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纺云(1/2)
林纺云近来有些失眠,她知道自己是压力太大了。不过没办法,任谁年纪轻轻,就要独自开办一间心理诊所也会如此。
刚毕业没两年,要资本没资本,要人脉也没多少人脉。没病人时担忧诊所入不敷出,来了病人又担心治不好,砸了自家招牌。
自从诊所开业,那真是无一日不愁。
好在男友对她极为支持,不仅提供金融支持,还借助自身关系,帮纺云介绍病人,介绍她去学校和单位开心理健康讲座。
尤其是找人帮忙指导,让纺云发了几篇论文,拿了一些头衔,终于是让纺云有了些小小名气,让这间诊所跌跌撞撞地运转了起来。
送走今天预约的最后一个病人,纺云松了一口气,开始思念起男友来。拨打电话,那边立刻就接通了。
“喂,李进,你在干嘛?”
对面传来低沉浑厚的男声:“小云,我刚出健身房,马上到车位了。晚上和朋友约了饭,你来不来?”
纺云捏着自己的眉心,软软道:“我不想去,头疼。”
那边李进听出女友的语气,知道她不想应酬自己的朋友,又不好开口让自己爽约,便笑着说:“那成,让他们一边儿凉快去吧,我带你去吃日料。”
纺云柳叶一样的美目立刻笑得弯了起来,声音发黏:“你对我真好,阿进。”半小时后,纺云便坐上了李进的黑色道奇。
美式大车的好处就是空间宽敞,李进一米九的个头坐在驾驶座上刚刚好,绝不会顶头,开车时也尽可以舒展身体。
李进当初挑了十几个牌子,一坐进这车,二话不说就签了合同。
纺云也喜欢霸王龙宽大的座椅,可以让她瘦长的身躯完全陷在里面,软中带硬,舒适度比起她办公室里给客人用的放松躺椅一点儿不差。
她摘下黑框眼镜,将马尾散开,用力伸了个懒腰,星眸半闭地靠在椅背上。
李进掠了一眼,不由怦然心动,搭在档位上的右手悄悄抬起,放在女友黑丝包裹的大腿上轻轻摩挲。
“别闹,好好开车,这样不安全。”
纺云抓住男友的手,放回它原来的地方,又将被李进弄皱的套裙拉平,佯怒轻瞪了李进一眼。
这一眼的风情绝佳,不仅没有打消李进的邪念,反而让他心中更是蠢蠢欲动。
李进知道女友并不是在跟自己调情,纺云长相风流甜美,性格却是再板正保守不过。
这都是因为纺云有个严厉肃直的父亲,从小给她灌输了太多的大道理,铁规矩。
不过大部分时候,只要不是太过分的行为,纺云都会在他的小花招下妥协。
李进收起笑容,闭口不言,目不斜视地开车。
他态度的迅速转变让纺云有些忐忑,担心男友是不是生气了。
“好啦,你想摸就摸吧,不过还是得注意安全。”
李进没有回答,也没有伸手去摸女友的大腿,只是默默地开着车。
这让纺云更加不安起来,打开手机看着消息,眼睛却一直在偷偷观察李进的表情。
好在日料店不远,十多分钟就到了。李进下了车,照例绅士地帮纺云拉开车门,让纺云有些拿不准他是不是还在生气。
李进特意挑了个最角落里的位置,和纺云并排靠墙坐着,便只有旁边的一桌能看到他们。
两人来得早,现在那桌还是空的。
李进像是忘记了刚才的不快,摸了摸纺云的长发,笑着与纺云说起最近遇到的趣事。
听着男友引人入胜的讲述,吃着滑口的料理,几杯清酒入口,纺云感到一天的疲倦似乎都消失了大半,紧蹙的眉头也渐渐松解开来。
日料店正在最繁华的地段,随着夜幕降临,很快就坐满客人,李进附近的那桌也来了三个女人。
纺云与男友慢慢聊着天,忽然觉得大腿上一热,男友的手又摸了上来。
纺云两条玉腿又长又直,嫩滑无比。
别人穿丝袜,大多是为了掩饰腿型和肌肤的缺陷。
而纺云正相反,哪天她如果不穿丝袜,一路上总会收获无数火辣辣的目光,就连与病人沟通都大受影响。
李进说过,这双腿他能惦记一辈子。
“阿进,有人在呢。”
担心地看了旁边一眼,纺云想拉开男友的手,却没拉动。李进甚至不满足于沿着腿面抚摸,手还向纺云的大腿内侧侵来。
