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商场规则怪谈(二)(2/2)
两张铺了丝绸的大桌子摆在中间,一张桌上摆满了银瓶,另一张则摆满了琉璃瓶,瓶子大小不一,样式和花纹更是琳琅满目,它们呈阶梯状由大到小、由高到低地依次摆放,像中国古代的排钟一般优美整齐。
银瓶看不见内里,但琉璃瓶是半透明的,可以看到其中盛满了油脂,商场明亮的灯光打在上面,便会自瓶中射出像彩虹一般的奇异光亮,将整个店铺称得如同仙境。
我们正要靠近,舞台的大屏幕便亮了起来,一个穿着白衬衫、戴着眼镜、梳着油头的中年男人出现在屏幕中,他脸上带笑,本就不大的眼睛眯成一条缝。
“我是徐晏清,”他自我介绍道,“我要问你一个问题。”
“一个人存在的意义,难道就只有受苦受难吗?”
“你需要劳动才有收获,我们的社会这样规劝你。”
“你需要挣钱才能维持现有阶级的体面,资本主义这样洗脑你。”
“但我选择了与众不同的答案,我选择了······地上天国。”
“你们见过天堂吗?我曾对此嗤之以鼻。”
“但现在,我创造了这个天堂。”
“没有受苦受难,只有万能的、取之不尽的‘生命膏油’,让你的一切生活都变成享受!”
说到这,他高举双手,虚握成拳,“尽情享受,然后打造地上天国吧,被选中的子民们!这,才是真正的天堂!”
背景中立刻响起掌声,而他在掌声中慢慢退出屏幕,然后又一个穿西装打领带的年轻男人出现,他手里捏着一个金色的透明小球,像是某种油脂塑形凝固后的产物。
“请让我为您隆重介绍,地上天国的奇迹之一,‘生命膏油’,大家也喜欢叫它‘万能药’。”
“仅一颗就能补充一天内人体所需的所有营养,如果你紧接着吃下第二颗,便会获得持续一整天的幸福感,那第三颗呢?它将让你的伤口快速恢复!”
说着,他将三颗小球塞进身后病床患者的嘴里,那人胸前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立刻不再淌血,随后开始长出肉芽,最后完全愈合。
“这种东西放在外面将是被所有人疯抢,被富人、资本跟政府严格管控、占为己有的战略物资,但在这里,每天、每人都可以凭借地上天国被选中子民的证明,领到三颗。”
“没错,三颗!所以打吧、玩吧、消遣吧、享受吧!吃下三颗,就是死人也能活过来,你们来这里,就是来享福的!享受自由、享受刺激、享受快感、享受一切的一切,因为这里是地上神国,是真正的天堂!”
掌声再次响起,屏幕又开始播放之前徐晏清的视频。拉兰提娜抬手一挥,屏幕立刻黑了下去。
“我真是受够了,这群打着上帝名号的疯子。”激动的话语,从拉兰提娜口中吐出却相当平静,好像在念一段跟自己无关的文字,“‘你们要防备假先知,他们到你们这里来,外面披着羊皮,里面却是残暴的狼。’”
“‘奇迹’不是这样的,”雅婷道,“虽然我说不清‘奇迹’到底是什么感觉,什么样子,但‘奇迹’肯定不是这样的。”
“你为拉兰提娜赋予肉身不就是奇迹吗?”我摸了摸她的脑袋,“我明白你的意思。”
“嗯。”雅婷蹭了蹭我的下巴,同时肉穴深处的子宫口也轻轻地吸了下我的马眼,可宝宝花房里的精浆本就满到要溢出来,一吸一疏间,精液从宫口中吐了出来,混着不断分泌的淫水浇在龟头上,叫人又想在里面“咕啾咕啾”地搅动一番。
