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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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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判一批,押走一批,最后球场上就只剩下薛博士、海教授与胡丹凤三个罪魁祸首了。

此时,押解的武警手下突然变得又狠又重,念到谁的名字就让谁抬起头来,扭转着身子,向四周看台上展示。

海教授文质彬彬,一介夫子,此时早已吓得屁滚尿流,精神恍惚、摇摇欲坠,全靠身后押解的武警用粗壮的手臂挟持着,才勉强站直了身子,两腿却仍在不停地弹着弦子,剃光了头发与胡须的脑袋耷拉着。

押解的武警用手揪着他的耳朵,让他抬起头来示众,但一撒手又垂了下去,好在是个糟老头子,也引不起大家的兴趣,就随他去吧。

薛博士到很神气,不断地扭捏作态、哗众取宠,以表示自己的清高无畏,确也惊动了许多人的关注,还真有不知情者把他当成女人看待而产生了异样的骚动。

只可惜人们发出的并不是对美貌佳人的爱怜与惋惜,而是对老丑妇人的嘲笑和愚弄,特别是需要抬头示众的那一刻,武警战士一时大意,失手拽落了他的假发,露出一颗光秃秃的脑袋,不禁引得全场哄堂大笑。

最让人注目的还是要数胡丹凤,全场五十来个罪犯中女性的不过五、六个,且多是朴素寒酸的青年学生,惟有她是个成熟、性感的少妇,尤其是一袭鲜艳明亮的红衣更是吸引着人们的目光。

似胡丹凤这种有着魔鬼身材、妖娆体态的女人,平日若是在大街之上偶遇,也会博得极高的回头张望率。

何况是在如今的场合,被麻绳绑缚得酥胸突出,被武警压制得屁股崛起的一付既狼狈又撩人、既可恨又可怜的形象,自然是观众欣赏的重点。

她被宣判时,押解的武警揪着她的头发,抬起面孔示众,人们见到了一付娇媚艳丽的容貌,更是激起了会场的一片喧哗和议论。

有赞其美的,有咒其恶的,有叹其悲的,有惜其貌的,弄得法官宣判的言辞也不得不停顿了数次。

我放眼望去,她的面容十分平静,没有惊慌害怕的恐惧神色,没有可怜无助的乞求哀告,也没有故做英雄豪杰的无畏表情。

很难让人理解她目前的真实思想感情,是被森严肃穆的宣判大会惊吓得失去了应有的思维?

抑或是在愧疚和忏悔所犯下的滔天罪恶?也许是在怀念着已经不可能再继续下去的人生乐趣?

还是正在享受着麻绳缚体所带来的欢娱滋味?

费了很大力气,法官终于把游戏杀人案的涉案人员均皆宣判完毕。

不出所料,海教授、薛博士和胡丹凤三个罪魁祸首均是“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的结果。

最后法官又宣读了最高人民法院下达的死刑执行令,随即一声大喝:“将薛、海、胡三犯,验明正身,押赴刑场,执行枪决!”此令一下,那几位押解的武警,立即毫不手软地将三名罪犯拧着手臂,压着肩头,顶着膝弯,按跪在地,同时有人拿来三根长长尖尖的标子,插在他们的身后。

现时处决罪犯多是胸前带一块方形牌子,这种只有在描写历史的戏剧中才能见到的插标子的做法,自是引起人们极大的兴趣,会场上又是一阵哗然喧闹。

三名死囚被押解者从地上拽起,连拖带拉、连推带搡地,像对待屠宰场中的牲口一般,押出了会场。

我们十几个家属在老杨的指挥下又回到大轿车上,准备开往刑场观摩。

我透过车窗的玻璃向体育馆前的广场上扫了一周,虽也是岗哨林立,却并不十分森严,也许是因为今日处决的三个死囚均为文化人,秀才造反,没嘛了不起!

