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镜中窥人(1/2)
我绕到展馆后,那条似曾相识的道路还在,只是从黄泥路变成了铺着台阶的林间小道。
不过,知道这条路的人可能还不多。放眼望去,这条路上竟没有一位游客。
阳阳所在的位置距离这里不远。居高临下看,我已经能隐隐看到她的位置。
也怪不得找不到美术馆。从她的方向看,也许只能看到美术馆的一角。
顺路下到半山腰,我忽然听到一丝奇怪的声音。
对男女之事已有所涉猎的我,隐隐识别出那好像是女人的呻吟声。
我有些好奇,便朝那个方向走了几步,果然被我看到了声音的来源。
一对男女正坐在路边的长椅上。
男人看上去四十来岁,一只手搂住女人的肩膀,另一只手已经伸进女人的黑色长裙下。
女人看着三十来岁,通红的脸上满是羞赧,挣扎的身体被男人的手紧紧按住,无力反抗男人的猥亵。
他们似乎还没有注意到我。我看着男人那张挂着淫邪笑容的脸,忽然觉得有点眼熟。
女人好像看到了我,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到羞愤,最后转换成了令人心悸的悲哀。她似乎因为什么原因,不能对男人进行更加激烈的反抗。
我这时忽然回忆起来,原来是他。
那就好办了。我先向女人使了个眼色,随后大声道。“龚总?”
男人的手下意识抽出,慌乱的站起身来。或许是见到我脸上的笑容,他勉强挤出一丝为笑容,故做镇定道:“您是?”
“龚总您真是贵人多忘事。几年前我到您公司去拜访过,还在您办公室讨了杯茶喝呢。”
女人趁机站起身,稍稍整理了一下黑色的连衣裙,便快步向山上走去。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她投来感激的目光,向我轻轻点了点头。
“啊,是您啊。不好意思,您瞧我这记性。”
我看着他的样子,感觉有些滑稽。他显然已经忘记了我的姓名,还要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我对他摆了摆手,谢绝了他递过来的烟,道:“您日理万机,哪能记得那么清楚。而且我后来也调到市里来了。”
“原来是这样。要不,我们上去坐坐?”
我估摸着女人已经走远,便婉拒道:“不好意思,我得下去接个朋友,她来得不多,迷路了。还是改日再叨扰您吧。”
“啊,好的,您慢走,有空欢迎来指导工作。”
把阳阳接到了山上,我已经汗流浃背。
小雨拿着路上发的广告扇给我轻轻扇着风,姐姐则递来一张湿纸巾,让我擦擦汗。
阳阳看到姐妹俩站在一起得样子,也十分惊讶。说话间,她与小雨十分投缘。
一向生人勿近的小雨,居然和阳阳多聊了几句。
“佩服,佩服!”农旭用唇语对我说。
我努努嘴,示意他还是先干正事吧。
“好阳阳,别生我气了~我再也不敢了。”
“哼,看在大烟和小雨的面子上,就饶了你这次。不过,我要补偿。”
“要不这样,给你补过两个生日吧!”农旭见有戏,便贴了上来,握住阳阳的手,“加倍偿还。”
“你想啥呢?那我不是一次性老了两岁!?”阳阳柳眉一挑,道,“看你今天的表现吧,表现好的话,我就考虑原谅你。”
虽然嘴上没饶他,但阳阳却没有甩开他的手。英姿飒爽的『霹雳阳阳』,已经被这秃头怪拿捏住了啊。
“到我们了,准备一下身份证吧,刷证进馆。”姐姐提醒道。
“大烟,我发现这里好多镜子有关的元素啊。”
阳阳拉着小雨的手走在前面,我和农旭走在最后。姐姐在中间,不时为我们解答着疑问。
我心中一动,道:“米偌,就是镜子(Mirror)的意思吧?”
