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1/2)
“受孕”——听起来这很简单,但事实并非如此。事实上,它是相当复杂的。
妈妈让我给她授以精子,她也应该为此计算过自身受孕的几率。
而且我想妈妈很确定这样的性行为不会导致而引发什么。
她的月经很有规律,她很了解自己的排卵周期。
这可能就是为什么妈妈仍然坚持只有在周五晚上我们才会进行完全的乱伦行为的部分原因。
然而,关于月经周期的问题是,即使它们是有规律可循的,它们也不都是在28天的时间框架内运行的,这意味着在一个周期中距离排卵两到三天的星期五晚上,可能会变成另一个周期中妈妈正处于排卵期的星期五晚上。
也许,到了真正必然触发那个关键时刻的时候,我和妈妈已经是性爱方面经验丰富的情侣恋人了。
我不介意与妈妈的性行为,即把我的阴茎插入妈妈的阴道之内的实实在在的性交方式限制在每周只有一个晚上才被允许。
其中的一个重要原因是因为我可以和妈妈在一起更频繁地手淫。
当然,这要从某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说起,那天和以往没有什么不同,我照例从学校归来回到家里,厨房的烤箱中开着小火,正烘烤着一张肉饼。
餐桌上还留有一张妈妈写的纸条,此刻她正在她的浴室洗澡,并指示我打开一罐胡萝卜,把一些土豆放进微波炉加热。
我并没有听从纸条上的安排,相反,我直接去了妈妈的浴室。来到妈妈浴室的门前我只是象征性地轻轻敲了敲门,然后就直接地走了进去。
“你想干什么呢?”妈妈这样问着我,一点也不慌张,而且没有丝毫想要遮掩她赤裸着身体的意思。
“我只是想看看你,”我回答着说。“我喜欢看到妈妈一丝不挂,就像现在这样。”
“可怜而又好色的小麦麦。”妈妈揶揄地说道。
我解开了我的牛仔裤,把两个裤腿一直往下推,然后裤子脱掉。
妈妈在一旁抱怨地发着嘟囔,我没有去理会这些,只是告诉她我自己想要做什么。
很快,我就与妈妈赤裸的身体贴合摩擦起来,水面上漾起了波澜。
我抓起了一把卫生纸,但妈妈让我直接射在水里。
在我这样做的时候,她舀起了这些球状的斑点,把它们涂在她的乳房上,就像这是一些充满着异国情调的身体乳液一样……第二天晚上,我们正在客厅里观看 “好声音 ”的参赛歌手的表演,妈妈的手开始在长袍下揉搓她的阴蒂。
还记得那件日式丝绸和服吗?
妈妈张开双腿时,我才看清妈妈没有穿内裤。
然后她一直瞥着我,按摩她的阴部。
最后,我也袒露了自己,开始和妈妈做相同的事情。
这导致了更多有意识的交流,最终我和妈妈躺在她卧室的床上,彼此并肩相邻。
有一天晚上,妈妈告诉我,她想在我射精的时候品尝我。
我非常高兴地让妈妈这样做了,妈妈的嘴唇甚至把我的身体给吸干了。
于是我也吸吮妈妈的阴蒂作为回敬。
在那之后,我们经常互相手淫。
看着你的伴侣越来越接近高潮,而不是为了达到自己的欲求而让自己的思维有所蒙蔽,这真的很酷。
我特别喜欢在我扣摸妈妈那光洁没有一根阴毛的屄时看着她的屁股随着我的节拍而摇晃、耸动、起伏;而在我的手指最终把妈妈带到快感之巅,我更陶醉于妈妈的脸上浮现出的那种古怪而又扭曲夸张的表情。
但我和妈妈都默默履行着达成的契约精神,抵制着真正的情爱性交,除非是在星期五的晚上。
********************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和妈妈两个人都忽略了一个事实,那就是我们在违背社会给出的道德尺度,而且这一切是有可能在没有人发现的情况下持续下去的。
我知道这听起来很傻,考虑到我的整个消防科学班都知道“她”,并且认为她是我的女朋友。
他们也都知道她叫珍妮弗·哈特。
想一想吧。
想想你在工作中认识的任何人,你在什么地方见过他们的配偶或重要的人。
也许你们都参加过公司的圣诞聚会或其他活动。
你对那个配偶或重要的另一半真正了解多少?
有可能不是很多。
因此,实际上有可能,当你看到的某对可爱的夫妇领着他们的两个可爱的小家伙,是一起长大的,因为他们实际上是兄弟和姐妹。
如果他们没有说破这层关系,你又怎么可能会知道呢?
