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银发女骑士不为人知的过去(2/2)
尤菲莉亚的睫毛颤了颤:“三年前…您捕获我的日子。”
“错。”
皮带突然划过空气,狠狠抽在她大腿外侧。尤菲莉亚咬住嘴唇,白皙的肌肤上立刻浮现出一道红痕。
“是银剑骑士团全军覆没的日子。”罗德里用皮带尖端挑起她的下巴,“十六名精锐骑士…全死在那个陷阱里。”
尤菲莉亚眼神闪烁,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三年前那个雨夜,她带领小队追踪一连串贵族失踪案的线索。
情报指出嫌疑人藏匿在边境古堡,却不想那是精心设计的圈套。
当她还在检查地板上所谓'凶手的生活痕迹'时,天花板已经降下铁笼…
“唯独你活下来了。”罗德里绕到她身后,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知道为什么吗?”
粗糙的手指突然扯开她睡裙的后领,露出肩胛骨上那个小小的铁雀鸟烙印。
尤菲莉亚浑身一颤,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那根顺着她脊椎滑下的皮带。
“因为你的剑…”罗德里一把扯下她的睡裙,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刺耳,“差一点就刺穿我的心脏。”
尤菲莉亚的左臂突然被反拧到背后,剧痛让她闷哼一声。罗德里不知何时已经取出一捆麻绳,正灵活地将她的手腕捆在一起。
“当时你穿着一身红色的骑士轻装…”绳子绕过她的上臂,在肘关节处收紧,“戴着银色的勋章……那时我就在想,一定要这个婊子含着我的精高潮。”
尤菲莉亚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等回过神来时,已经被面朝下压在了床沿。
罗德里单膝压住她的后背,继续捆绑工作。
粗糙的麻绳在她肌肤上摩擦,从手腕一直缠到肩胛,最后在胸前交叉收紧,勒得她双乳格外挺翘。
“高傲的骑士团长…”绳子突然勒过乳尖,尤菲莉亚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追查我五个月,差点就让你找到老巢。”
记忆中的画面越发清晰——雨水顺着城堡石缝渗入地牢,她被铁链吊在刑架上,右腿的伤口还在渗血。
那个高大男人推门而入,左臂缠着渗血的绷带…正是她留下的剑伤。
罗德里突然揪住她的头发往后拽:“说话,骑士小姐。当年你被俘时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
尤菲莉亚被迫仰起头,喉咙滚动:“我…我说…『肮脏的鬣狗只配舔骑士的靴子』……”
“而现在呢?”罗德里松开手,欣赏着她被捆成艺术品般的身体,“看看你,银剑骑士团的骄傲…三年来被我操开了多少次屁眼?”
尤菲莉亚的脸红得要滴血,但身体却诚实地颤抖起来。
罗德里知道她最羞耻的秘密——这位高傲的女骑士,骨子里渴望着被征服、被羞辱的快感。
绳子继续向下,绕过她纤细的腰肢,在背后打结后又分开双腿,将脚踝分别绑在床柱上。
尤菲莉亚像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每一个私密部位都无所遁形。
罗德里突然俯身,舌尖滑过她后颈的细小伤疤——是那场战斗中留下的。尤菲莉亚浑身一颤,绳子立刻深陷进皮肉。
“那时候你挣扎得可真厉害”一声轻笑传来,罗德里的手顺着她的脊梁滑到臀缝,“我把你按在刑架上,你怒视着我,还想咬断自己的舌头…”
粗糙的手指突然探入股间,尤菲莉亚发出一声呜咽。她的身体早已熟悉这种触碰,甚至可耻地湿润起来。
“现在呢?”罗德里恶劣地刮搔着她敏感的褶皱,“当年说要砍下我脑袋的骑士团长,现在小穴湿得像什么?”
尤菲莉亚羞愧地闭上眼睛,却感到皮带突然抽在她臀尖:“回答!”
“像…像发情的母狗……”她艰难地挤出这句话,声音细如蚊呐。
罗德里轻笑一声,手指突然插入她紧致的后庭:“这里也是。还记得第一次开发这里时,你哭得多惨吗?”