我双手紧抓她的臀肉,一边感受着足以叫我手指陷进去的弹软,一边迈开大步,一步一肏地走向那个“香料坊”。
我们刚走到门前,王柏涎跟莎拉他们就走了出来,跟我们擦肩而过。
王柏涎对我们露出了一抹微笑,他的胸前别着一个暗金色的六芒星标志,六芒星的中心还有一颗金色的小球,比视频中的那个色彩绚丽得多,跟琉璃瓶中的油脂接近。
而莎拉则晃了晃手中同一样式的六芒星胸标,“特权阶级的象征,你要吗?送你。”
“送我我还嫌晦气呢,你自己留着吧。”
“当我不嫌?”莎拉哼了一声,揣着胸标走了。
“哈啊❤看来她很讨厌自己的同胞呢,应该是个有故事的人。”
“是啊,妹妹,但他们的身份往往会跟他们一辈子。”
“嗯,‘妹妹’的身份也会跟我一辈子呢~哥哥❤”
“诶,叫得真甜。”我亲了亲雅婷的脸,抱着她进了店。
店里还有个一女两男的玩家小团体,其中一个男人正甩着一沓钞票,“啪嗒啪嗒”地拍着黄铜柜台的桌沿。
“五个球还是太少了,老头,你看我这些钱能不能买个一袋两袋的?反正你们都免费发的。”
老人一直记着账本,没有应声,但随着拍桌子的声音越来越大,他终于抬起头,从柜台下拿出一个袋子。
“这一袋有100个‘生命膏药’,用你手上的东西跟‘永恒之民’证明来换。”
听到这袋子里有100个,男人两眼放光,从口袋里掏出更多钞票,“啪”地拍到桌子上,“这些够不够?老头,我这些钱可比你的这破胸标牛逼多了!”
老人轻笑一声,道:“你的这些东西蛊惑不了我,去找那些可怜虫吧。”
“可怜虫?你们这个什么天堂里也有可怜虫吗?”
老人拉了下桌边的铜铃,柜台后的红木门打开,两个皮肤黝黑的大汉走了出来。
“来得好!”男人将口袋里的钞票掏空,拍在桌子上,“把这个老头拿下,这些都是你们的!”
那些钞票不像任何一个国家的钱币,上面印着六芒星和一些古怪的文字。在桌上摊开的钞票随着男人的话语闪着微光,倒映在两个大汉的眼中。
但紧接着,一个沙包大的拳头轰在他的脸上,将他打飞出去,在店外的瓷砖地板上滚了几滚后,便彻底不动了。
剩下的一男一女吓坏了,赶紧跑了出去,将刚领的小球喂给那人,他才慢慢地在地上颤抖,像虫子一样缩成一团。
“没了‘上帝子民’的身份,”老人合上账本,“你们跟那些虫子也没什么区别,认清你们自己的身份!”
大汉走出店面,将之前男人摊在桌上的钞票揉成一团塞进他的嘴里,又给了他脑袋一脚,才在地上擦了擦鞋底,抹了抹手,回到店里。
“至于你们这些没有身份的——”老人起身看向我们,视线却在拉兰提娜的身上彻底定格,而他自己也宛如石化般定格,“奇迹!”
他从柜台后大步走出,跪在拉兰提娜面前,双手合十,祈祷道:“主啊,你从前用大能的手和伸出来的膀臂创造天地,在你没有难成的事。”
他一边哭,一边跪着靠近拉兰提娜,又在后者的注视下停下脚步,捧起双手问道:“我能为您做点什么吗?”
“‘我饮食饱足,我的杯满溢。’”拉兰提娜笑着摸了摸自己微微鼓胀的小腹,又转头看向我道,“但这是我的哥哥,我希望你帮助他,尽你最大的能力。”
“明白了,”老人低下头,“如果这是上帝的安排,那我便会照做。”
说完,他看向我,“那请问这位先生,我能为您做些什么?”
“给我们搞个身份,还有,那些保安是什么来历,您知道吗?”
