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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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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辛媛我叫辛媛,今年48岁,是一名不在编的幼教老师,一名普通的幼儿园阿姨。

我的个子不高,只有160左右,但是我的身材还是保持的很好,瘦瘦的身体长着夸张的胸围,虽然皱纹已经爬上我的额角,但五官立体的瓜子脸并没有垂下,只是比年轻的时候,有了一些暗沉,倒也算是风韵犹存。

这个世界的爱绝对不只是爱情一种,每个人很难体会所有的爱,而我至少比大多数人嫩多感受多一种爱的方式。

正是这样的特殊,让我总是比同龄人更显年轻,好吧,当我采阳补阴好了。

至于如何特殊,慢慢的大家就会明白。

今天是周六,幼儿园休息,老公又加班,家里没人,于是出门逛街shoping,这是最普通不过的休息天。

购物完,我回到家,当打开门后,就看见一个身材中等的裸体男人从卫生间门里爬出来,大家应该记得,我前面说,家里没人才出门逛街,那这个男人呢?

准确的说,他不算人。

之间这个裸体的男人紧低着头,向门口我的位置爬过来。

他叫二力,是我的家奴,所以严格来说,并不算人,而属于我们,属于这个家,作为这个家的一部分而存在。

今年也是48岁了,之所以记得他的年龄,因为他曾是我和老公的同班同学,同龄人。

二力,是他的外号,是我们几个高中损友之间的称呼,我依稀还记得他姓王,名字叫什么忘了,毕竟已经十年没有提起。

虽然他也上了年纪,但爬到我面前很利索,狗样十足。

自从他30多的时候来了我家做家奴,就从一个发福的中年人,变成了精瘦结实的172高的修狗,现在爬起来,动作比刚来的时候还要矫捷。

岁月也在他脸上留下了痕迹,脸垮了下来,但至少浑身的皮肤还算年轻。

基本上在他整个赤裸的皮囊中,脸部占了很小的部分,所以整体看起来还是不错的。

其实这些年我也没太看过他的脸,作为奴,他很少有机会抬头看主人的脸,那是一种大不敬。

“儿子在家乖么?”对于他,我的感情很特殊,不是男女之情,更像是主人对宠物的疼爱。

我随手关上门,将两个袋子轻放在地上,里面装的是我下午才买的衣服, 6月初了,天开始变的热了起来,所以买一些夏装,能让自己感受到现代生活变动的节奏,使自己的生活不完全偏离这个世界。

“是,妈妈,都收拾好了。”十几年过去了,二力对我就像对真正的长辈。

二力回答着我,他将脸贴在了地板上,整个赤裸的身体紧缩着跪趴在我脚下,用脸在我脚腕上上蹭,从一开始,二力对我的的崇拜就充满小动物对主人的讨好,远没有对我老公的敬畏。

“爸爸下午回过家没?”我抬起穿着高跟鞋的左脚,用鞋的前部递到他眼前,看着他帮我换上拖鞋。

“回妈妈,没有。”二力说完用嘴轻咬住我的鞋头,双手托住我的高跟鞋,帮我拖鞋“哦,恩……右脚。” 我左脚换上旁边的拖鞋,用还穿着高跟鞋的右脚贴向二力嘴边。

作为女人,我有些另类,或者说特殊,但我相信不用我说,凡是对于虐恋有了解的人,都会知道我指的这种特殊的爱是什么。

我曾经用了很长一段时间来给自己定义,可最终却发现我还不是一个虐待狂,我只是喜欢被奴卑贱地伺候,可以没有底线的羞辱使用他。

面前正在给我用嘴脱鞋的男人,本该拥有属于他自己能主宰的生活,在事业上的打拼,和女人谈恋爱,结婚生子,创建家庭,和谐和睦的过完他这一辈子!

