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1/2)
神界,另一处幽静恬淡的居所,情绪之神霍雨浩与蝶神唐舞桐的住处。
于斗罗大陆之时,两人曾遭遇过太多的磨难。
历经艰险,屡有生死,甚至唐舞桐的灵魂都曾在不同的躯体中游离;直到他们共同应神界感召最终飞升后,才终于能够突破所有阻碍,长相厮守。
荣华富贵,亦不过是过眼烟云。
曾身为传灵塔主,两片大陆名誉与实力的第一人,霍雨浩早已看淡俗世名利;本就是神王之女,地位无限尊崇的唐舞桐同样也不在意,哪怕是隐居山野,能与所爱之人相伴便已足够。
——只可惜的是,两人还未来得及正式完婚,便突然遭遇时空乱流;身为情绪之神的霍雨浩无法置身事外,不得不暂时与未婚妻别离奔赴前线,至今未归。
此时,在别院寝室中。
竹影斑驳,月色朦胧;淡银色的月光穿过窗栏,映着床铺上那张娇美绝伦,倾城倾国,正安然沉睡着的白嫩玉靥。
呈现粉蓝色的柔顺长发梦幻得恍若云霞,披散在雪白床单上宛若极光般璀璨绚烂;梳拢整齐的刘海微微遮掩着白腻如瓷般的雪皙香额,单是这一丛颜色瑰丽的秀发,都绝非是俗世女子所能拥有。
而正安睡着的少女,更是拥有着纯洁无瑕,完全符合女神一词含义的绝美。
蛾眉纤柔,琼鼻精致,眉目仿佛画卷般极尽完美;香润光洁的肌肤如同琼脂般娇腻剔透,一双微微敛合的美眸随着平稳呼吸而羽睫轻颤,美得令人自惭形秽,不忍亵渎。
此时正在床铺上沉睡着的美丽少女,便是尚未与霍雨浩成婚,就已被迫独守空闺的唐舞桐了。
房间中漂浮着淡淡的香味,助眠的香薰正在角落静静燃烧着,显然与爱人不得不分居两地,令正值青春的少女总是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可就算是点着安神香薰,也无法抹平唐舞桐眉心间渐渐蹙起的一抹微皱。
刚刚沉入梦乡不久,少女雅致柔细的柳眉便在睡梦中慢慢拱起,似是忧愁又似是痛苦;白如编贝的玉齿也无意识的微微咬紧粉嫩樱唇,梦呓般细微嗫嚅着:
“…不要…嗯…”
直到呼吸也急促凌乱起来。
纯白被单下,唐舞桐丰盈娇耸,小有规模的胸脯微微起伏着,纤细鼻际间不断吐出如兰如麝的芳香。
白皙清纯的脸蛋上涌现出楚楚可怜的惶恐,在这种时候她最需要的就是爱人强健可靠的臂膀,告诉她所经历的不过是一场噩梦罢了——
只可惜,能够悄声安慰她的男人,此时正远在天边,空空如也的床铺上只有美少女纤细单薄的娇躯颤抖着瑟缩。
直到最后,唐舞桐那双与发色同样,如同纯粹宝石般的粉蓝色美眸在惶恐与无助中骤然睁开;所看到的也只有漆黑一片的天花板,空荡荡的房间,还有身边早已不知空缺多久了的枕头。
“噩梦…吗…”
有些自嘲自己都已经飞升入神界身为真正的女神,却还会被区区一个噩梦惊醒,唐舞桐雪皙娇美的玉靥上流露出些许无奈,些许疲惫。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这些日子她总是做相似的噩梦,即便现在醒来那副画面还依旧烙印在浑浑噩噩的瞳孔中留着倒影。
那是一只仿佛玉石般美丽的碧蓝色蝴蝶,正被漆黑肥大的蜘蛛所吐出的蛛丝紧紧缠绕,无法挣脱。
蝴蝶纤细柔嫩的翅翼可怜兮兮的扇动着,但却只是陷入圈套的猎物垂死前的挣扎;唐舞桐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只丑陋蜘蛛缓慢愚笨的凑近过来,直到它庞巨的身子完全覆盖住了身下绝美纯洁的蝴蝶。
“究竟是因为什么…为什么…我会做这样的梦呢…?”
自己就是蝶神,难道那只噩梦中被捕获的蝴蝶就是自己吗?
可是…那只蜘蛛究竟是什么东西呢?
明明是在神界,有着身为神王的父亲,身为一级神中佼佼者的未婚夫…为什么还会做这种,像是预兆着什么的噩梦呢?
