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对私闯民宅的冷酷精灵少女的极速版调教(1/2)
昏暗的木屋里,冷峻的精灵少女手持匕首,锋利的刃尖直指罗德里,亮金色的侧扎麻花辫随着她紧绷的动作微微晃动。
她穿着简朴的白布上衣,领口微敞,纤细的腰肢被棕色皮带紧紧束住,绿色短布裙下是修长的美腿,及膝的棕色长筒靴包裹着她匀称的小腿。
此刻那双湛蓝的眼眸中闪烁着警惕与愤怒的光芒,尖耳朵因为紧张而微微抖动。
跪在罗德里两侧的露米和莎妮尔神色各异。
露米穿着洁白的圣女长裙,淡金色的长发垂落肩头,绿色的眼眸中满是担忧——不是为她的主人,而是为对面这位不知天高地厚的精灵少女。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裙摆,内心深处清楚眼前这个高傲的女精灵绝不是主人的对手,一旦失败,必将沦落为和她们一样的下场。
莎妮尔则依旧穿着行动时那套黑白色的修女服,蓝发下的紫眸闪烁着异样的光彩。
她紧咬着粉嫩的唇瓣,白丝包裹的双腿不自觉地轻轻摩擦。
她的紧张同样不是为此刻的处境,而是担心主人的计划。
事实上,就在刚才维西纳斯翻窗而入的那一刻,她已经悄悄激活了主人事先吩咐布置的极简法阵——一个融合了静音与拘束功能的复合魔法。
这个法阵一旦展开,屋内发生的一切都不会被外界察觉。
全能的主人早就预料到会被监视。
他刻意没有让法阵一直开启,因为如果刚住下就毫无动静,反而会引起怀疑。
现在这个时机刚刚好——将监视者引进来,再一举解决。
“解释什么?”罗德里轻笑着,高大的身影在月光下投下修长的阴影,“维西纳斯女士,为什么你不解释下突然闯进我的屋子,还用匕首指着我呢?”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
维西纳斯的眼眸一凝,那张与夏尔蒂娜几乎一模一样的面容却展现出截然不同的冷峻气质:“还不是因为你不老实!”她厉声道,胸前的鸽乳因为激动的呼吸而微微起伏,“你说过,你和这两位女士没有关系。可为什么——她们居然叫你主人?……你到底有多少事在欺瞒着我们。”
罗德里嘴角勾起一抹不以为意的笑容:“即便如此,那又如何?”
“那就给我把所有事情都说出来啊!”维西纳斯低喝道,握着匕首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
电光火石间,罗德里突然出手。
他的速度快到维西纳斯根本反应不过来,一拳精准地击中她持刀的手腕。
“啊!”精灵少女痛呼一声,匕首应声落地,被罗德里一脚踢飞到角落。
紧接着,罗德里弯折手肘,一记猛击砸向维西纳斯的腹部。
这位被誉为精灵族最优秀战士的少女仓促闪避,却还是被重重击中。
“呜!”她痛苦地弓起腰,纤细的身体被这一击打得飞撞到墙上,绿色短裙因为这个动作而掀起,露出内里白色的丝质内裤。
维西纳斯震惊地抬头,湛蓝的眼眸中第一次浮现出恐惧。
她的实力在大陆上绝对称得上一流——曾经单枪匹马带着一把长剑,将一个精锐的捕奴队杀得全军覆没。
自出生以来从未败绩的她,这次敢独自前来监视,正是出于对自身实力的绝对自信。
大陆上能胜过她的强者绝对不超过二十人,而她做梦也想不到,眼前这个英俊的人类男子就是其中之一。
她迅速爬向窗户,想要向部落求援,却惊恐地发现一层透明的力场阻挡了去路。
不算太强,但短时间内绝对无法突破。
“该死!”她转而大声呼喊,声音却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屏障完全吸收。
罗德里缓缓走近,月光在他古铜色的肌肤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维西纳斯举起护腕挡在胸前,那张与夏尔蒂娜如此相似却又截然不同的美丽面容上交织着愤怒与恐惧:“你到底是什么人?”
