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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苏慕雪舍身淫交,秦清玄宗会夺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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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境…………”萍姨喃喃道。

当突破了六七之境后,越往后的境界提升愈发困难,除了对修炼的要求愈发严格之外,红尘炼心、机缘感悟,可谓是缺一不可。

萍姨幽幽叹了口气。也许,是该带明珠四处走走了。

正这么想时,身侧,清纯可爱的少女明珠忽然开口道:“萍姨,过几天,咱们去江南玩吧。”

萍姨回过神来,微微笑道:“自然可以,不过,要先问过你父王哦。”

正值春分时节,日光渐暖,江南地带更早入春,带着明珠去游玩放松一下心情,正好也离剑宗和天关地带远些,好省些心力照顾明珠。

明珠眼眸微亮,欣喜道:“爹爹肯定会同意的!”

只不过,明珠还有半句没说的是:过段时间,正好洛妃也要去江南靖地。

隋明珠看着演武台的玄衣少年,心中悄悄暗想着:一路走,也能方便些…………

…………

剑气如霜寒,九转十八停。

冷清秋细指拂过霜白剑身,眸光清冽,剑气凌人。

秦轩架剑置于臂弯处,神意气净,剑气恢宏。

二人久久巍然不动,剑势如竹节节拔高,就见冷清秋周身环绕青蓝剑气,若秋月明镜,似清水莹光。而秦轩周身先行荡起一层月白银辉,随后化作一抹炽盛金芒,金白之气流转如日月同辉,气贯长虹。

此时,众人都被这两股强势的剑气对拼吸引了目光,眼见那抹金光与青气在场中大放,瑰丽的奇景一时间让众人都摒住了呼吸,便是御仙教的艳戏此时都有些无暇顾及。

当散修们看到秦轩周身那与传闻中的剑宗大师姐近乎不相上下的气势威压时,心中莫名生出一股心动澎湃。他们都或多或少地了解到,清玄与隋廷皇室有一些牵扯,城头告示榜上能与剑宗人士齐名者,已是皇室表明的某些态度。

一系列的宗会改革,很明显都是有利于散修的,加上如今推出了散修第一的清玄,以及宗会大比之后的宴席,已是将意思明摆了出来:皇室在向散修们抛出橄榄枝。若是投靠了皇室,自己是否能像清玄这般,达到这种这辈子都不敢想象的高度?

剑宗处,刘楚阳与唐心语纷纷面露震惊。这股气势,居然都已经和冷清秋不相上下了!唐心语心中暗想:难怪能获得师姐的青睐…………

截天教,翘着二郎腿的冷艳女子若有所思地看着台上大放异彩的秦轩,眸光闪烁间,似乎在盘算着什么。

御仙教,跪趴在地的苏慕雪神色呆滞地看着秦轩,眼中涌出一丝泪花。恍惚间,她似乎看到了一道模糊的影子,与秦轩的身形缓缓重合。而她的身后,老头一巴掌抽在苏慕雪跨在自己身上的肥弹白腻的尻臀处,打得臀肉浪颤不止,淫笑开口道:“继续,别停。”目光却在秦轩身上逗留了好一会儿。

禅宗,法空神情平静,目光灼灼地盯着秦轩。

演武台上,当两把三尺剑都已开始颤动时,双方的气势达到了鼎盛。

下一刻。

一黑一白,身形齐动!残影闪烁,仅仅一个呼吸间,长剑已至,冷冽剑鸣呼啸间,“嗡”的一声,剑气扭曲鼓荡,金青二气轰然爆发!

