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幻觉创造（1/2）

吃完午饭回到教室，下午的课是……化学和历史。

老师讲的口沫横飞，就连头上的假发歪掉都没注意，明明课本的进度还在英法战争，可是话题已经变成神话大战，什么吉什么什和奥丁还有宙斯什么的，都是好难念的名字。

天空好蓝啊……鸟儿自由飞翔的样子真让人羡慕。

最近好像少了什么，或人因为社团教室的事情很忙，小凑也感觉很奇怪，更不要说她跟那个男朋友的事情，想到就好讨厌。

为什么我们会变成这样呢……

真的是因为小凑说看见或人偷我的内衣去卖吗？

可是我记得明明……嗯？我的内衣有被偷过？

明明是发生的事情，可是却没有任何印象。

“唔。”我无奈回头又看向讲台上，内容终于不是难懂的人名和神权还有什么天上地狱，现在是……亚瑟王传说？

至少比前面好懂，不过好像没有任何关连……我猜等一下就是圣女贞德的故事。

奇怪的焦躁感，有股奇怪的感觉闷在胸口，想说出来又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我把书本摊开立起来，趴在桌上看向隔壁桌的或人。

看起来没有空理我，他正在玩游戏，就是很流行的掌机那种东西，把游戏机放在桌子底下……我看了一眼画面，唔啊。

为什么女主角看了圈圈就开始脱衣服啊……还有那个……那不是跟小凑那天在器材室做的事情一样吗？

或人居然也喜欢这种奇怪的玩法……男人，不对……男孩子真是难懂的生物。

游戏太奇怪了，我只好继续望着窗外。

……世界变的奇怪奇怪了，我是不是，该去问问？

小遥太忧郁了，不可以这样下去！

我写好小纸条，丢到或人的桌上。

唔！他居然头也没抬，游戏这么好玩吗！

我继续丢——

不理我——

丢——

丢——

“咳……咳……”在我身旁听见了咳嗽声，可是我现在很忙！

我丢！

“白上同学，你是在研究投石机的弹道模式吗？”明明自己假发歪掉都不知道的老师，一脸温柔的看着我。

——明明脸上都写着：“这年头还真有这种孩子啊。”

还带着奇怪的欣慰笑容！

这种被安慰的感觉……好讨厌。

“我……不是……”我低着头：“他不理我，我只是想让他理我一下。”

“哦”班上同时响起奇怪的笑声。

可是……他真的不理我啊！就只是丢点纸条……

“白上同学，老师做为过来人要跟你说，沟通是很重要的。”老师咳咳清了会嗓子：“虽然上课不应该聊天，不过你想告诉北司同学什么，要不要直接说出来？”

“噢……好……谢谢老师。”我点了点头，才转头看向脸上写着给我闭嘴，什么都不要说的或人：“我有话要跟你说，下课跟我出来一下……”

老师用一脸很欣慰的表情说：“很好很好，北司同学记得不要逃，不然你的历史成绩就是零分。”

欸？可以这样吗？

这样真的对吗？

虽然班上开始窃窃私语，什么好大胆之类的、终于要告白了吗、怎么会让女生开口之类的，可是我不是要告白啊……我只是有话想要说。

想要解释，可是或人的眼神越来越凶恶，感觉我继续说什么，他真的会生气的。

呜，怎么或人跟小凑越来越像……我明明没有做错。

在下课铃声后，我顶着老师期待的目光和或人一起走出教室。

虽然或人脸色非常的黑，跟焦炭没两样。

我们来到顶楼的楼梯转角，这边平常不会有人。

“所以，什么事？”

“我……”我是想问什么呢？

你愿意跟小凑合好吗？

可是这也不是或人一个人的问题啊，还是要问小凑的变化？

可是，或人好像不太想管那件事情……

“男孩子……真的都那么喜欢被人用脚踩吗？”说出口才发现我问了个奇怪的问题，我连忙否定：“撤回撤回！不是要问这个，我是说……小凑她……”

“原来是这样啊。”或人露出一副“啊……原来是这种事情”的表情，莫非他也知道这件事？

“你知道啊？”

或人坐在阶梯上，拿出游戏机继续玩：“算是吧，小凑那个男友本来就不是什么正经人，网路稍微找一下都能找到那人跟前女友的各种照片，例如在女厕外面没人的草丛口交啦，或者是在半夜的游泳池玩点特别的。”