我想如果你曾经和他们一起长大,你倒是会知道一些事实真相,但是如果他们搬迁了家庭地址,与你保持有两三个州的距离,在那样的遥远地方——这样他们就可以在一起相爱,认识他们的人也不大有可能出现在那里。
而且任何人都可以虚幻出一个故事,描述这俩个可爱的人是如何结识的。
然而我们的情形中有所不同,因为在我们的事件中,诡计多端的显然是珍妮弗·哈特,显然她是一个美洲狮,并且潜规则了一个叫麦麦·詹金斯的年轻人,与他保持着肉体上的关系。
可问题在于,除了消防科科目的人之外,镇上很多人都知道她是珍妮弗·詹金斯。
这些人中不止一个知道我是她的儿子。
其中之一就是莫琳·加斯基尔夫人。
头一个晚上,当莫琳·加斯基尔夫人和的我妈妈在凯尔西酒吧“大肆破坏”时,她看到我的妈妈被簇拥在人群之中,被很多男人所接近。
她也同样看到了我和妈妈跳舞,但没有人怀疑我和这个漂亮火辣的裸体模特上床,也没有人会对莫琳提及这件事。
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当然,他们之间也许会窃窃私语妄自揣摩,但他们是一个关系紧密的团体,而莫琳不是他们其中的一名成员。
她还不是。
就莫琳·加斯基尔而言,我不知道模特会是谁,模特也不知道她的儿子要来参加艺术实验室的绘画课程。
这是一个幽默的开局,两者都处理得很好。
对莫琳来说,我们一起出现的事实对她来说并不见得多么奇怪。
她认为我和我的妈妈一起跳舞的场面很温馨。
问题出在菲尔的身上,因为他无可救药地迷恋上了莫琳,也让莫琳为此沉醉,这即惹恼了莫琳,也深深地刺痛了莫琳的内心。
这不仅仅是因为他是一个热情的、永远不知疲倦的情人。
好吧,这是一个重要的部分。
在莫琳离婚后,她以复仇的心态在这个领域沾花惹草欢闹得很开心,但她从未想过要得到持续的关注或是渴求长久的陪伴。
因为她就是无法信任或向她遇到的任何一个男人敞开自己的心扉。
在一起度过的许多夜晚没有任何进展,而其中许多男人对她来说都是如此乏味,令人不适。
如果她出现在一个男人家里的床上,她会为此感到无助并讨厌依赖于对方。
可如果一个男人在她的住处的床上出现,她又觉得有必要摆脱他。
这是必须得,而且是迟早的事。
对莫琳来说,唯一真正的好处是,她从不安全的危险刺激的性行为中得到了难以置信的强烈感受。
她不明白这一点。
她和她的前夫并不是这样的。
他们结婚三年后,他就把事情搞砸了,可以这么说,他们的性生活已经成了例行公事。
他是一家银行的副总裁,而她已经是一家高档艺术画廊的成功老板。
事实上,他们就是在那里认识的,当时他参加了一个展览。
她正全力以赴忙着这件展览的运作,而他也在忙碌,目的是展现出他那令人印象深刻的,一个合格的重要人物的表现。
当她认为怀孕不会对画廊的运作产生不利影响时,她停止了服用避孕药。
即便如此,在那个时候,性爱似乎是为了完成一项工作,使她怀孕的工作,而不是两个人之间热情地表达爱意,创造新的生命的诞生。
然后他就对她不忠,选择了出轨背叛。
莫琳跟我的妈妈说她在寻觅年轻的男宠,她并没有说谎。
她的确决心试一试,因为和同龄的男人约会是行不通的。
她知道这是因为她自身的问题。
这些同龄的男人(可能)没有什么问题。
她或许可以克服自己的这些心理问题。
但那将是一项需要极大耐心的工作,可能要花好几年的时间……也许还要接受心理治疗……她只是想让自己振作起来,把积压在心头的大岩石推掉。
莫琳一直都是那么漂亮惹人注目。
她一直深信自己在艺术方面有着无与伦比的天赋。
她在学生时代就深入地了解过自己身体部位最为隐秘所在的奥秘。
这也是她这个年龄段的男人的问题之一。
他们中的大多数人在进入职业道路后就放任自流。
他们处在阶梯上,但爬得不够快,不足以让他们保持健康。
在莫琳那双充满艺术天赋的眼中,看到他们的裸体并没有让她产生任何敬畏或者欣赏。
实际上莫琳并没有那样的考虑。
事情就是碰巧发生了。
就像根本没有发生,在区别上和过去也没有什么不一样的。
菲尔并不是她所期望的理想中的年轻玩具。
实际上,她去凯尔西酒吧并没打算把菲尔带回家。
她只是去找乐子的,因为这样的场合参与一些事情可能会随机产生一些艳遇的可能性。
窝在家中肯定不会。
她去凯尔西酒吧还因为她觉得珍妮弗很有必要该去放松一下。
她是在我的妈妈买下后来将成为她画廊的那栋大楼时认识的。
她们已经认识多年了,相识之处大多数的交流聚焦在专业层面上。
她们时不时地一起喝酒,选在同一个健身房锻炼健身。
莫琳知道我的存在,但从来没有见过我,直到我出现在艺术实验室。
她注意到我和她的模特同姓的事实,但认为那只是巧合而已。
我的妈妈处于对违反签约规则的担心而向莫琳坦白了我就是她的儿子的原因。
模特摆拍的酬劳非常丰厚,我的妈妈的薪收水入又总是不稳定。
莫琳建议我的妈妈来当模特摆拍造型时,自然也是因为我的妈妈的出众长相以及完全的身段。
这需要一些说服力——好吧,很多必要的理由来说服我的妈妈的同意——我的妈妈平时的生活的确单调无聊,需要一些全新的挑战来震撼人心。
而且这也是无害的,对吗?