感受到彼此的力道后,秦轩与清秋收剑,第二剑再至。冷清秋拔剑上挑,秦轩横剑侧斩,“铛”!剑器碰撞,火花四溅,二人的目光隔着交错的剑刃对视在一起。

僵持了一会儿后,秦轩先行收剑,身形仰面后撤。冷清秋乘胜追击,白裙舞动,执剑刺出,素白纤手却在长剑刺向秦轩胸口时微微拧转,偏移三四寸,剑尖指向空当。

秦轩察觉到剑道轨迹,顺水推舟,侧转身子,明月剑亦随心所向,挑起女子剑尖。

冷清秋微微偏头,眸光再次与秦轩视线相撞。

执剑之手双双抬起,剑刃一路摩擦下滑,一直到二人剑柄交错后,才再度分开。

秦轩再次发起袭击,剑尖指向清秋执剑侧裙摆。冷清秋轻轻旋身一躲,裙摆如雪莲绽开,两条细长的美腿露出一抹细腻亮色,白衣翩跹,美不胜收。

冷清秋回应了袭击,旋身转回正面时,长剑轻抬,将男子轻佻一剑推回,随后不客气的自秦轩肩头方向横斩。

好在冷清秋手下留情,剑气收敛,秦轩再次抽身后躲,长剑剑尖恰好自秦轩喉前划过,不伤毫厘。

二人的视线再度交织在一起。

秦轩想了想,决定不再留手,原本都有些收敛的真气再次释放开来,同时心中回忆起萧明月所教授的剑气十八停招式,自第一招开始,朝着冷清秋一板一眼地尽数释放,杀机毕现。

冷清秋一眼便看破了秦轩的杀招路数,见对方来势凶猛,也就不再谦让,同样施展起了剑气十八停,清光荡漾间,自第十八式逆序回击,杀气腾腾。

二人身影来回交错,身法发挥到了极致,你来一纵斩,我回一横劈,势均力敌,旗鼓相当。

看台上,昏迷的徐刀客此时悠悠转醒,捂着被刘楚阳重伤的心口,粗喘着爬了起来。当他看到台上二人时,徐刀客微微一愣,有些昏沉的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只听他对着身旁的吴行之问道:“那俩人搁那跳舞呢?”

吴行之微微扶额。

等到稍稍清醒过来后,徐刀客嘴角抽搐。

兄弟,这不对吧。难道不应该是:我对着你脖子砍几十刀,你对着我胸口刺几十剑,然后蓄力一套破剑诀什么的给我一剑刺重伤凄惨下台吗?

这位剑宗的小妹妹,你怎么还不开呢?

过了一会儿,饶是不懂剑的人看着都感觉不对劲了。哪有像这样打架的?剑招越来越缓慢,空有剑气往外招呼,却没有一道是落在彼此身上的。

而剑宗的男弟子们此时心都要碎了,便是刘楚阳与唐心语看着都感觉脸上微微燥热。应当是师姐没有过对象,所以就没与别人一起对练过,不知道这种打法,已经跟调情没什么区别了。

“这个清玄,也是个蔫坏的!”唐心语心中想到,默默的对着秦轩呸了一声。

当剑气十八停尽数施展完毕后,二人依旧未能分出胜负,冷清秋那张清冷细腻的瓜子脸上已能看见因激烈打斗而升起的一丝红晕。

秦轩思索了一下,率先出剑。由于全力比拼时已然十分乏力,此时秦轩握剑的手有些虚握剑柄。

冷清秋见秦轩凌厉剑气刺来,于是提起长剑快速格挡,“铛!”的一声,长剑激烈碰撞在一起,明月剑先行脱手,飞在空中。

冷清秋神情微微错愕,随即迅速反应了过来,接住了下落的明月剑柄,竖剑收刃置于手侧。

秦轩刚想开口,“我…………”

“我认输。”冷清秋清脆的嗓音却率先响起。随后,只见她桃花美眸微抬,瞥了一眼秦轩。而后,她轻轻抬起长剑,素手一伸,递到秦轩面前。

秦轩一愣,下意识地接过了冷清秋递到面前的剑。

见秦轩收剑,冷清秋什么都没说,神情平静,转身离去。

看着冷清秋翩然远去的优美倩影,秦轩这才反应了过来,看了一眼手中的佩剑,张了张口,却没说什么。

“胜者,散修,清玄!”

场中安静了三四秒后,一阵高昂热烈的欢呼声爆发!

散修,魁首!

“此次的宗会大比第一人,清玄!”闻庸再一次高声宣布道。

一时间,来自天南海北各地的散修们颇为振奋,百年以来,第一次有散修,能够打败宗门天骄的同时,夺得皇朝魁首!

高台之上,隋明瑾的声音以法力加持在场中传开:“宗会大比,在此结束。明日午时,还请此二十位仙长,来我隋皇宫一叙!”