除了穿制服的警察外,还有几个记者模样的人在场中游荡。

广场四周停放着各式警车,也有几辆载着普通老百姓的大中型轿车,估计也是和我们一样邀请去观刑的有关人士吧。

体育馆周围的铁栅栏外则是挤满了人群,挨肩接踵,伸脖踮脚,议论纷纷,热闹非凡,这也是中国人的特点,遇到什么新奇的事,都要驻足围观。

片刻之后,从外面开来几辆敞蓬的卡车,在广场中间停下,看来这就是今天拉着死囚游街的刑车了。

果然几分钟后,人们的视线都随着那几个记者跑动的身形望去,原来是三个死囚被押出来了。

依然是五花大绑,背插斩标,精神恍惚,步履蹒跚。

我的注意力当然是全神贯注在凤姐儿身上,只见她的神情已不如先前宣判时的平静了,脸色惨白,冒着虚汗,腿脚似乎有些发软,以至于在登上卡车之际,竟连蹬踏了两脚都没能够爬上去。

最后还是车上的警察伸手拽着身后的绑绳,车下的押解者举手托着屁股,才把她弄到车上,然而待他们松手时,她一个趔趄又像狗吃屎般跌倒在刑车上,再次被拽起,面对前方站立。

待三个死囚都登上各自的刑车后,警笛鸣起,警车、刑车依次鱼贯启动而行,最后才是我们这几辆参观的车辆压阵,开上了大街。

也许是为了让沿街的群众看得更仔细些,所以游街的队伍行进得极为缓慢。

由于城市的发展,街道的拓宽,公交的便利,街道上的行人已经日益稀少了,但临街的铺面、商店里的顾客、店员,居民小区中的退休老人,学校里的学生,还是三五成群地跑出来观看。

马路沿线也都站满了人,神态各异,有的指手划脚、高谈阔论,有的摇头晃脑、哀声叹气,有的兴高采烈、挥拳呐喊,有的不知所以、茫茫呆立。

是的,今日处决的三个罪犯与人们习惯的经验大相迳庭,近年来犯罪率最高的群体在于青年,而今日却是一个半截入土的老朽,一个男扮女装的人妖,还有一个美艳性感的少妇,怎能不引起人们的惊诧与好奇。

我所乘坐的大轿车,距离最后一辆刑车,也即押解胡丹凤的那辆,中间隔着七、八辆警车,她的身形是不可能看清楚了,但是那根插在她身后、高高指向天空的亡命招子,却清晰可见地在空中摇晃着。

由此联想到招子下面就是她的那颗可能即将被子弹打爆了的娇媚艳丽的首级,及一个还能跳动多少时间的带有几分狡诈奸恶的心脏。

我情不自禁地想起,她曾多次表白过,每当表演到绳索缚身、押赴刑场之际,都会被刺激得感情冲动、兴奋无比,以至达到性欲大发的境地。

但此时此刻,我可以百分之百的肯定,她决不会如此这般的舒适与欢娱,因为这是残酷的现实,而不是虚拟的幻想。

车辆沿着国道向西郊开去,也不知过了多少时间,待到日头已升上了中天,车队才偏离了公路,来到路基下的一片开洼地里,这里就是今日的刑场。

下得车来,我们这些观刑的散兵游勇,包括受害者的家属,工作单位的代表以及公安局内部的关系户,集中起来也有近百人,在老杨的带领下又爬回到公路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能够把刑场中的一切活动尽收眼底,绝对是个观赏的好地方。

待我站立稳定,放眼向刑场望去,只见军警们一阵忙碌的调动后,四周已是岗哨林立、戒备森严,空气逐渐凝重,呈现出一派肃杀之感。

在距离我们不足三十米的前方,用白灰画了三个圆圈,估计这就是死囚离开阳世的最后归宿及奔赴阴曹的起始地点了。

我站得高看得远,此时三名死囚已被人从刑车上卸下,重新整理了一下绑绳,扶正了斩标,然后两名武警挟持着一个死囚,后面还跟行着一名持枪的武装,快步朝那画着白圆圈的地方走去。

两个男囚已是耷拉着脑袋,浑身瘫软,不能行走,全靠押解者强壮的臂膀架空着,拖拽着前行。

到是巾帼不让须眉,胡丹凤比他俩强得多,还能立身抬头、放眼前望,两条长腿也能不停地倒着步子,只可惜勒裤腿的防污绳距离太窄,使她迈不开步来,跟不上武警前进的节奏,也只好脚不占地,在空中无谓地划着圆圈。

