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吃饭,强奸,收奴,顺便调戏圣女(2/2)
但现钱终究是现钱……
“您请慢走!”他深深鞠躬,又想到什么似的从腰间口袋里掏出一张羊皮纸:“这是那个孩子的身份证明,附赠给您了。”他油腻的笑容堆满肥脸,“喜欢的话可以多光顾光明之宴!”
罗德里随手拿了羊皮纸头也不回地离开,身后跟着两位美艳绝伦的女奴。
鲁拉斯夫直起腰,痴迷地望着克洛薇婀娜的背影和莎妮尔白丝包裹的纤长美腿。
这位见惯风月的老手竟也不争气地硬了,急忙拽过一个普通侍女钻进了空包间。
夜风拂过圣城的繁华的道路。
罗德里调整了一下肩上的人形包裹,随口说道:“先把她寄回暗月公馆,之后带你们随便逛逛。”他随意道,“想买什么跟我说就是了,你们以后说不定没这种机会了。”
莎妮尔的睫毛轻轻颤动。
主人漫不经心的承诺让她心跳加速——自从成为奴隶以来,她从未被允许自主选择任何物品。
体内的跳蛋随着步伐轻轻震动,提醒着她此刻的身份,但那份隐秘的期待却挥之不去。
街道上的目光比来时更加灼热。
爱瓦尔被迫展示的肌肤远比两位女奴的短裙更引人注目。
路人们窃窃私语,有鄙夷的,有羡慕的,更多的是赤裸裸的欲望。
他们很快来到一座气势恢宏的建筑前——狄伦斯商会总部。
门前站着全副武装的佣兵。
罗德里随手亮出令牌,为首的佣兵瞪大眼睛:“盟、盟主级别的令牌?”
一个衣着华丽的管理人员小跑出来,额头渗出细汗:“大人,有什么可以……”
罗德里径直走进办公室,像丢货物一样把爱瓦尔扔在柔软的地毯上。管理员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少女裸露的腿部,立刻被一道冰冷的声音刺穿:
“眼睛要是不想要我可以帮你挖出来。”
管理员浑身一颤,急忙低头:“抱、抱歉大人!”
罗德里简单交代了运送事项,每个字都像刀锋般锐利:“用最好的马车,把她带到达肯利亚的暗月公馆,全身裹严实,你的人一根手指都不能碰她。路上给她安排最好的饮食住宿,但不能让她跑了。”见管理员连连点头,他又补充:“叫两个女的来给她更衣,你若敢动手动脚……”话未说完,但那冷漠的眼神已经说明一切。
走出商会,三人来到狄伦斯商团控制的商业街,旧圣都以其繁荣的夜市而闻名大陆,即使是自由都市达肯利亚夜间也并不出众,只是娱乐与大尺度方面远胜保守的圣教国。
商业街比普通市集更加繁华,摊位整齐地排列在石板路两侧,灯油像不要钱一样悬挂着大量黄亮的煤油灯,各色彩旗在夜风中飘扬。
银器店门口挂着叮当作响的风铃,香料摊前飘着浓郁的芬芳,数不清的顾客流连在各个商铺前,几个吟游诗人正在街角演奏竖琴。
莎妮尔仍沉浸在刚才的场景中。
主人那种霸道的保护欲让她心跳不已——明明爱瓦尔只是个刚掳来的陌生女子,主人却不容许任何人觊觎。
这种极端的占有欲,恰是她最迷恋的特质。
“主人~”克洛薇突然挽住罗德里的手臂,小脸却微微一红,显然不太适应这种少女般亲昵的动作。
她的黑发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与雪白的肌肤衬得十分亮眼。
她指向路边一间饰品店,褐眸中闪烁着罕见的雀跃:“可以陪你的……姐姐去那里看看吗?”
