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玖月&雾雨篇(1/2)
蔚蓝的波浪拍打着雪白的堤岸,温和的海风终年如一地吹拂着美丽的鲁斯卡城,将阿尔伯特的头发也吹得有些凌乱。
他正坐在临海的露台上,身前的炸鱼薯条和海鲜烩饭各吃到一半,海城的料理大多并没有复杂的烹饪,只凭食材本身的新鲜就足够俘虏人心。
时间过了正午,已经不再刺眼的阳光倾洒在食客稀稀落落的露天餐厅中,阿尔伯特举起高脚杯抿上一口,里面冰镇的气泡香槟清冽得不像酒水,他由是发出一声满意的鼻息。
和平的时代里,英雄的名号和剑术都不再有用武之地,所以阿尔伯特开始了自己的各国游览之旅。
腰间的铁剑就足够应付路上的一切麻烦,空间戒指亦是解决了行李包袱的烦忧,他不带随从,轻装简行,一切都和普通的旅人一样,仅仅享受纯粹的旅行乐趣。
不过就算如此,坐在这里用餐时,仍是不断地有人投来这样那样的视线。
他对问题的原因心知肚明。
一切都是站在他身后的那个魔族的错。
他身后是一位白发金瞳的少女,身形相当纤瘦,一身净黑的连衣短裙,仅用蕾丝和银质衣扣克制地妆点出贵气的质感,裙下能够一手握住的双腿都紧裹在典雅的黑丝之中,阳光在高品质的丝物上些微弥漫,盖过了底下透出的肤色。
少女很显然不是人类,但却很难说是不是魔族,洋娃娃般的面庞过于精致,甚至让人产生了些许的不真实感,难以和过去威胁这个世界的穷凶极恶的种族们联系在一起。
但此刻这位从气质到衣着都明显不凡的少女却如侍女一般笔直地立在阿尔伯特身后,两手交叠放在腹前,两只黑丝玉柱和圆头高跟都闭得严丝合缝,即使桌旁分明还有其他座位,也一言不发顽固地等候着面前主人的用餐结束。
这么显眼的一幕,也难怪餐厅里每个人都忍不住不时地往这边瞥来视线。
“…………”阿尔伯特对此全然无视,只当身后的少女不存在,自顾自地享用自己的午餐。
几个月来他也已经习惯这个名为奈菲妮丝的魔族少女了,既然赶也赶不走,看起来也没什么危害,那就随她喜欢待哪吧。
但良好待遇是不可能的。
没有给魔族良好待遇的必要,不过是个脸和小穴还算出众的魔族而已,作为用来承载不适合对人类发泄的欲望的飞机杯就足够了。
“啊,抱歉!”兴许是太过关注奈菲妮丝的缘故,倒水的侍从一不小心将水洒到了阿尔伯特的手上。
“没关系。”阿尔伯特不以为意地微笑,挥手让侍从放心离开,等后者离开视线后,再回身啪的一下将沾染水滴的手掌拍到了奈菲妮丝的大腿上。
“呜♡——”
魔族少女立即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每天都被黑丝裤袜良好保护的这对大腿正是她身上最敏感的部位之一,绝对不会容许阿尔伯特以外的人触碰。
但阿尔伯特对此完全没有珍惜的意思,毫不客气地将这高档裤袜和美型的大腿当做擦手布来使用。
少女纤瘦的肩膀颤抖起来,敏感部位被男人的手掌粗暴摩擦,让她完美的站姿无法自禁地动摇起来,隔在彼此肌肤间的黑丝非但成为不了缓冲,还因为被擦拭上水迹后湿哒哒地黏在身上,而让下身的感觉更加难过。
阿尔伯特在她大腿外侧来回擦过掌心掌背,作势要收回,下一刻却又迅雷不及掩耳地插进了少女的双腿之间。
“呜咕♡……嗯啊……♡”
内侧的大腿比外侧更加敏感,阿尔伯特几乎刚刚侵入就能感觉到从两边传来的颤动,但他不为所动,坚决地向着大腿紧夹的秘密领域侵入。
外表严密的防守在他坚决的推进下一触即推,比外观看起来更柔软的腿肉与其说阻挡更不如说献媚地挤压着他的掌心掌背,两侧传来的闷热宛如真正的媚肉,但包裹其上的细腻黑丝又让触感变得更加意味深长。
手上沾染的水珠早已干涸,甚至又重新被少女的汗水濡湿,阿尔伯特完全不在乎最初目的的,单纯为了享受和挑逗地继续把玩少女的大腿,最后合掌牢牢握住。
“阿尔伯特主人,您需要……吗?♡”奈菲妮丝讨好地询问道,几乎没有表情的脸上,眼睛里闪烁着渴求的光芒。
她宁愿被面前的男人按在大庭广众下强暴,她想要被面前的男人按在大庭广众下强暴。