罗德里没有回答,而是直接掐住她纤细的脖颈,将她整个人提起。
维西纳斯拼命挣扎,修长的双腿在空中踢蹬,长筒靴的鞋跟不断撞击他的大腿。
罗德里欣赏着她痛苦的表情,随意地甩了两记耳光。
“啪!啪!”清脆的响声在静默的法阵内格外刺耳。
看着这张与夏尔蒂娜极其相似的脸在自己手中痛苦扭曲,罗德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比起这个冷冰冰的精灵,他当然更喜欢那个天真可爱的夏尔蒂娜,不过先用她姐姐来消消火也不错。
他将不断喘息的精灵少女扔在地上,开始解自己的裤带。
维西纳斯惊恐地看着这一幕,湛蓝的眼眸中满是绝望。
当那根恐怖的肉棒弹跳而出时,她发出一声惊叫:“不,不要!”
奇怪的是,当她闻到那股独特的雄性气息时,竟感到一阵莫名的眩晕,体内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与这股气息共鸣。
她原本紧绷的身体突然软了下来,眼神也变得迷离。
莎妮尔在一旁看得脸颊绯红,呼吸加重,修女服下的白丝双腿不自觉地相互磨蹭。
露米则不忍地别过头,心中默默为这个精灵少女祈祷。
作为圣女,她不是不敢劝主人向善,如果可以,她宁愿承受重罚也要开口。
但眼前这个少女毕竟是未经允许闯入私宅,还持刀威胁在先,她实在找不出足够的理由为对方辩解。
罗德里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软在地的精灵少女,粗糙的手指勾住了她腰间的棕色皮带。
随着“咔嗒”一声轻响,皮带应声而开,他粗暴地扯下那条绿色短布裙扔到一旁。
月光下,维西纳斯修长的双腿完全展露无遗,那双及膝的棕色皮靴包裹着她匀称的小腿,靴筒上方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肌肤,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不要……”维西纳斯虚弱地抗议着,声音却细若蚊蚋。
她试图挣扎,却发现身体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
罗德里皱眉看着这一幕——按理说以她的实力,即使受制于人也不该如此无力。
她的双手象征性地推拒着他的胸膛,却连他的衣襟都抓不牢。
当罗德里扯下她最后一道防线——那条白色丝质内裤时,维西纳斯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双腿微微收拢,穿着皮靴的脚跟无意识地蹭了蹭地板。
这个反应让罗德里更加疑惑,他原本以为这个高傲的精灵战士会拼死抵抗,没想到竟是这副欲拒还迎的模样。
“一条天生的母狗。”罗德里冷笑一声,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暴露在外的私处。
令他意外的是,那里竟然光洁无毛,粉嫩的蜜唇微微张合,已经渗出晶莹的液体。
更奇怪的是,听到这样侮辱性的评价,维西纳斯不但没有愤怒,反而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尖尖的精灵耳朵羞耻地抖动着。
罗德里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不对劲——她明明是来监视自己的严肃战士,怎么转眼间就变成了这副淫荡模样?
他伸手捏住她精致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月光下,维西纳斯那张与夏尔蒂娜如出一辙却气质迥异的面容此刻泛着不自然的红晕,湛蓝的眼眸水雾朦胧,亮金色的侧扎麻花辫因为之前的挣扎而有些凌乱,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脸颊上。
“你是故意的?”罗德里低沉地问道,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主动送上门来给我操?”
