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喜欢的人……？
“对，你不需要我的保护了。”
我……不需要？你？
不需要？不需要不需要不需要？保护？
“我——”
“你可以穿着喜欢的衣服，不用畏惧街头路人的视线，活在阳光下。不用戴着口罩和眼镜，披着厚重的外套。”
可是……这些不是我……想要……
“你可以一个人选择你的未来。”
一个人？
一个一个一个一个一个一个一个一个一个一个？
人？
记忆就如同泡沫，一个又一个被戳破。
和染走在街上一起买晚饭食材的画面——破碎。
他害怕我不舒服，每次我睡着要抱我回床都要找半天手套的画面——消失。
我怕的睡不着会隔着房门陪我说话的画面——碎裂。
我生病时会在身边陪伴我的画面——炸裂。
那个陪我一起窝在电视前，即使只是无趣的节目也很开心的记忆——溶化。
一起苦恼要晚饭要吃什么，在卖场被别人驱赶的记忆——消解。
日常的点点滴滴，一点一滴的在流逝……
原来我，早就什 么 都 没 有就连染也要消失。
那我……还剩下什么？
原来是这样啊。
打从被抛弃的那一天，我就一直什么都没有。
我所拥有的，都是染的东西。
那我为什么要活着？我为什么要活下去？我还有呼吸是为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
“一定要离开吗？”当理解到我原来什么都没有时，心情好平静。终于要结束了吗，那从数年前，我就在寻求的答案。
只是我理解的太晚。
“因为你说不需要我了啊。”
啊……原来是我自己的错。
原来是我的错。
都是我自己造成的。
明明以前……你都会不让我走的。
我冷静的跳下椅子，朝着厨房走去。赤脚走在冰冷的木板上，原来这就是生命的触感，可是我不需要了。
冰冷的菜刀，这是我一直在用的菜刀。
“等等，你要做什么？”染似乎意识到我要做什么。
“我什么都”冰冷的钢铁，抵在柔软的脖子上：“没有了。”
“把刀放下，好吗？”
我歪着头：“为什么？需要我去外面吗？不会妨碍到你的。”稍微压了压，好像有东西流出来，这就是生命在流失的感觉吧？
没关系，我已经不需要了。
只要伤口大一点，失血也能迎来死亡的。
我又朝着脖子压进几分，血流的更快了。
这就是生命在消逝的感觉，终于要迎来终点——
他沉默了许久：“我需要你，不要这么做，好吗？”
啊……染需要我……
可是我有这个价值吗？
我什么都没有，他为什么需要我？
“可以怪我吗？可以骂我吗？”
“好，可以把刀放下吗？”
我犹豫了一会：“你不会……骗我？”
“不会。”他这么回应。
我乖乖把菜刀放下，回到餐桌前：“可以骂我了吗？”
“先包扎好不好，你的脖子还在出血。”
染连忙拿了医药箱过来，在伤口消毒和包扎。
碘酒刺痛的感觉，是活着的感觉，啊——好痛。
“会痛就不要这么做啊。”染没好气的开口。
“对不起。”我低着头。
染牵着我的手回到房间，我们两人坐在床上，语气严肃：“看着我。”
“好的。”
在我正面凝视他时，他才缓缓开口：“这次的事情你没有错，以前的事情你也不愿意如此，为什么你要觉得亏欠我？并不是只有我在付出，你也在付出。”
我？有吗？
毕竟，没有任何价值的我。
我只是一直在享受他人照顾的米虫。
那是愧疚与绝望构成的洞，心中有着圆孔，无法被填满的空洞。
什么都——
明明应该是这样的，可是当染牵着我的手。
好温暖。
“还可以重新来过，我不介意的话，你也不要介意好吗？”
原来，我的世界。
一直都，只有他。