尽管已经甘愿奉献身心,尽管已经决心将此后的人生都交托在这个男人的命令之下,但对于飞机杯来说肯定还是经常被使用的比被放置着的要更幸福一些。
“不需要。给我站好。”但阿尔伯特语气冷漠,不为所动。
“是……奈菲妮丝了解了……嗯♡……啊啊♡……”于是奈菲妮丝就只能强忍着站直身体,夹紧腿,任由男人的大手在自己的敏感部位肆虐。
阿尔伯特开始向上推进,从大腿的夹击中慢慢靠近裙下的秘密花园,他的手指轻柔地在少女的股间擦过,隔着薄薄一层黑丝清晰地感觉到里面的软肉质感和炽热的湿意。
这层裤袜后就是少女的性器,未生毛发的紧窄蜜穴,在外表严密和保守的装扮下,少女竟偏偏在最关键的部位几乎不设防卫,只要稍加用力便能强硬侵入。
奈菲妮丝肉眼可见地咽了一口唾沫,期待这只粗糙而有力的手掌接下来就要狠狠玩弄自己的重要部位,甚至更进一步地将自己推倒强暴,但阿尔伯特仅仅在轻柔的抚弄后就将手掌重新抽出,在另一边的大腿上抹掉重新沾上的爱液后,回到自己的午餐之上。
“啊……♡”奈菲妮丝微微张嘴,从喉咙中漏出一声空虚的呻吟。
但阿尔伯特不以为意。他显然没有义务满足这只自己黏上来的魔族。
或者,诚实地说,他确实是有意不更进一步的。
在奈菲妮丝刚刚从魔界找来,发表了奴仆宣言后,他确实好好地“疼爱”了她一段时间。
在每天早起和收发报告时都必定让她跪在胯间一边口交一边自慰;在料理或打扫时突发地从背后捏住胸部和阴蒂就这么揉到高潮再让她自己收拾自己喷出的淫水;在床上用手指一遍遍地欺负乳头、阴蒂及大腿等敏感点位,直到她连续高潮到失神过去;又或是无分场所地抬起大腿就地侵犯双穴,将她恍惚的表情按在墙皮脱落的旧墙上;或是在浴缸里让她骑在身上自己动,然后等沐浴完了后再反身将之按进泡澡水里让她在窒息中高潮;再或者插上两穴的淫具后再让她当作自己的椅子一动也不准动,当然也少不了力量适当的鞭打屁股和腹击拳交……身体强韧的魔族比人类能够接受更多过激的玩法,而且对魔族也不需要有任何的同情,阿尔伯特必须承认,自己确实享受了一段愉快的时光。
但是最近一个月他就再也没有碰过奈菲妮丝。
既不突然侵犯,也不接受她交欢的申请,就连偶尔口交侍奉时,也不再允许奈菲妮丝在自己面前自慰。
无论这个容姿端丽血脉高贵的魔族在自己面前如何献媚,也只是面无表情地做自己的事情。
这突然的变故让奈菲妮丝很是惶恐,尽管在最初几次见面时她就做过故意煽动阿尔伯特的事情,但在不明白变化的真正原因下,她也不敢轻举妄动引发真正的怒火。
阿尔伯特并非因为某个原因生气,但也不是什么良心发现。
即使战争已经结束多年,魔族在他眼里依然是敌对生物,就算外表长得再像人也没有当做人类对待的道理,而且说到底,他又没有给她上镣铐,受不了的话早就自己跑回魔界去了,缠在这里怎么都赶不走,阿尔伯特反倒觉得自己是亏损的那一边呢……嘛,因为玩得还挺开心,所以也不算亏吧。
他只是偶尔想要换种玩法而已。
见惯了奈菲妮丝在冷静和恍惚的表情之间切换的模样之后,偶尔看看因为欲求而难以绷住仪态的样子也很有趣,而且,就这么持续不满足她让欲求不满到了最后,这只魔族最后是会想尽办法自己解决还是改为向其他对象献媚?
这个结果也相当让阿尔伯特好奇。
“走了。”一边听着身后明显起来的呼吸声,一边将最后一根薯条放进嘴巴,饮尽香槟,阿尔伯特起身道。
“是、是的,主人……”
这句话也就宣判着这次调情到此为止,阿尔伯特不会再有进一步的动作。
奈菲妮丝只能收敛起自己全部的期望,按着呼吸起伏的胸口,踉跄着跟上了阿尔伯特的步伐,在她走路时依然紧紧夹住的大腿间,有一条抑制不住的湿迹蜿蜒流下。
海风吹拂过沿山坡而上的街道,丰沛的雨水将两侧屋檐洗刷得一尘不染,阿尔伯特漫步在带着深深风化痕迹的白砖地面上,一边行走一边看着手里的旅游手册。
他记得上一次来这座城市还是在与魔族的战争时期,那时这座城市陆上遭遇围困,海上被海妖断了航路,一度差点陷入饥荒的绝境。
没想到几年过去,再次造访时旅游业竟然都已经做得有声有色。
果然没有魔族世界就是美好。
“哼哼,终于找到你了。”
正这么想着时,一抬头,面前就有两名小个子的少女拦住道路。
“人类,今天就是你的末日了!”
