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把怒火发泄出来!女剑圣竟主动沦为母狗?(1/2)
石壁上的火把静静燃烧着,发出昏黄的光亮。
罗德里盯着自己左臂新增的剑伤——那道几乎斩断骨头的创口正缓缓渗血。
他往伤口倒了半瓶烈酒,火焰灼烧般的剧痛让太阳穴突突跳动,一些早已遗忘的记忆又痛苦地刺激着神经。
——阴暗潮湿的贫民窟小巷,四五岁的他蜷缩在一床发霉的破毯子里。
身边有个比他大两岁的女孩,和他一样的黑发褐瞳,正用瘦小的手臂搂着他,轻声哼着走调的摇篮曲。
"维恩,别怕。"女孩的声音稚嫩却坚定,"姐姐在呢。"
他记得他们住在一间摇摇欲坠的木板房里,屋顶漏雨,墙缝透风。
姐姐总把仅有的一块黑面包掰成两半,把大的那块塞给他。
有时她会偷来半个烂苹果,用袖子擦干净才递给他,自己只啃剩下那点发黄的果核。
"快吃,"她总这么说,褐色的眼睛亮晶晶的,"我早吃过了。"
某个深秋的夜晚,他被尖锐的惨叫声惊醒。
姐姐正死死抱着他,脸色惨白地盯着窗外——几个黑影正翻过围栏,月光照在他们背后,映出一个古怪的徽章 弯月悬在太阳之上。
"维恩!跑!"
姐姐拽着他冲出后门,可那些黑衣人太快了。
他记得自己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拎起,姐姐扑上来撕咬那人的胳膊,却被一巴掌扇倒在地。
他拼命挣扎,哭喊着"姐姐",却只看到她的黑发消失在巷子拐角……
之后是漫长的黑暗。
他被关进一辆封闭的马车,同车的还有十几个哭闹的男孩。
有人告诉他们要去"学本事",可等待他们的却是地狱般的训练——两千个有一定天赋的孩子被扔进影子教廷的训练营,每天都有尸体被抬出去。
活下来的两百人人学习杀人技巧、剑法体术、毒药配制、情报窃取、潜入暗杀……
他还记得十六岁那年,他站在一百来名男孩中间,腰板挺得笔直。
魔鬼般的训练已经结束,他们即将接受教廷的授勋——夜之骑士,这个最富荣誉的称号。
这次授勋由那位尊贵的黑袍教皇亲自进行,他听说有个男孩表现得极其出色,甚至隐隐超越了以往的首席。
"孩子,看着我。"
黑袍教皇威严的声音传来,光是听着就给人一种震慑感。
男孩冷冽地看着这位曾经的夜之骑士首席,"穿心血"——这是他用过的称号。
有人说,他的剑法早就踏入了那个名为"剑圣"的境界。
"不要收敛你的杀意,即使面对我——你要像那吃人的雀鸟一样,时刻释放着自己的恐怖,惩戒你的敌人,让他们害怕、恐惧,再也不敢和我们为敌——"
"——罗德里。这就是你的名字。"
罗德里,传说中大陆一种吃人的雀鸟,身体虽小,但会在暗中袭击行人,从眼睛吃进去,一直钻到脑髓。
二十年过去,当初的维恩早已死去。活下来的只有罗德里——影子教廷的夜之骑士,被称为铁雀鸟的新任首席。
"头好痛。"他低头揉着太阳穴,喉咙发紧。
那些记忆碎片太过模糊,他甚至不确定是否真实。
但当她喊出"维恩"这个名字时,他心脏的抽痛绝非幻觉。
回忆来得突然,也去得迅速,甩了甩头之后,他又回到了眼前的现实。
