都想借,每一日都可说是分身乏术,忙的脚不沾地。

不过她的气色却一日比一日好,在众人眼中是因为公司发展顺利,避免了一条从历史被除名的危机,自然气色日渐滋润。

变化不止于此。

只穿西装服与西装长裤的彩奈,在这几日开始改变了服装。

不单是头发染了色,还改变了发型,长裤也换成了裙装,搭配黑色丝袜与高跟鞋的组合,不论走在那都是众人注目的焦点。

彩奈本身的五官较同年龄年幼,身材却相当突出,不是单纯前凸后翘可形容,是更加——带有色情的形容词,纯欲。

稚幼的五官与之不符的夸张身材,带有色气的气息与凛然的气质,宛如高高在上女王的叹息,正催促着凡人纷至杳来地上前接受奴役。

或许也有这部分原因,又或许是靠上西乐这个大山的缘故,最近的合作不论那个方面都一帆风顺,让彩奈一时风头无二,甚至因为其美貌有人将之与商业女王进行对比。

此时的女王,在自己的办公室,把裙子褪下扔至一旁,双腿大开架在办公椅的两个扶手上,手上拿着粉红色的自慰棒,正抵在撕开的丝袜上,丝袜的周边带有湿润的水色。

彩奈的耳边正戴着耳机,耳机线延伸终点的是自己的行动电话。

耳机中传出的并非是白噪音,也不是音乐,而是杂音拼凑起来的——声音,多重音轨重叠起来,即使认真听也难以理解内容的台词。

放空脑海——放空一切、不要抗拒——

感受快乐——把一切献给主人,淫穴淫穴淫穴淫穴——

服从主人——成为主人的母狗——肉棒肉棒肉棒——

愚蠢的女仆……淫乱的母猪……精液中毒的淫乱人妻——

肉棒中毒——出轨小穴——自慰变态♥

口穴乳交——淫乱女人母猪小蝶彩奈——

无数的声轨,毫无逻辑的声音流入彩奈的耳中,与身下的自慰棒共鸣一致。

“啊……♥啊啊……♥明明在办公室不可以……♥”带有嗡嗡这震动声,正在彩奈的小穴中摆动着身躯,刺激着人妻那无法满足的肉欲。

“嗯……嗯……♥还要……♥主人……♥”打从日前感受过自慰与高潮的体验后,彩奈就如同医生所暗示的一样,开始进行色情的学习,改变自己的服装等。

那个音声也是彩奈自己做出来的,借由她之前为了取证而进行的盗录,把医生的声纹配合文字调教所生成的医生。

——每当音声中的声音,命令彩奈高潮时。

他就会迎来极为强烈的高潮,如同堕落的母猪,露出满足的高潮脸。

这个过程就如同螺旋,不断加重彩奈对医生声音的需求,同时也在改造彩奈的身体对医生的依赖性,如同药物成瘾一样,朝着无法回头的悬崖奔驰。

声音的播放即将走到终点。

——高潮吧高潮吧高潮吧。

——记住主人的恩德。

——你这头母猪,你这淫乱的女人。

“哦哦哦哦哦哦哦♥♥♥要去了♥♥谢谢主人♥♥谢谢主人赏赐淫乱的笨女人高潮♥”或许是彩奈下意识的愿望,她在制作音声时就朝着不断贬低自己的方向制作,就如同真正的M奴一样。

众人眼中高高在上的女神,此时只是追求欲望的雌兽。

然而,这种压力的释放——却非常有效提升了彩奈的工作效率,也缓解了她失眠的症状,每日有了更多的时间去处理其他事情,例如学习色情的知识、例如回家陪丈夫。

在彩奈回到家后,她再度询问了丈夫要不要做爱。

——是的,她是直接说出这个字眼,吓了东吾一跳。

食指勾在丈夫下巴的动作,可说魅惑满分。

东吾吞了吞口水,完全想不到拒绝的理由,如同傀儡跟着彩奈走进房间:“彩奈小姐最近怎么了……感觉变的……更漂亮了……也更有自信……还穿裙子……”

在彩奈的安排下,东吾大字形躺在床上,等待彩奈换装。

彩奈换上了前几天购置的色情服装,那是一套透明的丝绸睡衣,搭配在双乳和小穴都开洞的情趣内衣,腿上搭配的是红色的吊带渔网袜。

“彩奈小姐……”丈夫东吾,因为彩奈那色情的姿态久久无法言语,他没想到妻子这么传统的人,为了他付出这么多努力,当下感动的无语,只能把情感倾诉于妻子之名。

“嘘——”彩奈的手指竖在嘴边,她摇曳着身姿,每走一步都像在跳艳舞,如同舞娘热情诱惑的舞蹈,在彩奈按节奏扭动屁股和双乳走过来的同时,东吾的肉棒也高高竖起。

“这么大了呢……喜欢吗?”彩奈跪在东吾的肉棒前,双手如同搀扶珍宝,极为温柔的逗弄着肉棒。

“彩奈小姐……彩奈小姐!”从来没有体验过类似行径的东吾,只感觉肉棒就要炸开了,想要尽情的喷射出来。

“还不行唷……♥”彩奈拿出自己准备好的保险套,拆开包装,把保险套本体含在嘴上,用嘴巴替肉棒戴上了保险套。

“平时威严满满的彩奈……竟然为了我……变的这么色情……”

光是这个动作,给东吾的刺激不亚于一次口交的快感,保险套刚戴上就咻噜噜的喷射而出,在保险套中存满了遗传因子。

不单是肉体的刺激,更多是源自于心灵上的刺激,东吾他的身分是入赘过来的质子,即使彩奈不在意,可是东吾一直在意着这份低人一等的身分。

也因此彩奈在床事上的低头,给予了他无比的满足感,比起肉体的性刺激,高高在上的威严人妻在自己身下祈求宠幸,才是最大的刺激。

“真是的……”彩奈有点不满的说,可是此时彩奈不论说什么,在东吾耳中听起来都像是娇嗔,“这样我不就要重新戴上吗?”

在东吾射精后,彩奈依照自己学习来的经验,用手替丈夫撸着肉棒,飞快就让肉棒重新勃起,换发生机。

为了避免丈夫直接射精,保险套这次是用手直接套上,过程也尽可能避免给予肉棒快感。

“那……要开始啰。”彩奈这么说着,缓缓起身来到肉棒的上方,双脚大开用M字腿的姿势,往肉棒骑了下去。

“啊……♥”被肉棒贯穿,被填满的感觉,明明是非常快乐的,可是此时的彩奈却感觉缺少了什么,比预期中的快感,还要少了不少,就连平常自慰也比不上,就像……感受不到东吾的存在一样,明明插了进来,却没有什么感觉。

“彩奈小姐的里面……好烫……就像要烫伤一样……好紧……”

“东吾喜欢人家的淫穴吗……♥舒服吗?”为了寻找记忆中的矛盾,彩奈开始诉说起淫语,并双手枕在头后,让东吾能看见自己扭动腰枝时胸前的晃动,身体如同波浪不断晃动。

“彩奈小姐……”

“怎么了?这样扭腰很舒服吧?”彩奈回问,扭腰同时还试着尝试夹紧小穴,可是她还没得到满足,就听见丈夫的声音。

“又、又要射——”

“欸……等……”就像是配合自己夹紧小穴的动作,彩奈感觉到小穴内的肉棒正膨胀着,不断膨胀直到极限,随后不断有喷射的触感射向保险套,如同下雨的触感在彩奈的小穴中洗刷那高涨的情欲。

“对……对不起……彩奈小姐的……太舒服……我完全忍不住……”东吾喘着气道歉,似乎也知道自己早泄完全没有让彩奈满足。

与以往不同,过往都是彩奈不断忍耐到东吾射精便草草结束,从来没有如同今日这么销魂的快乐,可是东吾在射精两次后,就显力不从心。

“那……再一次……?”彩奈用殷切的眼光望着丈夫,期待能听见没问题。

“对……对不起……明天……明天我一定会努力!”

听到丈夫的发言,彩奈默默起身,没有多言转头回了自己房间。

她其实知道,性爱只是传宗接代的必要过程。从中若是能获得快感,那也只是附带品,不该沦为慰藉。

只是她——无法理解此刻心中的情感。

“完全不够啊……连手指也……”

无法描述的火焰在身体燃烧,到底该怎么办。

最终彩奈只能无力放弃,在浴室自慰三次,始终没有高潮的结果下回床睡觉。

隔日的早晨,东吾似乎为了表示昨晚的歉意,早餐就做了一桌菜,当中不乏弥补精力的各种料理,似乎昭示他今晚一定会让彩奈满足的决心。

彩奈今日的早餐仍是沙拉,酱汁没有前几日的酸味,可是在入口前就有股浓郁的腥臭味,彩奈隐约闻过这股味道,随即皱起眉头。

见到彩奈举着叉子始终没有入口的东吾,神色紧张问:“沙拉有什么问题吗?”

