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一期一会（2/2）
“哥哥，醒醒，吃宵夜啦。”
一觉醒来，感到全身都有些沉重。小雨和姐姐都脱掉外衣来到了帐篷里，小雨坐在我头边，用一根头发挑逗着我的鼻子。
“啊，我睡了多久了？”
“大约一个小时。”姐姐看了看表，道，“冯兄体力恢复了吗？”
“没问题，今晚我来守夜吧。”我自告奋勇道。
“首页还是轮流来吧。”姐姐笑道，“冯兄要是想做些事情，可以帮忙把方便食品准备一下。”
“好嘞，交给我吧。”
冬夜的山顶温度很低，支持我们走出帐篷的动力便是这热气腾腾的自热火锅和米饭。
我和小雨都是无辣不欢，而姐姐偏爱清淡些的番茄锅。
在寒冷的作用下，我们将一堆宵夜吃得精光。
收拾一番后，姐姐取出卡式炉，给我们展示了一手功夫茶的技艺。
大俗后大雅，在武夷山上，用白云禅寺接来的武夷水泡的武夷岩茶，果然别有一番风味。
“姐姐这岩茶在哪里搞的？味香、水滑，回甘也不错。”
“冯兄还懂茶叶？”姐姐有些惊讶道，“这是福建的朋友送的，我存货也不多，等回去给冯兄分一半吧。”
“好啊，那我得好好学学姐姐泡茶的手艺，不然糟蹋了好茶。”
一番补充下来，不但倦意全消，身上还暖烘烘的。回到帐篷后，脱掉外套也不觉得冷了。
“小雨，福利……”我突然想起山下的承诺，凑到小雨耳边道。
“放心，马上安排～”小雨眨了眨眼睛，到姐姐身边耳语了两句，对我比了个“OK”的手势。
姐姐盘腿坐下，取出一条毛巾放在大腿上，对我招了招手。
我不明所以，只能小心的朝她靠近了些。
“哥哥，你这样姐姐没法帮你啦。”小雨来到我身边，把我的头按倒在姐姐的大腿上，“躺下啦～美少女的大腿，男人梦想的港湾啦。”
“这……”
不等我挣扎，姐姐便取出了一个小布包，道：“冯兄别动噢，第一次帮你采耳，小心弄疼了你。”
她打开布包，里面是一套采耳的工具。
“姐姐的技术可好了。”小雨挤了挤眼睛，道，“这本来是小巫女专属的服务噢，今天对哥哥限定开放～”
姐姐取出一个掏耳勺，是带光源的透明款式。
她的技术果然如小雨说的，一分钟下来便让我舒服得全身酥麻，恨不得赖在她的腿上不起来。
小雨取出了蓝牙音箱，展示着她的播放列表。
耳中恰到好处的力度、头部柔软的触感、她们身上的体香、蓝牙音响里的纯音乐，搭配在一起，简直就是极乐的享受。
回想起那天，我躺在她腿上小憩的时候。我仿佛又看到她胸前那曲线姣好的玉兔，心中荡起了阵阵涟漪。
“哥哥，别流口水啦，该换边咯。”小雨轻轻挠了挠我的手心，道，“可不许赖着不走，小巫女还在后面排队呢。”
“别催啊，还想再舒服一下呢。”我不满的嘟囔道，“这首歌不喜欢，换一首吧，谢谢小巫女。”
“行吧。”小雨撇撇嘴，切换了一首歌，前奏开始，她对姐姐笑道，“姐姐，这首纯音乐好听吗？”
“少蒙我。”姐姐停下动作，道，“这是《白色相簿》的插曲《恋色空》。”
“啊咧？姐姐连这都知道啦？”小雨惊讶得瞪圆了双眼。
“在冯兄的指导下学习了一些知识。”姐姐微笑道，“现在对小雨爱好的领域，我算的上是略知一二。”
“好的，那小巫女来考你一考。”
“请说。”
“冬马还是雪菜？”
“我偏向喜欢雪菜，但我觉得你应该更喜欢冬马。”姐姐毫不费力的答道。
“不错，第二个问题，请问『绅士』是什么意思？”
“嗯，指的是儒雅随和的人。”姐姐瞥了我一眼，道，“比如冯兄这样的。”
“哇，姐姐你真厉害，好的，那我得出个最难的。”小雨清了清嗓子，道，“姐姐你网购过『电脑配件』吗？”
“电脑配件？是家里电脑用的吗？”姐姐露出了困惑的表情，显然被小雨这个问题难住了。
“别闹啦，小雨。”我打断她道，“这么污得梗就别拿来为难姐姐了。”
“知道啦，哥哥。”小雨点了点头，道，“姐姐别在意，你已经很棒啦，小巫女感动得不要不要的嘤嘤嘤……”
耐心的为我和小雨分别服务完，姐姐撑了个懒腰，脸上露出了一丝倦意。小雨缠上去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然后亲昵的帮她按摩着手指。