站在道路正中的是一位比奈菲妮丝还要矮上半个脑袋的少女,身着挂有倒十字架的哥特短裙,穿有黑色高筒袜的纤瘦双腿踩在故作成熟的高跟短靴中,张扬的酒红长发迎着海风飘舞,与毫不遮掩的蝠翼一同展开,漂亮而高傲的粉色眼瞳烁烁生光。
“…………”
在她旁边一位扎着单马尾的黑发少女,稍微高上一点点的身高,穿着一丝不苟的女仆长裙,只在裙摆被风吹拂起来时能见到被白丝包裹的小腿。
看着年龄不过二八的女仆闭目不语地站在红发少女的身旁,站姿笔挺,鞋跟紧贴,撑着一把只能遮住玖月的小巧阳伞,看着对眼前的一切毫无兴趣,却莫名给人一种会如狩猎者般随时暴起的危险感。
阿尔伯特停住脚步,皱起眉头地看着这条被故意展开翅膀的少女占去大半的街道。“……你谁啊?找错人了吧?”
“什——!?”红发少女立即勃然大怒,她伸出手指愤恨地指着阿尔伯特,透过镂空的蕾丝袖套,少女苍白的肤色都愠怒而发红,“阿尔伯特·布莱特罗德,别说你忘记本小姐,以及你对本小姐做过的事情了!”
吸血鬼玖月,某个最近崛起的血族家族的千金,漂亮的脸蛋和任性尊大的脾气同样出名。
阿尔伯特当然还记得她的事情,但觉得太麻烦了所以想装作不知道,结果这下可能要更麻烦了。
“总之,我没有陪小孩玩闹的打算。”阿尔伯特长叹一声,准备从吸血鬼翅膀覆盖不到的地方绕行过去。
“小孩!?”高傲的少女一瞬间瞪大眼瞳,她重重地呼吸几下,出乎意料地快速平静了情绪,转而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哦呀?大名鼎鼎的人类英雄竟然想逃吗?”
“什么逃不逃的,战争都已经结束了。”
“哼哼,‘战争已经结束了’,只有愚蠢的人类会有这种想法呢。”玖月表情里的自得愈甚,“好啊,你要逃就逃吧,如果堂堂的英雄大人都不在了,这座城市的居民们会怎么样可就不知道了呢。”
她仿佛故意地咧开嘴角,在樱色的嘴唇下,独属于吸血鬼的尖牙在阳光下闪着慑人的寒光。
于是阿尔伯特一言不发地叠上旅游手册,收进上衣口袋。
“主人。”奈菲妮丝踏前一步,似乎很想表现。
“用不着。”阿尔伯特冷声道。
“雾雨你也不用出手,对付这个人类我一个人就够了。”吸血鬼少女小手一挥,示意身后的黑发马尾女仆退开位置,猩红的风从她周身卷起,吹得衣摆猎猎作响。
然后十五分钟后。
“对不起!对不起!做出那种挑衅真是万分抱歉!请原谅我!请饶了我!”
阿尔伯特将吸血鬼少女的连衣裙剥下,推倒在床,然后单手将她的脑袋按进羽绒枕头里。
少女慌张的叫声因羽绒阻隔而变得沉闷,她拼命挣扎,蹬掉了一只脚上的鞋子,蒙着半透黑丝的脚趾精巧可人,但阿尔伯特既不怜香惜玉,也没欣赏的打算,控住一只脚腕后用力一扯,肉棒就直接贯穿了面前的蜜穴。
“咕哦♡!?”
红发的吸血鬼少女立即在冲击下仰头媚叫,粉魅的眼瞳几乎翻到了眼眶之上,一股满溢雌香的潮吹也就此从被填满的小穴边缘激射到了床铺上。
阿尔伯特按住她的挣扎,将体重压迫到少女的身体上,毫不留情地一次次冲击着娇柔的蜜穴,撞得汁水四下飞散,“刚才不还很了不起的吗?你想把这座城市的居民怎么样啊?”
“咕咿♡、我、我开玩笑的!什么都不会做的!真的不会做的!齁哦哦哦哦哦哦哦♡♡”
阿尔伯特仍不解气地一拍面前的翘臀,留下一个通红的掌印,然后用力一顶,在泛红的臀肉激出一阵荡漾的肉浪,“怎么?刚才不还一副很了不起的样子吗?不是要一个人收拾我这区区人类吗?”