当然,这个前提是在高中时,他没有遇到我。

多年前他父母就移民美国,后来他做了我家的家奴,一直这样谦卑地伺候我们夫妻俩。

他卖掉了自家的老房子,电话号码也换了,微信也重新注册了一个,彻底消失在这个他存在的城市,除了我和老公,没有人知道他依然活着。

本来,他说,要用卖房的十万块钱,承包了我和老公后半生全部避孕套的需要,但是我拒绝了,我对他说,这十万是他父母留个他的钱,而他为我和老公买避孕套,是表达的做奴的孝顺,所以,他要靠自己的力量去赚钱去买避孕套。

白天我和老公上班,不需要随身伺候的时候,他都会出去几个小时捡瓶子卖钱,算起来,一个月我和老公最多使用不到40个套子,一个月最多花40元,每天赚几块就可以了。

毕竟这也是二力长大的城市,为了不让任何熟人认出来,他去捡破烂收破烂捡瓶子的时候,戴着口罩,墨镜,脏兮兮的人走街串巷,捡够一天的量,他就会早早回家,做家务。

毕竟他的这种勤工买套,也不能耽误他做家务。

他真实的名字已经被我们,也被他自己抛弃了,现在的他,在我们面前只是儿子,只是家奴。

我老公也是高中同班的那堆损友之一,我和他一直很恩爱,外面的场合,不管走在哪里,背后总会有投来惊羡的目光。

我的闺蜜张茜芸,经常称呼我们为天造地设,郎才女貌,我听后心里总会美滋滋的,是不是郎才女貌我不知道啦,但天造地设,有时我还真这么认为。

我老公叫李伟识,从高中开始就高高瘦瘦的,今年也47岁了,这几年的时间也是有些衰老了,脸都微微垮下。

几年前他从新浪游戏辞职后,和几个同事开了一家游戏公司,在抖音平台外包做一种直播游戏,让网红用游戏的模式直播赚钱,因为工作繁忙,周末很少休息。

即便这样忙,有时候他白天也会趁着中午休息抽空回家,回家只为在二力嘴里撒泡尿 ,用他的话说,这是疼爱儿子,不能饿着儿子,其实真实的原因,是他习惯了在二力嘴里撒尿,没了二力温热的嘴巴含住,他尿得不舒服。

幸好单位离家很近,只要三站地。

虽然我家房子很小,但位置是市中心,生活当然也不愁吃穿。

十年前生意上的一场官司,让我们懂得人生苦短,及时行乐,于是我和老公下定了决心,收二力做了我们的家奴,这是我们生活一次重大的改变。

从那天起,二力作为我和老公的奴隶,住在同一个屋檐下,时刻的伺候着我们。

外面很热,现在身上黏黏的,要洗个澡,我心里这样想着。

二力已经脱去我脚上的高跟鞋,给我换上拖鞋,跪在一边,给我让出道来,然后毕恭毕敬的舔着我已脱下的高跟鞋的鞋面。

其实我不知道自己的鞋被舔,对我来说是有什么意义,在虐恋中,对一个奴来说,舔鞋似乎是屈服崇拜的象征,也感受侮辱,体会到自我渺小的一种自觉。

我只是喜欢二力跪在我脚下,如此卑微的崇拜的样子。

我有时就会想着这些矛盾的不知结果的东西,想着想着,就会感觉到体内的某处,一种的灼热的水流在蠢蠢欲动。

“别舔了,二力,去厕所,妈妈要撒尿尿。”

做为一个女人,对有些事情来说,是会害羞的。

比如说尿急,在一般人面前,只会说,我去下卫生间,在朋友面前,可能会说,我想小便,在自己的家奴面前,会说,来伺候妈妈尿尿,。

矜持是女人修养课的一部分,因为会在意自己在别人心目中的形象。

但是在自己家奴面前,我早已习惯了放纵和自由,谁会因为对一个压在枕头下的按摩棒劈开双腿感到羞涩呢。

在这个家的性玩具的面前,我无忧无虑,没有任何女性的拘束,一切都是那么的惬意。

“是,妈妈!”低沉的回答我,然后转过身蹒跚的向卫生间门爬去。

虽然二力不再年轻,但当我从背后看见他那一扭一扭赤裸的屁股时,还是来了兴趣。

“二力,倒着爬回来!” 我站在原地,抬高声调,此时整个屋内尽充斥着我的威严和他无形的卑微。

“是。”他又赶紧倒爬回我脚下。头贴地面,翘着屁股,轻轻摆动。“刚妈妈看见你的屁股,就想玩会儿,怎么办呀!”

