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与三个性奴度过的平凡一天(2/2)
她害怕主人失望的眼神。
不是可能的惩罚,不是无法面对亲人的颜面,也不是人们议论的目光,仅仅是——主人失望的眼神。
这个发现让她心脏颤动莫名。
梅尔莉丝猛地咬住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
她悲哀地意识到,比起逃跑被抓的恐惧,她更害怕看到主人眼中那种冰冷的失望。
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浇灭了所有逃跑的冲动。
她蹲下身,仔细检查篮子里的物品。
葡萄酒的软木塞有没有松动?
牛肉的包装是否严实?
干果有没有漏出来……每一个细节都必须完美,不能让主人觉得她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少女眼神复杂,她意识到,自己的奴性,已经深植于心底了。
太阳已经升到正午的位置,梅尔莉丝拎着沉甸甸的篮子往回走。她的步伐越来越快,最后几乎是小跑起来——绝对不能迟到,不能让主人久等。
当那栋灰褐色的屋子出现在视野中时,一种奇怪的满足感在梅尔莉丝心中升起。
她抬手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深呼吸平复急促的喘息,然后轻轻敲响了门。
门几乎立刻就开了。罗德里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深邃的眼睛审视着她和她手中的篮子。
“都、都买齐了……”梅尔莉丝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期待。
罗德里接过篮子,突然伸手拂去她肩上的一片落叶。这个简单的动作让梅尔莉丝的心跳漏了一拍。
“不错。”他简短地评价道,侧身让她进屋。
梅尔莉丝走进屋内,阳光被隔绝在门外。
她低头看着自己沾满尘土的手,嘴角却不自觉地上扬——她完成了主人的任务,没有让他失望。
这个认知让她眼角闪烁一丝泪光,但胸口泛起一阵暖意,比正午的阳光还要温暖。
夜幕降临的时候,罗德里正坐在修缮一新的餐厅中央,长桌上摇曳的烛火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阴影。
木制餐具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尤菲莉亚穿着黑白相间的女仆装,银发挽成一丝不苟的发髻,正将热气腾腾的烤牛肉小心地放置在主人面前。
“主人请用餐。”她微微欠身,布料包裹的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冰蓝色的眼眸始终低垂。
罗德里拿起餐刀,银质刀锋在火光中闪过一道寒芒。
他切开肉块的瞬间,浓郁的肉汁渗了出来。
餐桌下方,两个赤裸的身影静静跪伏在阴影里——薇尔莱斯的龙尾不安分地轻轻摆动,梅尔莉丝的金发垂落在光洁的后背上,尤菲莉亚正在解开女仆装的系带。
丝带滑落的细微声响中,女仆装缓缓落地。
尤菲莉亚修长而雪白的身躯完全暴露在烛光下,腰臀连接处还留着今早欢爱的指痕。
她像其他两人一样四肢着地,安静地爬行到指定位置。
“酒。”罗德里头也不抬地说道。
尤菲莉亚立刻用牙齿叼起水晶酒杯的底座,仰起脖颈小心地送到主人手边。
这个动作让她胸前的柔软完全舒展,乳尖因为久跪的寒意而微微挺立。
罗德里啜饮一口红酒,突然将啃了一半的肉骨扔在地上。骨头落地的声响让三个女奴同时绷紧了身体,但没有命令谁都不敢妄动。
“吃。”他淡淡地命令道。
薇尔莱斯最先反应过来,龙尾巴兴奋地拍打着地板。
她像只真正的小狗般扑向那块沾满唾液的骨头,尖尖的犬齿精准地叼住最肥美的部分。
梅尔莉丝犹豫了一瞬,也慢慢爬过去,粉嫩的舌尖小心地舔舐着骨头上的肉汁。
尤菲莉亚没有加入争抢,依然保持着标准的跪姿。
直到罗德里故意将一勺浓汤倒在桌边,她才俯下身,银发垂落在地,像只优雅的猫般舔食着滴落的汤汁。
罗德里欣赏着脚下的景象,随手将一片面包扔到最远处。
薇尔莱斯立刻窜出去,臀部因为急停而微微晃动。
梅尔莉丝刚要跟上,却被主人突然踩住散落的金发。
“唔…”她吃痛地轻哼,却不敢挣扎。
罗德里用靴尖挑起她的下巴:“想要食物?”