老人站起身,回到柜台后,“‘永恒之民’所享受的福利会比‘神选子民’更多,但我还是建议你们选择后者。”
说着,他给了我们一人一封信件,上面有着烫金的六芒星印记:“带着它去找保安处,他们会给你们最合适的身份。他们就在对面窄道的尽头。”
“保安就是商场的保安,他们曾经是这里或其他地方的保安,现在也是一样。”
“他们有什么底蕴吗?”我问道。
“他们收缴了很多稀奇古怪的‘违禁品’,放在专门的空间里,再详细的我就不知道了。”
“这里还有其他势力吗?”
“小团体很多,但只有管理者的群体成了气候,也是他们每天都来我这里取走‘生命膏药’。”
“我们应该使用这些东西吗?”
老人笑了笑,“最好不要,如果您需要正常的饮食跟药品,尽管跟我提。”
“明白了。”
老人将我们送出店去,向我们点头致意后放下了卷帘门。
我转头,对上拉兰提娜古井无波的双眼。她就这样站在那里,双手合十举在胸前,昂头安静地看着我,脸上带笑,却让人在觉得安心的同时,又从内心深处翻腾出一股炽热。
炽热传到下腹,叫雅婷轻轻地“啊”了一声。她扶住我的肩膀,在林月的帮助下从我身上下来,又用亲肤胶布堵住了往外涌精的蜜穴,整理了下衣服后跟林月一起来到拉兰提娜身后,一人一边地轻轻一推,那柔若无骨的娇躯便扑到了我怀里。
我勾了勾她的小琼鼻,“我知道你会说你什么也没做,但拉兰提娜,你帮了我,帮了我们大忙,你的存在是奇迹,他们奉若珍宝,但对我来说,你的存在就是珍宝,和雅婷跟林月一样,是我最珍贵的宝物。”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微微低下头,脸颊少见地飞上两道绯红,然后缓缓地点了点头,最后踮起脚来,在我的额头上留下轻轻一吻。
“你想要什么,拉兰提娜?”我故意逗她。
她顿了一下,缓缓说道:“良人,耶稣曾对门徒说:‘我若从地上被举起来,就要吸引万人来归我’,我不想别人归我,但——”
······
1号大厅通往保安处的窄道中,包括莎拉跟王柏涎在内的几名玩家都在踩着断断续续的血迹走向深处。
“99号,你真的看见有个杀人魔在3号大厅大开杀戒?”之前那个甩钞票的男人一边问,一边往地上吐口水,到现在他还觉得自己嘴里一股铜臭味。
“不信?自己看去。或许你能用钱把它买通呢,暴发户。”莎拉调笑道。
“这帮野人认不得钱,”暴发户咬了咬牙,然后又啐了一口,“他们根本就不知道钱的好,有钱才是爷!看我买一帮贱民来揍死他们。”
“傻逼。”莎拉骂了一句,不再理他。
拐过一个弯,还有一条窄道,白墙白灯白地板,白茫茫的一片中,尽头的大门好像遥不可及。
“血呢?”王柏涎皱起眉头,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指南针,指针对准前面的大门,“是前面没错啊。”
莎拉胸前的病号服扣子微微颤动,将她的柔软轻轻地扯向身后的拐角。布料与乳峰摩擦,她暗暗嘤咛一声,默默退至队伍最后。
“你行不行啊?!”暴发户上来拍了下王柏涎的后背,“我就说你这本地的破烂不靠谱,知道我们造的道具多少钱吗?”
“去你妈的,你个狗大户怎么早不买?在这里逼逼。”王柏涎停下脚步,“来,你来领路。”
“给你脸了?”暴发户上去就是一个大嘴巴,“这不就一条直道吗?你给我走最前面,你个叛徒就是来给我们当炮灰的,谁要你张嘴喷粪了?我要是99号早就把你嘴撕下来了!”
王柏涎正要发作,却听见队伍后面另一个女生站在拐角,指着之前来时的路说:“有,有鬼啊!”