秦轩没有在意周围的高呼声,就见他将剑横起,低头仔细端详:三尺剑锋如秋水明镜,映出秦轩双目;剑气凛冽比青霜紫电,灵韵气盛光寒。

秦轩笑了笑,将剑轻轻收入一直随身携带的冰蓝金纹的剑鞘里,在众人的目光中潇洒离去。

…………

宗会大比结束,众人纷纷离场。也有人不知是何缘由留了下来,不知在等待着什么。

截天圣女眼神略带嫌弃地望了眼身侧后,抬起大长腿摇身离去。

看着徒孙离去的背影,坐在老头怀中的苏慕雪最终也低下了头,再度扭动起了水蛇腰肢。雪白的肉臀在空气中摇曳着炫目的臀浪,四周的目光也再度聚集在她的身上。

“今日,为庆祝诸位散修道友夺得魁首,吾御仙教,玉女大人愿随诸位一同修行。”老头似是毫不在意周围的目光,大大咧咧的坐在原地,伸出手在苏慕雪的肥臀上敲鼓似的左右拍打,白皙肥润的大腿颤巍巍地肉抖着。而苏慕雪上身趴伏在地,下半身则是骑在老头大腿上,双腿左右撑在老头腰侧,以近乎倒立的姿势摇臀下腰,吞吐着胯间阳物,发出“噗哧噗哧”的黏稠水声。

高台上,隋明瑾最后瞥了一眼老者后,背负双手漫步离去。

秦轩这一战,为散修们夺得的,不只是第一这个名号,还有自信。至少,在大隋之内,有大追求的散修,以后都不会甘愿彻底作为五大教派的附庸。

散修的势力,自此刻开始凝出雏形。

“也许,一座天香楼还不够。”隋明瑾喃喃道,目光望向西南方向。

身后,身形高挑的灰裙女子带着公主裙少女款款走来,隋明瑾转过头来,对萍姨笑了笑:“回去吧,接下来几天,有得忙了。”

…………

下午,橘黄色的暖日照在马车上。

马车前方,萍姨驾着车一路驶回皇宫。而她的身侧,秦轩抱着头斜靠在马车后,眯着双眼,晒着暖洋洋的日光,脸上满是惬意。

“夺得魁首,很不错。”一袭朴素灰裙、面带灰纱的萍姨忽然开口道。

秦轩一愣,转头,先望见了那一处波澜壮阔的风景,而后看见萍姨目不斜视的驾着马车,身形端正。

“侥幸,侥幸。”秦轩微笑回道。

萍姨瞟了一眼秦轩,“切勿志得意满,须知人外有人。”

秦轩一听,便知晓萍姨误会了什么,自己开心的,并不是夺得宗会魁首这件事啊。不过秦轩也并未反驳,只是回道:“多谢萍姨指点。”

萍姨不再多说什么。

身后,马车里,传出明珠的撒娇声,“皇兄,我会听洛姐姐话的,也会听萍姨话的!”

隋明瑾无奈的声音传来,“如今天关外妖族愈发壮大,隋廷境内也许会有妖魔出世,到时萍姨只怕来不及关照你与柔儿两人。况且,柔儿是去忙正事的,东行一事属实抽不开身来照顾你,你去了东靖城,不一定有时间玩闹的。”

车外的秦轩听的真切,于是问道:“萍姨,你们也要去靖城?”

萍姨此时哪里还不晓得明珠打的小算盘,再看秦轩时只感觉越看越糟心,“是。”萍姨冷淡开口道。

秦轩没听出萍姨的冷淡之意,只是摸着下巴思索道:“若是同去靖城,此番同路还能互相有个关照…………”

一听这话,萍姨只感觉秦轩已经开始在对隋明珠图谋不轨了。

说什么,这回都不可能再去靖城了!

不多时,一行人已回到皇宫。

一位粉蓝宽袖宫裙的女子正亭亭玉立地站在门内,遥望马车驶入皇宫。

洛妃似乎已经了等待许久。

当秦轩四人一同走来时,洛柔端庄面容上浮现出一丝微笑,迎面款款走来。

秦轩当即抱拳道:“见过洛妃。”

洛妃轻笑道:“清玄,你做的不错,此番夺得宗会第一,计大功一件,有什么想要的,尽管开口。”

秦轩思索了一下,问道:“那,给我提供点灵石,再放几天假?”

