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家人(2/2)
戴着眼镜文质彬彬的藤野浩司走出抢救室,摘下了口罩。
“妈妈,对不起,我尽力了……”藤野浩司俯身跪在妈妈面前。
藤野加黛再也无法强装镇定,眼眶瞬间红了,捂住嘴小声问道:“浩司……你先起来,你弟弟他……”藤野浩二的女朋友几乎晕厥过去。
藤野浩司满脸泪水的起身说道:“手术中出现意外,浩二他陷入重度昏迷。人虽然抢救了过来,可是只怕他很难再醒过来。”
藤野加黛痛苦的闭上了眼睛,泪水再也止不住的落了下来。
“怎么会是这样……”但是她还是鼓励儿子道:“人活着就好,活着就总还有希望……”从专业的角度,藤野浩司并不认同母亲的乐观,但是他也希望奇迹能够出现。
“我们正在联系女大附属医院的林博士,她是脑神经外科的专家,我们请她尽快过来会诊。”藤野浩司说道。
“嗯,不要放弃浩二!”藤野加黛道。
“放心吧,妈妈,我们都不会放弃浩二的。”藤野浩司点头道。
“去吧!”
“是!”
这时候,钟勤和嘉嘉已经来到了抢救室门口。“钟桑!”藤野浩二的女朋友首先打招呼道。
“松岛小姐,浩二怎么样了?”
钟勤并不认识藤野浩二的家人,所以他先和藤野浩二的女朋友- 松岛岚打了个招呼。
松岛岚介绍道:“这位是浩二的母亲大人,这位是浩二的哥哥,浩司。这两位是浩二的中国朋友,钟桑和他的妻子。”
钟勤向藤野加黛鞠躬行礼,嘉嘉也有样学样,给对方行了一个礼。藤野加黛点点头道:“谢谢你们这么快就赶来,我经常听浩二提起你们。”
嘉嘉将手中的百年人参送到松岛岚手里,这原本是为张琦准备的,但是很明显,现在给藤野浩二用上更为合适。
钟勤问道:“浩二的情况怎么样了?”藤野加黛叹口气道:“情况很不乐观,浩二可能再也醒不过来了。”
嘉嘉道:“冒昧的问一句,我们可以探视下藤野君吗?”
藤野浩司眉头微微一皱道:“我弟弟现在不适合探视。”
嘉嘉道:“我是一名中医……”
藤野浩司摆摆手,粗暴的打断她道:“我们可以做好本职工作,不需要中医的建议。”
藤野加黛呵斥道:“浩司!你太失礼了!钟夫人,对不起,他现在情绪很低落,所以才口出无理之言,请您原谅。”说着,还向着嘉嘉鞠了一躬。
嘉嘉不用翻译,也能将藤野加黛想要表达的歉意感受的明明白白,心里赞叹日本人的涵养,赶紧扶住她道:“伯母,我能体谅藤野先生的心情,我们也只是想能尽所能及的力量,挽救浩二。”
钟勤在旁同声传译。
嘉嘉忽然指着松岛岚道:“松岛小姐,请问你是不是有了身孕?”松岛岚大吃一惊,自己怀孕快三个月的事,连藤野浩二都不知道,她居然一下就点破了。
“我……是……”松岛岚有些失措的说道:“我只是怕影响浩二的救治……”
藤野加黛和藤野浩司闻言大喜,这真是不幸中万幸的消息。
二人也能体谅松岛岚的苦心,她是害怕这个消息一旦说出,藤野浩司和父母会在生死攸关的选择瞬间,倾向于放弃对藤野浩二的救治。
亦或是,她心里还存着万一的阴暗念头:如果藤野浩二不治身亡,她也可以悄悄的处理掉胎儿,只当这个孩子从来都没有存在过。
藤野浩司本着谨慎的态度,对松岛岚说道:“岚,我带你去做个检查。”
嘉嘉追问道:“请问,我现在可以看一下浩二君的情况了吗?”
藤野浩司远远的答道:“等我回来,我先把他转入住院区。”
很快,藤野加黛,钟勤和嘉嘉一同跟随病床到了住院区。
而另一边,化验也很快出了结果,松岛岚果真是怀孕了。
藤野加黛接到报喜的电话,忍不住对嘉嘉问道:“钟夫人,您的医术真神奇,难道您的眼睛能够透视吗?”
嘉嘉听了钟勤的翻译,说道:“您叫我嘉嘉就好。中医有自己的一套体系,这个说起来有些复杂。但是中医对医治有些疑难杂症方面,是有意想不到的疗效的。”
钟勤很骄傲的把嘉嘉的话翻译给藤野加黛听,旁边风风火火的走来一个年近半百的女医生说道:“中医是伪科学。”
嘉嘉和钟勤回头望去,又是一个踢场子的。
嘉嘉见她名牌上有一个林字,以为她又是一个数典忘祖的中国人,但是钟勤刚才听藤野浩司介绍过:林尤美。
哈亚西,不是汉字的林,所以她应该不是归化的日本人。
“林医生,相信您应该听过,存在即合理这一句话。中国三千年文明史,在绝大多数时间里,我们都是靠中医来延续我们的文明。而你们日本,自唐朝以来也一直保存着汉方和中医药典。请问,中医难道没有一点可取之处吗?”
钟勤的一番话,将林尤美驳斥的哑口无言。
林尤美犹自强辩道:“现代中医早已没落,你们中国人并没有继承和发展自己的医学。现在全球范围内,是西方科学和医学在占据主导地位。”
藤野加黛劝说道:“请二位止息论战,我们不妨一起看看情况,我期待二位都能提出宝贵的意见挽救犬子。”
林尤美点点头,率先推门走入了病房。
嘉嘉噘着嘴道:“真看不惯这些西医不可一世、盛气凌人的样子……”
钟勤笑道:“嗯,一会打她脸,不用给我留面子。”
嘉嘉忍着笑,道:“只怕被打脸的,是我这赤脚医生也说不定。”二人没有察觉的角度,藤野加黛表情微微一动,似乎她听懂了嘉嘉的自嘲。
见到儿子身上插满了维持生命的仪器,藤野加黛再次不可抑制的默默留下眼泪。
林尤美观察藤野浩二的脑部CT扫描的X 光片,嘉嘉则按住藤野浩二的腕脉。
许久之后,林尤美放下手里的数据报告,说道:“病人的情况很不乐观……我与藤野医生持同样的态度。”因为知道藤野浩司和病人是兄弟,所以她没有说出判断病人已经脑死亡的事实。
嘉嘉却说道:“浩二还有救!”
“什么?!”在场包括藤野加黛在内,所有人全部大惊。
嘉嘉很淡定的道:“可以让我医治吗?”林尤美第一个出言反对道:“不行,你在日本没有行医资格。”
嘉嘉笑道:“我在中国一样没有。”藤野加黛听了十分无语,这个女人还真是像她自己说的,是个赤脚医生。
藤野加黛实际上是一个中国通,早年间曾在中国游历,见识过许多奇幻不可思议的事情,所以她才会对嘉嘉的中医治疗抱有极大的希望。
只听嘉嘉继续说道:“可是照你的说法,浩二再也无法醒来,或者说你委婉的想表达,他实际上已经死亡的事实……”
林尤美看了脸色煞白的藤野加黛,面色沉重的点点头道:“是的,从医学的角度,他已经脑死亡,无法挽救。”
嘉嘉等的就是她这句话,转身对藤野加黛道:“伯母,如果是这样的话,让我一试又有何妨?”藤野加黛沉思良久,又望向了自己的儿子藤野浩司。
藤野浩司已经几近绝望,但是嘉嘉的话让他无法反驳。
是的,自己无法挽救弟弟的生命,为什么不能换个角度试试呢?
还会有更坏的可能性吗?