莎妮尔也忍不住偷瞄那家店铺。
橱窗里摆满了精致的发饰,一串水晶手链在煤气灯下折射出七彩光芒。
她从小就生活在贫困中,最美的装扮不过是学院发的法师袍。
如今虽然穿着羞耻的女仆装,但心里也隐隐喜欢这漂亮的小裙子,但若能搭配些小饰品……
罗德里对这些女生喜欢的饰品不感兴趣,抱臂而立,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冷笑:“那就快去。”
两条母狗像获得特赦般小跑进店。
克洛薇拿起一条银链在手腕比划,剑士特有的修长手指与纤细银链相得益彰;莎妮尔则红着脸试戴各种发饰,蓝发配上浅色缎带,宛如童话中的精灵。
“主人!这个好看吗?”克洛薇罕见地流露出少女般的活泼,将一条黑蕾丝腿环贴在雪白的肌肤上对比。
莎妮尔更是大胆,拿起一个粉色皮质项圈,羞怯地看向主人。罗德里一把掐住她的脖颈:“母狗这是发情了?”
“是、是的……”莎妮尔脸颊绯红,呼吸因主人的钳制而变得急促。
罗德里按下遥控器,跳蛋瞬间调高功率。
两条母狗同时腿软,克洛薇扶着货架才没摔倒,莎妮尔则直接瘫在主人臂弯里,蓝发凌乱地披散。
店老板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直到一枚金币砸在柜台上才回过神。
“不用找零。”罗德里随意说道。老板手忙脚乱地包好商品,额头渗出冷汗。
下一站是家颇具规模的魔具店。
橱窗里陈列着各式魔法物品,从普通的水晶球到昂贵的空间戒指应有尽有。
莎妮尔一进门就被中央展台吸引——一颗拳头大小的紫水晶悬浮在银质底座上,内部星光流转,美得惊心动魄。
她痴痴地望着水晶球,却不敢表露太多渴望。罗德里注意到她的目光,不耐烦道:“都说了想要直接买。”
莎妮尔这才小心翼翼地捧起水晶球,却被标价吓得差点脱手——二十枚金币!
这相当于她作为优秀法师半年的奖学金!
更令她惊讶的是,主人还顺手拿了根镶嵌蓝宝石的法杖:“你那根破木头早该换了。”
给克洛薇的礼物则是一枚高阶符文石。“装在剑上能增加三成力道。”店主殷勤地介绍,“这可是矮人大师的作品……”
结账时,总计超过一百枚金币。莎妮尔抱着水晶球,紫眸中泛起水雾:“主人真好……”
罗德里随意地捏起她的下巴:“给你买东西才知道主人好?”
莎妮尔突然瞪大了眼睛,不知道为什么眼泪瞬间决堤:“不、不是的……”她慌乱地想要解释,却语无伦次。
克洛薇连忙上前:“主人,莎妮尔不是那个意思。她是感动于主人对奴隶们的恩宠,即使没有这些礼物……”
“够了。”罗德里简单地打断,“我还不知道你们这些婊子吗?”
这句话像尖刀刺进莎妮尔心脏。
她真真切切地哭了,不是喜悦的泪水,而是混合着委屈与恐惧的崩溃。
她明明只是单纯为主人的用心而感动,却被误解成势利的讨好。
在主人眼中,自己难道就是这种肤浅的贱货吗?
抽泣声引来了店内其他顾客的侧目。罗德里不耐地转身:“有事?”
莎妮尔慌忙摇头,蓝发黏在泪湿的脸上:“没、没什么……”
“觉得很委屈?”罗德里眯起眼睛。
莎妮尔脸色煞白,体内的跳蛋仿佛随着心跳疯狂震动:“没、没有……”
下一秒,古铜色的大手钳住她纤细的脖颈。
缺氧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莎妮尔双腿发软,竟在这种窒息的压迫下达到了高潮。
白丝包裹的大腿内侧瞬间湿透,她的瞳孔涣散,发出轻轻的呜咽。
“被老子掐着脖子都能高潮,”罗德里讥讽地松开手,一巴掌扇在她脸上,“你说你不是婊子?”