“嗯……没什么。”彩奈摇摇头,她想了会还是放下餐具,用略带歉意的语气开口:“抱歉……我忘记早上临时有会议要开……我带着在办公室吃……”

把早餐收到保温盒后,彩奈没有片刻停留就出门。

余下想阻止彩奈的东吾,手伸出在半空不知怎么办,只好转头默默吃下那些填充精力的壮阳料理。

一路上她都在反省自己不该怀疑丈夫这件事情,可是彩奈就是下意识觉得这个味道不对劲,还有前几天早餐的味道也明显不对……

“难道我是为了昨晚的事情不满吗?”开车时,彩奈不只一次质疑自己,即使此时此刻,仍然有名为欲望的炽烈火炎在彩奈的身体焚烧,可是她却不认为自己会为了这件事怀疑丈夫,说到底——她感觉自己不再信任丈夫。

所幸这股焦虑没有影响彩奈,她仍正常完成了今天的工作。

在转型与西乐这份合约面前,有如敲山镇虎一样的效果,大部分的合作企业都配合许多,让彩奈不用像是过往无时无刻要劳心劳力。

“……果然还是去道谢吧。”这么说着的彩奈,在中午完成大半工作后就来到了那栋大楼前。

彩奈提着公式包和那袋不知道怎么处理的保温盒,用轻盈的步伐踏在大理石的走道上,声音清脆宛如灵动的音符,除了手上的东西显的很不协调。

“……小蝶的形象变化很大呢,脚步声也变了,小蝶终于学会怎么活的像是个人了呢。”拥有千岛透这个名字的男人,今日没有站在吧台后。

不如说吧台区域整个消失。

变成简易演出舞台,有高低台阶和超级巨大的镜子。

能够把站在中央表演的表演者身姿加倍放大传达出去的巨大镜子。

他就在舞台下,仿佛等待主演上台演出。

“承蒙关照。”彩奈低头鞠躬,以此表示谢意,不论是公事还是私事上。

“毕竟我收了钱嘛。”医生仍是打着哈哈,只要扯到工作相关的事情,医生总是如此,为了转移注意力,他反问彩奈:“手上那是?你还没吃饭吗?”

“这……”彩奈看着手上不知道怎么解决的早餐,鬼使神差的把早上的事情告知了医生。

在彩奈的心中,突然涌起一个很可怕的想法:“难道比起丈夫……我更信任眼前的人?”

“需要帮你化验吗?当然我很有可能弄假报告陷害你丈夫,破坏你们的感情,毕竟我们有仇嘛哈哈哈。”医生毫不在意的说着,全然没有掩饰的意图。

“那就麻烦您了。”彩奈说着把手上的便当盒递了出去,她其实也考虑过化验这条路,不过只要她动用手边的资源,基本上东吾一定会知道,这样反而会影响夫妻之间的信任。

原本还想打哈哈说点怪话的医生,看到彩奈的反应也只能默默收下,打开确认后缓缓开口:“化验大概要明后天才会好,不过我还是得提醒一下,如果你没猜错你闻到的应该是精液的味道,我知道有一种新型毒品,这种毒品要分三次下毒,第一次要用到女性的体液,第二次则是男性的精液。”

“效果呢?”彩奈没有质疑,这种谎言要揭穿再容易不过,做为大企业家要查点东西也不是那么困难……而且这句话有如醍醐灌顶。

前几天的沙拉酱中,有一种奇妙的酸味,虽然被其他酱料掩盖,可是现在想起来那不就是女性的爱液吗?

“嗯……服用者会对精液的提供者的精液上瘾,言听计从那种。”

“这样啊……”彩奈听了答案默默不语,宛如想到什么才用手语对医生暗示稍等一下,随即拿出电话打给了自己妹妹,声音过了几秒就响起来:“爱奈,你现在人在哪?”

电话那头相当安静,听不见任何背景音:“嗯?在你家啊怎么了?”

彩奈握着电话的手不知不觉紧了几分:“听我说,最近不要来我们家好吗?”

“为什么啊?有什么问题吗?”电话那头露出奇妙的疑惑。

“总之,听我的,拜托你,好吗?”

“咦……可是姊夫在叫我……”

“快、点、离、开!”听到东吾的名字,彩奈更是无法掩饰担忧,大喊起来。

电话那头许久没有回音,就像断线一样隔了至少三十秒,才等到回复:“为什么啊,你不是一直希望我跟他搞好关系吗?”

“……总之,听我的……等我确认清楚后会跟你说明的……你不离开的话我现在回去接你。”彩奈的声音从焦急转化为无力,或者说是失望,甚至害怕面对。

难以想像宛如机器化身的女性,会有如此脆弱的一面。

从对面传来敷衍的好啦好啦声音后,听见那边的声音响起汽车启动的声音,彩奈这才放下心来,缓缓抬起头望向医生。

“没有解药哦,戒断症状能扛过去倒是有救,不过程度上大概就是得上居束服那么严重。”不需要言语,眼神交会的瞬间,医生就能猜到彩奈想要询问的问题,并给予答复。

“……我们果然,以前认识吧?”彩奈问完,才摇摇头用自嘲的语气开口:“抱歉……说好不谈论彼此身分的。”

“怎么说呢……”医生搔了搔头,用有点难为情的语气开口:“你很在意的话我能帮你调查小幽的事情哦,只要你不怕我陷害你丈夫。另外我有个小小的要求。”

“要求?”

“嗯,用小蝶的状态稍微陪我吧,这个下午就行。”

“好。”彩奈没有过多犹豫就同意了提案。

“化验加急和调查,大概明天能给你……那我先去安排,你去换衣服吧。”医生拿着保温盒在彩奈的目送中,走出大楼。

在大概半个小时后,他才一边擦着汗走进凉爽的大厅。

身穿情趣女仆装的小蝶,正用鸭子坐,坐在舞台的中央,双眼朦胧的看着镜中的自己,小蝶的左手正压在双腿间,按照一定节奏律动,小蝶的嘴边也同步地发出:“哦……哦……哦……嗯……♥”

若有似无的叫声,宛如在压抑自己的叫声,每一声都搔在心中的痒处,大大勾起男人心中的欲望。

“小蝶居然一个人在自慰,真是坏孩子呢。”走到舞台前的医生,用略带嘲笑的语气说着。

“嗯……♥♥小蝶是偷偷自慰的坏孩子,小蝶学会了很多色色的事情!小蝶喜欢色色!”医生的嘲笑没有带来任何影响,小蝶对着镜子自慰更加入神,双眼都泛起朦胧水雾,仿佛下一秒意识就要被镜子吸进去一样。

——眼中除了正在自慰的自己,别无他物。

经由数面镜子反射,整个舞台都在映照小蝶自慰的画面,迷幻而妖艳的错乱美。

“小蝶的淫穴好湿好黏,全都湿透了——好想要有什么大大的东西插进来♥”小蝶回过头望向千岛透。

……

千岛透视角“小蝶先停停吧。”我打断了小蝶的动作,“记得你答应要陪我的,记得吗?”

“欸——”小蝶转过头看向我,带有水雾的双眼,略有不满,可是她仍停下了动作,起身朝我走过来,每当她步行时,都能看见淫水滴落在舞台与大理石上,宛如能从滴落的水滴反射看见那充满绉折的红色肉穴,令人啧啧称奇。

“到时候要打扫会很麻烦呢——”我看着满地的水痕,就如同猛兽拖曳猎物留下的痕迹。

“哼。”小蝶别过头,摆出一脸不高兴。

“别生气嘛,来给你。”我从口袋拿出一个粉红色的椭圆小球,放在手掌上。

“这个?”小蝶接过后,呆呆看着手上的圆球,过了几秒才理解这是什么:“是很多影片会用的叫跳蛋的那个?”

“对,放进去然后穿上内裤就好了。”

“医生帮我。”小蝶一边说一边张开了腿,在超短裙没有任何保护作用下,那粉嫩的双唇正一开一和朝地面滴落水滴。

我从小蝶手中接过跳蛋,轻轻放入小蝶的小穴中,才想起她现在没穿内裤,不单是内裤,就连胸罩也没穿。

“小蝶怎么可以不穿内裤,连内衣都不穿。”我摸着小蝶的头,边告诉她:“那你双腿要好好夹紧,不然会掉出来哦。”

“好~”小蝶没有放在心上应了一声。

因为要控制小穴夹着跳蛋,小蝶走路的步伐变的像是台步一样,每一步都是交叠在前,这样能有效避免跳蛋滑出去,前面几步有些费力外,小蝶马上就熟悉了这个走路的姿势,每一步都摇曳生姿,走在后面看着小蝶,就像她扭着屁股诱惑人从后面插入。

“那我们走吧,去三楼。”我领着小蝶往前走,并同时按下了开关。

安静的长廊响起了嗡嗡翁的声音,仿佛还能听间水声被震动晃出来的声音,小蝶的脸色逐渐红润,身体稍微颤抖外,就跟没事一样。

于是我又把强度往上调。

小蝶这次连走路都没办法,直接夹着腿蹲了下来,口中嘟嚷:“医生好坏!”

“小蝶加油,快到电梯了。”我一边牵着小蝶,一边继续增加强度,随着嗡嗡声越来越强烈,小蝶可以说连走都走不动了。

最后我用公主抱抱起小蝶。

小蝶的双手缠绕载我脖子上:“医生……哦医生……好舒服……跳蛋好棒……一直在震动,震动让小蝶的小穴好舒服……里面湿湿滑滑的感觉跳蛋要滑出去了……♥”

我按了电梯按钮,等着电梯下楼:“小蝶这几天自慰了几次,有没有高潮啊?”

“小蝶……”小蝶歪着头,用不确定的语气:“自慰了……很多……很多次,都没有高潮,小蝶想要。”

小蝶的双手,缠的更紧。

仿佛呼吸都要贴到我脸上。

叮,电梯这时正好到一楼,缓缓打开。

“不可以唷,小蝶高潮的话是出轨高潮呢,还是出轨高潮特别兴奋?”我抱着小蝶走进电梯。

“才没有呢,小蝶没有出轨。”小蝶的语气仍然充满疑惑:“小蝶……没有?”