是他给了我一切。
“重来？”
那时候拯救我的是他、无家可归的时候、陪着有男性恐惧的我。
全部、全部，我的世界只剩下他。
是染给了我一切。
那时，是他让我有重新来过的机会。
“如果你希望的话，我会这么做的。”我没有任何犹豫：“你希望的事情我全部都会做到。”
“不对，不是这个意思。”
“染，就是我的一切。”我往前伸手抱住他，贪婪享受染的温暖：“对我施展只属于你的镜花水月。”
我在他耳边复诵我的决心：“我的一切，从身体到内心，都是属于染的——只要染希望，我什么都会做，染，你是我唯一主人，我的一切。”
我这么说着，染的下半身似乎起了反应。
——原来染喜欢这样啊，我顿时明白。
“等我一下。”我小跑步来到客房，客房的衣柜有不少乱七八糟的衣服，那是甘露寺前几天留下来的东西。
我在衣服堆找到一套改造女仆装。
我把身上的睡衣飞快换掉，扔在一旁。
换上那几乎不能遮掩任何部位的黑白情趣女仆装，随后套上一双过膝袜，把身后的长发束成马尾。
然后回到了主卧室，打开房间的灯光。
“请让女仆来侍奉主人♥”我跪在地上，头也趴在地板，虔诚地等待染的回应。
“你……”
我一边偷偷探头偷窥染的反应，虽然他没有说，可是裤子的帐棚明显变大了。
——或许，那些经历不是坏事？
这么想的我，回想着当时被洗脑时看过的影片。
是这样发音吗？我模仿当时看到的影片，让自己的声音充满娇弱淫乱，宛如真正的妓女女仆：“主～人♥”
偷偷窥视染的反应，已经勃起了♥♥
确认染的反应后，我又把这贴胸的情趣服稍微拉开，让发情乳头暴露在空气中。
“——西园寺幸。”
为什么？明明染也很想要？为什么他这么生气？他以前生气都不会喊我全名的。
“为什么……你不喜欢吗？是衣服还是发型？我可以去染发把皮肤晒黑的……如果是胸我可以去隆……脸我也可以去整型……是那边？那边？太胖我可以减肥……太瘦我可以吃胖的……为什么要生气？”
“不是这样的，药效果然完全清除吗……不对不对不对……是情绪转移……如果切割意识……不行……愧疚……是这么一回事吗？”
“为什么？你不喜欢吗？为什么不喜欢？这样我要怎么办我要怎么办？为什么不理我？”
染不理我，为什么？明明说需要我。
这样我不就，仍然不被需要，没有任何价值？
那我……啊为什么，眼泪又流下来了？为什么停不下来？讨厌……
“小幸。”
我抬起头望着染。
“你现在这副姿态，可以只出现在我面前吗？”
我一边抹眼泪，一边回答：“可以。”
“可以回到你以前的样子吗？”
“这是命令吗？”
“你——”染重新组织言语：“能成为只属于我，在外人面前是端庄清纯的大家闺秀，在我面前是只属于我的淫乱少女吗？”
染——需要我。
我是只属于染……
我连忙点头：“我是只属于染的，在外头是端庄清纯的大家闺秀，在染面前是只属于染的淫乱少女。”
被需要了，被染需要。
我不是不被需要的——
昏暗的无色世界，重新填起颜色。
我是只属于染的淫乱少女，在外人面前是大家闺秀♥
“染♥♥”甜蜜的气息从我的嘴唇乎出，化为实体。
我迳自吻上了染的双唇：“唔揪揪唔唔。”
毫无技术，仅贪婪的索取染，伸出舌头和染的舌头交织，感受染的一切，把自己的唾液留在染的口中，并索取染的唾液：“呜呜——呜。”
啊，我一直一直在等待的接吻。
染，染染染，把我染上染的颜色。
接吻的同时，我也感受到染的下体不安分的膨胀。
用右手解开拉链，从中掏出了染的性器官……应该说肉棒嘻嘻♥
“已经这么大了♥♥我一直一直在等待和染接吻的那一天♥谢谢你一直等我，保护我。”我低头在龟头的位置揪了一下：“也要跟你说谢谢。”