莎妮尔跪坐在地,泪眼朦胧地仰视主人:“是的……是婊子……”她抽噎着,却坚定地补充,“但是只属于主人的婊子……是无论主人怎样都爱着主人的婊子……”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越来越激动,眼看又要哭出来。
罗德里头疼地摆手:“行行行,知道你的忠诚了。”他转身向店外走去,“一天天的真闹心。还有点时间,再随便逛逛。”
这句话像特赦令般让莎妮尔破涕为笑。
她匆忙擦干眼泪,小跑着跟上主人的步伐。
虽然不清楚自己在主人心中的真实地位,但至少……主人没有真的厌恶她。
她也不清楚自己是怎么了,自从沦陷以后,每天都自然而然地希望能够多得到主人的宠爱,即使是主人无心的一句话,都能影响她的情绪。
街角的钟楼传来十声悠扬的钟鸣。
夜市渐渐进入高潮,杂耍艺人喷出火焰,卖甜点的小贩吆喝着招揽顾客。
莎妮尔紧抱着新得的紫水晶球,像捧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
克洛薇不动声色地靠近,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这是剑圣独有的安慰方式。
罗德里走在前面,背影挺拔如松。
夜风吹起他的风衣,走在黑暗中如同一个神秘的剑客。
在莎妮尔眼中,这个身影比圣城的任何一座雕像都要伟岸。
她悄悄加快脚步,让自己能多靠近主人一些。
即使被当作婊子,即使被误解、被羞辱……只要能留在主人身边,她愿意永远做那条最忠诚的母狗。
在不知不觉中,罗德里已经带着她们走了不少地方,克洛薇美丽的褐眸扫视过一片片旧圣都各处宏伟而惊人的建筑,发出感叹般的轻吟,柔美而温顺的脸上露出喜悦的微笑。
而莎妮尔根本无心于这繁华的夜景,视线只停留在罗德里身上,被主人一来一回地调教羞辱,她的奴性越发深厚。
转过几个街角,喧嚣声渐渐大了起来。
远处灯火通明,隐约可见一排排铁笼的轮廓。
罗德里挑眉咧嘴一笑:“呵,竟然走到奴隶市场来了。”他回头瞥了眼身后的两条母狗,眼中闪烁着恶意的光芒:“好地方,可以去卖了你们换点钱玩玩。”
克洛薇嘴角微扬,黑发在夜风中轻轻摆动:“如果母狗的价值有三十枚金币,我很乐意出售自己为主人换个更年轻的女奴。”她的声音平静得仿佛在谈论晚饭吃什么,褐眸中却闪烁着一丝狡黠。
莎妮尔则屏住了呼吸。
虽然多日相处下来早已熟悉主人的性格——他绝对不会让人染指属于他的物品,不过很爱用这种话来羞辱她们,但听到这种话还是让她心头一紧。
白丝包裹的纤腿不自觉地颤抖起来,体内的跳蛋仿佛感应到她的紧张,微微震动了一下。
奴隶市场的入口处挂着两盏巨大的煤气灯,照得铁栅栏闪闪发光。
守卫看清罗德里身后的两位美艳女奴,眼神立刻变得贪婪起来,但在接触到罗德里冰冷的目光后,又畏缩地低下头。
市场内人声鼎沸,各色奴隶被关在铁笼中展示。
健壮的男奴们赤裸上身,展示着肌肉线条,但罗德里的目光完全略过了他们,径直走向女奴区域。
他发出失望的轻叹——由于是合法市场,这里的女奴质量实在不尽如人意。
大多是外国的俘虏或难民、没有公民权的兽娘、家境贫寒不得已卖身为奴的自由民。
“这个脸还可以,”罗德里停在一个笼子前,指着里面瑟瑟发抖的红发少女,“但一看身体就玩烂了。”他的点评毫不留情,声音大到足以让笼中的少女听见。
那女孩立刻蜷缩成一团,泪水无声滑落。
莎妮尔紫眸中闪过一丝不忍。
虽然她已经完全臣服于主人,但看到其他少女被如此对待,心中仍会涌起同情。
她不自觉地靠近主人一步,仿佛在寻求安全感。
“这兽娘尾巴毛都秃了还敢拉出来卖?”罗德里嗤笑着指向另一个笼子。里面的猫耳少女闻言立刻捂住尾巴,羞愧地低下头。
一个小贵族打扮的少女被单独锁在一处较宽敞的角落,脚踝套着脚链,标价牌上赫然写着“五十枚金币”。
罗德里不屑地开口:“啧,这脸长得还没暗月公馆随便一个女仆好看。”
罗德里毫不掩饰自己的嫌弃,指着这个最贵的“贵族小姐”嘲弄道:“这货色还要五十金币?还不如刚才随手抓到那个叫爱什么的蓝毛侍女。”他转身捏了捏莎妮尔的脸蛋,“要不要把你和她互换一下?”