“别动,我挡着你,她们是看不到的。你要是拦我拉我,说不定会引起她们的注意。”
纺云不想让男友再不高兴,只能松开手,假装无事发生。
她本就是敏感的性子,被当着陌生人的面抚摸这么私密的部位,羞耻、担忧、恼怒,许多情绪一时全涌上心头,甚至身体都开始微微发颤。
“别在这儿好吗?回我那里,你想怎么摸都行。”
纺云试图诱惑男友,但李进只是微微一笑:“你不明白,我是为你好。乖,别怕,我不会害你。”
纺云只能强装镇定,伸筷去夹一片北极贝。只是手有些发软,几次才夹起来,颤抖着送入口中。
顺从和忍耐似乎让李进越发地肆无忌惮,他在纺云腿间摸索了一阵,凑到女友的耳边低声道:“咬稳了,千万别出声。”
纺云瞳孔一缩,巨大的不安瞬间压上心头。
男友的手竟滑入了她的套裙,滑过了丝袜边上的蕾丝,直接摸在她的大腿根部。
火热的大手与肌肤直接相触,带着茧子的粗糙掌面刮过,纺云差点叫出声来。
她死死咬住口中的贝肉,迅速用左手捂住自己的嘴,却无法控制地发出了一声滚烫的鼻音。
“嗯……”
这是平时与男友亲热时才会发出的声音,今天怎么被他随手一摸就……纺云又羞又怕,飞快地扫了一眼邻桌,却发现那三个女人正往自己这边看来,似乎还在压低声音议论着什么。
“李进,她们看过来了。”
纺云已经是在哀求,李进却并不停手,轻轻拨弄着纺云敏感的肌肤,小声笑道:“别担心,她们没看你,是在偷看你男朋友。”
李进并不是在自夸,他长相本就出众,在健身房又练出了一副好身材。
普通的T恤穿在他身上,就像是专门设计的紧身衣,被鼓鼓囊囊的肌肉撑得几乎没留下什么空隙。
阳光健壮的形象让李进很受女人欢迎,也让纺云时常担心男友被抢走。
那三个女人也是长相不俗,却完全抵挡不了李进的魅力,频频向这边投以目光,就像纺云第一次见到李进时一样。
如果是平时,纺云早就注意到了,肯定会挽上男友的手臂,向她们宣示主权。
但今天她全副心神都用在控制自己,没发出什么羞人的声音就算幸运了,哪儿还有精神注意其他女人的视线。
“好了,别弄了,求你了。”纺云看着男友,大眼睛水润而明亮,眉头微皱,一副可怜的模样。
李进平时最吃这招,纺云只要撒娇,几乎都能让男友满足她的请求。
但这次她失败了。
“小云,你好美。”
李进在女友耳边低声赞美,手却强硬地插入了她的两腿间,指尖顺着内裤探到最深处,上下抚弄起来。
纺云如遭电击,身体战栗起来,即使极力忍耐,喉间也忍不住发出甜美的轻轻喘息。
她夹紧双腿,想阻止男友的行动,但那激美的快感却仍是源源不断地传来。
邻桌的三个女人停止了交谈,似是终于注意到了这边不寻常的动静。
纺云只能绷紧身体,咬牙用筷子拨弄菜盘里的刺身——她已经没法夹起来了——尽量营造出漫不经心的样子。
只是她不知道,自己的伪装其实破绽百出,无论是恍惚的神情,还是短促沉重的鼻息,亦或是颤抖的右手,都毫无疑问的出卖了她。
裙内男友的手指毫不停歇,隔着薄薄的布料在她的阴唇上往返挑弄,几乎都要陷入到那条肉缝中去。
纺云已经忍不住要闭上眼睛,就像她每次被李进干得即将高潮时一样。
邻桌一个女人忽然起身,向餐厅对面走去,只是她快要走过遮挡着这两桌的隔板时,忽然回了一下头。
女人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暧昧地笑了笑,向前离开。
完了,从那个角度,是可以看到这边的桌下情形的。
纺云紧咬下唇,再也控制不住心中汹涌的潮水,靠在男友肩上无力地颤抖着。一股水痕迅速洇湿了内裤底部,将李进的指尖都浸满了粘液。
李进又轻轻地抚摸了一会儿,这才抽出手来,在纺云的眼前用中指扣上拇指,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
“怎么样,是不是放松多了?”