如果能够迅速的终止弟弟的生命,对他来说或许还是一种恩赐。
最终,他点了点头,表示支持程嘉嘉的说法。
程嘉嘉道:“浩司兄,请帮我安排一次核磁共振,重点检查这个位置!”
嘉嘉用马克笔在藤野浩二后脑偏下部,画了一个圈说道。
“没问题!”藤野浩司痛快的答道。
嘉嘉又道:“出结果之后,我想结果就很清晰了。请尽快安排一间手术室。”
藤野浩司不知道嘉嘉卖的什么关子,但是还是勉强答应道:“我马上就联系。”
嘉嘉又道:“手术中,您可能会需要我和我的助手的协助,请为我准备两套中号的手术服。”藤野浩司双眉紧皱的去安排嘉嘉交待的事宜,嘉嘉也迅速给张琦打了一个电话,让他送唐果来医院汇合。
半个小时之后,核磁共振的结果出来,藤野浩司极度震惊道:“这不可能,为什么之前没有发现这块碎片?”
藤野加黛焦急的问道:“浩司,究竟是怎么回事?”
林尤美口中苦涩,有些不可置信的道:“我们刚刚再次进行核磁共振,发现了一枚未知材质的碎片,但是很明显不是金属,我们怀疑是一种透明物质,可能是玻璃,也因为它太过细微,所以CT扫描是看不到它的。”
嘉嘉道:“而中医的探查,却能探知到它阻断了浩二的脑部供血。”
藤野加黛没工夫听她们对病情的分析,直指问题的关键道:“浩司,你弟弟还有救吗?”藤野浩司再次哑口无言,将目光投向林尤美和嘉嘉。
林尤美摇摇头道:“如果是玻璃纤维,无论是手工还是机器人操作,都无法确保能够在不损坏它的前提下,将其安全取出。而它一旦破碎,随着脑供血进入大脑内部,藤野君会瞬间死亡。”
藤野加黛将最后的希望寄托在了嘉嘉身上,嘉嘉还没开口,电话铃声响了起来。
她打开免提,听见唐果清脆的声音传来:“姐,我已经到了!”
嘉嘉说道:“我助理已经到了,准备手术,浩司君,我需要你的配合。”
“是!”藤野浩司精神大振说道。
手术的过程并不复杂,嘉嘉用银针为藤野浩二实施了全身麻醉。
藤野浩司打开了兄弟的颅腔,嘉嘉用极快的手法,连下十六根银针封住了病灶区域所有血脉。
藤野浩司与嘉嘉语言不通没法交流,虽然看不懂她的用意,但是也能猜到那些银针深入大脑,就是为了限制那细如发丝的纤维杀害自己的弟弟。
唐果的手稳定的如同最精密的机械,高效且稳定。
藤野浩司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的动作,一下、两下……一分钟内,唐果面前玻璃皿中,三十二块显微镜级的透明碎片盛放其上。
唐果额头微微见汗,但是她眼中的喜色确实怎么也掩饰不住。
她对嘉嘉点了点头,嘉嘉示意藤野浩司,手上做了一个缝合的手势,然后就和唐果退到了一旁休息。
手术完成,用时一共为三十六分钟。
藤野浩司走出手术室,分别和嘉嘉和唐果握手道:“神乎其技!真正的神乎其技!”
嘉嘉见藤野加黛快步走过来,不等她开口询问,就开口说道:“放心吧,浩二今晚午夜之前就会醒过来。”
“真的吗?”藤野家母子,松岛岚都无法置信这一天大的喜讯。
嘉嘉见林尤美不在,知道她无颜留下来,怕被自己当面打脸,也没在意。
藤野浩司正在向妈妈和弟妹描述他的所见,既惊叹嘉嘉和唐果的医疗手法,也适当表现出对于嘉嘉过度乐观判断的担忧。
嘉嘉很沉稳的说道:“请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藤野加黛是众人中最相信嘉嘉的人,她鞠躬说道:“无论如何,几位不远千里,在浩二受伤的第一时间赶来,这份情谊,藤野家铭记在心。”
钟勤赶紧还礼道:“请您不要这么说,浩二这次受伤,究其原因,也是受我们的牵连。”
藤野加黛第一次听闻此事,微微错愕之间,很快平复下来,说道:“已经是晚饭时间,我已经安排好了坐席,不妨坐下来慢慢聊。”因为藤野浩司还要工作,所以他和松岛岚留下来照顾藤野浩二,藤野加黛作为主人,带着钟勤、嘉嘉一行五人到了病院附近的一家寿司餐馆用餐。
钟勤向藤野加黛介绍了自己的哥哥张琦和程娜娜,并且将半月之前,自己一行人赴日拯救娜娜的经过。
藤野加黛听到很认真,也询问了几个细节,最后才道:“浩二受到的伤,明显不是黑帮分子的手法。”
程娜娜道:“我听闻战国时期,有忍者用烧红的铁钉灌入敌人脑中,致人瞬间死亡的案例。而这一次浩二哥哥所受的伤,虽然更加隐蔽,但是本质上却有异曲同工之处。”
藤野加黛这次没有再伪装,她直接点点头,用中文回答道:“这位小姐所言甚是……”众人一片错愕,除了钟勤隐隐有所察觉,其他人都没想到她的中文居然字正腔圆。
见她能听懂,嘉嘉也直接开口道:“伯母,我猜想这个凶手所用的凶器是一种特制的精密吹箭。或许有铁钉粗细,中空,才能将一根玻璃纤维打入浩二脑中。”
藤野加黛点点头道:“他们是要伪装嫁祸给帮派,而且要确保浩二不可能被救治过来。”就在她陷入思考的时候,她的手机铃声响了。
藤野加黛告罪一声,怀着忐忑的心情接起了电话:“浩司,是真的吗?浩二已经醒了!?太好了!好的,我马上过来。”藤野加黛起身,浑然没有察觉自己碰翻茶杯的失态。
“对不起!我失态了!钟桑,嘉嘉,浩二醒了!他醒过来了!”藤野加黛终于在这一刻情绪失控,流下了激动地眼泪。
嘉嘉、娜娜和唐果分别上前来安慰,藤野加黛一边流着泪,一边不停说谢谢,无论大家怎么劝抚,也无法停止。
藤野加黛再三告罪之后,先离开了餐馆。
众人意欲相随,被她劝阻。
钟勤知道这个时候,还是应该给藤野家留出空间,藤野浩二也需要静养,所以没有坚持己见,只约好了第二天再回来探视藤野浩二的时间,这才送别了藤野加黛。
嘉嘉今天格外有成就感,见不爱吃生鱼片的唐果,正愁眉苦脸的和盘子里一块金枪鱼交涉,就笑道:“今天果果是立了大功的,一会儿我们去吃烧烤庆祝下,好不好?”
“好啊好啊!”唐果第一个赞同道。
嘉嘉见唐果恢复了活力,这才又笑着问道:“老公,你说藤野家和那位藤野严九郎先生,是不是一家啊?藤野先生也是医学院的教授。”
钟勤微微一笑,取出手机来给嘉嘉看,一边说道:“浩二曾经带我去祭拜过严九郎先生。”
嘉嘉震惊道:“真的是一个藤野吗?”她取过手机仔细打量,简洁的三座墓葬,是家族式的墓葬。
钟勤叹道:“严九郎先生后半生比较坎坷,45年日本投降前夕,他的长子死在中国战场。同年,他也病逝在家乡,享寿71岁。”程娜娜问道:“这就是一家三口的墓地了?”
钟勤点点头,说道:“芦原市有做藤野先生纪念馆,日本民间人士也定期举办惜别忌,有时间我带你们去参观下。”
这一晚,唐果终于吃到了她心心念念的和牛,而且是神户牛A5级,霜降度10级的顶级和牛。
因为不是预订席,所以能吃到霜降度10级的神户牛,已经可以算上是可遇不可求的偶遇。
唯一让唐果不满意的是,肉是限量供应的,唐果没吃够。
娜娜忍不住取笑道:“真没见过你这么爱吃肉的小尼姑……”唐果扁扁嘴,不就是一不小心抢了你那块和牛嘛,至于这么揭人短吗?
