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淫根邪修正太潜入女修门派,大屌征服宗主座下爱徒,下药设计淫熟百合宗主,让她成为棍下仙妓!(2/2)
宁月眠迷迷糊糊地往自己的胯间看去,果然看见还有小半截肉屌暴露在外面,不免有些受惊般打了冷颤,心道要是这小半截也肏干进去,岂不是要了自己的身家性命?
同时她又有些好奇那该会有何等酸爽,她曾听说子宫高潮才是人间极乐,但她从没有和男子交尾,更别说拥有如此雄威神物的雄性了,单是这根大棍子肏进自己的仙屄里就已经让她爽得好像魂儿都要飞出来了,要是真让此物肏进子宫里面……她吞了吞口水,把脸别向了一边,心里想要答应又觉得那样未免太过不知耻了,便就咬着下唇没有作声。
见状,星刻计从棍中起,他忽然停了下来。
宁月眠感受到那快意陡然消失一大半,愕然地看向星刻,却见对方露出沮丧的表情,腰肢向上耸起,只见一直打桩式抽插着她仙屄蜜蛤的雄壮肉棍缓缓拔了出来,只剩下龟头卡在那蜜穴里面。
肉杆上面的条条青筋挂满淫水蜜浆,每条都在鼓动弹跳,闪烁着阵阵雄光凛凛的欲光,真的像极密宗里面的降魔擒仙杵,而随着啵儿一声,那不知道何时长满肉瘤的大龟头也随之自那蜜屄里面滑出,足足有卵蛋大小的巨大龟帽马眼一张一合,牵连着一道浓厚油腻的交尾蜜丝高悬在她被肏得大开的蜜穴上面。
被肏得大开的仙穴冒着热气,里面的媚肉一缩一张之间竟然喷溅出小股淫水,整个蜜洞好像失去了些什么一般不断发抖。
“嗯~别……怎么拔出去了?”
宁月眠扭捏了一下一对白滑淫臀,两条夹住星刻的丰腴雪腿再度收紧将要让对方将鸡巴插回自己的肉穴里面。
此刻的她满脸羞红,美眸含春,瑶鼻高翘,脸上挂着几缕凌乱不堪的发丝,小嘴吐着阵阵迫不及待的娇喘,那模样岂有仙子模样,不过就是一只欲求不满的肉奴而已!
“师父明明勾引了我,又不让人家完全插进去……哪有这样子的?哼,师父不开宫,我就不插师父了!”
如此说着他那根大棍子改为在穴口挑逗,龟帽轻戳一下那水滋滋的蜜穴,戳得那仙屄又噗出一小股淫水,然后又用棒身去来回辗磨着穴口那一圈媚肉。
那仙子粉屄两瓣耻肉在那里一颤一颤,好像在吸吮着那肉棒棒身邀请它回到里面去一般。
“你……你这小贼子……嗯~”
宁月眠咬着下唇,有些气恼地瞪了星刻一眼,可两瓣光溜溜的大屁股却扭个没停,不时往上拱去想要将那龟头塞回自己的花穴里面,第二次受到寸止的折磨,她人都快要疯掉了,被那大肉棒蹭了几下,小腹里面又痒得吓人,根本没有坚持多久就伸手抓住那根肉棒想要塞回自己的蜜屄里面,可没想到星刻小屁股往后一缩,就叫那大棍子远离了她的宝蛤,一来二往就弄得她又气又急,一边乱拱着屁股一边忙道:
“你……你快插回来啊~你怎么……”
星刻又是哼了一声,又乱蹭了几下,蹭得宁月眠娇喘呼呼,小腹抽颤不已,然后却又突地连这些快感都不给对方,脑袋一缩竟然就自她腿间钻出,身了翻了个跟斗就下了石床作势要走。
被撩成这副样子,寸止了两次,又春药上脑的宁月眠一下子就慌了,又急又慌地翻了个身,竟然摆出如同母畜般的架势,上半身伏在石床上面,撅起白花花的大屁股,一双素手左右开弓抓住那多汁的蜜嫩肉尻硬生生掰开一道无比下流的淫缝,叫那里面泡满黏稠仙汁的蜜屄如同鲜花般绽放开来,殷红又层叠的嫩肉每一块都像是活样一般在里面一阵蠕动,大开的蜜蛤更是在那两条大白腿之间吊出一种浓厚的精丝,自星刻的角度看去,隐隐看见这花径肉道的深处有一个紫色的印记缓缓消失,显然是里面的护宫术已被撤去。
“呼……呼……好生淫荡的师父啊,竟然如此欠肏!”
星刻眸里闪过一抹精光,如此一来自己就能够在对方子宫里面种下淫纹奴印,让她变成自己的肉奴!
一想到对方是九仙之一,是最高等级的仙子,他那根肉棒就唰一声紧绷得翘起一道弯刀状的弧度,紫青发黑的龟帽上面马眼处更是一缩一缩地溢出大量雄浑先走汁!
他回身过来,站在宁月眠身后,压根不用压低身体,那竖起的肉杆子就刚好抵住了宁月眠那两瓣大屁股之间的淫汁蜜屄,仿佛趴在石床上的宁月眠是一匹胭脂马,而小小的正太则是她的骑师棍主!
“嗯~都满足你了……还不速速插回来?”
“好骚的师父啊~”
宁月眠那香熟大屁股往后一坐,就想要叫那鸡巴塞进自己泛着骚水淫光,张张合合的骚屄里面,可星刻却没有着急,反而上半身趴到宁月眠的身后,喘着粗气舔着那雪腻粉背,小屁股一个劲往上蹭去。
矮小的他就这样半趴在宁月眠那白花花的雪肌粉背上,两条正太雄腿更是离地而起,他依附在宁月眠身后,两只手下捞抓住宁月眠那两雪白肥硕的香喷喷淫奶,用小手将那粉白滑腻的乳肉捏出各式各样的淫靡形状,叫那些流体般的乳脂一再填满他的指间,宁月眠扭捏着一身丰满滑嫩的骚熟玉体,两瓣大屁股恨不得撅到天上去。
“呼……慢些揉……嗯哼……为师都满足你了……为什么、为什么还不插进来?”