不明所以,但那份尚沉浸在梦境中真实的恐惧却灌注着粉蓝色长发美少女稚嫩清纯的内心。
无可奈何的摇摇头,唐舞桐只将噩梦归结于太过寂寞的自己;可她无论如何也无法想到就在不久的将来,自己即将像是梦中那只纤细美丽的蝴蝶一样,被一头同样漆黑肥丑的中年肥猪,肆无忌惮的享用清纯稚嫩的胴体…
*
小舞居住的小院中。
曾经身为魂兽的小舞性喜洁净自然,因此她与唐三的寝室总是一尘不染,有着植物的淡淡清爽香气。
可如今,雪白整洁的床单上却满是交媾留下的淫靡湿痕,本来清雅温润的幽香,也被空气中充斥着的荷尔蒙味道所更替。
单单从外看来,这所雅致小院依旧如主人喜好般的幽静清新;可任谁也不知道的是,内里早已变成了中年肥猪丑汉恣意享用刚被自己征服的美艳神王之妻的淫乱场所。
在床铺边缘,正端坐着一头体重恐怕有三百余斤,肥肿油腻的丑陋秽物。
一块块黢黑腥臭的肥脂堆积成了人形,遍体生着卷曲粗硬的黑毛,男人身上熏蒸出的猩污臭气无时无刻不在污染着这片幽静纯洁的土地;至于他那两条比之铁柱也不遑多让的肥壮大腿更是恬不知耻的向两侧大大岔开,如同在炫耀着胯股间狞恶粗长的巨硕性器一般。
无法想象在圣洁出尘的神界之中,竟然会有这般令人作呕东西的存在;仿佛这家伙存在的意义便是为了告诫世人,神明们绝不是他们所臆想的那样完美无瑕而已。
似乎这样还不足以彰显他的丑恶,中年肥汉那堆叠着污腻臭肉的面庞上还堆挤着令人作呕的淫猥笑意,就连他的声线都浸透着污垢般的油腻湿黏,正发出着一阵阵粗重亢奋的低吼:
“舞奴,给老子裹的再紧点!老子的鸡巴可不是唐三那么短小,用舌头和嘴唇好好的吮吸!”
“咕滋…咕啾…嗯…啾…”
从背后看去,丑汉肥壮巨躯仿佛一坨肉山般丑恶;而换过个角度,才能看见在姜流两条满是黑毛的大腿当中,正蹲跪着梳有蝎子辫,丰腴娇媚的绝美少妇。
小舞乃是不可多得的美人,更贵为万人敬仰的神王之妻;可此时却顺从乖巧的跪坐在肥猪腥臭黢黑的胯下,用她那张粉嫩柔润的樱桃小嘴卖力的侍奉着男人烘臭粗昂的巨茎。
即便早已身为人母,小舞精致娇俏的容颜却丝毫没有风霜残留的痕迹,反倒因为生育而更增添了些许诱惑媚人的风韵。
纤细俏皮的蛾眉下,一双澄澈妩媚的粉色瞳眸湿润欲滴,不过此时却满是沉醉于服侍主人的荣耀中而媚眼如丝;光润鲜嫩的桃唇更是被男人生殖器撑鼓得变形扭曲,就连雪白蜜嫩的粉颊上都不知什么时候沾上了几根黑毛。
早已被姜流下贱淫猥的神力彻底俘获,此时的小舞再也不是高贵端庄的神王之妻,不过仅仅是供中年肥猪泄欲播种的人妻雌肉罢了。
曾经她与唐三的性爱一直都是草草了事,从未感受过任何乐趣;而现在姜流却要她以丰满娇躯各处侍奉,口交更是家常便饭,生性淫猥的中年肥猪尤其喜欢抓着小舞的蝎子辫,在美少妇紧致温暖的喉穴中肆意灌精。
正因如此,妖娆丰润的粉瞳少妇在姜流的一手调教下,早已变成了堪称绝品的榨精肉奴;那等性技若是再用在唐三身上,恐怕这在外人面前威风八面的神王大人,光是甫一插入就要缴械投降。
“咕滋滋滋滋滋…”
得到心目中至高无上的主人大人的命令,小舞顿时以湿软温润的桃舌香唇,将姜流那根臭烘烘的鸡巴包裹得淋漓尽致;美人妻销魂无比喉穴,更是堪比真空般的吸吮着肥猪紫黑鼓胀的龟头,就连雪白娇媚的玉靥沦落成滑稽可笑的淫猥口交脸都在所不惜。
不单如此,小舞精致娇美的螓首更是激烈的前后摆动起来,将那根堪比手腕粗细的巨茎来回吞吐;修长的褐色蝎子辫随着美人在中年肥猪胯间起伏的娇靥而欢快的跃动,似乎在催促着雄性抓紧泄精一般美艳淫靡。
“嘶,好爽!神王大人真是暴殄天物啊,放着这么美艳下流的妻子,竟然只是做任务般的生个孩子就算了?喂,骚兔子,裹的这么卖力,就这么想要精液吗?”
