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三喜教子(下)(2/2)
来福明显感觉龟头与母亲喉咙的接触。
他伸直双腿,以此表示他的快意,但快感却如海浪般涌来……最令他惊诧的是,母亲牙齿打磨他龟头的同时,还用舌尖轻刮龟头上的马眼。
来福什么时侯受过这种欲仙欲死的折磨?
他的呼吸愈来愈困难,同时下身如爆,需要深吸几口大气才能勉强摒住精关。
白三喜的口技非常好,无论是舌头轻舔还是牙齿轻磕,整套动作的节奏非常协调连贯。
来福发出愉悦的呻吟,虽然第一次亨受这种服务,但已被其中乐趣深深吸引。
“啊!妈的嘴就像肉屄,弄得我好舒服,好过瘾啊!”
听到来福的欢呻。
白三喜知道儿子已到高潮,心中甚是得意,吐出阴茎,双手快速捋动,并不时的啃咬阴囊。
“好舒服,好过瘾啊!阿哦!妈!我,我快忍不住哪!”
来福揉着母亲丰满的乳房,并且语无伦次的大呼小叫起来:“妈呀!老婆啊!阿啊!妈,老婆,女人,哦、哦!我受不了哪,快点,我要,我要操屄,我要插屄碍…”
他的阴茎粘满温热的唾液,从龟头到阴囊一片湿滑。
来福使尽力气才摒住精关,但下阴不时传来的刺激,令他全身发颤。
“福儿你要忍住,千万不能洩,妈还未过瘾啊!”
白三喜知道儿子快要射精。
她不想他把精液射进自己口中,更不愿意错过这次的性交机会!
她怕儿子支持不住,不敢再过份挑逗,而是快速吐出阴茎,跨身坐在儿子身上,双手扶正阴茎,对准自己的阴道慢慢坐了下去。
“啊!进去了!”
白三喜发出一声愉快的长吟。
儿子粗硬的阴茎穿过紧窄的洞口,进入到湿滑的通道。
白三喜闭上眼,咬着牙,品味着那份充实的满足,也许是想再次体验种那插入的快感,她竟把屁股整个抬了起来,来福感到下体空虚,连声大叫:“妈,你别拔出!我还未过瘾呀!”
“傻小子!你猴急个啥呀,妈这不就放进去了吗?”
白三喜粉颊桃红,娇笑中握着儿子的阴茎对准自己的阴道猛然坐下。
“哦,好充实啊!”
坐在儿子身上的她,屁股不停的抬起坐下,房间里即时迴响起“扑哧、扑哧”的交媾声,声音是那样的美妙动人,狂情套弄的她,虽是大汗淋漓,但发出的叫啼却更加的销魂诱人。
“啊!乖福儿,好福儿,你操得妈好舒服,好舒服啊!用力,用力操啊,哦!哦!”
来福躺在母亲身下,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从母亲的狂热中,他看到母亲平常从未流露的另一面,那种淋漓尽致的淫荡让他感到无比刺激!
母亲的颠狂还在继续,丰满的双乳,在娇柔身体的扭摆下,上下晃荡,晃得令人神魂颠倒……来福伸出双手,一把捉住这对不安本份的奶子,这对本来就丰满的肉团,在他的揉虐下更显坚挺,娇嫩的奶头变得硬胀如豆。
白三喜双眼紧闭,脸部肌肉因狂热而扭曲,屁股的套动却是愈来愈快。
来福初次人道,经验与定力不足,又如何能抵挡母亲如狼似虎的折腾?
渐渐地,他的精关松动,明显感觉力不从心,但母亲的精力却似无穷无尽,狂热丝亳不减。
来福终于忍不住,大声叫喊道:“妈!我快支持不住,我要射哪……”
白三喜渐至高潮,在这紧要关头,如何肯轻易罢手?
她怕儿子临尾缺堤、败坏兴趣,不得不把动作放慢,但臀部仍前后左右地不断盘磨。
晓是如此,来福的压力却己大为减轻,他松了口气,重新固守精关,叫道:“妈你好厉害呀!刚才差一点就忍不住射了。”
白三喜睁开双眼,双手放至来福胸前,轻轻把玩着他的乳头,媚眼生春的说:“怎样宝贝,操妈的屄舒服吗?”
“舒服,舒服极哪!操屄的感觉真好,爽呀!”
来福腰部发力,不停向上挺送阴茎,同时双手托着母亲屁股,让其一上一下的来回抽插。
白三喜娇笑道:“福儿来劲了,不怕洩么?”