纺云几乎要哭出来,不过李进说得没错,这次高潮后,纺云脑中一片空白,经营诊所积累的压力仿佛一扫而空。
“讨厌,明明是想让我出丑。”
口是心非地否认后,纺云感到全身都开始发热。
“我们快回去吧。”
她摇摇晃晃地起身,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样,在邻桌女人嘲弄的目光中,拉着李进逃出了餐厅。
回到纺云的住处,还没开门,两人就拥吻在一起。
李进的手按在女友胸部,隔着衬衣和胸罩用力揉捏,霸道地吮吸她玫瑰般的薄唇,让纺云几乎喘不过气来。
“阿进……到屋里去……会被看到……”
李进松开纺云的乳房,却又抱住她的臀部,将她的身体微微托起。这样纺云的脸就与李进平齐,更方便李进肆意轻薄。
而李进的手也在用力地揉弄,即使是隔着套裙,也让纺云两瓣臀肉互相摩擦挤压,在接吻的间隙中不停地娇喘。
“阿进,我想要你,快进去。”
只能用这个办法诱导男友先进去,不过她也不知道,男友会不会胆大妄为地在这里将她就地正法。
纺云紧张地看着李进,对他可能的选择感到有些害怕。好在李进似乎读懂了纺云的眼神,用指纹解锁大门,抱着纺云进了屋。
两人疯狂地为对方宽衣解带,大门在他们身后重重地合上。不多时,两人身上的衣物就只剩下了纺云的丝袜。
李进将女友推到沙发上跪趴着,粗大的肉龙顶上湿漉漉地蜜穴。
缓缓插入的过程中,纺云的蜜穴像是在吮吸一样,蠕动着缠绕肉棒,她的身体也向后晃动,主动迎接李进的侵入,哪怕她还没能适应肉棒带来的轻微撕裂感。
插入到底,顺手在挺翘的臀儿上重重一拍,蜜穴骤然一紧,裹得李进极为舒适。
他没有急于抽插,而是轻轻抚摸女友赤裸的纤腰,感受着蜜穴的温柔蠕动。
纺云却有些耐受不住,抓着沙发的靠背前后晃动身体。
平时她在性爱中都是接受李进的摆布,今天在日料店发生的事情让她有些上头,竟然主动套弄起肉棒来。
感到手中的细腰如蛇般欢快地扭动,李进露出满意的笑容。
他引导纺云的动作,让她慢慢熟习主动吞吐肉棒的技能,并拉起她的上身,给予亲吻和抚摸作为奖励。
纺云刚开始还有些羞涩,后面逐渐找到感觉,每次都全力地挺动身体,撞击李进厚实强壮的小腹,不一会儿就满身香汗。
待女友体能略微下降,速度变慢时,李进一掌掌用力拍在她的大腿根部,用热辣的疼痛督促她继续努力。
纺云尖叫着回应李进的巴掌,美妙的身姿随着一次次拍打加速,不过很快她就开始大口喘息,即使双腿被拍得通红也无法让她再快上一分。
“小云,你的体能太差了,有空要多跟我去健身房跑跑步。”
李进的手从纺云的乳房滑下,握住她的腰侧,肉棒用力顶住花心,将纺云固定在自己的身前。
短暂的停歇后,李进开始摆动腰部,迅猛地撞击女友的翘臀,配合着手臂的拉动,密集的肏干频率一开始就超过了之前的高峰。
纺云被这饱和式的冲击撞得魂飞魄散,长发有节奏地在身侧晃动,口中连续发出诱人的叫声,没过多久,便呜咽着泄了身。
李进压在纺云的裸背上,肉棒深深地插在蜜穴里,享受女友高潮的阵阵收缩。又扳过她可爱的脸庞,温柔地给了一个长吻。
嘴唇分开时,李进托住纺云的大腿,用像是把尿一样的姿势抱起来,抽插着走入浴室。
淋浴间里,李进放下女友,让她扶墙站好,一边慢慢干她,一边打开热水,帮纺云清洗身体。一直到洗完擦干,两人的下体都没有分开过。
纺云被干得双腿发软,只能由李进抱着走向卧室,像软泥一样瘫在床上,任由肉棒蹂躏,不知又高潮了几次后,终于昏睡过去。
醒来时已是第二天早晨,纺云坐起来伸了个懒腰,美好的酮体像是发着莹白的微光。床上一片狼藉,被单纠缠散乱,李进早已不知踪影。
他多半是昨晚就走的。李进有自己的生意和应酬,经常朋友一个电话就要出去喝酒,无法陪纺云过夜。
纺云也会担心李进夜生活过于丰富,会被别的女人勾搭。
不过从性生活方面,看不出李进像是有外遇的样子。
之前纺云向男友倾诉,抱怨工作压力大,李进就天天接她下班,几乎日日欢爱,每次都极为勇猛。
纺云不仅顾不上胡思乱想,有时还不胜鞑伐,甚至推拒李进的索求。