尤菲莉亚浑身绷紧,绳子深深勒进乳肉。
她当然记得——被俘后的第三天,罗德里将反抗的她按在马厩的草堆上,用驯马的软膏强行开拓了她的后庭…
罗德里又加入一根手指,感受着肠壁的蠕动,“但看看你如今在干什么,是不是每天晚上都盼着我操这里?”
尤菲莉亚把脸埋进被单,却无法否认身体诚实的反应。她的后穴像张小嘴般吮吸着入侵的手指,发出淫靡的水声。
罗德里终于抽出手指,转身走向衣柜。当他回来时,手中多了一条带着铁雀鸟吊坠的项圈和一根黑色的皮鞭。
“知道为什么留你活命吗?”他将项圈扣在尤菲莉亚脖子上,金属扣“咔嗒”的声响让她浑身一颤,“因为那天你的剑法…”皮鞭轻轻拍打她的臀瓣,“确实漂亮。”
记忆闪回到那个雨夜——她的剑差点刺中主人的心脏,虽被灵巧躲开,但也刺穿了他的左臂,鲜血溅在她的轻装上。
如果不是没有接住那一招极快的突刺…也许结局会不同。
“但更漂亮的是…”罗德里突然掰开她的臀瓣,露出那朵羞涩的雏菊,“你现在的样子。”
皮鞭破空而下,在雪白的臀肉上留下一道绯红的痕迹。尤菲莉亚仰起脖颈,银发如瀑布般散落,喉咙里溢出痛苦与快感交织的呻吟。
罗德里没有给尤菲莉亚任何准备时间,直接挺腰刺入。
粗硬的肉棒破开紧致的肠壁,挤压着女骑士最羞耻的部位。
尤菲莉亚绷紧的背部弓起一道优美的弧线,银发随着身体的震颤而晃动。
“放松。”罗德里一巴掌拍在她红肿的臀瓣上,“你这里早就被操熟了。”
尤菲莉亚艰难地调整呼吸,后穴本能地蠕动着适应侵入的巨物。
是的,三年了,这副身体早就记住了主人的形状。
粗糙的手指掐住她的腰窝,毫不留情地开始抽送。
每一下都带出些许肠液,又在下一记冲撞时全数灌回。
“主…主人…”尤菲莉亚的声音断断续续,额头抵在丝质床单上蹭出褶皱,“再…再用力些…”
罗德里勾起嘴角,突然扯住她脖子上的项圈,迫使她上半身仰起。
这个姿势让插入的角度更加深入,龟头直接碾过敏感点。
尤菲莉亚猛地睁大眼,冰蓝色的瞳孔里泛起水雾。
“想要?”罗德里恶意地放慢速度,只浅浅抽插,“那就自己动。”
被捆绑的身体根本无法主动迎合,尤菲莉亚只能无助地扭动腰肢,试图获取更多摩擦。
绳子深陷进乳肉,勒出粉红的痕迹。
罗德里欣赏着她徒劳的挣扎,突然一记深顶——
“啊!”女骑士仰起脖颈,项圈下的喉结滚动,“就是…那里…”
罗德里不再克制,抓住她的髋骨开始全力冲刺。
肉体相撞的声响混着水声回荡在卧室里,尤菲莉亚被撞得不断前移,又被项圈拽回。
她的声音已经支离破碎,只剩不成调的呻吟。
“比起当年…”罗德里俯身咬住她的肩胛骨,身下动作丝毫不停,“你更喜欢现在这样?”
