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1/2）

“我没有看过弗吉尼亚医学中心的布鲁斯格雷森医生编辑的《濒死体验学报》，对雷蒙德穆迪教授的研究也不甚了解，不过我现在的这些感受，也算是濒死体验了吧，虽然没机会复活过来给他们投稿就是了……”

……

“说起来，我的濒死体验肯定和其他人不一样，毕竟死状太特别了嘛，这才是真正的人体蜈蚣，我也是加把劲蜈蚣！”

……

“唉，我居然少见地感受到了一丝羞耻，警察同志看到我的情况会是个什么想法呢？我刻板印象中的法医老爷爷又是什么想法呢？不知道为什么，之前在德育处看见的那个警察小哥，长得一副超正义魔人的样子，我感觉他看见我的样子会笑出声来，不过把我的头从唐薇的肉穴里拔出来的时候应该没什么问题，我记得临死前我是做好了表情管理的……还是说我应该做个鬼脸？给那些“拔萝卜”的人一个惊喜？”

……

“身为特遣干员，殉职是很正常的事情，我也算是从工作里解脱了，话说我都嗝屁了，接受肉体改造时刻入大脑沟回的底层限制应该对我不构成影响了吧，虽然不知道限制了些什么……没有这些限制我能做些什么呢？”

……

“我好像知道了些什么？不，我什么都不知道，即使解开限制，我也不能从这些混乱的记忆里看出什么来，我不知道哪些记忆是合理的，哪些是不合理的，我需要一个事实作为参照物，但我无法验证，我需要一个假设，有没有可能在我的盲区内，存在一个我不知道的前提，只要被证实，一切就有了解释。”

……

“奇怪，我还是第一次想这么多……难道我过去的十几年人生里，连稍微深入思考一下都做不到吗？”

“咦？”

“我的“身体”好像在被拉扯，开玩笑吧都死了还能有形体的？身周的纯粹黑暗开始被暗红色侵染，连同我自身也被融入其中，来不及细想了，估计是到站了，上帝，阎罗，地藏菩萨估计要来拉业务了，唉我怎么现在这么多话，平常在学校里闷出问题了？”

“咕呜？”

完全没有察觉到是何处而来的冲击，意识即将彻底消散在神秘空间中的李茜感觉像被超级赛亚人一拳打穿子宫，李茜像一艘运载火箭一样旱地拔葱，两腿岔开，维持着翻肚青蛙的姿势，朝着体感的上方激射而去，身躯回来了，被眼泪鼻涕糊满脸庞的李茜却没有思考这些的心情。

“唔哦哦哦噢噢噢噢噢噢噢噢！！！！！下面，下面被打烂了啊啊啊！！！”

李茜感觉到自己生前使用最多的，一直在二十四小时连续满功率运转的那个部位传来了熟悉的知觉，大脑被这种无法想象的快感冲击到异常放电，浑身媚肉不断抽搐的李茜简直是哭笑不得：“我已经死啦！我不想再高潮了！不，不要，我累了，不呀哦哦哦哦！求你了，求求你，我不要，我不要高潮了呜呜呜，呜呜呜呜噢噢噢噢噢噢噢又要去了！！！！”李茜罕见地哭了出来，还没来得及抽泣一下，嘴里又不自觉地发出被快感支配的嚎叫，因为第二次冲击到了，在没有空气阻力的暗红色神秘空间中被子宫引擎充分加速的李茜再次受到重击，如同《最终〇想7〇子降临》中被众人齐心协力举高高砍死巴哈姆特的克劳德，李茜也被不知从何而来的“子宫爆裂拳”层层加速，隐隐有撕碎神秘空间的征兆。

“还……还来？！咕啊！咕呕！嗷喔！别……别打了！要……脑子要崩溃了！呜噢噢噢噢噢噢噢！”

