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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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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只则抓住肉棍子下高挂而起的两颗沉重睾丸,裴美如学着那早市赶集的阿姨们,控制腕部掂量掂量那沉甸甸的睾丸,就像是在给自己儿子睾丸称重一般,随后忙着舔弄品尝骚臭大肉棒的嘴巴里,满意的发出一声惊叹,痴迷的眼神中透露出满意的神色,很明显,儿子这因重力而垂下的大睾丸重量上已经远远超过合格男性的标准,加上昨晚被儿子喷射一脸浓精的分析,可以肯定的是,这两颗宝贝里装着的就是能让天下万千女人一击命中的受孕精子。

裴美如也不吝啬赞美,冰凉玉手揉搓着浑圆睾丸,当她发现自己稍稍用力,儿子的全身就如同触电一般抖动,双腿止不住的颤抖,马眼处的先走汁液变得更为浓稠,像是混杂着精子一般,令裴美如上头的味道再一次充斥着口腔,激活了周围的细胞,口腔四周如同紧密包裹着的穴肉,一拥而上,将儿子那不老实的肉棒子狠狠吸住,而那条灵活多动的嫩舌则是从前侧突次,不断的击打在儿子敏感的马眼处,就想一把利剑想要刺穿这个浑身上下硬邦邦的大肉棒弱点,强烈的刺激如同高压电流,迅速游走在全身,巨大的爽感让陈斌连连惊叹,眼睛瞪的圆大,强大如他,额头上此刻也冒出汗来,紧咬着后牙,可以看到下颌线清晰的显露,咬肌紧绷,双臀夹紧,自己还没好好享受,可不能在母亲这如魅魔般的口交下泄精。

“唔呣…❤…呣啾…嗯哈…嗯嗯…小坏蛋…还不肯给妈妈想要的嘛?那就别怪妈妈心狠…嗯!嗯呣…嗯…呣啾…噗噜噗噜…噗噜噗噜…呣啾…唔呣…❤”

“嘶哈…妈!不要这样…哦…嘶哈…我艹!这嘴巴…也太能吸了…哦”裴美如更为疯狂,在自己的姐妹面前抛弃了贤妻良母的形象,转而现在更像是一位专门吸取男人精液的女魔头,只见她将滑嫩软糯的舌头从饱满圆润的红唇挤出,如同一条紧紧缠绕住猎物的蟒蛇一般,微微翘起的舌尖如同沾满毒液的獠牙,双手一前一后握住肉棒根处,来回做着拧抹布的动作,力道之大完全不考虑陈斌的感受,因为她知道陈斌这如玄铁一般硬度的大鸡巴,就算是用牙齿咬也无济于事。

舌头趴贴在肉棒上,随着嘴巴的套弄,被拉的狭长,像是长舌妇一般吓人,而精致面容上的一双美眸只剩下半颗棕色的瞳孔,其余只有因为将肉棒吞入喉咙而引起的反胃,导致大量眼白,裴美如也不死心,禁欲多年的她,难得拥有能够满足自己美好想象的大肉棒,不会轻易放过,就像是猎豹咬住羚羊的脖子,甘甜可口的鲜血灌满喉腔,只不过是换成儿子的大肉棒,令她无法抗拒,双颊因为过于用力,开始凹陷,从侧面看去,原本贤惠的面容早就变成人尽可夫的下流口交脸。

“噗噜噗噜!!??!噗噜噗噜…唔呣…唔呣…嗯…呣啾…噗噜噗噜…”巨大的动静让沙发开始起起伏伏,一旁看着这一幕的两位美人早已经是意乱情迷,就算闻不到陈斌肉屌上的气味,单单从裴美如这疯狂的口交看去,也能想象得出这根粗大肉肠是有多么的美味可口。

“咕咚…”

“咕噜…”

巨大的口水吞咽声甚至盖过了裴美如色情的噗噜噗噜口交声,尽管这样,她们也不可能去抢夺这根粗壮肉屌,因为现在的所有者是属于裴美如。

这就跟动物一样,如果强行进行争夺,无非落个两败俱伤,除了鬣狗。

王欣雅看在眼里,心里像是万千蚂蚁啃噬一般,瘙痒难耐,双手只能不断的揉搓着自己的美穴以及乳晕,学着一旁林玫的模样,林玫虽然对于陈斌无视自己的行为感到不快,嘴上却没说什么,因为她早就体验过陈斌那根巨物的感受,而自己的好姐姐只不过是逞口舌之快,比不上自己,只见她张开两双美腿,上头覆着一层丝袜满是破洞,甚至能看到上头残留的精斑,两腿之间的嫩穴不停的被一双白嫩细腻的手指揉捻着,夹着充血凸起的耻豆,不停左右摇晃,眼睛看的是陈斌紧咬着的后槽牙,脑海中想象着的是陈斌的牙齿咬住自己穴上红豆,来回摩擦,带给自己无限痛感以及快感的场景,粉穴之中如同喷泉一般,一股股带着骚臭尿水的淫液朝着裴美如的方向喷去,像是故意一般,正好喷在裴美如与自己儿子的唇屌交接处。

“嗯…嗯哦…啊…啊哈…❤…”