也幸好有李进的滋润,纺云的失眠和焦虑得到了极大的缓解。尤其是昨晚,良好的深度睡眠让纺云容光焕发,整个人都轻快起来。
能量满满的纺云很快就打理好自己,打车前往诊所。
今天的工作主要是执行合约,为一家企业的员工做专业心理评测。
枯燥而繁琐的工作忙忙碌碌,一直持续到下午三点左右,纺云才有空接待一位个人客户。
这客人是通过电话预约的,听声音是年轻女孩儿,进门时,着实让纺云吓了一跳。
女孩看上去一米六出头,能看得出年龄不超过20,神色之间还带着几分稚气,却化着浓浓的烟熏妆,涂着深紫色的唇彩。
其实她五官十分精致,这个年龄和肤质,哪怕是素颜也足以让人惊艳,却选择了极为刻意的成熟妆容。
她裹着一件黑色风衣,下身不知穿的什么,被快到膝盖的衣摆完全遮住。
两条小腿纤细修长,脚上是一双水晶高跟凉鞋,手指和脚趾都涂着纯黑色的甲油。
一眼看去,就像是在风月场所工作的女性,不过行为举止又没有丝毫风尘感。
放下手头的文件,纺云起身伸出手迎接:“你好,我是林纺云,你就是康瑾吧。”女孩儿抬手与纺云握了握:“是,我是。你好,林医生。”
今天实在太忙,纺云都没时间预览客人的资料。此时翻开,她忍不住抬头重新确认,惊讶于女孩儿的真实年龄,远比看上去的年轻。
“你一个人可以吗?父母怎么没陪你来?”
康瑾眼睛转了转,笑着说:“林医生,你别担心,我有钱,能付得起诊费。”纺云有些头疼,但总不不能把女孩儿赶出去,于是打算先聊聊,掌握一些她的情况。
“那……我叫你小瑾好吗,你遇到什么困难,可以和我分享一下吗?”纺云引导着康瑾坐到放松椅上,自己拉过转椅,坐在康瑾身旁。
康瑾深吸一口气:“林医生,我好像做任何事情都提不起兴趣,觉得人生很没有意思,我……不想活了。”
听到这里,纺云心里一紧。这是典型的抑郁症状,而且很可能是重度抑郁。她不得不仔细的考虑措辞,以免刺激到康瑾。
“小瑾,你这个年龄,因为阅历比较少,很容易把一些小事看得很严重,也缺乏解决问题的经验。你可以把遇到的事情告诉我,也许我能帮到你。”
康瑾眨了眨眼睛,那对灵动的眸子里立刻噙满了泪水。
“我的主人可能不要我了,他最近很久都没来看我。”
纺云一时间愣住:“主人?你的意思是……”
康瑾看着纺云的眼睛,脸上露出奇怪的表情:“林医生,你不知道SM吗?”当然知道……可你这么一个还在上学的女孩儿,怎么会有什么……主人!
纺云心里一股怒气涌了上来,欺骗玩弄未成年人少女,最后还无情抛弃,自己一定要亲手把这个人渣送到牢里。
“小瑾,你能说说吗?你的……主人,他是谁,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康瑾的眼神立刻警惕起来,让纺云大感不妙。
果然,小女孩立刻站了起来,转身面对纺云:“林医生,我和主人是你情我愿的正当关系,我是来看病的,你不能打听我的隐私。”
纺云起身,尽量让自己的表情显得诚恳,两手下按,劝说道:“是我唐突了。小瑾,我只是想弄清楚来龙去脉,帮你分析。既然你不想说,那我们就事论事。”
看来这个女孩儿被洗脑的很彻底,必须小心避免刺激到她。
康瑾想了想,还是重新坐下。
如果这里帮不了她,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那我们回到原先的问题,你说,你主人不要你了,他离开多久了?”康瑾神色黯然,低头道:“二十七天又六个小时。”
“你试过去找他吗?”
“我是奴,没有主人的命令,是不能擅自去打扰主人的。”
纺云听得暗自咬牙,但只能耐着性子询问下去。
“他明确说过不要你了吗?”
康瑾摇摇头,表情委屈又悲戚:“但是,他从没这么久不使用我,甚至连电话调教都没有。”
“也许是他最近很忙,或者有什么特别的原因不能联系你?”
“他说过,当我的主人是为了让我有个活下去的理由,他不能永远当我的理由,所以会慢慢地离开我。也许是主人觉得到时候了,可是……可是我真的不能没有他,没有他我真的活不下去……”
康瑾泣不成声,纺云却糊涂了起来。听起来康瑾的“主人”并不打算永远占有她,这是真的为康瑾着想,还是准备抛弃她的借口?