还在拐角的几人连忙看去,果然是个悬在空中的黑衣女人,她穿着长长的黑色女仆装,垂着头,双脚悬空,身体不住地颤抖,那频率就像老电视中失真的鬼影一般。
“这不就是那个给我们拍照的人吗?!”另一个男人认了出来,“果然,她来向我们索命了!”
“她不会下一秒就要瞬移过来吧,我看过的那种鬼片里有这样的——”
“快跑!”还没等莎拉说完,王柏涎一声大喝,拔腿就跑。
其他人立刻跟着朝前方猛跑,而最开始发现女鬼的女生更是先推了一把萨拉,“反正你没被拍到!”
萨拉没反应过来,脑袋磕在墙上,缓了一会儿才起身。这时女鬼已经飘到近前,她胸前的扣子动得更厉害了,好像将双峰都揪到了一起,有点痒,还有点麻,身体躁得慌。
“我的扣子不该是这样的吧,是不是你给我改了?”萨拉看向那女鬼,才发现她不知为何戴上了黑色眼罩,双手在胸前做祈祷状,还用黑色的宽布带固定住手腕,似是维持着什么仪式。
“谁,嗯,害,嗯,的,嗯,你,嗯。”女鬼没有理会萨拉的问题,她一边在半空中上上下下地漂浮、颤抖,像是在用某种力量对抗着地心引力,一边在漂浮的最高点吐出一个字,然后在最低点于喉咙深处挤出一道闷哼。
“你别管,我会教训她的。”萨拉摆摆手,“往前走是对的吗?”
说完,萨拉便感觉胸前的扣子在把自己的胸部往来时的方向拽,“我知道啦,不要再拽我的胸了,太奇怪了。”
女鬼围绕着身后地面上的某点转过身子,继续朝着玩家们追去,而萨拉也迈开脚步——
“呀!”萨拉一个出溜,差点摔倒。这时她才发现,地上不知为何出现了一滩混着白浊的半透明液体,不,不止一滩,从来时的方向到女鬼追去的方向,这种液体几乎连成一片。
“做过清理?”萨拉蹲下身子,“没有黑色,只有白色跟透明的液体,应该没被污染。”
她用手沾了一点放进嘴里,顿时皱起眉头,“好腥,还带着点甜,但意外的——不算差。用这种跟白葡萄酒似的饮品墩地,这‘地上神国’这么奢侈吗?”
“回头去看看卫生部门。”
前面的玩家们还在窄道中不断奔跑,前面的大门依旧遥不可及,可身后的女鬼却越来越近。
“不对劲,这是鬼打墙!”王柏涎大喊。
“那你停下喂女鬼!”暴发户不仅嘴上这样说,还抓住王柏涎的肩头,但后者转过头来就是一脚,将他踹倒在地。
“真当你是奴隶主了?!”王柏涎顺势将他装满钞票的外套一把扯下,一顿猛跑追上大部队,而暴发户刚起身,女鬼就已飘到他身后。
暴发户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我有很多钱!但现在我被抢了,我,我能贷款吗?这个购物节我全买你们家的——”
女鬼对他伸出手,下一刻,一把银色匕首突然出现在他的胸口,而他化作飞灰的一刹那,终于发现这女鬼正被一个男人托举着,而那男人则把匕首送进了他的胸膛。
暴发户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个跟莎拉同款的胸章。当它“啪”地掉在地上时,玩家们突然跨越了遥不可及的距离,来到了那大门前,而莎拉早已等候多时。
“快进来!”莎拉将门拉开,先一步进去,其他人也鱼贯而入。
里面是个同样铺满了白瓷砖的小房间,一个小柜台摆在房间一角,后面的墙上写了三个大字“保安处”。
前台有个穿着保安制服的女人在值班,王柏涎快步走过去报告案情,而莎拉一把揪住刚才推她的女生,把她拖向一旁的厕所,女生拿出一根钢笔往手上划,莎拉抬手就夺了过来,还补上了一脚,一时鸡飞狗跳。
“你不能——”跟那女生同行的男人刚开口就被莎拉瞪了一眼,看着莎拉举在手里的钢笔,他缩了下脖子,扯着嗓子对那边的女保安吼道,“这里有人打人了,快来管管!”