“呼咿♡、对、对不起♡、我是杂鱼吸血鬼♡!我是杂鱼小穴吸血鬼♡!像这样被插入小穴后就已经什么都不行了♡!嗯哦♡、嗯噫噫噫噫噫噫——♡♡”
阿尔伯特不理会玖月的求饶,一下比一下更重地刺穿着她的蜜穴。
眼前的吸血鬼少女身形娇小,但脱下衣服后却意外的有肉;皮肤的体温比起常人略显冰凉,但小穴里却是加倍的炽热和湿润,比奈菲妮丝更加紧窄的腔膣中,皱褶密布的媚肉宛如吸盘一般紧紧地抓缚着侵入的肉棒,让即使阿尔伯特也不得不全力动腰才能推进抽插的进程,每一次试图拔出时都会带出一道响亮的水声,伴随着千金少女堕为雌兽的媚音,已经光洁背脊上两只蝠翼痉挛一般的抽动。
“啊啊♡、阿尔伯特主人……♡”奈菲妮丝站在床外,崇敬而又嫉妒地看着床上单方面的惩罚和蹂躏,黑丝美腿在裙下激烈磨蹭,然后再也忍受不住空虚,伸手探进股间,一边看着阿尔伯特的身影一边隔着裤袜揉捏阴蒂,转眼就有爱液在两腿之间潺潺而下。
名为雾雨的单马尾女仆依然一言不发地侍立在旁,站在淫水刚刚好飞溅不到的位置,仿佛眼前发生的淫糜一幕根本不存在一样。
“我还以为你会阻止我呢。”于是在抽插的间隙,阿尔伯特向她问道。
“大小姐说了要一个人对付您,我只是服从命令而已。”雾雨依然是毫无感情波动地说道。
“但我看你家大小姐好像要不行了啊。”阿尔伯特说着,用力又挺了一下腰。
吸血鬼少女几乎被他顶得陷进床里,两脚翘起,翅膀伸直,另一只鞋子也被蹬飞出去,“我认输♡!我认输我认输♡!已经不行了♡!杂鱼小穴彻底输给人类肉棒了♡!嗯哦♡!?去了♡!去了去了去了♡!要被人类肉棒肏到高潮了嗯哦哦哦哦哦哦哦——♡♡!!!!”
“是吗。”单马尾女仆还是一副平静的语气,“那就请大小姐负起败者的义务吧。请放心,我会在您死掉前进行回收的。”
“等、等一下啊雾雨!?呜噫♡、咕哦♡、哦噢♡、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床上的吸血鬼少女还想对自家女仆说些什么,但下一刻就再也没有了组织语言的能力。
没了后顾之忧的阿尔伯特将抽插的速度更提一步,腰腹与肉感臀瓣的碰撞声在闷热的房间内不绝于耳,伴随着玖月和奈菲妮丝都越来越响亮的媚叫。
他突然地将吸血鬼少女的躯体抱起,情欲已经化作粉霞染红了她苍白的肌肤,胸前小巧而软弹的乳肉亦在连番冲击下摇晃不停。
阿尔伯特捏住少女翘立的乳头,用臂膀将她纤细的手臂和翅膀都捆在一起,傲慢不逊的吸血鬼少女自此再也没有了挣扎的空间,只有小穴里媚肉加倍努力地绞紧肉棒。
阿尔伯特将肉棒更深地埋进吸血鬼少女的体内,直抵子宫的关口,在那里尚未孕育过新生命的摇篮热吻一般地啜吸着龟头。
交合已至最终阶段,蜜穴仿佛预感到了将要发生的事情奋力紧缩,凭空生出的真空吸力助力喷涌的精液尽数注入子宫。
“————♡♡——————♡♡♡♡~~~~~”
玖月最后发出一声高昂的雌叫,然后脑袋垂下,舌头耸拉在嘴唇边上,在这直达子宫的最后一击中彻底地失了神。
阿尔伯特松开手,她立即栽倒回了床上,四肢痉挛,翅膀歪斜,合拢不上的红肿小穴里,咕噜咕噜地向外涌出温热的白浊。
“那么,打扰您的旅行了,我这就把大小姐带回去了。”
看着一切都已经结束了,名为雾雨的黑发女仆这才走上前来,行过一礼后,在默许下毫不客气地抓着翅膀根部将自家主人拖出门外。
玖月两脚大开地被拖过地板,一路上还止不住地因为绝顶余韵而连续喷涌着小幅的潮吹。
……
几天前的插曲并没有对阿尔伯特的行程造成任何影响,他继续自己在海滨之城的旅行,在一个风平浪静的日子,他坐在游艇的甲板上,于清爽的海风与和熙的阳光中翻阅着手中的书本。
这是一本刚刚发售的小说,描述一位富家少爷与自家女仆的跨越阶级之恋。
小说将笔触完全放在两人间关系的纠葛上,不少人大概会据此批评其小家子气抑或无病呻吟,但对刚刚从战场回来的阿尔伯特来说却程度正好。
所谓和平,为的就是这样能够尽情去做些蠢事吧。
不需要为生存竭尽全力,不需要为战争压抑感情,仅仅为花的颜色都能忧愁上一整天的悠然生活,自己不就是为了这个未来才要把这些魔族都赶……
“描述主仆之间的恋情吗?真是太棒了,就像我和阿尔伯特主人之间呢~”
啪。阿尔伯特合上书本,不快地回头看向身后的魔族少女。后者似乎完全没有看见他这一举动一般,表情平静而语速激烈地继续说着。
“不过我完全不会有那种非分之想。奴仆就要有奴仆的自觉,请主人毫不怜惜地像物品一样地对待我就好。不如说,我希望您能像物品一样地更激烈地使用我。不管是嘴巴还是胸部还是小穴,奈菲妮丝的一切都是为主人而存在的,后面的洞当然也……”
“那你首先可以闭嘴吗。”
奈菲妮丝立即闭上了嘴不再言语。
“哈啊……”阿尔伯特烦闷地叹了一声,“算了,反正也给你弄得没有看书的心情了,别绕弯子了,想问什么就问吧。”
“感谢主人的宽容。”奈菲妮丝提起裙摆优雅地行过一礼,“作为惩罚,要揍奈菲妮丝一拳吗?尤其推荐肚子的部位。”
“我才不想弄脏甲板。这是租来的船。”
“这样。”奈菲妮丝很有几分遗憾地说道,“那么,虽然可能会让主人您将奈菲妮丝当作善妒的丑陋女人,不,丑陋物件,但我还是想问一下,主人您和玖月小姐是怎么认识的?”
