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呜…不要…顾池哥哥好坏!”
夏泠脸颊通红,娇嗔着将脑袋侧向一边,避开“顾池”的目光,又余光看到“顾池”急色的模样,心中不免有些窃喜得意,心上人的喜爱无疑是少女最大的满足与鼓励,她悄悄提起双膝,缩在胸前,想要更好的展现自己的美好。
此时的少女宛如待宰羔羊般四肢敞开,她双手被哈金斯按在床上,雪腻修长的双腿不知是故意迎合还是无意翻倒地朝两边微微敞露,这般任君采劼的娇弱模样让哈金斯不禁大幅度地鼓动起喉咙。
哈金斯的目光从夏泠光洁纤润的双肩处开始游离,颀长的雪颈下是两片轻盈秀美的锁骨,清纯又性感,往下是两团受重力影响天然摊开成正圆形的雪白乳肉。
少女胸腔肋骨的线条平滑纤美,向内收紧,勾勒出极为好看的形状,平坦到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曲线曼妙地向下延伸,与柔软纤腰处的浅淡轮廓形成微陷的马甲线。
腰肢与腿根处的曲折线条往外展扩,直至饱满的大腿外侧,凸显出少女丰盈臀部的美妙弧度。
夏泠有着令无数女人羡慕,也令无数男人兽血沸腾的完美身材。
再往下,少女象征着纯洁与美好的私处的春色也慢慢揭开。
光洁的阴部没有丝毫毛发,干净得一尘不染,如同圣地,洁净粉媚、肥嫩鼓胀的两瓣蜜唇紧紧闭合,宛若一体,只留下一条细缝,让人一看便能想象出其中的紧致感。
更要命的是唇缝上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晶莹,为这本就令人热血喷张的白虎美穴又添几分诱惑,纯净中夹杂着淫靡,少女好像已经准备好在等待着他宠幸一般。
哈金斯侵略性十足的眼神让夏泠浑身都有些不自在,两道目光所到之处的肌肤皮肉都跟着暗暗发痒,她的双腿下意识夹紧,想要闭合上胯间那羞人的绯靡光景,却被哈金斯跪伏的双膝阻挡,不得不一直维持着宛如开门迎客的诱人姿态。
“哥哥不要…不要看那里…”
夏泠娇滴滴地祈求哀鸣,双眼可怜巴巴地闪动着羞怯的神色,被哈金斯盯着的下身不知为何变得瘙痒无比,炽烈的灼烧感不断炽烤着全身,让她禁不住挣脱着伸出手,遮挡自己暴露在哈金斯身前的处女圣地。
夏泠感觉身体好奇怪,只是被“顾池哥哥”看了几眼就变得这样不堪,呜…小穴好痒,好想要大肉棒操…子宫也想被精液灌满…
这是哈金斯“色欲光环”的被动效果。
粉嫩洁净的白虎美穴被捂住,抗拒的动作掺夹着奇异的羞耻快感,让夏泠本就殷红的脸更加红润,捂穴的手指不知为何悄悄分开,捏着唇肉比了个倒着的剪刀手。
哈金斯不敢想象眼前是一番怎样的美景,那被分开的粉嫩穴肉上,层层褶皱挂着点滴雨露,晶莹玉润,中间的狭小玉洞仿佛小嘴儿一般,一呼一吸间隐约可见里面蠕动的软肉。
“嘤…”
夏泠如雪肌肤染上了片片桃红,更显娇媚。
此时白虎蜜穴已被她自己分得极开,纤长玉指带着穴口的温热气息落在娇嫩花蒂上,若有似无地轻轻揉按起来。
不多时,更多的淫液从窄小的玉洞内淋漓而出,沿着少女手指、掌心淌下,最终在根部聚成小小的一滩,将白嫩玉臀都打湿了。
在巨大的羞耻中,快感如电流般一波波涌现,击碎了夏泠最后的理智。
别看夏泠总是撩拨顾池,但其实她和夏冷一样都是十分保守的女孩,只在顾池面前才会展现出少女的万般柔情。
但在此刻,连顾池都不曾见过的少女自渎之景,却先展现在哈金斯面前。
哈金斯死死地瞪大眼睛,不愿错过哪怕任何一个细节。
在他的面前,原本整洁的白虎嫩穴正在一点一点“变质”——如同落入沸水的冰块,点点晶莹逐渐消融,恢复成了柔软的模样。
起初还只能看到一片光滑粉嫩,随着时间推移,渐渐能看见更为深邃的部位;而从那温暖湿润的芬芳里,也传出一股极为诱人的淫媚香气。
只见两瓣晶莹剔透的阴唇充血勃起,像极了待放的玫瑰花花瓣,由粉转红,由单薄到饱满浑圆,紧紧贴在一起,遮住了里面嫣红的嫩肉。
与之相对的是下方勃挺的花蒂,犹如一颗镶嵌在肉柱顶端的红色玛瑙,从包皮中完全裸露出头来,闪烁着水亮的妖艳光泽。