“妈妈的玩弄,是对奴的恩赐,是奴的福气。”

我蹲下下身子,伸手在二力的屁股上抚摸,二力人过中年但还是翘臀,摸起来很舒服,我的手指长久在他的菊花赏滑动,揉搓,这么多年来,灌肠已经成为二力每天的惯例,此时,他的菊花赏会涂上红色的乳膏,那是痔疮膏,预防痔疮,也保护肛门,我的手指也可以轻易插入进去,随着我的手指插入,二力动情的呻吟起来,“啊,就是这种声音,真好啊!”我闭上眼睛,二力柔媚呻吟声传到我的耳朵里,让我心生愉悦。

有人说,好音乐可以净化人的心灵。我想,可能真是吧。不过我听的音乐嘛,怎么说,还是那个词,另类了点。

我的一只手插着他的菊花,另一只手握住他胯下的两个蛋蛋,用力握住,他的阴茎就立起来,稍微松手,又立刻软了下去,这就是一个奴的修养,只有感到主人肆意的玩弄才会勃起。

这时候,手机响了,我掏出手机,看一看号码,显示是张茜芸打来的电话。我按了接通键,电话那头传来声音。

“喂,大辛,今儿干嘛啊?”

“呼,我刚出去买了几件衣服,刚回家。”

张茜芸也是我的高中同班同学,最重要的是二力和她曾经是一对恋人。

高中文理分班后,我,大伟,二力,张茜芸和另外两个损友形成了一个损友圈,我们一起打牌,唱歌,喝酒吃饭。

二力是个好厨子,而且他家老屋的各式美酒几乎让我们都造光了。

那时候我和大伟刚刚开始谈恋爱,正是如胶似漆的时候。

经常借来二力的老屋的钥匙,偷偷亲密。

怎么又想起儿时的荒唐。

还是说回张茜芸,那时候她和二力之间的虐恋更像是情侣之间的情趣。

也是那个时候,我们几个损友偶然得知了二力有个古怪的网名,性奴隶。

一开始我们没少嘲笑他这名字,那时候我们还年轻,对于世界的未知,都充满了好奇。当时初尝禁果的我和大伟,对性更是兴趣盎然。

晚上在网上一阵搜索,我俩获知了二力惊人的秘密和虐恋神秘的世界。

二力在这个圈子发表了很多小说,他的小说并不是虐恋圈的主流类型,更加的小众。

都是描写一个男奴如何伺候一对夫妻。

这种刺激的故事,我们俩一下子就读了进去。

我和大伟从早恋到走进婚姻,很长的时间,深受他的虐恋小说影响,我的这些奇怪的欲望,最早的形成诞生,与此息息相关。

高中毕业之后,我和老公,张茜芸和二力还有其他一众损友经常一起喝的酩酊大醉,那时候,大家关系还非常密切。

多年之后,张茜芸和二力分了手,不再和这些损友来往,可我知道她和二力的关系一定不只是情侣那么简单,于是我和她一直单独联系,我当时已经知道二力是个男m,于是旁敲侧击,终于和张茜芸摊牌,表明自己知道二力和她一直以来特殊的关系是怎样的。

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和她变得无话不谈,成了闺蜜。

两人更是经常一起探讨些有关男m的话题,男人在我们认知的结论里就只分为两种,一种是真正的男人,可以给女人想要的温暖和甜蜜的真男人,而另一种则连是人都谈不上资格的卑微物种,可以给女人无尽践踏欢乐之用的存在,就像二力。