梅尔莉丝湛蓝的眼睛蒙着水雾,怯生生地点头。
“那就好好求我。”他恶劣地用靴底碾过她裸露的肩头。
“请、请主人赏赐…”梅尔莉丝的声音细若蚊蝇。
“听不见。”
“请主人赏赐食物!”她提高了音量,脸颊因为羞耻而烧得通红。
罗德里这才满意地松开脚,将一块沾满肉汁的面包扔在她面前。
梅尔莉丝连忙俯首,像小动物般直接用嘴叼起面包片。
粗糙的面包边划过她娇嫩的嘴唇,但她不敢有丝毫抱怨,只是小口小口地吞咽着。
尤菲莉亚始终安静地待在主人脚边,像一件精美的家具。
直到罗德里用餐巾擦了擦手,随手丢在地上,她才膝行过去,用牙齿叼起沾着油渍的布料,认真地舔舐起来。
“今天的肉烤老了。”罗德里突然说道。
尤菲莉亚立刻停下动作,额头抵在地板上:“请主人责罚。”
罗德里却勾起嘴角,从主餐盘中切下一大块最嫩的肉排,直接丢在石板地上:“赏你的。”
银发女骑士没有立即去捡,而是先恭敬地吻了吻主人的靴尖,然后才小心翼翼地用嘴叼起肉块。
这个举动刺激到了薇尔莱斯,龙女突然扑过来想抢,却被罗德里一脚拦住。
“规矩呢?”他冷声道。
薇尔莱斯立刻翻身露出柔软的腹部,手握成小拳头摆在肩膀两侧 ,腰肢扭动着,尾巴讨好地缠上主人的脚踝,娇声恳求道:“主人~我也想要嘛~”
罗德里捏了捏她的龙角,将一颗葡萄放在她起伏的小腹上:“自己想办法吃。”
龙人少女兴奋得竖瞳收缩,腹部肌肉轻轻发力让葡萄慢慢滑向胸口,然后灵巧地用舌尖卷住。
梅尔莉丝看得目瞪口呆,直到主人将一杯红酒倾倒在桌边。
“舔干净。”他命令道。
梅尔莉丝连忙爬过去,粉舌小心地沿着桌沿舔舐。
紫红色的酒液染红她的嘴唇,顺着下巴滴落在胸前的雪肤上。
罗德里用脚尖挑起她挂着酒珠的乳尖,满意地看着少女因羞耻而颤抖的模样。
尤菲莉亚不知何时已经爬回主人腿边,将脸颊轻轻贴在主人膝盖上。
这个无声的亲近举动让罗德里挑了挑眉,他随手扯下一只鸡腿,故意在银发女骑士面前晃了晃。
尤菲莉亚没有像薇尔莱斯那样急切,而是缓缓张开嘴,露出柔软的舌尖等待投喂。
当鸡腿终于落入她口中时,冰蓝色的眼眸闪过一丝满足的光彩。
薇尔莱斯见状立刻有样学样,但过于急切的动作让她的牙齿不小心碰到了主人的手指。餐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对、对不起!”龙女惊慌地缩成一团,尾巴紧紧缠在腰间。
罗德里没有出声,只是慢条斯理地用餐巾擦拭手指。这种沉默比任何责骂都可怕,薇尔莱斯的眼眶已经开始泛红。
就在气氛紧绷到极点时,一块沾满蜂蜜的面包突然落在龙女面前。薇尔莱斯不可置信地抬头,看到主人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谢、谢谢主人!”她破涕为笑,立刻欢快地叼起面包,吃得满脸金黄的蜜糖。
梅尔莉丝看着眼前荒诞又和谐的一幕,突然意识到自己竟然在羡慕薇尔莱斯能如此自然地讨好主人。
这个念头让她心头一颤,连忙低下头继续舔舐地板上的酒渍。
罗德里用餐完毕时,三个女奴已经将地上所有残渣清理得一干二净。
尤菲莉亚的嘴角沾着肉汁,薇尔莱斯的龙尾巴上部分鳞片还闪着点油光,梅尔莉丝的金发间落着面包屑——饥饿了一天的吃相总是不会太过完美。
正在少女们还回味在刚才的盛宴时,主人的声音把她们拉回了当前的时空:“都过来。”罗德里简短命令道,推开地下室厚重的木门,潮湿的霉味混合着铁锈的气息扑面而来。
摇曳的烛火照亮了石墙上成排的铁环,地面上散落着几捆粗细不一的麻绳。
“尤菲莉亚。”他简短地唤道。
银发女奴立刻膝行上前,修长的脖颈低垂,月光般的发丝扫过冰冷的地面。
罗德里拾起一根手腕粗的麻绳,粗糙的绳头划过她赤裸的脊背,引得肌肤微微战栗。
绳子首先缠绕上尤菲莉亚纤细的脖颈,松松地打了个结。
罗德里手法娴熟地将绳索向下延伸,在她锁骨处交叉,然后突然收紧——绳子立刻陷入饱满的乳肉,将双乳高高托起。
尤菲莉亚的呼吸变得急促,却依然保持着标准的跪姿。
“转身。”
尤菲莉亚顺从地转过身去,将光洁的后背暴露在主人面前。
绳索继续向下,在她腰际缠绕两圈后突然分叉,一股向上回绕至颈后的绳结,一股向下穿过腿间。
当粗糙的麻绳磨过最私密的嫩肉时,梅尔莉丝清晰地看到尤菲莉亚的脚趾微微蜷缩,冰蓝色的眼眸泛起水雾。