嘉嘉把自己那块递给了妹妹,这才算是堵住了她的嘴。
“嗯……入口即化,唇齿留香……嗳,这珍馐美味,以后再也吃不了西冷牛排了。”
娜娜有些漂了。
唐果也点头道:“菲力牛排、肋眼牛排也都味同嚼蜡,唉,这似乎就是佛祖说的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境界吧?我居然悟到了禅机,唵嘛尼呗咪哄。”
嘉嘉看着一个两个丫头耍宝,无奈的苦笑摇头。
钟勤和张琦并不贪口腹之欲,钟勤直接将自己的一块牛肉递到嘉嘉盘中,张琦就比较尴尬了,自己只有一块牛肉,给娜娜或是唐果明显都是送分题。
嘉嘉把自己的一块肉,又给了唐果,让她继续体悟佛法,张琦这才将另一块牛肉转移到了娜娜的盘中。
另一处高档会所内,正在宴席间的藤野庆一郎接到了妻子的电话:“你说什么?浩二已经醒了?我知道了,等我回家再说……你是说……浩二看到了凶手,是一名忍者,并不是帮派成员。我知道了。”藤野庆一郎挂上了电话,对在场的三位黑帮大佬道:“想必刚才我与内子的谈话,诸位都听见了,如今已经没有必要再争论该追究哪一方的责任。东京都内绝对不能乱!别有用心之人,如果想要挑起战火,将视之为对东京都警视厅,以及大日本警察厅的挑衅。”最后一句话,语气极为肃杀,就连几位经历过无数腥风血雨的黑帮大佬,都摄于其气势,知道这代表着国家的意志。
“是!”三位大佬同时低下了头颅。
会谈结束,三位大佬也无心再留。
相对于住吉会的福田大佬和山口组的筱田大佬的淡然,稻川会的青木诚政上了座驾之后,就开始破口大骂:“狗屁的伊贺忍者,他这个服部半藏的称号多半是花钱买的吧?区区一个藤野浩二都杀不死!”但是他的保镖不敢随声附和,当代服部上忍可不是他们敢置喙的人物。
“伊贺流暗杀术不可能失败!”青木诚政耳边回荡着一个威严的声音:“服部之名也不容你等宵小亵渎!”青木诚政只觉后颈一麻,伸手一抚,然后人就倒在了座位上,再也没了声息。
“首领大人!”原来青木诚政的保镖,全部都是来自伊贺流的忍者。
服部半藏如同凭空出现般,坐在了已经死去的青木诚政身旁道:“把他的尸体处理一下,对外称其醉酒暴毙身亡。”
“是否要引导媒体了解今晚的四方会谈?”稻川会的二把手清田信问道。
服部思考片刻说道:“不必。清田你接任会长的职务。”
“是!”清田信应声道。
服部半藏再次凭空消失,只留下车内大气不敢喘的司机和清田信二人。“去东京港……”清田信发话道。
“是,老大!”司机点头应是。
东京半岛酒店的豪华行政套房内,烤肉吃到饱超满足的唐果躺在沙发上说道:“姐夫,牛肉太好吃了,你不是还有个考察项目的名额嘛,引进几头牛回去呗?绝对供不应求的。”
娜娜笑骂道:“每天尽想着造杀孽的小尼姑,说你不懂吧。上等和牛是禁止出口的。肉都不让出口,你还想要整头牛。”
唐果扁扁嘴,但是这话她也没法反驳,她就是小尼姑,她就是爱吃牛肉,怎么破?
嘉嘉道:“好了,囡囡,不准欺负果果。不过果果这个建议也不错,生态农业,是个不错的卖点。”
钟勤懂嘉嘉的意思,这也是知道历史走向的优势。
“回去找投资人商量商量,不能从日本引进,就从欧洲引进,从澳洲引进。国内畜牧业才刚刚起步,确实是一个前景巨大的市场。”
唐果笑道:“到时候小果去草原替姐夫放牧去……”
娜娜笑道:“那要引进多少种牛?怕还没往外卖,都不够你自己吃的。”
娜娜一番话,逗得大家忍不住都笑了。
唐果气鼓鼓道:“我才没那么馋呢,我和牛一起吃草还不行吗?”
嘉嘉笑道:“傻丫头,放牛可是辛苦活儿的。母牛怀崽大概要40周,一头仔牛大概要养三年才出栏。所以头三- 四年,不但要亏本,而且很苦的。”
唐果这才知道,原来养一头牛这么难,怪不得这破和牛能卖出天价。
“姐,刚才那一顿花了咱多少钱?”
嘉嘉道:“一人八千日元,一共花了四万块,大概2500人民币,也不算太贵,和北京消费差不太多。”
钟勤补充道:“现在国内上等牛肉都是靠进口,在北京吃这么一顿,估计没四千拿不下来,北京自助烧烤可吃不到这个等级的肉。”唐果吞吞口水,四千块,要顶上自己两个月实习工资了,能跟土豪做朋友真好。
灯红酒绿的繁华街道,繁星点点的夜空,东京最美的夜景就在脚下。
街上的行人如织,即使到了晚上九点,依然能见到身穿风衣,手提工作箱的上班族在人群中穿梭。
张琦手里举着两杯波本,递给自己兄弟一杯道:“日本人口密度,真的很大。”
钟勤接过酒杯,和张琦碰了一下道:“是啊,而且日本人工作强度确实高。哥,你看那几个,这肯定是刚下班准备去喝一杯的。”
张琦皱皱眉头道:“晚上九点才下班?那为什么他们现在经济一直在下滑?”
钟勤道:“就业岗位少,竞争激烈,东京尤是如此。哥,你看那边那个……”
张琦定睛一看,一个中年秃头大叔,身边和他手挽手的是一个穿着高中制服的女生,忍不住道:“靠……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援交妹?”
“嗳?哪里哪里?我要看!”
娜娜凑过来,抻头看到。
唐果也凑过来,趴在张琦身上往外看。
娜娜看了看,笑道:“那个女的长得像猪头,那个男的太没格调了。”然后她趴在钟勤背上笑问道:“嗳,姐夫,东京学生妹援交什么行市?你觉得我去卖,一次能卖多少?”
钟勤微微皱眉,他有些不喜欢娜娜身上的风尘气。
张琦到没在意,他了解娜娜只不过是开玩笑,在她屁股上轻轻拍一下道:“一晚上打肿你屁股,一晚上卖多少?”
“卖屁股啊?也行啊,给钱就行。”
娜娜笑道。
“掉钱眼里去了……”
嘉嘉调侃道。
“是啊,哈哈……”三姐妹笑闹成一团,然后娜娜忽然道:“姐,我们逛街去吧?我刚才问了,那边就是银座嗳!”