小蝶与彩奈,原本就是同一个人应对不同状况下的面具,并非精神分裂也不是解离人格障碍,只是有意识性的把彼此的认知分开。

——此时小蝶的反应,象征着小蝶与彩奈的认知正逐渐融合,所以才会对自己出轨这件事情产生疑惑。

说到底,彩奈在小蝶这个形象能够这么肆无忌惮,如同真正的淫乱女孩,也是源自于内心那压抑无数年的重量产生的反馈,这股重量把她的两个状态,推的非常非常远。

——没错,源自于解放感。

只要在这个状态什么都能做。

和充满禁忌如同奉献圣女一般的彩奈截然不同,渴望放下的彩奈创造出了这个名为小蝶的存在。

叮。在小蝶思考自己有没有出轨的同时,电梯来到了三楼。

这个楼层是为了今天准备的,购物楼层。

“小蝶,有没有想买的东西?”我指着前方零零总总的商店问道。

“唔……没有。”小蝶想了想才又说:“小蝶想买跳蛋,还有自慰棒,还有乳头按摩的那个……”

“全都是色色的东西呢。”我笑着回应小蝶。

小蝶用一本正经的态度回答我:“因为小蝶喜欢色色。”

“是啊……”我把小蝶放下,顺带把电源关掉后,摸着小蝶的头低声喃喃:“喜欢色色呢……”

我走在小蝶身后,看着她兴趣盎然逛着各种贩卖服饰、食物、礼盒的商店:“小蝶……”

“怎么了?”她回过神,嘴角挂着愉快的微笑。

如同一幅画。

事到如今,我原本想说出口的话有点说不出口,可是这是最后的机会:“小蝶你……想不想重新开始人生?”

小蝶思考着,思考着。

沉默地思考,最后她问了我一句话:“医生希望我这么做吗?”

“我……这个问题应该由你来决定不是吗?”就像逃避似的,我没有回答这么问题的勇气,或者说我没有承担她未来的觉悟。

“所以小蝶的答案是……不知道。”小蝶这么说完,神色如常的逛着商店,随手从货价拿起想要的东西就放进购物篮中,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拿起购物篮的。

此时的状况,让我不由得想起我在回到日本前,那个女人跟我说过的话:“你没办法完成目标呢,你也是个白痴,虽然不是那个白痴程度的白痴,可是凭你这个白痴是没办法实现目标的——毕竟白痴跟白痴才能当朋友。”

我果然做不到吗……

我是为了什么回到日本才做了这么多准备?

复仇?也不是。

拯救?不完全。

那到底是什么呢?

望着眼前如同蝶戏花丛的小蝶,我不由得痴了。

我只是……想要她。

抛开脑袋所有的念头,我快步追了上去。

拿起我原本就准备好放在一旁的衣服,递了出去。

“换上这件衣服让我看看吧,然后今天……”我的声音卡在喉咙发不出声,就像沙哑一样:“就可以结束了。”

“真的这样就好吗?”小蝶回问。

我点了点头。

小蝶换上的是一套我准备好的红黑色连身裙,在衣服胸口有着长长的蝴蝶结,在裙摆则用不同色的荷叶组合成裙折。

“啊……果然这才是小蝶该有的样子呢。”我喃喃说着,就如同过去一样,那个穿着洋装的小女孩,即使经过这么多年,她仍是当时那个样子。

真是太好了。

真是抱歉啊。

“那我们回去吧?”我尽可能忽视眼角的泪水,转过神要走回电梯。

“医生……为什么看起来这么难过呢?”

“大概是想起过去的事情吧。”我尽可能的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只要做完了断后就能离开这个地方,只要做完了断。

我对小蝶最后说道:“走吧。”

……

“为什么……”

离去时,彩奈的新终有种奇妙的危机感,就像是要发生什么事情一样。

——似乎有什么事情正要发生。

曾经似乎也有过相同的经历,可是她完全想不起来。

这个预感非常强烈地在心中徘徊不去,因此小蝶最后留在公司过夜。

隔天睡眠不足的彩奈到中午才从休息室沙发起床,驱车来到那栋名为白渊的大楼前,当她到来时,发现上面的招牌已经拆掉了,幸好密码没有变。

她走进大楼喊了几声千岛透,不过无人回应,房间内外都收拾得干干净净,更衣室的衣服全都消失、大厅的舞台也消失,就连三楼的店铺也全都消失无踪,除了放在电梯旁有一间连身裙似乎忘了收走。

——那是昨天小蝶穿的连身裙。

搜索无果的彩奈回到一楼,才原本吧台附近的沙发处找到了一叠文件,上面有化验报告的结果、一个播放器,还有一封信。

彩奈拆开了信封,上面是用娟秀字体书写的文字,完全看不出那个整天带着假笑的男人能写出这么好看的字。

“见信如晤,请原谅我的不告而别,你其实早就注意到我对你有不良企图了吧?还是很感谢你耐着性子陪我玩这个游戏。我的部分就不提了,直接说你关心的部分吧。检验有药物反应,昨天我也抽空用你名义跟爱奈要血进行化验。没有中毒反应你可以不用担心。需要关注的大概就是这些吧,另外播放器的内容……信与不信都是你的自由。”

彩奈点开了播放器。

“你的身材比你姐还棒啊——!快过来让我摸摸!”

“你以为这种把戏能威胁的了我吗?”

“哼,你以为我拿你姐那个傻女人没办法?她很快就要变成对我言听计从的傀儡了!”

“你是傻子吗?还没成功就在宣布阴谋,果然是不入流的废物。”

“你!”

声音到此为止,两道声音都很明显。

一个是彩奈的妹妹,爱奈。

另外一个则是自己一直以来的丈夫,东吾。

“为什么……”彩奈不愿意相信,也怀疑这是陷阱。

可她只能确认检验报告,内容虽然全是英文,除了少数专有名词要确认外,还是能简单理解,她的早餐中,被加入了有毒物质。

手上拿着证据的彩奈,一脸茫然。

她在心中盘算着,即使是真的,也要亲耳确认。

——这是她,最后的勇气。

这么打算的彩奈,直接驱车往家中奔驰。

当她回到自己家的门口,发现爱奈正坐在门口的阶梯前,旁边停着两台车,一台厢型车,一台是彩奈的跑车。

“爱奈……你……”

“你真的要进去吗?”爱奈没有理会彩奈的疑惑,只是询问了个单纯却又不单纯的问题。

“什么……意思……”

“你果然没有注意到啊,不对……你是不愿意注意到吗……”爱奈凝视天空,用对待不懂事小孩的语气,揉着自己头发烦躁的回应,“还是什么都不知道会比较幸福呢。”

“我……”彩奈想开口反驳,可是脑海闪过碎片化的记忆,让她开不了口。

——她一直都,视而不见的答案。

“爱奈,让开。”

“好……好……随便你……”爱奈用着我也没办法的语气,干脆让开入口,毕竟她原本就没有阻挡的打算。

当彩奈进入家中后,看见的是正悠闲坐在沙发上喝茶的千岛透,还有正站在对面全身发抖的丈夫,浅井东吾。

“为……”彩奈原本想问千岛透为什么会在这、你们在干嘛等没有营养的问题,可她还没开口,嘴飞快被爱奈摀住,对峙的两人因而没有注意到门口的插曲。

“你怎么可能还活着!当年你跟你家人明明一起沉到海里了!”浅井东吾用痛心疾首的悲痛语气喊出坐在沙发上的那个人:“你不是死了吗!?浅井透(tou)”

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就像在嫌弃大好大叫,先是遮住了耳朵,待声音平息后才继续喝着杯中的红茶:“我的身分用的很开心吧?毕竟能每天享受美人恩呢,这未婚夫的身分,真棒是吧?浅井东(to)吾(u)”

千岛透在脸上磨蹭一下后,从脸上揉出了一张皮肤色的面具,各种作品中都会出现的人皮面具。

面具下的脸孔,和浅井东吾一模一样。

“啊,对了。”男人用补充和不屑的语气开口:“请别叫我浅井好吗,我不想跟一群人渣用相同的姓氏,我现在叫千岛透呢,顺带一提你要不要来猜猜我为什么出现在这呢?”

“你……你……”眼前的场景让浅井东吾陷入混乱,他慌乱寻找有没有东西能帮上忙时才注意到门口的彩奈,“彩、彩奈!请帮帮我!快把这个人赶出去啊!他、他想要杀我!”

不过彩奈的嘴仍是被爱奈摀的死死,无法理解也无法发言的状况让彩奈只能直摇头。

“……真无趣啊,你果然跟当年一样。明明整型成跟我一模一样,即使我戴着面具也认的出来,你就这么害怕吗?”千岛透无趣的看着眼前颤抖的男人。

“当呜呜呜年?”彩奈则是对当年两个字起了反应,她的记忆一直少了一块。

那是她十八岁那年的生日派对,她失去了那几天的记忆,不论是谁都不愿意告诉她当时发生了什么。

——那也是她,正式继承一条家那几天。

“我、我!可以报警!你这是非法入侵!”

“请吧——需要我帮你吗?”千岛透拿起了电话按起了报警号码。

“你……”东吾无法理解为什么这个人完全不在乎,不会感到恐惧,就像猫抓老鼠的游戏一样,对方完全掌握一切。

“算了,不逗你了,真无趣啊。”男人就像是厌倦了这场游戏,放下电话:“恭喜你,你也被浅井家选成替死鬼了,这是轮到你了。”

“不可能!?我才不可能被浅井家放弃!?我当人质当的好好的凭什么!?”一听见放弃,浅井东吾歇斯底里的大吼着,想借此建设心理防线,并试探出千岛透的虚实。

“你以为你替浅井家偷一条企业情报的事没人知道吗?你以为你下药的事情没人知道吗?你以为你在外面约砲甚至想强上一条爱奈的事没人知道吗?还是你觉得你每天的饭菜都是佣人准备的没人知道?”千岛透一条又一条的揭露着眼前虚伪男人的过去。

“都、都是你胡编的!我才没有!我不会做这种事!我没有!彩奈你一定要相信我啊!”东吾的歇斯底里正反应着某些事实,不论他怎么反驳,整个大厅都是冷漠无声,包含被摀住嘴的彩奈。

“当初你安插进来的人被一条解雇后,你猜猜他们人现在在哪?”千岛透就像是对只会大吼大叫的男人感到厌烦,也放弃了这个游戏。

弹指呼唤在外面车上准备的黑衣保镖进屋架起东吾。

“对了,另外告诉你一个秘密——就算这些事情你没做,你也是会被放弃的。”

千岛透用恶意满满的声音说着:“毕竟是商业女王跟制药公主还有黑姬三个人的要求嘛,你觉得浅井家会为了你去违抗他们吗?不会的,那群腐朽该送到地狱的老东西们眼中只有利益。”

“怎么可能……不!你、都是你搞的!你不可能办到!都是假的!我要找浅井家确认!”透把他手中的电话扔到东吾的脚边,可是不论如此东吾都没有捡起电话的勇气,只是反复大叫,祈求着彩奈帮帮他。

然而,他的吼叫没有获得任何回应,只有无声把他带离现场的黑衣人在行动。

在浅井东吾被架出去后,爱奈也放开了彩奈。

“接下来是我吧……你想对我做什么?”彩奈故作镇定的问。

“大概是把你变成我的爱奴吧,每天祈求我的肉棒那种?”千岛透的眼神带着戏谑,看不出除此之外的情感。

“怎么可能……我才!”彩奈刚想做出抵抗时,就感觉有尖锐且冰冷的东西抵在自己脖子上,而此时她的身后只有爱奈。

“你果然也对爱奈做了什么!?”