纵是姜流御女无数,小舞也绝对是他收藏品中首屈一指的美人,更不用提她那高贵的神王之妻身份了。
一想到平时那些对自己吆五喝六的二级神,他们老大的老大的女人现在却也只不过是个给自己跪地裹鸡巴的母狗,中年肥汉的肉茎便不由得因复仇的亢奋而更粗涨了一分。
感受到喉穴中粗硬得几乎堪比精铁的阳具,早已被彻底驯化成雌畜的小舞却没有半点屈辱痛苦,反而为了主人对自己的兴奋而倍感荣幸;香软娇糯的桃舌情不自禁的盘旋着,顺着雄性黢黑腥臭的龟头舔舐,将黏附着的肮脏精垢全都剐蹭下来。
而这位无论是在斗罗大陆还是神界,无论身份还是相貌都堪称绝品的美艳少妇,正以极度屈辱淫贱的姿势蹲跪在男人胯下,为丑陋愚笨的中年肥猪吮舔肉棒。
白腴丰满的雌躯一丝不挂,小舞最引以为傲的修长粉腿向后折起,硕大丰腴的桃臀压在莹白如玉的小腿上,仿佛两团滴溜溜垂坠下来的雪嫩奶瓜般挤出惹人遐想的淫乱形状;胸前那两座巍峨挺拔的雪腻乳峰谄媚般汇聚在肥猪黝黑胯下,随着粉瞳美人如拥抱自己爱人般亲昵的纤细藕臂搂紧男人猪腰而拥挤出一条深邃媚白的沟壑。
至于神王之妻尊贵精致的艳丽桃唇,更是被男人当做了发泄性欲的精液垃圾桶一般肆无忌惮的享用着。
小舞本来端庄优雅的娇靥,如今却沦落成了香腮向内凹陷,粉瞳向上翻白,专门服侍鸡巴的淫贱口交脸;而男人那根粗长硬挺的肉棒却被美少妇粉舌桃唇洗涤得油光锃亮,一根根腾起的青筋仿佛小蛇般怒气勃发。
“射了!什么神王之妻,给老子喝精液吧!”
胸腹中沸腾的复仇欲望随着性欲全盘倾泻,中年肥猪狞笑着粗吼出声,顺手抓过小舞由唐三亲手编制,柔顺修长的蝎子辫,将美少妇秀美绝伦的玉靥死死按在自己胯间丛生弯结的漆黑毛发里;紧接着猪腰抖动,将大股大股腥臭浓厚的白浊精浆,舒爽万分的注入进了小舞纯洁高贵的胃袋之中。
“咕嘟嗯…好、好多…咕噜、咕噜、咕噜…主人大人的精液…味道好浓厚…”而即便是被中年丑汉如此凶蛮无礼,简直当作下等肉便器般对待,美艳娇腴的粉瞳美人却依旧娇呻着,不管自己狭长美眸眼角被强行灌精而催出的泪滴,尽心尽力的吸吮着姜流粗黑肉茎中剩余的残精。
直到将那颗巨硕龟菇伺候得服服帖帖,中年肥汉丑脸上流露出满意的淫笑,小舞才意犹未尽般从有些红肿的檀口中突出那根毫无萎靡意味的粗黑肉棒,美眸迷离的注视着猩红马眼与自己粉润桃唇间牵连出的白浊银丝:
“多谢、多谢主人大人的赏赐…”
对于这头精力强猛的淫猥肥猪而言,早间的口爆泄精不过仅仅是开胃小菜罢了,接下来姜流肯定要捉着小舞丰腴圆润的雪白爆乳,在床上将这只熟媚人妻肏弄得高潮迭起哭喘求饶,再狠狠在她生育过血统纯净后代的高贵子宫中灌满十几发基因低劣的精种才算勉强满意——
只不过今天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中年肥猪淫笑着伸出宛如蒲扇般肥厚粗大的猪爪,攀上了美少妇苗条上半身胸口那两颗圆润饱涨的白腻脂肉;与小舞细嫩纯白得宛若膏脂般的香肌反差极为强烈,姜流粗黑肮脏的皮肤简直如同烂泥一般乌黑腥臭。
神王之妻的身材本就格外丰腴娇媚,经过中年丑汉这段时间孜孜不倦的把玩调教,美人浑圆乳肉更是又提升了一个罩杯;极具分量感的沉甸甸坠着掌心,那份仿佛压弯枝头般蜜柑的软嫩多汁,实在令人无法自拔。
而丑陋肥猪则是眉开眼笑的揉搓起掌中美人妻白嫩颤巍的胸器,一边大咧咧的把玩着小舞那两颗艳嫩媚红的乳蕾,欣赏着曾经高高在上的女神在自己鼓掌间令人躁动的娇喘呻吟,一边好整以暇的咧开肥嘴:
“齁齁齁…今天是你女儿来看望你的日子吧?”