一开始的时候,我和老公只是看看他这种小说来催情,那时候大家都还年轻,出于纯粹的恶搞,知道二力小说经常描写奴隶喝主人的尿,于是一次二力和我拼酒,说我一个女生一下子喝一瓶啤酒,他就喝一小坛子孔府家,当然他醉的不省人事,我和大伟就在他喝空的酒坛子里撒尿,喂二力喝下,让他解酒,他当时已经烂醉,一口都闷了,我和大伟暗自嗤笑。

在这群损友中,还有一位叫张伟,所以我老公李伟识,就被叫做大尾巴,尤其二力叫大尾巴的时候,我们就偷笑,私下和大伟说,这是叫大伟爸呢,大伟就说我是大辛妈。

直到十多年后,我和大伟也结婚多年后,才能体会二力小说中的刺激,于是我和大伟又把二力的小说拿出来,重新读。

自此之后,我和大伟做爱的时候,都会幻想二力就跪在床下磕头,各种伺候我们做爱。

这不单单是我的幻想,也是大伟的幻想。

终于在一次我们在一个虐恋论坛发现了二力的寻夫妻主广告,那时候正赶上我和老公面临人生重大的转折点,一场无望的牢狱之灾,这让我们决定真的去尝试一下做夫妻主人,于是我留下了电话号码,最终和二力挑明了一切,不知道是二力的奴性好,还是我们的性幻想和他的小说息息相关,事情的开始比我们想象的还要顺利,一切都非常的合拍。

当年在征服二力的之后,我就迫不及待的把张茜芸拉到家中,向她展示在我家的这个家奴二力,还答应她把二力借给她玩,但是之后的几年,她没有再提过这事,甚至没有再来我家。

直到她找了一个叫做路路的男奴,才再一次来我家里见二力,后来她和我说,虽然她做过二力的主人,其实更像是特殊的女友,之所以一直没到我家来见二力,不是因为嫉妒,而是因为从那一天起,二力在她心里就已经死了。

二力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畜生,而且她也没兴趣玩弄他,直到有了自己家的家奴,她才重新有了兴趣,这个家奴让她十分满意,还透露说,这个家奴是自己老公的领导,所以满足感特强,平时在单位多威风,在家就多卑贱。

“什嘛,你逛街也不叫我!”抛开回忆,张茜芸的声音把我拉了回来。

“你那么忙,每次找你,你都有事,看你生活过的那么滋润,我怎么好意思呢!” 我故作娇柔,像个小女生口吻一样说着。

我和她之间就喜欢这样扭扭闹闹,但其实我们的关系比铁还硬,比磁铁更加相互吸引。

“你少来,我今儿就没事,也没见你叫我。这个周末我老公出差加班,这两天都没事。”

“大伟这周末也加班,他是码农,加班是常态,你老公是司机也加班?是你们家大主任安排的?”

“现在我老公不做司机了,现在主管 一个小的部门。老公闲不住,想做点什么,我们家大主任,不对,是我们家大儿子就滥用了一下职权,给他换了一个职位。”

“当然啦,你们家的这个小奴隶可是发改委了不得的主任,这点人事调动还不是小事,是不是呀,二力?” 我伸手用力一抓他的阴囊。

‘咚…咚…咚’头撞地上的声音。很自觉的他磕了三个响头。

“呵呵呵,听见了,听见了,磕头声,小小的!”

“行了,找我什么事呢?”闹了会,我也该问她电话来干嘛了。其实我心里猜着不是有了什么新的想法和我商量一起尝试,就是要比赛。

“对了,明天礼拜天,我带路路到你家来,再举行次奴隶比赛,怎么样啊?”果然,就是,她还真是一如既往的不服输呢。

我手捂住扑哧笑出来的嘴。

“啊?又想比赛,上次你输的还不够惨的呀!”我得意的提高些语调的说。

“我狠狠的处罚过他了,而且这回还有过好好的训练,一定不会再输了。”

“好呀,那我就看看你这次训练后的成效如何。”

“呵呵,那么,老规矩,输的人请吃饭。”

“没问题,我期待着你请我呢。”我自信的说。

电话那头传来长长‘嘁’的声音。

我听到后也不甘示弱,对着‘嘁’了回去。

“那,明天见啦,今晚和你老公爱爱可省着点用二力哦,不然明天输了准得找借口的!”