按着记忆中的模样，长大嘴把肉棒整个吸进去，先压迫到喉咙的位置，让嘴抽空空气，如同飞机杯一样，形成不完全真空。
——恶——被压迫的好难受，可是可是……啊，正被染占有。
好满足。
前后前后晃动，如同啄木鸟打洞。
安静的环境，只剩下口交传出的兹噜噜的声音和扑揪扑揪的声音。
我的脸现在一定很丑吧，可是只要染能舒服♥♥♥只要染♥♥♥
染♥♥♥
哦哦哦哦♥♥肉棒一颤一颤的♥好大♥
我用模糊不清的声音传达我的意思：“射出来——都射出来——射在我的里面。”
“哦——要、要射了。”
听到染的回应，我感觉更兴奋了。
明明只是口交，好想要，小穴好湿，没穿内裤淫水应该都滴到地上了吧，好想自慰……好想要……我更加激烈的摆动头，想让染射出来。
“出、出来了！”
扑噜噜的，从染的肉棒射出的精液。
咳咳——因为深喉咙的缘故精液直接射在了喉咙，好呛——可是好幸福♥♥
在肉棒停止跳动后，我扶着肉棒，细心的舔着每个角落，把染剩余的精液给舔干净。
结束这一切后，我才抬起头，害羞问道：“主人，我可以自慰吗？用手指……可以高潮吗？对不起我的淫水弄脏了地毯。”
“唉……”染不知道为什么发出叹息：“可以，自慰完我们一起睡，明天早起好吗？”
“好♥♥”
染好温柔，居然允许我自慰♥还允许我高潮♥
明明之前……之前？我有被禁止……？
不重要了。
染说要我早点睡，明天要早起——
那我要快点自慰结束才行，不能浪费染的时间，要让染早点休息。
我在染的面前张开双腿，把手指插进泥泞不堪的小穴，用力抽插，丝毫没有考虑过可能受伤或红肿：“自慰好舒服♥♥手指好舒服♥♥脑袋感觉要融化了♥♥染♥♥看我♥♥看我不知羞耻的样子♥♥明明不可以的♥♥可是好舒服♥♥被看着就要去了♥♥对不起♥♥♥”
啊，感觉快要高潮了，好舒服。
脑袋轻飘飘的，好像想起什么。
好像回想起什么。
身体有什么在复苏。
扑揪扑揪扑揪扑揪扑揪扑揪在手指不知道第几次把小穴的淫水抽出来喷到地毯时，高潮了。
啊啊啊啊——去了。
没有任何意外，顺利用手指达到高潮。
是染同意了我的高潮，他给了我第一次。
我想起来了。
我想起来了。
一直回响在我脑海中模糊不清的声音：“给予你高潮的，就是你的主人。”
果然就是染♥
我的一切♥
他给了我一切♥给了我快乐♥
给了我自慰♥给了我高潮♥
我的一切都是染的♥全身上下♥自慰的权力和高潮的权力♥
我那时候一直没办法高潮，不能自慰，一定都是为了在此刻，把自己的一切献给染，让自己刻上染的印记吧♥♥
“报告，小幸自慰完成！染可以休息了，我可以抱着染睡吗？”在清洁完飞散淫水后，我爬上床对染这么说。
没等到回应，染就伸手把我揽到他怀中。
“染最好了，揪♥♥”我这么说着：“我跟你说哦，我一直想跟染接吻、想被染抱着，想要把一切都献给染♥我的一切都是你的哦♥谢谢你♥♥”
“今天很累了吧，好好休息。”染的声音好温柔，那是一直以来，守护我无数年的温柔。
今天，想必能做个好梦。
2043年10月6日 早晨。
睡的好饱，一直以来都没有睡的这么安稳过。
感谢染给予我的一切——我尽可能的不要吵醒染，偷偷起身。
我先去浴室洗澡换上了一身符合染要求的服装，和以往相同的连帽外套，还有长裤。
回房间发现染还在之睡后，我去厨房简单准备了早餐，并帮花朵浇水。
花瓣……不是紫色和白色各半吗？怎么全变成紫色了？
好奇怪，等等问问染吧。
回到房间，染依然没有起床。
可是染的下半身正高高竖立，一柱擎天。