嘉嘉看看钟勤和张琦,所幸最重要的事已经办妥,大家也都有心情出去玩。
“好吧,我们一起去见识下东京大都会的繁华。”三姐妹手挽手,一起走,身后跟着两个男人,亦步亦趋的跟着她们出了酒店房门。
银座,是位于中央区的商业区,以高级购物商店闻名,是吸引日本国内外的众多游客到访的人气景点,是东京乃至全日本、全亚洲最繁华的商业区,是名副其实的不夜城。
无论是高档奢侈品名品店,还是一些独具匠心的小型作坊,都能体现出日本独有的文化魅力,让嘉嘉和娜娜迷醉期间,流连忘返。
特别是一些不起眼,但是很有味道的古旧店面,经常会带来时尚、个性、现代等强烈冲击对比的文化符号。
“其实我很讨厌日本人,但是日本文化却经常会引起我的共鸣,让我感动不已,这是一种非常奇怪的感觉,让人又爱又恨。”
嘉嘉苦笑道。
娜娜道:“我觉得挺好的啊,日本这种专注的匠人精神,这种对精致完美的偏执和追求,我觉得是很值得我们学习的。”
张琦道:“日本人就不弄虚作假吗?其实都是一样的,哪里都有好人,哪里都有坏人。国内一样也有坚持传统手艺的匠人,只不过我们不善于挖掘和宣传罢了。”
嘉嘉和娜娜都不言语,他这番话虽然是和稀泥,但是其实哪面也没讨到好。
唐果对爱马仕、香奈儿等奢侈品不感兴趣,但是街边的小吃和甜品,却能让她喜笑颜开。
娜娜对她招招手道:“果果,快来!”唐果手里刚接过钟勤买给她的抹茶蛋卷冰激凌,那边娜娜就招呼她,然后转身走进一间装潢典雅的古老店面。
钟勤和张琦看到窗明几净的橱窗里,陈列着高档面料的和服,店的招牌就是银座Meiji ,是一间专门订制和服的专卖店。
“这件好看,我要买这件。”
娜娜选中一套火红渐变花色的和服,材质和花色都是上乘。钟勤看了眼标价,200 万日元。“还有更好的料子吗?”
钟勤问道。店员道:“再高一等就需要订制了,想要等两个月时间。”
娜娜道:“我看好这块料子了。”
钟勤道:“哥,你看呢?”
张琦道:“我觉得挺好,娜娜穿上肯定好看。”
钟勤递给他一张餐巾纸道:“哥,你流鼻血了。”
张琦擦擦鼻血苦笑道:“瞧我这出息……这半个月禁欲太辛苦了。”
娜娜搂着他笑道:“再忍半个月,到时候老娘就穿这件榨干你。”
张琦瞬间鼻血就止不住了,店员赶紧引领着他去卫生间。
娜娜忍不住咯咯笑了一阵,问嘉嘉道:“姐,你看好哪一件了?”
嘉嘉看好一件茄紫色端庄素雅的和服,上面绣着戏蝶幽兰,也很合嘉嘉的心意,但是她还是摇摇头道:“衣服很好看,可是我心里总觉得膈应。”
娜娜扁扁嘴道:“又是狭隘的民族主义。”
嘉嘉笑道:“这衣服回国也没法穿出门,会被打的。”
娜娜想想说道:“也是……那……”她看看钟勤。
钟勤道:“买吧,在家穿给我看。”
嘉嘉这才下定决心,要了那件紫色的。
娜娜又问唐果:“果果,你呢?选好没有?”唐果摇摇头道:“我不要,一件破袈裟要吃一百多顿烧烤的价格,我才不要呢。”
嘉嘉苦笑,这下给果果做下病了,和牛在她这儿都快成硬通货了,什么商品都和和牛挂钩。
娜娜给她选了一套粉色樱花洒金的长款和服,钟勤和刚回来的张琦眼睛同时一亮,然后娜娜在唐果耳边一阵低语,唐果红着脸点了点头,这才同意试装。
三女同时进入更衣室,在工作人员的帮忙下,从内到外换齐了一套,走出了更衣间。
当三女再次从更衣室里走出的时候,气质已经大变样。
嘉嘉一身茄紫的和服,很好的衬托出她高贵雍容的气质,因为已经显怀,所以没法穿戴好一整套,只能大略展示一下。
“好看吗?”
嘉嘉看着丈夫,笑问道。
“嗯,完美……惹人怜爱。就它了!”
钟勤笑道:“我很喜欢你这双白袜和人字拖。”
娜娜忍不住扑哧乐了,道:“姐夫,那叫足袋好吧……别出来露怯了。”不同于嘉嘉的委婉含蓄,娜娜则把一套火红的大浪云纹和服穿出了花魁的感觉,裸腿、裸足、木屐。
妖冶、性感、美艳是对她最好的诠释。
张琦搓搓手道:“老婆你今天的妆不搭配,不然效果更好。”
娜娜笑道:“是吧,我也这么觉得。”
最后,一身粉色系的乖乖女唐果被推到前面,她和嘉嘉同样选择小纹细碎花纹,羞涩的宛如刚刚参加完成人礼,准备向心仪的男孩告白的女孩。
钟勤忍不住道:“哎呀,这怎么回事?怎么感觉找回初恋的感觉了?”
嘉嘉不爽的道:“嗳,你不说,我就是你的初恋吗?”
钟勤嘿嘿笑道:“上辈子初恋……”
嘉嘉不依的在他腰上肉多的地方掐了一下。“都包起来吧,三件全要了。”
钟勤豪气的道。
三套和服分别装入礼盒,加上配套的各类饰物,钟勤最终消费六百万日元。唐果心里很痛,数百人份的高档烤肉,就这么就没了。
嘉嘉也发现了,确实是一分钱一分货,与自己那件云锦旗袍相比,日本的纺织工艺还是略显粗糙,甚至是粗陋了。
之后,娜娜又拉着嘉嘉去夜场蹦迪,发泄完过剩的精力,这才回到酒店休息。
回到酒店,娜娜看嘉嘉在整理一晚上的战利品,就问道:“姐,你在写什么呢?”
嘉嘉烦躁的道:“家里亲戚多啊,盘算下需要买多少礼物回去。”
娜娜掰着指头算到:“你公公、婆婆。”
“嗯,大舅和舅妈,还有表姐、表姐夫。娟姐两口子,小玥玥. 青虹阿姨和柔然。”
娜娜问道:“给孩子们买点什么?”
嘉嘉叹道:“这个超头疼……对了,爸爸上次说起,到处买不到正品奶粉,不过我都不知道该买什么牌子的。”
娜娜道:“你这妈当得真轻松,大家族的大少奶奶真挺好当的。”
嘉嘉心里说:还不是他那个当爹的会吃自己儿子们的醋,连带着自己都和几个孩子亲近不到一块。
钟勤洗完澡,穿着浴衣出来,一边擦着头发,一边道:“很晚啦,你还不回你房间睡觉?”
娜娜扭头对他道:“我今晚不过去了,你跟你哥去联络下感情吧。”
钟勤脸垮了下来,道:“我没和男人睡一张床的习惯。”
娜娜笑着道:“你哥也没有,适应下嘛……对了,他睡觉都有抱东西的习惯的,你看是让他抱着正面,还是爆菊……”
“噗……!”
钟勤一口矿泉水喷出来,甚至开始怀疑人生,我是谁、我在哪、我为什么快要被人爆菊了?
嘉嘉也快笑抽了,看自己儿子快被他小姨整成了呆头鹅,笑着替他解围道:“好了,你快回去睡觉吧,别逗他了。”
娜娜道:“那好吧,果果留给你们,我有事要和张琦谈,人生大事。”
钟勤有些八卦的问道:“你们准备去领证了?”唐果听到这话,忍不住眼中一阵暗淡,但是她也没有气馁,告诉自己:一纸婚书、明媒正娶,她都不在乎,自己要的只有永远陪在姐姐身边。
“果果,你也到年纪,想想你的未来了,趁着现在不算太晚。”躺在床上,嘉嘉搂着唐果,语重心长的说道。
“姐,你也要撵果果走吗?”唐果流着泪问道。
嘉嘉叹了口气道:“傻丫头,姐怎么舍得?要不然,你就跟着你姐夫吧?”
钟勤和张琦两个人暗地里对唐果的推搡,她都看在眼里。
到了钟勤这个级别,如果想,他身边肯定不会缺女人,但是好女人可遇不可求,唐果就是嘉嘉选中的好女人,她想把她永远留在家里。
“可是,我哥他……”睡在嘉嘉左边的钟勤发话了。
“凭啥我们果果就要被你俩推来推去的?果果,你说,你想选谁?”
