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撕裂（1/2）

露营那天后，织雨就搬来和纺云同住。

原本她另外租房，就是为了能有机会和李进偷情。如今不用再隐瞒，正好省下一份房租，也方便与姐姐和李进一同取乐。

现在除了上班时间，织雨整日与姐姐形影不离，倒是让李进不好带着纺云去看小瑾。

李进也不想让织雨知道康瑾的存在，不然那个吃醋精还不知会怎么发疯。

幸好吴玉姿和小梦就在对门，李进还是想到了办法。

这天吴姐又做了一桌好菜，邀请姐妹俩和李进去热闹热闹。

酒至半酣，吴姐忽然抱怨起小梦太内向，与同学相处不好，没有什么同龄朋友，整天都在家里看综艺。

李进给纺云使了个眼色，纺云微微颔首。

“我有个病人，年龄与小梦差不多，是父母去世，找我来做心理疏导。她性格也是文文静静，内向少言，没什么朋友。说不定能跟小梦谈得来，改天认识一下。”

吴姐很感兴趣：“真是可怜的孩子，要不就周末吧，让她们见见。那孩子有什么困难的话，我也愿意帮忙。”

小梦没有反对。

织雨热心道：“这是好事，我可以开车送你们……还是坐我的车，更大，更舒服。”李进抢道。

织雨狐疑地盯着李进看了一会儿，不过没再说什么。

约定的日子很快就到了。

李进把纺云叫醒。

小心地拉开织雨的手臂时，织雨也醒了。

不过她翻了个身，抱着被子又沉沉睡去，看来是要睡到中午了。

梳洗过后，两人叫上吴姐母女，开车去接康瑾。

康瑾早就在小区外等着。

她今天看起来很“正常”。

长发梳成马尾，身上是一件印着大太阳花的明黄体恤，配上白色小热裤，一副邻家女孩儿的普通打扮。

看到几人从车里出来，她欢叫一声，跑过来扑入李进怀中，又抱了抱纺云。

吴玉柔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拍拍女儿的后背：“小梦，去跟那个姐姐打声招呼。”

两个女孩儿见面有些拘谨，干巴巴地说了声你好，就没了下文。李进拉起她们的手握在一起，引着她们坐到后座上。

车子再次开动，没多久就停了。走出停车场时，纺云觉得面前的公园有些莫名眼熟。等走到河边，纺云才意识到自己来过这里。

自己一丝不挂穿过的那座铁桥，如今人来人往。和李进做爱的草地上，也坐着不少享受悠闲时光的大人小孩儿。

纺云舔了舔嘴唇，心中有种难以抑制的悸动。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确认自己身上是否有衣物蔽体。

李进带着众人走到那晚待过的树下，在树荫里铺开野餐垫。从背包中拿出水果、零食，饮料，带着两个女孩儿玩起了纸牌。

吴玉柔看出纺云有些心不在焉，主动搭话：“李进很喜欢孩子们啊。”纺云回过神来，笑了笑。李进的确喜欢，不过是另一种喜欢。

“嗯，他和小瑾很合得来，小瑾也很喜欢他。”

扫了玩牌的三人一眼，纺云忽然发现小梦看李进的眼神有些奇怪。带着一种无法掩饰的，直白浓烈的钦慕。

那孩子喜欢李进吗？什么时候开始的？

“小梦也是呢。总是问我李进叔叔什么时候来吃饭。”

“啊，没想到李进还挺受欢迎。我会多带他去看小梦的，就是每次都麻烦你做饭不好意思。下次我也去厨房帮忙吧。”

纺云也没太在意，李进无论是长相还是气质都比较出挑，本来也容易招女孩子喜欢。

何况是小梦这个年纪，正是少女懵懵懂懂，容易对异性起好感的时候。

吴玉姿笑了起来：“不用不用，我喜欢做饭。你们来吃我就很开心。”很快，两个女孩儿熟悉起来。

她们拉着手去逛公园，纺云便和吴姐陪李进打牌。

河里有几只鹭鸟正在捕鱼，她们看了一会儿，小梦忽然问道：“康瑾姐姐，你和李进叔叔认识多久了？”

“有几……”康瑾猛然止住了话头，转头看向小梦，“梦沉你问这个干嘛？”

“我看你们见面的时候，好像很亲密的样子。”