过段时间就要去往靖城了,到时候没有天香楼,没有传音阁,指不定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之前传音还没能听到陈离的声音。

洛柔哑然失笑,“就这么点追求?看你平日里表现好,这件允了,可以再多提一件。”

秦轩想了半天,暂时没想到什么需要的,于是老实道:“那下回再提吧。”

洛柔笑着点头应允,而后扭头,见明珠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于是温柔道:“怎么了?但说无妨。”

隋明珠一听,旋即嬉笑着上前抱住洛柔的胳膊,摇着手臂撒娇道:“洛柔姐姐,我想与你一同去江南!”

洛柔听了,微微抬眸,见萍姨没什么反应,心中了然,抚摸着明珠的脑袋柔柔笑道:“自是可以,不过,此事还需先请示你的父皇。”

明珠大喜,开心道:“父皇会答应的!洛柔姐姐什么时候出发,我这就去收拾行礼!”

洛柔捏了捏明珠弹软的脸蛋柔声道:“不急,宫中还有些琐事,安顿好后再收拾不迟。”说着,洛柔估摸着时间说道:“约莫一周时间,我们便启程。”

见皇子妃将一切都安排的井井有条,隋明瑾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

以要事为主…………隋明瑾微微闭起双目。洛柔处事已久,亦得隋皇欣赏,只是一些易引人遐思的景象,眼见不一定为实。如今正与御仙教暗中较量,不应受其影响,反倒落了下乘…………

这时,臂弯处被一只纤手勾起,发丝飘在眼前时,温软的丰盈饱满压在臂上,很是舒服。

隋明瑾睁眼,低头看去,只见洛柔轻笑一声,与隋明瑾对视的眸中满是温柔之色,“明天就要忙起来了,今晚好好放松一下,如何?”

隋明瑾呼了口气,笑道:“可以。”

见洛妃与大皇子你侬我侬的腻人情景,秦轩一时间心里也痒痒的,于是对洛柔抱拳道:“洛妃,此间无事,我便告退了。”

洛柔眼尖,看到了秦轩手中的那把剑后,心思活络的她也猜到了什么,眼神变得有些意味深长,“去吧,明个儿准你午宴前入宫。”

秦轩感觉出了洛柔口气的不对劲,但此时的他也没多在意,能在医馆多修炼一段时间也是好事。

明珠听到秦轩将要离去,于是嬉笑摇手道:“明天见!”

秦轩微笑着回应道:“明日再会,明珠女侠。”

萍姨瞥了他一眼,见他离去时一副满面春风的“坏笑”神情,于是郑重拉过明珠的手,细细叮嘱道:“小主,所谓人不可貌相,往后切莫因为皮囊好看,眼缘舒适,而轻信于他人啊。”

…………

今日的医馆似乎有些热闹。

回到医馆时,秦轩发现,还有两三位病人在长道里排队等候。秦轩绕过众人来到看诊的小桌前,却见姜仁心正捏着一位身着华贵锦衣的公子哥的手仔细把脉。

秦轩走到侧前,发现这位公子哥的视线始终在姜仁心的胸口处盯着,面上带着一些猥琐的笑容,嘴边的口水都快流了出来,一副垂涎三尺的饥渴模样。而心儿对此却恍若未闻,也没有抬手遮掩,两座丰挺的雪白乳球中间,深邃的白腻沟壑显得愈发诱人。

“怎么样,小娘子,哥哥我的心头病可看出一二了?”那公子哥似是有些等不及了,那只被心儿搭着的手已经反过来开始摩挲着她的素白纤手,感受着细腻柔滑的微凉触感,公子哥的眼中欲火愈发旺盛。

秦轩在一旁看得微微皱眉,而姜仁心却没有将手抽回,反而笑眯眯道:“依小女子所见,公子的心无甚大碍,倒是有一处病症需要早早医治。”

公子哥心中微怔,忍不住问道:“什么病症?”

姜仁心不答,胸口却朝前微微一压,顿时,两团白腻丰弹的浑圆美乳便垫在了桌案上,离公子哥的手更进一步,同时,秦轩在一旁看见,桌下一条白丝美腿抬起,踩到了公子哥的两腿之间。

那公子哥先是看到那丰满的酥胸,先是眼神一愣,而后面色忽地涨红,紧接着,就见那套着白丝的纤嫩美足踩着鼓囊囊的一处轻轻一握,公子哥便身子一僵,而后微微抽搐着瘫了下来。

姜仁心快速将欣长美腿收回,轻笑解释道:“初见公子时,面容虚白,眼窝发青;坐下时,腰背不直,双腿抖动而不自觉;小女子把脉时,只觉公子手心无热,想来应是手脚皆冷。然后,恕小女子冒昧:公子是否勃起不坚,又触之即泄?”