我从棉被的下方钻进去，把头探在染的肉棒上方：“过了一晚上还是这么有精神呢，揪♥♥这是早安吻♥♥嗯——嘛♥揪♥”
在吻了几下后，开始吞吐染的肉棒。
扑揪扑揪的声音在棉被的遮掩下，变的很不明显，也不用担心吵醒染。
明明充满腥味♥♥可是有染的味道，好安心的味道♥♥
糟糕，又想要了……这么淫乱，真是对不起♥
“你在做什么啊……一大早的……”
“早安吻？”我歪着头回答。
“不是吻那边啊……”染揉了揉自己的脸，让自己清醒一点，才从床上缓缓起床和我一起进浴室刷牙漱口。
在染整理完，并吃完我准备的早餐，时钟上的时针已经来到九点多。
啊……我今天还要上课的……
我看着时间惊讶的表情没有瞒过染，他没好气的说：“你还记得你是个学生吗？”
随即轻轻弹了我额头，没用任何力气，蜻蜓点水碰了一下。
“嘻嘻。”我吐吐舌头想蒙混过去。
“记得的话，今天就乖乖去上课，反正只有早上。”
“好——”
我简单收拾上课要带的东西后，提着平常的包包出门。
“那我出门了——”我对染挥挥手，走出了房子。
在步行一段时间后就能看到学校，明明只是几日时间，却感觉经过一辈子。
那时候我还会想着，以后要找什么工作，自己的病要怎么办。
大四的实习要怎么办什么的。
大众传播媒体，今天的课好像是表达课程，我记得在——传播大楼的二楼？
想不太起来是什么教室。
这种课程都是用大教室的缘故，从后门溜进去也不会太明显。
我在探头看了几间教室后，就找到了课程的教室。
这间教室是类似演讲堂一样的设计，在中央有个高低差的舞台，后面则是一排又一排的连续座位。
溜进教室时，已经是课程的后半，也就是让学生上去展示的过程。
在台上的是一名低头的黑发女生，我们班有这个人吗？
黑色的及肩长发散落在身后，身上是暖黄色的碎花长裙，双手配戴着长长的同色手套。
好奇怪，为什么有奇怪的既视感？
当她的唇瓣微动，开始发出声音后，这种感觉更加强烈：“由橘子家族所研发的最新展示品，那是跨越生物、农业科技等各方面结合而成的成品，创始人一号先生将之称为木叶五号，希望在未来能将其推广到数码界与尸魂界，还有各种地方。”
声音好熟悉。
按照惯例这种充满奇怪词句的练习稿，都是同一名学长准备的。
他坚持这是为了专业训练，不论多好笑都不会笑，才在文稿混入各式各样的奇怪内容，最初教授也不同意，不知道他是怎么说服教授的。
在朗诵持续了一阵，教授才示意女同学停下，并开始讲诉细节和改进的方向。
最后，我好像听到了熟悉的名字。
“可以回坐了，甘露寺同学。”
——甘露寺？
在她走回座位的时候，和我对上了眼。
没有任何波动，没有任何反应，就只是默默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以前……她是这样吗？绝对不是。
她身上发生了什么？可是好像也不甘我的事情。
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
说不介意当然是骗人，可是我也没什么能做的。
而且染都说她也是被害者了，既然染都这么说，我也只能原谅她。
当～当～当～
早上的课程就这样一晃而过，我终于可以回家了。
我伸着懒腰走出校门，踏上返家的路途。
“我回来了。”
“欢迎回来，午餐准备好了。”染坐在电脑前面写着投稿要用的作品，虽然被编辑退了好几次件，他还是乐此不疲。
我换上室内拖，并去浴室漱口，才来到餐桌前坐好。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没营养的话题，就和过去一样。