“是、是嗯…啊…乳头…乳头好舒服…呼嗯…主人…主人嗯…啊…舞桐…舞桐今天来看人家…舞奴…舞奴好想要…想被主人的大肉棒…肏的死去活来…”
“真是个喂不饱的骚婊子,每天给你灌十几发还不够吗?上下两张嘴喝了那么多精液!唐舞桐…齁齁齁…”
当然知道艳名出众的蝶神名讳,更是清楚唐舞桐乃是自己胯下这只雌畜货真价实的女儿;姜流再一想到平日里地位尊崇纯洁高贵的女神母女,神王之王的妻子和女儿一并服侍自己的淫艳画面,本就毫无萎靡之意的巨根更是粗昂了数分,仿佛一条探首恶蟒一般在胯下熏蒸着热气。
“桐奴…嘿嘿嘿…等着和你妈妈一起乖乖在老子胯下娇喘吧…”
*
半晌,唐舞桐如约而至。
“笃笃笃。”
碧竹编成的门扉被敲响,传来清脆动听的乐响;而比之更为悦耳优雅的声音,则是少女宛若银铃一般娇俏青春,充满活力的嗓音:
“妈妈——!小七来看你了!”
“来了~”
与少女清脆清纯的声音相似又多了一分成熟风情,早已按中年肥猪要求重新穿戴整齐的小舞打开了房门——
出现在院子门口的,是无论任何人见到都会自惭形秽的绝美少女。
只有最具想象力的画师才能够调配出的粉蓝色宛若极光般梦幻,渲染着一丛滑顺莹润的长发,仿佛水晶熔化拉丝般剔透晶莹;与之相衬得是美少女光滑无瑕仿若凝脂般的香肌雪肤,在纯洁精致中蕴藏着不容亵渎的圣洁。
那双继承自父母的粉蓝色瞳眸顾盼生姿,宛如琉璃般光彩卓绝;配合着纤细柔美的琼鼻,粉艳娇小的檀口,她的清美堪称倾城倾国。
今天的蝶神穿着一身以粉蓝为主题的短裙。
顺着唐舞桐纤细雪白的玉颈,美少女雅致精美的锁骨仿佛工艺品一般玲珑柔润;圆润香肩与笋嫩藕臂裸露在外,发育得恰到好处的乳肉被包裹在抹胸布料中,纤瘦单薄的上身如晶雪般的纯白。
虽不像母亲小舞那般发育得丰熟妖娆,但美少女已臻熟透的乳球也有着令人心醉的弧度。
沿着骤然收细的束腰,一根明黄色的绸带系在唐舞桐细窄柔媚到仅堪一握的水蛇腰肢;其下略过层层叠叠绸缎繁复的蕾丝裙摆,则是小美人充分彰显着青春活力,如饱满苹果般挺翘娇耸的臀球。
完全继承了母亲优良的基因,唐舞桐那双修长匀称,纤秾合度的美腿同样不甘示弱。
白色的长筒丝袜包裹着紧致优美的玉腿,粉色蝴蝶腿环勒着圆润白嫩的大腿;在以不染尘埃的洁白体现着少女圣洁之外,更是将这对完美无瑕的美腿衬托得淋漓尽致。
曾经还在斗罗大陆时,那时还是王冬儿的唐舞桐与霍雨浩的其中一个武魂融合技名叫光之霓裳,任何人无分男女老少都会被她的绝伦美貌心神摇曳;而此时身为蝶神的唐舞桐,还要更比光之霓裳的形象多了一分身为女神的出尘纯净。
这般一尘不染的高贵女神,无异会令窥见她的雄性不忍亵渎;但正相反,如果将这样绝美无瑕的超高等级美少女玷染污秽,才更会令男人内心阴暗龌龊的征服与破坏欲满足百倍。
在下界时一直被唐三所下的变态封印辖制,飞升后还没来得及完婚就突然遇到时空乱流,不得不独守空床,唐舞桐此时正是纯洁至极的处女;只可惜她保存至今,无比珍贵的处子之身,却即将在这座小院里,白白便宜一头肮脏低贱的下等肥猪了。
眼见自己清美绝伦,宛若手制人偶般无瑕精致的女儿,小舞眼底不但没有半分身为母亲的慈爱,竟是闪过一丝嫉妒之色。
早已被姜流的神力俘获成全身心顺从的肉奴,此时的小舞对于亲手将自己的亲生女儿献给中年肥猪淫辱玩弄完全没有丝毫不满;内心所想的,竟然是自己的女儿从此就要分走主人大人一半甚至更多的宠爱,本来归自己独占的精液,也不得不与女儿共享了。
只不过这一切却掩饰的极好,再加上唐舞桐怎也想不到短短数日不见,母亲就已沦落成了中年肥猪的专属雌肉,因此心思单纯的美少女全无半点察觉。
见到数日未见的母亲,这段时间无人陪伴的寂寞顿时翻涌上来;唐舞桐上前一步挽住小舞雪白藕臂,紧紧贴在母亲身边撒娇起来:
“妈妈~人家好想你哦。”
“都是马上要出嫁的人了,怎么还跟个小姑娘似的。”