空气似乎凝固了片刻，康瑾缓缓开口：“我父母都死了，是李进叔叔在养着我。其实私下里，我有时是叫他爸爸的。”

这熟悉的称呼让李梦沉心中一紧，不由想到了自己与李进不能公开的关系。她认真打量康瑾，隐隐觉得有些不安。

原本，她以为自己是李进爸爸唯一宠爱的女儿。这姐姐，该不会和爸爸也是一样的关系吧？

梦沉决定试探一下：“李进叔叔肯定是个很好的爸爸。”

康瑾毫不犹豫地重重点头：“嗯，他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我也是这么觉得。”

两个女孩注视着对方的眼睛，觉得彼此之间的距离拉近了不少。

“小梦，李进叔叔他……也帮过你吗？”

梦沉把自己父亲生病住院，李进帮忙交医疗费的事情简要说了。

“我和妈妈都很感激他。”

沉默了片刻，两人同时开口：“你是不是……”

意料之外的异口同声让她们都笑了起来。

虽然没有回答，但两人也隐约知道了对方与李进关系异常密切，才会有此一问。康瑾挽起小梦的手臂：“别担心，我们可以当好朋友的。”

李梦沉无奈道：“好吧，他本来也不是专一的男人。”

李进与对门姐妹同宿，也会与她们母女同眠，以后再多一对闺蜜也没什么奇怪的。

有了共同的秘密，认识不久的两个女孩迅速热络起来，聊的话题也愈发深入。

等纺云从远处再次看到这两个小女生，她们已经亲热地像是一对亲生姐妹。

草坪上的午餐后，两边互相道别。

纺云带康瑾坐上李进的车时，有些压抑不住心中的渴望。

“李进，下午我们去哪儿玩？”

虽然白天没法像在公园那晚玩得那么开，但纺云知道，李进肯定有办法让她满足。

不料康瑾忽然插话：“纺云姐，你们去玩吧，我想回家了。”

李进有些意外地看了看后视镜。这丫头一直都有点唯唯诺诺地，从来没有过这种主见。

康瑾能有自己的想法，这倒是件好事。

“那行，我送你回去。”

纺云虽然有些不愿，但肯定是尊重小瑾想法的，也就没再劝说。

另一边，母女俩逛着临街的店面。

吴玉柔没来过这一带，几乎每家都会进去挑选试穿。

但梦沉显得兴趣缺缺，只是随母亲走走停停，对漂亮衣服也熟视无睹，不知在想些什么。

“怎么了，小梦。不开心吗？”吴玉柔有些担心女儿。

“妈，下午我想去康瑾姐姐家玩。”梦沉抬头道。

“好啊，下午我陪你……”

“不用不用，我自己去。你在的话，我们玩得不自在。”

纺云不想回家，李进陪她去商场购物消遣。在金店买了白金手链和糖果耳钉，又选了两套衣服，一套是纺云的衣裙，一套是李进的正装。

走累了，就到电影院随便选了个人少的场，躲在角落里休息亲热。

纺云比以前大胆了许多。

电影刚开始，她就把吊带拨落，让李进把手伸进衣服，帮她揭下乳贴。

李进握住左边奶子轻轻揉弄，小声调笑道：“你的心跳好快啊。”纺云挺胸仰首，亲着李进的脸颊，一边还隔着裤子抚摸李进的肉棒。

“那是因为人家喜欢你，看到你就心跳加速。”

明明是喜欢这样偷偷摸摸地环境。

李进笑了笑，没有戳穿她，只是把紧身吊带往下一拉，让两粒大白兔挣脱束缚，跳了出来。

纺云低叫一声，迅速搂住男友的脖子，把他的脸压在自己胸部。

放映厅里稀稀拉拉坐着七八对观众，好在他们的座位都靠中间，没人注意角上正上演活色生香的剧情。

李进在柔嫩的双乳间流连忘返，轮流吸着樱桃核大小的奶头。手掌在大腿上来回抚摸，渐渐伸入裙下，摸到了一片湿润的布料。

“想要了吗？”

“嗯。”

“好好听话，就给你奖赏。”

李进抬起头，握住纺云纤细的雪颈，轻轻用力，收紧虎口。

纺云一脸迷醉，小嘴微张，粉舌吐出一截，被李进吮入口中。

“哈……哈……”