这刺激的场面让王欣雅娇喘连连,她今晚从裴美如口中得知,陈斌联系不上的事情后,便想着来安慰安慰自己这个可怜的姐妹,可不曾想会发生这种事情,裴美如像一个荡妇一般,将自己儿子的肉棒奉为珍宝,毫无廉耻的品尝起来。

这不仅给王欣雅带去强烈的视觉冲击,更多是的道德上的摧毁,自己与丈夫结婚这么久以来,除了自己主动口交,丈夫从来没有主动过,有时甚至还会很抗拒,仿佛自己放下尊严为他带去快感,是一件肮脏的事情,尽管用常规的方式能够达到高潮,但自己不知是为何,或许生来就是欲求不满,每每相与丈夫玩一些别的花样,但都被保守传统观念的丈夫拒绝。

这让王欣雅很是落寞,甚至有时自己硬来,丈夫则毫不客气的将自己推开,骂自己不知廉耻,久而久之,王欣雅便丧失了与丈夫同床的兴趣,加上女儿也长大了,从5年前开始就分床睡,可到了年龄的王欣雅怎会知足,每一次夜晚刷着手机,自己的一些闺蜜群里总会发一些让自己面红耳赤的照片,比如“黑人与少妇”“大肉棒操骚穴”等等,诸如此类,这让她原本沉寂的内心骚动不安,就算女儿王绵绵睡在身边,自己也忍不住从床头柜里拿出网上淘来的假阳具,满足空虚的小穴,但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王欣雅记得,那是特殊的一天,自己同往常去上班,正好丈夫早起将车开走,自己只好挤着公交,一路颠簸下,只觉得周围越来越密,瞬间几个强壮的男性压着自己,一身健硕的肌肉如同喷发的火山,加上他们身上散发着的汗臭味,让自己喘不过气来。

隐隐间脸上早已升起潮红,汗水浸透一身,干练盘起的发髻被那些臭男人挤得散乱而下,发夹掉落下来,正当她弯腰去捡时,圆润的大屁股似乎被一个热滚滚的棍状物顶着,这让她的芳心直跳,美目盼兮,她知道那是什么,积攒已久的性欲不由自己的爆发,大腿猛的一颤,小腿一软,一身丰腴的雌肉剧颤,是的,光是臀部被陌生人的大肉棒隔着包臀裙顶到,就直接高潮迭起,无尽的欲望如同决水的洪堤,淫穴中的水不断喷出,从职业装的丝袜流下,滴在地板上,属于熟女人妻的腥臊气味瞬间弥漫开来,王欣雅死死捂住口鼻,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但密不透风的人群让她开始缺氧,整个身子骨倒在后面几个男人的身上。

一开始那些男人都吓坏了,认为王欣雅身体有恙,不敢轻举妄动,只有几个胆大的,直接上手扶住肉感的腰部,更有甚者将手放在她被职业包臀裙紧紧裹住的挺翘肥臀上,趁着人多,狠狠地在淫腻多汁的臀肉上揩油。

王欣雅很想站起身来,双手拼命的抓向周围,看似是抓,但身体早在刚刚的多次高潮迭起中,丧失大部分的力气,光滑白皙的玉手游离在一群气血方刚的男人身上,就像一根根羽毛瘙弄一身,原本那些故作正经的男人一同加入阵营,对着瘫在他们身上的美熟女进行无休止的指疗。

王欣雅也记不清自己是什么时候下的车,只是当她从满是汗味以及精臭味的公交车上下来,新鲜空气吸入肺中,才让她渐渐恢复理智,身上穿着的白领衬衫被扒开,露出承托着胸前一对豪乳的黑色蕾丝胸罩,饱满的上乳房呼之欲出,因残留大量的不记名精液而变得油光水嫩。

下身的包臀短裙被拉起到与暴露在空气中的多毛小穴齐平,肥美的臀部被挤压成上下两层,一层白花花的肉色,一层则是不透明的,只能从裙子上一片片精斑中窥见。

一下车,还在公交车站等待的其他乘客,纷纷投来怪异的目光,带娃宝妈则是连忙将孩子的眼睛遮住,怨毒的看向王欣雅,年纪较大的大妈们啐口唾沫星子,嘴里大骂起她,尽是一些闲言碎语,至于那些上了年纪的老男人们,相互对上眼笑了笑,摆了摆头,随即扭过头去,不去看她,否则免不去家里婆娘的叨唠。

都说带有偏见的目光就像一把把剔肉刀,将王欣雅的脸皮一层层刮开,慌不择路下只能跑进一旁的公共卫生间,当清凉的自来水呼在脸上,才让她好受一些,把身上的白色污浊用清水混合洗净,才打电话到公司请了假。

说来也奇怪,按理来说遇到这种事情,常人都会选择报警,但王欣雅似乎成了瘾,往后的上班日子有车也不开,只选择乘坐公交车,丈夫问起原因,她就以锻炼身体搪塞过去,丈夫一想往后出门都能开车,倒是省了不少事,便不过多追究。

