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1/2)
二十天后,我正在闲寂无聊之时,忽听手机响动,却是胡丹凤的声音,告诉我:她已回来,约我今晚到她的住所,开始先前商定的工作。
下午五时左右,小玲下班回来,我将此事告知说:“今晚我与朋友去谈一桩生意,可能回来得很晚,也可能就不回来了,你先睡吧,别等我了。”
“什么买卖,非得夜里谈不可!明天白天就不行了吗?”吴小玲眼中似乎包含着一汪泪水。
“你们男人都是这样,家里放着现成的好东西不吃,偏要到外面去打野食!”我知道她误会了,赶紧解释道:“人家是国家干部,白天不是要上班嘛!幕后私下的买卖当然只有夜里谈了。我还能干什么?无非是帮人画几张画而已。”
“我也不是你的什么人,也没权力管你,只是提醒你注意,别染上了爱滋病,或者陷入什么桃色纠纷中,就悔之晚矣!”人们都说如今“气管炎”多,我和她只不过是刚认识了几天的朋友,想不到她就有如此大的“醋性”,只得“哈哈”笑道:“放心吧,我是个正人君子,非礼之事,我是绝对不会干的。”晚饭后,我换上了那套胡丹凤送我的漂亮西装,还是打不好领带,这次是吴小玲帮我打的:“呵!真的人是衣服马是鞍,涛哥穿上这套行头,真成了个白马王子,天下的美女都会流连的张望啊!”说完,抱着我的脑袋亲了个嘴,这个举动还是我俩之间的第一次,也使我惊慌失措了片刻。
随即我就意识到,这一吻,是要我记住。
“家”里还有她这个人呀!
胡丹凤居住的这个小区,是近年来市政建设的辉煌成就之一,在拆去了大片危旧房屋的几千平米土地上,如雨后春笋般冒出了十几栋摩天大楼,远远望去犹如一片高大挺拔的石林,屹立在市区的中心,俨然成了城市的标志型建筑。
连我这个已在这里生活了多年的市民来说,也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观摩与鉴赏。
透过半截砌石,半截铁栅栏的围墙望进去,果然雄伟壮观,富丽堂皇,繁花似锦,树木成荫。
两扇高大的铁门紧闭着,只待那华丽的轿车开到跟前,才自动地向两侧分开,予以通行。
行人则只能通过侧旁的小门,小门边挺直地站立了一个身材魁梧的、穿着灰色制服、戴着大沿帽的门卫,两眼不住地搜寻着过往路人的疑点,果然,在我前面的两个衣着平常的人被拦住了,盘问了一番才又放行。
我怀着忐忑的心情穿过小门,还好,那个门卫只是瞪了我一眼,就让我过去了。
我庆幸凤姐儿送我的这套高级西装,是它的神通使我免去了有损人格的盘问及搜查。
仰望着高耸的楼房,俯视着绿荫的地面,不觉忖道:如此高档的住宅,售价必定昂贵,每平方米少说也得七、八千元吧!
除了那些高级官员、大企业家、着名歌星、演员,平民百姓却是望尘莫及的了。
像胡丹凤这样一个小小的科级干部,居然也能挤身其中,必定大有来头,不是手眼通天,就是别有生财之道。
置身于这豪华的建筑之中,我就像是刘姥姥进大观园,什么都感到新鲜。
这不,麻烦来了!走到她居住的楼门前,只见门户紧闭,一把带着键盘的电子锁守护着大门,我真不知道如何操作才能进去。
犹豫了半晌,不得已,走到路边一个乘凉的老人跟前求教。
老人非常和气地告诉我:只要把房间的号码在键盘上输入,自然有人给你开门。
我按照老人的教导去做,果然两、三秒钟后,门后的喇叭里传来了凤姐儿娇媚的声音:“涛哥来了,快上来!”接着“匡啷”一声,门锁松开,露出一条门逢,哦!
原来这门上还装有视听和遥控装置,不禁为科技的进入民间家庭而欢欣鼓舞。
推门进去,一个小小的过道后面有一间门厅,正面有电梯,我伸头望望,无人操纵,生怕又出洋相,没敢登乘,就走上右侧的楼梯,一步步,一层层向上攀去,到得她家门口,已是大汗淋漓了。
凤姐儿已在门口迎我,:“傻小子,火力壮,放着电梯不坐,看跑得满头大汗!”说着让我坐下,递给我一叠带着水果香味的面巾纸。
“快擦擦,落落汗。”接着抛出一句洋文。
“coffeeortea?”我要了茶,却也为中华传统文化的流失而感到悲伤。
自我今日第一眼见到她开始,两只贼眼就没有离开过她的身体,因为她今天迎宾的装束实在太吓人了。
一件露脐半透明的小背心,勉强遮掩住两个硕大又挺立的乳房,却又隐约地影映出顶尖处两粒紫红色的乳头,举手动作只间,连腋下杂乱的黑毛都暴露得历历在目。
下体的一条短裤,虽把阴部包裹得严严实实,但两条粉嫩的大腿及露出来的半截肥臀,也是撩人心扉,动人情感的啊!