尤菲莉亚涣散的瞳孔勉强聚焦,被操得神志不清的大脑却异常诚实:“喜…喜欢…”
“为什么?”罗德里突然抽出一半,欣赏着她后穴一时无法闭合的淫态。
“因为…因为…”尤菲莉亚努力组织语言,肠壁因空虚而不停收缩,“遇到主人…是我的…幸运…”
这个回答取悦了罗德里。
他低笑一声,猛地整根没入,满意地看着女骑士浑身痉挛的样子。
尤菲莉亚的前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随着撞击在小腹上画出晶亮的水痕。
罗德里突然解开她一只脚的束缚,将那条长腿折到腰侧。
这个姿势让进入更深,尤菲莉亚的呻吟陡然拔高。
她的腿根不受控制地颤抖,脚尖绷得笔直。
“要…要去了…”女骑士的声音带着哭腔,银发黏在汗湿的脸颊上。
罗德里却在这时停下,粗粝的拇指按上她肿胀的阴蒂:“求我。”
“求求主人…”尤菲莉亚几乎是在啜泣,“让我…让我高潮…”
“不够。”罗德里恶劣地转动腰胯,让肉棒在她的肠道里碾磨,“说完整。”
尤菲莉亚的理智早已瓦解,羞耻心被抛到九霄云外:“求主人操坏尤菲的屁眼…让尤菲像母狗一样高潮…”
这个下贱的请求终于让罗德里满意。
他重新开始冲刺,每一下都直抵最深处。
尤菲莉亚的脚趾蜷缩,被绑住的手腕在背后剧烈挣扎。
当滚烫的精液灌入肠道时,她的尖叫被床单闷住,身体像离水的鱼一般剧烈弹动。
罗德里没有急着退出,而是俯身解开她手腕的束缚,将软成一滩泥的女骑士翻过来。
尤菲莉亚的眼中还带着高潮的余韵,却本能地张开嘴,迎接主人递来的肉棒。
“舔干净。”罗德里命令道,拇指摩挲着她红肿的唇瓣。
尤菲莉亚温顺地含住沾着自己肠液的肉棒,舌尖仔细清理每一条沟壑。
三年的驯服让她深谙伺候之道,甚至会在吸吮龟头时抬眼偷看主人的表情。
当最后一滴液体也被舔净,罗德里的狰狞巨龙又一次坚挺了起来,银发女骑士感受着嘴里的肉棒逐渐撑开自己的口腔,发出轻轻的呜咽声。
罗德里突然抓住她的银发,在尤菲莉亚疑惑的眼光中“啵”地抽开了肉棒,一缕缕少女的口津还如银丝一般挂在上面。
男人走到她的身后,松开尤菲莉亚被绑得发红的手腕,看着她无意识地揉着被勒出深痕的肌肤。
银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背上,臀瓣上交错着鞭痕和掌印,后穴一时无法完全闭合,还在一张一合地吐出白浊的液体。
“疼吗?”他粗糙的指尖划过那些红痕。
尤菲莉亚轻轻摇头,反倒将身体更贴近主人的手掌:“主人赐予的…很舒服。”
罗德里低笑一声,大手突然掐住她的腰,将人整个提起放在自己腿上。
这个姿势让尤菲莉亚被迫跨坐着,红肿的私处直接压在他炽热的性器上。
她倒吸一口气,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颤抖。
“既然今天是纪念日…”罗德里咬住她通红的耳垂,舌尖掠过那个三年前留下的齿痕,“许个愿吧。”
尤菲莉亚猛地抬头,冰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主…主人?”
“只说一次。”罗德里警告道,手指威胁性地掐进她臀上的鞭痕。
尤菲莉亚急促地呼吸着,胸口剧烈起伏。
三年来,这是第一次被允许提出请求。
她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床头柜——那里放着一个小巧的银质铃铛,是用来召唤女奴的工具。
过去三年里,她听到这个铃响的次数屈指可数…
“我…”她鼓起勇气,声音轻得像是怕惊碎梦境,“希望主人每周…至少调教我一次…”
罗德里挑眉,这个请求显然出乎他的意料:“就这么简单?”