王欣雅也把持有度,不像此前那般,只是每每上车尽管有座位也不坐,径直走向后方,特别是有男人挤在一起的地方,她就像饥渴的野马,奋不顾的挤入,等到四周全是男人,她才停下身来,说上一句:“哎呦,过不去了呢~”当做借口,便心安理得的呆在男人窝里,借由着公交车行路顿挫,搔首弄姿,将自己丰腴下流的身体朝着周围男性身上靠去,故技重施,什么脚崴了,手好酸,腿好累等等,偏偏还夹着嗓门,作出嗲嗲声音,让那些男性听得酥骨,一些脸皮薄的,早就红透耳根,不敢再看这美熟女的眼睛,生怕被勾去了魂。

不知道是不是压抑久了,王欣雅竟然觉得这种事情理所应当,还将责任怪罪在丈夫身上,仿佛自己所作所为天经地义,但在现在的她看来,之前种种只不过是儿戏,毕竟自己完全不可能真正做出出轨一事,那些只不过是寻求刺激罢了。

而如今眼前裴美如与陈斌,是真真切切在自己眼前,不到一米的距离,那个自己带着长大的小伙子,如今将自己胯下粗硬无比的肉屌,驰骋在裴美如的嘴穴中,伴随着每一次插入,都会从裴美如那饱满可口的香唇与陈斌肉棒交接的缝隙中,溢出混杂着各种腥臭物质的液体,此时的她一边玩弄着自己身体,一边将自己代入,仿佛陈斌的大肉棒此时插入的不是裴美如的嘴巴,而是她这个美熟女下身早已经春水四溢的多毛肥穴当中。

她看着陈斌刚猛有力的腰部,不断的朝着前方冲锋,悬挂着的两颗浑圆饱满的子孙袋因为惯性一下下撞击在裴美如的美人尖下巴,从无法承受住儿子肉棒冲击的半开下嘴唇中,喷出一道道泡沫,就像是井口一般,随着陈斌一次次打桩机的凿入,不断喷溅而出。

如此猛烈、凶悍、暴力、充满雄性征服力的野蛮动作,如同一张张定格的照片,印在王欣雅的脑海中,很快这充满魔幻的一幕进入尾声,随着陈斌雷霆怒吼,就像是天神的咆哮,声响如雷,贯耳冲顶,道道神吼如同魔音一般冲入林玫以及王欣雅的心房,让她们揪心一颤,全身上下猛的抽搐起来,四条肉白的美腿绷的直挺,从肥美的淫穴中射出一溅溅骚黄的尿液,不停的喷洒在客厅的茶桌上,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触发喷淋器,求而得满的雌叫响彻天花板,连同裴美如不断涌动的喉结,以及一声声咕咚响亮的吞咽声,将陈斌浓烈刺鼻的精液汩汩吞入。

“咕噜咕噜…❤”

“嗯齁齁齁齁哦哦哦哦哦……❤”

大肉棒从裴美如的香口中抽出,带出条条银丝,裴美如很争气,上次被射了一脸,只尝到些许儿子美味的精液,现在则一口不丢的吞入,她满足的舔了舔嘴角,伸出纤长的指头勾住陈斌的大肉屌,将残留的精泡刮下,送入口中,最后细细品味,发出满足的撒娇声,美目流转间,抬起头看着陈斌,高大壮武,自己已经爱上儿子的肉棒,想要将身心完全交托于他。

她看了看旁边两位晕过去的姐妹,佯装怒意朝着自己儿子打去,握紧的粉圈即将打在陈斌健壮的胸膛上时,又摊开来,将温暖的手心安抚在上头,感受着自己儿子澎湃汹涌的心跳,以及血管中如火山般的血脉涌动。

俏脸又莫名发烫,随即主动握住陈斌肉屌根处,将整根肉棒拍打在自己侧脸,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香舌外吐,滴答着唾液,痴痴傻傻,像是精液中毒一般。

陈斌原本疲软下去的老二,在一次次鞭打母亲貌美的俏脸后,又恢复雄风,一柱擎天,他将裴美如以公主抱的姿势抱起,这突入其来的举动让裴美如发出惊呼,整个人如同乖巧的羔羊,羞涩的脸庞更加红润,如同西红柿一般,藕臂勾住儿子的脖子,明媚的眸子不敢对上儿子那炯炯情欲的目光,羞得她只能将头埋低。

乌黑的头发将母亲脸上的表情遮盖,陈斌一时间晃了神,此刻他认为,母亲美极了,比这世界上任何女子,都要美上三分,激动的将母亲抱入卧房,全然不知林玫和王欣雅还在客厅昏睡。

“呀…轻点…你太粗鲁了…嗯哼~❤嗯…嗯呣…呣啾”

我将母亲丢在床上,一如昨晚,依旧是不知轻重,她惊呼的叫出声来,但嘴里的话听起来像是嗔怒,又或是撒娇,但就是没有生气,或许到刚刚为止,她也不清楚自己与儿子是什么关系,就正如我一样,我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女人。

我还是压了上去,将自己的身躯,像是坚石投入冬天的水潭,凝着一层薄霜的湖面有着抗拒,在坚石的攻势下,泛起水花涟漪,担当坚石破开那一层不可侵犯的,隔绝冷热的,里头那温暖如春的润水就涌了上来,迫不及待的将这块打破平静,来犯的坚石密密裹住,冷而热让坚石有点儿受不住,裂开的缝隙被温柔的潭水补充,像是弥补,更是致歉。