“哥哥，我们找个小游戏玩玩吧，小巫女不想这么早就睡觉呢。”
“嗯，我们玩什么呢？”
“扑克牌可以吗？”小雨转向姐姐道，“姐姐，我们带了吗？”
“恐怕没有，不过冯兄可以翻翻包里，说不定有之前放在里面的。”
我按照姐姐的指示打开背包的一个边格，没有扑克牌，却有个精致的塑料盒子。
“咦，这是什么？”
“嗯？这个是…啊，之前驴友送给我的，叫『塔罗牌』。”姐姐打开盒子，道。
“是那个可以算命的塔罗牌吗？”小雨眼前一亮，道，“姐姐，你会吗？快给小巫女算算姻缘吧。”
“你的天赐良缘都在这里了，还算什么啊。”姐姐失笑道，“其实我也不太会，就学过一点基本的玩法。”
“听说要组牌阵什么的，还挺复杂的。”我接话道，“而且，万一给你整个大凶之兆怎么办。”
“没事，我们就玩玩嘛。”小雨从身边搂住姐姐，道，“如果算出不吉利的结果，那就是不准。”
“好好，那我们就试试。”姐姐宠溺的捏了捏小雨的鼻子，道，“算得不准可不许怪我。”
姐姐把牌取出，筛选了一番，将一部分牌放回了盒子。
“这些是大阿卡那牌，一般用来占卜『大势』。”姐姐把手上的牌放到小桌上打乱，“我今天用的是最简单通用的『圣三角镇』，会在这22张牌里按顺序抽取3 章，摆成三角形，分别代表问题对应的过去、现在、未来三种状态。我也只能解读牌面的含义，占卜结果得靠你们自行脑补。”
“这样啊。”小雨似懂非懂道，“那我们快开始吧，我先来～”
见她高高举起的右手，我和姐姐便把第一次机会让给了她。
“小雨，你想算什么呢？”
“Emmm，我想想。”小雨稍稍思考了一下，便来到我和姐姐之间，分别勾住我们两人的肩膀，雀跃道，“我想算，小雨、哥哥、姐姐，我们三个人，之后会怎么样？会不会一直这样幸福下去～”
“小雨，如果要算爱情的话，算你和冯兄就行了。”姐姐低头洗着牌，道，“加上我算怎么回事？”
“不嘛，我就要加上姐姐。”说着，小雨向我递来一个威胁的眼神，“哥哥，你说呢？”
“Emmm，行吧，我觉得都可以。”
然后我便收获了两个白眼。
“行吧，拗不过你，就这样吧。”
姐姐洗好牌，让小雨切了两下牌，将牌堆背面朝上放置，然后开始数牌。每隔七张，便抽出一张放置在小雨面前，摆成了三角形。
小雨正想拿起牌查看，却被姐姐阻止了。
“小雨，不要拿起来，直接翻开。”姐姐说，“因为这些牌『正位』和『逆位』的含义是完全不同的。”
“好的～那我翻啦～见证奇迹的时刻！”
第一张牌，从小雨的方向看，是一张倒放的“罗盘”。
“逆位，命运之轮。”
“这个是什么寓意呢？”小雨眨了眨眼睛，道。
姐姐拿出盒子里附带的一本小书，查看了一番，小声道：“意味着错过。”
小雨脸上的笑容一僵，然后很快恢复了，道：“都过去了，不重要。等小巫女翻开第二张看看～”
“顺位，恋人。”
“这个我懂，不用解释啦～”小雨眼前一亮，道，“算的真准！”
我和姐姐失笑，小巫女果然不养闲神，谁说好话她就信谁。
“好的，最重要的第三张来啦。”小雨闭眼，屏息，郑重其事地翻开了第三张牌。
“这是？”
“顺位，愚者。”姐姐沉声道。
“这个，怎么解？”不等小雨开口，我好奇道。
“这张牌的寓意很多。”姐姐思考了一下，道，“如果用在小雨的问题，我认为可以解作——自由、不羁、新的开始。”
我们陷入了沉默。不知不觉间，我们已经默认了这次占卜结果的准确性。这就是我们三个的未来吗？
“这个结果也不错啦。”小雨挠了挠头，道，“哥哥，你要来试试嘛？”
“呃，好吧。”我点点头，道，“姐姐，也帮我算算吧。”
姐姐点了点头，重新开始洗牌。
“冯兄想占卜什么？”
我看了小雨一眼，有些迟疑。
“冯兄是不方便让小雨知道占卜的内容吗？”姐姐看到我的样子，疑惑道。
“呜呜呜，哥哥和小巫女有小秘密了。”小雨捂住眼睛哭了起来，但从指缝里溜出的狡黠目光却暴露了她真实的心情。
“这样吧，冯兄把想要占卜的内容悄悄告诉我，之后我再找个时间，偷偷告诉小雨，可以吗？”
姐姐的方案，得到了我和小雨的一致同意。
于是，我在姐姐耳边说出了我的问题：“我对小雨来说意味着什么，算不算是个合格的男朋友。”