等姜仁心说完之后,公子哥这才回过神来,顿时面上一阵通红,猛地起身,指着姜仁心的胸口恼羞成怒的骂道:“你这庸医妖女,休要在此胡言乱语!本公子身体好得很!”

姜仁心却悠悠开口:“我能治。”

公子哥迅速坐了下来,也顾不得裤裆黏湿了,快速握住心儿的手道:“神医,我有一个朋友…………”

到最后,这位公子哥欢天喜地的抱着一包草药离去,看得秦轩啧啧称奇。

这时,姜仁心站起身,对着剩余几人微微欠身施礼笑道:“诸位,我家夫君归来,今日便在此闭馆了。”

几人一听,忍不住嚷嚷道:“不行啊,咱们可都是来问诊的,这病哪有改日再瞧的道理?医仙姑娘不如给我等摸完脉再走不迟!”

姜仁心笑意微淡,声音却依旧清脆动听:“许是小女子本事不济,未能瞧出几位有什么病症,不如改寻别处求医?”

几人一听,依旧不依不饶还想逗留不走。秦轩叹了口气,手搭剑柄走上前,挡在了姜仁心的身前。

“诸位,今日已闭馆了。”秦轩面上带着些笑意,只是周身散发出的威压以及手中微微推出寸许的剑刃,让几人开始心生惧意。最终,在秦轩的注视下,几人只能咕哝着讪讪离去。秦轩一路来到门口,将木门关闭后,医馆里也再度恢复往日的清净。

见秦轩走了回来,心儿笑意盈盈地贴上前,揽住秦轩的胳膊轻笑道:“小夫君原来还有这么霸道的一面呀。”

二人走到小院里坐下,秦轩随口道:“那倒没有,只是见不得别人欺负你。”

心儿拉长音调“哦”了一声,故作遗憾的叹了口气,“可惜了,你现在喜欢我,我也嫁不得你了。”

秦轩汗颜,“这都什么跟什么。”说到这,秦轩又问道,“怎么今天这么多来看诊的?”

姜仁心双手抱胸,两团白腻的弧度勒得愈发饱满。她对着秦轩眨了眨眼,“那天给你送饭,出去转了一圈,看到我的人就多了呀。”

秦轩忍不住感慨,“所以后面几人都是为了来看你的?”

姜仁心点点头,清媚容颜上带着些揶揄之色,“要不是你现在住医馆里了,不然晚上,能留一个好看的过夜。”说着,似是回味般地作思索状道:“那位公子虽说虚了点,长得倒还行…………嗯,早知道不喂忘忧丹了,以后他估计是来不了了。”

秦轩一怔,“你下药毒死他了?”

姜仁心翻了个白眼,“医者父母心!毒不死他,只是让他忘了我这个人罢了。”

秦轩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而后似是想了起来,“今晚我出去一趟,晚些再回来。”

心儿一听,眼睛一亮,伸出一条白丝美腿搭在秦轩大腿上,笑吟吟道:“终于开窍了?”说着,面上涌出一丝惋惜,“可惜了,锁阳丹目前没有解药。”

秦轩嘴角抽了抽,决定不再讨论这个话题。“苏凡呢?”秦轩问道。

“出去买菜了,还没回来呢。”姜仁心答道,“等他回来了,我就做饭,好让你早些去见人家姑娘。”

秦轩笑着点头。

腰间佩剑取下,秦轩端在手中仔细端详,忽然又有些出神。莫名的,他又想到了师姐。

“心儿,你说,若我真的与她在一起了,她如果知道我还有师姐,会不会…………”秦轩轻声开口道。

姜仁心一听,想了想后,认真点头道:“这种事,还是要与人姑娘讲清楚的。”

秦轩苦笑一声,“幸好师姐是允许我的,以后和师姐解释不用那么烦恼。”

见秦轩一副患得患失的模样,姜仁心忍不住伸出手,捏了捏秦轩的脸庞笑骂道:“果然,长得帅的都花心,吃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