在窒息中热吻了不知多久，纺云才被放开，大脑因为缺氧而一片空白，完全无法思考。

听到李进的声音后，她毫不迟疑便立刻执行。

“乖狗狗，去，爬到那一头再回来。”

纺云离开座位，趴到地上。裙子反撩到腰间，裙摆塞入腰部的松紧带固定，内裤也被拉到靠近膝盖，整个下体几乎完全赤裸。

李进握着臀肉，大拇指在潮湿的阴唇上磨了磨，轻轻地一拍：“去吧。”这一下清脆有声，纺云惊得浑身发抖，瞄了一眼前排。

好在电影的声音很大，淹没了这响声，其他的观众仍是毫无察觉地看着屏幕，没人向这边投以目光。

由于内裤的束缚，双腿无法大幅分开，纺云爬得很慢。高翘的臀部左扭右晃，在屏幕的闪光中，诱人的光滑蜜贝也若隐若现。

李进看得热血上涌，忍不拉开拉链，掏出肉棒轻轻撸动，目光一刻也没有离开女友妖娆的爬姿。

纺云爬到横排的另一头，探头观察了一下，才敢爬出去调头。

往回爬时，纺云的表情魅惑如妖，一对美乳垂荡不休，视线聚焦在李进身前挺立的肉棒上，眼神崇拜而渴望。

她来到李进身前，吐舌托起阴囊，挑弄几下，舌尖绕柱而上，直至龟头。

含住肉棒后，她吮吸着吞吐几下，感受到脑后李进施加的压力，便放松喉咙，俯首直下。

双唇滑过肉棒上的青筋，晶亮的口水蜿蜒而下。

几乎吞入整根肉棒，纺云又重历了溪边时的体验。

肉棒微微滑动，撑得喉管几乎撕裂开来，喉咙像是着了火。熟悉的窒息感中，思维再次冻结，随即是轻飘飘的感觉，如同在做梦一般。

过了很久，也可能只有十几秒，纺云才被李进拉开，大口喘息。

“用你的奶子。”

李进的声音像是从云端飘来，纺云捧着双乳，夹住满是口水的肉棒，挺腰上下移动。

一根食指伸入纺云口中，粗暴地搅动。

香舌立刻缠上，薄唇聚拢，淫亵地吮吸。

纺云清纯的模样荡然无存，毫不隐藏自己的饥渴和淫荡，向男友献媚求欢。

于是她得到了李进新的命令：“坐上来。”

纺云转身坐到李进腿间，屁股靠着座椅边缘。她扶着前排，将一对丰乳藏在椅背后面。

肉棒贴着阴唇前后穿梭，磨得纺云浑身发抖。她只能低头把嘴唇压在手背上，以防自己叫出声来。

“咬住这个。”

纺云张开嘴，一截湿润而富有弹性的布料便横在她口中，勒住嘴角，绕过头颈，如缰绳般扯住她的头。

这蕾丝花边……是自己的内裤？

她还没想明白，蜜穴中就鼓胀起来，电流般的快感直冲脑门。

粗大肉棒悄无声息地挑入肉洞，穿过它常驻的行宫，炽热的触感几乎将纺云融化。

她用力咬住内裤，急促的喘息从鼻间喷出，身体被李进顶得向前冲出一截，鼓胀的奶子滑过椅背，暴露在大屏幕的反光中。

只是这么一下，蜜穴便痉挛起来，淫水四溢。

“这么容易就高潮了，主人可还没爽呢。”

李进擅自以主人自居，纺云却没想反驳。她的心神都浸在温热酥软的快感中，无法自拔。

“夹好了，可不准放松哦。”