维西纳斯的回答却是一声甜腻的呻吟,她的身体不自觉地扭动起来,纤细的腰肢划出诱人的弧度。
那双及膝皮靴随着她的动作在地板上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
罗德里心中的疑惑更甚。
他原本根据维西纳斯的表现,断定她必定是处女。
可现在看她的反应,又觉得她是个经验丰富的荡妇,说不定早就勾引过无数男人。
这种矛盾让他一时难以判断。
没有多想,罗德里单手掐住她纤细的膝窝,粗暴地将她的双腿分开。
维西纳斯两条腿被高高抬起,靴筒因此下滑,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却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反抗。
“看来不需要前戏了。”罗德里冷笑道,挺腰将粗壮的肉棒抵上那处湿润的入口。
他能感觉到维西纳斯的身体瞬间绷紧,那双湛蓝的眼眸睁得大大的,流露出本能的恐惧。
“不……等等……”她的声音细若游丝,纤细的手指抓紧了地板。
罗德里没有理会,腰身一挺,粗大的龟头强行撑开紧致的蜜唇,毫不留情地破开了那道薄薄的屏障。
“啊!”维西纳斯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痛呼,尖尖的精灵耳朵因为这个剧痛而剧烈抖动。
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纤细的腰肢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穿着皮靴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罗德里的腰。
这个反应让罗德里彻底愣住了——她竟然真的是处女?
可刚才那副发情的模样又是怎么回事?
他低头看着身下痛苦扭动的精灵少女,亮金色的麻花辫因为剧烈的动作而散开大半,发丝凌乱地铺散在地板上。
她的眼角渗出晶莹的泪珠,顺着泛红的脸颊滑落。
但更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仅仅几秒钟后,维西纳斯的痛苦表情就开始变得迷离。
她的呼吸逐渐急促,纤细的腰肢不自觉地轻微摆动,像是在主动迎合入侵者。
那双湛蓝的眼眸中,痛苦被一种莫名的渴望所取代。
“这不对劲……”罗德里喃喃自语,动作却不停。
他能感觉到维西纳斯的蜜穴开始分泌更多润滑的液体,紧致的内壁像有生命般缠绕着他的肉棒。
这绝不是普通处女该有的反应。
随着抽插的深入,维西纳斯的呻吟声越来越甜腻。
她的双手不再推拒,而是无意识地抓住了罗德里的手臂。
那张与夏尔蒂娜一模一样的美丽面容上,痛苦已经完全被情欲取代。
她的尖耳朵软软地垂着,随着抽插的节奏轻轻颤动。
“啊~啊~嗯啊……主……主人……”她突然吐出一个让罗德里震惊的词汇,声音甜腻得不像话,“好……好舒服……”
罗德里猛地停下动作,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你叫我什么?”
维西纳斯的眼神迷离,粉嫩的舌尖无意识地舔过嘴唇:“主人……维西纳斯……是主人的……嗯啊~”
这个转变太过突然,罗德里一时竟有些不知所措。
他低头审视着身下的精灵少女——她的白色上衣因为激烈的动作而掀到了胸部上方,露出平坦的小腹和微微隆起的鸽乳。
棕色长筒靴因为双腿大张的姿势而紧绷,勾勒出小腿优美的线条。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完全沉醉的表情,与初见时的冷峻判若两人。
继续抽插的过程中,罗德里注意到一个奇怪的现象:每当他的肉棒深入到某个特定角度时,维西纳斯的身体就会剧烈颤抖,蜜穴也会随之紧缩。
那种反应不像是普通的性快感,倒像是……某种共鸣?
就在他思考的间隙,维西纳斯突然达到了高潮。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蜜穴像有生命般吮吸着入侵者。
那双穿着皮靴的美腿紧紧夹住罗德里的腰,足尖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绷直。
“主人……维西纳斯……要去了……啊!”