“聪明~她似乎对这个元素情有独钟。许多作品里都会出现。”姐姐回过头,微笑道,“对了,这次主题画展分为四个展区,中间用一个镜子迷宫分隔,大家注意不要碰伤了。”
我虽不懂绘画,却还是被一幅幅作品营造出来的意境震撼。加上姐姐的解说,我似乎也能感受到它们被赋予的某些意义。
“可惜这里不能拍照。”农旭道,“林检,这些画一般会卖出什么价格?”
“不知道。”姐姐摇摇头,道,“她的画必须要老客户的介绍才能购买。我暂时还没有找到这方面的渠道。”
“规矩真多,看来卖的不便宜。”农旭撇撇嘴,道,“不过,这些话就算买回去,挂在家里也不合适。我怕做噩梦。”
如他所说,许多幅画作里那盘桓不去的阴翳却让我感到压抑。阳阳和小雨也有这样的感受。
第一展区的尽头,便是姐姐提到的“镜子迷宫”。
踏入的瞬间,光影、虚实相互交织,组成一幅令人目眩神迷的画面。
我在哪?他在哪?她在哪?出路在哪?
“大烟,我不行了,晕的慌。”阳阳苦着脸道。
“其实很简单,我们只需要沿着镜子走,遇到拐弯就向右。”姐姐拉起阳阳的手,道,“即使走到死胡同,用这种方法也能绕出去。”
看到她们三姐妹组队向前,我和农旭无奈的对视一眼,捏着鼻子拉住了对方的手。
几分钟后,我们终于来到了第二展区。我瞬间觉得全身一轻,连呼吸都顺畅了。
第二展区的作品风格更加多样,甚至还包括一些精巧的手工艺品。
这些东西姐姐都没有进行解说。
在我看来,这些作品的存在恐怕是为了让这次展览更接地气。
在第二展区,我还看到了一个“熟人”。就是刚才下山时遇到的那个黑裙女人。
让我有些惊讶的是,她身上居然绽放出一种遗世独立的气质。这个她与刚才那个窘迫的她判若两人,连农旭都背着阳阳多看了她几眼。
“哥哥,你们是不是认识啊?”小雨略有些醋意的看着我,轻声道,“她都偷偷看你好几次了。”
这可怎么办,我总不能在这儿把前因后果说清楚吧?
还好,姐姐开始讲解她对下一幅画的理解。那女人一听到,立刻被吸引了。
她不动声色地靠近了些,认真听着姐姐的解说,还时不时深以为然的点点头。
就这样,她开始正大光明地跟在我们不远处,“蹭”着姐姐的解说。
这下小雨就更吃味了。她一脸不满地看着女人,而女人却没有注意到她。
第三展区,应该是整场画展的高潮。展区只有寥寥几幅画,但每一幅都是肉眼可见的精品。
不过,这里的观众确是最少。曲高和寡,许多慕名而来参观的人,往往对那镜之迷宫更感兴趣。
“好美的新娘啊。”阳阳指着那幅挂在展区正中央的《婚礼》,感叹道,“我结婚的时候,一定也要穿这么漂亮的婚纱。”
“她看上去好像不幸福的样子。”小雨忽然开口道。她的注意力也被这幅画吸引了,没有再去和那个陌生女人较劲。
“怎么会呢?这是宣誓的环节啊。如果不是真心相爱,为什么要宣誓呢?”
阳阳不解道。
“我赞同小雨的看法。”姐姐叹道,“这个女孩,并非真心宣誓。”
“为什么?”
“你看,画面的右边有一面玻璃,玻璃上隐约可以看见反光。”姐姐的眼中闪烁着对画作的赞叹,“隐约可以看到,女孩的手背在身后,食指放在中指之上,这个手势的意义是,让自己此刻的誓言失效。”
阳阳靠近了画,脸上满是失望,道:“怎么…会这样?”
“不对啊,画面的中间可以看到这个女孩的手,她并没有做这个手势啊。”
农旭提出了自己疑惑,“凭反射的那点虚影来改变整幅画的含义,是不是有些过度解读了?”