李进拽着纺云的内裤，把她的拉得扬起了头，同时挺腰向前再次一顶。

顾忌到这里是公共场所，快插到尽头时减了速，轻轻撞上纺云的翘臀，没有发出太大的响声。

但这忽快忽慢的顶送，却让仍在余韵中的纺云浑身一紧，快要落下的潮水又涌了上来。

龟头反复地刮过蜜肉，形成连绵不断的刺激。纺云的心也忽上忽下，浑身燥热难忍，两手都握在自己的乳房上，用力揉捏互磨。

不时有柔和的冲击滚过，双乳和身体便同时向前晃动。

幸好嘴里衔着布片，不然纺云的叫声必然一次高过一次。

李进半蹲在座位上，不停地挺腰前刺。纺云湿热的洞穴又紧又滑，触感绝妙，抽插一旦开始，不射出来就完全舍不得离开。

屏幕上的喧嚣与热闹，正好替这对大胆情侣做了掩护，没人察觉到后排的动静。

电影播了大半，纺云的高潮不知来了多少回，又好像是从没结束过。

绵绵不绝的热流冲刷着她的全身，一阵又一阵。

忽然李进扯下纺云嘴上的内裤，抱住女友，顺手把她的上衣从腰部拉起，遮住了乱跳的奶子。

纺云茫然地抬头看向前方，只见一个女人不知何时站了起来，走到了临近后排的位置，似乎在向这边张望。

她像只受惊的小兔向李进怀里藏去，蜜穴又是一轮绞紧，爽得李进直吸凉气。他不顾那陌生女人的视线，扳住纺云的小脸就吻了起来。

不速之客像是终于看清了两人的缠绵，急匆匆地逃走了。也可能她本来就是急着去洗手间。

总归是没人打扰了。

纺云被吻得发昏，在李进双手的托举下，臀部又耸动起来。

幅度越来越大，她扶着椅背，让胯部不停起落，与李进胯部连连碰撞，发出有节奏的轻响。

那美好的感觉又回来了，纺云深深陶醉，一头长发在黑暗中无声地舞动。

之前的女人回来，看到纺云正旁若无人地与李进做爱。

纺云眼角也扫到了这女人，也不管对方能不能看清，对她露出一个友好的笑容，而交合的动作全不停歇。

反正也是女人，看就看吧，又不吃亏。

那女人伫立片刻，竟在同一排座椅的另一头坐了下来。

这下李进也注意到了，百忙中转头看向那个奇怪女人。

双方各据一边，目光相交，有奇异的氛围在空中弥漫。

李进把纺云上衣重新拉到腰部，放出两只白嫩高挺的丰乳，炫耀般握在手中揉弄。

那女人犹豫片刻，也抚上自己的胸部。

随着上衣收紧，侧影显出绝不亚于纺云大小的浑圆轮廓。

“啊……”纺云发出甜美的低吟，“李进，你不许看她。”

虽然怀中就有赤裸尤物在殷勤服侍，但男人的天性就是多吃多占。

李进没有理会女友的警告，抬手扼住纺云的雪颈，一边看着陌生女人，一边奋力冲击纺云的翘臀。

女人也是个妙物，她撩起垂发露出清瘦的侧脸，一只手竟是伸入了自己的裙中。

纺云只觉体内的肉棒又胀大许多，几乎要将蜜穴撑裂，交合中带着一丝丝辣痛，却让快感来得更加尖锐汹涌。

若不是颈部被紧紧钳制，她肯定会忍不住高呼起来。

那边的女人也被肆无忌惮的两人感染，右手拉起上衣，将乳房暴露在李进视线中，左手则快速地在裙子里晃动着，显然是在努力地自我慰藉。

“真是骚货。”