来福感到母亲的阴道在不断地收缩,龟头触及到一团似有若无的软肉,在阴道的尽头,一股暖流更像泉水般涌出,把龟头浸淫得酥痒发麻,来福全身如被电击,热流从中枢神经直传阴茎根部,又迅速向龟头送去。
“扑哧、扑哧!”
生殖性器交合时发出的淫靡磨擦,声声清脆,母子俩听在耳里,如同走火入魔,动作更加的狂热粗野、性慾更加的亢奋淫荡。
白三喜双手揉着自己的乳房,白皙的面颊被慾火烘烤得一片绯红,迷离的双目流转着淫媚的波光。
?“小宝贝,啊!小坏蛋,你的大屌插得,插得妈好爽,好爽啊!啊,哦!”
白三喜用力将屁股往下压。
以便儿子的阴茎,彻底的插进自己的阴道,在那湿滑又极富弹性的通道里。
来福硕大的龟头,紧顶着尽头那一团软软、暖暖、似有若无的肉团。
白三喜不停地扭转着屁股,这样做的好处是龟头能更彻底的研磨那团淫肉。
看着秀发飘扬、颠动娇喘的母亲,闻着她身上浓郁的息气,来福迷醉了。
他不敢相信,眼前这个淫态放纵的女人是他的母亲,然而事实是,这个体态丰满生理成熟的裸体女人,千真万确是他的母亲!
他想不到操淫自己的母亲会如此的轻而易举。
如果说刚开始时,他只是试探性地挑逗母亲,期待得到偷窥以外的性慾满足,那么,现在他则百份之一百的得到了这种满足。
从母亲身上,来福得到的是前所未有的性快感。
这种满足本不是他这个儿子得到的,但他得到了!
慾火高涨的白三喜,骚劲十足,拿出十六年前从母兄身上学到的媾淫技巧,逐一调教她的儿子。
这些淫技,就连最放荡的婊子也羞于仿傚。
然而白三喜却乐在其中!
的确,连最违逆人伦的禁忌都能抛于脑后,还有什么是这女人不能做的呢?
“啊!好儿子,用力哦,用力啊!对,用妈给你的大屌子,插妈的屄,哦!好舒服呀!啊宝贝!射了没有?啊!射在妈的屄里,快、快射进去呀!像你爹一样,让妈怀孕,妈要怀上福儿的孩子,快射进来啊!用力、用力搞大妈的肚子,哦,好舒服呀!”
白三喜疯狂地筛动着浑圆的大屁股,“套、尧扭、摆、弄”整套动作一气呵成!
没有丝毫的阻滞。
来福的情慾在母亲的狂热攻击下溃不成军,刚稳住的精关接连告急,他知道这一次无论如何也没法固守,唯一希望是在缺堤前,尽情地亨受抽插乐趣!
性交还在继续!
但透过男女性器交合时密急的撞击声,与母子欢淫发出愉悦浪叫,不难发现,这场有异人类正常伦理的禽兽配,已到高潮,也将接近尾声。
来福虽然经验不足,但再蠢也知道,母亲的性慾己到达顶点,于是拚命的狠顶急插!
白三喜被插得欲仙欲死,猛力摇转屁股,同时阴道运劲,紧夹硕大的龟头,不住吮吸研磨。
这种磨功是女人对付男人最有效的杀着,任何一个男人,无论是谁,遇到这种淫功,无不丢盔弃甲,狼狈溃败。
正当来福拙于招架的时候,白三喜阴道突然收缩停止,一股浓热的阴精,从宫口往外喷涌,随着阴茎的抽动,溢出阴道。
来福浑身舒展,感觉一股热流从脚底窜向全身,尾椎酸软,龟头一麻,背脊抖动,黏糊滚热的精液猛然射出,溅向曾育自己的子宫。
来福大喊一声,闭起双眼,尽情地享受这一刻的快感……白三喜浑身酥麻,神情如癡如醉。
在母亲放浪的淫叫声中,来福的精液继续源源不断地强劲射出。
白三喜趴在儿子身上,紧抱着他的头,来福同样紧搂母亲,下体用力往上顶,喷射精液的阴茎,一撅一撅的摩擦着氾滥的阴道,热腾腾的精液冲击着阴道尽头那团软肉。
白三喜臀部本能地住下压,这一来顿时把阴道里的阴茎连根包裹祝来福感觉母亲阴道的唇口与内壁,不断地抽搐收缩,不由得快感倍增,抖动身体的同时,尽力把体内残余的精液,彻底地射进母亲的阴道。
“啊!好舒服、太舒服哪!乖福儿,好宝贝,你知道吗?妈已经好久没有这么舒爽了,十六年、十六年哪,妈过的是什么日子啊,福儿,妈有了你再不用孤单寂寞了,妈好高兴、好充实呀,宝贝,你高兴吗?”