这个突如其来的高潮让罗德里也控制不住,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了精灵少女的子宫。
令人惊讶的是,这次的射精量异常庞大——远远超过平常的水平。
随着最后一滴精液的射出,罗德里突然恍然大悟。他低头看着还在高潮余韵中颤抖的维西纳斯,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容。
原来如此——他体内还带着从夜之神国获得的“生命洪流”祝福。
这个祝福让他的精液充满了生命女神诺尔西斯娅的神力。
而维西纳斯作为精灵族的战士,接受过生命女神的祝福,体内自然流淌着相似的力量。
两种力量产生共鸣,才导致她出现如此反常的反应。
换句话说,在无意识中,维西纳斯将拥有女神气息的罗德里当成了某种神圣的存在来崇拜。
这种本能的服从与渴望,压倒了她所有的理智与反抗意识。
看着身下仍在轻微抽搐的精灵少女,罗德里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轻笑。事情的发展,比他预想的还要有趣得多。
罗德里缓缓抽出肉棒,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大量浓稠的精液混合着处子之血从维西纳斯微微张合的小穴中涌出,在地板上汇聚成一小滩淫靡的液体。
她的蜜穴还在一跳一跳地收缩着,仿佛不舍得主人的离去。
罗德里一把抓住她亮金色的麻花辫,强迫她抬起头来。
维西纳斯的眼神迷离而涣散,湛蓝的眼眸中满是情欲的迷雾。
她的尖耳朵软软地垂着,随着罗德里拉扯头发的动作轻轻颤抖。
这副既痛苦又欢愉的模样让罗德里冷笑两声——一个容易调教的母狗固然好,但要是脑子直接被干坏了就有些麻烦。
明天还要继续在部落里活动,不知道这种奇特的精神影响到底能持续到什么程度。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打断了精灵少女的恍惚。
“叫我主人。”
维西纳斯被扇得偏过头去,白皙的脸颊上立刻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掌印。但当她重新抬起头时,眼神中竟流露出一种奇怪的幸福:“主人……”
“你叫什么名字?”
“维西纳斯·布克·蒂莫西……”她机械地回答着,声音甜腻得不可思议。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因为……嗯,想监视主人……”她的声音断断续续,但思路却出奇地清晰。
罗德里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还没傻。”他粗暴地捏住她的下巴,“你这母狗竟然还保留着对之前要干什么的记忆?”拇指恶意地碾压她柔软的唇瓣,“来,现在和我说一下你怎么看待现在淫荡成这样的你?”
维西纳斯咬住下唇,这个本该代表羞耻的动作却因为脸上荡漾的表情而显得格外色情。
她的睫毛轻轻颤抖,声音中带着一丝羞涩:“有些……害怕,但……高兴……”
“哦?”罗德里挑眉,手指插入她翠绿色的发丝间,“那怎么评价刚才还想杀我的你?”
“不自量力……”维西纳斯的尖耳朵因为这句话而微微抖动,“需要被主人好好教育……”
罗德里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看来还算清醒!”
他猛地按住她的后脑勺,将她的脸压向自己胯下:“清理。”
维西纳斯顺从地俯下身,鼻尖立刻被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所包围。
这股气息比之前更加浓郁,让她的脑子变得更加晕乎乎的。
奇怪的是,她竟然产生了一种虔诚侍奉的感觉,仿佛面对的是一位至高无上的神明。
粉嫩的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出,一点一点地舔舐着肉棒上残留的体液。
她的动作轻柔而专注,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当舌面扫过敏感的冠状沟时,罗德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喘息。
“唔……”维西纳斯犹豫了一下,然后张开小嘴,尝试将那根巨物含入口中。
但她的嘴巴实在太小了,只能勉强容纳一半的柱身。
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打湿了她胸前的白色上衣。
罗德里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大手直接按住她的后脑勺,用力向前一压——
“呜!”维西纳斯的喉咙瞬间被粗壮的肉棒贯穿,剧痛让她本能地挣扎起来。
但很快,她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尽管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她却不敢再有任何反抗。