“这件事有点严重，我得跟你说。”
“怎么了？什么事？”我轻声问。
“从昨天晚上……开始，我感觉我逐渐无法控制自己的欲望。”染一脸严肃诉说奇怪的内容。
昨天？是口交那件事吗？
“唔，所以大概是怎么样呢？”
“我可能——”染犹豫了半天，第一次看他吞吞吐吐说不出话来，这样的染也好可爱！
在染犹豫了半天，脸上的颜色都变的不太自然后，他才说出口：“会忍不住对你做些不太好的事情。”
“具体是哪些事情呢～？”虽然我知道，可是我还是带着恶趣味问出来，这样的染真的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
“记载在健康教育课本的事情。”沉默半会，染才说出这个哭笑不得的答案。
“什么呀，你也太哈哈哈哈哈哈！”我放下碗筷，蹲到桌子底下，缓缓爬到染的双腿前：“那我们来体验课本之外的事情吧♥♥”
我拉下长裤的拉链，把染的肉棒给释放出来。
好臭♥♥已经这么硬了♥♥憋了一个早上的肉棒♥♥
和昨晚不同，今天我则是用舌头舔着染的肉棒，就像是舔冰棒一样，舔阿舔阿舔阿的，让舌头如同蛇一样缠上，用舌头环绕肉棒旋转。
“舒服吗？”我停下了动作问。
“嗯……”
我稍稍后退，从桌子底下爬出来。
“剩下的我们到床上继续吧？”我先一步离开客厅，毕竟还要换衣服。
在客房翻找一翻后，找到前几天甘露寺带来的衣服，那是一套学生制服，我把蓝白色的白色衬衫穿上，不扣任何钮扣，换上那件什么都遮不住的超短百褶裙，还有一双白色的过膝袜。
做好心理准备，我回到主卧室。
染一脸踌躇站在门边，看起来不知所措。
我越过他，先一步躺到床上，张开双手：“抱我～”
站在门口的染没有动作，双眼闪烁奇怪的光芒，这种光我曾经看过——
是欲望的光。
我隔着散落的衬衫，揉捏我的乳头：“你看——乳头都这么硬——隔着衬衫都透出来，你不想揉吗？”我又接着把内裤给剥到一旁：“你看，小穴也湿答答的。”
染双眼中欲望越加燃烧，如同火焰。
“我♥本♥来♥就♥是♥你♥的♥”
染如同野兽，飞快的扑到我身上，没有理解、没有思考，没有任何技术，只是用凭借本能揉着我的乳房，仅是用手在我的小穴抽插，口中喃喃：“你是我的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如果是别人，一定会很不舒服吧？
可是不论染做什么，都好舒服。
脑袋好像要融化了：“我是你的，全都是你的，全部都是你的。”
染听到我的话，动作更加激烈，一手扯掉上衣，一手脱掉长裤。
顶着那壮硕的肉棒，在我的小穴前磨蹭，因为没有经验而对不准洞口，一直磨蹭磨蹭磨阿磨的。
我伸出手握住染的肉棒：“是这边唷♥只要插进来，我就只属于你了♥夺走我的第一次♥把我变成你的♥在我体内留下印记♥让我离不开♥让我听从你的命令♥让我成为你的奴隶♥你的人偶♥你的女仆♥你的新娘♥”
“——你想要我做的，我都会做到。”
然后我感受到了。
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
腹部好胀腹部好胀腹部好胀腹部好胀腹部好胀。
被撕裂的感觉好痛，这就是破处的感觉吗——好痛。
染没有意识到我的苦痛，如同公牛一样拼命抽动腰。
我伸手抚摸染的侧脸。
原来，这就是奉献。
染一直以来，也是这样承受我的无理取闹吧？
“你希望我怎么叫？”我努力抬起头，凑近染耳边：“老公？亲爱的？主人？达令？老板？老师？哥哥？又或者……爸爸？”