“听着,小瑾。我不想打探你的主人是谁,但你要跟我说说,他是怎么变成你的主人的。不然我不知道怎么帮你找到他,说服他回到你身边。”
康瑾避开纺云直视的视线:“林医生,你弄错了,我不想你去找我的主人。我只想让你帮我,让我不要想死。主人没有命令,我想死是不应该的。”纺云一时竟无言以对,只能哄着康瑾道:“那我也需要知道你们相识的经过,才能弄清楚如何化解你的这种想法。”
康瑾终于点了点头,将她和主人的故事一点点说出来。
康瑾出生在一个重男轻女的家庭,父亲对弟弟非常宠溺,对她却极为严厉。稍微犯一点小错,动辄就是罚跪、毒打,以及各种羞辱式惩罚。
康瑾一直想逃离这个家,有一次,她向QQ上认识的网友倾诉自己的遭遇。
网友很温柔地安慰她,并且说愿意给她提供住处、帮她支付生活费用,直到她读完书为止。
说到这里时,纺云忍不住打断康瑾,问她这个人是不是那个所谓的“主人”。康瑾摇摇头,继续讲了下去。
她那时以为遇到了好心人,便离家出走。与网友见面后,上车喝了一瓶水,就晕过去,醒来时已经在某个地下室。
那人试图强暴康瑾。康瑾拼命反抗,伤到了那人的下体,才逃过一劫。但那人也因此用鞭打与羞辱来发泄心中的欲望与怨念。
日复一日的虐待,无止境的痛苦加身,康瑾生不如死。
自杀了好几次没有成功后,那人终于怕了,把康瑾迷晕带出地下室,抛弃在荒郊野外。
醒来后,康瑾并没有重获自由的喜悦,她只想逃离这个残酷的世界。走了很久,她看到前方是一条大河,便准备跳桥。
那桥没有人行道,桥上车来车往,没人觉得她走在桥边很奇怪,也没有人停车问她一句。
康瑾爬上护栏,准备一跃而下时,却被猛拉一把,向后倒在一个人怀里。那就是康瑾现在的主人。
他见康瑾一副呆呆傻傻的样子,把她带回家,给她吃喝,帮她换了衣服,告诉康瑾会带她去警局寻找父母。
康瑾听完,从桌上拿起水果刀就往自己脖子扎去。
打斗一番后,她只受了点小伤,没有自杀成功。
那男人制住康瑾,带到地下室,用铁链锁了起来。
康瑾以为要遭受凌辱,但那男人只是安慰开导她,询问她自杀的原因,劝她放弃轻生的想法。
康瑾说了自己的经历,表示只想尽快死去。
男人想了想,说自己会帮她找到活下去的意义。
讲到这里时,窗外的天光黯淡下来,纺云的眼中也挂上了泪水。
她抱了抱康瑾:“世界并不像你想的那么可怕,你可以拥有幸福的生活。”抱着才发现,女孩儿的风衣下竟没有任何其他的衣物。
康瑾轻轻挣开纺云:“已经很晚了,占用了林医生这么多时间,真是对不起,谢谢你这么耐心。说出来我感觉好多了,又有信心继续等主人了。我会把诊费转给你的。”
纺云心中大急,那“主人”似乎是救了小瑾,但小瑾心灵深处的伤口其实并未愈合。
更何况,小瑾与他的关系怎么看都不太正常,纺云决心一定要将小瑾救出来,“不,我不收你的钱。小瑾,你别走,我请你吃晚饭,我们再聊聊。”
“那……下次吧。林医生,你是个好人,我如果还有烦恼,可以再来找你吗?”纺云知道两人刚刚建立起信任关系,还需要多聊几次才能够帮到她,就没有强留小瑾。
借着帮她叫网约车的机会,顺便弄到了她的住址。
送走小瑾,纺云的心情也久久不能平静。李进今天有事,她便打电话给妹妹,看妹妹有没有空能陪自己一晚。
“姐,我晚上有课。要不……明天晚上?”
纺云的妹妹叫织雨,比纺云小两岁,是一名瑜伽教练,晚上也经常接一些上班族的私教。
明明一个漂亮的单身女人不需要过得这么累,纺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活得这么拼。
不过想想自己也差不多,才刚毕业不久,就火急火燎地撑起这么个大摊子,几乎把自己逼到绝路。
其实两人都极度缺乏安全感,所以才下意识地想要用自己的能力和金钱收入证明自己。
纺云想到康瑾,拯救她的念头变得更加强烈清晰。
回到家,纺云倒在沙发上,正想点外卖,门铃忽然响了。
从猫眼看到是对门的吴姐,纺云连忙开了门。
“纺云啊,我听到你开关门的声音,就过来问一句。我刚做好饭,你要是还没吃,就过来一起吃点吧。”
吴姐全名吴玉柔,是个单身女人,三十出头的岁数,带着一个十多岁的女儿生活。
她人很热心开朗,又喜欢热闹。
纺云搬到这里后,不跟男友约会的日子,经常会被吴姐叫去一起吃饭。
纺云也不矫情,直接答应下来。她也不白吃白喝,有时会帮助吴姐的女儿补习功课,还经常给她们带些水果零食之类的礼物。
吴姐做得一手好菜,人也温柔有礼,待人接物如春风化雨。在对门,纺云能真切地体会到家庭的温馨,这对她来说是弥足珍贵的体验。
也因为这样,纺云对那个抛下吴姐的男人感到万分不解。
无论是长相还是身材,吴姐都一点不差,尤其是身材,极富女人味,让纺云都有些羡慕,她性格还这么好,怎么会有男人舍得离开她?