那双穿着棕色皮靴的美腿在地板上不安地蹭动,纤细的手指紧紧攥住了罗德里的大腿。
一旁跪坐的莎妮尔看得呼吸急促,修女服下的白丝美腿不自觉地相互摩擦。
她的手指悄悄探向自己的蜜穴,隔着薄薄的内裤轻轻磨蹭。
但每次快要接近高潮时,她又会强忍着停下来,偷偷瞥一眼身旁的露米——在她的扭曲认知中,自己的身体完全属于主人,未经允许连触碰内部都是不可饶恕的亵渎。
露米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
这位圣女紧紧闭着眼睛,试图屏蔽眼前淫靡的景象,但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想象着如果是自己被这样粗暴对待会是什么感觉。
她本来就是口交敏感的体质,此刻蜜穴早已湿润,洁白的长裙下隐约可见一片深色的水渍。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小腹上的夜痕——那里原本是烈日君王的圣痕,如今却变成了夜之主母的印记,手颤抖着,明明想要却不敢把手更下探一点。
金色的长发和圣洁的白裙在此刻不是彰显高贵,反而增添了几分禁忌的诱惑。
罗德里像操小穴一样粗暴地使用着维西纳斯的小嘴,每一次深喉都能感受到她喉咙的痉挛和抗拒。
精灵少女纤细的脖颈上,肉棒的轮廓清晰可见,随着抽插的动作一下一下地凸起。
她的鼻子被压在他的小腹上,呼吸变得困难,脸颊因为缺氧而泛起不自然的红晕。
“咳咳……呜……”维西纳斯被呛得眼泪直流,但奇怪的是,她内心深处竟然涌起一种诡异的满足感。
她的尖耳朵无力地垂着,亮金色的发丝因为剧烈的动作而散落开来,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
罗德里注意到她的眼神开始涣散,但并非因为痛苦,而是一种近乎宗教狂热的臣服。
她的瞳孔微微放大,倒映着他高大的身影,仿佛那就是她世界的全部。
“要射了,母狗。”罗德里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顶,龟头直接抵入她的喉咙深处。
“呜嗯!”维西纳斯的眼睛瞬间睁大,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入她的食道。
这次的射精量异常庞大,远超常人——这是生命洪流祝福的效果。
滚烫的液体充满了她的口腔,又从无法闭合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胸前,将白色上衣染成半透明。
当罗德里终于抽出肉棒时,维西纳斯剧烈地咳嗽起来,大量的精液从她张开的唇间涌出,泛起淫靡的光泽。她的眼神涣散,脸颊上还挂着泪痕。
罗德里粗暴地翻转维西纳斯的身体,让她呈狗趴式跪在地上。
那双包裹在棕色长筒皮靴中的美腿被迫大大分开,露出比妹妹夏尔蒂娜更为丰腴的雪白臀瓣。
他粗糙的大手扒开那两团柔软,将精灵少女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蜜穴还在一张一合地吐出混合着精液与处血的浊流,而更上方那朵小巧的菊蕾则紧紧闭合着,呈现出浅粉色的精致褶皱。
“既然两个淫荡的肉穴都开苞了,剩下这个自然也要顺便。”罗德里轻笑着,拇指恶意地按上那处从未被开拓的禁地。
维西纳斯头晕目眩地跪趴着,亮金色的侧扎麻花辫垂落在地,尖耳朵无力地耷拉着。
她不太明白主人的意思——精灵是一种极其纯净的生物,他们产生情欲非常困难,一旦产生便是认定终身的程度。
对他们而言,只有最传统的男女结合才是能被接受的。
用嘴服侍男性这种事,维西纳斯只在人类书籍上看到过描述,虽然不理解但勉强能接受。
但主人所说的“剩下这个肉穴”……是指哪里?
“呜……”她迷茫地发出呜咽,突然感到一个滚烫的硬物抵上了她最羞耻的入口。
没有任何预兆,罗德里挺腰直入——
“啊啊啊!”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响彻木屋。
维西纳斯的身体剧烈颤抖,纤细的腰肢像弓一样绷紧,穿着皮靴的双脚因为剧痛而绷直。
她的菊穴被暴力撑开,从未被触碰过的黏膜在粗粝的摩擦下出血,几缕血丝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皮靴上留下几道刺目的红痕。
罗德里发出愉悦的低笑,他想起了大陆上流传的一个说法——屁眼是性格强势的女人最大的弱点。
现在亲身验证,果然不假。
他毫不留情地开始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少许血丝。
维西纳斯痛苦地呻吟着,那双总是透着威严的湛蓝眼眸此刻盈满泪水,亮金色的发丝被汗水黏在脸上,看起来狼狈不堪。
“啪!”罗德里重重一巴掌扇在那雪白的臀瓣上,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叫啊,母狗!刚才不是很能忍吗?”