莎妮尔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她清楚主人只是在玩那种“培养依赖感”的调教游戏,但理智的认知抵不过本能的反应——每次听到这种话,心脏就像被无形的手攥住般抽痛。
她低下头,蓝发垂落遮住发烫的脸颊:“主人……不要开这种玩笑……”
周围的奴隶贩子们早就注意到了这两位不同寻常的美人。
克洛薇的黑发如瀑,眉眼间带着剑士特有的英气;莎妮尔的蓝发在月光下泛着梦幻般的光泽,紫水晶般的眼眸楚楚动人。
更别提她们身上那套暴露的女仆装,白丝美腿在夜色中格外晃眼。
他们这辈子没玩过这种级别的女人。
“天哪,那大腿曲线……”
“我都不敢想她含着我时我能坚持多久……”
“该死的,怎么这种级别的美人都让那家伙占了!”
“那个黑发的气质真好啊。”
“我更喜欢那个蓝发的,弱弱的,一定很好欺负……”
奴隶贩子们眼睛都瞪直了,纷纷议论着罗德里的两个母狗,几个大胆的还掏出钱袋凑上来。
“这位老爷!”一个满脸横肉的奴隶贩子凑上前,油腻的目光在克洛薇胸前流连,“您身后这两位……卖不卖?我愿意出一百金币!”
罗德里连眼皮都懒得抬,腰间的佩剑却已出鞘三寸。寒光乍现,贩子吓得踉跄后退,差点跌坐在地。
“滚。”简单的一个字,却让周围的温度骤降。
莎妮尔望着主人挺拔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暖流。
这种极端的占有欲,恰恰是她最迷恋的特质——虽然自己是一个没有思想、供主人玩弄的物品,但至少在主人眼中,她是一件值得捍卫的珍宝,而非可以随意交易的货物。
其他的奴隶贩子也被罗德里那杀人如麻的气质震慑到,不敢接近,只能躲在远处嫉妒地盯着他,幻想着自己会如何玩弄那两个惊艳的美奴,可惜对于他们来说也只能是幻想。
逛了一圈后,罗德里失望地摇头:“没意思。”他转身对两条母狗说,“去恩典大教堂看看吧。”
穿过几条灯火通明的街道,又走过几段僻静的小路,三人终于来到了圣城最宏伟的建筑前。
巨大的广场上铺着白色大理石,数十名全副武装的神佑军守卫来回巡逻。
广场中央矗立着烈日君王的镀金雕像,在月光下依然熠熠生辉。
克洛薇仰望着眼前的建筑,褐眸中闪过一丝惊异。
恩典大教堂是一组庞大的建筑群,主教堂高耸入云,尖顶上的金色烈日徽记即使在夜晚也清晰可见。
教堂两侧延伸出长长的回廊,连接着修道院、教堂学校和裁判所等建筑。
据莎妮尔所知,圣女、主教和高级神职人员都居住在修道院内,那里是平民绝对禁止进入的区域。
现在正值夜祷时间,教堂内灯火通明。
前来祷告的平民排成长队,在神佑军的引导下有序进入。
门口站着一位面容严肃的执事,他身着蓝色长袍,胸前挂着太阳徽记。
当执事的目光落在罗德里身后的两位女奴身上时,一向清心寡欲的他竟也呼吸急促起来。
莎妮尔的短裙几乎遮不住臀线,克洛薇的白丝美腿在灯光下显得格外优美,细腻动人。
“抱歉,先生,”执事强行移开视线,双手交叉成太阳符号,“任何人进入教堂都需要保持衣冠整洁,您身后的两位女伴……”
罗德里随意地摆摆手:“她们只是我的物品,不是什么人,自然不需要在意这些。”
克洛薇和莎妮尔羞红了脸,却莫名享受这种被彻底物化的感觉。
