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9)纪念日(H)(1/2)
校外的披萨店内的一个大桌子坐不下我们所有人,所以我们分了两个桌子。
我、拉兰提娜、罗雅婷和林月坐一桌,李晓澄、贾钟、贾雪和王欣雨坐一桌。
“对了拉兰提娜,”我低声说,“我感觉我每次都射得好多,会不会精尽人亡啊。”
罗雅婷撇了撇嘴说:“你现在才想起来问吗?”
林月耸肩道:“老师我之前给你带的红绳,有一部分的作用就是这个。”
“什么?”
“咳咳,”拉兰提娜咳嗽了两声,“您不用在意这些,良人,我们不会让您出意外的,倒不如说,我们盼着您能在最大程度上跟我们结合——只要我们不堕落,我们就在一直向好。”
“那什么才叫堕落?”
“物极必反,”罗雅婷接道,“虽然这听着很像废话——只要不往下掉就一直在升高,但其实是在说哥哥你的心态要保持向上和健康的状态,你心态一直挺好的。老实说我承认我有的时候跟疯了一样······我很怕看不到明天。”
“被原罪影响了,”林月说,“我也有,感觉比你多。”
“不用这个时候还跟我比啦。”
“有这种顾虑再正常不过,”拉兰提娜轻轻招手,“更别说我们的童年并不完满。我们都没成年,不必太过苛责自己,修行悟道本就不是一步登天。”
“拉兰提娜说得对,一步一个脚印,今天先尽兴!”
“包括晚上吗?”
“可能到明天。”
“林月你不知道他晚上能到什么时候,肯定到明天的。”
“好吧,只要不影响正常生活就行,雅婷我看你天天夹着也不妨碍你干事,习惯了以后是不是就——”
“林月你是觉醒了吗?还是你终于露出真面目了,怎么那么爱说骚话······”
“你不敢说啊,跟哥哥做的时候不是一套一套的——诶!你还想捂我嘴,雅婷你还是太嫩了。”
“呜呜呜呜!”
“偷鸡不成蚀把米是这样的,林月你也可以了。”
“好的,老师❤”
“总之,”拉兰提娜拍手道,“我会把关的哥哥。据我观察,外部给我们的压力、伤害和污染远比我们做的那些事情更容易让我们堕落,而我们爱着彼此的情感却能成为我们心灵的支撑,所以,远没有到担忧这个的时候。”
“也是,没有小家哪儿来的大家。”
“爱那些具体的人,不要爱抽象的人。要热爱生活,而不是爱生活的意义。”
“是这样的,”我点点头,“不过也不能抛弃抽象的方面。”
“当然啦,哥,你面前的两个东正教一个天主教总共三个基督徒脑子里的抽象概念可不少,我们说了估计你也不爱听,而且我们接受了义务教育,你也老给我们讲历史,大可不必反复强调啦。”
“懂了懂了,哎呀,我真是变婆妈了。”
“职业病,我懂。好了,披萨来了!”
披萨端了上来,一桌一半。
虽然没有人过生日,但是我们还是给拉兰提娜戴上了生日帽,让她吹蜡烛。
“呼”地一声,拉兰提娜吹灭了所有蜡烛,我们都站起来鼓掌。
李晓澄嘴里嚼着披萨说:“生日快乐!下次我过生日也来这儿!”
罗雅婷笑着拍了拍她的肩头说:“这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
王欣雨拿着手机给罗雅婷和拉兰提娜拍照说:“欢迎雅婷的姐姐!”
贾钟贾雪一起说:“以后多多关照!”
林月点头道:“很高兴认识你,拉兰提娜,合作愉快。”
我抱了抱她,指了指那个标语——“给最爱的拉兰提娜 11月10日”
拉兰提娜笑了,露齿地笑了:“谢谢大家!”
我们坐下,拉兰提娜把蛋糕切成了两半,一桌一半,和披萨一起吃了起来。
还没吃几口,店门开了,黄孝天走了进来。
他扫试了一圈发现了我们,鼓足勇气走了上来,对罗雅婷说:
“罗雅婷同学,我有很重要的话想跟你说,能请你出来一下吗?”
李晓澄立刻开口:“这里不行吗?”
黄孝天摇了摇头,说:“必须是外面,很重要很重要。”
我们对视一眼,我知道他大概要说什么,我觉得我跟过去他应该也不乐意。
要不干脆不让罗雅婷出去?
好像也不行,但是她落单我很不放心,尤其是现在确定王柏涎是敌人,而黄孝天和他走得很近,指不定他就被人忽悠了,把我跟他说的话当耳旁风。
一旁的拉兰提娜咽下了嘴里的蛋糕,小小地舔了舔嘴唇,转过头来看黄孝天,说:“你找错人了,我才是罗雅婷,那是我姐姐。”
“啊?”黄孝天张了张口,看了看罗雅婷,又看了看她,赶忙对罗雅婷道歉,“对不起拉兰提娜同学,我认错了。那罗雅婷同学——”
拉兰提娜站了起来,跟他出去了。
不一会儿拉兰提娜一个人回来了,手里还拿了张贺卡。
她来到座前,向我们展示了上面的六芒星刻印,我们全都明白了。
“他还是没把你的话听进去,”拉兰提娜把贺卡放到罗雅婷的包里,叹气道,“愚昧人不喜爱学习,也不求智慧,却听从自己的欲望,背弃真知识。”
“让我猜猜,”罗雅婷咬着叉子说,“盲信他人,以为只要我看到这个‘大部分女生都该喜欢’的贺卡就会喜欢上他的细腻,然后接受他的表白。”
“是的,”拉兰提娜坐下来说:“但其实,催眠用的,雅婷你得小心了,他们开始升级了。”
罗雅婷叹了口气说:“这次他碰了一鼻子灰,估计回去王柏涎说一句‘罗雅婷是小部分,没事,这次不行还有下次,罗雅婷是个好人,她不会在意的,不然她怎么叫罗雅婷啊’,他就又要准备更大的麻烦了。话说拉兰提娜你有没有好好拒绝啊?”
“我明确拒绝了,但我想他不会顺着我的意思的,王柏涎也是。生死在舌头的权下,喜爱它的,必吃它所结的果子。”
“唉,舔狗。”李晓澄感叹道。
“这个催眠的贺卡——你没事?”
“我替你背了那么久能让你人格分裂的回忆,你还怕我被这个影响吗?当然,我其实可以假装中招,然后转头在哥哥身上放纵一下,问就是被催眠了。当然只是说说。”
“真的只是说说吗?”
“真的。啊!哥我的头有点晕。”
“你这样好假啊,拉兰提娜。”
“很假吗?也是,我第一次这样。”拉兰提娜点了点头,然后站起身子,举杯道,“让我们举杯共祝,‘看哪,兄弟和睦同居,是何等的善,何等的美!’希望我和雅婷以后姐妹和睦同居,和大家和睦相处!谢谢大家!”
“好!”“好诶!”“今天真开心呀!”
我们吃完了之后又聊了一会儿,直到外面的天完全黑了,我们才慢悠悠地出来。
我先打车送其他学生回家,又问林月搬家的事情。今天太晚了,林月想了想东西也不多,就先去我家住着,周末再仔细地收拾收拾搬家。
就这样,我们四个人打车回去了。
畅通无阻地回到家,我已经有点疲了,给小房间把大件放了放就去洗澡了。
平时罗雅婷一直在打扫这个屋子,我总说没必要,但真到用的时候,我只能摸了摸她的头说:“还得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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