染明明没有满足，还是停下了动作。
“对不起，弄痛你了。”
“我……”原本想说不会痛的，可是我知道这样他只会更愧疚：“痛苦其实也会衍化另外一种快乐呢。”
我感觉到染的身体正在往后，似乎想把肉棒给拔出来。
“等等……别拔出来。”我这么对染说。为了避免他无视我的意见，我用双腿缠上了他的腰，为的是不让他拔出来。
“你可以这样跟我说吗？”我与染四目相交：“痛苦会变成快感。”
“痛苦会变成快感。”染如是说。
唔♥染的命令♥♥
痛苦会变成快感——
哦♥♥♥哦♥
流转全身的痛苦化为幸福与快感。
没有过去洗脑时失控的感觉，很纯粹、很普通的被幸福充盈、满溢，仿佛身体被填满：“你感受到了吗？我的小穴正夹着你的肉棒♥一张一缩♥一张一缩的♥”
就像是天赋一样，不用任何说明，我就能控制小穴内的壁肉和蠕动。
小穴的皱褶如同海葵缠绕上去，吸食染的肉棒：“很舒服对吧？我也很舒服。”
按照节奏扭动自己的腰，让肉棒在小穴内划圆。
配合那如同海葵的小穴，短短时间我就感觉到肉棒的膨胀和抖动。
随后，我停下了动作，也把双腿从染的腰放下来：“染不愿意吗？为什么要压抑你的内心？谁都会有阴暗的一面的。”
声音很轻、很轻：“其实——你也想过吧？在外头单纯害羞的少女，在你面前搔首弄姿、淫言秽语的样子，那只展现给你一个人看的色情模样，只会对你说出口的淫乱词句。”
“只属于你——只有你才知道的模样。”
“真的没关系吗？”他问我双手扶在染的腰上，稍微使力让姿势反转，变成女上男下的骑乘姿势，那一半裸露在空气中的肉棒，肉棒上染着鲜红的颜料。
小穴抵在肉棒上，双手垫在脑后，轻轻扭动腰，就像划圆：“很舒服吧？肉棒都这么硬了♥不想插进来吗♥插进温暖♥又潮湿♥的肉穴♥小穴会把你的肉棒夹的紧紧♥把所有的精液都搾出来♥”
说话的同时，我也悄悄增加身体扭动幅度，每个动作都能感觉到乳头的晃动，就像在跳舞一样。
“难道你不想要吗？”我继续说，并故做惊讶：“难道你有看我跟别人做爱才能硬起来的兴趣吗？如果是你的命——”
话还没说完，染的肉棒狠狠插进最深处，顶到原本都没顶到的位置：“你——只能是我的，我不会允许的我不会——”
“哦♥我当然是你的♥顶的好深♥好深♥我已经是你的了♥主人好硬♥老公好大♥老师好棒♥”每当我换一种称呼，就会感觉到染的动作更粗暴，每下都捅到最深处。
啪啪啪的声音不绝于耳。
“哦～哦♥那我也要加油♥把老公的精液给搾出来♥”我开始自己上下扭动腰，配合染的节奏，让每一下的抽插都能完整拔出来再完整插到底，我双手高举，按照节奏晃动上身：“肉棒♥加油♥肉棒♥加油♥一♥二♥一♥二♥大肉棒♥加油♥大肉棒加油♥”
“要……要……”
不用染说出来，我也感觉到了♥♥
只是经过昨天的口交，我就能判断什么程度是射精的前兆。这也是种天赋吧？只是好像没什么用，不过能让染快乐就有价值。嗯。
“射♥精♥射♥精♥大♥肉♥棒♥射♥精♥射♥精♥”化身真正的啦啦队一样，喊着口号。
“拔、拔出去！”在染感受到肉棒要射精的刹那就准备往后挪动身子拔出去，我反向用力完整坐了下去♥♥染的肉棒因为这股刺激，射出浓厚的精液在我的小穴♥♥
好温暖♥♥这就是染的精液♥好像要上瘾了——要对染的精液上瘾了啊啊。
啊啊啊啊♥♥精液喷洒的同时，高潮不断到来。
哦哦哦哦哦哦♥♥明明还在高潮♥♥又要高潮了♥♥
高潮♥♥♥♥绝顶♥♥♥明明一直在高潮♥♥不行♥♥要疯掉了♥♥♥脑子要坏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