执事的脸涨得通红,这种亵渎的言论简直闻所未闻。
他正要发怒,一枚金币已经悄无声息地滑入他的手心。
“大人通融一下,”罗德里压低声音,“我们那边的风俗就是女人必须穿成这样。今天不远万里来到恩典大教堂,就是想要瞻仰一下伟大的圣廷。我身上还有不少钱可以为圣廷贡献。”
执事的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那枚金币,喉结滚动了一下:“既然是……风俗,慈爱的烈日君王会原谅你的。”他侧身让开道路,“请进吧,今天是我们神圣的圣女主持忏悔与祈祷,不少人闻风而来,再晚点恐怕没位了。”
教堂内部的宏伟远超想象。
高大的穹顶上绘满了宗教壁画,彩色玻璃窗在月光下投射出梦幻般的光影,大量的烛光把里面照耀地如同白昼。
数百名信徒坐在长椅上,虔诚地握拳祷告。
空气中弥漫着熏香的气息,混合着蜡烛燃烧的味道。
罗德里带着两条母狗找了张靠后的长椅坐下。
莎妮尔学着周围人的样子握拳低头,蓝发垂落在脸侧。
她偷偷瞥了眼主人,发现罗德里正直勾勾地盯着前方的功德箱——那里站着一位面带微笑的主教。
“在这等着。”罗德里简短地命令,起身走向功德箱。
主教看到这位气度不凡的年轻贵族走来,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罗德里从怀中掏出一个鼓鼓的钱袋,重量让主教的眼睛都亮了起来。
“主教大人,”罗德里做了个标准的太阳手势,“我需要忏悔。”
主教慈爱地指向侧厅:“告解室在那里。今天圣女大人百忙之中抽空为信众主持忏悔,这可是难得的福分。”
告解室外排着长队,每个人都满怀期待。
罗德里耐心等待着,观察着每一个从告解室出来的信徒——他们脸上都带着释然与喜悦,有的甚至哭得稀里哗啦,鼻涕眼泪拉在一塌糊涂的脸上。
可见这位圣女确实受欢迎。
他脸上保持着愉悦的笑容,想着等一下会发生什么就难掩笑意,一点不像个请求忏悔的信众。
终于轮到罗德里。
他轻轻进入狭小的告解室,透过雕花木栅,隐约可见对面坐着一位纤细的少女。
淡金色的长发如丝绸般垂落,精致的下巴线条完美无瑕。
她穿着纯白的礼服长裙,戴着及肘的白色手套,整个人散发着圣洁的光辉。
“求您帮帮我……”罗德里坐在告解室的木椅上,心里玩味的笑着却迅速进入状态,模仿着痛苦的颤音,双手紧握成拳,声音颤抖得几乎要撕裂,“我对一位……一位纯洁得如同天使般的少女产生了种种可怕的邪念……”
透过雕花的木栅,他能看见小圣女的淡金色长发垂落在白色长裙上,耳畔那两个精巧的公主卷随着她微微倾身的动作轻轻摇晃。
她碧绿的眼眸中闪烁着温柔的光芒,唇角甚至扬起一抹鼓励的微笑——显然以为这又是一个为情所困的普通信徒。
“请说吧,伟大的太阳会宽恕所有真诚忏悔的灵魂。”她的声音如同清泉般纯净,带着十六岁少女特有的稚嫩与天真。
罗德里暗中咧开嘴,却用更加痛苦的声调继续道:“她……她有着如同阳光织就的长发,像是把融化的黄金编织成了丝线……那双眼睛比最纯净的翡翠还要清澈……每当她穿着裙子走过教堂,我都想……”
小圣女的表情突然微微僵住。她无意识地攥紧了胸前的太阳吊坠——这些描述,怎么听起来如此……熟悉?