罗德里将绳端系在墙面的铁环上,银发女奴立刻被拉扯成一个优美的弓形——脖颈被迫仰起,胸部前挺,双腿因股间的绳索而不得不微微分开。
绳结巧妙地压迫着敏感点,却又不会真正造成伤害。
“薇尔莱斯。”
龙人少女欢快地爬过来,黑色的小尾巴兴奋地摆动。
罗德里这次选用了更细一些的红绳,先从她独特的龙角开始缠绕。
细绳在漆黑的角上螺旋而下,每绕一圈都在角根部轻轻勒紧。
薇尔莱斯发出小猫般的呜咽,竖瞳收缩成细线。
红绳继续向下,在她纤细的脖颈上绕出精致的项圈,然后突然分成数股,如蛛网般包裹住少女娇小的身躯。
特别的是,罗德里将龙角处的绳索专门缠绕在她不停摆动的尾巴根部,每动一下都会牵扯全身的绳网。
“别乱动。”罗德里拍了拍她发红的脸颊。
薇尔莱斯立刻僵住,但尾巴尖仍不受控制地轻颤。
当最后的绳结固定在墙面上时,龙人少女被绑成了球形,膝盖被迫抵在胸前,绳网深深陷入肌肤,在雪白的皮肤上勒出粉红的网格。
终于轮到梅尔莉丝。
她颤抖着爬向前方,金发垂落在冰冷的石板地上。
罗德里这次选用了柔软的棉绳,先从她纤细的手腕开始捆绑。
棉绳不像麻绳那样粗糙,却更有韧性,每绕一圈都发出令人心悸的咯吱声。
“抬头。”
梅尔莉丝仰起脸,棉绳立刻缠绕上她的脖颈,不松不紧地卡着咽喉下方。
随着绳索向下延伸,她感到自己的双乳被温柔而坚定地托起、挤压,乳尖因为摩擦而挺立。
当绳索穿过腿间时,梅尔莉丝不自觉地夹紧双腿,却被主人粗暴地分开。
“放松。”罗德里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不然会疼。”
皮革绳最终在她背后收束,将她固定在特制的木架上。
这个姿势让梅尔莉丝既不能完全站立,又无法跪坐,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几个关键的绳结上。
最要命的是穿过股间的那股绳索,随着呼吸轻轻摩擦着最敏感的部位。
罗德里检查完三个女奴的束缚,满意地点点头。
他最后捏了捏尤菲莉亚被绳索挤压变形的乳尖,引来一声压抑的呻吟,然后吹灭蜡烛离开了地下室。
黑暗笼罩的瞬间,梅尔莉丝听到锁链碰撞的清脆声响——尤菲莉亚正在轻微地调整姿势,让绳索更深地陷入肌肤。
与之相反,薇尔莱斯发出细小的呜咽,被束缚的龙尾不安地扭动。
“第一次被绑着睡?”尤菲莉亚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比平时多了一丝沙哑。
梅尔莉丝轻轻“嗯”了一声,绳索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收紧,磨过大腿内侧的嫩肉。
“习惯就好。”尤菲莉亚的声音带着奇异的平静,“主人是在培养我们享受束缚的天性。”
梅尔莉丝惊讶地发现,虽然看不见,但她能想象尤菲莉亚此刻的表情——银发黏在汗湿的额角,唇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被绳索勒出红痕的身体微微前倾,仿佛在期待更紧的束缚。
“呜呜…好难受……”薇尔莱斯带着哭腔的声音从角落传来,“尾巴麻掉了……”
“别乱动。”尤菲莉亚轻声指导,“想象绳索是主人的手。”
龙女抽泣了几声,但真的停止了挣扎。
梅尔莉丝在黑暗中睁大眼睛,突然意识到尤菲莉亚说得没错——对银发女骑士来说,这些绳索是享受;对活泼的龙女而言,束缚是换取主人疼爱的代价;而对她自己……
一股细微的电流突然从股间的绳索传来,梅尔莉丝倒吸一口冷气。
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可耻地适应这种束缚,甚至开始从压迫中寻找快感。
绳索像是有生命般,每一次移动都精准地碾过敏感点。
“睡吧。”尤菲莉亚的声音渐渐低下去,“明天还要侍奉主人……”
梅尔莉丝闭上眼睛,感受着绳索如情人般拥抱全身。
在坠入梦乡前的最后一刻,她恍惚听到尤菲莉亚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以及薇尔莱斯小声的嘟囔:“主人明天…一定要先来解我的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