姐姐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用相同的方法给我摆好了牌阵。
我深吸口气，翻开了第一张牌。
“顺位，高塔。”
姐姐告诉我，含义是“麻烦、逆境、打击、突发事件”。不算是个好的结果。
我甩开杂念，翻开了下一张。
“逆位，愚者。”
冲动、缺乏安全感、一波三折。我不禁苦笑，这玩意可能还真有那么些道理。
我没有再犹豫，径直翻开了最后一张牌。
“顺位，隐士。”
姐姐告诉我，这次是个好的结果，它预示着“永久的恋情”、“精神层次的结合”、“值得信赖的爱人”等。
我松了口气，心中绷着的弦总算是松弛下来。
姐姐把占卜的内容和结果告诉了小雨，她搂住姐姐的脖子撒娇，一副开心得不行的样子。
“姐姐，你要不要也算一下？”我心念一动，道。
小雨也随声附和道：“是啊，姐姐，这副牌一看就很准，你来试试吧。”
姐姐点点头，道：“好，不过，我想要占卜的内容不需要牌阵，我就抽一张吧。”
“那内容和结果……”
“暂时保密。”姐姐打断我的诉求，笑道。
姐姐闭上眼睛，将牌堆打乱，郑重的抽出一张牌，放到了我的手里。
“冯兄，小雨，帮我看看吧。”
小雨来到我身边，一脸好奇的翻开了我手中的牌。
0 号，愚者，一切的开始，也是一切的终结。
我们三个，竟都抽到了这张牌。
“我寻思，今儿也不是愚人节啊。”小雨疑惑道，“这张牌与我们好有缘啊。”
“呃，姐姐，能告诉我们你想要占卜的内容吗？”
“抱歉，我暂时不想说。”姐姐默默收起了牌，放回背包里。
我和小雨对视一眼，开口道：“好吧，时间也不早了，要不，我们休息吧，我先守夜。”
小雨的睡姿恢复了她不羁的本色，尽管隔着睡袋，她依然蹭到了姐姐的身边，往她怀里拱。
而姐姐，依然是那副“正襟危睡”的样子，眉宇间还有一丝淡淡的忧虑。
难道，她占卜的结果有什么问题吗？
还是，有其他方面的困扰？
我不禁想到了那个夜晚，与她交错而过的那个命运之夜。
我得到了她，却又与她渐行渐远。
或许，是我太自私，也太贪心了。
姐姐本来有自己的世界。自诩为知己的我，应该为她解决后顾之忧，让她去追求向往的那个世界，而不是用狗血的情感束缚她。
更何况，我还有小雨，满心满眼都是我的小雨。
我做了个很长的梦。
梦中的我，甚至已经知道身在梦中，却舍不得清醒。
梦里没有小雨，我和姐姐各自走在不同的人生轨迹，因为巧合相遇。
我们相爱了，却又总是觉得少了些什么。
在既满足，又失落的梦中，我逐渐迷失。
我再一次与她结合，得到了她的全部。
她在我的身上，羞涩的包裹着我。
在真实的快感中，身体的欲望逐渐放大，最终突破了梦境的限制。
我猛地惊醒，才发现自己仍躺在帐篷的睡袋中。
“哥哥，你醒啦～”
小雨从我的身下钻出，脸上露出妩媚的笑容。
原来，刚刚是她在为我服务。她拉开了睡袋侧边的拉链，钻到里面，用灵巧的唇舌唤醒了我的春梦。
我连忙坐起身，心虚道：“啊，是啊，小雨，几点了？”
“快日出了吧。姐姐出去准备器材了，让我叫你起来。”小雨看着我的眼睛，笑道，“这样的方式…哥哥喜欢吗？”
“喜欢喜欢。”开玩笑，这样的叫醒方式，哪个男人会不喜欢。
小雨娇笑着扑进了我的怀中，伸手套弄着依然坚挺的肉棒。
“哥哥，好硬啊，刚刚是做春梦了吗？”
“这…我不太记得了。”我搪塞到。
“哥哥肯定是做春梦了。”小雨没有理会我，一边用手指挑逗着我的敏感处，一边道，“明明都这么硬了，哥哥居然还不承认，看来不是普通的春梦，一定要出重拳。”
说着，她不再理会我，小嘴和双手一齐上阵，对我的肉棒进行“严刑拷打”。
“小雨，昨天出了好多汗，又脏又臭的……”
“小雨，我要好了…会弄脏帐篷的。”
“小雨，别闹啦，我们快出去吧，别让姐姐一个人在外面。”
忽然，她抬起头，神秘一笑，道：“哥哥，是不是梦到姐姐了？”
我所有的辩解瞬间梗在了喉咙里，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果然。我看网上说，男人下面越硬，心里越软。哥哥已经暂时失去撒谎的能力咯。”小雨继续道，“其实，小巫女已经注意到了，姐姐这段时间一直都躲着我和哥哥。”
