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互抹沐浴露调情,第一次主动舔逼,珍撅屁股磨屌,站着(1/2)
后入
做完我们俩都出了一身汗,天气炎热,不洗一下浑身难受,我回房间洗动静太大,于是理所当然的留在了珍的房间里。
我们一起洗,不为别的,就是节约时间。
刚做完也没什么好矫情的,我和珍像两个原始人一样,光着身子一起走进浴室。
珍的房间要比我和女友的那间好一些,浴室里有浴缸,残留着珍之前用过的香气。
珍在浴缸外扶着墙壁放水调水温。
她试水的时候非常专注,注意力都在淋喷头洒出的水上。
青旅的水龙头拧一点水温变化就极大,她也没不耐烦,一手接水,一手耐心地调着。
不得不说我的感觉是对的,哪怕不做爱,看着她做事也赏心悦目。
水汽蒸腾,浴室里浮着一层雾气,珍前凸后翘的身体上带着我留下的痕迹,在雾气中若隐若现,我都没察觉自己看得挪不开眼,等发觉后收回目光,又发现自己嘴角勾着,眼带笑意。
我发誓我只对女友露出过这种欣赏喜爱的表情……这可能就是大美女的魅力吧,我不知不觉就被魅惑了。
珍调好水温,让我先进去。我一看置物架,好家伙,洗浴用品全是桃子香味的,难怪珍浑身上下都被桃子味腌透了。
珍迈入浴缸,问我介不介意和她用同一套洗浴用品,我当然不介意。
她便挤了沐浴露到浴球上,打出泡泡往我身上抹。
秀气的双手在我身上一通抚摸,我身上也沾了一身泡沫,环绕着一身桃子香。
上身还好,到下身的时候,珍抬着眼眸看向我,欲语还休,我知道她在询问我要不要帮忙洗阴茎,我没有拒绝。
鸡巴射完并没有软下来,她满是泡沫的手一下就抓了个满,甚至没法完全握住,勉强环住后在根部和顶端间来回撸动,揉着两个大卵蛋,连包皮都掀开来,认认真真抹上泡沫。
她是真的在帮我洗澡。
虽然看起来有一点像撸管。
礼尚往来嘛,我也挤了些沐浴露到浴球上,揽着珍,抓住沾满泡泡的浴球抹遍她全身,她和我一样变得滑溜溜的,本来就一手包不住的奶肉更加滑爽,我试图握成一团,可总会被它们从虎口、指缝中逃逸而出。
我把多下来的泡泡挤到她奶子上,樱桃红的奶尖挂上了乳白色的泡沫挂,颤颤巍巍的,缓缓往肚子上流淌,跟被精液射了一奶子似的,可爱又色情。
嗯,我也就只是想想,我可是要好好帮她洗澡的,那肯定要帮她把沐浴露抹匀呐。
我就用力握住她的大奶子又揉又按,滑腻腻的奶肉在我手中被玩成各种形状,奶头硬硬的就没消下去过,戳着我的手心直发痒,并且越发硬挺,比一开始肿了一倍。
我揪着樱桃一样的奶头,把奶子提起来,在乳尖和乳晕上细致地抹了层浴露。
珍被玩到腿软,贴在我胸口娇吟。
我玩够了,不是,是在奶子上抹好了沐浴露,手就揉着她的屁股往臀缝里钻。
洗澡总不能只洗上半身吧,屁股和小逼也要好好洗洗。
珍嗔了我一眼,抬起一条腿踩上浴缸边缘。
双腿大开,潮湿的阴唇也因此微微打开,我伸出手,整个手掌包裹住肥嘟嘟的阴阜,中指向穴心探,在已然闭合的逼口摩挲。
只能说不愧是绝世好逼,被粗长大屌操了,短短几分钟就恢复如初。
我女友的逼也是极品,可被我操过后是无法完全闭合的,总会留条小缝,边缘溢出点点我射进去的白精。
那情景怪色情的,我很喜欢,可我现在觉得,珍这种吃完就闭嘴的逼也挺有意思。
可惜珍没有做避孕,不然我刚刚就射进去了,看看被射满的骚穴会不会像女友的一样溢出精液。
珍不像女友天生白虎,她外阴上有几根稀疏的毛发,但一点都不比女友的差。
那小逼……给人第一感觉就是软,太软了,软的不像话,我有种稍一用力就能捏碎的错觉,但这个又嫩又骚的小逼刚经历我狂轰滥炸般的操干,没一会就恢复得完好如初了。
表面柔弱,实则非常耐操。
逼口被摩挲着很快渗出点点粘液,我手上本来就有沐浴露,手指轻而易举地就插了进去,在肉穴里抽送搅动。
没想到竟然有些费劲,明明这口穴刚吃过大屌。