“冯兄,你觉得,镜子里和镜子外的,哪个是真,哪个是假?”姐姐没有直接与农旭讨论,而是转向我道。
“从物理学上说,肯定镜子里的是虚像。”我沉吟道,“不过,在很多传说和旧观点里,镜子是能帮助人看清真实世界的东西。比如某些恐怖片里的情节。”
姐姐与我对视一眼,一种莫名的感触在心中蔓延开来。
“我也是这样认为的。”她等待了一会,才继续道,“杨凡艾克的那幅《阿尔诺芬尼夫妇像》就有类似的解读。新娘的脚下有一只狗——这在当时象征着婚姻中的忠贞。而在画中央的镜子里,画家甚至都画出了画面外的自己,却没有画出这条狗。所以,新娘的忠贞,或许并不是真的。”
此时,这幅画的面前只剩下我们五人,和那个黑裙女人。
“是这样么?米偌女士。”姐姐忽然转向她,道。
黑裙女人的惊愕只持续了一瞬。很快,她便展颜一笑,点了点头。
“我想知道,你是怎么认出我的?”她看着姐姐,脸上的冰霜尽数化去,微笑道。
“第二展区那边,那副名为《模特》的画里,模特后方那面镜子里反射出了你的自画像。”姐姐报以相同的笑容,道,“当时,你恰好就在那幅画面前。那时,我便猜想,你就是她。”
“很高兴认识你,我是米偌。”
“我也是。”姐姐伸出手与她轻握了一下,“我叫林烟,是你的忠实粉丝。”
“这是我的荣幸。”米偌道,“刚才听你的解说,我也不敢相信,会有人这么懂得我在画里的心情。”
我们目瞪口呆的看着这粉丝见面现场。
她们开始聊起其它的作品。而我们根本插不上话,只能在旁边不明觉厉。
十分钟后,她们的聊兴丝毫不减。于是,我们一起转移到了旁边的休息区。
姐姐和米偌坐在一桌,我们四个坐在另一桌。
“大烟姐好厉害!”阳阳感叹道。
“是啊。今儿算是见着现实中的高山流水伯牙子期了。”农旭笑道。
“小雨,怎么了?”我注意到小雨的情绪有些不稳定,便拉住她的手询问道。
“小雨没事的,哥哥。”
“你再撒谎我就生气了。”我看到她言不由衷的样子,道。
“小雨就是觉得,自己拖累了姐姐。”小雨低下头,黯然道,“姐姐为了我,放弃了好多东西…比如,爱好。”
“怎么会呢?姐姐现在不就在追求自己的爱好吗?”我捧住小雨的脸,道,“我们都会支持她的,不是吗?”
“嗯!”小雨用力点了点头,小脸也立刻多云转晴。
姐姐走到我身边,道:“冯兄,我想离开一会。”
“怎么了?”
“我本想买她那副《模特》回去,但她当前的所有画作已经由公司全权代理了,她也无权出售。所以,她想送一幅尚未装裱的画给我。”姐姐解释道,“不过,需要去她画室取一下。”
我有些不放心,但又不想看到姐姐失望的样子,思忖一会后,我开口道:
“我帮你去拿一下,可以吗?”
说话的时候,我可以加大了音量,想让米偌听见。
姐姐有些为难的看向米偌。米偌却点点头,道:“可以。”
我跟随着米偌来到二楼。
我惊讶地发现,原来二楼走廊的地板,大量使用了单面透光的玻璃。
所以从一楼展区看去,是黑色的天花板;从二楼走廊往下看,却可以一览无余。
来到她的画室,我很识趣的没有开口说话。她仔细地打包着画,每个动作都一丝不苟。我没有催促,只是低下头看着楼下的游客来来去去。
十几分钟后,她终于打包好画作,装在一个盒子里递给我。
我正准备替姐姐道谢时,却听到她低声道:“谢谢。”
然后,便转身离去了。
来到第四展区,我在人群中找到了阳阳和农旭。他们手里拿的东西,是照片吗?