“噗呜呜咿咿咿咿咿咿！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比杀猪要惨烈两千倍的惨叫回荡在电梯这一狭小的封闭空间中，声音在金属密室中碰撞，没有恐怖片摄制组来这里录音简直是损失。

李茜一身校服，背靠电梯角落，瘫软在地上，圆睁着双眼，强到不真实的快感已经完全消失，被一百倍界王拳轰炸子宫仿佛只是一场噩梦，她大口喘着气，虽然完全不明白现状，还是把意识集中在全身各处，检查自己的身体情况，榨精干员的战术素养又回来了。

电梯轿厢里的另一个人，男高中生苏旅，此时也被这惊天地泣鬼神的凄惨悲鸣吓到清醒，失焦的眼神和抽搐的前列腺恢复正常，他注意到眼前坐在地上的是和自己住一栋楼的XX中学的漂亮姐姐，又注意到自己鼓胀到极致，快要撑裂校裤的肉棒，当时就羞红了脸，背过身去，口齿不清地解释道：“这，这个，我不是故意……对不起！”

李茜的精神也已经平稳下来，如果这不是地狱的恶趣味欢迎仪式的话，就有两种可能：第一，我拥有类似预知的能力，能预知到近期自己可能遭遇的死亡事件，或是固定一段时间后的未来；第二，类似于“X日囚”那样的死亡回档，看样子是回到了死亡的前一天，自己大概是在清晨咽下最后一口气，所以确切来说大概是一天半？

此时子宫内嵌入的辅助核心正常工作着，李茜在不自觉间又回到了标准的精英干员的思维模式，她冷静地审视状况，处理眼前的突发情况，在电梯门打开，苏旅迈着僵硬的步伐，捂着裆部，背对李茜急切地迈出电梯门的过程中，李茜恰到好处的把脸别过去，用微弱到刚好能让苏旅听到的声音嘀咕了一句“变态”，完美地扮演了一个正常的女高中生。

正在李茜盘算着怎么验证自己能力的时候，子宫处传来熟悉的电流：“干员，总部检测到你的特殊能力已经觉醒，请于一小时内赶到最近的分舵设施，会有两名圣席与你通话。”

第一次被要求和至圣议会成员通话，李茜紧张地淫水乱喷。

一小时后，在之前接受心理评估的房间内，全裸的李茜扎着马步，V字手势比在眼前，恭敬地回答屏幕对面两道男性声音的问题。

“你觉醒的能力是什么？”一道声音传来，其中好像夹杂着抽卡等出货的兴奋。

李茜正准备如实回答，顺便把自己会在明天执行极易任务时被奸死，以及任务目标明显存在异常，需要详细调查的事情报告给圣席长官。

一道暗金色的能量突然从李茜的大脑皮质下方海马体的位置浮现，分散成数到流光在体内游走，一瞬间毫无阻碍地接管了李茜的全身身体机能，控制着李茜的面部肌肉和发声器官，自然地开口：

“我能把自己的血液循环变成精液循环，同时不影响我的身体机能。”说着李茜全身突然变成毫无血色的冷白，她用指甲划开自己的指腹，一道白色粘稠液体流了出来。

李茜的自我意识被困在大脑中，发现自己全身不受控制，说出莫名其妙的话，还真的把自己的血液替换成白色的，却只能像鬼压床一样无能为力，感到十分恐惧。

终端对面的圣席也陷入了尴尬的沉默，最后是两位圣席先开口：

“暂时关闭主人格，进入待命状态。”

熟悉的电击般的震颤，李茜的双眼上翻，舌头外露，停止了一切动作。

“你妈的，为什么？这是什么脑残能力，对伺候我们一点帮助也没有啊，还挺恶心的。”两位圣席开始交谈起来。

“确实，我说要不把基因药剂的设定删掉吧，那么高的死亡率，换来的高端飞机杯肏起来也没多爽，还损失了很多我中意的母猪，居然还能出现这种傻逼能力我也是没想到。”