嘉嘉问道。
唐果干脆说出了心里的想法:“果果其实就想待在姐姐身边,给姐姐做个小丫鬟。”
“叮咚叮咚叮咚!”门铃响了。嘉嘉叹了口气,起身开门。程娜娜站在门口,衣衫不整,焦急的道:“姐,不快跟我去看看吧,张琦出事了。”
钟勤、嘉嘉,和唐果都跟着到了隔壁的套房里。
张琦下身紫青肿胀的像个大茄子,此刻的他正躺在床上痛苦呻吟着打滚。
嘉嘉问道:“怎么回事?”
娜娜讷讷不敢开口,但是见张琦越喊越大声,显得痛苦已极,也不敢耽搁,就说道:“他憋得难受,非要我……”
嘉嘉叹了口气:“唉……我说话你们怎么就不听呢?早跟你们说了,这事不是闹着玩的。”
娜娜问道:“姐,你什么意思?”
嘉嘉道:“你男人要废了!什么意思!?”
“啊?姐,你别吓我!怎么就一下就……”
娜娜看姐姐态度认真,这才知道她不是和自己开玩笑。
钟勤道:“那别愣着了,赶紧送医院啊!”
嘉嘉道:“这边医院肯定解决不了。等他们送去拍X 光片,会诊完,张琦这个玩意就彻底没救了。”
娜娜问道:“那怎么办?姐,你能救他吗?快点救他……”
唐果为难的道:“姐,推拿穴位起效太慢,肯定来不及的。”
嘉嘉也皱眉道:“扎针也不行,泄了阳气,一样等同于把它废了。”唐果看着那又粗又长的肿胀之物,轻咬下唇思考片刻,就露出了毅然决然之色:“姐,让我来吧……”
嘉嘉摇摇头道:“你还是个处子,根本承受不住。”她看向儿子,钟勤似乎明白妈妈要做什么,就说道:“需要我回避吗?”
嘉嘉反问道:“你想留下吗?”
钟勤道:“我想陪着你。”
嘉嘉笑道:“那你就留下来陪我吧。”
娜娜问道:“姐姐,你要干什么?”
嘉嘉叹气道:“做什么,给你男人把毒吸出来,还能干什么。”
娜娜讪讪道:“要不,你指挥着,我来吧。”
嘉嘉摇头问道:“你能吃得消?”
娜娜毅然点点头,就准备凑上去,用嘴帮张琦吸毒。
嘉嘉拦住她,然后点亮了额头上的莲花法印道:“不是用口,是要用这里……”说着,在三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中,挺着大肚子坐了上去,缓缓吞没了张琦肿胀的大屌。
张琦现在体内就像一个巨大的燃料库,火,他的体内熊熊燃烧着欲火,而且火势越烧越旺越烧越烈,几乎把他浑身的水分都要烧干。
嘉嘉跨坐在他传宗接代的宝贝上,娜娜和唐果一个人拿来一瓶矿泉水,一个打湿了毛巾敷在他额头上。
只有钟勤目光挣扎,但是却一直握着妻子的手,表达自己对她的支持。
他气张琦和嘉嘉发生性关系吗?
或许有一点,但是这种成分并不多,他更多的是担心这样剧烈的性交,会伤到嘉嘉肚里的孩子。
张琦痛苦的呻吟着,他浑身散发着热力,水蒸气氤氲,从他全身的汗毛孔排出,在他肌肤表面形成一层细密的汗水。
娜娜不断接水来,给自己男人补充水分;唐果也一次次把张琦额头上焐热的湿毛巾重新弄湿,弄凉,重新贴回他的额头,以防高温烧坏他的大脑。
“啊……啊……”
张琦身下的床单都已经被他的汗水洇湿,而他唯一想做的,唯一能做的,就是不断向上挺腰,腰部不断在嘉嘉的小穴里抽插。
嘉嘉压抑着寻求快乐的本能,因为儿子就在她身旁。
“张琦,你能听见我的声音吗……快点……快点射出来吧……不然你身体真的要支持不住了。”
嘉嘉被插的上气不接下气,好不容易对张琦说完想要说的话。
张琦把嘉嘉推倒在床上,嘉嘉翻了个身,趴在床上,这才发现床单已经洇湿了一层,就继续吩咐道:“囡囡继续给他补水,最好是带电解质那种,他出了好多汗。”
“嗳!”
娜娜换上衣服,就要下楼去买运动饮料,钟勤道:“我陪你一起去。”两个人离开,唐果就负责给张琦和嘉嘉运水。
电梯里,娜娜有些忐忑的看着一脸阴沉的钟勤,道:“姐夫……你别生气。”
钟勤苦笑道:“我不是生气,我是担心嘉嘉的身体。我哥这次发病真不是时候……”
娜娜扑到钟勤怀里道:“等他好了……我都补偿你……”
钟勤搂着娜娜,小声安慰她道:“都是一家人,说什么补偿不补偿的。”跟着两个人就拥吻在了一起。
嘉嘉跪在床上,被张琦操的腰都快要塌了,累得气喘吁吁的伏在枕头上,而张琦依然神采奕奕的一下一下如同打桩机,丝毫没有要射精的意思。
唐果见状也脱掉上衣,一边给张琦喂水,一边喂他吃自己的奶。
又过了一会儿,娜娜和钟勤回来,二人从附近便利店买了许多冰镇的佳得乐,钟勤还买了好几大袋冰块。
嘉嘉道:“不能直接用冰,会把他激坏的。”
娜娜心疼姐姐,主动请缨道:“姐,让我来吧!”
嘉嘉被蹂躏的四肢无力,点点头道:“尽快哄他卸了火,不然他身体会留下隐患。”
娜娜道:“没问题,看我的吧。”然后她就把姐姐换了下来。
张琦已经被心火烧的有些神志不清,嘉嘉脱离了他的身体范围,他又开始狂躁起来。
娜娜想要学着姐姐的样子骑到男人身上,但是她把张琦按倒,却尴尬的发现,自己根本吞不下他肿胀的阴茎。
钟勤变戏法似的,取出一根润滑剂,有了润滑液的帮助,张琦才顺利的进入娜娜的身体。
娜娜只被自己男人操干了几十下,她就快受不了这种酷刑般的剧烈运动,张琦的大鸡巴热得像块烧红的烙铁,加上不断摩擦升温,就像是用一根火红的通条在自己阴道深处乱捅,现在她才明白,为什么姐姐说她受不住,也明白了姐姐刚才到底经历了什么样的痛苦。
嘉嘉在一旁喘了口气,钟勤给她打开一瓶运动饮料,嘉嘉很不顾形象的呷了一口。
钟勤看娜娜已经被干得泣涕横流,有些担心的说道:“我哥今晚战神附体啊……不行叫几个鸡来?”
嘉嘉低头检查了一下,自己阴道口都有些撕裂的迹象。
但是听儿子这么说,摇摇头道:“没用的,现在不但是要让他发泄,而且要他快点发泄出来,不然这股邪火会烧坏他全身的。”
钟勤问道:“会影响智力?”
嘉嘉点点头道:“不止,还会影响他的心肺、肝脏、胃、肾……他全身器官都在缓慢衰竭。如果再有半个小时还不能压制他这股邪气,就只能用外力牵引了,做个太监,总比做个植物人强些。”
娜娜听姐姐这么说,哭喊着:“张琦,你听见没?你操我啊!你使劲操!有本事你把我干死!不然你赶紧的……你这个快枪手……你个秒射男……你装什么大尾巴狼?你快……嗯……嗯……呜呜……”这时候娜娜已经被张琦操的浑身充血的潮红,眼看她也要受不住了。
唐果脱光了,扑到张琦背后,道:“张琦哥哥,来疼爱果果吧!”