李进也不知是在说谁，他猛地把纺云拉回身前，扯开裙子，让她一脚踩在旁边的座椅上，自下而上地抽插纺云的紧凑小穴。

这么一来，那边的女人就能将交合处的风景看得清清楚楚。

荧幕上不断变幻的光线照射过来，就如同舞池中的彩光一样闪动流转。

而这光影变幻中，下身赤裸，轻摇柳腰的纺云如同舞蹈祈神的巫女。

两人的忘情交合就像是在举行原始神秘的祭祀仪式，淫邪又带有蛮荒的美感。

陌生女人目不转睛地注视这边，忽然站起来，朝这边走来。

李进被纺云的蜜穴提醒，转头看去。

那女人走到一半，又往回退了两步，显然心里在剧烈地挣扎。

最终她还是没再靠近这边，就近坐下，右手再次探入裙中。

像是在竞赛一般，两边的动作都越来越激进。

李进本就干了很久，在有人观战的刺激下更是渐渐有些控制不住。

好胜心让他不肯先射出来，咬牙坚持着，把纺云干得几乎是魂飞魄散，身体都要撑不住了。

拨开座位的扶手，李进将女友横放在座椅上，单腿跪跨在她身上，抱着翘臀继续肏干。

他紧紧地盯着不远处的陌生女人，暗淡光线下，虽看不清细节，但从优美的脸部轮廓也可看出是个美人。

如此靓丽的外表下，藏着一个放肆饥渴的灵魂，实在是很对李进的胃口，可惜两人有缘无分，只能把彼此留在回忆里。

女人丝毫不畏惧李进侵略性的目光，撩开裙子，抬高一腿，让李进能看到她的手指不停在蜜穴里进出，另一手则不停地握着自己的乳房揉弄着。

李进能隐隐听到这女人无意识地呻吟声，显然是已经无法自控了。

终于，还是这女人先一步满足。她歪倒在软椅上，抬起手指放在口中，裸露的胸部剧烈起伏，眼睛还是直直地盯着这边的交媾。

李进隐秘地向她比了个拇指，借着电影高潮的巨大声响掩护，重重地全力抽插，一边将炙热的精液全数灌注在纺云的小穴中。

激动人心的情节渐渐落幕，后排的演出也偃旗息鼓。

女人看向李进，似乎有些跃跃欲试，但最终也没有上前，而是匆匆整理好衣饰，趁着放映厅还未亮灯，低头离去。

“不去要个联系方式吗？”纺云在李进耳边糥声道。

“的确是志同道合的人。不过我已经有了你。这次偶遇是老天要让我证明，我心里只有你，其他的女人再好我也不放在心上。”

纺云似乎有些感动，柔声道：“算你聪明，我来帮你清理吧。”

她转身伏在李进腿上，毫不在意肉棒上的污渍，伸出舌头扫舔起来。大战一场，两人都有些饿了。

“楼下有家粤菜不错，一会儿带你去尝尝。”

纺云弯了弯嘴角：“嗯，听你的。不过，和小瑾一起吃好吗？”

李进摸了摸纺云柔滑青丝，心里有些感动；“好啊，那我叫她出来。”

“不了，直接点外卖到她家里吧，正好去看看。上午她那么早回去，不知道是不是不舒服。”

李进答应下来。

在车上休息了一会儿，李进便按下启动按钮，开车往康瑾家驶去。

为了给少女一个小惊喜，李进没有提前联系。

所以开门时，康瑾并没有赤身伏地前来迎接。

不过现在这个时间，她没在看电视，也没在厨房里忙碌，倒让李进有些担心。也许纺云真的说中了，小瑾不舒服，才会早早回家休息。

他转头对纺云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放轻脚步，走到卧室外，轻轻推开虚掩的门。

康瑾的确躺在床上，只不过她身上还趴着一个穿着情趣内衣的长发少女，毫无遮掩能力的黑纱短裙下，粉嫩小穴流着淡淡春水。

“小梦？你……你怎么在这里？”

梦沉也是被惊住了，回头看向李进，半晌没有出声。

直到看见后面进来的纺云，她才尖叫一声，从康瑾身上滚下来，身体缩成一团，用双手捂住脸，一副可爱的小鸵鸟样子。

康瑾跪坐起来，目光盯着自己大腿，不敢与李进对视，就像是被捉奸在床的小媳妇儿。

“小瑾，我给你买了手链和耳钉！”

纺云走到李进身旁，看到床上的样子，手中的纸袋啪地落到地上，声响在沉默的房间里显得分外刺耳。

“这，这是怎么回事？小瑾，你喜欢的是女孩儿吗？”

想到三人亲热时，康瑾频繁殷勤地舔舐自己的下体，纺云忽然觉得脸上有些发烧。“不是……我和小梦……本来只是试穿衣服来着……”

康瑾在床上俯身叩首：“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想背叛主人！”

捂脸的小梦手指分开一条缝，喃喃道：“主人？”

李进有些尴尬，感觉自己在小梦面前的慈父形象轰然倒塌。

“小梦，你先穿衣服，我一会儿再进来。”

李进转身往外走，却被纺云一把拉住胳膊。

“等一下。小瑾，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纺云的女性直觉在疯狂报警，肯定有什么事情不对劲，肯定和李进有关！

康瑾两手搭在大腿上，敞开的白色薄衫里，一对形态优美的小巧乳房若隐若现。

“上午的时候，我约了小梦来家里玩……”

年轻女孩儿成了朋友，约到家中一起玩也很正常，但是……纺云冷冷问道：“后来呢？”

“她来了后，看到衣柜里的衣服，就让我陪她试试……”

“说重点！”

李进搂住纺云的肩膀，柔声抚慰道：“别吓着孩子。”