“啊……嗯……对对对,你说的都对。”千岛透原本还兴致高昂的样子,在彩奈的回应后只剩下敷衍,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别墅。

临走前还能听见他的声音:“以后记得多照顾你姐那傻子啊。”

“才不要呢。”彩奈虽然看不见背后爱奈的表情,不过她敢肯定爱奈一定正在翻著白眼。

随即,他感觉到脖子间有股冰凉的液体正在涌入。

“爱奈?”

“大概是记忆阻断剂吧,想也知道他要你忘了这几个小时发生的事情,你事后就不用面对背叛你的丈夫了,你只会以为他被叫回本家。”爱奈打着哈欠,用怎么会有人想不通这些道理的语气回答。

“不准问为什么。”爱奈在彩奈发言前阻止了彩奈,“只有你没有资格问这个问题。”

爱奈的语气相当认真,就连当年跷家加入飙车族都没有现在认真过。

此时的彩奈,睡意逐渐上涌,眼睛即将阖上,瞇成一条线的眼睹中什么都看不见:“我……忘记了什么……”

自门外辽阔的庭院,有什么声音被微风送了进来:“若有朝一日不再见面,祝你早安、午安、晚安。”

“你……到底……”

……

“我……在那里?”彩奈悠悠醒转,发现她身处自己的房间,头就像是宿醉般剧烈头痛。

她顿时起了疑心,昨天她可是在公司过的,今天一整天发生什么都想不起来,更别说还躺在自家床上。

她先是检查自己身上的随身物品后,发现都没有问题,才确认起房间。

在床上摊平放着一件连身裙,那是昨天小蝶穿的连身裙。

“为什么会在这?”不该存在的东西更加促进彩奈的疑惑。

彩奈拿出自己的行动电话,并检查录音。

自从初次到那个奇怪的诊疗所后,她就养成了录音的习惯。

播放——

“不行唷,怎么可以想著作弊呢。”从录音中传来的是爱奈的声音,她似乎早有预料,删除录音并换成自己的声音,“姐姐没有想起来之前,有什么资格去问这件事呢?不记得也无所谓吧,反正姐姐还是一样能生活下去。”

“我……到底忘记了什么……”彩奈知道自己的记忆有过短缺,可是因为无关紧要一直都没有在意,可是似乎到了她得决定要不要面对的时候。

如果忘记了什么,一定是生日派对的事情。

派对——派对——

只要思考当时的事情,头就会开始疼痛。

这也是彩奈一直不愿意回想的原因,可是现在不是说那些的时候……

“那时……派对……蛋糕……河边……然后……然后……浅井家……tou”

到底……发生了什么,一定得想起来。

——抱持如此决意的彩奈,意识仿佛通过了一片深幽之海,来到了一间小房间。

古旧腐朽的木制建筑,风会从各个地方漏进来。

光是在这,就令人心神不宁。

“就是这……我记得……”彩奈对这个地方有印象,此刻感受到的恐惧就是最好的证据。

“你就是在这,放弃名为彩奈的一切。”咻的一声,从背后传出了声音。

彩奈回过头去看,那是一个低着头的年幼孩子。

身上穿着破旧的衣服,脸上没有丝毫生气。

“这是我……当年……”

“你下定决心了吗?”那声音就像幽灵,漂浮在彩奈四周。

决定好了吗?决定好了吗?决定好了吗?决定好了吗?决定好了吗?

秩童声音从四面八方环绕着彩奈,即使不带恶意却也让彩奈背脊发凉。

“我……不就是为了这个才来到这的吗!”

决定了呢。

决定了呢、决定了呢。

接连的声音突然浮现,由锻炼的声音逐渐协调,组成单一的沉重音声。

“那么……就交给你了,你为了逃避抛下的一切。”

如同被冲入水面的窒息感,压迫着彩奈让她完全喘不过气。

“哈……哈……哈……哈……”明明现实时间才几秒的片刻,彩奈全身是汗,宛如刚经历窒息一样拼命喘着气。

“要去机场才行……一定在机场……”彩奈抓起床边的连身裙,匆匆忙忙离开房间并跑下楼梯,中途还差点跌倒。

当她来到自己的坐驾时,爱奈正靠在跑车的驾驶座车门前:“就算你现在去也来不急了,更别说你准备对他说什么呢?”

“我不知道。”彩奈没有丝毫犹豫,“可是不去不行,就算赶不上我也——”

“上车吧,坐稳——我的车比较快。”爱奈打开车门,迳自坐上驾驶座。

车子如同飞驰一样,在高速公路奔驰,不断换线超车的危险举动让高速公路上喇叭声不断,不过这都影响不到车内的两姊妹。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在车内换衣服的彩奈,朝专心开车的爱奈问了一句。

“从我在便利商店遇到那家伙就猜到了,毕竟我的记忆又没问题,当时发生什么事情我也知道。”爱奈单手开着车,可是这没有影响她精湛的车技,车辆仍然用超乎常人的速度行驶,“他当时伸出手一脸痴呆地问我,可以帮帮我吗?我想要帮助你姐从诅咒中解脱。”

“所以你同意了?”彩奈换好衣服后,视线又望回前方,手就靠在玻璃窗,这高速仿佛不被放在心上。

“当然没有啊,后来我们又见面几次商谈细节才敲定流程的,不过我原本也觉得他大概有别的心思,只是没想到他放弃的那么干脆。”爱奈低头单手撕起棒棒糖的包装,含在嘴中,“他以为那种动漫作品温柔男主角的出场方式就能打动谁吗?反而更可疑了好不好。”

爱奈的回答,让彩奈不由得想起昨天的提问。

——想不想重新开始人生?

那时候,如果回答是或不是,今天是不是就会有不同的结果?

“反正大概就是这样吧,只是不知道他是做什么才能拉到那些人的帮忙,别说救活一条家,整垮浅井家也没问题。”爱奈漫不经心的说着,可是车辆的行驶仍然是维持着不断跨线、超车、跨线、超车的危险动作。

时速100公里的高速公路上,两人可以说远超平均150km/hr以上的时速前进着,引擎的轰鸣声与路上的喇叭声组合成不可思议的交响曲。

“嗯……”彩奈没有回应。

不过她心中逐渐了然,难怪只要提到自身的事情,那家伙除了含糊回答外就是拒绝回答。

路旁的告示牌飞快闪过。

“机场要到了——”

……

“抱歉……先生您的证件似乎有些问题,方便跟我们到旁边商谈室聊聊吗?”千岛透原准备搭飞机回那座海上孤岛,在那度过余生。

毕竟当初约好的就是那样,回去打一辈子的工。

——不过,他却被海关警卫栏了下来。

他的证件不会有问题,就算是浅井家追责,也找不到他身上。

“难道他们准备提前把我给埋了?”能让透证件出问题的,怎么想也只有那四个人,可是他们之间没有理由这么做,千岛透猜不透他们这么做的理由。

“他们到底想做什么……”千岛透不动声色的抱怨着,表面顺从的着警卫一起进了旁边的商谈室。

在耗费五、六个小时的确认和等待后,警卫室用充满歉意的语气朝他道歉:“抱歉……您的证件没有问题,我们耽误了你上飞机的时间……要不,去附近旅馆住一天如何?”

“没关系……我也不差这点时间……”提着行李离开了询问室后,千岛透开始思索要在机场等下一班飞机还是去找地方过夜搭明天的飞机。

“还是干脆去吃东西?至少不是直接把我给沉了……只是晚一班飞机,”他这么考虑着的时候。

他听见了,急促的脚步声,虽然只是最近才听过的声音,可是这个声音他绝对不会认错。

那是高跟鞋与地面碰撞构成的声音,声音一丝不乱,每一声的间隔精确的如同钟表。

他回过头,看见了穿着红黑连身裙的女性、个头比他稍矮的女性,朝他扑过来。

砰——

两人一起倒在了地上,引起众人围观。

“都几岁了还在走廊奔跑,这样很危险啊,你们没看到所有人都在看吗?”从旁传出略带讥讽的声音,那是一个叼着圆形棒棒糖的少女,一旁的警卫似乎想告诉她海关内不能吃海关外带进来的东西,可是又碍于她身后的一群保镖,进退两难。

“我是受害者吧。”千岛透一脸无奈的说着,想起身却完全起不来,被压在他身上的女性狠很固定住,他只好无奈发声,“请问可以让我起来吗?就算你不介意让我占便宜,可是这样实在很尴尬。”

压在他身上的女性仍然没有动静,最终他只能使出大绝招:“太太,你也不想明天一条集团爆出这种绯闻吧?”