如果说吴姐有什么缺点,那可能就是有点八卦。
“纺云啊,昨晚你男朋友来了?”
果然,没吃几口,吴姐就忍不住了。
纺云有点不好意思,脸颊微微发红:“嗯,你看到了?”
肯定是李进动静太大,被吴姐听到了。
旁边埋头吃饭的小姑娘嘻嘻地笑了一声:“是我看到的,然后告诉我妈。”这下纺云就更羞了。
自己在客厅做爱时也叫得很大声,不知是不是都被听到了。
好在吴姐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夸了李进几句,就开始说些家长里短。
话里话外,吴姐总是暗示纺云年龄也不小了,不要只顾事业,早点和男友结婚,早点生孩子才是正事。
纺云照例糊弄过去,顺便逗了逗吴姐的女儿。三人其乐融融地吃完,纺云便起身帮吴姐收拾碗筷。
吴姐自是不许,把她赶开,让她陪小梦去看电视。
小梦是吴姐女儿的名字,全名李梦沉。
她有些早熟,看的都是些情情爱爱的言情剧,尤其喜欢看男女亲热的镜头,边看还与纺云讨论男女主角的长相和吻技,一点也不会害羞。
吴姐将碗碟收拾到洗碗机里,坐到沙发上搂着女儿。她看得比女儿还入神,情绪随着情节起伏不定,丰富的情感全都显露在脸上。
回到家,纺云想起康瑾,便上网查阅有关SM的相关资料。
让她有些惊讶的是,字母圈和她的想象有很大差别。
的确有些人是借着字母圈的名义,用金钱、权力和谎言来束缚对方,把对方单纯地当做泄欲工具。
但也有些人,是因为单纯的喜欢这种相处模式,他们在人群中默默地寻找同类,在调教的过程中互相满足。
他们的性癖异于常人,交往模式略显怪异,但并没有什么好指摘的。
就是不知康瑾的主人是不是后者。
多半不是了。
趁人之危,小瑾还那么小,他也能下得去手,肯定是个变态!
纺云又想到男友,他总是喜欢对自己做一些过分的事情,不断试探底线,却又总是让纺云生不起气来。
那家伙不会也有某种特殊的性癖吧?
看到一些调教的图片和视频时,纺云有些无法理解,为何这些女人甘愿俯身为奴,做那么下贱的事情。
只不过看到她们被人打着屁股,纺云也想起李进在做爱时喜欢对她做的那些事,一时有些犹疑不定起来。
李进不在,纺云一个人不知不觉看到深夜,才逼着自己躺到床上。第二天自然又是顶着两个黑眼圈去了诊所。
快下班时,一个穿着紧身瑜伽服的女人走进诊所。她身材高挑,打扮入时,甜甜地喊了一声:“姐!”
纺云起身迎接,和织雨抱了抱,两人同样丰满的上围软软地挤在一起。“走,姐夫不在,今晚我带你嗨皮去。”
“去你的,什么姐夫,我和李进还没到那程度。”
纺云轻轻拍了妹妹后背一下,没想到织雨痛叫一声,躲了开来。她连忙道歉,关切地问道:“怎么了?受伤了?”
织雨目光躲闪,左顾右盼:“没什么,上课时撞到了。”
“让我看看。”
纺云上前一步,拉开妹妹身后的衣领。只见白皙娇嫩的肌肤上,纵横交错着几道红肿的鞭痕。
“他又打你!”
织雨也交了个男友,从未带来让姐姐见过。
他们交往没多久时,有天纺云看到妹妹脖子上缠了一条丝巾,一时好奇解下来,却发现上面有几道鲜红的指印。
织雨不肯说是怎么弄的,但是隔三差五的,纺云总是能在妹妹身上发现一些伤痕。
这次又看到新伤,纺云不由得怒火中烧:“都说了让你不要跟这种人在一起,他到底有什么好?”