纺云哼了一声，没理男友，直直地看着康瑾。

康瑾看了看李进，有些畏缩地小声道：“换上衣服后，我们打闹起来……然后就滚到床上了。”

“就滚到床上了？！你们上午才认识，下午就滚到床上了？”

纺云一直很同情康瑾的遭遇，从未对她高声大气，但此时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她明白康瑾对李进是绝对忠心，绝不会说出什么不利于李进的话，便转头看向男友：“李进，你自己说！”

李进叹了口气：“你都猜到了，还用我说出来吗？”

“你说！”

纺云用力地推了一把，将李进推到床边，抱胸冷冷地看着男友。

“小梦……也是我的女人，还有她妈妈。不过小瑾和小梦的确是第一次见，我也不知道她们为什么会在一起。”

李进迅速坦白，下意识以为，纺云会像之前一样原谅自己。

纺云眼中迅速蒙上一层盈盈泪光：“你总是这样……一个又一个……先是小瑾，然后是我亲妹妹，现在连小梦和吴姐也是！”

“我忍了一次又一次，你还是一个又一个地把女人带到我面前！”悲伤的泪水滑过俏脸，纺云扭头离去。

这回是李进拉住了纺云的胳膊。

“没有了，纺云。我保证，再也没有了！”

“小梦和吴姐，也是在我们认识之前的事。认识你后，我真的没找过别的女人。”纺云用力挣开李进，向门外跑去。

李进的话，她再也不想相信。

李进这个人，她再也不想见到。

人的忍耐是有极限的，当你以为对方已经习惯了忍耐时，她可能早就到了崩溃边缘，一根稻草都能压垮。

见女友这么决绝，李进痛苦地抱住脑袋，握拳用力敲打了几下，扔下呆若木鸡的两个女孩，踢开门冲了出去。

接到李进的电话，织雨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手机那头传来消沉的男声：“来陪我喝酒。”

没有说地点，没有说原因。

虽然疑惑李进应该跟姐姐在一起，不过织雨还是立刻换了衣服出门。

第一次认识李进的那家健身房附近，有一家随缘烧烤。

老板生意的确做得很随缘，不怎么招呼顾客，整天站在烤架前沉默不语。

所以这里的生意只能说一般，很少有满座的时候。但老板的手艺其实不错，李进吃过一次，就经常带织雨来这里喝酒，一直到他们分手。

织雨推开店门，看向最里面的一张小桌，果然看到那个男人坐在桌边，举着一支酒瓶仰头猛灌。

他面前杯盘狼藉，看来已经在这喝了不短的时间。

坐到李进身边，织雨抢过酒瓶，张口将剩余的酒液一口气喝完。

“我来了，一起喝吧。”

织雨没有询问原因，没有试图开解，只是拿起酒瓶互相启开瓶盖，塞一瓶到李进手中，两人一起痛饮。

天旋地转，浑浑噩噩。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到车边。李进拉开车门，衣领却被用力一拽，站立不稳，顿时向后倒在地上。

织雨甩上车门，把李进拽起来。

“不……不开车……喝酒……不能开……”

她举起李进的胳膊，架到自己肩上。

被醉酒男人沉重的身体一压，她差点摔倒。

幸好织雨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情，她迅速调整脚步，稳住了两人的身体，就这么扶着李进，歪歪扭扭地向路边一家宾馆走去，也是去过很多次的那家。

两人都没带身份证，不过前台认识李进，直接帮他们开了间大床房。

倒在柔软的床垫上，织雨喘息了一会儿，才从随身小包里掏出手机，把姐姐的电话按掉。

她坐起身，甩了甩头，试图将迷离的酒意甩出大脑。随即低头看向床上的李进，伸手在他英气十足的脸上轻轻抚摸。

“你终于要和姐姐分手了吗？为什么我高兴不起来呢？”

织雨俯身把脸和李进贴在一起，感受他熟悉的体温，眼泪止不住地滑落。

“你真是个混蛋，大混蛋。可我就是喜欢你，爱你，什么都愿意为你做。我恨你总是和别的女人鬼混，可离开了我又总想着你。”

“你跟姐姐分手，我本来应该很开心。可看你伤心绝望的样子，我比你还要难过。”李进静静地躺着，胸口缓缓起伏，眉头紧锁，似乎在梦里也在难过着，痛苦着。

织雨亲上他的额头，用嘴唇熨平隆起的眉峰。

“我还是喜欢你笑的样子，好有魅力，看多少次都让我心动。”