星刻舔了舔嘴唇,两条短小的腿足绕过宁月眠两条又白又滑的大腿,整个下半身缠夹在她的粉胯玉臀上,然后一点一点抬高腿杆,叫那根雌杀肉剑高悬在那大大敞开的花穴之上对着花穴口子一戳一戳,戳得那里淫水直流。
他双手两指并拢夹住那两颗饱满多汁巨乳尖端的石子乳尖来回夹弄拉拽,剩下的手指用力捏住那无比滑腻且充满弹性的乳肉,低下头去沿着那优美的背骨线条往上舔去,将她小巧的耳珠都含进嘴里来回吸吮,一条肥厚小舌钻进女人敏感的耳廓里挑逗舔弄。
宁月眠娇躯上下都传来阵阵无法拒抗的麻酸快感,香檀蜜嘴一张一合吐着阵阵灼热媚热,两瓣光溜溜的屁股扭得更为起劲,然后那劲硬的肉剑便带着霸道以及魔邪的气息闪烁着阵阵黯淡金辉宛如天外一剑般猛插而入,龟帽像是一柄大锤头般挤开那满是媚肉皱褶的玉壁,棒身上面的青筋狠狠辗过满腔细嫩的肉芽,最终猛地一下撞在那子宫淫口上!
“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宁月眠被这暴烈一插插得美眸直翻,一张清冷绝伦的端庄俏颜上此刻更是大大翻白,瑶鼻翘起露出两个一缩一缩的粉嫩鼻腔,檀口里面更是滑出一条丁香小舌,一脸被肏坏了的阿黑颜模样。
星刻继续把玩着那一对玉乳,舔着对方的侧颜、后脖,胯下就是一阵刚猛爆肏,肏得宁月眠螓首乱晃,哦哦咿咿乱叫着,一上来就是杆杆进洞、直捣黄龙的打桩式抽插,直把她的蜜穴肏得淫液飞溅,直撞得宁月眠一身白肉颤出一道又一道性福的肉浪,雪白浑圆的蜜桃被撞出朵朵震颤的肉花,一对玉乳被揉出各式各样的奇怪淫状。
在这快速而高频的抽插之下,星刻的肉杆又硬涨了几分,雄伟魔茎竟然耀出一阵妖邪的黑金之光辉,疯狂轰击那失去护宫之印的子宫嫩口。
没有了护宫之印,那玩意不过就是一个雌性肉壶罢了,在如此邪气四溢的雄威大茎轰击下,本来只容许精液通过的孔洞已是被顶得大涨,整个肥厚的子宫口子更是往宫里凹陷,已然摇摇欲垂。
“哦哦哦……不要再顶了~会被顶穿了……你这小贼……哦哦……真要顶进来了啊~你就那么想要插为师的子宫么~好深……不、不行……要不行了啊哦……华儿,对不起对不起,这大宝贝太厉害了啊~”
宁月眠被肏得口不择言,失去了护宫之术的口子被那大肉棍疯狂轰击所产生的快感爽得她檀口大张,浪叫连连,脸上已是一张下流的母猪脸!
听着高高在上的九仙之一被他一个低贱卑鄙的邪修用肉棍子肏成这副嗷嗷乱叫的骚媚样子,守卫森严花宫大门被撞得摇摇欲垂,他心里的征服感更是高到了极点,大鸡巴瞬间粗壮如铁柱邪光四射,嘴上更说:
“我的好师父!就算明师姐知道了,徒儿也能用这一根大棍子把她肏服,到时你们俩就一起来侍奉徒儿,一起当徒儿的肉奴好了!”
宁月眠闻言心神一颤,莫名想到自己和明灼华一起跪倒在这迷人肉茎身下争先恐后地舔茎吮蛋的模样,忍不住扭头一看却见自己的徒儿竟然浑身散发着魔气,一根抽插着她蜜穴的肉屌更是邪气大盛,顿时又是一愣,瞬间意识到些什么般闪过一抹惊疑不定的表情,随即脸上闪过一抹杀意,抬起手掌反手就是一掌印去。
“你……你竟是邪——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插进来了?!?!”
“太晚了!宁月眠,成为我的肉奴吧,开宫受孕吧!”
星刻已然不装,满脸狰狞地将肉棒缩到只剩下龟头卡在蜜屄口子处,上面条条青筋爆涨之间耀出阵阵淫佛神咒,整根魔茎耀出阵阵邪淫欲光!
他用力将这一根邪佛降雌杵重重往里面一送,肉杆尽根而入,徒留卵蛋留在外面,更是将两瓣肉嘟嘟的耻丘挤成一个舔茎肉环,长满肉瘤的大龟头硬生生贯穿炙热的腔道,终于攻破宁月眠的仙宫,龟头好像撞钟似的直撞得子宫内壁咚咚作响!
宁月眠只觉自己神魂好像都被这一记重肏给肏散了,脑袋高高往后扬去,高撅成淫贱o形的蜜嘴里吐出香舌,双目闪烁着淫贱的桃心,所有厌恶、惊恐、诧异以及杀意都在这一瞬间被雌贱肉欲扭曲成至臻母猪般的淫颜。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一声高亢至极的淫叫回响于整个后山禁地里面,宁月眠脑海一片空白,肥臀猛抖,小腹凸出一个半球形的凸起,整个人已经成为身后这一根肉棒的肉奴!
星刻不再扮演无知正太,反而狂发般大笑,小屁股疯狂耸动就是一阵爆肏重插!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哦哦哦哦~你这……淫魔……竟然……哦咿咿咿~不、不行……要被插穿了……不、不行……怎么如此厉害~哦哦……要被肏傻了……去了哦!!!”
宁月眠只觉子宫被那肉棒顶得一阵错位,时上时下的,又被那冠嫩沟卡住了子宫口子处,好像都快要被人从小腹里面给拽出来一般!
她已经意识到不对劲,星刻很可能是某种邪修魔修,可是被破宫的她已经无法克制体内的雌贱肉欲,整个人好像在这瞬间都被身后这根疯狂抽插自己,掀起阵阵淫乐快感的大肉棒给支配了一般,叫她难以抵抗。
她身体一再发抖抽颤,爽到了极点,肥润多汁的仙子蜜屄也被这邪魔大茎插得丢盔弃甲,两条打着摆子的蜜腿内侧挂满淫水,美眸不时翻白,一身香肉一乱颤,竟是一潮再潮!
“哈哈哈,宁月眠!准备好用你的仙宫接下老夫的魔种吧!你不用担心,明灼华之后也会被这一根大棍子给肏成和你一样的肉奴,你们俩个到时就在老子的棍下当母畜吧!”