敛起眼底一丝妒意,小舞轻轻拍了拍臂弯里柔嫩纤细的小手;心里暗暗想着今日自己的女儿确实要“出嫁”,不过却并非是两情相悦依旧的霍雨浩,而是远比他更为伟大英俊的主人罢了。
“就算人家嫁给雨浩了,不还是爸爸妈妈的女儿嘛。而且这讨厌的时间乱流还没有彻底解决,也不知道爸爸和雨浩什么时候能回来。”
一提起害得自己一家不能团聚的时空乱流,唐舞桐娇美清纯的玉靥上便不由自主得流露出愤愤之色;秀美白皙的小拳头攥紧,似乎要打它一拳般挥了两下。
“反正妈妈你现在和我都是一个人住,从今天起我就在这陪你…欸?”挽着小舞,绝色母女二人莲步轻摇走入客厅;而唐舞桐本来还撅着粉唇,一副娇俏可爱的模样,突然看见竹椅中那坨震慑视线的黢黑臭肉,不由得惊诧得轻叫出声。
而大咧咧的盘踞在椅子上的中年丑汉,自然就是姜流了。
并非唐舞桐大惊小怪,实在是男人那副尊容太过刺目;在净是俊男美女,仙池玉林的神界之中,委实突兀得不堪卒视。
足有三百多斤的肥壮巨躯套着一件罩袍,奈何再怎么宽松的衣物,穿在这头肮脏肥猪身上也显得颇为捉襟见肘;从绷紧的布帛处透出一团团令人作呕的污腻汗渍,甚至还能看见浓密乌黑的杂毛。
眼见面前宛若仙女般绝美无瑕的少女,中年肥猪横肉累累的丑脸上顿时拥挤出笑意,只不过那两只仅剩一条细缝的眼睛怎么看都透露着一股猥琐味道。
但与满面春光的姜流不同,唐舞桐见到母亲家里竟然出现了这般丑恶东西,被霍雨浩惯坏了,性情本就有些刁蛮的少女顿时不加掩饰的流露出嫌弃厌恶的神色:
“你是谁?妈妈,家里怎么有这种家伙啊,太讨厌了真是。”
“不许这么没礼貌。现在是特殊时期,我们神界无分地位高低,实力强弱都要团结一心。”
小舞瞥了身边毫不遮掩讨厌神色,紧紧蹙起纤细蛾眉的女儿,没好气的说道:“你可不要像那些不分轻重缓急的家伙似的,仗着自己等阶更高就欺负人。姜流是个三级神,平日里总是受到那些二级神欺辱,真不知道你父亲和雨浩苦苦努力支撑神界是为了什么。”
“嗯。”
很明显唐舞桐被娇宠坏了,压根没将母亲的话听进去。
随意敷衍着嘟囔了一句,那双粉蓝色的美眸便视若无物般的从姜流身上挪开,雪白可爱的琼鼻更是皱起,仿佛就连呼吸男人身旁的空气都会令她恶心一般。
“呵呵呵,蝶神真是有个性啊…”
——他妈的,果然跟你那个欠肏的妈妈一样眼中无人!给我等着,看一会你被老子干的死去活来的时候,还敢不敢这么神气!
见到唐舞桐这副和其他神明如出一辙完全看不起自己的模样,姜流虽然嘴上嘿嘿笑着,但心底的怨恨与恶毒早已滋生到几欲噬人。
臆想着面前娉娉婷婷娇媚清纯的美少女,一会被自己狠狠压在胯下肏弄到哭喘着为现在的居高临下求饶的模样,男人两只油黄色的瞳孔滴溜溜乱转起来,恨不得现在就把唐舞桐那张粉嫩鲜润的檀口用自己的鸡巴堵住。
“雨浩也真是,把你宠坏了。”
伦理意识早已被中年肥猪彻底熔毁重塑,若不是得到了姜流的命令,恐怕现在的小舞就要出言训斥敢于冒犯主人大人的女儿了。
“人家都好久没见到他了。没良心的,就这么把人家一个人扔在家里…”一提起霍雨浩,寂寞了许久的唐舞桐更是委屈起来。
那双娇细柔美的白丝玉腿仿佛两根雪润莲藕一般彼此交叠,清纯圣洁的俏脸泛起孩子气的愤懑;殊不知自己这样的姿势却反倒是令旁边的中年肥猪大饱眼福,本就堪堪只能遮住半截大腿的粉色裙裾边缘下所露出的雪莹腿肉分外皙白可口,让男人炽热淫猥的视线忍受不住的死命盯紧。
“好了,雨浩不也是为了守护神界才不得如此吗?别发牢骚了。来,喝杯水吧…”不知从什么地方,小舞端过来一杯水。
神界的泉水清澈甘甜,如果普通人有幸得尝便会益寿延年;只是此时在小舞手中的水杯里,却上下漂浮着令人作呕的白浊污腻。
唐舞桐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亲生母亲竟然会联合面前这头无论地位还是实力她都视之如尘埃般低贱的中年肥猪算计自己;不疑有他,她就连看也没看的便接过了水杯,将加有姜流肮脏精种的泉水一饮而尽。