他的眼前,暗月公馆的地牢里,蒂莉丝被呈大字型绑在刑架上。
四把银质匕首贯穿了她的手腕和脚踝,伤口处不断冒出青烟,血族的自愈能力被彻底抑制。
她娇小的身躯上只套着一件残破的黑色哥特裙,裙摆被撕成条状,露出里面染血的白丝吊带袜。
那双总是调皮挑逗的赤红眼眸此刻黯淡无光,泪水混着血水滑过苍白的脸颊。
最令她恐惧的是主人的沉默。
罗德里站在阴影里,冷峻的侧脸反射着冰冷的烛光。
他已经这样盯着她看了半小时,一言不发。
每多一秒,蒂莉丝就多一分绝望——她宁愿主人用银鞭抽烂她的背,也不愿忍受这种无声的折磨。
"主人……"她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嘶哑得不像话,"小蝙蝠真的……"
"闭嘴。"
简单的两个字让她浑身一颤。
银匕首造成的剧痛突然变得微不足道,心脏仿佛被无形的手攥紧。
她太害怕这种语调了,主人的严肃让她再也升不起平日里调笑的心情。
罗德里缓步上前,手指抚过她锁骨处的铁雀鸟烙印。这个象征绝对臣服的标记正在发烫。蒂莉丝顿时呼吸困难,好像有烧红的铁棍捅进喉咙。
"八个夜之骑士死了。"他捏住她的下巴,"班特、斯内戈、尼莫二世也死了。"每报一个名字,手指就收紧一分,"因为你的情报漏了个蓝发的婊子。"
"呜……"蒂莉丝痛苦地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她的白丝袜已经被自己的血浸透,脚尖无意识地痉挛着,"属下…查过所有…"
"啪!"
一记耳光把她的话打回喉咙里。罗德里扯开她的衣领,露出苍白的胸脯。他从墙上取下银质烙铁,慢条斯理地在烛火上加热。
蒂莉丝绝望地闭上眼睛。
当滚烫的金属贴上右乳时,她整个人绷成弓形,喉咙里挤出幼猫般的哀鸣。
皮肉烧焦的臭味弥漫开来,但比起肉体疼痛,更让她崩溃的是主人眼中的冷漠。
"看着我。"罗德里掐着她的脖子强迫抬头,"这不仅仅是惩罚。"烙铁再次压下,这次是左乳,"我要你记住——"
血族女公爵突然剧烈挣扎起来,银匕首在伤口中搅动也浑然不觉。"
主人!求您相信我!"她哭喊着,白丝腿在空中乱蹬,"属下愿意用血眸起誓,真的没有——"
"我知道。"
罗德里的声音突然放缓。
他扔掉烙铁,指尖抚过她泪湿的脸:"那个女术士能屏蔽血族感知,我看出来了。"在蒂莉丝呆滞的目光中,他解开镣铐,任由她烂泥般滑落在自己脚边。
"但死了这么多人…"他蹲下身,揪着她的白发迫使其仰头,"你难道就没责任吗?"
蒂莉丝怔住了,随即突然明悟——主人早知她无辜!
主人没有认为她背叛!
这种心理折磨本身就是惩罚的一部分!
狂喜和委屈同时涌上心头,她不顾四肢剧痛,拼命点着娇小的嫀首。"
属下…属下这就去查她的底细!"破损的声线里重新透出甜腻,"把她的血亲全抓来给您当马桶——"
"安静。"罗德里扇了她一耳光,"继续在这里受罚,钉满两个小时后,自己想办法出来。"
当牢门关闭时,蒂莉丝还架在刑具发呆。
她看了眼胸前新烙的伤痕,突然吃吃笑起来——主人没有放弃她!