我率先吻上母亲的嫩唇,不想听她叨唠,她的呼吸很急促,与昨晚相比,多了些动情,像是情窦初开的女孩,冷冷的,却又热乎乎的,像母亲的慈爱。

这种奇妙的感觉是此前没有感受到的,我着了迷似的吻住,厚重的舌头探出,母亲只是微微嘬起,很快又松懈下来,她哀叹着一口气,让我有了可乘之机,巧舌如簧,刺入她的檀口,终于寻到那令人心安的一块软嫩,像是烤棉花,甜糯糯的,但我觉得,那是母亲的低语,温和且怜爱。

她的鼻息很重,重的不像是这个年纪的她,很乱,乱如麻,这让我想起父亲,脑中碎片画面闪过,想到的却是儿时的记忆,那是被抛弃的我,我不再积极主动,将舌头收回,缓缓离开那一对温柔。

她疑思看着我,柳眉蹙起,像两道云朵撞在一起,她似乎看穿我的心思,蒙了层雾气的美眸干净的眨了眨,欲火被点燃,不可能善罢甘休,柔和抚慰的目光从她狐媚的眼中投出,让我不知如何是好,看或不看,我身下的劳什子却是硬邦邦的杵在那,杵在她如奶油般滑腻的白肚下。

或许是见我不太高兴,母亲竟主动抬起臻首,两双洁白的藕臂绕过我的脸部两侧,十指交叉,轻轻按在我的后脑,腰部的力量足以让我挂起她,她则像是个女儿一样,嘟起粉宝石一般的嘴巴,悄悄地在我鼻子上吹气,就像是小两口调情,母亲也在做着这事。

美人的气息让我痒痒的,究竟是哪里,我一时也摸不着,只是抬起撑着床一只手,揉了揉鼻子,鼻头瞬间红了一阵,母亲噗嗤笑出声来,抿着嘴唇,气鼓鼓的,她也学着一只手挂着我脖颈,另一只手则捏了捏我的鼻子,笑盈盈的说道:

“坏小子…跟妈妈玩什么花招呢?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么…”

小时遇到坏事,扑在妈妈怀里大哭,她总会捏着我哭红的鼻子,哭声从鼻子传出,很是搞笑,我听到了也是更加气愤,不停地在她身上拍打着,她也只是露出微笑,仿佛捉弄我能让她感觉到乐趣,毕竟邻里乡亲都说我可爱。

见我哭的厉了,她又会撩拨起乌发,蹲下来,将我抱入温柔乡,将我的鼻头轻轻捏起,细声问道:“斌儿,有什么不开心的事跟妈妈说…别总是哭,要做个坚强的男孩子哦…”

回到现在,她没变,这一切都没变,只是我长大了,她似乎也没老,依然是那么温柔,那么的美。

一股窒息的感觉升起,鼻子像是泡在醋里,酸酸的,眼中母亲娇媚的神态被分成好几份,像是透过大大小小的镜片看去一样,那是我不争气的流泪了,回忆是剔骨刀,能疗愈,但更多的是痛苦。

见我眼眶发红,她又一次露出慌张的神情,上一次还是父亲去世的那一刻,她急忙将我眼上的泪水擦拭,嘴巴启合间,尽是对我的关心。

“哎呦,怎么啦怎么啦?妈妈在这呢,跟妈妈说怎么回事?”

也许是长大了,要强的我被母亲看到丑态,不知哪里来的烦躁感,将刚刚的感动冲去,我一把攥住她的手腕,红着眼眶看着她,露不出一丝狠恶,只有身为少年的我满满的倔强。

但她太美了,又或是太媚了,我竟失态的再次吻了上去,这次我不像坚石,而是化作一头凶猛的野兽,像是享受夺得的战利品一样,在她娇柔的丰满身躯上肆虐,在吐出兰气的香唇中,在散发奶香的巨乳上,在白皙细腻如雪的娇躯上。

或许母亲不知道为何,但从她媚意含春的脸上,可以得知,她很享受这种待遇,我愈发疯狂,嘴上攻势不停下,双手孔武有力的抓上那一对乳波荡漾的母性巨乳,将它们牢牢控制在手心,指头狠狠的扒抓,像是利爪一般,在那凝脂白玉的乳肉上留下一道道可怖的痕迹,指头抵住绵绵雪山上一抹红晕,将上头伫立的嫩粉乳头按入Q弹滑嫩的乳晕中,紧接着如同钻头一般,狠狠的钻入,整个饱满巨乳,像是雪崩一般,乳晕处坍塌下去,波及到四周的香乳,泛起阵阵波澜,一道道白花花的乳浪打在一身白皙雌肉上,强烈的性刺激让母亲一反常态的挺起腰部,胸前两颗浑圆饱满的巨乳则向后缩去,似乎要逃离这钻心般的疼痒。

但我哪肯放弃,用嘴巴死死将她想要发出叫声的香唇含住,手上的动作丝毫不停,双指钻入奶心后,开始胡乱搅动,能感受到里头密布的乳腺神经正随着我每一次钻弄,而变得敏感,两对巨乳晃晃悠悠,乳晕连同乳头一同凹陷,只剩下周围深深的陷痕。