“哼,也没什么特别的。我有段时间不是在魔界活动吗?为了解救被带到魔界的人类。”
“呵呵,解救吗,虽然我觉得有些人类在魔界可是生活得更好呢。毕竟人界也距离乐土相差甚远吧?”
“不是这个问题……”
“不过因为这件事奈菲妮丝才能够和主人相遇,所以我什么意见都没有~”
“谁管你啊。”阿尔伯特阖着眼睛,看也不看身后莫名高兴起来了的白发少女,“总之,是在比遇到你还更早一点的时候了,我当时还在为了补给问题而头疼,那只吸血鬼就很贴切地出现并送了我大量的物资。我当然不会以为这是单纯的好心,最开始以为是毒杀又或者借刀杀人之类的阴谋,没想到最后是想收我为眷属……”
“然后呢?”奈菲妮丝兴致勃勃地追问,虽然看表情多半已经猜到接下来的发展。
“然后我当然让她‘切身’体会了一下谁比较强。”阿尔伯特道,“不过看在她给的物资切实可用上姑且还是没有取她性命,结果竟然就这样纠缠上来了,每次输得再惨都不放弃,看起来还越来越乐在其中。我说你们这些魔族都脑子有病吧,想找刺激想被肏在你们的魔界机会多得是,偏偏找我一个人类干嘛。我可没有闲心陪你们玩。”
“呵呵,要这么说的话,主人您身为战争英雄,仰慕您的女性多不胜数,就算是林中的精灵也会为您放下身段,为什么却一直把宝贵的子种倾注在我等魔族身上呢?”看着阿尔伯特闭上眼睛,奈菲妮丝便大胆起来,厚色的黑丝美足踩着圆头高跟迈过莲步,悄无声息地在甲板上转自阿尔伯特身前。
她跨坐到阿尔伯特的身上,仿佛恋人般亲昵地搂住他的脖颈,裙子掀起,不着内裤的真空裤袜诱惑地在后者鼓起的胯间磨蹭着,“能够这样被您疼爱,肯定会有很多人界的女性嫉妒我的吧~”
“哼,只是把你们当做道具来用而已。”阿尔伯特眼都不睁,完全无视坐在自己身上邀约的奈菲妮丝,“一般女性很难在不受伤的情况下满足我,倒是你们这些魔族不管怎么使用和殴打都不会坏掉,也不会有心理负担,用起来正好而已。”
“就是这样呢。”奈菲妮丝欣然说,“只有我们不管被您怎样蹂躏都没关系呢,因为我们并不屑于人类看重的道德和温情,只有服从力量才是我们唯一的准则。而像主人您这般强大又有雄性气概的,先用力量击碎了我们的骄傲,再在床上教我们领会雌性的本分,简直是最魔界风格不过的求偶行为,我和玖月小姐作为魔族会因此倾心也是当然的啦。”
“所以说你们魔族脑子都是有毛病的,和你们才没办法和平交流。”
“呵呵,脑子有毛病作为道具,尤其是‘飞机杯’来说不是正好吗?”奈菲妮丝对这个评价一点都不介意,反而颇为骄傲地挺起了酥胸,“……虽然是奈菲妮丝的大胆揣测,但主人您其实很困扰的吧?和平是您的夙愿,但却没法满足您的性癖,深入魔界解救其他人类当然是真话,但也有一部分目的是寻找机会强暴魔族的女性吧?毕竟,既不愿意伤害同胞,又想要满足稍微有些过激的性癖,您当然只能找魔族了。”
“…………”
“但是现在正处在两界关系微妙的时期,一向对下面的魔族打生打死毫不在意的魔帝陛下,竟然在考虑建立稳定的跨界贸易呢。主人您当然不愿意在这种时候制造争端,优秀如您也完全可以控制自己的欲望,但是为什么要委屈自己呢?看,您的面前就有一只百依百顺的魔界母猪,不管对她做什么都绝对不会引起外界问题的。所以,呐?”