秦轩也跟着笑了起来,“苏凡大哥不是挺专一么。”

听到秦轩提起苏凡,心儿轻哼一声,没好气道:“算了吧,他就一大王八,单纯喜欢戴绿帽子,哪来的专一可言。”说完,见秦轩神情放松了些,于是又对秦轩柔声道,“不必想太多,车到山前必有路。若是实在过意不去,又不好意思提及你的师姐,你便不要夺了人家姑娘的清白,等到未来时候成熟,再告诉她也不迟。”

秦轩仔细思考一番后,点点头道:“好,我知道了。”

心儿似是想起了什么,又嘲笑道:“不过,谅你也对人家姑娘做不了什么。”说着,白嫩优美的纤足轻踩秦轩胯间,“硬不起来的小废物,估计都不好意思脱裤子,嘻嘻。”

秦轩一听,当即握住了心儿的嫩足,二话不说开始挠起了脚心。

顿时,银铃般清脆的笑声在小院中传开,“咯咯咯…………小夫君也就这点本事了…………哈哈哈!好痒,别闹了,啊哈哈…………”

…………

“咚咚咚。”传来敲门声。

“师姐,我进来啦。”门外,小师妹唐心语的声音传来后,“吱呀”一声,门扉打开。

月光如水,自门外照入屋中,在屏风上洒下一片白影。

唐心语走进屋中,只看到屏风后,一盏灯火摇曳,映出一道美丽动人的修长倩影。

唐心语感到有些奇怪。已经入夜了,怎么还未去见那位名叫清玄的少年?

绕过屏风,却终于看见屋中情景:一袭素白色的清冷裙袍,此时如霜雪般在地面上铺展开来;细窄的腰身处系着一条白青色的丝带,如墨般的长发似瀑布般垂落在背,走进屋中时,风轻轻吹起几缕青丝,显得愈加动人心魄。

便是身为女子的唐心语,此时都不由得感到一阵惊艳;这道背影,当真如梦似幻,外界的男子们只消多看一眼,只怕这辈子都再难忘却。

走到桌案前时,唐心语这才发现,冷清秋的面前摆着一堆化妆品,红口纸、珍珠粉、银镜妆匣,四处摆着,却迟迟无法下手。

唐心语哪里还不晓得冷清秋的想法,此时只感觉有些哭笑不得。

冷清秋抬头,眸中闪过一丝担忧,看着唐心语使劲憋着笑的模样,脸色也变得有些羞红。

“这些,该怎么用?”冷清秋轻轻问道。

唐心语走上前,笑着将桌上的东西一一收起,“师姐,你要妆点提早跟我说呀,这些客栈里提供的次品货色,怎么能涂上你这张漂亮的脸蛋呢?况且呀…………”说到这里,唐心语眨了眨眼,“师姐你这么漂亮,哪里需要化妆来点缀呢?”

冷清秋听了,默默无声,一双纤白嫩手只能促狭地抚着膝上横置的佩剑。

三尺剑身如月白明,萦绕着淡白剑气辉光,衬得冷清秋气质愈发清冷疏离。

唐心语见冷清秋一副手足无措的模样,只感觉愈发好笑,旋即双手环抱,神态气鼓鼓道:“师姐啊,你本人到了,便是对那清玄最大的赏赐了!那清玄也当真是不知好歹,得了如此天大的便宜!我要是他啊,早就来剑庄找你了!”

说完,见冷清秋还是没什么表态,唐心语摸了摸下巴,凑到近前,仔细看着冷清秋的神情:“师姐,你在的担心什么嘛?”

冷清秋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开口道:“若是未来,我参悟了此处情关,而后与他分离…………于他而言,是不是很不好?”

唐心语一听,旋即反应了过来,只能无奈叹息。冷清秋终究是修行的痴了,却从未想过,在未踏入那所谓的仙凡之隔的六七境前,人之七情六欲终归为常情,甚至在唐心语看来,自家剑宗的八境陆宗主,也不一定就真的能随意控制自己的情欲。

这种将万物都视作修行、关卡的认知,反倒让唐心语担心了起来。

看样子,只能寄希望于那位清玄道友能够神通广大,把师姐这别扭的性子给扭转过来了。

唐心语心下决定,于是嬉笑着调戏道:“那又如何?等到那天到来了,那人也早就给师姐你吃干抹净了,到时候,吃亏的又不是他!”