星刻奸计得逞狂笑不止,小屁股耸动得都快要带出残影,一根邪光四溢的雄棍子更是肏得宁月眠那仙屄微微红肿外翻,胸前一对雪白巨乳更是被捏得青一块紫一块。
丰满高挑,又是九仙之一的神仙女体就这样被一只矮子的邪修骑在大屁股上狠狠肏干成这种卑贱模样,形成一种致命的反差,但真正的刺激的是,宁月眠竟然想像着自己被大棍子肏翻在地之后,明灼华来救自己却也被肏成母畜肉奴,和自己一起成为肉棒奴隶的画面,竟然一瞬间又迎来一次高潮,整个花宫蜜道一起收缩用力吮吸着正太的邪根肉茎,似乎在主动榨出那些魔精寻求自主坠落一般淫荡!
“哦哦不行、不行……对不起……对不起灼华……子宫……子宫被肏进去了呢~哦哦……脑子、脑子乱成一团了……满脑子都是大肉棒~子宫……子宫要被魔种烙记了哦~”
星刻只觉肉棒被这仙子花宫和淫穴一起夹得都快要炸开似的,又觉一阵奇异的真空吸力猛吮自己的马眼,意识到这个女人竟然被肏到分不清楚好歹,心里的征服感更是涨到极限,怒吼一声一连数下插,胯下那耀着魔光的巨根终于彻底肏到宁月眠子宫高潮,子宫猛地一缩终于榨出这根魔茎的妖魔子孙!
只见星刻浑身一颤,泛着妖气的巨根就是一阵浓厚爆射,大量魔精淫种灼烧着宁月眠的子宫,在里面烙上奇怪的淫纹印记,也叫她一个劲在抽颤的小腹上慢慢浮现一个紫红色的淫纹。
宁月眠爽得身体一起一伏,两人的交合之处不断溅喷着淫水,却是不见精液踪影,想必是因为那些魔精正在转化为雌奴印记烙在她子宫里、小腹上以及神魂上的关系,宁月眠只觉魂儿都爽飞了,嘴里哦哦咿咿地乱叫一通,竟然连续高潮了五次,一次爽过一次,在子宫高潮以及魔精种淫的折磨下,她整个人瘫软在石床上面,宛如一摊烂肉,也像是一条搁浅濒死的大白鱼般在床上翻着白眼身体一颤一颤的,显然已无意识,而星刻又射了好一会儿才慢悠悠地拔出那插在宁月眠腿间的邪淫肉茎。
他晃了晃沾满仙子淫液和黄稠魔精的大鸡巴,看着已经半昏过去趴在床上的宁月眠又用脚将她丰盈的身体翻转过来,待看见她小腹上淡淡的紫红色淫纹,他才敞嘴一笑,又把鸡巴塞进宁月眠的嘴里将她的仙子蜜嘴当成是事后手纸般将鸡巴上面的淫液都刷个一干二净,然后又巴答巴答嘴巴,嘀咕着说:
“啧啧啧,明灼华……待你回来老子也用这根棍子好好收拾你,再让你这对百合仙豚师徒好好用屄来给老子的肉棒!”
……
恍惚之中,宁月眠隐隐约约听见自己两位弟子的声音。
“嗯……滋……嗯嗯……好大~咕叽……师弟,师姐舔得你舒服么?”
“呼……滋滋……啾啾!啵儿~师弟,还是师姐会吃吧……这根大鸡巴……真好吃~”
月荷?
思君?
宁月眠发出一声闷哼,只觉浑身酸软难耐,她缓缓睁开眼睛直起身体,正要看完声源之处,却是先听见两声惊呼师父醒了,然后才看见自己所在的石床不远处,一个唇红齿白的小正太正悯意地坐在一张华贵的椅子上。
他赤裸着身体,胯下一根冲天阳物金光流转,散发着阵阵邪魔外道的气息,叫她双目情不自禁地往那边瞄去,浑身雌肉好像想起那般滋味般猛地一颤,腿间小穴一抖竟然流出小股淫水。
回忆涌上心头,宁月眠脸色先是一白,随即变得铁青起来。
“你这小贼……竟敢瞒骗于我?”
宁月眠下意识运功想要一掌磕在星刻天灵盖上想要送他归西,没想到小腹却突然一热,一阵强烈的快意瞬通全身叫她根本使不上劲道,反而只能软倒在石床上面娇喘连连。
她小腹越发灼热,好像又陷入某种发情状态,一双美眸不断往那肉棒瞄去,竟然下识扭捏了一个大白屁股仿佛在谄媚求肏,她知道自己肯定中了某种邪术,只好咬着牙关强忍着体内的燥热,却又听见星刻的话:
“师父醒了?两位师姐还不速速去给师父收拾收拾?”
师姐?
宁月眠脑海里闪过明灼华的脸容,不免有点焦急,随即才看见有亭亭玉立的两人站在星刻两旁,一见是月荷和思君,她先是松了一口气,随即又忙道:
“月荷、思君,速速斩杀此邪!”
然而,她的爱徒月荷和李思君却没有任何动作。
两人都穿着略显薄透的束胸仙裙,但神态各有不同。
月荷微微眯起杏眸,低垂着脑袋别向一边不敢和宁月眠对视,红唇紧抿在一起好像在克制些什么一般,两条藏在裙摆底下的蜜腿夹住裙摆扯得裙子变得紧窄,叫那两条玉柱轮廓分明地被勾勒出来,她一对丰盈修长的美腿地不安份地互相磨蹭在一起,扭捏不定,而李思君则一脸迷离恍惚,小嘴翕合不定发出若有若无的娇吟,在裙下的两条大白腿微微岔开打着摆子,但无论是何者,她们脸上都红润得可怕,眉宇之间尽是春情。
见状,宁月眠顿时一中一突,诧异地说道:
“月荷……思君?”
“哎呀,师父发现了呢……来来来,两位好师姐,掀开裙子让师父看看啊!”
两女娇躯猛地一颤,丰润的嘴唇同时紧紧抿住,半晌没有作声,但还是依然颤抖着双手照办抓住裙摆将之高高提了起来,露出两对同样丰盈白滑的紧致玉腿,也叫两者那泛着骚水淫光被玩弄得无比下流的粉胯坦露出来。
宁月眠一眼就看见两女小腹上面在闪烁的淫纹,然后又看见两人微微岔开的双腿之间竟然双双插了一柄断剑,李思君的嫩穴里面插着一柄,月荷的嫩菊里面插着一柄,不是自己赐给两人的爱剑还能是什么呢?
而两人空着的另外一穴中,则插着几根幼嫩的手指,显然是星刻正在淫玩着两人的后庭淫菊或者娇甜嫩穴,玩得两人腿间挂满了腻稠的淫水,两条白滑美腿不时扭捏着打起摆子。
“你……你这邪魔外道!”
宁月眠顿时明白过来,气得胸脯直颤。
她都难以承受这邪修胯下淫物的侵犯,更何况是修为低于她的月荷和李思君呢!