女保安推开王柏涎,快步走来,而莎拉将自己兜里的三颗小球连同女生口袋里的五颗小球都塞进了她的手里,“Girl help girls。”
“交易成立。”女保安转头就走。
“我能出更多!”男人立刻喊道,但当女保安朝他伸手时,他又只能从兜里翻出五个,“你手里那五颗是我同伴的,她抢了我们,我这五颗全给你,十颗,比她的多!”
女保安看了眼他的胸标,“‘永恒之民’,大脑畸形的臭傻逼。”
“啊?”男人还没反应过来,一根橡胶棍就打在他脸上,他正要反抗,电击枪就扎在他脖子上,把他电麻了。
女保安抢走了他的五颗小球,往他脸上啐了一口,回到了柜台后面,继续听王柏涎报告。
其他玩家们只是默默旁观,眼看女生尖叫着被莎拉拖进厕所,然后便是凄厉的哭嚎,莎拉很快就走了出来,但里面的哭声却还像刮风似的一阵一阵地响。
当从麻痹中缓过劲儿来的男人冲进女厕所把女生扶出来时,她的脸已经花了,头发也被剪得这一块那一块,衣服也破破烂烂。女生低着头,不敢看别人,尤其是莎拉。
“还是女生下手狠啊。”
“Girl hurt girls。”
男人恶狠狠地瞪向莎拉,但女生反过来就给了他一巴掌。
王柏涎这个时候正好回来,男人朝他面前啐了一口,“怎么那么慢?她怎么说?刚才好戏看得很爽吧?!”
王柏涎看都不看他,对莎拉说道:“她说保安们会解决3号大厅出现的杀人魔,让我们等消息。”
“就这么点话你听了那么久?我问你话呢!”男人朝他伸手,王柏涎躲过后开门进入了来时的通道。
“蠢龟公子哥,有胆子追我。”莎拉跟在他后门进入通道,他骂完便把门一摔,而后面的人则在原地等了一会儿才陆陆续续地进入。
玩家们走后,女保安将柜台后的门打开,里面是一个有着行军床、桌子跟衣柜的休息室,桌子上的热水器还在烧着水,发出“呜呜”的呼声。
“他们走了,您祈祷完了吗?”
女保安的眼中,一个精壮高大的男人正抱着一个等人高的圣母塑像。
那戴着眼罩、穿着黑色修女服、做着祈祷的圣母虽然凹凸有致,却十分滑手,正被男人不断地托举到高处,然后又快速滑落。如此往复,烧水器的“呜呜”声都大了不少。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这正是显灵的征兆,而将她手腕固定的黑色皮带上,银色的十字架来回摇摆,闪着金色的光。
“牧师先生,我想您这样就够了,3号大厅是个棘手的家伙,但您这么大的圣母塑像就是国王的宝库里应该也没有几件,那家伙在您面前恐怕撑不过一秒钟。”
“我,知道了。”
“这塑像肯定不轻吧,您都累了,会不会影响您的——”
“不会,”我应道,“3号大厅怎么走?我这就去解决他!”
“原路返回到1号大厅,顺着主干道顺时针行走,穿过2号大厅后就是了。”
我点点头,抱着圣母走了出去,圣母一直伸直双腿,压住了我的大腿根,所以我走起路来很别扭——抱着圣母的小腰,每走一步都往上顶胯,借着劲儿把圣母举到高处,再任由她快速滑下,在“噗呲”一声后严丝合缝地跟我的身体契合,然后被我的下一次挺腰撞到高处,周而复始。
烧水器的“呜呜”声更大了,“啪啪啪”的水声频繁响起,像是容器中的液体即将满溢,正不断撞击着容器的内壁,一下比一下响,一下比一下重。
女保安挠了挠头,走到热水器前,才发现水早就开了。
她四下看了一圈,最后发现屋中那摊混着白浊的半透明液体,它一路蔓延到门外,直到我的两腿之间。
“这也是‘奇迹’的一种吗?”