这张茜芸,就是嘴硬。

“没关系,照用不误,可不能因此而影响到我夜晚里的性福。”

“呼呼…恩爱的小两口子…”

“总说别人,自己明明也是一样的!”

“跟你学嘛……”

“唉,好吧,我说不过你!”

“呵呵,开玩笑的!那,就先这样吧,明天我到后再好好玩!”

“恩,好的!”

挂掉了电话!二力还跪在地上撅着屁股,我轻拍他的翘臀。

“你前女友来电话了,她又要带奴隶来家里和你比赛,总觉得那个奴隶路路和你很像,哈哈哈哈,一想起你这个小鸡巴,曾经插进她屄里,操得她昏天黑地,我就忍不住笑,我能在心里笑她一辈子。”我用力住了一把二力的生殖器。

“驮着我去卫生间,给你尿尿喝。”这一天下来,除了清晨,喝了我和老公的晨尿,二力滴水未进,更别说吃东西了,这个规定是家的规矩之一,整个白天,除了主人的尿。

奴都不被允许饮食。

而且尿会越喝越渴,我相信他现在一定很饥渴。

对我来说,这是我的尿而已,我不在乎这个圈子叫这个圣水,在我看来任何人的尿都是尿。

二力迅速的爬过我的脚边来到我身后,然后迅速爬进我两腿间,在正当中停下,等待我坐下。

这时候,我会有一种很愉悦感。我喜欢二力这样从我身后爬进来,有一种优越的充实感。

我喜欢跨坐在二力的腰上,可以使他更加费力,我坐稳了后,一手拽住他的头发,一手向后拍他的屁股,示意他向前移动。

老实说,这样的玩法,还是比较累的,因为二力趴下太矮了,两脚必须要抬离地面,身体也不能放松,坐姿也极不自然,所以两腿必须使劲夹住他的身体以保持平衡。

其实在家里面,我很少会乘坐他,只是偶尔兴起时玩玩。

前面的我也说过,我不是施虐狂。

我并不是一个付出体力,让m满意的主人,我只会按照我自己的意图,自己的兴趣来做,让自己舒服,让自己爽,不会在乎一个奴想要什么刺激。

只要我一声令下,奴就要做,而且要做的让我满意,让我开心。

奴必须全方面的满足我,这么多年下来,在我心里他只是一个家畜而已。

也许正是因为我是这样的主人,让二力特别的恭顺,他和我聊过,这种对他的忽视,就是主人使用它最大的动力。

所以我现在只要是我认为是我想要的新鲜和刺激,还有做爱,都是我自己的欲望,注重的是更多是自我,而不是双方,对奴的一切,我都是置之不理的。

用两腿夹住他的身体,除了方便,还可以保持平衡。

我平常的跨坐上去,然后他便开始向前缓缓移动。

老实说,这样的玩法,还是比较累的,因为太矮了,两脚要抬离地面,不然只靠着我屁股重力和他背上的摩擦,是肯定不能带动我前进的。

身体也不能放松,使得坐姿很不自然,必须两腿使劲夹住他的身体保持平衡,所以在家里,我很少乘坐他,只是偶尔兴起玩玩。

我骑着他,用两腿夹住他的身体。

“快点。” 我踢在他的小腹上,或者是胯间,我也感觉不出来,但因为穿的是拖鞋,重踢起来会不方便,所以只是轻轻的踢下。

“是,妈妈!”