“我不!我才不管!一条集团才不管!”压在她身上的少女就像赌气的小孩,始终不肯离开。

千岛透只能放弃躺平在地上,把视线望向一旁的一条爱奈:“劝劝你姐。”

“不要。”

“算了……随便你们。”千岛透心一横,直接闭上眼享受起身上佳人的香味和体温。

没多久两人就这样睡着了。

“带走。”一旁的爱奈指着两人,吩咐身后的保镖,把两人扛起来带走。

这个画面在不知情的人眼中看起来就像是什么绑架画面,有人报警也有人试图联络海关警卫,不过这些波岚对三人的离去没有造成任何影响。

……

“没看过的天花板……没想到我也有说这句话的一天。”千岛透在一张朴素的白色大床醒来,头顶是没看过的天花板还有精致的水晶吊灯。

他的身上挂着一个人,发出悠闲的呼吸声,丝毫没有把人压在身下的自觉。

“你的呼吸变了,光听都知道你醒了,逃避解决不了的。”千岛透即使醒来仍然一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死鱼眼表情,“你把我拦下来也没意义啊,我迟早得离开的。”

千岛透挪动脖子往下探时,正好和琥珀色瞳孔的少女四目相对,少女清澈的眼神没有任何犹豫:“留下来,或我跟你走。”

“……唉,总之你可以先起来吗?虽然你不重,可是你一直贴着我,我也很困扰的。”千岛透说这话时还特意挪动自己的视线,想让对方明白自己的困扰。

“我可以帮你。”彩奈这么说的同时,手就朝千岛透的下半身探过去,果然已经一柱擎天,光是被彩奈温柔的小手直接触碰,就让透有种爽上天的错觉。

千岛透连忙阻止了彩奈的行动:“……不论如何,我们也不是能做这种事情的关系吧,我讨厌这种不清不楚的感觉。”

彩奈歪着头,用幽幽的口气道:“明明跟爱奈做过的人说这种话……?名义上你才是我的未婚夫吧?反正他也不再了,你继续当我的丈夫不就好了吗?”

“爱奈是爱奈,更别说,我讨厌那个名字讨厌那个身分。”

“你也讨厌我?”

“天,为……什么会突然有跟小朋友对话的感觉。”千岛透人生第一次在沟通上感受到无助,即使当时和某个友人一起面对三个女性的威压,都没有如此无助。

千岛透努力转动快脑死的大脑,给出了一个诚心的建议:“一条小姐,良心建议您去看心理医生,相信他们能给出有效的建议,助您脱离目前的困境。”

彩奈没有回应,只是用白痴的眼神看着他。

那个眼神仿佛让周围的温度都冷了几度。

“啊……原来我自己就是心理医生,我都忘了。”不论怎么转移话题,最终还是得要面对,于是千岛透只能认真的答复彩奈:“我说……彩奈……”

不过他话还没开始就被打断:“不要叫我彩奈,叫我小蝶。”

“好,小蝶……我们得先理解一件事情,或许我跟你过去有点什么,或许小蝶这个身分让你感到什么,或许你以为我在帮祝你所以感到什么。”千岛透顿了顿,鼓起勇气说出了自己纠结许久的答案:“你感受到的那些,只是我自以为是的满足和复仇啊,没有任何一点是爱情,就算有也只是欲望。”

千岛透,硬是推着彩奈起身,两人四目相对。

“那样不是爱情,你不应该把错觉当成爱情——”

“透讨厌我?”

“当然不讨厌啊。”事到如今,隐瞒也没有什么意义,打从千岛透推翻自己的原订计划后,他就明白……他一直困在过去的幻影,直到现在他的心中都还挂念当时的那个女孩。

“透又为什么肯定我不喜欢透呢?”

“那是因为……”小蝶的反问让透无法回答,他不知道为什么。

可是两人不应该有什么,纵然是过去,那也只是透一相情愿做出的举动。

“如果要寻找理由,那一定是出自于憎恨。”小蝶的声音,有种空灵的优美,就像是要阐述自身的言灵,“有些事物,并不需要。”

千岛透握紧了拳头,不甘心充满喉咙:“事到如今……都太迟了。”

“明明是你问我要不要重新开始人生的?”彩奈反问,“现在说太迟是什么意思呢?”

发现自己不论怎么辩解,其实都没有丝毫意义的千岛透。

声音完全……出不来。

他只能用狼狈、沙哑,且愚蠢的声音,宛如呐喊哭着:“你的一条家呢?你的妹妹呢?就算你什么都不在意……我什么都没有啊。”

小蝶把手轻轻叠在透的手上:“从头开始努力吧,毕竟那座岛上不是要放宽婚姻限制吗?”

“我才养不起你们。”透的狼狈,就像是宣泄自己的一无所有。

打从那一天起,他就什么都没有……失去了家人、朋友,还有一切,只是为了复仇,才咬着牙活下来,在前阵子偶然获得了复仇的机会。

即便如此,他也是孤身一人的孤独者。

身处无色的纯白深渊——

不期待救赎、不期待拯救,孤独且绝望。

他不需要任何东西。

即便如此,他还是羡慕着,羡慕那个没有自我的人偶。

憧憬着能把那个人偶一同拉入这个深渊,这样他就不再孤独一人。

只是他最终意识到了,深渊终究是深渊,只需要他一个人就足够。

“要不,我们把一条家卖了?”彩奈就像认真思索这个行为的可能性,歪着头回应。

在透的眼中,不论彩奈怎么做都是那么可爱,这股可爱一直在刺激着他微弱的自尊:“你明明一直口口声声说要振兴一条家的……”

“那是一条彩奈,我是小蝶啊。”

“听我说,你知道我原本要做的事情多恶劣吗?”千岛透发现自己说服不了对方后,自暴自弃的说起自己原本的计划,试图让对方理解自己的恶意:“我原本是打算用小蝶这个身分让你和原本的自我产生冲突,并用东吾出轨这件事情,配合高潮进行洗脑让小蝶在你的心中占比变高,想让你变成唯命是从的母猪。”

千岛透一边说,一边补充着:“到今天为止,你好几天都没有高潮过了吧?明明以前你没有这么强烈的性欲需求的不是吗?只要借由意识统合反复给予极端的快感就能洗掉你的大部分意识了,你明白我做的事情多过分了吧。”

小蝶听了透的自白,沉默一会才抬起头:“透现在还想试试吗?”

“为什么你不能明白我的意思乖乖放弃呢?你现在这状况我都搞不清楚是什么情况。怎么可能继续下去,意识是很纤细的东西,一不小心就会坏掉的。”

“你才是。”小蝶换了个语气,就像是放弃循循善诱一样,“你为什么不能乖乖放弃呢?我都说我不在意了你为什么不能理解,不要活在想像的悲惨世界中。”

两人僵持不下,无法获得共识。

小蝶出声,打破无声僵局:“不论怎么逃避,迟早会有面对的那一天……我已经接受了我逃避的过去,你还要继续……逃避下去吗?”

小蝶伸出双手,贴在千岛透的脸上,就像要捧起他的脸:“把那一天没做完的事情……做完吧。”

“就算是深渊也好、地狱也好,让我们一起堕落下去……”

“不、不对,你应该待在风光明媚的日照之下,你应该有万人如雷的喝采,还有无数的鲜花伴身……你应该活在众人拥簇的光辉之中。”

“你怎么能认定我想要的是你所想呢?”小蝶的声音没有任何讥讽的意味,只是用着彩奈一贯的风格正面击破,“傲慢之人,总会以为其他人都是傻子,你太过傲慢了。”

“你真的很麻烦呢。”千岛透回答的时候,放弃抵抗似的,无力的笑着。

“没有女人是不麻烦的,更何况是像我这么可爱的女人。”小蝶一边说,一边揉着透的脸,充分表达她的不满。

“那就……让我们开始最后的治疗吧。”千岛透朝着小蝶伸出了手。

始终无法协调的齿轮,终于——开始转动。

彼此冻结的过去也终将消融。

“就算你宣言的多么恢弘浩瀚,现在要我换上这套衣服还有任何意义吗?”彩奈身上穿着透不知道从哪变出来的色情女仆装,满脸疑惑的询问。

即使是换上之前那套衣服,彩奈也没有陷入如同过去小蝶与彩奈的人格变换,两个相似而不同的意识早已融合在一起,就如同彩奈对于一条不再那么坚持一样,对透唯名是从的小蝶也消失了。

“啊……单纯我喜欢看你这副装扮,另外我帮你整理头发吧。”透一边说着一边替彩奈整理发型,在两边分别绑了个侧马尾,并把身后的长发给梳齐。

“按照你的计划不是需要我进入那个状态吗?你准备怎么办?”

千岛透把自己的行动电话接上彩奈房间的电视,并打开电视电源,“姑且是有备案啦……”

在萤幕上映照出的是当初小蝶所看的电影,与彩奈有四分相似的女性。

——即是她的妹妹,爱奈,穿着上次影片中的情色女仆装。

拍摄的位置,不论装潢、布置,都和彩奈家一模一样,仿佛就像真的摄影地点就在她家。

“你穿成这样果然是要诱惑我吧——”画面另一端走出的男人,外貌无疑是彩奈的丈夫,浅井东吾。

“要不是你用我姐姐胁迫我——!”爱奈的神色不像是伪装,充满挣扎,就连东吾一接触到她,她就会粗暴回应,不论哪一点都能证明这就是彩奈熟知的妹妹。

东吾笑笑,绕过爱奈,从身后探出手握住了她的双乳:“可是很舒服吧?不就是因为很舒服……你才会一次又一次的来找我?”

此时的彩奈,看着画面上的影片极为入神,整个人都沉浸在电影的发展之中。

这部作品和当初的音声,都是透过释放能对脑波思绪进行抑制的声音特制品,能够让人处在朦胧之中,并轻易接受暗示。

——同时还有多项用于增进暗示效果的画面陷阱,不论是光暗闪烁用以刺激瞳孔的画面,或者是高速切换的暗示音声。

千岛透看着沉浸于画面中的彩奈,无声爬上床,来到彩奈的身后:“看着你丈夫跟你妹妹做这种事情有什么感觉?”

