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实验?(2/2)
她不喜欢这种不确定感。
于是,她索性不再思考,而是顺从本能地动作起来。
“想知道答案?”她低声道,语调轻盈,眼底却毫无情绪,像是在看待一场可有可无的游戏。
“那我就让你知道,这对你而言,究竟算什么——”
话音未落,她已经低下头,吻住了他。
这个吻干脆利落,像是实验,更像是某种未经思考的占有。
凌昀晏瞳孔微缩,明显愣了一瞬。
伊轻轻的吻毫不温柔,舌尖撬开他的牙关,舔过他的上颚,带着一股掠夺的意味。
凌昀晏喘着粗气回应,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咒,双手掐住她的腰,用力把她往自己身上按。
病床吱吱作响,他的腹部伤口被扯得隐隐作痛,绷带下的缝线绷紧,血丝缓缓渗出来,浅浅染红了医疗服一角。
她感觉到那股温热,低头一看,眼底闪过一抹兴奋的光。
她知道那片染血的纱布下,是从右肋斜切到腹部的缝线,干净利落地嵌在红肿的皮肉里。
周围是紫黑交错的淤青,遍布在小麦色的肌肤上,像一张残破的地图。
她直起身,手指灵巧地扯开自己的白袍,露出锁骨下白皙的皮肤和紧绷的红色蕾丝内衣。
她俯视着他命令道,“脱掉。”指尖此时经滑过他的胸膛,指腹故意揉着纱布下缘青紫的瘀伤。
“操,你他妈真变态!”凌昀晏咬牙低吼,疼得眉头紧皱,但还是伸手脱下医疗服,露出满是伤痕的上身。
他的腹肌因为用力而鼓起,血管凸显。
她看着这一切,手掌缓缓滑到他的小腹,指甲轻刮过伤口边缘,听他倒抽一口气。
“疼?”她问,语气平稳,像是随口一问,手却没停,滑进他医疗裤的松紧边,直接扯下那层碍事的布料。
下身暴露在空气中,突然的凉意让他大腿肌肉绷紧,已经硬得发烫的肉棒直挺挺地翘着,青筋凸显,顶端隐隐渗出湿意,在灯光下显得更加狰狞。
她伸手握住那根滚烫的硬物,指腹直接揉过顶端,感受他因为刺激而紧绷的身体。“操我。”她注视着他,眼底藏不住欲望。
“操,老子伤成这样你还要?”他喘着粗气骂道,声音沙哑得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但身体的反应却很诚实。
他伸手掐住她的臀,狠狠拍了一下,留下一个红印,“你他妈就是个婊子,喜欢看我疼着干你是不是?”
她没反驳,只是冷哼一声,脱下自己的裤子,露出修长的大腿和湿透的红色蕾丝内裤。
看到她内裤湿成一片,凌昀晏眼神暗了暗。
“妈的,对一个病人可以湿成这样,你她妈真是个变态。”
她没完全脱掉,只是拉开内裤一边,跨坐在他身上,对准他的硬度缓缓坐下。
他顶进她体内的那一刻,她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喘息,但脸上的表情依然冷静,手掌按着他的胸膛,指甲嵌进他肩膀的旧疤里,留下新的血痕。
“操!慢点,老子伤口要裂了!”他低吼,缝线被她的重量压得崩开一角,血丝缓缓渗出,顺着腹肌的纹路淌下一小片。
她看着那抹红,手指伸下去抹了一把,然后抬手舔掉,指尖染着他的血,眼神冷静又带着一丝疯狂的兴奋。
“我会注意,”她语气平稳中带点喘息,臀部开始上下动起来,每一下都故意压着他的伤口,让他疼得咬紧牙关。“不会真伤到里面的。”
她低头看着他,汗水从她的锁骨滑到胸前,内衣被汗湿透,勾勒出硬挺的轮廓。
她俯下身,咬住他的颈侧,牙齿嵌进他的皮肤,舔过他跳动的脉搏,低声命令。
“操得深点,整根进来。”
“操你妈的深点!”他咒骂着,双手扣住她的臀部,用力往上顶。他的动作粗暴,带着野性,完全不顾伤口撕裂的剧痛。
血顺着他的腹部流到床单上,和她的汗水混在一起,黏腻又腥甜。
每一下撞击都让他的伤口隐隐作痛,他疼得闷哼,汗水顺着额头淌下,但还是咬牙挺进她更深的地方,硬得发烫的肉棒顶得她内壁一阵收缩。
感受到他每一下的冲击,内壁被撑开的快感让她眼底的兴奋更浓,但她很快瞇起眼,按住他试图主导的腰,“悠着点,胡乱动肝脏又裂了我可不会救你第二次。”
她抓住他的手腕,用力按回床头,手指顺着他的手臂滑到肋骨,指腹狠狠按住一块紫黑的瘀伤,听他低吼一声,腹部的缝线绷紧,渗出一抹鲜红。
她看着那抹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俯身在他耳边低语。
“别急,我来操你。”
随即她坐直身子,缓缓动起来,每一下都故意擦过他的瘀伤,臀部压着他的小腹,却精准避开可能会伤到内部的地方。
她控制着节奏,内壁紧紧裹住他,感受他因为疼痛和快感而绷紧的肌肉,“用力点,操到我高潮。”
“操,你他妈是铁打的婊子!”他喘着粗气骂道,双手掐住她的臀,狠狠拍了一下,留下红印,但被她压制无法主导,只能咬牙迎合她的动作。
她看着渗血的绷带、凌昀晏沉迷于情欲又带着痛楚的表情,边动作手指边揉着自己被他顶得肿胀发红的花核,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好硬……”身体的颤抖暴露了她正在攀升的快感。
凌昀晏感受到肉棒被紧紧的包裹住,花径内腔快速收缩着。
她要高潮了。
他咬紧牙,腹部的刺痛和下身的快感混在一起,几乎要让他失去意识。
他最后几下撞得又狠又深,她终于绷紧身子,内壁紧紧裹住他,高潮时的喘息短促而激烈。
他也跟着低吼一声,释放在她体内,热流混着血腥味,让病床下的地面多了一小滩黏腻的痕迹。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起身,腿间还带着湿热的液体。
她低头看着他满身血迹的样子,手指轻轻碰了碰他裂开的伤口,平静地说:“还能喘,证明你没死。”
“操,老子差点被你干死!”他喘着气靠回床头,高潮的余韵加上伤口的拉扯,脑子嗡了一下,但他咬牙忍住,嘴角扯出一抹痞笑,“下次再来,老子非操得你下不了这破床。”
伊轻轻冷哼,走过去拿起消毒棉和缝合线,回来按住他,“闭嘴,躺好。”她用棉棒擦掉伤口血迹,压住崩开的缝线止血,然后快速补上两针。
他闷哼,“操!轻点!”
“忍着。”她剪断线头,抹上抗生素软膏,重新缠上绷带,“三天别乱动,不然伤口又崩别怪我。”
“操,是谁先骑上来的?”他咬牙回嘴。
她没回话,只是起身拿过白袍披上,背对着他整理衣服,手指却微微颤了一下。
嗯,她不过是对这具身体有点兴趣罢了,试试他的极限有多耐操,顺便满足一下好奇心,当然,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