“这是什么?”我开口问。
“赠品。”农旭道。
这似乎是个特殊的展示——或者说是游戏。两人同行的游客都可以免费参与。
规则是两人分别走向并在一起的两个房间。据介绍说,这样可以让他们分别看到真实的自己。
阳阳对这个游戏颇有兴趣,拉着农旭便去排队体验了一把。
“里面是啥样?”
“进去之后,一面墙上忽然亮了灯。走过去,发现那是一面镜子。我对着『我自己』看了一会,镜子忽然变成透明的了——她那边也是一样。喏,这就是当时的情景。”说着,农旭把手里的照片递了过来。
左边是农旭,右边是阳阳。照片的两边分别记录了那一瞬间他俩的表情。农旭是微笑,而阳阳是惊喜。
我忽然明白了这个游戏的精髓。
先用镜子和灯光吸引人的注意力,然后忽然切换成透明的玻璃。
摄像头自动记录那一刻双方下意识的反应——这种反应是骗不过人的。
如果进去的是一对情侣,那么他们将会受到真心的考验。
农旭和阳阳成功通过了考验。尤其是阳阳,那瞬间的惊喜表情,是没办法表演出来的。
这张照片如果换成红底,当个结婚照也不是不行。
我突然觉得有些可惜。知道了这些,我就没法和小雨玩一次这个游戏了。
“亲爱的阳阳,我今天表现还不错吧?是不是可以取消对我的制裁了?”农旭扯了扯阳阳的袖子,嬉皮笑脸道。
阳阳本来下意识要点头,却还是板起脸道:“今天你偷偷看了那个米偌多少次?别告诉我你没偷看。”
“这是我的职业习惯啊,我是为了林检的安全!”农旭一脸正义道,“凡是主动接近的人,我都要好好观察一番。”
“那你观察出啥来了?腰围,还是胸围?”阳阳将信将疑道。
“她怀孕了,大概三个月吧。”农旭冷不丁抛出了重磅炸弹。
“真的假的?”惊讶过后,阳阳疑惑道。别说阳阳,连我都有些惊讶于他的描述。
“她走路都是小步慢走,有时还会下意识用手去护着腹部。”农旭小声说,“仔细看的话,她的小腹有一点隆起。”
“好吧,算你过关了。”阳阳对他这种自信推理的形象毫无抵抗力,顺口便下了台阶。
“咦,小雨和大烟呢?”
“刚进去了。现在估计在取照片呢。”农旭道,“你还别说,我有点期待她们照片上的表情。”
听了他的话,我的好奇心也被调动起来。她们俩的反应,确实很值得期待啊。
“我接她们去~”阳阳俏脸微红,转身离开了。
我指了指阳阳的背影,对农旭郑重道:“好好对人家。”
“我会的。”他也收起了嬉皮笑脸,认真道。
我们在出口处找了个地方坐下,继续扯着闲谈。
“对了,死胖子,这玩意的原理是什么啊?”农旭道。
“我猜,应该是这两年流行的可控玻璃。其实中间那不是镜子,而是玻璃夹着屏幕,通过摄像头来模拟玻璃的效果。切换成玻璃模式时,就瞬间变成透明。”
我想了想,分析道。
“这玩意在哪能买到吗?”农旭饶有兴趣道,“我以后想在家里装一面。”
“巧了,我们市还真有一家做这个的。康辉新材料,听说过吗?”