就像讲述不重要的事情一样，或人继续描述：“你大概是看到姬神跟男朋友玩点刺激的受到震撼了？”

“不对……小凑变的很奇怪……”我焦急地说，或人既然都知道，为什么不愿意阻止，明明以前感情那么好还都是青梅竹马，被那样欺骗是不行的：“她最近服装风格变了……以前明明不论怎样都……还有那个……我看见她这几天在房间都会开始自慰，最夸张的就是——”

“等、等等。”或人阻止我说下去：“这不是我该听的。”

或人收起游戏机，语重心长的说：“姬神不是小孩子，她也不笨；你也不是小孩子，小遥也不笨对吧？她有自己的生活、有自己的选择，如果你真的在乎她，应该好好跟她谈。”

“可是她不愿意理我——”

“我猜你是上学路上提的，那时候人这么多，不适合提太私人的话题吧。”

“是没……错……”我想了想，要找地方好好谈谈：“那我放学找时间好好跟小凑谈谈！”

“那没事了吧？心情舒坦多了？”或人站起来拍掉身上的灰尘，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你应该……没有做什么多余的事情吧？还有我上次写完放在社办的小说，你是不是偷看过？”

多余的事情？小说？

我第一个想到的事情就是：“帮助你们合好算吗？”

我回想社办桌上看过的奇怪东西，各种都有，可是小说：“唔小遥不太清楚，是那个有很多阶段很复杂的流程图吗？写着什么身体幻觉那个？”

“你偷看了？”

“看不懂。”我如实回答。

“嗯……很乖。”或人点点头，满意说：“既然没问题就不要烦恼了！”

“好！那我回去了！”

有人能商量真好，不愧是或人！

哼哼～哼哼～我哼着不知名的曲子走下楼梯，正好撞见小凑和她男朋友，要不要打招呼啊，唔……还是假装没看见！我往回缩到转角的墙壁下。

“小凑，今天可不可……”那个男人发出黏糊湖的谄媚声音，明明在其他人面前都是一副高傲的感觉。真的好讨厌！

“不可以。”

“可是裙子变短了，难道不是为了我……”那个男人指着小凑腿说话，一副你都为了我穿成这样，让我摸摸也不会怎么样的态度，手比着比着就靠了过去！

这人怎么这样，超级不知羞耻！

小凑停下脚步，转过来面对她的男朋友：“你，真的把我当女朋友吗？还是你那些前任砲友？如果你性欲无处发泄，我可以帮你出钱，不用客气。”

耶！好耶！小凑正拳攻击！打他脸！朝肚子攻击！小凑讲话就是这么有攻击性！

“不、不是的……听我解释！”那个什么，糟糕名字一个字都想不起来了，反正就叫猪男吧！

那个猪男一脸紧张开始解释。

不愧是小凑，没有被骗也知道猪男以前的事迹！

可是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在一起？小凑明明是有精神洁癖的人。

“我不知道你想要解释什么，我也不想听。”小凑甩了甩头发，这个动作超级帅气的耶，可是她随口又说：“最后一次，我可以用手帮你，可是如果你再提……”

“不、不会的，不会再提！”

“很好。”小凑满意的指着教职员用的女厕，拉着那个男人的领带如同驯狗一样走了进去。

为什么……

小凑明明都知道，而且也不喜欢这样。

口头都拒绝过了，为什么……

不行！小遥不能接受！一定是那个男人害的！

必须要让她们分手才行！可是……可是……要怎么做啊？小遥没有头绪。

如果跟小凑谈谈，会有答案吗？

跟小凑谈谈吧！

放学的时候，我在校门口等小凑一起回家，可是等不到小凑。

——反而看见或人搭上计程车离开，计程车开的方向，好像是医院。

我们学校盖在道路的尽头上，一边往主要街区，另外一边就是医院。

或人有生病吗？为什么要去医院，想不通。

等不到小凑——可是小遥不会这样放弃的！

我去找找看小凑！

首先来到操场，看见猪男还在踢球，那么小凑就是安全的！

接着来到图书馆，图书馆柜台图书委员告诉我小凑今天休息，小凑出没的地方都找过了，可是怎么会没有呢……总不能在我和或人的社团教室吧？

虽然不太可能，我还是跑了一趟。

居然、真的在里面！

小凑怎么会想不开来这没人的地方啊。

我拉开门同时说：“小凑你怎么会一个人在这啊。”