随着花蒂慢慢涨大,紧闭的肉缝也开始出现微微裂隙,从中流出清亮透明的液体,顺着红润柔软的大阴唇淌下,将周围都润上了一层淫靡水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的沁香,仿佛能直接勾动最原始的本能欲望。
“不…不要看了…顾池哥哥…泠妹妹…啊…”
夏泠羞耻到了极点,语气中带着明显的哭腔。
她双颊绯红,双眼含泪,嘴唇微张,身体止不住颤抖。
这幅欲拒还迎的姿态反而更加激起了哈金斯的性欲,他不仅没有停止,反而凑得更近了一些,以便更清晰地观察这些精彩的变化。
哈金斯灼热的目光仿佛一团火焰,不断炙烤着少女敏感的神经。
夏泠只觉得全身发烫,心跳加速,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更多的爱液源源不断地涌出,沿着大腿根部流下,在床单上濡湿了一大片。
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异感觉开始在体内蔓延开来,让她的身体不住地颤抖,喉咙里也不自觉地发出断断续续的低吟。
终于,哈金斯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渴望。
他伸出手,指尖微微颤抖,朝着那个梦寐以求的秘处探去。
当他的手指轻轻触碰到娇嫩的大阴唇的瞬间,夏泠如遭电击,猛地战栗了一下,一声本能的惊呼从口中迸发而出:“啊!不要——”
然而,这微弱的抗拒声很快便淹没在她急促的喘息和喉间难以自持的呻吟之中。
哈金斯感受着手心传来的惊人湿热,不由得屏住呼吸,仔细描绘着少女私处的轮廓。
他小心翼翼地将手指滑入那两片湿润的肉缝之间,感受着内里细嫩的媚肉。
夏泠的身体随着哈金斯的每一个细微动作而不停地震颤,一波又一波快感如潮水般席卷而来,几乎要将她吞噬。
她的意识逐渐模糊,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强烈的渴望。
原本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不由自主地向哈金斯的手指靠近,渴求更多抚慰。
然而,就在这时,哈金斯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夏泠睁开迷茫的双眼,不解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她的身体还在本能地索求更多,小穴不停收缩,仿佛在挽留离去的爱抚。
哈金斯直视着夏泠的眼睛,声音沙哑而又充满诱惑:“想要吗?说‘我要’,我就给你。”
这句话如同恶魔的呢喃,在夏泠耳边回响。她能够感受到体内奔涌的热流,欲望正在侵蚀她的理智。但残存的羞耻感却使她无法说出那个词。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房间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沉默。
夏泠咬着嘴唇,额头渗出细细的汗珠。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一点点瓦解,理智正在被一点一滴蚕食。
哈金斯觉得这对姐妹多少都有点反差,姐姐是能被打屁股而高潮的清冷仙子,而妹妹既可以大胆到撑开私处自渎,也会矜持的说不出简单的求欢字眼。
偏偏还是有着相同外貌的双胞胎,都心甘情愿做顾池的女人,哈金斯心中的妒火熊熊燃起,一时间,姐妹二人布满春情的面容竟有些重合。
“都是他妈的臭婊子!既然你顾池舍不得蹬,那就让我来替你开发!”
就在夏泠即将崩溃的刹那,哈金斯忽然俯下身来,用炙热的吻封住了她的嘴。
舌头灵巧地撬开贝齿,与她的小舌纠缠在一起。
同时,他的手再次复上了夏泠的花蒂,拇指在硬挺的小豆豆上来回拨弄。
双重刺激之下,夏泠终于再也无法忍受。她挣脱开哈金斯的吻,带着哭腔大声喊道:“我要!我要!臭顾池…就会欺负我,呜呜呜…给我!”