“啊~不、不要~”画面中的爱奈正被东吾爱抚着双乳,不时娇喘,吐出的吐息有如实体透过附着在摄影机上,透过萤幕直达彩奈。

爱奈明明想要反抗,可是却因为被爱抚着,完全无法抵抗只能任人摆布。

“明明……不可以的……不可以……不应该……是这样……”注视画面的彩奈有如真的被背叛一样,泪水在眼眶打转。

可是——看着这画面的彩奈,手却不由自主的爱抚起了自己的胸部和小穴,嘴中喃喃:“明明……是我的……是我的……爱奈一脸……舒服的样子……哈……哈……”

“看着自己丈夫和妹妹做那种事自慰,就这么舒服吗?彩奈——”

沉迷于自慰的彩奈,听到耳边呼唤自己的名字,被吓了一跳,光是这声呼喊就让她达到了一个小绝顶,身体发颤淫水源源不绝从小穴流出,打湿了内裤,在床单留下痕迹。

“居然舒服到高潮了啊,彩奈你该不会很享受这种被绿的感觉吧?”声音再度在彩奈耳边响起,因为那不完全绝顶而消除的欲望,又逐渐涌上,彩奈更加沉浸在自慰之中。

画面中的东吾脱下了裤子,把自己的性器摆在爱奈面前,还用勃起的肉棒轮流拍打爱奈的左右脸颊,“给我舔,知道怎么做吧?”

爱奈明明一脸不愿意,可是双颊的红霞出卖了她的意志,光是刚刚被肉棒拍打那两下就让她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鼻子也不时嗅着肉棒的问题,宛如被肉棒的恶臭所魅惑。

“这这种臭东西……咕疵……咕疵……呸啾……呸啾呸啾呸啾……”一开始还是不情愿放入口中,可是没有多久爱奈就忘情的大力在口中抽送着肉棒,沉浸于口交的快乐之中。

“爱奈……不可以……不可以……”观看影片的彩奈发出痛苦的哀嚎,手上的动作也更加激烈,估揪估揪的水声仿佛和电视的声音形成共鸣。

“你就这么喜欢肉棒吗?”画面中的东吾这么问。

“才不喜……欢……呸啾呸啾……”即使说不喜欢,可是动作没有丝毫停止,爱奈可爱的小脸在口交中也变形成一个难以形容的样子。

“喜欢……喜欢……肉棒……我的……我的……肉棒……”和画面中的回应截然不同,彩奈发自内心的陈述着自己真实的感受。

“你姐姐都没帮我做过呢……爱奈你好棒。”画面中的东吾就像为了要刺激彩奈般,在言语上加油添醋。

彩奈的眼神似乎在一瞬间失去了神采,喃喃:“明明是我的……全部都……是我的……”

回过神的刹那,彩奈转过身扒开了千岛透的裤子和内裤,并顺手解开了那件跟没穿一样的女仆泳装——用双乳夹住了千岛透的肉棒。

彩奈用双手夹着胸部,上下揉动:“呐……呐……我的比较舒服吧?爱奈完全做不到这种事情哦……我的胸部很舒服吧?很舒服吧?可以射出来哦……全部射在我的胸部上……在上面biubiu的射出来哦……”

彩奈明明正帮千岛透乳交,视线仍集中在影片上面,就像不愿意输给影片中的爱奈。

画面中的声音随着口交声音的口水声,再次浮现:“你的口技真棒……不枉费我花了这么多时间训练你,我要射了……给我接好!”

在东吾说完的当下,就看到白浊的液体沿着爱奈的嘴中流出,同时还有爱奈那如同浮现爱心的双眼,显露着无比的满足。

看到电影射精的彩奈,不满足于用双乳乳交,还用舌头含住龟头的前端,配合口交刺激着千岛透:“我才不会输……不会输……我会让你更舒服的……一定会让你更舒服的……比爱奈还要舒服!呸啾呸啾!”

光是把龟头含入嘴中,奇妙的气味直达脑门,让彩奈的思考瞬间停滞下来。

“啊……这就是爱奈……闻到的味道……”彩奈露出了恍惚的神色,“全都是我的……是我的……”

这股恍惚,激发彩奈的灵感,如同电流划过大脑,口交和乳交的动作更加剧烈。

她开始放慢乳交的动作,转而用不规律的节奏,忽快忽慢的上下夹动肉棒,并用甜的发腻的声音,诉说着自己的情感:“主~人……射出来嘛……♥♥在人家的乳穴上面射出来吗……♥♥把大肉棒的精液在人家的胸部上biubiu射出来,淋的人家全身都是嘛……♥”

原本还能忍受的千岛透,在彩奈这意外攻势下,瞬间缴械,精液飞散,不论是胸部还是脸上,全都是透的精液。

“哇……谢谢主人♥♥”彩奈真心感谢透的餽赠,伸出舌头舔光嘴角的精液,还捧起自己的巨乳,用舌头舔着上面的精液,宛如在享受何等珍馔,深深沉醉其中。

画面中的动作再次变换,这次是爱奈坐在椅子上,不情不愿用脚侍奉着东吾的肉棒:“变态!怎么会有人喜欢这种玩法!你这变态!”

明明嘴上不情不愿,可是身下的动作仍是非常卖力。

一看到画面中的景象,彩奈随即起了比较的欲望,对千岛透说道:“主人~可以请你到床下吗?人家也想要足交……♥♥不论主人的愿望是什么……人家都会替您实现的……♥♥”

对此千岛透没有什么犹豫,乖乖就下了床还挑了个方便彩奈足交的位置。

“谢谢主人——”彩奈学着电影中的动作,双足轻轻探在肉棒的两边,并一前一后夹着肉棒,用丝袜去揉动肉棒。

“彩奈,你是不是………开始想要自慰了起来,你会开始想要自慰了哦……”

“自慰……彩奈想要……对……彩奈自慰……”听到千岛透的声音后,就如同彩奈自身的意愿,想要自慰的欲望无法从脑中散去,她一边张开脚替千岛透足交,一手把小穴撑开,一手食指探进了小穴进出。

“接下来……你的脚,会像是小穴一样敏感哦,足交就像是进入小穴一样。”

“哦……哦哦哦哦齁齁齁齁……!”手指在小穴的快感,双角夹着肉棒宛如插进小穴的快感,两股快感瞬间就让彩奈的意识分不清南北,也无暇关注电视画面,只能全心全意的替透足交,沉浸在快感之中。

“主……主人……是这样吗……哦哦哦齁……♥”即使在感受强烈的快感,彩奈也是始终顾及着透的快感。

“非常舒服哦,小蝶。”千岛透,突如其然换了个称呼。

“——”彩奈听到这称呼的声音,仿佛断电了一样,时间被冻结。

——随后才恢复过来,露出一个纯真的笑容:“谢谢主人,小蝶也非常非常舒服呢。”

原本逐渐融合的两个面具,在千岛透的操作下,又瞬间被分离了出来。

——单纯可爱、喜欢吃甜食、懒散的女仆,不会嫉妒也不会比较的小蝶。

“小蝶会喜欢上足交呢,越来越喜欢。”

小蝶一听见,更加激烈的用双角拱成圆形夹动肉棒:“小蝶喜欢,超喜欢!”

“那小蝶以后就是足交女仆了呢。”千岛透满意的说着。

“小蝶是足交女仆~”

“小蝶好乖好乖。”千岛透一边抚摸着小蝶的头,一边让小蝶停止了足交,他起身来到床上,并把小蝶的双腿分开,压在身下,“那……小蝶我们要合为一体啰。”

小蝶连忙点头。

千岛透一挺腰,却发现小蝶的肉穴无比紧凑,就像是处女一样,没有经过丝毫开发,即使只是插入一半,也疼的小蝶掉眼泪,连忙喊停:“等……涨……不、不要……好痛……”

“慢慢来,我不会动的。”千岛透耐心安慰着小蝶,等她的身体逐渐习惯这股刺激,边在她耳边暗示:“痛觉会逐渐消失,慢慢……直到完全消失。”

“好像……不会痛了……好奇怪的感觉……涨涨的……暖暖的……”

“这才是正常反应呢。”千岛透单手轻压小蝶小腹,慢慢扭动腰部抽动。

“噫……!!!!!!”没有体验过的快感瞬间席卷小蝶的全身全灵,“这是什么……不行……小蝶感觉要坏掉了……小蝶……好可怕……不要……有什么要出来了出来惹惹惹!”

无法言语的快感,仅在刹那就把小蝶推上的高潮的顶峰。

“啊……哈……哈……到了……好舒服……”高潮过后小蝶的小穴仍不断的收缩试图榨出透的精液,可是这个举动只是加剧小蝶快感的累积,明明才刚高潮过,却彷佛又要到达临界点,小穴也收缩起来。

“出轨高潮了呢,彩奈。”

与彩奈刚才的情况如出一辙,小蝶也陷入失神,一眨眼的瞬间,又是那个英气十足的已婚女性。

“才……没有……出轨……”即使意识不同,身体感受到的疲倦仍是相通的,彩奈有气无力的回应。

“丈夫没办法满足你很痛苦吧?插入的时候都像是第一次呢彩奈……”千岛透一边抚摸着彩奈的脸一边笑道,“他不单没办法撑开你的小穴,还是早泄,完全满足不了你吧?”

“不……不要一直提他!”彩奈也明白千岛透刻意在拱火,可是第一次感受到那种快乐,她也明白透说的是对的,东吾确实是无能肉棒又早泄,无法满足她。

“是——吗?”千岛透回应的同时,把彩奈给翻转过来,两人姿态扭转,变成女上男下的姿态,“彩奈想要的话就自己动吧,你不在意出轨高潮的话,背叛老公很舒服的吧?”

彩奈体力稍微回复,她便试着上下扭动屁股,可是光是一次上下的抽动,贯穿全身的快感就让她无法动弹:“噫……才没有出轨……你跟我妹妹做才是出轨……”

“原来是这样啊……难怪。”透从彩奈的反应中渐渐明白暗示的过程出了什么状况。

“我说彩奈……现在还来得及唷,现在停手的话。”

彩奈用动作表示了拒绝,她咬着牙上下扭动着腰,自己做出了堪称不要脸的骑乘性爱:“才不要……”

“唔……真遗憾呢……那我要开始啰。”千岛透回这话时,还狠很往上顶了,刺激的彩奈娇喘连连,整个房间都回荡着彩奈好听的叫声。

“接下来……每当高潮,就会越来越舒服……越来越喜欢我,直到完全离不开我哦。”千岛透抬起上半身,在彩奈的耳边如此说着,“没错……会越来越舒服,就像要疯掉一样……第二次要来了哦!”