“我……”
“哥哥不要说话哦，一边听小巫女说话，一边享受就好了。”小雨抗议般的掰动两下肉棒，打断了我试图辩解的话，“一定是上次出去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吧。”
我心中的防线已经被击溃，只能默默等待着小雨的下文。
“其实，小巫女不介意的。”小雨看着我，正色道，“真的，一点都不介意。其实，我一直的梦想，就是能和哥哥姐姐永远生活在一起。别的，小巫女都不在乎。”
“可是……”
“没有可是哦，哥哥。我真的不在乎。”小雨加快了手上的动作，道，“哥哥，你是喜欢姐姐的，对吧，一直都是吧。”
我的心中大乱。我想到过小雨知道这些后会是什么反应。我想过她会吃醋、会爆发，甚至病情复发。但我万万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展开。
见我没有回答，她继续道：“其实，哥哥对于姐姐，也是特别的那个。小巫女不想抢姐姐的东西。所以，小巫女想要和哥哥姐姐在一起，缺了谁，都不行。”
“我……”
“哥哥，你愿意吗？”她来到我的面前，与我四目相对。
我聆听着她的呼吸声，感受到从她眼中传来的炽热，“如果哥哥愿意，姐姐那边，我去说。”
“可是，姐姐……”
“姐姐不会不同意的。”
“可是，她有她想要去的世界，我不想束缚她。”我艰难道。在身体和语言的双重夹击下，我的意识越来越模糊，思维逐渐被带入了她的节奏。
“亚萨西内～”小雨瞥了我一眼，道，“就算姐姐的梦想是星辰大海，她也会需要一个停泊的港湾。哥哥，我们一起当姐姐的港湾好吗？”
幸福来得太突然了。没想到，小雨居然已经想到了这一步。
理智再也无法限制心中的贪婪，更何况，下身传来的快感已经让我的身体和精神到达了临界点。
“我……呃……”
即将到达巅峰的时刻，所有的快感瞬间消失。身体有些无所适从，心中也空落落的，说不出的难受。
“哥哥，答应小巫女吧，好吗？”小雨静静看着我。她的意思很明显，如果我不答应，今天的服务便到此为止。
“我……”我差点屈服于欲望，下意识答应，但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阻止了我，“不行，我不能答应。”
“哥哥，你要考虑清楚噢。”她一副吃定了我的样子，道，“明明已经动心了。”
我看着她娇俏的样子，沉默了一会，轻轻推开她，道：“小雨，你的病，真的好了吗？”
“也就是说，只要我的病好了，姐姐也没有反对，哥哥就答应，对吗？”被我拒绝，她没有沮丧，而是我话中的漏洞，反问道。
我无言以对，只能默认了。
“小巫女会证明给哥哥姐姐看的～”她在我脸上轻吻一下，道，“哥哥，我先出去啦，你要快点过来噢。”
走出帐篷，凉风迎面扑来。
欲望褪去，我开始庆幸没有彻底屈服于欲望。不论怎么说，那样的想法过于惊世骇俗了。
娥皇女英共事一夫？我TM应该撒泡尿照照，自己哪有这种资格。
我清楚的知道，一味去追求不属于自己的虚妄，命运终将走向相反的方向。
但看小雨的意思，她不会就此放弃。
而且，是我，先做出越轨的事情。现在，她给了我这样的机会，我却还要拒绝。
我缓步来到了昨天预定的位置。天边的云彩已经开始染上了颜色。
姐姐调试好设备，来到了小雨身边，向我招了招手。
我本想站在小雨的另一侧去，小雨却突然向右迈出一步，给我让出了中间的位置。
“哥哥，快来，马上就日出啦。”
我连忙来到了姐妹俩之间，听到姐姐在旁边倒计时。
“五、四、三、二、一……”
“茄子～”
画面定格在了这一刻。
丝丝缕缕的晨光突破了云海，也将半片天空渲染成灿烂的金色。虽然脸蛋冻得红扑扑的，但她们脸上的笑容确是那样真切的美好。
唯一煞风景的，可能是中间傻笑着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