哈金斯满意地笑了,他起身跪坐在夏泠两腿之间,俯视着面前任自己宰割的少女。
夏泠此刻早已意乱情迷,全身赤裸地躺在床上,胸前起伏不定,双腿大张,将自己最隐秘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呈现给眼前的男人。
哈金斯伸出双手握住夏泠纤细的脚踝,将她的双腿拉开到极致。
他俯下身,鼻尖凑近少女湿润泥泞的私处,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股馥郁的甜腥气息扑面而来,让他欲罢不能。
他用舌尖轻轻舔了舔粉嫩的小阴唇,引得夏泠又是一阵战栗。
随即,哈金斯毫不犹豫地将舌头探入了少女温暖滑腻的甬道。
他能感觉到夏泠的内壁剧烈收缩,紧紧吸附着他的舌头。
咸涩的蜜液不断涌入他口中,他却甘之如饴。
他的舌头灵活地在花穴内搅动,时而上下舔弄,时而左右徘徊,每一次动作都会引起夏泠抑制不住的娇喘。
夏泠的手无意识地抓紧床单,指甲陷入床铺。
她的身体仿佛脱离了控制,完全遵循着本能做出反应。
臀部不时抬起,迎合著哈金斯的挑逗,试图将更多敏感点送入对方口中。
花穴里的汁液越积越多,在重力的作用下滑出穴口,滴落在床单上。
哈金斯品尝够了少女的甜美,缓缓退出头来。
他看着夏泠绯红的面颊和迷蒙的双眼,双手抚上她修长的美腿,然后分开到最大程度。
接着他用手扶住胀痛不已的肉棒,龟头对准了已经饥渴难耐的小穴入口。
夏泠感受到了那个火热巨物的触碰,下体不自觉地分泌出更多爱液。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就如同记忆中的那个美好夜晚,只是她不知道,这个即将彻底占有她的身子,夺走她宝贵处女的男人并不是她的顾池哥哥,而她,不只是她,还有她的姐姐夏冷,都将沦为其他男人的鸡巴套子。
或许他的顾池哥哥会因为爱而怜惜,可哈金斯并不在乎这些,他猛地向前一挺腰,粗大的肉棒毫不留情地贯穿了她。
“啊啊——!”夏泠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破身的剧痛袭遍全身,她纤细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眼泪不受控制地流出,混合著汗水滑落脸颊。
“好疼,哥哥…呜…别,别动…让妹妹缓一下…啊…臭顾池…疼…”
夏泠此时并不好受,她感觉“顾池哥哥”的肉棒似乎大了一圈,这种从未体验过的阴道涨满的充实感,痛苦又快乐,既想逃离又舍不得。
她的花穴不断收缩,像是饥渴的小嘴,吞吐着那根粗长的巨物。
哈金斯并没有理会少女的哀求,开始缓慢抽插。
不是他不想大操大干,而是少女嫩穴内层峦叠嶂,有些地方还有肉钩,肉棒被内部的嫩肉吸附缠绕,仿佛要将棒身绞断才肯罢休。
被如此紧致的花穴包裹着,每一下进出都带来极大的快感。
哈金斯总感觉,少女的小穴很符合名器“十重天宫”的特征,其玉门非常狭窄,幽径壁上皱褶极多,分布和形状形形异异,褶皱数过百,层数过三层,初次尝试犹如披荆斩棘。
据说,此名器极易让人半途而废,但只要碰触到花心,便会突然产生律动,收缩迅速,幽径壁有强烈的抽搐,强力挤压男根,而且,女人会不断扭动水蛇般的腰肢,发出梦艺般的娇声和喘息,辗转反侧,偏身蠕动,这时男人往往会失去控制,被导入妙不可言的佳境。
哈金斯的巨龙逐渐深入花径,一层层跨越少女私密处的禁地。
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湿润与阻碍,像是在开辟一片未经探索的热带雨林。
龟头试探性地戳刺着褶皱间敏感的媚肉,引得夏泠身子微微颤抖。
少女努力咬住下唇,试图压抑住喉间即将溢出的呻吟,却在每一次摩擦中败下阵来,吐出一连串破碎的呜咽。
每一次的抽插都比上次更深一些。巨大的肉棒艰难地在泥泞的花径中前进,碾平沿途每一道褶皱,最终到达一处异常狭小的区域。
“唔…就是这里…好酸…”夏泠小声呢喃着,眉头紧锁。
少女的身体在本能地反应着,她的子宫口随着抽插节奏一张一翕,就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渴望着更大的刺激。
哈金斯察觉到了这一点,他的动作越发凶猛起来,粗大的阳具在狭窄的花径里快速进出,龟头一次又一次撞击着柔软的花心。
“啊…轻点…要坏掉了…”少女的呻吟声中带着哭腔,却依旧甜美诱人。
她白皙的双腿环住男人的腰,修长的脚踝交叉在一起,随着男人的动作而不停摆动。
粉红的乳尖挺立着,随着身体摇晃而轻轻颤动,看上去分外可口。
就在这时,哈金斯突然感觉到一阵奇异的吸力从深处传来,同时整条阴道开始了不规则的痉挛。
少女原本瘫软的身躯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竟然开始主动扭动着腰臀配合男人的动作。
这种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哈金斯爽得倒吸一口凉气,他赶忙咬了下舌尖,停顿了动作,以防精关失守。