他用力向前爬,把我带到马桶旁边。

这个马桶,是我和老公平时里大便用的,而且几乎很少往里撒尿,因为这个白色的马桶的旁边,还有一个显眼的大号红色红双喜痰桶。

这个痰桶,我们一般用来小便,每天晚上也会拿进我的卧室使用,我的尿液和老公的尿液会混合在一起,形成浊黄的鲜艳颜色,二力会端起来喝,大口的吮吸舔舐,直到喝的干干净净,舔的不留痕迹。

我和老公经常会做完爱时,或早上一起起床时,我们还是会一起往里尿,甚至有时还会一边拥抱着接吻调情,一边享受着下体肌肉的松弛,膀胱排泄的快感,尿如雨下,让跪在旁边的二力看。

我们称为‘制造爱的尿水’

痰桶盖子一般都是盖住的,因为不管我命令二力往里怎么舔,都舔不掉里面的那股怪味,应该是尿蒸发干后的奇特味道,不过这种味道是不会太大的,我们没事就会让二力往里舔舔,若有时味道确实大了些,就会索性让他用洁厕剂清洗一次。

我从二力的背上刚一下来,他就连忙上前,两手毕恭毕敬的打开痰桶盖子。基本闻不到什么味道,看来他是有好好的清理过的。

我一边褪下能显出我纤细美腿的牛仔紧裤,然后坐上大痰桶,一边命令到他:“跪直了!”

“是,妈妈!”

他的下体直直的挺立着,不过我没有丝毫的担心,他是不可能侵犯我的,作为奴隶,他可以在我和老公胯下坚硬似铁,但是一旦接近女人的阴部,就会面条一般,二力的这种勃起代表的只是做奴的兴奋,就像狗儿对主人摇起尾巴。

而且不经过我和老公的允许,他是不能自己射出来的。

虽然我知道,在我和老公不在的时候,他一定偷偷射过,但是应该很少,他不会违反我和老公的命令,哪怕我们不在的时候。

对于长时间都得不到一次释放的人来说,欲望就仿佛是无时不在,无处不在,而且稍一触动就会欲罢不能。

果然,二力的身体开始不自然的微微扭动。

很正常他也是个男人,也会有欲望。

但在他成为了我的奴之后,在我眼里他就已不再是个男人,对我来说他只是奴,其他的什么都不是。

所以我不会在乎他的睾丸里生产了多少不能射出的无用精子,只要他能保持做奴伺候我和老公热情,我就不会在乎他私下是否偷偷射过。

二力有多久没有过高潮了?

我心里想着。

当然我每天都拥有着充实的性 爱,一次又一次,不断的连续抽蓄,无数次性高潮的迭起!

相比之下二力那少的可怜的性高潮次数,早已淡出了我的记忆。

而我自己,多的无法估算的高潮次数,也淡出了我的记忆。

人就是这样一种很容易习惯的动物。

今晚让他射一回吧!不知怎的,突然这种想法。

安静的卫生间,我开始尿着,由于放松,再加上憋了有一段时间,所以滋滋的声音有些大,而且清晰,不一会儿,痰桶内便荡着尿落冲击的水声,我相信在二力听来,这一定是美妙动人的。

真好啊……

排干净了膀胱里的尿液,顿时我感到轻松许多。二力一幅准备喝尿的样子。可我这时却不想站起来了。

“过来,把鼻子凑进来,闻妈妈下面。”我挺直背,抬起身体向后坐了坐,使痰桶的前面腾出比较大的空间。

“是,妈妈!”

二力用力的朝坐在痰桶上的我磕了三个响头,然后迅速的爬到痰桶面前,低头将脸伸进我胯前。

“啊……”

敏感处感觉到一阵灼热的呼吸,我不知觉的呻吟出声来。

“深呼吸,对,大口喘气,啊…就是这样。”

我一手抓住他的头发,用力的向下按,我可以听的到他的呼吸声因此而变的沉重起来。

“好闻吗?”我问他,其实通常我阴部的味道很大的,刺鼻的尿骚味,反正我是不喜欢闻。

“恩!很香,就像浓郁的花香一样!”有时候他还真像是和我心有灵犀似的,我想要什么要的回答,他就给什么样的回答。

“兴奋吗?想手淫吗?”

“恩!”他用力回答的鼻音,使我感觉到呼出的气十分强劲。

“二力有多久没有射过了?”我问。

“回妈妈,有2个多月了。”

原来才2个多月啊。

“继续闻,还有马桶里的尿,把这些味道全吸进你的肚子里去,好好的回味。”

“是,妈妈!”