嘉嘉眉头微微一皱,道:“胡闹!你不要命了?”她趁着张琦回头还没抓住唐果,把她拽到了一旁。
唐果赤裸的娇躯被钟勤接住,他心里也有些忐忑,张琦同志化身战神吕布,今晚这怕是要上演吕布日三英啊?
最后会不会逼着自己也被迫营业吧?
想想自己幼嫩的菊花,钟勤祈祷,老婆加油!
嘉嘉再次替换下了妹妹,这一次她动用了自己的真本领,然后一面吩咐道:“果果,帮他推拿腰眼。囡囡,用你的办法刺激他身上最敏感的部位。老公,倒水,再帮我渡口气……”
钟勤心说:“好嘞,老婆被人操,我还要端茶倒水伺候局儿。”想想心里就有点小兴奋呢。
嘉嘉盘膝坐在张琦身上,双手掐动法诀,口中梵唱念动艰深晦涩的密宗莲花净世陀罗尼。
钟勤和娜娜都是第一次见到嘉嘉施展法力,顿时都有些呆愕住了。
而真正懂得莲花净世陀罗尼无上神通的唐果,更是当场跪倒顶礼膜拜。
钟勤虽惊不乱,指挥着二女继续遵照嘉嘉的指挥,继续配合着刺激张琦身上最敏感的穴位。
钟勤见妻子口中念动咒语,想起她说要自己给她渡气,可是该怎么渡?
他不会啊!
忽然他想起自己心口的三品子莲法印,然后将自己的胸膛贴靠在了嘉嘉额头上的莲花法印上。
瞬间,张琦身上的温度降了下来,而他的神识也渐渐恢复了清明。
“哦……哦……”很快,张琦身体一抖一抖,一直抖了有将近三分钟,娜娜都担心自己男人就此精尽人亡,但是嘉嘉从张琦身上跌落下来,下身却没有遗落一滴白色乳液。
娜娜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是钟勤却终于第一次见识到,妻子所谓可以炼化男人精液的本领。
众人再看张琦的阴茎,已经恢复到了正常人类的范畴,也真是为难嘉嘉和娜娜居然被这种东西捅进身体,当真是酷刑啊。
嘉嘉身体明显变得很虚弱,由钟勤搀扶着,她吩咐了一句:“果果帮你张哥按摩一下,舒缓一下精神。”又对娜娜道:“好了,他没事了,让他好好睡一晚吧,明天早上什么事都没有了。”
娜娜看姐姐小脸煞白,有些担心的问道:“姐,你这是怎么了?你脸色好差。”
“我没事,休息一晚就好了。”
嘉嘉忽然脸色一变,扑到厕所里就开始呕吐。
娜娜直觉姐姐身体这么遭罪,和替张琦治疗有直接关系。
她歉疚的说道:“姐,都怪我,没听你的话……”
嘉嘉吐出一口秽物,感觉舒服了很多,摆摆手道:“我这是妊娠反应引起的……这一胎一胎生的,我都快烦死了。”
娜娜掩嘴笑道:“多好,高产似……”
“你要说那两个字,我可翻脸呃……”
嘉嘉不爽的回头瞪了娜娜一眼。
小白眼狼,为你挨了一顿炮火,你居然还嘲笑我是母X.嘉嘉由着丈夫和妹妹把自己搀扶起来,回到道:“张琦不是精虫上脑,是中毒了。”
“中毒?那你呢?老婆你有没有……?”
钟勤紧张问道。
嘉嘉摇摇头道:“不碍事……其实也不是毒,是烈性春药。”
钟勤有些紧张的问道:“会是那个忍者报复吗?”
嘉嘉摇摇头道:“我不确定,不过可能性不大,不然他用的不会是春药。但是今晚我们最好都待在一间房里。果果,今晚就辛苦你守夜了。”
“嗯,姐,你放心吧。”唐果说道。
五个人睡在一张大床上,只有张琦没心没肺,睡得十分安稳。
娜娜根本睡不着,今晚的遭遇,又勾起了她被蔡保泉挟持的可怕记忆,但是她没有和姐姐说起,嘉嘉病恹恹的样子,娜娜实在不忍心再为她增加负担了。
再转头看看自己的姐夫,想要补偿性的和他做点羞羞的事情,见他抱着姐姐一脸疼惜的样子,最终也没有开口。
于是娜娜就拉着唐果,两个人一人一台电脑,连线玩起了LOL.嘉嘉最终还是敌不过困意,被钟勤和已经在睡梦里找东西抱的张琦,一前一后抱在怀里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清早,张琦第一个从睡梦中醒过来,发现自己居然睡在嘉嘉和钟勤的床上,自己还和赤裸的嘉嘉躺在一个被窝里,吓得一个翻滚,直接掉下床,发出咕咚一声巨响。
嘉嘉和钟勤都被响声惊醒,懵懂间揉揉眼睛,见张琦不见了踪影,钟勤顺手打开了台灯。
娜娜和唐果也听见了巨响,进屋查看,看到张琦躺在地板上。
“咯咯……不会是一早上起来,又想对我姐动手动脚,被踹下床了吧?”
娜娜笑道。
张琦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道:“我……?我这是在哪儿?”
嘉嘉见他不像是伪装,就拖着病体披好浴袍,起身替他检查一番,翻翻眼皮,摸摸脉搏,然后问道:“你昨晚在酒吧是不是点东西喝了?”
张琦点点头道:“要了一杯威士忌……”
嘉嘉道:“那就难怪了……你让人下药了。肯定是威士忌味道太重,所以你都没察觉出异味。”
“我被人下药了?”
张琦还是懵懵懂懂道。
娜娜道:“是啊,你猛地跟战神似的,我一个人应付不来,让你把我姐也给……”
张琦脸色大变,道:“我?”他心虚的看向自己亲弟弟,见他一脸坦然的看向自己。
张琦又望向嘉嘉,见她面色苍白一脸的病容,张琦扑通跪倒在长绒地毯上,开始啪啪扇自己的脸:“我不是人,我是畜生!我不是人……”
钟勤赶紧拦住他道:“哥,别这样,也不能全怪你。”
“弟弟,我实在是没脸活着了……”
张琦的脸,几下就被自己扇的充血,一双虎目也滴下了悔恨的泪:“你们不该管我的!让我死了就算了。”
嘉嘉抱住张琦安慰道:“傻瓜,我如果不喜欢你,肯定也不会救你的。我喜欢你,自然也不可能眼睁睁看你去死。”
张琦突然被嘉嘉表白,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娜娜和弟弟,他害怕他俩伤心。
嘉嘉继续说道:“我爱钟勤,我们的爱……你们不会理解。他包容我的一切,我也包容他的一切;他可以为我牺牲一切,我也可以为他牺牲一切,包括我们彼此的生命,我们本是一体的。”
娜娜和唐果听姐姐这么说,不禁开始自我反思,自己可以为一个男人做到姐姐说的这样吗?
答案是否定的。
嘉嘉接着说道:“钟勤对于你这个大哥是崇敬,是热爱,你心里是很清楚的。”
张琦点点头,自己的弟弟肯将他所珍视的一切和自己分享,自己很清晰的感受到了他的这份心意,但是连挚爱的妻子……?
嘉嘉继续说道:“而且我也很欣赏你,你坦率、热情、幽默,而且你替我保护了我亲爱的妹妹,如果她受到了不可逆转的伤害,我真的会愧疚一辈子的。”
娜娜也从另一侧搂住了张琦,笑道:“原来啊,我也就是拿他当一张长期饭票,直到他挡在我身前,替我挡了三枪,我现在想起来都好想哭啊,老公你太帅了。”
钟勤笑道:“是啊,听着都觉得大哥你太帅了。”
嘉嘉对着唐果招招手,让她也凑过来。
唐果凑到嘉嘉身边,然后五个人就抱成一团。
嘉嘉说道:“我们就是一家人,相亲相爱的一家人,无论是病痛或灾难,我们都一起携手度过。我们彼此坦诚相待……”
张琦道:“我们彼此相携扶持”
娜娜道:“我们相濡以沫……”
钟勤道:“我们互敬互爱……”唐果想了半天,说道:“我们举案齐眉……”众人皆笑,唐果红着脸道:“谁让你们挑着把好词都说完了,我本来就文化程度低嘛。”
嘉嘉松开搂着张琦腰的手,环手抱住了唐果的小蛮腰,笑着说道:“果果成语用的没错啊,举案齐眉,多么美好的境界。”
娜娜这时候提议道:“我们不如歃血为盟……!”