母亲的反应很激烈,喉咙叫不出声的她转而从鼻子发声,混杂着沉重鼻息以及全身上下因为乳房传来的快感而变得奇怪的叫声,就如同一只完全发情的母猪哼,只见她死命扩张鼻孔,呼吸尽可能多的空气,但每一次吸入的空气来不及经过肺部,就被我从口中吸出,媚眼渐渐翻白,眼角被拉的狭长,原本环绕着我脖颈的双臂,此时双掌变成扭曲的爪状,死死抓住我的背部,火辣辣的疼痛感只让我觉得愈发兴奋。

食指的指甲玩命扣弄着只有我能触及到的她完美巨乳上,那凹陷而下的乳缝,如同夹着电极,不断的酥麻爽感从乳头处迸发,她的双腿越夹越紧,两只玉手变成鹰爪,将我的背部扣得出血,我怒呼鼻息,将她的鼻息拍打回去,交融之下,将双指处玩弄的乳头一夹,紧接着从深陷其中的乳谷中猛的拔出,那颗透着晶莹的红宝石乳头被我扯拉得飞起,母亲不知哪来的力气,似乎是本能所为,纤腰异常反弓而起,将我抬至高位,我一不小心从她身上掉在一边,死命吻住她红唇的嘴巴也脱离开来,原本双指提拉着的乳头放了开来,那有着驳杂加工痕迹的红宝石乳头瞬间弹了回去,锥形乳房一刹那回形,就像是陨石撞击地面,绵软的巨乳被撞击出更为汹涌的乳浪圈,波及全身,紧接着那张几分钟前还在关心我的玉口中,像是将死之人得到喘息一般,从天鹅颈的美喉出挤压出一道骚媚淫浪的高亢雌叫,一条条杏黄的透明水带从淫水四溢的白虎肥穴中喷出:

“齁?!噫噫噫咿咿咿咿————???!!!!❤!!❤??!”“呲呲呲呲呲~~~~❤”

“骚水儿喷出来惹哦哦哦哦哦~~~❤乳房被亲生儿子玩弄得喷水水惹~~~~~❤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潮吹的尿水止不住的喷出,像音乐喷泉一样,富含节奏感,每当觉得要停下时,那四周不断痉挛的无毛肥穴总能带来惊喜,不知羞耻淫贱的它想要让我的母亲在儿子面前完全堕落,两片下流到极致的淫蚌不停开合,从桃源蜜穴深处不停的索取,把母亲憋了一整天的骚臭尿水榨出,朝着45度角的卧室房顶疾射而去。

伴随着一声声骚媚入骨,挑拨情欲的尖叫,两瓣白虎肥穴也是雀跃无比,仿佛控制母亲变成这幅高潮喷水婊子模样是它此生最大的成就,母亲双手如钩,死死抓住床上的被单,腰部反弓到极点,身体的柔韧度在这一刻超越了任何学习舞蹈的女人,右脚如鹅卵石般莹润的脚趾爽到尽力舒张,就像踩着30cm的空气高跟鞋顶在床垫上,肉感适中的右大腿上,原本有着一圈雌肉赘肉,此刻紧绷起来,从我的视角看起来,整根右腿如走秀的模特一般,仅有五只玉趾以及前段一点足掌踩在柔软的床垫上,其余的连同后脚跟高高悬起,娇嫩粉红的脚心黏着一层厚厚的汗渍,从床单上撕扯开来,散发着晚间沐浴过的清酚乳香,整个右足就像一块温玉雕琢而成的翡翠,五只脚趾因为兴奋不已挤压而变得血红,更像是镶嵌在玉石上的血鸽蛋红宝石。

左脚则是蹩脚一般,完全蜷缩而起,如同八爪鱼的触手,向温润的脚心卷起,皱起的一道道肉痕,似是赤潮下掀起的一阵阵浪波,透着赤色的同时,连绵不绝,同时左足心下红白交替的肉璞间,私藏着属于母亲足底沁心泌出的香汗,若是舔上一口,便能从那一垒垒堆砌的透出健康女性血色的足肉中尝到其舒爽到筋骨里的媚汗。

整个左脚杵在床垫上,与右脚不同的是,其足背高高立起,优美的弓足以最怪异的弧度压下,从薄如蝉翼、红润透光的足背肌肤上可以看到上头蔓延着一条条青色的血管,肉眼可见的看到其中如滔滔江水一般不绝的脉搏跳动,那是因为被儿子挑逗得高潮喷水,而逐渐丧失理智变成骚熟母猪的病态反应。

光滑白皙的左腿上垂着一挂肥瘦适宜的臀肉,在疯狂的抽动,整个左脚如同学芭蕾舞的女舞者一般矗立,不间歇颤抖的大腿肉,泛起层层肉浪,不停甩动,与右腿平静温文尔雅形成鲜明对比,两条大腿因为全身性欲被点燃而变得怪异,看起来像是截然不同的熟女,一条属于优雅高贵的大码模特,一条属于瘙痒小穴里塞着十几个跳蛋的淫荡妇女,正在努力的跳着天鹅舞。