我想了下原因,大概一是因为珍天生名器,逼紧且恢复得快,逼肉死死夹着手指;二是蝴蝶逼阴唇太厚实肥软,跟层厚被子似的搭在手上,几乎把我整个手都包住了,其他手指按在这片软肉上,实在有点使不上劲。
说实话,要是本身硬件不行,还真享受不了这种绝世名器。
短一点软一点的插进去都困难,就算真的插进去了也很快会被挤出来。
尝不到啥滋味,自尊心还要受挫。
“你前男友是不是总是射得很快?”我问。
并不是我想和珍的前男友比比硬实力,我只是好像猜到了她前男友出轨的一部分原因。
珍睁大了眼,惊讶道:“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的小逼非常好肏。你知道自己是蝴蝶逼吗?这么肥大软糯的阴唇把整个鸡巴包住,更不要说里面褶皱还多,很多男人刚进去一点,恐怕就要缴械投降。”我温柔地抚了抚珍的小逼,说到哪里就摸哪里,给小逼的主人听听使用过的人的点评,仿佛在品鉴珍宝。
珍的身体被我摸得颤了颤,表情却有些沮丧:“果然是我的问题吗?我也不想长成这样的。”
“不是你的问题,长成这样特别特别好,是他没福气,”我啄她的唇,和她咬耳朵,“话说,和我做完你还能记得他吗?替身比男友更会操逼是什么体验?”
珍笑起来,“我什么时候把你当替身了,我很清楚和我做爱的是你……其实我都不太记得他的脸了,和你做过之后,身体的感觉都没了。阿屿,和你做……真的……非常舒服。和跟他做完全不一样。”
我逗她,追问道:“哪里不一样,你说清楚点。”
珍面上的粉红加深了,“我从来没有出过那么多的水,第一次知道高潮时身体会痉挛,仿佛灵魂都出窍了……”
她垂着眸子,温柔地握住我的肉棒抚摸着,继续道:“哪里都不一样,你好厉害,他一点都比不上你。”
她两句话得我的虚荣心爆炸,一直摸逼没停的手终于找到了揉软逼的技巧,对着她的嫩穴轻拢慢捻。
我不想再听她讲那个没用的男人了,转移话题:“你平时怎么洗的小逼?”
“啊?嗯……嗯嗯……打点肥皂泡冲一下就好了……”珍喘息连连,盯着我在她腿间作乱的手,却不制止,“哈,阿屿你好会摸逼……哦骚逼好舒服……哈,酥酥的,我要死掉了……”
我掐了把她的阴蒂,“发什么骚呢,我只是想帮你好好洗一下小逼。你洗小逼太随意了,你的还是容易藏污纳垢的类型,我要把你的大阴唇翻过来好好洗洗。”
珍嗯嗯啊啊的,腿心一阵颤抖,骚逼紧紧夹住我的手指,浇上阵阵热流。
这就小小高潮了一把。
我有些得意,把积了一手心的逼水全部糊到软烂的骚逼上,调侃她:“小母狗怎么这么骚。听我说洗洗逼就尿了?”
“嗯啊……不骚……不骚怎么当阿屿的小母狗……别、别玩了……哈啊……求你了,主人,呜呜小母狗又要喷水了……”
珍满脸难耐,小声骚叫着,又喷出一股逼水。
我笑看她发骚,拍拍她的屁股,去拿淋喷头冲干净我们身上的沐浴露。
我和珍做了一次又一次,除了珍的身体确实远超常人的优越外,还有一些原因是珍的性格也合我心意,床上的淫词浪语对我性癖,总能让我心花怒放。
而且她不会在床上提起我的女友,不会拈酸吃醋地和我女友比较,问我哪个更好、更喜欢哪一个(按照现在的话来说应该是雌竞吧),她就是单纯的和我做爱,享受被我摸乳操逼,可能一开始和前男友有点关系,但从我们共浴之后,就和其他任何人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了。
我莫名感觉,她天生就该是属于我的骚货。
其实我挺警惕的,这种量身打造除了诈骗百分百不可能出现,但我确确实实就是遇到了这样的好事。
我后来查过,珍比我和女友还早了两天参的旅行团,总不能她有什么超能力能预知我们的行动预谋偶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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