张琦笑道:“那么家里一进门再挂一块匾,写上聚义厅,你说好不好?”
娜娜笑道:“我觉得挂忠义堂更好。”
张琦继续逗道:“嗯,再造一面杏黄大旗,上书四个大字,替天行道。”
钟勤忍着笑道:“好了,偏题到没边了。我准备去医院拜访一下,看看浩二的情况。老婆,你体内余毒未清,和大哥留在下来多休息吧。”
嘉嘉道:“我还是去吧,不然会很失礼。”
张琦眼中流露出一丝失望,被娜娜敏锐的捕捉到。
“那好吧,那么囡囡,你陪着我哥好好休息?”
娜娜道:“我也要去,上次那件事,我还没有好好的感激浩二君,还连累他受伤。”
唐果道:“那么我留下来陪张琦哥吧。”
嘉嘉点点头道:“昨晚大哥体内血液流速过激,难免造成部分经脉损伤,一会儿你按照十二正经替他疏理一下经脉。焕阳神功先不要练了,等回家以后,我想带着大哥回一趟燕德,请仁波切替他看看,是不是功法出了问题。”
张琦和钟勤听嘉嘉这么说,也都下意识点了点头。特别是张琦,这件事关乎他的小命,他自然是十分上心。
钟勤和嘉嘉、娜娜姐妹离开了酒店。半岛酒店周围公共交通便利,三人出门坐上中央线地铁,十分钟就到达了顺天堂医院。
藤野浩二因为得到及时救治,现在已经能够坐起,钟勤到访的时候,藤野庆一郎夫妇都在病房里。
钟勤也是第一次见到一个威严的中年男人,只见他一身高档黑西装,神情严肃,不问可知,正是藤野家的家长- 藤野庆一郎,急忙行礼问好。
嘉嘉也将带来的果篮和巧克力奉上,藤野加黛微笑着接过。
娜娜也跟着姐姐和姐夫给两位长辈行了礼。
藤野庆一郎很郑重的向着三人鞠了一躬,道:“犬子的伤情,三位多费心了。本人藤野庆一郎,在此对三位的恩情,表示真挚的感谢。”
钟勤赶紧还礼,用他不算纯熟的敬语答道:“伯父言重了,浩二是我的好朋友,而且这次事由我们而起,浩二枉受我等牵连,您如此说,实在令小侄惶恐。”
藤野庆一郎笑道:“小伙子,你的日语说的不错。”
钟勤听藤野总监也开了中文,忍不住心里吐槽:你一家子中文都是门儿清啊!
仿佛会读心,藤野庆一郎笑道:“藤野严九郎是我的伯祖父,家父恒三郎当年曾跟随他学习汉语文学。藤野家确实有热爱汉学的传统,这一点在浩二身上体现的很明显,但是浩司就……”藤野庆一郎摇头苦笑道。
钟勤笑道:“原来如此,第一次听浩二君背诵鲁迅先生的文章,我确实有被惊艳到。”这个时候,嘉嘉已经和藤野浩二聊了起来。
藤野浩二用很夸张的面部表情,模仿他哥哥藤野浩司:“浩司他对你和另一位果果姑娘佩服的不得了,说那位果果姑娘,手这样、这样……”一边说,一边学着唐果取玻璃纤维碎片的动作,那诙谐的表情逗得两姐妹笑得合不拢嘴。
藤野加黛见儿子恢复了活泼的性格,也忍不住掩口轻笑。
嘉嘉对藤野加黛道:“浩二恢复的不错,您不用担心他会有后遗症。”藤野加黛再次躬身行礼,嘉嘉又还礼。
嘉嘉心里有些郁闷,日本人真是太有礼貌了,动不动就弯腰鞠躬。
娜娜问道:“松岛小姐没在吗?”藤野加黛紧张的望向自己丈夫,然后才压低声音,向外指了指道:“躲出去了,害怕他的爸爸。”
娜娜心说:总躲着也不是个事啊?
而且松岛岚都已经怀了孩子。
但是她只是一个外人,自然不会对人家的家事横加指摘。
藤野庆一郎忽然对嘉嘉问道:“钟夫人,请问你是怎么找到那细如毫发的症结所在的?”
嘉嘉道:“我是通过对体内气的观察。”
“气?”藤野庆一郎问道。
嘉嘉点点头道:“是的,就如同日本的合气道,也是对气的感知,进而以最小的能量改变敌人整体的施力方向。”
藤野庆一郎有些惊讶道:“没想到,钟夫人还懂合气道的理论?”合气道是日本警界绝学,几乎每个日本警察从入门开始,都要学两手傍身,藤野庆一郎更是此道中的大高手,听嘉嘉聊起自己的专长,不禁来了兴趣。
嘉嘉摇头笑道:“我只是懂一些皮毛……在您面前班门弄斧了。”
藤野庆一郎也是哈哈一笑,并没有再询问关于气功的事情。
钟勤见藤野总监第二次看手表,知道他准备离开,也准备起身告辞。
藤野浩二道:“你们多在东京留些日子,等我伤好了,陪你们去富士山玩。”
钟勤道:“你先安心养伤吧。我们都是一年的签证,坐飞机不用两个小时,说来就来了。”
藤野庆一郎站起身,对钟勤道:“钟桑,晚上一起吃一顿便饭如何?”
钟勤道:“长者赐,不敢辞。”藤野庆一郎笑着拍拍他肩膀道:“好!加黛,晚上的宴席,就请你安排了。”
“是,亲爱的。”藤野加黛再次鞠躬,送丈夫出了病房门。娜娜躲在后面,小声对姐姐说道:“日本人家里规矩真大……”
藤野庆一郎出门时候,瞥了娜娜一眼,微微一笑,什么也没说离开了。
嘉嘉埋怨的在她腰上掐了一下道:“不说话,没人拿你当小哑巴。”
藤野加黛笑道:“好啦,其实娜娜说的是对的,我其实也蛮羡慕你们年轻人能够融洽的相处。要不然岚也不用一见到他爸爸来了,就躲出去了。”
娜娜问道:“藤野先生平日里在家里很严肃吧?”
藤野加黛叹气道:“庆一郎曾经也是个温柔的人呢,但是作为警视总监需要威严和震慑力吧,这些年很少见到他的笑容了。”
娜娜看着相貌颇美,但是也抵不过时间蚀刻,眼角嘴角已经有了皱纹的藤野加黛,心里猜想:说不好是外面有了情妇也说不定……
探视完藤野浩二,钟勤又陪着二女继续逛街,嘉嘉和娜娜又各自扫了一大堆彩妆和限定款的高档内衣,姐俩甚至商量着,要拉上果果,搞一个内衣秀,钟勤十分期待。
半岛酒店,行政套房里,张琦躺在大床上,身心放松舒爽。
特别是有个穿着十分清凉的小美女,正在专注的替他按摩,让他不禁有些心猿意马,胯下的庞然大物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忍不住双手轻轻在唐果屁股上摩挲,腰部还不停往上挺,不断在唐果身上磨蹭。
与张琦接触时间久了,唐果也明白张琦就是这种色色的性格,也不觉得他猥琐讨厌,反倒觉得他帅帅的、坏坏的挺招人喜欢,最主要还是看脸,如果张琦不是长着一张帅脸,只怕小美女早就翻脸了。
“哥……昨晚上睡得挺好的吧?”唐果开口问道。
“嗯……今早起来,觉得神清气爽,心情也格外愉悦。”
张琦确实觉得自己像是吃了十全大补丸,现在出门遇到老虎都能打死一只。
“嗳,果果……昨晚我真的……”
张琦听说自己把嘉嘉给睡了,心里纠结的不得了,虽然得到了弟弟的原谅,但是他自己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啊?