想必在之前,她们两人就已经被星刻淫玩了个遍,被种上了淫纹奴印……而自己一直都没有发现此事!
她顿时又愧疚又气恼,气得咬着银牙,脸容狰狞扭曲。
“好了,月荷师姐,你和思君师姐都把师弟的棍子给舔干净了,还不速速坐上来自己动?”
“可……可这是在师父面前……”说着,她目光瞄了那肉茎一眼,那被挖得淫水横流的小穴竟然噗滋一声喷出一小股淫水。
“你都给你师父下药了,为的不就是想要享用这一根肉屌?如果你不要,就让思君师姐来吧……反正她先下的药——我当初甚至没有答应要肏她呢!不像师姐你,还要我答应事后好好喂饱你才愿意下。”
宁月眠闻言浑身一颤,难以置信地看向月荷,没想到小妮子却心虚地别开视线,脸色略显苍白,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而当宁月眠看见李思君闻言竟然看也不看自己一眼,缩着瑶鼻垂着眼睛就要骑上男孩大腿上,用那被挖得大开的嫩菊将那根邪气四溢的冲天肉茎尽根吞没,一点廉耻都没有,她更觉难以置信,没有想到自己最信任的两个弟子竟然联手来害自己。
“李思君,你这个小妮子……你昨天才跟那群人搞了一晚上,这是师弟说要给我用的!”
这让月荷一下子就急了,也不看宁月眠一眼竟然提着裙摆率先跪到男孩的双腿上面。
只见她捉起碍事的拖地长裙,柳腰下沉,少女翘臀猛压下去瞬间就叫那冲天邪根埋进她空旷已久的蜜穴里面,强烈爽意不仅让她露出淫贱得比青楼妓女都要贱上几分的阿黑颜,就连那肛穴里面塞进的断剑也一度被吐出些许,又吞了回去,也不知道平时是用这嫩菊吃个多少根鸡巴才能办到这种事情。
“嗯~好舒服……师弟的肉屌终于插进来了~比其他人都要粗多长多热多了啊~”
听见月荷那不知羞耻的淫语,宁月眠意识到一件事那就是自己的弟子很可能已经成为一群邪修的玩物,一想到自己最信任的两名弟子跪在一群邪修之间谄媚承欢,她在觉得无比心痛和愤怒的同时,莫名又觉得有种背德的刺激感。
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
“你……你这小贼为何……为何要害我宗门?”
看着自家弟子骑在星刻身上,抱住对方的脖子上下摆动着娇躯,柳腰下的美臀扭个不停香熟软烂的尻肉甩着阵阵白肉淫光,啪啪啪地撞在对方的大腿上,贪婪地一再吞没那邪根肉茎,宁月眠呼吸不免变得有些急促,但她功力终究深厚,此刻还是没有被小腹上面的淫纹完全迷倒心智。
星刻嘿嘿一笑,伸手探进李思君的腿间抓住那柄短剑稍稍往外一拔,李思君立即爽得香舌外吐,两条岔开的美腿狂打摆子。
他随即又把剑塞了回去,李思君本就在往上翻的白眼更是翻白到极点,他一边拔插着这柄短剑,将宁月眠赐给弟子的剑折断当成是淫玩她弟子的玩具,用剑柄在这里奸淫着李思君那娇嫩仙穴,玩得那蜜穴的淫水一朵接一朵喷溅而出。
两女娇吟不止,一人腿间啪啪作响,被大鸡巴肏得淫浆四溅,一人腿间噗滋作响,被断剑淫玩得淫水朵朵,在宁月眠的眼前成为了邪修的玩具。
宁月眠缩着瑶鼻,咬住下唇,恶狠狠地瞪向星刻,好半晌星刻才说:
“我自然是要将贵谷变成一个大淫窟!我们合欢宗乃是以仙子阴水养茎修功的邪修,你以为我这一根金刚不倒的肉剑是怎么修练而成?都是你们这群仙子下面那些阴水养成的至刚至阳至邪之物!你们一谷烬鼎,岂不是我们修练的好地方?哦,当然了,有空你们也可以当当仙妓,好好服侍一下那些正派人事……毕竟钱也很重要嘛。”
星刻的意思很简单,他不仅要将灵秀谷的女人当成是练功肉壶,更要让她们卖身赚钱去养活他们……宁月眠不禁心想自己的灵秀谷变成那种模样,顿时心如刀割,又想到明灼华依然在外面,便又威胁着说:
“你痴心妄想,我绝对不会屈服,而且灼华回来之日,就是你身死之期!”
“凤凰体吗?”星刻却淫邪一笑,“确实,比起你的仙屄,明灼华那凤凰穴肯定又热又多汁吧,和一个火炉似的吧!也不知道是何等滋味呢!”
才说完,他用力一挺,竟然就将月荷送上高潮。
“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
月荷大屁股抖如筛糠,交合之处更是泥泞一片,宁月眠分明看见一股阳气注入到月荷体内然后又带出一股阴气钻进他的体内形成一种平衡,而这种吸纳的过程好像让月荷爽到了极点,她不仅露出一张下流至极的母猪淫颜,香汗淋漓的身体更是抽颤不已,但已经用完了月荷的星刻只是将她当成垃圾般丢在一旁,再挺着那根沾满雌汁浓精的黑茎肉屌走到宁月脸面前。
宁月眠仰着小脸闻着那翘立在自己脸上的雄壮肉屌传来的雄厚气息,任由自家弟子的雌汁混杂着浓精滴在娇颜上面,小腹的淫纹更是越来越亮,叫她一时发了痴,可待她反应过来时,她也只是把脸别向一边,也没有躲开,目光更是不时瞄向这根雄棍大茎。
“你好自为之吧!”