我被母亲强烈的反应震惊了,她张着性感红唇,香舌耷拉一旁,臻首压在床上,一头乌黑秀丽的头发此时早已凌乱不堪,无助的散落在一旁,甚至将两只无限翻白的美眸遮掩,只留下精致但不停扩张呼吸的鼻孔,风韵的嘴角两侧流下唾涎,染湿散漫双耳两旁的长发,唇珠逆流而上的唾涎则是灌入鼻腔之中,强烈的溺水感让本就处于潮吹状态下的母亲更是疯魔般的抽搐,一身的雌肉泛着潮色,如若不是过了哺乳期,想必胸前那两对木瓜巨乳早就喷出白浊奶水,与下身不断溅涌而出的骚水形成奶泉奇观。

母亲发不出半点声音,期间她多次癫狂的举动让我心脏一跳,误以为母亲承受不了刺激,险些酿成惨剧。

但当我握紧她紧扣床单的手掌时,她脸上总会露出一股幸福的笑容,尽管泛着白眼,我便明白她的意图,她享受着这么多年来没被满足的肉欲,尽管是自己亲生儿子,但毕竟是女人,或许她已经将身心献给了我,但我并不着急,静静地看着母亲,看着她享用这属于她的片刻快乐。

不知过了多久,我将喷洒满是母亲尿液的地面清理干净,客厅的两位美熟女也睡熟过去,拿了家里多余的棉被为她们盖上,我站在客厅玻璃门前,点燃手中的香烟,望着冬夜下墨黑的天空,只有一弯新月悬挂,忘我的吞吐着如梦如幻的烟雾,连母亲什么时候来到背后都没察觉。

她温柔的伸出双臂,从背后抱住了我,将头轻轻靠在我的背上,我身体一胆战,似乎还是惧怕母亲看到自己抽烟,毕竟怕她唠叨,不曾想这次她只是细语关心道:

“这么晚了,还不睡…别忘了明早还有课呢…”

她就像一位天使,总能找到合适的时机,慰平我焦躁的内心,这次我主动掐灭了烟,丢在一旁种着蕨草的花盆,解开她的手,转过身来,一双望眼欲穿的秋水眸直勾勾的看着我,带着慈爱,以及一抹勾人的韵味。

仅是一眼,我便入了迷,见我痴傻看着她不说话,母亲便使坏地在我腰间掐了一把肉,疼的我龇牙咧嘴,倒吸凉气,她嘴角又是扬起一条美弧,眼神中充满着玩味,捉弄我是她最大的乐趣。

很快她将后悔这个举措,因为我紧紧将她搂入怀中,不断捶打在我胸口的拳头也渐渐没了力气,很快变成轻抚,她娇嗔的看着我,精致的天然面容在皎洁月辉下,神圣而妩媚。

就这么在月光下,我与她,与自己的母亲完成了最深情的一吻,我们两人旖旎进了卧室,我熟练的重新脱掉全身衣物,重新进入情绪,本以为今晚就能拿下母亲,粗大的巨物抵在紧闭幽穴上时,母亲还是拒绝了我,这次不知道是为什么,因为我已经将父亲与她的结婚照伏下。

兴致被一扫而空,这次不用母亲赶我出主卧,便主动离开,带着忿懑将门用力关上,只留下回荡在客厅的巨大响声。

主卧内,裴美如呆呆地看着门外,内心一阵绞痛,只是因为自己拒绝与儿子更进一步,她没想到陈斌会如此果断,没有半句话,突然的离开。

冲动过后,空虚感席卷了她,本来欲火的娇躯变得冰冷起来,不知是因为室内温度还是心,也许刚刚自己没拒绝,或许再委婉一些?

裴美如不知道怎么办,她无助的看向那被儿子压下的结婚照,清泪不争气的从眼角流出,滴在手中的被褥上,将头闷在被里,尽量不让哭声传递,就这么恍恍惚惚睡去,梦里她又遇见丈夫,那是自己被控制的时候,自己与丈夫谈不上真正的爱情,只是基于被控制的前提,内心总是放不下这个男人。

梦里的事物变化的快,她梦见陈斌,那一晚,以及今晚,陈斌总是那么温柔,是儿子让自己体会到即便不被控制,也能体会到女人的快乐,梦愈演愈烈,像是盛开的烟花,不断刺激着裴美如的神经,在一遍遍与儿子缠绵的画面重现中,陈斌那根恐怖的巨物终于破开自己坚守的通道,梦境中她忘我的驰骋,好似梦幻飞舞的蝴蝶,欲仙欲死间,她又一次高潮了,只不过这次是在梦中……

渐渐快到了父亲举办葬礼的日子,家里也比平时要热闹不少,平日里我没见过的七大姑八大姨都纷纷上门,这些亲戚为家里添了几分人气,特别是那晚过后,我和母亲虽生活在一起,但更像是陌生人一样,她不主动开口与我说话,就连日常早餐也不叫我。