武警们把死囚往白圆圈里一扔,使劲按压着肩膀,让他们跪坐在里面。

可以明显看出,押解男犯的武警,力量是向上提的,以免他们瘫软在地,而押解凤姐儿的武警,力量则是向下压的,因为她跪得挺直,犹有站立而起的欲望,必须予以压制才行。

后面又跟来十多个各色服饰的人物,神态举止各异,有面目严峻、威风可布的,有指手划脚、指挥命令的,也有闲庭信步、无所事事的。

估计都是公、检、法各部门的官员,也即是古时称之为监斩官的了。

几分钟后,一名魁梧的军人跑步走向死囚的侧后方,立定后高声叫道:“现在开始行刑!”说着举起了手中的小红旗,同时押解的两名武警将身体向外侧移动,将死囚的背影闪让了出来,刽子手举枪瞄准了死囚的后脑勺。

眼瞅着脑浆迸裂、血花飞溅,惨烈的一幕即将出现,我的耳中彷佛隐隐听得有女人惊恐的尖叫声,眼角的余光模糊地看到有人畏缩地向后退去。

“预备……”正当人们倾心地等待着那清脆的一击枪响。

忽然看见胡丹凤挣扎着侧转头颅,向那举旗发令的指挥者大声说道:“别开枪!我有话说,我要检举,我要揭发!……”突发的事故使发令者一时不知所措,小红旗停在半空,愣在那里,刑场上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

一个当官的跑过来,问明了情况,又和其他官员商量了片刻,才又命令道:“暂时将胡丹凤押到一旁,其他二犯照常执行枪决!”押解者将胡丹凤从白圆圈中拽起,押回后面停放着的警车里,一行头头脑脑、官员干部都跟了过去。

一直和我们在一起说笑的老杨,也赶紧跑下路基掺合进去,他是这个游戏杀人案的侦破人员之一,出了问题当然要去了解一番。

我是官方邀请来观摩的普通群众,事前被一再晓以纪律“一切听从指挥,不得随意行动!”自然只能伫立原地观望,但是我的思维及心绪却已完全彻底地跟着凤姐儿的身影去了。

说实在的,对于她的死,我本来并不怜惜,但经过前日监狱中的会见,我到有几分怜悯起她来了,原先对她的怨恨与仇视,如今似乎全部消失的干干净净,真心祈祷她能因此立功而得到一线生的希望。

此时行刑仍在继续进行,由于我的心不在焉,以至何时枪响,两个男囚如何倒地身亡,我都一概没有注意,直到我回过神来看见两条死狗躺在血泊之中,才意识到海教授与薛博士已经命归阴曹了。

二十分钟过后,老杨回来了,观刑的人们俱都涌上前去,围着他问个究竟,老杨鼻子里哼了两声,一派轻蔑地笑道:“哼,哼!这个胡丹凤真是狡猾可恶,口口声声要揭发,要检举。说了半天,还是那几句陈谷子、烂芝麻,我们早已掌握的材料。这是她怕死的表现,乞求活命的伎俩。可惜异想天开了!”

“今天还杀不杀呀?”有人问道。

“杀!继续行刑,立即枪决!”

果然,不一会儿,胡丹凤又被押出来了。

这一次,或许是知道再也没有挽回的余地,此一去死之必然,所以整个人彻底地蔫了,容颜惨淡,满面泪痕,全身瘫软,脑袋低垂,双腿无力地弯曲着拖在地上,全仗两个押解的武警力大,用胳膊架着她的腋窝,拖着前行。

仔细看去,连裤裆都湿透了,沿裤腿滴落着水珠,想是吓得小便都失禁了。

仍然押到原来的那个白圆圈内跪定,小红旗再次举起:“预备!……”刽子手的枪口又顶在她的后脑勺上。

就在“放!”字刚刚出口,枪支的扳机已然扣动,子弹即将出膛的千钧一发之际,胡丹凤的机体内不知从哪里产生出一股力量,趁押解武警松手的霎时间。

“腾”地站起身来,企图向前逃跑。

这样一来,原先瞄准后脑的枪弹就直直地从她的腰际射入。

“哎哟!”只听得一声悠长的惨叫,随着子弹从腹腔穿过,喷出一团血污。

整个丰满的肉体像块门板似地向前扑倒。

“啪”的一声拍在地上,身体抽搐着,双腿蹬踢着,两手抓挠着,足足坚持了五分钟,尚未断气。

几个穿白大褂的军人走过去,把她脑后的斩标拔出扔在地上,再将她的身体翻转过来,上下检查了一番。

“看来还要补枪!”老杨有经验,对我们解释道。

果然有一名持枪的武警走上前去,对着她的左胸发出一弹,凤姐儿的口中喷出一口鲜血,身子向上弹起,又重重地跌落地上,整个身体绷得紧紧的,成了个反状的弓形。

突然间,呼出一口气,全身肌肉彻底放松,变得软绵绵的,没有了动静,死了!