“您……您继续说……”她的声音明显弱了几分。
“我想把她按在祭坛上,”罗德里突然提高音量,吓得小圣女浑身一颤,“用最粗的麻绳捆住她娇嫩的手腕,让她雪白的肌肤勒出红痕……我要用最肮脏的言语玷污她圣洁的耳朵,让她含着我的邪恶入睡……”
“等、等等!”小圣女的声音陡然拔高,随即又强自镇定下来,“先生,请您……注意用词……”
罗德里假装没听见,继续用那种虔诚信徒忏悔般的语气说着最亵渎的话语:“我想在她完美无瑕的身体上烙下我的印记,让她永远带着我的痕迹……我要开发她三个最纯洁的部位,让她含着罪恶的液体在痛苦与欢愉中哭泣……”
木栅对面传来一声细微的抽泣。
小圣女的脸已经红到了耳根,碧绿的眼眸蒙上了一层水雾。
她从未听过如此露骨的描述——修女们偶尔的闺房闲谈中,男女之事也仅限于“正常的体位”,而且都是用最隐晦的词汇一带而过。
罗德里口中那些粗暴的玩法,简直如惊雷般在她纯真的脑海中炸开。
“先生!”她几乎是恳求地喊道,“请……请您冷静一点……”
罗德里突然重重地呼气起来,假装是在抽泣:“我知道这是罪恶的……但我控制不住自己……每当我看见她跪在圣像前祈祷,就想从后面侵犯她……让她一边诵经一边高潮……”
“啪嗒”——小圣女的太阳吊坠掉在了地上。
她慌乱地弯腰去捡,白色长裙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
罗德里恶趣味地注意到,白嫩的脖颈处已经泛起了羞耻的红晕。
“您……您说的这位少女……”小圣女的声音抖得厉害,“是圣廷的修女吗?”
“当然!”罗德里突然激动地拍打木栅,吓得小圣女往后一缩,“她就住在修道院里!每天清晨都会在玫瑰园祈祷!她的声音如同天使的歌唱……”
小圣女的脸色瞬间惨白。
玫瑰园……那是她每天晨祷的地方……她摇了摇头,金发碧眼的修女,每天在玫瑰园祈祷,符合描述的修女一抓一大把。
“或许……或许您可以多关注她除了外貌之外的特质……”她强撑着建议道,声音细若蚊蚋,“比如……她的善良?她的虔诚?”
罗德里暗中冷笑,继续他的表演:“善良?是的……她善良得让人想狠狠欺负她……看她含着眼泪求饶的样子……虔诚?她越是对着圣像祈祷,我就越想亵渎她……”
“不!不是这个意思!”小圣女几乎要哭出来了,白色手套紧紧捂住胸口,“我是说……您可以试着……把这种邪念转化成……”
“您也嫌弃我!”罗德里突然提高音量,假装崩溃地大叫,“看来我真的要被主抛弃了!连您都不愿拯救我这个罪人!”
小圣女被这突如其来的指责吓得一颤。
尽管内心翻涌着羞耻与恐惧,她仍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作为圣女的职责不容许她拒绝任何一个忏悔的灵魂。
“不……不是的……”她深吸一口气,努力使自己的声音平稳,“伟大的太阳会原谅所有真心忏悔的人……只要您不去实施这些……这些邪念……”
罗德里假装抽泣了几声,继续添油加醋:“可昨天夜里……我梦见把她绑在圣像前……用烛滴在她娇嫩的肌肤上……听着她的哭喊声进入她的身体……”
“够了!”小圣女猛地站起,长椅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她随即意识到失态,又颤抖着坐回去,“我是说……请您……克制一下……”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长裙已经被冷汗浸湿了一小片。
那些可怕的画面如同附骨之疽,无论如何驱赶都会自动替换成她自己被那样对待的场景……绑在圣像前……烛蜡……哭喊……
“您说的这些……行为……”她艰难地组织着语言,“都是……都是极大的罪恶……但只要有悔改之心……”
罗德里突然改变策略,用一种病态迷恋的语气低语:“您知道吗?我最想做的……是把她的长裙撕成碎片……用她的腰带绑住她的脚踝……让她像最低贱的妓女一样被迫张开双腿……”
小圣女猛地捂住嘴,防止自己惊叫出声。
她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可怕的画面——自己的圣袍被撕碎……白色腰带束缚着脚踝……那种羞耻的姿势……她从来没想象过那种……狂野而粗暴的画面,它那强大的视觉冲击力像烙铁一样深深烙在了少女的脑海中,无论如何挣扎都挥之不去。
她拼命想要摆脱这种画面,只是一睁眼那个可怕而亵渎的场景仿佛又浮现在她眼前,她感到害怕,却又隐隐觉得有一丝……刺激?