“妈妈,这水有股奇怪的味道呀。”
唐舞桐哪里知道自己刚刚喝下了不少丑陋肥汉的腥臭精液,苦着小脸砸吧着娇小檀口中徘徊不去的恶心滋味。
“知道你最近睡眠不好,所以特意用安神助眠的草药煮的茶。”
“嗯…这么一说,我还真有点困了…”
姜流的神力对于雌性来说无异于大杀器,仅仅是精液就足够令蝶神浑身酥软。
才过去没一会,粉蓝长发的美少女芳美小脸上便泛起如若胭脂般醉人的桃红颜色,仿佛初樱般鲜艳欲滴;一阵阵似乎是困倦的感觉也涌上心头,令唐舞桐情不自禁的打起了哈欠。
“妈妈,我先睡一会…”
话音刚落,粉面酡红的少女便也不管房间中尚还有着客人,自顾自的踉踉跄跄走向了卧室。
“咔嚓”一声,卧室的门扉紧紧闭合。
而在同一瞬间,当女儿刚刚离开自己视线时;本来还优雅的端坐在竹椅中的美艳少妇,立刻如同摇尾乞怜的雌畜一般跪伏。
包裹着过膝黑丝的丰腴美腿柔膝触地,两只肥腴爆腻的乳球顷刻间如同吊钟般晃悠悠的垂坠在俯下的上身胸前,小舞毫无廉耻的如同母狗般晃动着她那只安产型的饱满肉臀,在中年肥猪的胯下媚笑着:
“主人大人,舞奴完成任务了~接下来,人家的女儿就献给主人大人享用了~”无比淫猥下贱的话语,高贵美艳的神王之妻竟然将亲手把自己的女儿献给中年肥猪充做泄欲肉奴当作荣幸一般;似乎自己疼爱了许久的亲生女儿宝贵圣洁的贞操,完全敌不过眼前这头肮脏肥汉随口的一句赞扬。
而听到小舞那令雄性血脉偾张的淫贱话语,姜流更是迫不及待的哈哈大笑起来。
“干的不错舞奴!你也没必要嫉妒你的女儿,哦不,从今天起是妹妹才对,反正从此你们两个都是老子专属的淫壶肉奴,日后不是母女而是姐妹才对了哈哈哈!放心,老子会好好奖励你的!”
再也没必要掩饰,中年肥汉眼底阴晦肮脏的欲念仿佛触手一般蔓延开来,淫笑着望向面前那道碧竹编成的卧室房门——
就在这道房门之后,是一张柔软宽松,专为性爱设计的大床。
而接下来,这对或妖娆惹火,或清纯娇美的极品美人,就要在这张本属于神王大人夫妻的床铺上,被一头下贱低等的肥猪母女双飞。
“齁齁齁,对不起喽神王大人,情绪之神大人,你们的老婆和女儿,就要被老子一起肏翻啦!”
*
卧室中。
“嗯…好热…”
儿时曾睡过不知多久的床铺,不知为何竟然这么令人辗转反侧。
小舞倒的那杯有安神助眠效果的水,在刚一开始确实令唐舞桐沉沉睡去;可未过去多久,美少女冰清玉洁的剔透雪肤便沁出了一层细腻香汗。
在昏昏沉沉,朦朦胧胧的梦境之中,粉蓝长发少女修长浓密的羽睫微微翕动着,雪白如编贝般的玉齿不自主的紧紧抿着桃唇;那双宛若玉柱般完美无瑕的白丝粉腿,也下意识的彼此厮磨起来,就连两只如奶油雪糕般可口的雪丝媚足,都将本来整洁柔顺的床单勾连的一片狼藉。
好热…
怎么回事…身上好烫…
若有若无,似是而非的梦包围着未经人事的纯洁少女,唐舞桐似乎梦见了久违的爱人排除千难万险返回了自己身边,用他有力的臂膀紧紧拥抱着自己。
梦境中爱侣的面庞却模糊得看不清眉眼,只有他与自己不知什么时候赤裸的身体彼此交缠。
唐舞桐尚是纯洁处子,哪怕是饮用过中年肥猪精种所做的春梦之中,都是不得要领的朦胧着所发生的羞人又激烈的一切。
可是下一刻,不知为什么她却又梦见了那曾经困扰过自己许久的梦魇,自己仿佛又变做了那只在肥大丑陋的漆黑蜘蛛身下挣扎哭叫的光明女神蝶。
美少女纤细雅致的蛾眉紧紧蹙起,洁如霜雪的玉靥蒙上了惹人怜爱的悲戚与屈辱;可在梦境的彼此交叠下,没过一会儿皱紧的眉头便又舒缓下来,温润娇小的檀口微张着,在为梦中爱人与自己的缠绵而轻轻吐着如兰如麝的香气。
不要…
什么、什么声音…
是、是我吗…好羞人…不、不要这样嗯…
“舞奴,给老子把骚屄夹紧!不是教过你在高潮的时候也要好好裹住鸡巴吗!”