然而这之前妈妈必须签署一份协议,不得与班上的任何学生有任何关系。
这其中就包括给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关于在课程结束后如何找到她的联系方式。
妈妈当然也不希望莫琳会以其他方式发现并切断他们的关系。
她希望将来能获得更多模特摆拍的机会。
所以妈妈告诉了莫琳这个巧合的偶发事件,而且我们母子俩个事先都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莫琳根本不在意关心我们之间的母子关系。
她让模特们签署的协议是为了避免不愉快的事情发生时自己不必惹火烧身承担连带责任。
事实上,正是莫琳的主意,让珍妮弗在我们一起去凯尔西酒吧时改变她的姓氏……以避免我的尴尬。
有哪个年轻人会对他的妈妈在一群陌生人面前脱光衣服赤裸身体的事实感到舒服和高兴呢?
如果他的朋友们发现了这件事的真相,又会给这个年轻人带来多大的悲伤呢?
同样在那天晚上,菲尔像一早就被爱情的跳蚤狠狠地叮咬了一口似的。
严格来讲他对莫琳的爱慕与殷勤实际上是僵硬而带着滑稽可笑的。
莫琳起先只是觉得他与女人打交道的技巧愚蠢到令人发笑,但也不乏单纯的可爱。
于是,莫琳赏光与他跳起了一支慢歌舞步,这倒让莫琳真切地感受到了她的魅力对菲尔造成的影响有多大。
只需要用她的腰肢试探轻轻推磨一下,就能发现关于他“身材”的谣言极有可能是真实的。
菲尔的单纯可爱,再加上莫琳对和一个“大”男人在一起可能是什么样子和感觉的好奇心——在她的经历看来,她还从来没有和一个不属于“普通”的男人发生过性爱方面的体验——这就是促使莫琳那天晚上破例带着菲尔回家的起因。
菲尔是个“大”男孩。
无论是传言,还是他一直的自吹自擂,总之他验证了他自己没有撒谎。
当然假设更多的人知道菲尔的传闻,他很有可能会被一些从事色情行业的人员雇用。
当菲尔的鸡巴完全勃起时,从他的睾丸到他的包皮过长的阴茎龟头的实际测量尺寸来看。
单纯说数字并不能令人印象深刻。
但是妈妈告诉我根据莫琳的描述,菲尔的阳具是正常男人勃起的周长的两倍。
也就是说,菲尔的鸡巴的确比我的鸡巴还要大上一些。
然而,妈妈说她只喜欢我阳具的尺寸。
因为一个男人的鸡巴过大,并不会令所有女性欢喜。
这的确给菲尔的约会生活带来了问题。
菲尔喜欢吹嘘他泡过的女人的数量,但他大部分都是在撒谎。
在与莫琳·加斯基尔上床之前,他只肏过三个女人,其中一个还是个必须收费多加一倍的妓女。
当然,莫琳·加斯基尔夫人明白了为什么那个妓女会收取菲尔更高的费用——菲尔花了整整五分钟才把他的大鸡巴全部插入莫琳的阴道之内。
不过与那个妓女的体验完全不同的是,在莫琳的身体内部适应后了菲尔的阳具之后,她就进入了涅盘重生般的全新性体验状态。
与以往不同,菲尔在莫琳·加斯基尔夫人面前显得战战兢兢,而不是一个蹂躏女人身体的强奸犯。
在莫琳眼里他的确是个新手,而且还是她手中的一个软柿子。
她把他打造成她所想要寻觅的情人的痴迷样子,就好像他是一块可以随便塑型的粘土。
菲尔显然无比感激一个非常漂亮的女人甚至肯给予他一整晚的性爱时间,这一点表现得也很明显。
就他的总体道德立场而言,菲尔是个好人,这并没有什么坏处。和我们大多数人一样,他选择火灾科学是因为他想帮助别人,服务他人。