待这些工作者逐渐散去后,老杨领着我们几个胆大的青年男子,从路基上跑了下去,准备做近距离的观赏。

我走近凤姐儿的艳尸,只见她除了口鼻中残留有血迹之外,整个脸庞依然娇艳秀丽,两只媚眼睁得圆圆的,却失去了往日的流光异彩,樱口张得大大的,把两排因抽烟而熏得不甚洁白的牙齿全部暴露在外面。

可是身体却被枪弹打得惨不忍睹了,胸衣的前襟与裤腰的前面已被炸碎,连阴部的耻毛大半截都露出来了,腹部开了一个大洞,五颜六色的肚肠与腑脏,一半留在腔内一半流到体外,发出扑鼻的腥臭。

最后的补枪把左乳房彻底打烂了,乳腺、碎肉、鲜血溅得各处都是。

“哈哈,这个臭娘们,狐狸精,真是够折裂的!恰巧又碰上了颗炸子儿,开花弹。要是安安生生的跪着,一枪爆头毙命,利利索索地死去岂不痛快。叫她这一折腾,倒来了个大开膛,还补了一枪,增加了多少痛苦。你看,连肠子都打断了,屎都流出来了!”一个穿白大褂法医向老杨绘声绘色地描述着,边说边从地上拣了根枯树枝,在死尸的腹腔里搅动了一会儿,挑出一截断裂了的大肠,用带着橡皮手套的手捏住挤压,果然流出许多粪便,奇臭无比。

“你们法医只关心死囚的肉体,却不了解犯人的心理。”老杨也调侃道。

“大凡女犯,尤其是漂亮女犯,枪毙时都不愿意打头,希望死后还能留下一个美丽的容颜,下辈子投胎还能做美女。”

这也是冥冥中有神灵作怪,宁愿让她多受些痛苦,也不叫把脑袋打烂。

让她留着一付漂亮的面孔,来生再到人世间搅和。

你们这些帅哥可得当心点,以后别让这种化做美女的蛇给蛊惑了啊!

一阵哄笑过后,收尸人也来了,把胡丹凤的尸体装入塑料口袋,连流淌在地上的肚肠内脏也用铁掀铲起,拌合着泥土一并塞进袋内。

一头一尾两个人拎着,数声:“一、二、三”晃了两晃,第三下就扔上了卡车。

再用铁掀铲了些土,掩盖了地面残留的血污与碎肉。

大家这才谈笑间分别上了自己的车辆,班师回城。

我没有违背我对凤姐儿临刑前许下的承诺,几天后我找到老杨,要认领她的骨灰,正好与她死前在监中留下的遗言相吻合,事情办得很顺利。

我在一处山清水秀的公墓里,买了两个墓穴,将胡丹凤及吴小玲的骨灰葬了进去,完成了我对友人应尽的义务。

一场春梦终于过去,当我完全清醒过来的时候,也是心灰意冷。

再也不想去做什么发财的幻梦了。

我清点了一下银行卡,上面居然有百万之多的存款,我已然成了百万富翁!

估算我这两年来抻死了也就赚个三十来万,加上法院判给小玲的赔偿金二十万,剩下的五十万从何而来呢?

经查询,原来是三个多月前,一个名叫胡凤姐的人划过来的,我明白这是凤姐儿给我的补偿,但为什么在临终前见面时不告诉我呢?

失去了我对她致谢和谅解的机会。

我从这笔巨款中取出五十万,以吴小玲的名义寄给她母亲治病,相信这些钱定能治好她的病了。

同时发了个电报,编造了个善意的谎言,说她要移民国外,不知何时才能回来,云云。

又取出三十万,寄回我的家中,算是游子对双亲抚育之恩的报答。

剩下二十万,我准备用来周游列国,在大好河山中消闲解闷,排解忧烦。

什么:锦绣江南、北国风光、西域圣地、塞外荒漠,以至港澳台、新马泰、欧亚非都想去逛上一把,然后……我又成了个穷光蛋。

唉!天无绝人之路,到时再说吧!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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