老公现在应该在开车回家的路上了吧。我心里想着。

昨夜疯狂的性交,做的爽死了。我想起来就感到阴道还有些微微疼痛,但下面刺激的鼻息,使得阴部又有些发痒。

本想再训练让他闻下我的菊花香,可欲望却源源不断的涌入下身。我感觉到液体开始分泌。

我想要手淫,就是现在。

普通的女人在男人的面前手淫,肯定会感觉到很羞耻吧。

不过那也只是一般人的认为。

在我的世界里,我就喜欢在对着二力手淫,而且是最好在他的面前,让他看着我的手指优美的拨弄,和揉搓我的阴蒂。

我看着他拼死的睁大着眼睛,将我花蕊每一处的变化映入眼里。

我会一有一股暖暖的感觉。

“啊……啊……”左右手抚摸着自己胸前的乳头,右手揉着阴蒂,我开始尽情放荡的呻吟,在家里,我是从不会克制自己的,想怎么叫就怎么叫。

不管是接近高潮时的那种感觉,还是刺激顶点之后的快感,有时候,都希望他们能多停留一会。

淫 水泛滥,我松松手,停下右手指的节奏。

“啊……二力,把脸贴在…我的下面。”我站起来,一边喘着气说到,一边脱下我的裤子,丢在旁边的浴缸里,然后背靠墙上,一脚抬起的踩在马桶边缘,等待着为接下来的快感冲刺做准备。

“是,妈妈!”

我又一阵得意的快乐涌上心头。

二力将脸凑到我的胯下,我稍微配合,弓起身子,为了使我的手能自由的收缩。“啊……”我凭着异样的感觉呼出半口气。

“一会…我要射了,张大嘴,接着。”

“是,妈妈!” 我和老公就经常这样玩,小便时,对准着他的脸,用自己尿有力的冲击他的嘴巴,他的鼻子,他的眼睛,除了耳朵。

我对着右边射,老公对准左边,很是逸乐,熟话说,男左女右嘛。

我喜欢留一点尿来自慰,所以刚才我没有全部尿完,留了一些在膀胱里,这样高潮来时,随着那种想喷出来的感觉,可以增加我快感的累积,“啊…噢…噢…”

加快着右手的速度,忽高忽低的呻吟!

感觉心灵快要冲上云霄的一种安意即将到来。

“快…了,啊…快来了啊,二力!儿子!来了!儿子!”

“啊……”随着我最后一声的呻吟,我的下身喷出一段段像箭一般尖利的尿水,我屏住呼吸,随后而来全身的颤抖,舒爽到了极点。

“快…喝。”伴随着抽搐,和极其舒服的感觉持续了一会儿,然后身体紧绷状态开始松下来。

我排空体内留着最后的一些灼热尿液,对着二力的脸,对着他张大的嘴巴,美妙的射着。

尿完了后,我可以看见最后的几滴尿水离开我的尿道口,垂直的落入下方的马桶里。

不过,很显然,他又要受到处罚了。

“这是怎么回事?”缓和了后,我用手指着自己的大腿,上面的几处被尿溅到的痕迹,二力立刻显示出惊慌。

“你知道我不喜欢碰到这些东西,是不是!”

“是的,妈妈!”

若不是此刻他的脸上满是透黄的尿液,我真想噼里啪啦,几个巴掌连打上去。“对不起,妈妈,奴罪该万死,请您宽恕。”

二力一听,连忙慌张的对我道歉,一边道歉一边吓得闭上眼睛。

“对不起,妈妈,对不起,奴错了,对不起。”

“今天妈妈心情好,所以晚上再好好的处罚你。”

当然,如果心情差了,我现在就要要好好处罚他。

“是,奴谢谢妈妈宽容!”他一吞一吐的说着,话语里尽透出害怕之情。

“恩!”我从马桶上下来,看看地上也有些尿水,看来我尿的确实太猛了。

“先把地板上的这些尿都舔干净,完了后知道该做什么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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