而他显然又对莫琳如此着迷。一个心机成熟的女人反而很难抵制一个为她真诚而疯狂的男人,如果他自己还没有很多缺点的话。
所以菲尔不仅仅深深地肏入了莫琳的阴道,也深深插入了莫琳的内心。
莫琳没有了她最初幻想的只会保持两三个晚上的狂欢恋情。
她最终与一个比自己小十六岁的大男孩建立了一段有点奇怪但又颇令人满意的关系。
性爱是不可思议的东西。
不仅仅是菲尔能够如此完整地填充了莫琳的阴道。
但就这一点,就让她越来越渴望与菲尔持续不断地交媾做爱。
可更加危险的存在是每当菲尔那个怪物一样的强悍阳具在她的体内深处爆裂,她能感到大男孩的种子的热量与力量充满了她的宫腔,他活力四射的精子随时可能压垮刺穿她的那颗卵子的所有防御,这样的概念形成了高昂与剧烈的快感高潮,甚至远远超越了菲尔的阳具与她性器官的物理攻伐造成的刺激。
然而,当晴朗的阳光照射进卧室的华丽床榻上,一个二十岁的男孩真的会让她怀孕的想法就不那么令莫琳高兴了,因此她决定在她身体完全孕育出成熟卵子的时候限制菲尔进入她的体内。
但在其他时候,莫琳仍然忍不住让菲尔“试试”他的精子能否穿透她卵子的防御,让菲尔的大鸡巴欢快莽壮地肏她那一抹红润润的屄。
所有这些都是后来我才知道的,但讲述的它重要性就是我学会并知晓它的原因。
基本上,菲尔告诉他的情人莫琳,他认为他的班上有两个年轻人偶然陷入了与性感成熟的年长女性发生了性关系却无法自拔,这样的事情真是太让人感到不可思议了。
“哦,另一个是谁?”莫琳像是漫不经心地询问道,让她的手指飘过大男孩肌肉发达的胸膛,每次看到他不穿衣服展示他的躯体,仅凭这一点就足以让莫琳的阴部潮湿润泽。
这也是菲尔与她同龄的那群男人所不同的地方。
菲尔的身材好到了极点。
她的艺术家的眼睛总是喜欢凝视着他那伟岸的身板。
“当然是麦麦,确定无疑。”菲尔说道。
“麦麦……”莫琳问着,突然一个停顿,“……詹金斯?”她声音陡然紧张起来。
“是的。他一直在和珍妮弗缠绵。长时间地、深入地、不知疲倦地与珍妮弗做爱……就像咱们两个做的事一样。”我的朋友咧着嘴笑道,他总是这样,不仅仅为自己,也喜欢替朋友吹嘘。
“你是怎么知道的?”莫琳追问道。“麦麦对你说了什么吗?”
“没……他也不会那样做的,就像我永远对我们之间的事守口如瓶一样。”
“那你又是怎么知道的呢?”这更加深了莫琳的疑惑。
“你在凯尔西家没有看见他们的亲密?”菲尔说。
“他们跳舞的时候身体贴得很近,麦麦的手在珍妮弗背上游走抚摸……他们彼此看着对方的方式也很明显。另外,麦麦从来不约其他女孩出去。这些都很明显。你难道没瞧见吗?其他人早都看在眼里啦。”
“我想我从来没有留意过……”莫琳这样说,的确也是真的。
就在第一个晚上经过之后,当他们再去凯尔西酒吧的时候,她就没有留心她的朋友。
而且,她从来没有想过要去寻找这对母子之间的性行为方面的蛛丝马迹,她也从未往这方面想过。
可在那之后莫琳确实留意观察了。
她在艺术实验室里暗暗关注,看着我们,她看到了她以前错过的痕迹、端倪。
之后,就在一次我妈妈穿回衣服的时候,莫琳说她需要和我的妈妈谈谈。
“什么事?关于什么呢?”我的妈妈问道。
“这很复杂。更可能需要一些时间。你现在没有其他地方要去……是不是?”
“我本来要去见一个人,但我可以推迟。”妈妈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