“嘶!”我突然倒吸了一口凉气,扎了个马步朝上一顶,一连串“噗噜噜”的声音随之响起,两腿之间一下子涌出一大股白浊,同时在空中晃荡的两只小脚猛地绷直绷紧,上面的黑色小皮鞋都踢到了地上,紧接着,就像不小心打开了浴室的花洒一般,透明的液体喷了一地,将白浊都浇开了。
一股馨香从门外飘了进来,带着一股腥味,让女保安不自觉地摸了摸身体,打开了一旁的换气风扇。
“好奇怪的‘奇迹’,我得做个报告。”目送我进入通道后,她关上门,坐在台前拿起了笔。
“砰!”大门关上,这闷响就像某种激起本能行为的哨声般,怀里的拉兰提娜放声大叫。
“去了,去了,去了,在祈祷中被肏得去了,被良人灌满精液着去了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我第一次看到她如此伸着小舌头、痉挛着浪叫,也是第一次感受到她一边痉挛一边疯了一般吸吮、压榨着刚刚给她灌精的肉棒,好像一个贪婪的无底洞。
而她还在祈祷,还在戴着眼罩,还在被挂着十字架的黑色皮带捆住手腕,像个圣母或者说,圣女。十字架闪着光,甚至更亮了。
但对我来说,她啥也不是,她就是她,我爱她。
“喜欢吗?拉兰提娜,之后也会继续托举你哦~”
“哈啊,哈啊······良人,一言为定❤”
“咕啾❤”她的腔肉突然放松,不再压榨,而是像往常一样包容我的肉根。一股清冽的水浇灌在我的龟头上,冲开了几次灌精后凝固的精液,化作一股半透明的溪流,从我们的交合处中缓缓撒落。
“我的杯已满溢,良人,哼——我的杯,已满溢。”
“那就,让你的祝福跟我的润泽一起,净化这个地方吧,好吗?”
我笑着看向她被精浆灌满,从外面看仿佛怀有身孕的小腹,“怀孕的圣母吗?更刺激了。”
“没想到拉兰提娜你也是个小馋猫呢,”我继续道,“好啊,既然你还想要,那我就继续这样肏着你回去吧~”
我迈开大步,不再避开她悬在半空中绷直小腿,而是毫无顾忌地向前,肆意地摆动腰胯,好像平时走路时的大步流星。
我也不知道肉棍会如何撞击子宫,但我的枪一出手,一定是冲着目标去的。
我也不知道翘臀会如何迎合抽插,但她的肉一起浪,总是会传出悦耳轻响。
我也猜不出少女会如何思考想象,但我的种一灌入,绝对有圣歌为我伴奏。
我也猜不出我心将如何漂流激荡,但她的喉一高歌,就是能让我的心,为她停留,为她落下,和她的心贴在一起,灵肉结合。
水声跟肉响,还有心脏的蹦跳声,娇躯忽上忽下,空气灼热得好像在发声,哪一个都不是我们性的全部。
娇吟跟喘息,还有耳边的悄悄话,淫语连绵不断,圣言混搭着如同在弥撒,哪一个都无法诠释我们的爱。
性与爱,谁又能说清?但我们并不在乎,一举一动,一动一句,一句一种,千言万语化作高潮时的叫喊,千情万种不过温存后的沙哑。
生命的意义,精子与卵巢的结合,也全在那一连串喷射声中。
“我爱你,良人。”她的嗓子已沙哑,她的杯已满溢,满到不再再满,溢到不能再溢。
“我也爱你。”我压低了声音,在她耳边低语。
这种话,之后,还会说,无数无数遍,不会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