“…………”阿尔伯特终于睁开眼,他抓着纤细的手腕从颈后摘下白发少女的左臂,另一只手抚上大腿,在极近距离凝视着她的脸庞。
掌心的肉感因黑丝而变得更加柔腻,这位名为奈菲妮丝的魔族确实是一位罕见的美人,薄唇粉润,眼角妩媚,小小的鼻尖尤为惹人怜爱,如果忽略魔族的身份,她本是位应当像花朵一样得到怜惜的典雅少女。
“这可是你自找的了。”
奈菲妮丝就势倾倒在阿尔伯特的身上,一手合握的酥胸在宽敞的胸脯上压得扁平,琥珀色的眼瞳湿润地从下方仰望过来,“请您疼爱奈菲妮丝吧,阿尔伯特主人。”顿了一下,仿佛担心对方还有顾虑,又补充道,“甲板,我会好好清理的。”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从天而降打破了暧昧的气氛。
“啊哈哈,人类,终于找到你了!以为区区海水就能躲藏你的行踪吗!吸血鬼不能穿过流水什么的无聊谣言在吾高贵的血脉下毫无意义,本小姐……”玖月张扬着漆黑的蝠翼和玫瑰色的长发,斜撑阳伞,纤白的手指遥指阿尔伯特。
她还是和上次见面一样的装束,黑过膝袜下踩着皮革短靴,哥特风的短裙上挂满了银饰和逆十字架,阿尔伯特记得自己上次把她剥得一干二净,不知道这么短时间又从哪里找来了套一样的衣服,“喂!你们在干什么啦!光天化日的!”
“这里是人界。我想干什么不关你事吧。”阿尔伯特懒洋洋地道。
“明明是人界,竟然比魔界还要世风沦丧吗!”吸血鬼少女满脸通红,“算了!不管你想做什么,只要本小姐在就不会让你得逞的!为了得罪本小姐而颤抖吧,啊哈哈哈哈!”
哈啊。阿尔伯特长叹一声,转向身上的奈菲妮丝,说:“下去。”
“主人,这种对手我来解决也可以的,您只要安心坐在这里……”
“我说,下去。”
然后饶是奈菲妮丝也不禁露出了焦急的表情,“阿尔伯特主人,今天可是我先来的……”
阿尔伯特只是看着她,一句话也不多说。
等白发少女终于不情不愿地离开后,他才站起,一边活动手腕一边走向浑然不知道自己即将大难临头的吸血鬼少女。
“哼哼,终于打算动真格了吗,区区人类可别以为还会和以前一样,这次本小姐必要一雪前耻,让你成为我的忠犬和奴仆——”她还在双手叉腰,满怀自信地看着向自己走来的对手。
然后五分钟后。
“——对不起。”
吸血鬼少女赤身裸体地跪伏在地,趴伏在阿尔伯特的脚边。
玫瑰色的长发披散在洁白的裸背上,蝠翼恭顺地贴伏在地,连短靴都被摘下来了放到一旁。
少女一件步履不着,只剩深黑的过膝袜映衬着苍白的肌肤,在阿尔伯特的面前脑袋着地,高高翘起着圆润的屁股。
阿尔伯特毫不留情地抬起右脚踏在她的后脑上,用少女柔顺的红发擦拭冷硬的鞋底,一边道:“刚才说什么不会让我得逞啊?”
吸血鬼少女的脸都快贴到了甲板上,声音变得瓮声瓮气,“呜、对、对不起、我再也不敢妨碍人类大人了……”
“是要谁当奴仆啊?”阿尔伯特继续往脚上加力。
“对不起、是、是本小姐、不对、是我!对不起请让我当您的奴仆吧!”玖月维持着土下座的姿势大声喊道。
“不要。”阿尔伯特说着,顺手把手里夺来的阳伞丢掉。
“诶?”吸血鬼少女慌张地叫着,试图抬起头来,马上又被炫目的阳光以及男人的脚踩按回了地面,“等、那、那个、阳光什么的、可以请、请遮一下吗……”
刚过正午的阳光将少女的皮肤照得更加白净,她在地上颤颤发抖,连蝠翼都有气无力地垂到了地上。
“不是说你的‘高贵血脉’不怕阳光流水什么的吗?”阿尔伯特悠然质问。
“但、但还是会有点难受的、所以如果可以的话、请、请您……”
吸血鬼少女完全不复开始时的张扬,弱胜弱气地趴在地上恳求道。
“嗯?你是不是没有弄清楚现在的状况啊?”阿尔伯特却完全没有松动态度的意思。
他继续踏着少女的脑袋,拔剑出鞘,故意将金铁声弄得铿锵响亮,然后唰地剑刃插在了少女的脖颈旁。
脖颈上传来的寒意让玖月忍不住地浑身打了个激灵,转动眼睛看着近前的利刃,拼命想要挪开脑袋,却被阿尔伯特牢牢压制着无法动弹,“现在你只是个俘虏,怎么处理完全看我的心情吧?”