白三喜骨酥筋软,心神俱醉地趴伏儿子身上,晕红未退的面额摩擦着来福的脸,喘息吁吁,喃喃细语……来福抚摸着母亲光滑的脊背,喘息道:“妈,你好本事呀!我还以为自己会变能太监,从此不起呢,想不到还能……嘿嘿!操屄的感觉就是好。”
白三喜把软滑的舌头伸进儿子嘴里。
来福先前曾想一尝亲嘴滋味,但遭拒绝,如今母亲主动送吻,正是求之不得!
当即迫不及待的咬着那条舔过自己阴茎的舌头拚命吸吮。
来福第一次和女人接吻,对像赫然是他的生母,感觉格外的兴奋。
他将母亲的舌头含咬了一会,随后也把自己的舌头伸进母亲嘴里,一边搅动,一边品尝那甘露般的津液。
“妈的嘴好香啊!”
来福只顾和母亲接吻,至于刚才的疑问早己抛之脑后了。
寡妇村传奇 引子这是一个极其普通的小山村。
村子里男女老少加起来不过二百余人。
这个小山村有一个让人感到恐怖的名字——坟弯。
坟弯是怎么来的,没有人知道。
知道的人都已经死了。
坟弯村三面环山,山上长着密密麻麻碗口粗细的柏树。
很茂密,在冬天有薄雾的早晨看来,就像是哪位天才画家往这小山上泼了一大瓶墨汁。
坟弯村并不算很穷,村里人均田地达到了三亩以上。
与别的村人平不到半亩比起来。
他们不说富得流油,至少仓里一年产的粮食可以吃上两三年。
但那时的粮食总不值钱,村人的口袋里因此总是掏不出几个子儿来,所以日子过得并不轻松。
改革开放后,村里渐渐兴起了打工的风气,先是一些没有结婚的小伙子,小心翼翼地出去闯荡了一番,结果,春节回来,全都西装领带,那甩尖子皮鞋也擦得透亮,出手的烟也不是乡下人常抽的那种几毛钱一包的劣质烟,而是好几块一包的塔山红梅。
有的连祖祖辈辈说惯了的方言土语都不会说了似的,操作半生不熟的普通话,把打招呼时常说的那句“你要去搞啥子”变成“你要去做什么”了。
村里的男女老少都跟自己捡了金元宝般兴奋,打工青年的家里自是访客盈门,张大爷走了李大爷来,何大妈前脚走,李大妈后脚来。
全都跟看西洋镜似的。
春节还差几天呢,就过上了年。
那些由于种种原因没有去打工的青年小伙就羡慕得要死,便缠着这些打工青年讲外面的世界,讲火车是什么样,讲城市到底大到什么程度,然后又讲在城里都干些什么,当听到一个月要挣好几百时,全都瞪大了眼睛,乖乖,一个月的收入顶在庄稼地里干大半年的了。
不屑说,春节刚一过,几乎全村所有未婚青年,那些初中考高中、高中考大学没有考起的十六七、十七八岁的小青年,都纷纷将卖猪的几百块钱缝进各自的内衣内裤,开始不远千里出门打工赚大钱去了。
开初是跑新疆,后来跑广州深圳,如今又跑开了北京上海,有厉害的甚至跑出国打起了洋工。
青年走了,往日喧嚣的村庄一下子冷清起来。
再后来那些留守的已婚汉子们终于按捺不住了,把老婆孩子托付给五六十岁的爹娘,加入到了这日益庞大的打工大军。
村子里一下子看不到青壮年男子了,留下的是几乎全是妇儿童之类的老弱病残,当代“寡妇”村由此形成了。
这篇小说所要描写的不是那些打工青年,关于他们在外面的生活,相信大家都很熟悉了,远非想像的那么美好,而且随着外出务工人员的增多,加上城里本身下岗失业人员的增加,城里的工作岗位是越来越不好找了。
有的民工辛苦多年,到时竟连血汗钱都被工头卷了去,有的死于各种工伤事故,有的因无钱回家,竟沦落成了小偷劫匪,甚至杀人犯。
总之,在家千日好,出门难上难。
特别是那些上有老下有小的已婚男子,他们在外面当苦力,他们的老婆却要在家忍受着常人难以想像的艰难,除了要种庄稼,照顾公婆和孩子,还要忍受夜里独守空房的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