胡丹凤点燃了一支香烟,抽了几口,又掐灭了,走过来挨着我坐下,说道:“你老是那么瞪眼瞅着我,是不是笑我形象难看啊?人家美女都是刮净了腋毛,剃光了阴毛,而我不但留了腋毛,还长着浓黑的阴毛呢!”说着故意把手抬高了,让毛茸茸的腋窝在我眼前展示了下,又退下半截裤衩,用手理了一把阴毛。
“要知道,这样才性感啊!才吸引人啊!要不海教授、薛博士这些名扬中外的大画家,能找我来当他们的模特儿吗?”看到我有些害羞、腼腆的姿态,又解释道。
“别笑我不知羞耻,干这行久了,早习惯了。待会儿让你拍照时,脱光了,全身上下还不叫你欣赏个够,还谈什么羞耻二字呢?”凤姐儿淫荡的挑逗,一时间勾引起了我心情的激荡和迷茫,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去抚摩她丰腴柔嫩的体肤。
不想她却趁势倒在我怀中,鼻息渐渐粗促了,眯缝着双眼,张大了嘴巴,似乎在体验着一种难以言传的幸福与享受。
持续了几分钟,才觉着她的情绪逐渐平静下来,站起来说道:“我们开始干活吧!”说完,就毫不犹豫地把上身的小背心脱了,那一对豪乳登时蹦了出来,在胸前摇晃着。
又扒下了裤衩,果然是一片黝黑、蓬松、茂密、杂乱的茅草地。
又听她用命令的口吻说道:“把衣服脱了!”
顿时惊得我呆傻了,不知如何对付。
“这种天气,你不嫌热吗?要是弄脏了、弄破了,我可没钱再给你买新的!”我明白了她的意思,赶紧宽衣解带,脱得只剩下背心、裤衩为止。
猛然间,我又想起一件事,急忙问道:“这屋里就你一个人,你老公呢?”
“哈哈,哈哈!”她一阵狂笑。
“放心吧,我是个独身主义者!”这一来,我才放心大胆地跟随着她,进到里面的一间屋内。
这里间,是二十多平方米左右的长方形屋子,明明是间现代洋式房间,却被装饰得阴森恐怖,墙壁上贴了青灰色条石浆砌模样的壁纸,靠里面的几米处设计成了个监狱囚室。
用铁栅栏隔开,外面部分则布置成了间刑房,墙上挂着皮鞭、镣铐,中间还放着一架两米宽的门型刑架,上面挂着滑轮倒练,墙角早已用三角架支好摄影机与数码相机,上下左右灯光设备也都齐全。
“这是海教授为我设计的刑房,面积小了点,设备也不完善。薛博士的那间才叫阔呢!可惜除了他的模特儿,其他人是不让进去的。”说着走到旁边的立柜里拿出几捆绳子,抛在地上。
“来啊,捆吧!你爱怎么做,就怎么做,我都不在乎的。”对于一个搞美术的人,摆弄照相设备当然不外行,早先我也曾在公园里给人照相、画像赚钱谋生呢。
对于摄相虽不精通,但由于它的截图像素不高,图片较模糊,不便用来绘画,只须调整好了,放置一旁,记录个过程就行了。
我打开了灯光设备,开启了摄相机,拣起地上的绳子,走到凤姐儿身旁问道:“捆个什么姿势?”
“随便,你看着办吧!”她答道。
“那就先来个中国式的五花大绑吧!”我在网上看过许多KB的图片,最青睐的就是这个形式,只有几道简单的绳扣,就把人体的优美轮廓表现得尽善尽美。
而那些西洋和东洋的捆绑方法,在人身上缠绕了一道又一道的绳圈,遮掩了人体的美观,实有喧宾夺主之感。
所以我选择了我所爱的中式绑法。
虽说我没有KB的实际操作经验,但见得多了,做起来还是得心应手的。
我把绳索理顺了,在中间打了个绳扣,套过她的脖子,两端从腋下穿过,又在手臂上绕了几圈,再将手合拢,捆扎结实,然后将绳头穿过颈后的圈扣,使劲勒紧。
只听得凤姐儿“嗷嗷”嚎叫了两声,两条胳膊已被我悬吊在后脊梁上了。
“是否太紧了?我帮你松一松。”见她呼痛,我急忙问道。
“不,不,别松!越紧越舒服。”她回答道。
看她那略带疯狂地淫荡姿态,我不由忖道:“真是个天生的受虐狂!好吧,既然你喜欢,就别怪我不仁义了。”于是我用左手将她交叠捆绑在一起的双肘向上抬起,右手使劲把绳索勒紧,这回凤姐儿“哎哟,哎哟”地惨叫了几声,眼中流出了几滴泪水,脸上反倒露出了笑容,像是在称赞着我捆绑技术的优良。
绑扎停当,我把她的身体掰过来、转过去,仔细欣赏了一下。
胡丹凤本来就长得漂亮、性感,如今更把丰胸肥臀突显了出来,真是无比的诱人,十分的迷人。
我“命令”她站着、坐着、蹲着、跪着,做出昂首挺胸、横眉冷对、冷漠无情、低头认罪、乞求饶恕、痛哭流涕、疼痛难忍、可怜无助等等表情与姿态。
我从三角架上取下数码相机,从上下、左右、前后等各个方向给她拍照。
凤姐儿果然不愧是个演员出身的女人,表演得十分逼真、感人,使我大开了眼界。
接着,我把她拖到门型刑架下,用钓钩勾住她身后的绳子,拉动倒练,把她吊了起来,直到脚尖刚要离地却又能勉强触及地面。
她控制不了身体的平衡,不停地在空中转悠、蹬踢。
由于绳索勒束着肌肉、撕扯着关节,凤姐儿痛苦得不停地哀叫。
我又拍了十几张,才将她改变了个姿势,用绳子拴了她的两只脚踝,从后面吊在了刑架上,成了个四马躜蹄的造型,再把头发绾成一束,拴在后面的绳子上,迫使她只能抬头注视着前方。
又拍了十几张,惟恐时间长了她受不了,就准备放下她来。
不料她却在痛苦中挣扎着说道:“别忙,别忙!那边柜子里有些淫具,你去拿来,给我带上!”我这才真正地吃惊了,想不到这女人承受淫虐的忍耐力竟然如此强大,好吧,那就保证让你玩个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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