星刻哈哈一笑,又挺着大鸡巴走开。
李思君宛如母狗般四肢跪地,仰着脑袋双目死死盯住那根肉屌瞧爬在了星刻的脚旁,不时扭捏着屁股谄媚,而月荷则瘫在地上宛如一只母畜般喘息着,脸上是略显失神的痴笑,而宁月眠看着这一幕,一度想要喊住对方,能又及时反应过来咬住红唇压下心中欲望,却压不住腿间花穴渴望这仇人肉屌般泌出些许淫水。
“灼华,救我……”她想起自己最喜欢弟子的模样,留下一滴悔恨的眼泪。
当初她就该听明灼华劝,把星刻送走的,没想到自己不仅引狼入室还养虎为患了……
……
皎皎明月,天上繁星点点。
夜风拂来荡起她的大红衣袖,坐在屋檐上的明灼华轻按侧发,马尾飞扬如泼墨,火红焰眸仰视着夜空,竟比天上繁星还要耀眼几分。
陆冲着迷于那道俏丽的身影,无法自拔。
只见明灼华换上一条明红色的齐胸襦裙,胸前那对少女玉乳鼓鼓挺挺的将那束胸部分挺得格外紧绷,下摆虽是不短,但却是四破式的摆子,随风飘荡之间不时露出少女修长婀娜的美腿,只见那皎白瓷柱般的双腿宛如凝脂美玉,在夜色底下晕开那明月清冷的凝辉,小腿笔直紧绷,洁白的脚腕上系着一根红绳,为她平添几分娇俏。
“嗯?”明灼华察觉到陆冲的视线,眨着滴溜溜的美目,“你在看什么?傻子。”
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她曳着一袭红袖从屋檐上跃下,四破式裙摆往上荡起,叫那两条雪白无瑕、光滑紧致的丰腴玉腿一度完美坦露出来,看得陆冲直吞口水,不免有了几分不堪入目的想法,只道把这一对白花花的玉腿抱在怀里好好品味那香软莲足,再沿着那紧致腿脂一路往下舔去,舔至那腿间的少女蜜热甜香之处,定是天底下最为绝妙的滋味。
如此想着的陆冲小腹一热,胯下玩物竟然不免充血涨起。
“登徒子,小心我把你的眼珠给挖出来。”
明灼华撇了陆冲胯间一眼,不免恶狠狠地威胁说。陆冲尴尬地咳了两声,却是没有放在心上,只是感叹地说道:
“之前你还是和我称兄道弟的‘小男孩’,谁晓得多年过去,你竟然长成如此大美女……明兄弟,我心动啊!”
明灼华闻言露出嫌弃的表情,浑身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般打了个冷颤,乜了陆冲一眼后双手抱胸,没好气地说道:
“之前年少,不知道男女之别,而且你我都是孤儿,不是么?”
“对。”陆冲点了点脑袋,目光不免往自她裙摆间露出的丰盈如雪柱的修长玉腿看去,看着那白花花的腿肉在那纤薄如蝉翼的纱裙底下闪烁着色欲的光芒,不禁感叹地说:“不过就不能念着旧情,让兄弟爽一爽?”
“你……”明灼华瞪了陆冲一眼后,撇了撇嘴巴说,“我不喜欢男人。”
“灵秀谷全是女人。”陆冲啧啧两声,摸了摸下巴,“你有意中人了?”
明灼华脸颊一红,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陆冲半认真半调侃地长叹一口气,“真是可惜了啊……不过让兄弟爽一下也不冲突吧?”
说着,他一把将明灼华的纤腰搂住,胯下那根早已硬涨的肉屌隔着衣裙抵在她的腿间,隔着两层布料轻戳到那蜜湿之处,顿时叫明灼华那娇媚若芙蓉的银盘玉颜泛起几分羞红之色,而陆冲则是看着对方露出精致的锁骨,以及大片雪白的肌肤和一道深邃的沟壑吞了吞口水。
“滚!”
明灼华白了陆冲一眼,抬脚用力踩在陆冲的脚掌上,瞬间叫后者痛得咬牙切齿,痛得直跳脚,在那里哇哇乱叫了半晌才又问道:
“是个什么样的人?”
“是个淡然自若,清新脱俗,不食人间烟火的人儿……”明灼华眼里闪过一抹柔情蜜意,以及几分思念,脸色红红地说,“已经想她了,想我的门派。”
陆冲沉默了一下,“那得赶紧搞定才行啊。”
说着,他看了眼满庄园的尸体,好笑地说道:“我们又中计了,这些人一无所知,只是鬼迷心窍而已……”
明灼华不耐烦地皱了皱鼻头,又仰望着夜空:
“也不知道宁姐姐在做什么呢……”
……
灵秀谷,宁月眠的院子里。
夜深宗主房间里燃着摇曳不定的烛火,女人如歌似河的浪叫声在里面回响不停,随之而来的还有男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淫靡不已的响亮肉体碰撞声。
只见房间里面,宁月眠红着脸蛋咬着下唇坐在罗汉床上。
她几乎浑身赤裸,丰盈曼妙的玉身上披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紫色薄纱,上半身一对雪白滑腻的浑圆瓜乳则被包裹在白色的肚兜里面,平坦光滑的小腹坦露在外,一对凝脂赛雪的仙子美腿穿着本属于明灼华的过膝白色丝袜,秀气娇小的香莲莲足则踩着一双银色一字扣露趾高跟凉鞋,而在那香滑大腿之间则一丝不挂,如果不是她紧紧并拢双腿,那仙子美穴恐怕早就暴露出来。
“嗯……嗯……”
宁月眠脸上浮沉着春色红晕,死死咬住嘴唇,竭力克制着什么一般,可那微垂美眸里面肏起的水雾、不时发出的细微娇吟声,以及那两条紧紧夹拢却不时互相研磨蹭得腿肉一起一伏的双腿都在证明她此刻的性奋。
而在她面前,自己的两名弟子正遭到星刻手下的两名邪修淫玩。
这两名邪修长得端是挺丑。
其中一名肥胖如球,又矮又黑,四肢短小,可却有一根和他肥胖躯体毫不相符的雄壮巨根,而这一根肉棍子此刻正插在月荷的檀口里面,好像要给她刷牙般肏得她的桃腮粉颊一缩一鼓,不时撑出一个狰狞半球状。
月荷早就被剥了个精光,身上只挂着一个摇摇欲垂的白色肚兜,肚兜上面绣着樱桃,被拉扯到那一对挺拔浑圆的少女玉乳下端,衬得这一对少女娇乳更为翘挺,一圈粉色的乳晕上面顶着两颗淡粉色的樱桃也是往上微微翘起,上面沾满了黏乎乎、臭烘烘的男人口水,想必这一对玉乳早就被人品尝过了,那皎白弹糯的乳肉上甚至可以看见淡淡的牙齿印。
曾作为宁月眠最信任的弟子之一,最讨厌男人的女弟子——月荷此刻却是赤身裸体跪在地上舔舐着一个肥猪邪修的肮脏肉棒,一手托着男人两个臭烘烘皱巴巴的卵蛋按摩,一手则伸在自己的跪地大腿之间噗滋噗滋地自慰挖穴,身后那紧绷如满月,呈迷人蜜桃形状的少女翘臀更是随着她卖力吞吐肉屌的动作时不时露出其中那被她自己几根玉指挖得淫水横流的嫩穴。
更骚浪的是,月荷边吃着这根臭烘烘的鸡巴,一双美眸却是含情脉脉从下而上仰望着男人那张臭脸,一副谄媚下贱的肉奴表情。
“噗滋……嗯……滋滋……咕叽……嗯~好臭……”
月荷含吐了几下肥猪鸡巴后,张开将那被她舔得油亮非常的龟帽给吐了出来。
她改为单手扶住龟帽,不断揉弄撸动那滚烫的龟头,屈起手指来回撩拨着马眼,然后又低下螓首沿着那棒身伸出丁香小舌来回舔舐,将这一根肥猪肉屌吃得无比舒服。
而在另外一边,身材娇小的李思君却是如同母畜般趴在地上,身上一丝不挂被一个又老又丑的瘦干老头拽住一袭青丝后入肏干着,一老一少形成极其鲜明的反差。
李思君不知羞耻的前后耸动着淫肉,高扬着脑袋,未施半点粉黛的脸蛋上满是肉欲迷醉以及下贱放荡,一张小嘴浪叫不已,柳眉蹙在一起,美眸微微上翻之间闪烁着淫贱的桃心眸光。
那干巴巴的矮瘦老头一手拽着她一袭青丝,一手拉拽着她的一条藕臂,将她上半身拉成一个漂亮的弓状,两颗不算宏伟却依然饱满的肉包白乳伴随着身后的抽插冲撞而上下弹跳,樱红色的淫乳乳尖上竟然穿着两个金色的乳环,显得无比色情,身下那娇嫩的一线天蜜穴被一根雄壮不堪的老人大棒子一次次地剥开,将那淫萝蜜穴肏得啪啪作响,淫水四溅。
“哦哦~老爷爷的大鸡巴……好厉害~要顶死人家了啊~”
“好一个淫萝啊!竟然又夹紧了一些,真是比你师姐都要骚上几分!”