“要是能天天操这骚逼,老子会不会折寿啊…”
此时夏泠也不好受,由于“十重天宫”的特性,顾池很少能触碰花心,即使艰难达到了,也会在之后的蠕动挤压中溃不成军,所以“十重天宫”的妙处基本是未开发的状态。
但现在,她能清晰感受到“顾池”的龟头顶在了宫颈软肉上,伴随着自己腰肢的律动,巨大的蘑菇头反复研磨着那块软肉,宫口越磨越软,但肉棒却越磨越硬。
“顾池哥哥今天…好厉害呀…”夏泠近乎无意识的喘息着。
但由于哈金斯没有继续动作,花心的酸软得不到缓解,她只好更大幅度的扭动腰肢,这无异于饮鸩止渴,反而加重了小穴的空虚。
“给我…更多…求你了…”少女呢喃着,声音沙哑而又充满诱惑。
哈金斯听到这句话,身体像是被注入了一剂强心针,变得更加狂野起来。
他俯下身去,用嘴唇封住了少女的嘴,舌头迫不及待地钻入她的口腔,与她的纠缠在一起。
与此同时,他的下身依然保持着高速抽插频率,将少女的身体一次又一次顶到高潮的边缘。
“啊啊啊…顾池哥哥…好舒服…泠妹妹…呃…泠妹妹要上天了呀…”
少女的反应也越来越激烈,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着,口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
她的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像是迷失在了情欲的漩涡之中。
她的双手不知不觉地攀上了哈金斯的脊背,指甲在他的皮肤上留下浅浅的划痕。
看着身下被自己操到肆意浪叫的少女,口中还呼唤着“顾池”的名字,却在其他男人的肉棒下达到前所未有的高潮,报复的快感与得意让哈金斯几乎要失控,他感觉自己的精关正在一点一点松动,随时都有可能决堤而出。
房间里的气息变得越来越浓郁,汗水、体液混合著少女的体香,形成了一种独特的芬芳。
床板不堪重负地发出吱呀的响声,仿佛随时都会塌陷。
男女粗重的呼吸声、肉体相撞的啪啪声和水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情欲交响曲的最强音符。
“啪啪啪啪啪…”
“呜…哥哥、不…爸爸…爸爸慢点…哦…慢点啊…”
哈金斯粗大的肉棒如一根滚烫的烙铁,每次都插得满满当当,带给她无比强烈的满足感,让她甘愿为此沉沦,夏泠眸中春水荡漾,脸颊通红,连对“顾池”的称呼都变了。
“妈的,你这骚货屁股扭得这么厉害!喔喔,小穴也一直在吸我的鸡巴!操,有点顶不住!”
随着时间的推移,哈金斯感觉自己有些坚持不住。
他的全身肌肉紧绷,双腿僵硬,只有腰部还在机械性地律动。
少女也进入了另一个高峰,她的指甲深深嵌入哈金斯的皮肉,留下一个个红印。
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连,连彼此的心跳都几乎融为一体。
“啊~爸爸…亲我…快亲我…”
哈金斯吻住少女,腰胯动作却没停下,反而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深深撞击在夏泠销魂的子宫口。
“爸爸,慢点啊…我要不行了…慢…哦啊…太快了!我要不行了爸爸,呜…”
在哈金斯蛮狠粗暴的抽插下,夏泠叫声越来越大,身体不断颤抖,口中不停发出祈求,哈金斯却越插越快,越插越用力,肏得夏泠足趾都蜷缩起来,叫声都带上了哭腔。
少女被肏得梨花带雨的姿态让哈金斯征服欲爆炸,在快速抽插数十次后,快感已达到巅峰的哈金斯腰身往后,使出了浑身力气,猛然下压!
“啪!”
“爸爸、慢一点啊,不要…爸爸…啊啊啊——!”
这一下势大力沉的爆肏,让夏泠本就濒临高潮的蜜穴瞬间爆发,拼命吸咬着毫不留情肏入自己体内的粗大肉棒,少女身体重重一颤,口中发出一声高亢的哀鸣,再也把持不住,积蓄已久的情欲如洪水决堤,从花穴深处喷出一股股浊浊淫液,全部浇灌在哈金斯的肉棒上。
“哦!!”
嫩肉吸附的极致爽感和滚烫的刺激让哈金斯不禁再将肉棒往前挺了一分,狠狠抵住少女子宫颈口,将少女肏得浑身紧绷,脚背弓起,雪白的颈项都扬了起来,哈金斯也发出一声低吼,同时精关大开,将浓稠精液以强劲的力道尽数喷射入少女的花宫之中。
哈金斯用力挺着腰身,爽到头皮发麻,神经末梢都在愉快的跳跃,压抑已久的释放一股接着一股,他射了足足一分钟,才轻颤着突出一口气。
而被哈金斯疯狂内射的夏泠被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烫到娇躯抽搐,张着的唇口已是发不出任何声音,浑身绯红发烫的少女眸光失神,神色呆滞地望着天花板,乌黑的发丝凌乱在枕头上,嘴角也有晶莹的口水流下,她像个被玩坏掉的人偶娃娃一般,陷入云巅的浪峰久久无法落地,仿佛灵魂都被抽空。
真的好、好舒服啊……
爸爸好猛、好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