我想到了二楼的那些单透玻璃,那好像也是这家的产品。
“当然,那是大户啊,听说快要上市了吧?”农旭点头道。
“是啊,当时我在高新区的时候,他们还没做大。我还当过他们的税管员呢。”
我感慨道,“时间过得真快啊。”
不多时,她们三个挽着手回来了。
农旭迫不及待地借过照片一看。然后,他的表情就凝固了。
我从他手里拿过照片。咦,照片两边怎么一模一样?两张相同的俏脸,以及那仿佛来自心底的微笑表情。
就像是,镜子两边的原像和镜像。
今天的活动取得了圆满的成功。农旭哄好了阳阳,姐姐认识了米偌,我和小雨看到了追寻爱好时快乐的姐姐。
农旭和阳阳下午打算趁热打铁约个会,先离开了。我和小雨劝姐姐今天就在家里歇会儿,她却坚持晚饭后要回家去,理由是一些工作需要完成。
我听说案情已经清晰了,只是有些细节还需要确定。但姐姐的态度依然没有放松。
我们两个小区都是封闭式小区,姐姐在来回路上应该是比较安全的。
把姐姐送上车后,我收到了阳阳的信息。
“晨哥,小雨好有意思啊哈哈哈哈。没想到,她在网上这么能聊。”
“是吧,我也这么觉得。她的表情包数量和质量都要爆杀我。”
“好的,我要和小雨打游戏了,晨哥你来吗?”
看来,农旭这小子还是没完全哄好她啊。
“来啊,大战三百回合!”我落井下石道。
阳阳的水平比我略好一点。小雨负重一拖二,带领团队连赢三把。
之后,我和小雨开始了今天的庆祝活动。
为了召唤小巫女,我又被蒙住了眼睛。
小巫女的服务越来越出色了。
她现在已经可以在适当的时候放缓动作或者离开接触,来帮助我忍受住释放的冲动。
重复几次,最后释放的时候,那仿佛能击穿头皮的快感会让我回味一整晚。
多年积攒的欲望被满足,我们食髓知味,几乎每天晚上都要来一两发。
多数时候,我选择了让小巫女来主动奉献。
只有这样,经历了锻炼健身的我,体力勉强才能跟上天赋异禀的她。
她的体力远在我之上,柔韧性更是让我尝试了许多之前都不敢想象的姿势。
比如,现在进行的这种。她上身趴在我的身上,双脚以近乎一字马的姿势张开,让肉棒深深嵌入她的身体。
双手卡在她的腰肢最纤细处,我挺动着身体,在她的体内一次次杀进杀出着。
“啊,嗯~~啊!哥哥……哥哥,好深…好深……”
这样的姿势会让我们的结合最为紧密。每次插入,我的前端都能轻松顶到那团柔嫩的花芯;拔出时,肉棒将贴在上面的嫩肉带出,再刺入。
她还配合着我的动作,让腰肢像蛇一样扭动着。让我在插入的时候,感受到肉褶的推拒,而拔出的时候能感受到肉膣的吸吮。
“来…来了,啊~~~”
几轮暴风骤雨般的攻势下,她很快趴在我身上泄了身子。
我深吸口气,压抑住射精的冲动,将动作放缓。
短暂的休息后,她继续挺动着腰肢服务我。而我也乐得偷懒,大刺刺的躺在床上享受着使君王不早朝的服务。
蒙住眼睛,会让其它的感官更加丰富,也会让思绪飞出视觉带来的边界。
今天发生的一切不断在我脑海里闪回。
什么是实,什么是虚?
甜蜜的婚礼,和镜中不起眼的手势,哪个是真?
一袭黑裙高贵冷艳的米偌,和被男人在野外猥亵无力挣扎的米偌,哪个是真?
将我我心中所有美好化身具象化的姐姐,和淫霏照片中林烟,哪个是真?
羞涩弱气的小雨,和大胆活泼的小巫女,哪个是真?
我忽然想到一种可能性。
或许,在特定情况方能出现的小巫女,才是真实的她?
因为,通过镜子看见的东西,更接近真实。
如果,我能打破这层边界呢?
“哥哥…肉棒好大,好烫啊……”她在我身上的动作越来越快,体内淌出的蜜液已经打湿了我身下的床单,“小巫女好喜欢哥哥的……”
她趴在我身上,轻轻喘息着。我知道,她又快要好了,所以想要积攒一点体力,迎接最后的冲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