“嗯嗯嗯哦哦哦哦哦❤️❤️❤️!!是、是嗯嗯嗯…主人、主人嗯啊啊啊啊❤️❤️!!舞奴…舞奴…舞奴好舒服…不咿惹惹惹…丢了、丢了嗯啊啊啊啊❤️❤️!”
连绵、急促又躁烈的啪啪肉响聒噪着耳膜,雄性与雌性淫靡至极的喘叫顺着美少女白嫩泛红的玉耳,在唐舞桐朦胧恍惚的梦境中涂抹下一道道印痕。
繁衍乃是天性,纵是生命无限的神明也无法例外,因此即便是未谙人事的纯洁少女,也清楚那高亢淫艳的哭叫声意味着什么。
身体变得愈发滚烫起来了。
“啊啊啊啊啊啊❤️❤️!不行、不行惹…这个太厉害了…太厉害了…一边揉着乳头一边被肏弄小穴…坏掉、坏掉惹嗯哦哦哦❤️❤️!!高潮了…哈啊哈啊…高潮了啊啊啊啊❤️❤️!!舞奴被主人又肏到高潮了哦哦哦❤️❤️!!”
好下流…在、在做那种事情吗…为什么会梦见…
好熟悉的声音…?
妈…妈妈…?
愉悦抵死的鸣啼是那么的耳熟,混合着雌性求饶却又意犹未尽,舒爽却又难能承受的娇喘,令半梦半醒的唐舞桐一点点的恢复清明。
可她原以为的梦境,却在意识逐渐恢复后更加清晰,更加真实;直到那两具黑白肥瘦大相径庭的赤裸躯体,在自己眼前近在咫尺的彼此厮磨,彼此碰撞的景象货真价实的浮现。
在专属于神王一家的幽静小院,唐三与小舞的卧室中,在床上辗转反侧的绝色美少女身边,美艳绝伦的惹火少妇正被一头身高体重都远远胜过她的漆黑臭猪死死压在身下。
男人沉闷有力的腰胯裹挟着千斤巨力一般,仿佛装载着引擎似的来回冲撞美人雪白肥嫩的腿心,胯股间那根足有二十厘米粗长的狞恶黑屌随着粗野蛮横的动作,急促激烈的反复穿插神王之妻娇纯蜜嫩的桃屄,肏弄出一连串粘腻淫靡的水声。
压根无法耐受这等掳掠征伐般的性爱,美人妻情不由禁的哭喘着求饶;可男人却变本加厉的拧动着腰杆,一次又一次冲撞着她曾生育过唐舞桐而格外饱满肥嫩的肉臀,直到将那求饶的哭叫扭曲成雌兽叫春般的下贱淫声。
唐舞桐粉蓝色的美眸因尚未从梦境中挣脱而矢焦,无神的望着就在自己身边,正经受着那头刚被自己鄙视过的中年肥猪蹂躏肏弄的母亲。
小舞俏媚艳丽的脸蛋满布春情,动人粉眸眼角甚至被肏弄出了完全出于肉欲的官能情泪;那两只摇晃颤巍的爆乳被撕破的衣襟勉为其难的勾勒出一道道肉痕,浓稠香蜜,曾哺乳过女儿的乳汁仿佛坏掉的水龙头般止不住的渗泌着,那副宛若雌畜的模样实在难以与平日里端庄优雅的神王之妻联系在一起。
“啊,舞桐你醒了啊。现在只是热身运动哦?别看你妈妈被肏成这副又哭又叫的模样,老子才不过刚刚进入状态呢哈哈哈哈!”
一边志得意满的耸动腰杆抽插着胯下早已神魂颠倒的美人妻,姜流一边转过满是油汗的丑脸,向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俏脸雪白的纯洁美少女露出龌龊至极的淫笑,肮脏话语更是不堪入耳:
“放心,老子的睾丸里还为接下来给你破处留好了满满的精子呢!”
“你、你们在做什么啊啊啊!妈妈、妈妈…!?你、你这个混蛋…你…你对我妈妈做了什么!?”