老者扬起大手啪啪啪地赏了李思君几记臀光,打得她萝臀猛颤,白滑臀肉荡起阵阵令人咋舌的臀浪。
她一边喊痛,一边屁股却扭得更为起劲,两瓣光溜溜的萝肉蜜尻荡出白花花的肉光一下一下撞在老者的那皮包骨的大腿上面。
看着自家两名徒弟在男人的鸡巴下谄媚承欢,宁月眠莫名觉得有几分刺激,小腹里面也不免燃起几分欲火,小腹表面则有一个淡淡的淫纹在闪烁。
她两条玉腿扭捏不定,下半身传来的快感让她呼吸略显急促,檀口蜜嘴翕合间吞吐着如兰的白雾,一双桃花眸里面渐渐溢出些许难以克制的欲望。
月荷、思君……她咬着下唇,真不难相信自己的弟子会变得如此骚浪,却也知道应该是两人小腹上的淫纹在作怪,而她靠着通天的修为勉强可以压制着这淫纹的效果,可就算如此,她现在看着眼前两女和邪修淫交的画面,脑海里却不禁想起星刻胯间那一根邪修肉剑,一想到那玩意,她就满腔蜜穴的媚肉都跟随一缩,泌出大股蜜水,像是在准备即将到来的侵犯和交尾一般。
渐强的燥热欲火让她一身白肉渗出细蜜的媚汗,如此一来本就如瓷如脂般的蜜肌就泛起几分淫靡的肉光油彩,配搭上那些媚淫红晕,她单是坐着就已经散发出一种极为撩人的肉欲气息,更别说那两条大白腿互相磨呀磨之间已经渐渐发出噗滋噗滋的淫水声了。
“师父,还在忍耐么?”
不多时,星刻挺着那根狰狞不已,邪光四射的凶恶肉屌现身在宁月眠身旁落座。
宁月眠立即将目光别向一边,可是眼角余光却不禁被那冲天而起的黝黑狰狞肉茎给勾去,只见这玩意龟帽上面长满恶心的肉瘤,马眼一开一合之间更是溢出腥臊雄臭的先走汁,棒身上面则缠满一条一条像小舌的青筋,也不知道是因为刚肏完别人的关系抑或如何,这根肉屌上面竟然已经沾满淫水和阳精,看着就充满对雌性的征服感,刺激得宁月眠浑身一颤,脸上红晕更甚。
星刻啧啧两声,看了眼月荷和李思君两人,跪起身来把脸凑到宁月眠的玉脖边上一阵乱嗅,又伸出舌头舔去上面的香甜媚汗。
宁月眠咬住下唇,却依然发出嗯哼的一声娇吟,跪在身旁的正太来回舔舐着她的脖子,胯间那根鸡巴却有一下没一下地蹭在她的双乳下方,刺激得她小腹上面的淫纹一闪一闪的。
“师父真香啊……啧啧啧,这一身汗……是因为看见弟子被奸淫,所以发情了么?”
星刻抓住宁月眠一条光滑无瑕的手臂往上举起,命令道:“就这样举着,不然我就再给你一个好弟子破处。”
宁月眠银牙都快要咬碎了,却不得不依言照办,因为上次她反抗的结果就是一名弟子在她面前被这群可恨的邪修们奸淫。
于是乎,她高高抬起右手,露出光滑的腋窝,只见粉白腋下肉眼可见地闪烁着阵阵汗光,同时散发着若隐若现的热气。
星刻见状又跪了下来,将那张人畜无害的小脸凑了过去,在那腋下嗅来嗅去。
“嗯~你……别……痒……”
感受着那正太的雄息打在自己腋下软肉上,宁月眠不禁浑身发颤,脸上红晕更甚,小腹处更是起伏不定,淫纹也越来越亮。
她卖力夹堤一对粉腿上下研磨,只觉那腿间越来越湿热。
“是么?”星刻嘿嘿一笑,竟然伸出一条肥厚的雄舌舔在宁月眠的腋下软肉上。
“嗯哼~”
宁月眠娇躯猛地一颤,下意识就要缩回手臂,却被喝令不准,随即星刻便把整张脸埋进那腋下,美滋滋地舔着那骚熟的腋下淫肉,小下巴不时顶在自那肚兜侧边流溢而出的浑圆侧乳上,胯下那一根邪魔大茎兴奋得龟头直颤,他索性用肉棒撩开肚兜将鸡巴插进对方乳下来回抽插,边舔腋下边插着乳肉下端和胸腔形成的夹角。
宁月眠美眸看着那根劲长的肉棒插得自己一对玉乳不断抖颤,小嘴里发出阵阵娇吟,只觉羞耻又觉刺激。
“滋……滋……嗯……师父的腋下又香又酥,啾……啾……这汗儿就像小穴里的水一个劲在流呢!”