“李进，我好爱你。”

最后亲了亲李进的脸，织雨从床上爬起来，步伐不稳地向外走去。“你去哪儿了？怎么不接电话。”

黑暗的客厅里，纺云侧躺在沙发上，两眼无神的看着茶几上的水杯。织雨晃晃悠悠走到沙发边上，重重地倒下。

“喝酒了？”

虽然自己也很难受，纺云还是坐了起来，端起杯子送到妹妹嘴边：“小雨，喝口水。”

织雨推开杯子：“姐，你能不能别跟李进分手。”

纺云将杯子重重放下，再一次哭出来：“你还为他说话，他有什么好？他骗了你，又骗了我，他就是个大骗子！大渣男！”

织雨抱住姐姐，和她脸贴着脸：“没错，他是很渣。但是他爱你啊，姐姐。”

“他真的很爱你，只爱你一个，这点我最清楚。”

“算我求你，再原谅他一次好吗？”

纺云听到这话，对妹妹的担心更重了，连心中分手的悲伤都冲淡了不少。

她拉着妹妹的手劝道：“你还是喜欢李进？他不值得。他就是个自私自大的好色男人而已。”

织雨苦笑一声：“姐，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分手，但多半是跟吴姐有关吧。她和李进的事我知道，只是没有告诉你，因为我觉得吴姐她太可怜了。”

听妹妹讲完李进过去的事情，纺云摇摇头：“如果是这样，他和吴姐在一起就好了，何必再找你我当女朋友。”

织雨道：“其实李进是个很容易心软的人。他不爱吴姐，但知道吴姐是喜欢他的。狠不下心断了关系，就只能一直拖着。而且，你是知道的，一个女人真的能满足李进吗？”

纺云楞了一楞，想起之前单独与李进做爱，几乎每次都被干得昏死过去。的确，李进在这方面就像个怪物一样，能力和欲望都远超常人。

但纺云还是不想原谅李进，不想与无穷无尽的女人分享男友。这根刺太痛了，好不容易才拔出来，她不想再重新扎回自己的心里。

织雨像是看穿了姐姐的想法，抓着姐姐的手苦苦哀求：“只要你原谅他，我保证，绝不再让李进再动其他女人一根指头。我会把他所有女人都处理好，包括我自己，都不会再出现在你眼前。”

纺云叹气道：“没用的，我们回不去了。你如果还喜欢李进，能接受他的花心，就跟他在一起吧，我会祝福你们的。”

没有再继续讨论这个话题，纺云扶着妹妹进了浴室，帮她冲了个澡。

热水激发了酒意，躺到床上后，织雨很快就睡着了。

纺云侧卧在一旁，安静地看着妹妹。

她止不住地胡思乱想，往事纷纷浮现，如泡沫般出现，又很快消失不见。

小时候犯了错误，一起被父亲训斥，织雨总是反过来照顾姐姐，把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因此她常常被父亲狠揍，而自己总能逃脱责罚。

再大一些时，自己成绩好，性子软，经常遭人嫉妒，被人欺负。

几个同学在小树林里辱骂自己，扯坏自己的衣服，甚至要做更恶劣的行径时，是织雨挥舞着自行车锁前来营救。

她被打得满身伤，但把带头的女生打掉了好几颗牙，在医院躺了一星期，从此没谁敢再霸凌自己。

高中自己考上了重点，没和织雨在一所学校。

学习又繁忙，每天学到深夜，两人说话的时间都没有，姐妹俩的感情好像就慢慢淡了。

大学四年更是很少见面，自己还多读了研究生。

直到毕业，与妹妹一起的时间才又多了一些。

只是，那个炽烈地爱着姐姐的织雨不见了，她的心被一个男人夺走了。泪珠顺着眼角滚落，坠到枕头上消失不见。

纺云拭去泪痕，又想起妹妹说过的话。

“姐，你别管了，我就是被他迷住，太爱他了，没办法。”

“疼是疼，但每次疼的时候，我就会想他。”

“等一下，那里还有……李进的……”

“没关系啦，我又不介意。”

“我会把他所有女人都处理好，包括我自己，都不会再出现在你眼前。”纺云忍不住又哭了出来，抱住妹妹低低抽泣：“小雨，你真傻，和小时一样傻。”织雨从来都没有变，这么多年过去，她还是那个为喜欢的人奋不顾身的小女孩儿。