意识终于回到被梦境侵蚀得模模糊糊的少女脑海内,唐舞桐惊恼羞怒的粉颊上泛着因羞窘而沾染的玫红,一双粉蓝色水晶般的瞳眸狠狠瞪视着那头尚在恬不知耻淫笑的丑陋肥猪。
眼前突然出现的景象实在太过惊世骇俗,懵懂纯洁的少女无法分辨出因甚为何,只能下意识无视掉母亲脸上淫乱卑猥的媚容。
“舞、舞桐…嗯嗯嗯啊❤️…不许、不许对主人大人无礼…咿嗯哦❤️…好、好棒…刚刚进门的时候…你就冒犯了主人大人…嗯啊啊❤️!”
再也无需掩饰什么,哪怕唐舞桐乃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小舞也无法纵容她侮辱在自己心中至高无上的主人。
对于现在的柔骨媚兔而言,这头肮脏淫贱的中年肥猪乃是绝对无法违逆,远比其他任何更加重要的存在;自己和女儿对他而言,只不过是被征服被奸淫都是一种荣幸的下等雌性罢了。
“齁齁齁,听到没有啊?就为了你刚才的无礼,老子可是在你妈妈生过你的骚屄里内射了三发,才算勉强解气呢。不过用其他人来做补偿果然还是不尽兴啊,必须得好好肏弄犯下违逆之罪家伙的小穴才行啊!”
随着唐舞桐闻所未闻,淫猥至极的下流话语落下,男人猛地前挺沉重粗野的猪腰,将小舞戳刺得发出一连串酥媚高亢的啼叫;两条黑丝美腿猛地痉挛着绷直,在自己亲生女儿面前忘我的上演着沉溺于性欲中雌畜的表现。
轻而易举的就将神王之妻肏成一团只知瘫软娇喘的媚白雌肉后,中年丑汉抽动腰杆,随着噗叽噗叽粘腻淫猥的水声,他那根被小舞湿濡温润的蜜穴洗涤抚慰得格外粗昂硬挺的肉棍蒸腾着腥臭浓厚的热气,在两条满是黑毛的粗腿间狞视着近在咫尺的唐舞桐。
与此同时,他那一双几乎被肥肉遮掩成两条缝隙的眼珠,更是居高临下的扫视向因惊诧与震怒而浑身颤抖的绝色美少女凹凸有致的纤细娇躯,肆无忌惮的打量着光之女神不容亵渎的完美玉体。
“滚、滚开!死肥猪…你、你怎么敢把那么丑陋的东西…?!我、我杀了你啊啊!”从未见过如此恶心可怖的东西,尤其是眼睁睁看着男人粗野腥臭的肉棒从母亲蜜穴中拔出;唐舞桐细白贝齿几乎将粉唇咬破,恨不得立刻将这头敢于玷污自己和母亲的肥猪碎尸万段。
不疑有他,粉蓝长发的美少女瞬间释放出了自己已经进化为神魂的武魂光明女神蝶——
与样貌丑恶粗肥愚笨的中年肥猪反差强烈至极,当一双泛着璀璨光辉,犹若赤金与海蓝宝石雕琢而成的蝴蝶翅翼出现在唐舞桐纤细精致的雪白玉背上时,美少女细嫩如脂的香额上同时浮现出澄金色的铭文,令本就倾城倾国的唐舞桐宛若人间传颂信仰的女神一般完美至极。
虽然实力在二级神中并不算是翘楚,但比起几乎没有战斗能力的三级神姜流而言,唐舞桐这双蝶神翅翼仅需轻轻挥动便可将他一分为二;即便神明的生命堪称无限,但如果神格受损,同样有着万劫不复的风险。
可当唐舞桐就要催动双翼,将这恶心至极的东西彻底抹杀的时候,浑身上下酸软无力的娇躯却浇灭了她的怒火;这时候大失方寸的光之女神才发现,自己脑后的神之光环竟然暗淡得几乎熄灭,身体更是连反抗的一丝一毫神力都无法调动了。
完全无法反抗,此时圣洁纯美的女神便不再是女神;一旦被胆大包天的家伙拉下神坛按在胯下,高贵出尘的女神也仅仅不过是一只格外紧致完美的肉套罢了。
疲软无助的催动着神魂化成的蝴蝶羽翼,此时的唐舞桐正如同她噩梦中那只被蛛网牢牢缠缚的受俘蝴蝶;而接下来,就是她梦魇的肥黑蜘蛛享用猎物的时刻了。
“真是美景啊…老子早就听说蝶神乃是神界绝色,没想到竟然还是处女,今天真是赚大了啊哈哈哈哈!”
姜流仅需一眼就能看出唐舞桐乃是纯洁无瑕的处子,一想到自己竟然能够夺得如此美人的贞洁,中年丑汉那张肥嘴都忍不住滴下腥臭口水。
“挣扎也是没有用的,喝了老子精液的女人,任凭你再怎么强大,就算是善良神王那种层级的雌性,也只有乖乖任凭摆布一条路可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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