星刻淫笑着调戏着宁月眠,却那本就敏感的腋下媚肉舔得媚汗渗出。
他舔着这骚熟淫汗,又小手一翻,猛地插进宁月眠的双腿之间挖弄,三根手指刹那攻进那蜜穴里面用力往上一挖!
“哦咿咿咿~慢、慢点儿~”
宁月眠爽得螓首后仰,拱起胸前一对浑圆瓜乳,两颗坚如石子的乳豆更是顶得那肚兜上面凸出两个淫靡的凸起。
星刻抽回肉棒,整个人骑在宁月眠一条大腿上,一手挖着她腿间的淫穴,一手伸出两根手指插进宁月眠的小嘴里面夹住那条丁香小舌一阵拉扯,同时低下头,隔着那丝绸肚兜将那凸出的淫靡一点含进嘴里,便是用力一咬!
“哦齁齁齁齁齁齁!!!”
宁月眠爽得美眼直翻,一双凝脂赛雪的美腿开开合合,被三根手指挖得淫水横流的小穴喷出一小股淫水,散溅向四周,沾湿那两条过膝白丝的袜口,浸出两个扇形的淫靡水渍。
“哦哦,师父真能喷啊!”
星刻趁此机会趴到宁月眠身前,霸道地吻上那张微微翕合喘息着的樱桃小嘴,同时双手齐出将那两颗香喷喷的淫白大奶自肚兜里面掏了出来肆意把玩着,并将那一根劲硬的大鸡巴插到宁月眠双腿之间来回乱拱蹭弄。
宁月眠小嘴被一条又肥又厚的舌头侵犯,那丁香小舌被迫与之纠缠在一起,搅弄出噗滋噗滋的口水翻卷声,她感受着那根大鸡巴在自己白虎嫩屄上捣弄,下半身电感连连,更是让她双眼越发迷离,整个人一点一点往后仰去,最终变成躯在罗汉床上,而星刻则趴在那软烂多汁的白滑美肉上面,像一头发情的小公狗般乱拱乱摸,一会在宁月眠的身上吻来吻去,去咬那两颗乳豆,去舔那两颗耳垂,一会又吻上她的小嘴和她热吻,一双童手就没有停过,尽享这一身美腿的软糯弹滑,捏捏奶子,掐掐屁股,摸摸腿,上下其手之间颇有技巧地撩拨着那些敏感之处,刺激得宁月眠那被肉棒磨得淫水乱溅的骚穴里面越发麻痒。
“你……嗯……滋……不要太放肆……嗯……又摸又亲……你……嗯嗯……别……别乱蹭啊……你把我当……当什么了?嗯哦哦……别……别……”
宁月眠被淫玩得头晕转向,硬生生被星刻用大鸡巴蹭穴蹭到高潮,加上刚才被手指挖穴挖得喷水,她短短十分钟就已经高潮两次,小腹上面的淫纹也闪得越来越厉害,最终在她第三次高潮之后,星刻又命令她说:
“来吧,仙豚师父,快趴在这里对我撅起屁股求我肏你吧,不然我就去肏你的弟子,肏我的好师姐们了哦!”
瘫倒在罗汉床上的宁月眠娇喘着,撑起身体狠狠瞪向站在床上的星刻,但最后还是泄了一口气,咬紧银牙道:
“你最好不要食言……否则本谷主定让你不得超生。”
她忍着羞耻和屈辱,颤颤巍巍地在罗汉床上跪趴起来,双腿微微岔开外分,悲愤交加地咬着红唇用一对白嫩无瑕的素手将自己那丰满如云、又汗津津的白花花大屁股给掰开,将那个被男孩玩得微微敞开、满腔湿嫩媚肉的蜜洞都毫无保留地献给了身后低贱的小贼看。
“呜……”
星刻啧啧两声,直盯着宁月眠股间的蜜穴瞧,嘴上更是侮辱的淫语:
“哈哈哈,师父这大屁股真是又圆又白又大,小屄却也是肥美多汁啊!光秃秃一根毛都没有。”
单是听见这般评屄品臀的发言,宁月眠就像是受到什么刺激一般浑身一颤,那个暴露在男孩兴奋目光下的蜜蛤竟然跟随一抖,吊出一串晶莹黏腻的雌香淫水。
眼见这一幕星刻也不禁大屌一震,连忙走过去扬起小手就是一连两记臀光。
“你……你竟敢打为师的……屁股?”
宁月眠吃痛地皱起眉头,狠狠瞪向身后的小男孩。
星刻没理她,双手在宁月眠那丰硕熟臀上面左摸摸右揉揉,一会揉掐着那雪白的臀肉,一时又戳一戳那无毛嫩穴,甚至把那张童颜埋在其中,伸出舌头美滋滋地品尝起这多汁鲜美如新鲜蜜果的花穴,不一会功夫就舔得宁月眠那两瓣光溜溜的白滑大屁股一起一伏,两条跪在床上的丰腴淫腿也跟随打起摆子来。
“你……嗯嗯……哼……别舔了……你哦哦……你……哦哦……”
“行,那不舔了。”
星刻突然自宁月眠股间抬起那一张童颜来,舔了舔沾满了蜜水的雄唇。
宁月眠有些意外对方竟然如此好说话,刚回头看去,却见对方已是狞笑着站起,将她两瓣肥腻多肉的尻肉给掰开,一根雄壮结实的滚烫肉棍已对准她那一缩一合地吐出骚熟淫香的花穴。
“慢——哦~好大?!”
宁月眠话音未落,星刻就脸色狰狞地雄胯一挺,肉棒噗滋一声就重重砸进宁月眠清醒状态下,却早就被淫水润滑透的仙子蜜穴里面,直肏出一朵淫水骚花在她胯间绽放开来!
她遭到这突如其来的肉剑猛插,身体下意识往前猛仰,被顶得红唇大张,险些滑出一条小香舌。
“啧啧,真紧啊!你这仙豚母畜,这骚屄被你徒弟挖了几万次,怎么还那么紧啊?也是,明灼华那几根小手指怎么满足得了你呢?”
星刻哈哈一笑,眼底下尽是九仙之一的光滑美背以及那两瓣被自己冲撞得一颤一颤的骚熟桃尻。
他不禁扬起小手扇在这两瓣紧绷多汁的大蜜桃上,同时卖力抽插着肉屌肏得那仙穴淫水娇花朵朵绽放,噗滋噗滋作响,一开始就是杆杆进洞的暴烈抽插。
啪啪!