千岛透这么说的刹那,不单是用力顶了上去,深深顶到从来没有人开垦过的处女地,插入最深处带来的快感马上就让彩奈再次迎来高潮。

“哦哦哦哦哦齁齁……又……又来了……比刚刚……哦哦齁……高潮……”无比的快乐在彩奈身躯蔓延,将之淹没。

可是没有给予彩奈喘息的同时,千岛透趁着彩奈高潮的同时,继续顶着彩奈,这次还用嘴咬上了彩奈的粉色乳头,给予更加强烈的刺激。

“不……不要……还……还在高潮……又要来了……不要……好可怕!透……不要……”

两次高潮的叠加,仿佛无尽的盛宴,高潮一直持续着,彩奈不仅翻了白眼,口水也不自觉从嘴角流下,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身躯。

“第四次啰……”千岛透这次双手用在玩弄彩奈的丝足,刚才暗示效果仍在,同时玩弄双腿就像是被三穴贯通一样,猛烈的快乐再次迎来高峰!

“不……不行……脑子……脑子……真的……会坏掉……的……透……不要……”

“没关系的,把一切交给我,尽情享受就好。”千岛透在彩奈的耳边如此说道。

三次高潮的叠加,让彩奈完全失去言语能力,一切仿佛都被冲刷殆尽。

——随后,她露出了笑容。

那是不属于小蝶,也不属于彩奈的笑容。

彩奈开始主动扭腰划起圆,并双手抚摸自己的双乳:“好舒服……一起快乐一起快乐……主人快点……♥还要……我还要……高潮……给我高潮……!”

两人的动作一拍即合,不论是肉体还是心灵上的满足,加速着两人的欲望。

“高潮了……♥好棒……还要!主人!继续!爱我……♥♥”彩奈抛开一切,只为了感受眼前之人的体温,还有体内不断扩散的快感,犹如无止无尽的深渊。

“彩奈……彩奈……”在千岛透的呼声中,他也感觉到快要极限了。

如同最初彩奈遇到的一样buibui的全部射进了彩奈里面,如同洪流浓浊的精子,再次把彩奈顶上了高潮。

在接连不断的高潮中,彩奈似乎丧失了语言能力,只能按照本能扭着腰,从身下榨取快乐。如同不知疲倦的雌兽,盲目追逐本能的满足。

“好好睡一觉吧。”透撑起身子,抱住了彩奈炽热的娇躯。在这声暗示中,相拥的两人一同睡去。

直到不知道多久……

两人一同因长时间饥饿苏醒时,才注意到整个房间充满味道,那是交媾后遗留的副产品,每呼吸一口都能回响起昨夜经历过多么夸张的性爱。

“我感觉没什么变化,你计划是不是失败了?”即使因为空气中的味道而感到羞耻,彩奈还是尽可能假装不在意,问起自己心中的疑惑。

“本来就只是希望你能化茧成蝶,找到自己的人生啊,反正你变的够色了这样也不算失败吧?”千岛透无所谓的回应着。

彩奈轻轻搥了他一拳:“所以才是小蝶……化茧成蝶的蝶……”

“不完全对呢,小蝶。”当彩奈以为一切结束的同时,透突然喊出小蝶两个字。

原本应该融合的两个意识或者说状态,却独立了出来。

——这也是彩奈没有受到明显改变的原因,可是这也是彩奈受到洗脑的证明。

如同开关的反转,小蝶与彩奈,一个受到控制一个是正常的状态。

“嗯?主人叫小蝶什么事?”

千岛透从自己的行李箱中,拿出了一件透明的黑色泳装,还有黑色蕾丝手套和白色过膝袜,递给小蝶:“可以为了我换上吗?”

“当然可以啊。”小蝶开心换上了透给予的情色泳装,完全没有防水功能,只是拥有泳装材质的衣服,整件透明服装不论小穴还是乳头都被透视的清清楚楚。

千岛透一边欣赏着小蝶的身姿,一边坏心眼地问:“小蝶现在想做什么呢?”

小蝶歪着头不太理解的样子,几秒后才恍然大悟:“嗯!小蝶想帮主人足交,小蝶是足交女仆……♥”

经过之前的实战经验,小蝶这次熟练的用脚爱抚着透的肉棒,肉棒上淫水和精液的结合的液体,旋即染上了小蝶的白袜上,上面充满个淫靡的味道:“主人的味道和人家的淫水混在一起……滑滑……黏黏……”

在这液体充当润滑的帮助下,小蝶的小脚飞快地磨蹭着肉棒,明明是侍奉透的过程,小蝶却始终感觉到,双脚如同小穴一样敏感,光是上下按摩肉棒,就不亚于插入的快感:“主人的肉棒……肉棒大肉棒……♥♥在小蝶的淫脚按摩下分泌出了色色的液体……好舒服……明明只是用脚……♥♥”

小蝶的眼神,凝视著白丝上沾染到的液体,她抬起了自己的脚,展现惊人的柔软性——她把脚抬到了自己的嘴前,舔了一口沾在上面的液体,发出沉醉的声音:“主人的味道……♥♥好喜欢……小蝶好喜欢……好喜欢……主人……请射在小蝶的脚上让小蝶全部吃掉……♥”

纵然是彩奈创造的假面,小蝶身上却半分看不见任何彩奈的矜持与骄傲。

“小蝶真是最完美的女仆呢。”透如此称赞。

“谢谢主人~”在透称赞之后,小蝶又继续足交的工作,不单是脚掌,小腿和大腿甚至素股都用上,就为了让透更加舒服。

小蝶那丰腴而不肥胖的大腿、那紧实而不僵硬的小腿,每个部位都充分带给透强大的刺激,其中更大的是对小蝶的爱意转化而来的刺激,他能感受到小蝶那毫无保留的侍奉之心。

“小蝶……小蝶要射啰,射精的同时你也会高潮,知道吗?”

“射精……高潮……”小蝶的意识闪过一丝恍惚,马上回过神:“是的主人♥”

在透的暗示下,小蝶感受到的快感越加强烈,足交的动作也更加激烈,如同无穷回圈,飞快累积着两人的快感!

“射了!!!”在透的声音之中,肉棒中射出了大量精液飞溅在小蝶丝袜上,温热的液体透过丝袜传递到肌肤的同时,小蝶还没到达顶点的娇躯,也同时高潮,淫水喷的千岛透全身都是。

高潮过后的小蝶,回过神的第一件事情是抬起自己的双腿,把脚上沾上的精液全部舔干净,才低头望向肉棒上还剩下些许的精液:“谢谢主人的精液……还有对不起喷的主人全身都是……”

她拿起床旁的毛巾替透擦试着,视线始终没有离开过肉棒,似乎还打着清洁口交的意图。

“没关系的小蝶。”透温柔的回应,“接下来……小蝶可以陪我玩一个游戏吗?”

“游戏?”

千岛透这次又递出了一套衣物,那是一套黑色的透明舞娘服,还有面纱,还有一些看起来是金属制的手环脚环链子。

小蝶虽不明白透的意思,可是还是换上了这套服装,站在原地等待透的指令。

“接下来……你要扮演奴隶唷。”千岛透这么宣言,“不是女仆,而是奴隶,你为了偿还东吾做出的事情而献身,明白吗?你会暂时忘掉女仆这个身分……回到一天前的状态唷。”

“咦……”小蝶的神情从困惑,又转为呆滞,眼神空洞:“是的……”

“你……你要我穿上这种不知羞耻的服装……!之后还想做什么!”在暗示结束后,似乎彩奈的人格切换回来,此时的状态无疑是彩奈,可是此时的她缺少了记忆这个存在。

此时的彩奈只记得,东吾造成重大的利益损失……为了填补这个损失,彩奈接受了债务人的胁迫,换上了他指定的衣服。

“真不错呢,彩奈小姐。”千岛透称赞着。

“你……不要用和我丈夫一样的脸……说这种不知羞耻的话!”彩奈穿着这透宛如裸体的服装,极度缺乏安全感,只能试图从口头获得安全感。

“真让人伤心呢,既然你都这么说了,先来个I-Shape balance吧?”

“咕……!”彩奈发出不甘心的回应,还是按着对方的指令,把单腿打直垂直往上,维持一个I字形。

“太棒了,一条彩奈小姐真是太美丽了!”

“不要叫出那个名字!”彩奈听到一条的时候顿时爆发,她不希望这时听到这个名字,不希望对方用这个名字羞辱她。

千岛透走到彩奈的身旁,拍了拍她的屁股、肩膀、大腿,用彩奈厌恶的方式占着她便宜:“你还记得你的身分吧?奴隶小姐?知道该怎么称呼我吧”

“咕……主……主……人……”咬着牙的彩奈,不情不愿的喊着。

“那该开始正戏了……”千岛透站到彩奈身旁,扶着自己的肉棒顶在彩奈的小穴口,“你只要高潮,就会逐渐忘记东吾,忘记他的一切。”

“怎、怎么可能!我是不会……!”

没等到彩奈说完,透就插进那湿润的小穴,明明不久前才高潮过数次,此刻仍然泥泞不堪,活力十足的肉壁朝着肉棒拥上,想牢牢锁住肉棒。

“噫——!!!!!”明明只是插入没有任何动作,彩奈就感觉快要去了。

完全无法理解的彩奈,惊讶的看着透。

“比丈夫舒服对吧?他完全没办法让你快乐,只是插进去就感觉要去了吧?很舒服吧?”

身体货真价实的快感骗不了人,可是彩奈仍嘴硬回:“跟他做舒服多了!”