“这件事情需要提上日程讨论了，这个母猪还是得分配一下，就发配到那个只剩三个人的小队里吧，全都是些没用能力的垃圾肉穴，真是可惜。”

两道声音交谈了一阵，其中一个男性清了清嗓子。

“恢复主人格功能。”

李茜表情恢复正常，一脸茫然地等待命令。

“你现在已经正式成为A级分类的人员，从现在开始你会加入正式的机动特遣肉便器小队，A级之前，虽然说是机动，实际上也就是在一片辖区内机动而已，做做日常任务，完全就是随时上门的应召飞机杯嘛，A级之后，就要成为全球范围内随叫随到的肉便器，需要冲锋在侍奉取悦我们的第一线，嘛，我这么说你肯定听不明白吧。”

李茜迟疑地点了点头，她确实不太明白长官在说些什么。

“咳咳，还是得走个流程吗……总之你现在作为A级干员，要和其他A级干员一起，以小队的形式，在全球范围内巡航待命，处理更艰巨的任务，另外在不和底层限制协议冲突的前提下有主动调查异常的权力，你明天的极易任务已经取消了，现在可以去MTD-癸酉-20特遣便器队报道了，相关信息会发送到你的个人终端上。”

“明白！”李茜行了个面对上级的标准礼仪，土下座之后把臀部撅高，然后有节奏地左右摇动，虔诚地等待对方离线。

第二天上午，李茜来到和队友会和的地点，一个坐落在步行街上的露天奶茶店，因为李茜还是在校高中生，她的队友决定迁就李茜的情况，以本市为基地，遇到任务再赶赴其他地区。

其中一人金色长发，眼睛下贴的装饰用小亮片也被李茜看见，她身上是天蓝色宽松衬衫和齐逼白色短裤的装扮，整条雪白笔直又明显锻炼过，有优美线条的腿部暴露在外。

在她旁边的遮阳伞下坐着吸奶茶的是个比小瑶还要身材娇小的黑色双马尾女生，此时那个金发靓女正在朝自己招手。

“欢迎加入光荣的MTD——Mobile Task Dumpsters小队里精英中的精英，MTD-癸酉-20低能雌畜侦探团，我叫申恩真，一般情况下扮演侦探的角色，旁边这个空气铁刘海，浑身散发雌臭的双马尾合法萝莉就是咱们的队长，羽高玲花小姐，破案时作为我的助手。”

“申……恩真？你搁这儿拼拼音呢？”李茜脱口而出，她开始怀疑自己的人格意识受到影响，以前的自己可要冷酷得多，昨天那个支配自己身体，对至高无上的圣席说谎的暗金色能量绝对有问题。

“哈哈，经常有人这么说，看名字就知道了，我是中韩混血，队长是樱花妹，但是绝大多数时间是在整个东亚的密宗寺院里当僧人法师们的发泄工具，别说汉语，就连梵语，天城语之类的都是母语水平，我跟你说，咱么队长可是集所有东亚民俗学中的怪谈现象于一身，精通印度教，唐密东密藏密的无数修行法门，她的名字羽高（hataka）就是吠陀经里记载的能把铜炼成金的液体，在一次代号“炼铜”的任务中，队长一天之内往生大极乐世界四百多次。”

一天高潮四百多次只是你的体质有问题吧喂！李茜咽了咽口水，没有多说什么。

“看你的样子是不服吗？哼哼，我也不是炫耀，本小姐上小学的时候就被四十三个艳鬼同时上身，整个街区的男人都冲过来了，啧啧，那场面！”

“听起来确实很残暴，然后呢？”李茜还是第一次知道世上真有鬼魂，但还是面色如常地询问到。

“然后？四十多只厉鬼被干到魂飞魄散，我被抢救了四天四夜，现在还不是生龙活虎。”

“确实很厉害……”

李茜觉得扯淡扯够了，准备切入正题，借助两名队友的力量找出潜藏在那个极易难度任务目标身后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