“求您……”她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滴在白色手套上,“不要说这些了……”
罗德里满意地欣赏着木栅对面那个颤抖的小小身影。
透过缝隙,他能看见小圣女的肩膀不住地抖动,淡金色的长发垂落在胸前,随着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
“好吧……”他突然换上一种顺从的语气,“我听您的……我会试着……克制这些邪恶的念头……”
小圣女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还没等她调整好情绪,罗德里又补充道:“至少在她十七岁生日之前……”
“什么?!”小圣女的声音陡然拔高,随即又强自压低,“您……您怎么知道她的年龄……”
罗德里暗中狞笑,装作无辜地回答:“我猜的……她看起来那么纯洁无暇……像是刚满十六岁不久……”
小圣女的手指死死掐住自己的大腿。十六岁……正是她现在的年龄……这个可怕的巧合让她浑身发冷。
“我该走了……”罗德里突然起身,故意让长椅发出刺耳的声音,“感谢您的开导……我想我需要……独自静一静……”
“等等!”小圣女几乎是本能地喊住他,随即又为自己的冲动感到困惑,“我是说……愿太阳的光芒指引您……”
当罗德里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小圣女终于瘫软在椅子上。
她的白色长裙已经皱得不成样子,淡金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着。
脑海中那些亵渎的画面如同附骨之疽,无论如何祈祷都无法驱散。
最可怕的是,在极度的羞耻与恐惧之下,她竟感到一丝莫名的……兴奋?这个念头让她惊恐地摇头,泪水再次涌出。
门外已经响起下一位忏悔者的脚步声。
小圣女慌忙擦干眼泪,整理好衣裙和头发。
当新一位信徒走进来时,她已经恢复了表面的平静,只有泛红的眼眶和微微颤抖的声音泄露了刚才的经历。
“伟大的太阳保佑您……”她机械地重复着开场白,思绪却仍停留在那些可怕的描述上,“您想要……忏悔什么呢……”
而在教堂的阴影处,罗德里望着告解室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可怜的小圣女甚至不知道,她所恐惧的那些幻想,很快就会成为残酷的现实。
回到长椅处,罗德里发现莎妮尔竟然真的在虔诚地祈祷。
蓝发少女的唇瓣轻轻蠕动,口型隐约能看出“主人”这个单词。
罗德里冷笑一声,按下遥控器按钮。
“啊!”莎妮尔猛地睁开眼,紫眸中泛起水雾。
跳蛋的突然震动让她差点从长椅上弹起来。
她红着脸夹紧双腿,不明白为何祷告时想着主人也会引发这样的惩罚。
罗德里俯身在她耳边低语:“祈祷时想什么下流事呢?嗯?”
莎妮尔的耳尖红得能滴血。
她确实在祷告,但不是向烈日君王,而是向她的主人。
把念给神明的祷词中每一个关键词都换成主人的名字,假装虔诚地在一众信徒之间默默诵念——这是她刚到教堂脑海中浮现的一个好玩的想法。
这种亵渎的行为让她既感到不安又觉得兴奋与有趣,体内的跳蛋仿佛感应到她的情绪,震动得更厉害了,折磨得她浑身发软。
“该回去了。”罗德里直起身,扫了眼还在强忍快感的莎妮尔和安静等待的克洛薇。
两条母狗立刻起身跟随,白丝美腿在教堂烛光下显得更为诱人。
走出教堂大门,夜风拂过三人发热的脸颊。
罗德里回头看了眼高耸的尖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几天后,那位纯洁的圣女就会明白,今天这场告解究竟意味着什么。
莎妮尔踉跄着跟上主人的步伐,体内的跳蛋仍在肆虐。
她紫眸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对即将发生的罪恶感到不安,却又因能参与主人的计划而隐秘地兴奋着。
这种扭曲的忠诚,正是罗德里精心培育的成果。
在他们身后,恩典大教堂的钟声再次响起,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亵渎而哀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