织雨神色如常,像是早料到姐姐的反应:“我爱他,这还不够吗?”纺云气得说不出话来,拉着妹妹的手向门外走去。
“走,带我去见他。我倒要看看他长什么样子,能把你迷成这样。”织雨的容貌比起姐姐还要更胜一筹,性格外向开朗爱笑,再加上常年的形体训练,身材和气质都是顶尖水平。
她的追求者能排满三条街,居然会被这样一个粗鲁的男人骗了芳心,纺云怎么也想不通。
织雨甩开姐姐的手,揉着手腕道:“我不会带你去见他,不然肯定吵翻天,到时候最难受的是我。姐,你别管了,我就是被他迷住,太爱他了,没办法。”
作为心理咨询师,纺云也明白,如果强行拆散两人,反而会让妹妹有逆反之心。最好是等妹妹的热恋期过去,再慢慢劝说。
但想到妹妹身上的伤痕,她还是气不打一处来,想立刻找到妹妹的男友暴打一顿。
如果打不过,这不还有李进吗?
比李进还要强壮的男人,纺云也没见过几个。
好在妹妹的眼睛里,并没有委屈和恐惧的神情。
她深深叹了口气,拉起妹妹的左手。
“好吧,你自己喜欢就好。不过任何时候需要姐姐帮忙,姐姐都会立刻到你身边。嗯,我还可以叫上李进。”
织雨笑了出来,明艳的模样让纺云都有些心神摇曳。
她亲热地挽着姐姐的手臂,边走边说:“姐姐对我最好了,如果姐夫欺负你,我也会保护姐姐。走,一起喝酒去,今天我请。”
过了两天,李进终于忙完手头的一滩事,开着道奇过来接纺云。
纺云欢天喜地扑进男友怀里,两人抱了五分钟才分开。
李进点点纺云的鼻尖:“亲爱的,今天我们去吃牛肉火锅。”
纺云摇摇头,暧昧地笑笑:“可我还想去吃上次那家日料。”
那天纺云明明都没吃完就逃走了。李进立刻明白了女友的暗示,宠溺地摸了摸她顺滑的长发。
“小云,听我的,你会喜欢我的安排的。”
纺云也听懂了李进的话,穿着黑色丝袜的长腿忍不住夹紧交磨了几下,靠在男友怀里,点了点头。
这个时间的火锅店人满为患,店外坐着整整两排等候上桌的顾客,但最靠里的角落里,被屏风隔开的大桌却一直空着。
一辆黑色道奇停在店外,李进和纺云走下来,店门口的迎宾立刻笑着迎了上去。
“李先生,您终于来了。跟我来,您的座位在这边。”
李进点点头,拉着纺云进到了预订的隔间,对店员道:“可以上菜了。”很快,装满牛肉汤的不锈钢锅摆上了桌中,各色鲜切牛肉也很快送上来。
店里人声鼎沸,薄薄的屏风只能阻挡住视线,却挡不住周围人们交谈的声音。
所以当李进的手放到丝袜上时,纺云很是有些紧张。
“别怕,菜都上完了,不会有人进来。”
李进一面抚摸,一面将一碟牛肉放入网勺中,涮了十来秒,牛肉的颜色迅速变浅,原本的薄片也蜷缩皱成一团团。
网勺离水,架在锅上。李进夹了一片牛肉,放入调好的酱料中一滚,送到纺云面前,宠溺道:“来,张嘴。”
纺云吃下牛肉,只觉爽滑香脆,入口即化,配上酱料的咸鲜,的确是难得的美味。
正吃得开心时,游曳于大腿上的手掌愈摸愈里,滑进入了套裙之中。
“怎么样,喜欢吗?”
虽然不知道李进问的是上面还是下面,纺云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还魅惑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边。
“喜欢就多吃点,趁热。”
李进的手在两腿间轻轻一撑,纺云顺从地分开,让李进继续深入,揉弄大腿根部的敏感肌肤。
“谢谢你带我来,阿进,我也喂你。”
纺云眼神湿润,脸色红润,也夹了块牛肉送到男友嘴边。
李进却微笑道:“我要你用嘴喂我。”
纺云看了看隔间的入口,低头衔住牛肉,送到李进面前。
李进吃掉肉片,顺便吮吸柔软的红唇,也不知他是在轻薄纺云,还是贪恋唇上鲜美的酱汁。
“今天穿的是什么颜色?”
纺云一时没有听懂,愣神了片刻,本就明亮的眼眸又微微睁大了几分。
她下意识地推了推黑框眼镜,这才反应过来,红唇翕动,低声说了几个字。
“大声点,这里太吵,我听不到。”
李进故意摇头。
纺云积蓄了一下勇气,才用正常交谈的声音道:“粉……粉色!”