“所、所以说、我会愿赌服输当你的奴仆的……”
“不需要。我才不要什么魔族奴仆,我也厌倦和你这种无止无休的玩闹了,对上门找茬的魔族,我的处理方式就是……”
他举起长剑,银色的剑身将阳光反射得格外刺眼。
光芒照进少女粉钻般的眼睛中,她瞳孔急缩,因彻骨的危机感而挣扎起来,刚刚还有气无力的蝠翼也为求生而拼命地扑腾扑腾。
但在阿尔伯特的右脚的压制下这些挣扎全是徒劳无功,他最后冷漠地与吸血鬼少女对视一眼,然后长剑挥下。
“等、等等、你真的要杀了我?已经就对本小姐厌倦了吗?本小姐已经连当飞机杯的价值都没有了吗!?等、等一下、饶了我、做什么都可以请至少饶我一命——!!!!”
长剑以毫厘之差地停在了少女的脖颈前,只切断了几缕头发,精准无比的没有伤到一丝肌肤,但红发的吸血鬼少女已经因惊吓而昏迷过去,后方传来汩汩水声,那是恐慌下失禁而划着弧度从少女的无毛蜜穴中注流到甲板上的金黄水流。
“哼。”阿尔伯特不屑地收起长剑。
“呵呵。”在后方旁观的奈菲妮丝忍不住地漏出笑声。
“你说了你会清洁甲板的是吧。”阿尔伯特不让她笑得太开心,出声打断。
“…………是的,奈菲妮丝会把甲板清洁得比舔过还干净的。”于是白发的魔族千金有些不情不愿地低下脑袋。
“待会再清理,现在给我过来趴在这。”阿尔伯特继续下令。
“是。主人您有时候真是比魔族还魔族呢~”
不理会奈菲妮丝这分不清是讥讽还是赞扬的感叹,阿尔伯特俯身抓着后颈将昏迷的吸血鬼少女提起,然后坐到奈菲妮丝的背上。
先前用来看书的椅子被方才的打斗吹飞到了海中,他就直接让奈菲妮丝四肢着地成为座椅,毫不客气地坐到少女纤瘦的后背上,压得后者胸前垂落的乳球都禁不住地晃了两晃。
分不清爱液还是尿液的液体还在滴滴答答地从吸血鬼少女的股间落下,濡湿了两腿的丝袜,再在甲板上铺出一条断断续续的小径,阿尔伯特见状皱起眉头,抬手一巴掌啪地响亮一声拍在少女的屁股上。
“噗哦——♡!?”被提着后颈的吸血鬼少女因冲击和钝痛而从昏迷中惊醒,立即就是翻过白眼,双脚痉挛着将剩余的淫水一气排空,飞溅的液体越过护栏,甚至直接落进了外面起伏的海面中。
然后阿尔伯特从后背擒拿住刚刚苏醒就又即刻高潮连状况都没弄明白的她,将少女的娇小身子举起,蓄力,然后用力按压向自己的两腿之间。
“咕噫噫噫噫噫噫噫!?!?♡♡”
早已昂首挺胸的雄根一口气贯入她的身体,在平坦的小腹上刺出小小凸起,吸血鬼少女不受控制地扬起脑袋蹬直双腿,更加汹涌的潮吹从少女的股间喷出,浇湿了大片的甲板,带来咸湿海风也无法吹散的雌香。
“咕哦……呜呼……?♡”
玖月圆睁着眼睛,茫然地环顾着周围的环境,连番的惊吓和冲击甚至让她产生了些许的记忆混乱,全然不记得自己为什么会在此处。
阿尔伯特自然不会照顾她,少女在茫然中不会自己动,他就卡着脖子和腰地把她举起再按下,身高刚过一米五的纤细少女在他的臂力下真如飞机杯一般轻巧,小而圆润的屁股接连拍击在他的大腿上,粗大的肉棒抽插在紧窄的腔膣中接连激出水花。
“咕喔♡、哦♡、哦♡、哦♡、哦♡——”
吸血鬼少女甚至转不过头看清侵犯自己的是谁,只能空蹬着不着地的双腿承受着单方面的侵犯,天生的名器蜜穴比主人的本能更先发挥作用,软弹多皱的媚肉一边对抗着肉棒的蹂躏一边尽力侍奉。
下体比想象中更舒适的感觉让阿尔伯特不由地挑了挑眉毛,然后又加了几分抽插的力道,将刚刚缓过气来的吸血鬼少女又一次地推上了极限。
玖月在连番的冲击下两腿抽搐,叫不成声,但此刻场内的另一位少女也在同样的不好受。
作为椅子垫在下方的奈菲妮丝同时承受着身上两人的重量,一向不喜锻炼的她只懂得将魔族的体魄运用床上的蹂躏中,何时受过这种辛劳。
但更痛苦的却是看不到身影的两人在至近处一刻不停的淫声,整整一个月没有受到宠爱的蜜穴被这声声淫语挑逗得热痒难耐,可重压下她却连空出一只手抚慰自己都没有余裕。
——好羡慕。
好嫉妒。
好想要。
奈菲妮丝紧咬嘴唇,在两人的身下拼命地磨蹭大腿,上方两人肉体碰撞的冲击忠实地传达到作为椅子的她身上,每一次都足够她想象阿尔伯特在以什么样的角度和力道突入腔膣,因为那些曾经都是对她做过的宠爱(侵犯)。
那是一段多么快乐的时光啊,只要尽力地去发挥自己的雌性本能,只要单纯享受被强壮雄性抱住的安心,稍微有些过分的命令,那也是只有自己才能带给主人的乐趣,是对自己价值的肯定……
啊,现在肯定也是这样的,这只吸血鬼还只配当做单纯的飞机杯而已,而自己被欲情折磨得如此苦闷的模样则能带给主人别样的乐趣,自己已经是比普通的飞机杯更加高级的物件了!