“呜……主人……好痛……”维西纳斯抽泣着,尖耳朵因为疼痛而微微颤抖。
但奇怪的是,即使如此痛苦,她的蜜穴却再次渗出爱液,身体不自觉地迎合着入侵者的动作。
罗德里注意到了这个矛盾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变本加厉地加快节奏,粗壮的肉棒在那紧致的肠道中横冲直撞。
“你看看你淫荡的样子,嘴上喊着痛,小穴却在不知羞耻地流水,真是天生的肉便器。”
“不是……嗯啊……维西纳斯……不是……”精灵少女虚弱地反驳,但身体却诚实地收缩着内壁,贪婪地吮吸着入侵者。
罗德里恶劣地掐住她通红的尖长耳尖:“那是什么?飞机杯吗?”
“呜……是……”维西纳斯屈辱地承认,泪水打湿了地板,“维西纳斯是主人的……飞机杯……”
这个回答取悦了罗德里,他大笑着继续抽插,手掌恶劣的拍打她漂亮的雪臀,打得啪啪作响:“好一个精灵族的长老!现在比最娼妓还下贱地被人操着屁眼。你的族人知道他们威严的‘维西纳斯大人’这么淫荡吗?”
“不…不要……说……”维西纳斯羞耻地摇头,亮金色的发辫因为这个动作而散开更多。
但罗德里怎么可能放过她?
他变本加厉地羞辱道:“你自己就这样还不让人说了?整天摆着那副冷冰冰的臭脸恶心谁呢?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
出乎意料的是,这句话似乎触动了维西纳斯某根神经。
她突然带着哭腔反驳:“不是……不是……”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被剧烈的抽插撞得支离破碎,“不冷冰冰……嗯啊啊……只是要……规矩……呜,啊啊……要……服众……咿,呀,嗯嗯……家人,家人很……啊!温顺……”
罗德里微微一怔,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这个总是板着脸的精灵少女,其实只是为了让族人信服才不得不维持威严的形象。
私底下,她对家人——比如妹妹夏尔蒂娜——其实非常温柔。
这个发现让罗德里更加兴奋,抽插起来更用力了。
他一把揪住她的麻花辫,迫使她仰起头:“所以现在这才是真实的你?一个被操屁眼都会高潮的淫荡母狗?”
“呜……是……”维西纳斯屈辱地承认,泪水顺着脸颊滑落,“维西纳斯……是主人的……母狗……”
“哈!”罗德里大笑一声,腰部动作变得更加粗暴。
他能感觉到精灵少女的肠道开始分泌润滑的液体,紧致的内壁像有生命般缠绕着他的肉棒。
那种奇特的吸吮感让他意识到,她又要高潮了。
果然,几秒钟后,维西纳斯的身体剧烈痉挛起来。
她的菊穴疯狂收缩,蜜穴喷出一股清亮的爱液,打湿了地板。
罗德里也到了极限,低吼着将又一股浓稠的精液注入她的肠道深处。
“啊啊啊!”维西纳斯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像触电般颤抖。
大量白浊液体混合着血丝从她被撑开的菊穴中溢出,顺着大腿流下,还有不少溅到了那双棕色皮靴上。
当罗德里终于拔出肉棒时,维西纳斯像断线的木偶般瘫软在地。
她的身体时不时抽搐一下,似乎经历了一次彻底的高潮。
月光下,她凌乱的翠绿色长发铺散在地板上,白色的上衣被汗水浸透,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腰线和微微隆起的胸部。
那双及膝皮靴上沾满了精液和血迹,看起来淫靡不堪。
罗德里意犹未尽地扒开她的长腿,欣赏着自己留下的杰作:“这种臭脾气的母狗就得这么操。”他恶意地评论道,“像你妹妹那样的才值得留下来好好调教。”
这句话像一把尖刀刺入维西纳斯的心脏。
她原本迷离的眼神突然闪过一丝清明,心底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酸涩。
在主人心中……我只是妹妹的替代品吗?
她明明已经如此顺从,为何还是比不上夏尔蒂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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