我则是还在埋怨那晚她拒绝我,虽然不知道她是为何,但我认为她正在气头上,也就没去打扰她。

以至于这几日放学回家,看到客厅坐了一堆人,身穿正装,各个都坐得笔挺,母亲正在跟他们寒暄,从称呼上来看,他们正是父亲生前所认识的朋友,都是年轻人,只有二十多岁,但我都一概不认得,对这些人情世故我不太感兴趣,敷衍的打了招呼,便将自己关在房间里,一呆就是一晚上。

从聊天内容可以得知,他们都是父亲生前的研究伙伴,这次父亲离世,每人都带了不少的慰问品,他们从不以钱代礼,因为父亲的身份不缺这点钱,反倒是从研究所里带出父亲的遗物,母亲惊喜之余也是满满的欣慰,对于父亲的这些好友很是赞赏。

本以为这几日很快就过去,但在葬礼的前两天,放学回家时,客厅里不同此前,乌泱泱的一片,仔细一看,都是上了些年纪的人,他们转过头来,用极不舒服的眼光上下打量着我,仿佛要将我这个打破平静的人看个透,母亲见我愣在原地,便主动向他们介绍起我,那群怀着“恶意”眼神的人才陆续收回视线,坐在那一话不说,光顾着喝着茶,以及母亲拿出来招待的茶点。

本来上学就烦透的我,遇到这种场面,气更是不打一出来,但碍于他们是我的亲戚,也就没有多说什么,也是敷衍打了招呼,进了房间关了门。

我的举动难免让那些人絮叨,可以隐隐听见客厅里那群亲戚如何如何评价我,期间很少听见母亲反驳,她只是打个哈哈就过去了,全当是这些亲戚的一番好意,但到结尾,总避不开的一个话题就是父亲离世。

从我进屋开始,就没见那些亲戚手上带着什么,仅有几人是拿着几袋寒酸的橘子,用着破洞塑料袋装起,就这么放在地上。

他们都是父亲在农村的长辈,我从房间里可以听到,他们此次前来最主要的目的就是看能不能从父亲的遗产中榨出点油水。

都晓得我家富裕,他们这些人就跟闻到香油的耗子一样,若是能从父亲留下的财富沾上点,便可摇身一变,成为中产阶级。

“生前不来关照,死后繁来叨扰,做给鬼看呢!?”躺在床上的我心中一阵鄙夷,对于这些亲戚的印象更是厌恶,会想起进门那一刻,那些毒辣的目光让我更是不舒服,连翻了几个身都觉得被恶鬼缠身一般。

谈论间,客厅的声响也越来越大,渐渐变成争吵,可以听见这几日来要强的母亲终于是哭出了声,凄凄沥沥的,那些亲戚也才停下碎嘴,却不知说些什么,客厅里满满的人,只剩下母亲的哭声,我才明白这个女人的不容易,以及在那晚之后对我态度冷淡的原因。

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本想早早入睡,母亲的诉哭声仿佛有着无限穿透能力,不断萦绕在我的耳根,我也是遭不住了,心一软,主动打开了门,带着些戾气,动静大声了些,那些沉默坐着的亲戚都吓了一跳,有些心虚的看着我。

毕竟母亲家里还有我这么个儿子,父亲死了,他们自然是看我的脸色。

见我不悦,他们有的脸上也是耷拉着,一脸不在乎,好像让母亲哭泣不是他们的过错,也有的勉强从死黑的脸上挤出尴尬的微笑,咧开一口牙,亲切的叫了叫我的乳名,说什么还记得他吗?

母亲的哭声也在我打开房门的那一刻停了,只是我能看见的是,她那颤颤的娇躯,以及因为紧张而拘束在两腿间的巧手,里头还紧攥着一团湿透的面巾纸。

听见我出来,她连忙擦去脸上的泪痕,轻轻清了清嗓子,用尽量平和的语气对那些亲戚说道:

“大哥大嫂,国岱的后事我想要不这样吧…”

我不明白母亲为什么要这样,偏偏在我面前做出这一副要强的模样,大步走上前去,当着亲戚的面拉起她的手就要往主卧里带。

母亲也是被我吓着,眉头紧蹙,手臂回缩,想要挣脱我,但我却抓得紧牢,我坚定的看着她,目光如炬诉说着。

“诶?!你这孩子怎么回事,我们还在和你妈谈事情,你这么着急是要干什么??!”见我要终止话题,他们这些人虚伪的面具终于露出,纷纷制止我,七嘴八舌的,一个个如同毒妇一般,我顿时千夫所指,成了他们口中的不肖子孙。

心性不沉稳的我自然不惯着这些素未谋面的亲戚,当即指着那带头的男人,颧骨高图、腮帮尖锐、粗糙毛孔、脸上满是皱纹,头发斑白乱糟糟的,一口被劣质香烟熏黄的牙,一副尖酸刻薄的样子,就属他叫的最欢。

由于我的身形比他们都高上一截,自然是不畏惧,加上一身健硕的肌肉,无形间强大的气场压得那带头之人以及周围碎嘴的人声音逐渐小去,只剩下几个藏在后头还在细语的矮个子,都被我几个瞪眼吓回了话,缩了缩脖子,一副无所谓的表情。

“我给你们5分钟时间,待会我出来你们还在,别管我不客气!”现在想来不知道哪里的勇气,只知道那时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就是保护好我的女人,也就是我的母亲。

声音不大,冷静得很,说完不给那些亲戚回话的机会,就拉着母亲走进主卧关上了门。

“嘿呦,美如你看看你教出的孩子,真是好啊!”满满的讥讽,像极了古代的佞臣,挑拨离间一套一套。

“滚!!!”