一听到“吃干抹净”这种露骨的言论,冷清秋面色唰地一下变得通红起来,抬起头狠狠瞪了唐心语一眼。

唐心语却哈哈笑着扯起了冷清秋的细白胳膊,“快点啦师姐,莫让你的心头好等急了!”

唐心语这么一搅和,想不通的那些问题也只能抛之脑后,冷清秋轻轻叹气,收了剑,掐了灯,起身离去。

一直走到剑庄外,冷清秋见唐心语依旧跟在身后,于是问道:“怎么还跟着?”

唐心语嬉皮笑脸的上前抱住冷清秋的胳膊,“我怕那人会欺负师姐你,师妹来把把关嘛!”

冷清秋淡然道:“你不许去。”

唐心语撇了撇嘴,“不去便不去。不过我可提醒师姐你啊,今晚,可一定要回来哦。”说着,面上带着一些坏笑,双手举在冷清秋的饱满丰挺前,五指张开,做了两下抓手姿势。

冷清秋面上再次涌出一抹红晕,一个板栗敲在唐心语的头上,而后一言不发转身就走。

唐心语揉着被敲的头,对着冷清秋背影吐了吐舌头,随后走进剑庄客栈里。

走在楼梯上时,回想着冷清秋方才那副娇艳欲滴的神容,唐心语面色忽然有些微红。原本走向顶楼房间的脚步却轻轻一转,走进了男弟子们的楼层。

“吱呀,吱呀…………”脚步踩在木质走廊上,发出一些声响,唐心语尽量放轻脚步,不去打搅同门师兄的休憩,一路走到廊道尽头,也就是刘楚阳的住处。

“咚咚咚…………”叩门声传来,正在打坐的刘楚阳睁眼,看到了门扉上映出的倩影,心中微微一愣。收了功,刘楚阳快步走上前打开房门,将门口等待着的小仙子迎进了房。

“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唐心语走进房间随口道,伸手点起了床头的灯火。

“打算再修炼一会儿,坐完了就睡。”刘楚阳微笑道,将门掩闭,而后反问道,“有什么事么?”

唐心语听了,随即眉头一竖,美眸一瞪,“没事我就不能来了?”

刘楚阳有些汗颜,赶忙回道:“能来,能来。”

唐心语这才轻哼一声,双手环抱坐上床榻。

“你知道么,冷师姐今晚啊,要去见情郎。”唐心语转头看向刘楚阳,笑着开口道,却看到刘楚阳正打算在桌案前坐下,心中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你干嘛?”

刘楚阳一愣,屁股半撅,坐也不是,不坐也不是,看得唐心语更加生气,“我说,你坐那么远干嘛!”

刘楚阳这才反应了过来,挠了挠头,起身来到唐心语跟前坐下。

唐心语于是继续道:“师姐方才想要化妆,可惜那些物件她都不认识,所以一直没能画上!”说话间,唐心语双腿盘上床榻,又嫌鞋子碍事,于是顺手将月白布鞋脱了下来。

刘楚阳笑着点了点头,“书上常说,女为悦己者容,冷师姐如今既然有了那方面的心思,身为师弟师妹,我们自当予以助力。你给师姐化妆了吗?”

唐心语听了,哈哈一笑,“你傻呀,当然没有。师姐那么好看,哪里需要妆容点缀?”说话时,似是觉得有些燥热,将外衣裙袍褪下。

刘楚阳仔细一想,发现确实如此,至少在刘楚阳见过的所有女子中,他再未见过比冷清秋要更加好看的女子了。哪怕冷清秋性子极冷,气质也非常孤高冷傲,可那张脸属实是无可挑剔的倾世仙颜,只消一眼,此生怕是都再难忘却了。

“那倒是。”刘楚阳给出了肯定的评价,认同了唐心语的话语。

唐心语听了,手搭在刘楚阳肩头,面颊凑近,声音温柔:“那你说,我与师姐,谁更好看?”