这简直罪无可恕啊!
这一次的经历,够自己回味一生的。
唐果唏嘘道:“昨晚真的好危险!”唐果却说出了故事的另一面。
张琦简直不敢相信,简直就像是听武侠故事。
我下面肿的像个丝瓜?
如果不在一小时内发泄,就会屌爆了?
还有可能欲火焚身而丧命?
对于唐果的说法,他心里是不信的。
直到唐果拿出了手机,趴在他身旁,两个人一块滑手机。
“呶,你自己看吧。”唐果把昨晚的存证拿给他看。
张琦自己看了也有种三观尽碎的感觉,这那里还是一根鸡巴,简直就像是吹胀了的长条气球,怪不得果果说担心会爆掉。
他一边删除了果果手机里的照片,一边问道:“昨晚上真的这么危险?”唐果也没阻止他删照片,原本就是为了让他自己看一眼才保存的。
唐果又把床头柜上的白毛巾给他看:“你看,这毛巾是昨晚给你敷额头降温的,床单和毛巾就烧得泛黄了,你说你体温多高吧。”
张琦脑海中浮现出昨晚嘉嘉和娜娜轮番忍受着自己暴虐的蹂躏,而且嘉嘉还有五个月的身孕,又想起今早嘉嘉那疲惫的倦容,这份恩情……张琦的眼睛瞬间湿润了。
有这样的好弟弟、好妹妹,张琦心里下了一个决定,或许自己应该离开,如果自己还留在他们身边,终有一天会影响到他们的家庭和睦吧。
唐果看张琦哭了,也禁不住心疼嘉嘉,眼泪吧嗒吧嗒的继续说道:“其实昨晚……我都有献身的觉悟的……姐姐害怕你迷了心智,会……伤害到我,才咬着牙又替下了娜娜姐。还动用了无上瑜伽莲花陀罗尼,那种级别的密咒,功力不够的话,是会反噬自身的。”
张琦原本还想问什么是无上瑜伽莲花陀罗尼,听说是一种密咒,而且还会伤及自身,就猜到嘉嘉为自己受了不轻的伤,就着急的问道:“伤得厉害吗?多久能养好?会不会伤到他们的孩子?”
唐果道:“原本已姐姐的功力,肯定会损伤经脉的,至少要静卧一个月。不过很奇怪,姐姐昨天只是呕吐一次,而且没有咯血,今天也还能下地走动。对了,昨晚上她嘱咐姐夫替他渡一口气,而姐夫体内明明没有真气的,不知道是不是和姐夫的帮忙有关,才抵消了姐姐身上的部分伤害。”
张琦忽然问道:“果果,你喜欢你姐夫吗?”
唐果道:“喜欢啊?”
张琦又问道:“那你喜欢我不?”
唐果有些犹豫道:“也喜欢啊……”
张琦叹了口气,问出心里的疑惑道:“那为啥……这么多年,你没跟你姐夫好呢?”
唐果道:“其实具体我也不理解……张哥我说实话你别生气哈……其实你别看我平时大大咧咧的,其实我还是很专一的。我喜欢姐姐,喜欢姐夫,所以当初才答应他们,帮你疗伤,多数也都是存了报恩的思想。”
张琦点点头道:“现在我都明白了,当初我还误会你……很随便……”唐果嘴角微翘,说道:“嗯,我猜到了……所以那次飞机上,其实你是想让我给你含含的,对不对?”
张琦想起飞机上那次,自己对着唐果一阵撸,最后还射在人家小姑娘脸上,现在被人家姑娘揭破心思,实在有些尴尬,不过好在现在关系已经好到可以搂搂抱抱了,当初那点事也就不算什么了。
“所以,以后……你打算怎么办?”唐果在自己和弟弟钟勤之间摇摆,张琦看不明白她的心,所以还是出言试探她内心的想法。
唐果有些奇怪的问道:“我们像现在这样,五个人一起过,不好吗?姐姐和姐夫,你和娜娜姐……我给你们当个小丫鬟。”
张琦揉了揉太阳穴,感觉自己跟不上九零后的潮流了,你们玩的都这么野吗?
不过想想,似乎是自己钻进死胡同了。
果果都可以甘当配角,自己为什么总要摆出一副主人翁的架势,一直守护着他们,一直守护着这个家呢?
他搂紧唐果笑道:“小傻瓜……你让我想到一个人,嗯,越看越像……”
“谁啊?”唐果笑问道。
“大功告成,亲个嘴儿吧?”
张琦学着陈小春的无赖像,笑着吻向唐果红润的朱唇。
“嘻嘻……大坏蛋,你是韦小宝啊?”唐果笑着迎上了张琦的热吻,抽空笑问道。
“果果也看鹿鼎记吗?”
张琦问道。
“看过电视剧,所以你说那句台词,特别有画面感。”唐果笑道。
张琦心里痒痒的,但是他没好意思趁着弟弟不在,拿了唐果的一血,那样做就委实有些不厚道了。
他强忍着心头欲念,轻轻推开了唐果道:“饿不饿?哥带你出去吃好吃的去。”
唐果眼睛微微一亮,问道:“有啥好吃的?”
张琦看看墙上的挂钟,刚过十点。
“这个点,早餐结束了,午餐还没开,有点尴尬啊……要不然,给他们打个电话,问问他们在哪里,我们中午再去吃烤肉?”
“好啊好啊……”
“喂?你们中午还回来吃饭吗?”
张琦打电话给娜娜问道。
“我们马上就到了,你们下来吧。”
娜娜道。
“咱们去哪儿?”
“去逛秋叶原怎么样?”
娜娜道。
“可以啊,离这儿近吗?”
张琦问道。
日本动漫文化已经风靡亚洲文化圈,五个人里,除了唐果入圈太晚,处于鄙视链最底端,其余四人对秋叶原的大名都是如雷贯耳,这次来到东京,也早就把其当成了必到打卡之处。
娜娜笑道:“快下来吧,见面再聊。我们已经从地铁站出来了,就在一楼大厅等你们哈。”
张琦和唐果穿戴整齐下了楼,见三人果然已经在大堂里等候。还没等张琦开口,娜娜就凑上来,搂住他的手臂道:“走吧!”
张琦对自己弟弟问道:“藤野先生怎么样了?”
钟勤道:“已经活蹦乱跳了,嘉嘉也有替他检查了一番,确定对方没有留下暗手,估计再有几天就能出院了。”
张琦点点头,他和对方并不熟悉,只是觉得此次连累对方受伤,所以才表示出对病情的关心。
钟勤又道:“我们怎么办?是在东京多玩几天,还是在日本全国走走?”
娜娜笑道:“那主要看你能抽出几天时间了,这里……除了你和果果,我们仨都是社会闲散人员。”
钟勤道:“我那边吴子飞会帮我盯着,每天开个电话会议就可以了。果果来日本之前,就已经递交辞职信了,估计她这自由散漫的态度,以后也别想转正了。”
张琦有点替唐果可惜,在他看来,唐果在护理方面还是很有天赋的。
唐果自己倒是乐呵呵的,她一点不担心未来,缠着嘉嘉道:“姐,你可是答应我的,要给我个保健专员干干。”
嘉嘉笑道:“嗯,好……老公,给你弄个保健专员干干?”一句话逗得娜娜和张琦笑到喷水,逗得唐果羞得个大红脸,这还是自己挖的坑,自己往里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