没有等来小凑的回应。往门后探头，门后的世界……唔，大概是世界名画？

名为小凑在自慰。

如果要形容……小凑是屁股面对大门，整个身子趴在桌上，垫起脚尖用小下腹部的位置在摩擦桌脚，而且那个位置是或人平常做的位置。

必须要说，小凑的屁股好色！特别是包裹着黑丝之后更色了，在黑色的衬托下原润饱满，就像水蜜桃一样，让人忍不住咬下去。

饱满的双乳被压在桌上，随着小凑晃动变形。

能听见小凑那嗯……嗯……略带矜持又色情的叫声。

真好呢，小凑好色！真是欲求不满的小凑。

做为青梅竹马不好好保护她可不行！我反手关上门反锁，拉上门帘，尽可能不妨碍小凑自慰，静静坐在一旁等忘我自慰的小凑回过神。

真好呢，很舒服的样子。

我好像没这样做呢，趴在桌上压着胸会不会很不舒服呢？不过磨桌脚的感觉倒是很棒，有空要不要来试试看呢？

不过小凑花了好多时间，怎么还没结束啊。

我抓着椅子左右摇晃身子等待小凑，小声哼着：“小凑加油——小凑加油——小凑好色——屁股好翘——胸部好大——”

我还是想不通小凑为什么要来这边自慰呢，而且还是用或人的桌子，莫非她们合好如初了？

可是感觉也不像啊……难道是……传说中的寝取情节！

小凑已经被那猪给O过了吗？不会吧！？

不对不对，如果是这样那头猪会更得寸进尺的！小凑还是好小凑！

可是话又说回来，小凑真的好慢哦……啊，忘记小凑跟我不一样，没有允许是不能高潮的。

还是先打断她吧拉拉拉～

我来到小凑的右身后，轻轻点了她的左肩膀。

没有回过神的小凑慢了一拍才往左边看，小凑中计～

我蹲在桌子旁，让脸跟桌子差不多高，好让我跟小凑视线能等高：“小凑自慰需不需要帮忙？小遥可以帮你唷。”

回过神的小凑，理智重新上线，似乎自己做了很害羞的事情，因为自慰潮红的脸颊直接红到跟烧起来没两样，摇头说：“不用。”

“是吗？”明明自慰是很奇怪的事情，被看到也没什么吧。不过小凑不需要帮忙就算了。

小凑稍微回过气后，我才缓缓开口：“我有话要跟小凑说，很重要的事。”

“嗯。”小凑点点头，太好了！

小凑只有外观变了，平常还是一样的感觉！小凑万岁！

“就是啊……你是为了男朋友改变的吗？”

“很重要？”小凑不解问。

“因为他是坏猪，不是好人。”我理直气壮的说，毕竟小凑都被带坏了！

我认识的小凑是很可爱的孩子，才不是那种跟人玩用脚奇怪游戏的孩子。

“坏……猪？”小凑好看的眉毛微微挑起：“你看到了？”

“看到什么？小遥没有看到！”

“唉，果然看到了吧。”小凑无奈的叹气。

随后小凑如同喃喃自语：“我就不该接受那种白痴要求的。”

“不喜欢为什么要接受呢？”我用期待的眼神凝视小凑，希望她能告诉为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小凑的声音有些空灵，看起来就像在怀念过去：“你和或人不是都在一起了吗？为什么偏偏现在才要来插手我的事情？”

我跟或人在一起？

在一起？

“什么？”

“……你们这样居然还没有在一起吗？”小凑的语气比起疑惑，更像是惊讶。

可是，小遥真的不知道这件事情。

……或许小遥知道？

“什么这样？不就是普通的玩在一起吗？跟以前一样啊。”

“……果然是这样吗，那他为什么要骗我？”

“或人骗你？为什么？”我疑惑地问，或人遇到讨厌的事情都是不回答，通常不会骗人的，除非说……不骗她不行。

可是为什么呢？

一开始思考，头脑就疼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