粗糙的手指突然探入她仍在抽搐的后穴,搅动着里面的精液。尤菲莉亚夹紧大腿,却逃不开那两根作恶的手指。
“啊!是…是的…”她断断续续地回答,“不用…每次都像今天这样…只要…只要…”
“只要什么?”罗德里恶劣地屈起手指,刮搔她敏感的肠壁。
尤菲莉亚羞耻得浑身发烫,却还是颤抖着说出心底最隐秘的渴望:“只要主人用绳子绑我…用主人的…肉棒…填满我…”
这个下贱的请求让罗德里的肉棒又硬实了几分。他突然翻身将尤菲莉亚再次压在身下,膝盖强硬地顶开她的双腿。
“如你所愿。”他咬住女骑士胸前挺立的乳尖,在雪白的乳肉上留下新的齿痕,“不过…”
肉棒毫无预警地捅进少女流淌着蜜液的小穴,尤菲莉亚的呻吟断断续续从口中传出。
罗德里掐着她的腰开始新一轮的征伐,这次的速度比之前还要凶猛。
“既然这么喜欢被操…”他在她耳边低语,灼热的呼吸喷在敏感的耳廓,“那就先证明你值得这个奖励。”
尤菲莉亚的双腿被架在男人宽厚的肩膀上,粗糙的茧子摩擦着她大腿内侧的嫩肉,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捅穿她的子宫。
绳子留下的勒痕还未消退,现在又添新的淤青。
“主…主人…”尤菲莉亚的声音支离破碎,双手无助地抓着床单,“太深…啊啊…要坏掉了…”
罗德里充耳不闻,反而加大了抽插的力度。
尤菲莉亚的臀肉被撞得发红,交合处溅出的液体打湿了床单。
她的眼前开始发黑,却被快感硬生生拽回清醒。
“不是想要吗?”罗德里突然拔出来,在她还未来得及反应时又猛地插入她尚未闭合的菊穴,“这里也饿了吧?”
尤菲莉亚被前后夹击的快感逼疯,脚趾痉挛地蜷缩又张开。
她的身体早已被调教得敏感异常,仅仅十几下抽插就达到了高潮。
淫水喷溅在罗德里的小腹上,但她甚至没得到喘息的机会,就又被翻过身去。
“还没结束。”罗德里按住她的后颈,重新进入那个已经松软的后庭,“今晚要让你记住,是谁驯服了银剑骑士。”
尤菲莉亚的脸被迫贴在床单上,银发黏在脸颊边。
她能感觉到主人的肉棒在自己体内跳动,滚烫得像烙铁。
三年前那个雨夜,她也是这样被按在地上,只不过当时是冰冷的石板,而现在…
“哈啊…主人…”她突然挣扎着仰起头,眼神迷离,“请…请射在里面…”
这个请求让罗德里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俯身掐住少女修长的脖颈,身下的撞击变得更加凶狠。
尤菲莉亚被顶得不断前移,膝盖在丝绸床单上磨得发红。
当滚烫的精液再次灌入肠道时,尤菲莉亚发出了今晚最尖锐的哭叫。
她的身体像弓弦般绷紧,随后彻底瘫软下去。
罗德里没有急着退出,而是保持着插入的姿势,慢慢抚摸着她的脊背。
“你的愿望我答应了。”他最后咬了一口她红肿的乳头,终于抽身而出,“每周一次。”
尤菲莉亚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虚弱地点头。
精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在床单上留下一片湿痕。
罗德里随手扯过丝被盖在她身上,自己则走向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时,罗德里想起三年前那个雨夜——尤菲莉亚是唯一一个伤到他的骑士。
她的剑法确实精湛,若不是提前设下陷阱,胜负还真未可知。
浴室门被轻轻推开,尤菲莉亚摇摇晃晃地爬了进来,身上还带着欢爱的痕迹。她的腿还在发抖,却固执地跪在浴池边,拿起海绵为罗德里擦背。
“谁让你进来的?”罗德里眯起眼睛。
尤菲莉亚的手停顿了一下,但很快继续擦拭的动作:“想…想服侍主人洗澡…”
她的手法很熟练,避开那些旧伤疤,重点照顾肌肉紧绷的部位。
罗德里没再赶她走,只是靠在池边闭目养神。
当尤菲莉亚的手滑到他大腿内侧时,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够了。”罗德里冷声道,“回去休息。”
尤菲莉亚顺从地点头,却还是坚持为他擦干身体后才离开。
罗德里看着她的背影——银发下的脊背挺得笔直,仿佛还是那个高傲的骑士团长,如果不是走路时略显别扭的姿势,几乎看不出刚才经历了怎样的蹂躏。
回到卧室时,尤菲莉亚已经蜷缩在大床的一角睡着了。
罗德里掀开被子躺下,她立刻像只寻找热源的小猫般贴上来,无意识地将额头抵在他的肩膀上。
罗德里没有推开她,只是伸手关掉了床头的煤油灯。黑暗中,他能听到尤菲莉亚平稳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
每周一次…这个请求简单得可笑…
疲惫的罗德里思绪慢慢下沉,在无意识中,将女骑士搂得更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