刘楚阳背后一凉,额头渗出冷汗,心中当即反应了过来:完蛋了。

“自然是师妹你了。”刘楚阳赶忙说道,目不斜视,试图补救。

唐心语笑了,伸手捏住刘楚阳的下巴,“那你看着我,完整的,再,说,一,遍。”

刘楚阳心中哀叹,但长痛不如短痛,于是选择了正视。然而,当他转过头来的那一刻,却忽地呆住了:唐心语的脸凑得很近,此时二人已能呼吸到彼此的吐露的气息;清纯面容上带着一抹粉红晕色,有些朦胧的瞳眸直勾勾地盯着刘楚阳的双眼。

刘楚阳结结巴巴道:“师妹,你更好…………”话还没说完,温热柔软的唇瓣便堵住了正在说话的嘴。

房间里一度安静,只剩下唇唇相印的声音。

唇分,唐心语面色粉红,喘息着瘫坐下来,眉头微皱,口中嗔怪道:“你就不能开窍一点吗?”

刘楚阳再不开窍,那就真成榆木疙瘩了。他二话不说褪去了衣物,在唐心语愈来愈急的喘息中,高大身躯压倒下来,随手掐灭了灯火。

室内顿时陷入了一片黑暗。一阵悉悉索索的衣物滑落声音过后,少女的娇吟便高低起伏着,一浪接一浪地层次传出。与之相伴的,还有陈年床榻不堪重负的“嘎吱嘎吱”摇曳声,以及声音越来越大的“啪啪”声。

屋外,不知何时已趴在门口的剑宗弟子:陈修易,此时听着屋内的动静,胯间支起了一个帐篷。

原本剑庄客栈足够大,各个弟子之间相隔一座房间,此时刘楚阳和唐心语的动静只要不是太大,就不会传出去。但自从上回那妖女潜入剑庄之后,陈修易便搬到了较内的房间里,也就与刘楚阳相邻。而唐心语的话语,也就随着他的有意打听,一字不拉地落在耳中。

回想着方才唐心语所说,陈修易只感觉心中苦涩。过了一会儿后,随着娇吟声愈发妩媚动听,他也就没再听墙角,下了楼,朝剑庄外走去。

…………

月似瑶台镜,飞在青云端。

夜空中,云气清淡朦胧,似给那轮圆月披上一层薄纱。

月华如霜雪,挥洒在大地上,将地面照得一片皎白。这夜,仿若白昼般明媚。

当那道身影出现在青石板路的尽头时,那一刻,仿佛这轮古月也为之黯然失色。

那一身素白色的流云裙衣,似从月宫中降临的仙子宫裙,清美圣洁。月白色的白莲布鞋走出时,裙摆被风轻轻鼓吹荡起,露出两条修长雪白的玉润美腿。腰间,白青色的丝带系出一道惊人的纤细腰身,如春风细柳般盈盈一握。胸前,一抹饱满丰盈的圆润弧度恰到好处的挺拔耸立,偶然间,自领口现出一片白嫩的沟壑,与那精致的锁骨与雪白的酥肩构成一副极美的风景。

如瀑的黑发披散在白衣后,仿若泼墨在雪白画卷上的山水。风一吹,人行走,画卷飘飘,山水也活了过来,山峦叠嶂,波流轻摆。

冷清秋的纤白素手中,握着一柄长剑。

随着离剑庄愈来愈远,一盏盏灯火也逐渐点明。

好似从九天之外,漫步来到红尘中。

二人似乎并未约定过在哪里见面。不过,冷清秋心中早已有了答案。

逐渐的,周围环境开始热闹了起来。

隋河倒映着这片墨夜,显得如夜深沉。只不过,那轮白月也倒影在水中,让这河水也好似天上银河流落了人间。

越是靠近城中,就愈发灯火通明。

河中,一盏盏花灯随水波浮动,河畔,一对对年轻男女齐挽手游赏,男子英俊,女子俏丽,彼此眼中流转着爱意。孩童们的笑声在街巷中奔走,雕花窗的华丽马车奔腾而过,缕缕暗香自车中逸散。

冷清秋行走在灯火依稀间,浅浅望着夜景,欣赏红尘繁华。

心有所感,冷清秋轻轻抬头。

石桥之上,秦轩蓦然回首。

昏黄灯火下,那张倾城绝世的动人娇颜,早已深刻烙印在了秦轩心底,如梦似幻。

秦轩轻轻笑了起来。少年英俊温和的笑意,也映在了少女的脑海中。平静的心湖上仿佛落下一枚石子,泛起了阵阵涟漪。

一眼万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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