可是完全没有肉棒果然还是好难受,小穴里已经又热又痒得要发疯了。
好想去。
什么都好。
只要能填满自己的小穴……
“给我好好当椅子,别乱动。”
“是~♡”
但只是阿尔伯特的一句话,奈菲妮丝就收拾起了全部的骚动,用力地挺起腿和屁股尽心尽力地当好椅子。
止不住的淫水从她并紧的黑丝双腿间潺潺而下,灼身的欲火反而因为过于冷酷的话语而更加升腾,腔膣里的温度似乎快要融化掉柔软的媚肉。
就这么下去会不会有光是被骂都能高潮的一天呢?
雪发的魔界贵族趴在地上妄想到。
阿尔伯特才懒得理会她,他正专心地对付身前的这只好动的吸血鬼。
是终于弄明白了自己的状况,还是被快感冲击得精神恍惚自暴自弃了?
还在被紧抓着腰和脖颈的玖月开始主动地摇晃起腰。
胸前平坦的她看起来腰肢比奈菲妮丝还要纤细易折,动起来时却远比后者更加有力,早就动情到了极处的媚肉配合着她的腰身动作一同绞弄,让抽插的水声又更加黏腻和响亮。
“呜嗯♡、嗯♡、嗯♡、嗯♡——”
吸血鬼的声音逐渐变得甜美起来。
在居上风时目中无人,在求饶时战战兢兢,阿尔伯特一直很难把她当做是比自己更加长寿的物种,只要交合到忘我时才会露出妩媚的神情。
她攀着自己脖颈前的手臂借力,一边配合阿尔伯特抽插的节奏一边回头张望,被濡湿的眼神异乎寻常的柔和,连带微张的嘴唇里的尖牙都不再显得那么锐利。
阿尔伯特不由停顿片刻,正在抵在子宫前的肉棒接受着腔内的亲吻,再下一刻就突然站起,将上半身也要顺势黏过来的吸血鬼少女反身压到奈菲妮丝的背上,按着她的脑袋重新插入。
“嗯啊——♡”
被强行叠在一起的二女同时发出呻吟。
玖月正在佳境,又被强行换用不习惯的方式插入小穴,刚刚适应了形状的腔膣重新又被戳刺得痉挛不止,于是刚有几分妩媚的表情又变得恍惚不堪。
更加苦闷的还属下方的奈菲妮丝,每次阿尔伯特挺腰冲撞时她都能够切身感觉到相似的冲击,比坐在背上时更加清晰的力量感拍打在洋裙和黑丝包裹的翘臀上,却唯独抚慰不了空虚的蜜穴。
她难以忍耐地摇晃起了屁股,无声地恳求阿尔伯特将抽插的目标下移几个公分,但阿尔伯特一如既往地全然无视,只是更加激烈地进攻着早已不堪重负的吸血鬼少女。
腔膣里痉挛的范围越来越大,从入口一直蔓延到了子宫,再到背生的双翼都无法再服帖地收好,阿尔伯特学着她女仆的样子揪住翅根,就听少女一声尖锐的爆鸣,穴口前所未有地绞紧。
阿尔伯特变本加厉地将少女的翅膀当做把手使用,被迫极力伸展的蝠翼连翅尖都开始激烈的颤抖,而蜜穴里的温度也又登上了一个新的高峰。
终于收缩得过紧的腔膣让阿尔伯特都觉得难以忍受,他最后一次地奋力冲刺,以要直接突进子宫里般的气势压迫至少女身体的最深处,炽热的精液与少女的应激分泌的爱液不相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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