“是吗?”这么说的透往外拔了一点,每当往外拔,小穴的肉壁就会更激烈的缠上来,如同藤壶有无数只触手正追逐肉棒。

逐渐消失的满足感和增加的空虚感让彩奈一颤,差点维持不住I字平衡。

“果然想要吧?想要……”千岛透刻意停顿,“出轨的肉棒……出轨高潮,背着丈夫做,特别舒服……吧?”

“才……才没有!”彩奈仍然嘴硬,可是身体却不自觉往肉棒的方向倾倒,就为了让肉棒在小穴内停留久一点。

“是吗?”千岛透有往后抽了一点,在彩奈反应过来使尽全力插了进去,同时抱住她,避免她跌倒。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这措手不及的举动,让彩奈在瞬间到达高潮,为了维持姿势不跌倒,她只能被抱在怀中享受着外遇的温暖和外遇高潮,全身颤抖不止。

“不……不……行……有什么要忘记了……有什么……”彩奈的脑海中有什么正逐渐消失,似乎是某个人的身影,那个比她高了一个头的身影。

透趁着彩奈高潮,又发动下一波攻势,在她耳边说着:“很舒服对吧?出轨的感觉……其实你没那么喜欢东吾对吧?”

“才……没……”

透在彩奈回答的刹那就抽出了肉棒,明明只是抽出的动作,和肉壁的摩擦都让彩奈涌现强烈的快感,随后是无尽的空虚,明明能满足她的肉棒就在身边,可是她却只能忍受着这股空虚感。

透躺在彩奈的大床上,“想要的话你可以自己骑上来唷?脚可以放下来了没关系唷,我也不是什么坏人。”

“谁……会!”彩奈仍然嘴硬,可是身体的空虚感逐渐强烈,她只能摩擦着自己的双腿聊以慰藉。

这时透的声音又传进彩奈耳中:“其实……就当成用肉棒自慰也没关系,不要高潮不就没事了?”

“不要……高潮……”被欲望折磨的彩奈没有心思去思考这句话的合理性,仅是鬼使神差的朝透走了过去,爬上了床,用双手抚摸着肉棒:“好大……比东吾还要大还要硬……味道……好浓……”

失神的彩奈,缓缓站了起来,张开双腿用M字腿的姿势,吞下了透的肉棒:“肉棒……好舒服……♥♥好舒服……♥♥”

体内的空虚得以填补,这也让彩奈自在的扭起了腰,享受着从交合处传递而来的快感:“啊……好满……好涨……都被填满了……明明东吾都没到过的地方……被填的满满……”

彩奈抚摸着自己小腹满足地说,她也注意到了自己快要高潮了。

“要停下来……要停下来……!”彩奈告诉自己要停下来,不可以高潮绝对不可以高潮,可是她的身体却不愿意停下来,脑海有另外个声音:“再一下……再一下就好!不会高潮的!不会高潮的!”

不该高潮的背德感、背叛东吾的背德感,把彩奈给顶到了高潮的边缘——可是这时她也无暇停下腰部的动作:“啊啊啊啊啊啊啊……又高潮了……不要……我不想忘掉……我……”

这次从彩奈脑海消失的是东吾的长相,还有一些琐碎的相处细节,彩奈的记忆中那个名为丈夫的存在已经摇摇欲坠,想不起来什么样子,只记得……那是她的丈夫。

“彩奈小姐……又高潮了呢?很舒服对吧?”

“嗯……”朦胧之间的彩奈,只能顺应本能回应。

“其实你不用那么在意的不是吗?是他才害你落到这种地步,不是吗?”

“不、不行!我不能背叛东吾!”即使肉棒还在小穴之中,即使彩奈刚高潮过仍扭着腰,可是她仍然拒绝着透的提案。

“……可是你都忘的差不多了,真的好吗?”

“我……我一定会完成约定回到东吾身旁的!”

“真是感人的努力呢。”千岛透这么说着,放出了之前用过的录音。

“你的身材比你姐还棒啊——!快过来让我摸摸!”

“你以为这种把戏能威胁的了我吗?”

“哼,你以为我拿你姐那个傻女人没办法?她很快就要变成对我言听计从的傀儡了!”

“什……!他、他才不会这么做!”从录音中传出的声音让彩奈动摇,虽然因为记忆的消失,差点认不出来那是谁的声音,可是她还是认出那是东吾的声音,动摇的后果就是她无法控制自己的快感,差点就到达了高潮,她只能咬着牙坚持,“这一定不是他……”

“不信也无所谓啦。”透这么说着,扶着彩奈的腰,连续顶了几下。

原本就在高潮边缘的彩奈,因为透的突击再次到达了顶点——

彩奈的记忆中,东吾这两个字就如同被火焰燃烧……消失,关于他的记忆逐渐消失,彩奈只记得自己好像失去了什么,有什么从他记忆中消失了。

“彩奈小姐,你还记得你来做什么的吗?”

“我当然是来——”来做什么?彩奈回答不出来,她只记得似乎因为某个人闯了祸,所以她来这边充当奴隶抵债。

“那你记得你是谁吗?”

“是……是奴隶……”彩奈低着头不愿回答,身为一条家的自尊,让她无法轻易承认这种有有辱门楣的身分。

“那我就是你的主人啰?既然你在这边……那不就是为了来跟我做爱的吗?”

“是……这样吗?”彩奈充满疑惑,可是她的脑海也想不到其他解释。

“做为奴隶,你应该知道怎么请求别人吧?跳只舞让我看看吧。”

“……请……请主人欣赏奴隶的舞姿,奴隶会满足主人的爱好和需求……”透的命令让彩奈满脸羞红,可是她想不到拒绝和抵抗的理由,只记得身为奴隶的身分。

听从着透的命令在透的身上起舞,摆动着自己纤细的腰枝、丰硕的乳房,配合身上一震一震的节奏晃动着,如同真正的舞娘。

“嗯……很棒呢。”

听着千岛透皮笑肉不笑的称赞,彩奈心中顿时不妙。

“请主人把……把奴隶当成自慰套,随意使用……请自由的在奴隶的体内射精播种……”

“这样稍微有点无趣了……不过也差不多了。”虽然彩奈的身体依然诱人,可是这种不对等的身分,让彩奈身上的光环没有丝毫光辉,如同奴隶上贡的感觉让透提不起兴趣。

“我数到三,你就会想起全部的事情。”千岛透一边打着响指,一边倒数:“一、二、三……”

啪、啪、啪回过神的彩奈,脸红润了起来,有害羞也有愤怒。

她举着粉拳,朝着透挥舞:“你这人坏死了!”

“反正你也忘掉那家伙了,没什么不好吧。”透无所谓的说着。

“是……对吧。”彩奈只能同意透的借口,毕竟是事实。她抚下身子靠在透的耳边:“你果然……想要我叫你主人是吗?变态主人♥”

彩奈刚说完,就感觉在自己体内的肉棒膨胀了几分,她抚摸着小腹:“只是一个称呼就让你又变硬了……你就这么喜欢这个称呼吗?”

“哼。”千岛透转过头,闹起了脾气。

“别生气嘛。”彩奈身躯前倾,手撑在床上,只有抬动屁股上下撞击,每一声都发出了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主人……♥肉棒插的淫奴好舒服……连脑袋都要是主人的肉棒了噢噢噢噢哦哦哦……♥把彩奈变成没有肉棒就活不下去的荡妇吧……♥”口中诉说着淫语的彩奈低着头舔舐透的乳头,尽可能给予他最棒的性爱体验。

“哦齁齁齁哦哦哦哦……肉棒……肉棒……”每一下的碰撞,都会从彩奈的喉咙间发出好听的声音,如同机械钟表完全同步,“主人主人主人主人……♥♥请全部射出来吧,把淫穴射的满满的……♥♥把以前被杂鱼肉棒插进来的记忆全部洗掉♥把小穴变成主人一个人的形状……让我成为主人唯一的肉……”

“不要说。”透阻止了彩奈最后要说的话。

他翻过了彩奈的身子,变成女下男上的姿势,开始打桩,用不容质疑的语气说着:“当你高潮就会忘掉那些不愉快的事情。”

“嗯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喔喔齁……哦……!”两人之间只剩下本能的喘息和叫声,不需要任何的言语,仅是享受着交媾的快乐,和彼此的体温。

“我……我要……”彩奈喘息着说道。

“我也是。”

高潮过后,两人相拥着,即使精液沿着缩小的肉棒从小穴流出,洒满了床铺,两人仍是相拥着,彼此脸上都带着满足的笑容。

在经历许久后,房门被碰地一声打开,清澈的空气带来崭新的味道,吹散房中那迷幻淫靡的味道,两人才稍微清醒过来。

同时,传出爱奈不满的声音:“你们到底做了多少次,这房间味道也太夸张,你们是发情的野兽吗?叫了整晚太过分了吧!就算有隔音也挡不住你们的声音,你们这两人……尊重一下我听了一整天的主人好吗?你们够了啊!”

接连抱怨后,她才用欣慰的语气道:“恭喜你们啦,迟了两年还是补上了。”

两人面对彩奈的抱怨,相视一笑。

这才有了一切都结束的感觉。

“一切就到这边结束了吧?”彩奈如此询问,又随即说道:“往后余生,还请多多指教,我的老公主人。”

“这称呼……”千岛透摸着后脑杓,最后放下了手,用认真的态度回应:“你说的对……我们以后还要一起共度很多的早安午安晚安。”

“我们一起……”

两人的声音在说出口就重合在一起,心心相映:“早安、午安、晚安。”

两人的眼中没有爱奈的存在,她准备转身离开的同时,才听见身后的声音。

“爱奈你不会以为这样就没事了吧?我还有帐没跟你算——”彩奈浑身无力,但还是撑起赤裸的身体,朝着爱奈走去,“你可别想逃啊。”

她在爱奈耳边说:“我们三人。”

深渊,终究不是一个人的深渊,也许那并非深渊。

——只是囚禁着自我的白色病房。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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