李进醒来时，发现自己独自躺在宾馆的床上。

天已经大亮，有阵阵鸟鸣从窗外传来。

宿醉的头疼像是紧箍咒一样迟迟不肯散去，他试图回忆昨晚发生的事情，却丝毫追索不到痕迹。

“我怎么在这儿？我不是一个人在烧烤店喝酒吗？”

不知是不是太伤心，李进的记忆就停留在自己喝了五六瓶酒时，完全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

出门结账，额外给前台一笔小费，他叫了代驾送自己回家。

驶入熟悉的道路后，车速缓缓降低。

车库门口，穿着正装套裙的纺云正站在那里，双眼有些浮肿。

李进揉了揉眼睛，确认了是女友没错，跑下车，张开手臂，怪叫着就要扑上去拥抱她。

纺云躲开了，声音还是冷冰冰地，瞬间浇灭了李进的幻想。

“又去找哪个女人过夜了吧，真是恶心。”

完成工作的代驾拿出折叠车，故意慢腾腾地展开，竖着耳朵偷听男女撕逼的狗血剧情。

“纺云，昨天……我喝断片了，但我只是一个人喝酒，醉得衣服都没脱，在宾馆睡到天亮。不信的话，我可以带你去那家宾馆，你可以问前台！”

“你爱怎样怎样，反正和我没有任何关系。今天我过来……”纺云忽然转头，对着仿佛石化在车后的代驾吼道，“你听够了没有？还不走！”

“这就走……这就走……”

代驾骑上小车，骑出十几米远，还频频回头观望，趁两人没注意，停在一棵树后继续偷听。

“纺云，要怎么才能让你原谅我，你告诉我，我一定做到。”

任何救命稻草，李进都想要试试。

“死心吧，我不会原谅你。不过……我会继续当你女朋友。”

李进被搞糊涂了，走到纺云身前去拉她的小手：“你不想跟我分手，是吗？你还爱着我，是吗？”

纺云甩开手，脸像是凝固了，冷得如同一块冰。

“别自作多情，我对你没有感情了。”

“在织雨面前，我们假装和好，我是你女朋友。其他时间，我们是陌生人。懂了吗？”

李进明白过来，纺云只是要求自己配合哄骗织雨。她没有任何询问的意思，吃定了李进不会拒绝。

当然不能拒绝，只有还能见到纺云，那就还有一丝希望。

他想多说两句，试试能不能打动纺云。于是伸出手，搭上纺云的肩头：“纺云，你听我说……”

“别碰我。”

纺云退一步，避开李进。

再也没有温言软语，再也没有和煦的笑容。眼前的女人只有一步之遥，但李进却跨不过去。他这才明白，自己失去的是何等珍贵的东西。

“我要去诊所了，晚上下班时来接我，一起回我家。”

纺云说完，头也不回地向路边走去。一辆绿牌白车刚刚停下，纺云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车马上就启动了。

“哥们儿，哥们儿！”

目送纺云远去时，一个声音在李进身侧猛然响起。

“加个微信吧，晚上如果还需要代驾直接找我，我给你五折。”

那人的目光中闪烁着强烈的好奇，显然是很想知道故事的后续走向。

李进厌恶地看了他一眼，咬牙吐出带着压抑愤怒的骂声：“滚。”虽然人在公司，李进整天都神不守舍，一直在思考纺云的话。

她这次是真的伤透心了，对自己彻底失望。可为什么在织雨面前，她又要装作与自己和好？

是因为……织雨希望这样？

这怎么瞒得过去呢？

晚上去纺云家，织雨难道还能看不出纺云对自己的冷漠？

漫长而难熬的一天，李进都在办公室里度过，但什么事都没做成。

需要处理的文件堆叠起来，李进也没心情看上一眼。

临近晚饭，他推了几个邀约，连客户那边的应酬都换了时间。下楼开上车，径直向纺云的诊所驶去。

戴着墨镜的纺云从楼里出来，立刻就看到了李进站在车旁。她一言不发地走到副驾旁，坐了上去。

摘下墨镜，拿出小镜子，对着自己的眼睛照了照，纺云丝毫不理会李进的目光，就当他是空气一样。

“纺云，晚上我要怎么做？”

“和以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