“哦……你这混蛋小贼……别打了……慢、慢点儿……”
啪啪!!
“哦唔唔~你这孽徒……你别、你别打了……我以后……以后一定会杀了你的……”
啪啪!!
“哦哦哦……别插了……别打了……怎么这么深……都要被顶穿了——”
啪啪啪!!!
“别、别……哦咿噢噢噢……慢、慢点儿~”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噗呜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别打了、别打了……不要再打屁股了……会高潮的啊!!!”
星刻疯了似的左右开弓狂抽宁月眠的白滑美臀,在上面打出红彤彤的手掌印,在那弹糯柔滑、吹弹可破的臀肉上面打出朵朵震颤不已的臀浪肉花。
宁月眠被打得白眼直翻,红唇高撅,两条跪地蜜腿好像有些承受不住那臀光痛楚以及后入冲击般不时下压,只觉那一巴掌一巴掌的冲击好像透过那满臀肉脂渗进花穴腔道里面,刺激得那些媚肉一再收缩痉挛将肉棒吮得更为紧密。
星刻也是被这淫穴夹得鸡巴酸爽不已,闷哼连连,他改为抓住宁月眠的两条藕臂,拽起她丰满的上半身,同时加快抽插的速度,一时间肏得宁月眠螓首乱晃,胸前一对水袋似的淫白大奶上下弹跳,胯间那白虎嫩屄被那根雌杀大棍肏得花汁四溅,小腹上面的淫纹也越闪越厉害,最终在她一声泄身的高亢淫叫之中,星刻松开她的双手叫她上半身伏倒在罗汉床上,而他则死死抓住女人的柳腰,作最后的冲刺,疯狂抽插这个因为高潮而高频收缩又舒张的榨精仙穴。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射进来了?!好烫~”
在月荷以及李思君双双被邪修们送上高潮,发出母畜般的高亢淫叫的同时,星刻也将肉棒直插到爽得身体乱颤的宁月眠雌穴最深处,将大股黏稠似浆的魔精淫种一滴不剩地全灌进这个骚淫仙豚的花宫里面。
……
灵秀谷的弟子们渐渐觉得自从明灼华离去之后,谷里就变得怪怪的。
谷主闭关未出,平时那些师姐们却逐个失踪,有时找着不人,待她们再次现身于人前时,又会变得莫名涩气,眉宇之间饱含一种风尘气,那一举一动都变得和教司坊的妓女没有两样……弟子们对此感到奇怪,也觉得整个宗门变得怪怪的,然后她们渐渐发现不仅是那些高高在上的师门们,甚至连她们身边的人都会突然失踪几天,回来之后变得肉欲强盛,甚至会做出自慰摸穴之举,叫人有一种整个宗门都变成了妓院的错觉,甚至有些弟子们听见同门们勾引野男人,在野外交尾发出的淫荡声音。
对此,明灼华一无所知。
又是半个月过去——
看着眼前的魔修被烈火所焚,发出惨痛的哀号之声,陆冲瞥了一眼旁边的明灼华,不禁啧啧称奇说:“再给你几年时间,九仙都不是你的对手了吧……真是天纵奇才,没想到我的儿时玩伴竟然未来女天帝。”
“别嘴贫了。”
明灼华看着那魔修被焚成飞灰逝去,却是眉头紧蹙起来。见状,陆冲嘿了一声,好笑地说道:“这魔修临死前乱说话,你真当真了?”
刚才魔修临死前声称合欢宗那群邪修已经潜入到灵秀谷,还说明灼华那群师姐师妹肯定已经被肏成了炉鼎母畜,还扬言陆冲也早就加入了合欢宗了,是他故意引走明灼华,好让合欢宗的邪修们有机可趁。
“怎么会。”
明灼华摇了摇脑袋,断是不相信合欢宗那群邪修能拿灵秀谷众人怎么样,毕竟一群不入流的邪修,怎么可能入侵有九仙座阵的宗门呢?
更别说,她的师妹师姐们个个都是高手,除非那群邪修嫌命长。
然而……
明灼华又瞥了旁边的陆冲一眼,隐隐觉得有那里不对劲。
这次再见陆冲,对方明显更露骨表现出对自己的性欲……不过这倒是另一回事,明灼华和陆冲一直都有联系,很清楚他好色成性这件事,所以他会占自己便宜也是合理的……哪,是哪里不对劲呢?
对,是尺寸……
陆冲那话儿好像大了不少……明灼华瞥了瞥陆冲的胯间,颇有些心神不宁,一边告诉自己那是不可能的却又总觉得那个魔修不可能无的放矢,而且他指控陆冲露出的表情既煞有其事,又竭斯底里,不像是作假……人都快死了,其言也善,明灼华来回踱了两步,又想起自己已经很久没有接到个门派里面的联系,尤其是宁月眠的书信,心里的不安更是达到了极点。
“既然完事了,我就先回宗门了。”明灼华看着陆冲将魔修剩下的神魂都给扬了,主动提出说。
陆冲愣了一下,又好气又好笑:
“你嘴上说不相信,可是你却急了……你宗门是何等了得,又有宁仙子坐阵,你真以为那些邪修能奈何得了她么?你特地过来助我,我怎么样也得好好报答你才行,你怎么说走就走呢?还是说,你觉得你家的宗主其实不是那群金枪不倒的低贱邪修的对手,是个骨子里都缝着淫欲的荡妇啊?”
明灼华闻言目光一冷,只道陆冲说话真难听,竟然把她的爱人说成是荡妇淫妓,但她仔细想想又觉得对方的话尽管冒犯和难听,但道理却是没有错的。
“你小心你的嘴巴。”
明灼华压下心中的怒火,狠狠瞪了陆冲一眼,可是后者却死水不怕开水烫,只是摊了摊手,又问:
“那你去不去?”
明灼华沉默了一下,心想自己确实是想太多了,那魔修临死前会说出这种话纯粹是恶心自己罢了。她长叹一口气,压下心中那一抹不安点头说:
“走吧。”
陆冲暗自叹了一口气,嘴角微微勾起,“那就走吧……”说着,他转身过去,脸上的笑容变得相当淫异,眼里也闪过一抹淫邪的光芒,然后又端起笑脸回身过去,对明灼华掏出一个红色的绳结:
“对了,这玩意送我了?”
“随便。”明灼华眼见自己的绳结不知道何时落在对方身上也毫不介意,那玩意只是她之前在街上买来的,看那绳结吊绳上面断面平整,应该是刚才被劲气切断的吧。
“谢了,我好留个念想。”
陆冲嘿嘿一笑,把绳结塞进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