我再也忍不住,直接吼出声来,也不知是吓的,反正那些亲戚也是摇摇头不欢而散。

“斌儿…你别这么对待你亲戚。”母亲用力揪了揪我的衣领,玉手不停的安抚我因生气起伏不定的胸膛。

“刚刚你进门没跟他们问好,他们对你有偏见是正常的…”她整理着我的着装,嘴里默默念叨着。

听到这话,我以为母亲在向着他们,心中更甚委屈,手指因为愤恨指着门外,对着母亲吼道:

“裴美如!你知不知道,他们就是一群吸血鬼,只是为了父亲的遗产,根本没考虑你的感受!!父亲还活着的时候,怎么不见他们来??!现在假惺惺的,都是一群吃人骨头的畜生!”

“啪!”

清脆的巴掌声堵住少年激动的话语,很快裴美如就后悔了,自己不知道怎地,儿子长这么大以来从没有被自己煽过巴掌,陈斌眼眶红着,捂着左脸看着她,眼神里带着透彻失望与委屈,她第一次见到儿子嘴唇打颤,哭着想要说些什么,张了张嘴,半天发不出声。

裴美如慌了,那晚儿子摔门而出的场景又一次浮现,她不能再放任不管,也许是心急,力气也大上不少,一把抓住儿子的衣袖,将想要转身离开的他拽回,随后带着一身芳香,迎着怒气腾腾的陈斌,用自己的香唇堵住儿子的嘴巴。

“嗯…对…不起…”

母亲的嘴唇很软,带着无尽的温柔,一下子让我委屈痛苦的内心化开,如同全身伤痕累累的罪人,投入圣洁的洗礼。

带着这几日无法与母亲沟通的郁闷,通过两只寂寞的舌头传递着,我粗糙的舌苔不停蜷挤母亲滑嫩黏腻的香舌,很快便占据上风,将母亲整个柔若无骨的娇躯推倒在床,鼻息交融间,我能感受到她早已躁动不安的内心,一颗想要体验这种违背伦理道德快感的心。

……

时间早就过了五分钟,我推着母亲从主卧里走出,她的脸娇嫩欲滴,透着血,原本以为客厅早就没人,但此时还有零散的几对亲戚站在那。

正是那几位没有加入声讨的亲戚,仔细问过才知道,他们是父亲的旁系。

那几位老人见我们母子出来,急忙从口袋里摸出几封皱皱巴巴的红布。

颤抖着手递到母亲手上,偷偷看了眼我,见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才小心翼翼开口说道:

“美如啊…这是国岱当年救济我们一家的金块,你别生气,国岱去世我们也很痛心,看在我们不求东西的份上,葬礼务必让我们参加,我想还国岱一个人情…”

说完他便带着一群人走了,步伐沉重,我看着心里也不是滋味,但父亲当年到底与他们关系如何,我也不想过多了解。

只是看着母亲露出欣慰的笑容,我心里也好受些,这些亲戚总归有些是知恩图报的。

……

又是一晚,今天的冬日格外娇艳,就跟厨房做早餐的母亲一样,心结被打开,我与母亲的关系似乎更进一步了,两人就像热恋的情侣一般,在清晨打趣着。

笼统吃过早饭,我便早早出了门,今天是周六,本来是假期,但高考临近,学校为了拔高学生的成绩,采取这种“非人性”的补课。

想起周三去上学那天,教室里一股尿骚味,面对学生的诉苦,以及告状到校长那去,学校层面也是一怒之下要查清这个始作俑者,好在那一周的监控备份都莫名丢失,才让我逃过一劫。

但想着班主任林玫,也就是我的小姨,脸上的表情可谓精彩绝伦,导致那一上午,动员全班同学进行大扫除,她则是羞得不敢待在教室里,否则我的眼神能吃了她。

毕竟被自己侄子在冬天大半夜,肏得小穴直喷淫水可不是件见得光的事,被人知道她的教师生涯就到头了,甚至美满的家庭也会支离破碎。

“陈斌?哎呀太好了,你是不是要去上学。”

隔壁王姐的丈夫叫住了我,手里提着便当,急匆匆的赶了过来,我礼貌的打声招呼。“王叔好,有什么事么?”

“唉,别说了,你王姐这几天不知道怎么了,那天跟你妈妈唠嗑,隔天回来整个人就跟丢了魂一样,老是忘事情,这不今天早上出门上班,又忘记带便当了,叔叔知道你和她顺路,就帮忙带一下,否则我这辛苦做的午饭,她吃不到就要饿肚子了。”

说这就要从口袋里掏出钱给我,当作路费。我急忙谢绝,结果便当向他保证任务完成!

王叔也是连连夸我,是个读书的好料子,祝我高考肯定成功。简单的客套话后,我就乘上公交车,奔着王欣雅的公司去。

“嘿嘿,这个王欣雅,怕不是那天晚上看了我的大鸡巴,就不能忘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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