“很巧啊,我带来的也是粉色的。”
李进空闲的那只手摸出一个小盒,推开盒盖,里面躺着一枚椭球形的物件,只有大拇指粗细,还连着纤细的长尾,弯成鱼钩形,尾端也膨胀成水滴状。
“应该够湿了吧?”
李进的手指在内裤上点了点,准确地压在纺云的阴蒂上轻轻揉动。纺云朱唇微启,忍不住轻轻呻吟起来。
虽然没用过,但纺云当然知道这是什么,也很清楚它们的用法。
妹妹曾经毫不在意的在她面前使用过,而且还好心地想要与纺云分享,那时纺云当然是羞涩地拒绝了。
但是她没法拒绝李进,尤其是在这种时候。
“来吧,自己放进去。”
李进略带磁性的嗓音响起,纺云看了看隔间入口,从盒中拿起一枚跳蛋,送入自己的内裤中。
小穴的确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她捏住跳蛋尾端,只是轻轻用力一推,跳蛋就滑入肉洞中,弯曲的尾部也贴合在纺云的小肉芽上。
尽管个头不算大,但阴道中持续的异物感还是让纺云有些不适应。李进拿出一个小圆片,展示给纺云看。
“我要打开开关了。”
话音刚落,跳蛋就在阴道中震荡起来,引发一阵阵酥麻感。纺云用力抓住李进的手臂,呼吸变得急促紊乱。
那感觉,就好像李进把食指和中指插在里面扣弄着,同时还用大拇指揉着她的阴蒂,只是频率还要更快。
“只开了最低档,你好好享受,现在可以吃东西了。”
纺云脸泛红潮,连筷子都拿不稳,只能靠在李进身上,让他一口一口喂食。
鲜香微烫的牛肉入口,让纺云齿颞生津,下面的小口也一样汁液暗流。
再喝一口鲜美的牛骨汤,暖意立刻遍布全身,秀美的鼻尖也泌出细细的汗珠。
“小云很喜欢小玩具嘛,很爽吧,都出汗了。”
纺云急忙摇摇头:“不是……出汗是因为汤很热。”
“哦?”
李进搂住女友的腰,左手向上摸到她的胸前,隔着衬衣将胸罩推开一点,指腹托着她的乳房下缘抚摸着。
若有若无的触感如同有根羽毛在乳房上扫动着,纺云感到自己的奶头都有些发硬。
这可是胸部!不像下身还有桌子的遮挡。此时如果店员进来,就能看到自己靠在男友怀里被揉胸的样子。
紧张的情绪让奶头彻底立了起来,顶在了胸罩内侧。
店内喧闹依旧,不过并没有人进入隔间。纺云刚松了一口气,就听见李进说道:“我想喝点冰啤,小云,你去找门口的小妹说一声。”
这要是平时,纺云肯定马上就起身去了。
只是现在她的下体还夹着一枚不断震动的跳蛋,一想到要带着这东西在人群中穿行,纺云就感到头皮发麻。
她用目光向男友告饶,李进却温言道:“小云,我会暂时把它关掉,但你必须去。’他一直很照顾纺云,从未伤害过她,所以纺云也有些动摇。这只是情侣之间的一点小情趣,纺云不想让男友失望。
她试着起身,迈出一步,忍不住“嗯”了一声。
蜜穴和跳蛋的摩擦让每一步都有异样的触感,纺云踩在高跟鞋上,感觉自己有些摇摇欲坠。
她看了李进一眼,咬住下唇,努力不去想自己阴道里的跳蛋。
好在跳蛋并不大,走出隔间时,纺云已经快要适应了。但当她的注意力从自己下体移开时,总觉得许多人正有意无意地看向自己。
纺云是个漂亮女人,而穿着正装丝袜,戴着黑框眼镜的她更是有一种特别的魅力,这点李进说过好几次。
这些视线来自餐厅里的男男女女,有欣赏、有贪婪、有嫉妒、有厌恶,但纺云只觉得他们好像都在观察自己异样的步态,目光中带着审视和猜测,如同细针在她的皮肤上刺出轻微的痛感。
纺云心跳极快、两腿发软,呼吸都有些困难。
这种感觉竟然和快要高潮时极为相似,似乎连蜜穴里挤出的汁液都变得更多,将内裤浸湿吸在了腿根处。
如果此时李进按下那个按钮,纺云毫无疑问会被带上高潮。
李进会不会守信用呢?
回到隔间时,纺云再也坚持不住,软倒在李进身边。
此时的她敏感至极,男友只需小小的挑逗就能让她泄出来。
但李进只是平静地说道:“辛苦了,来,我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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