这个认知让五百岁的吸血鬼像初恋少女般脸颊发烫。
她微微活动了下被银匕首订住的四肢,盘算着明天要穿哪条蕾丝内裤去汇报工作……
地牢另一侧,蓝发女术士被铁链呈跪姿吊在半空。
她娇小的身躯布满鞭痕,深蓝长发耷拉在苍白的背上,尖顶帽早不知丢在哪里。
那套华贵的法师袍被撕成布条,露出下面被用长鞭打得血肉模糊的肌肤。
最触目惊心的是她腿间的惨状——娇贵的私处还划着不少恐怖的划痕,可以看出,施加这些酷刑的人有多么震怒。
罗德里扯着她的头发检查瞳孔,确认昏迷真实后,掰开她的小嘴塞入金属口球。这种特制刑具内嵌细刺,稍有挣扎就会刺破口腔。
隔壁刑架上的女剑圣则是另一种景致。
她全身被粗大的铁链捆束着,灰袍换早已扒下,露出里面的白色衬衣与轻便的长裤,小鸟坐在地上,纤细的足踝扣着脚铐,铁链连接着身后的墙。
她早已醒来,那对饱满的乳房仍随着呼吸起伏,乳尖因为地牢寒气而挺立,褐色瞳孔闪着复杂的情绪,深深看着走过来的罗德里,口中塞着铁质口球发不出任何声音。
与女术士不同,她身上几乎没有新增伤痕。
"希望这里的环境你还住得习惯,亲爱的女剑圣。"罗德里的声音冷淡,不带一丝感情,长鞭指向她,"现在有什么想说的吗。"
女剑圣发出几声含糊的呜咽,被铁链束缚的娇躯微微扭动,示意自己口中的铁球让她无法说话。罗德里冷着脸,一把扯出她嘴里的金属刑具。
"维恩,二十年了……"
她的声音空灵如山谷回响,带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那和他相似的褐色眼眸里交织着喜悦、无奈和近乎溺爱的温柔,"我真的好想你……"
"我叫罗德里。"他生硬地打断她,"不知道什么维恩。"
女剑圣苦笑着摇了摇头,被锁链勒出红痕的雪白脖颈微微仰起:"你的脸,还有你皮肤下流动的金色血液……骗不了人的。"她停顿片刻,声音轻柔得如同在哄孩子,"我知道你可能遗忘了,也或者是不愿意承认——但,我真的是你姐姐,克洛薇。"
她的眼眶渐渐泛起湿意,长长的睫毛沾着细碎泪珠:"弄丢你之后,我每天都活在痛苦与自责中。我…我太想你了,我无数次想过,你是不是早就遭受不测……"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几乎变成梦呓,"每次想来,我都害怕得发抖。"
地牢的火光在她脸上投下摇曳的阴影,映照出那张与罗德里七分相似的容颜。
黑发如瀑,散乱地披在肩头,衬得肌肤愈发苍白如雪。
她的眉毛修长而锋利,鼻梁高挺,唇色淡如樱花,脸颊上还带着战斗留下的浅浅血痕。
"你其实也知道的,对不对?"她微微动了动被铁链禁锢的手腕,锁链哗啦作响,"你只是绑着我,却没有用封气针……以我的实力,轻易可以挣脱这些束缚。"
罗德里没有回答,但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抽搐了一下。
克洛薇深吸一口气,继续用那种温柔的语调说道:"我记得清清楚楚……那个月在日上的图案。"她的眼神渐渐变得锐利,仿佛回到了那个血腥的夜晚,"我慢慢摸清楚了,那是影子教廷的象征。"
她微微仰头,让锁链不再勒得那么紧:"我对那些地下势力的恨意……还有偶然的奇遇,让我花了十几年时间修炼成剑圣。"说到这里,她的嘴角浮现出一丝苦涩,"但对于生命力的透支也很恐怖……我只希望在自己的余生里,还能收集到有关维恩的信息。"
火把的光芒照在她身上,勾勒出那具被锁链缠绕的曼妙身躯。
白色衬衣早已被汗水浸透,紧贴在肌肤上,隐约透出下面饱满的胸型。
她的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被铁链勒出的红痕在雪白肌肤上格外刺目。
长裤虽然还穿着,但已经被撕开几道口子,露出修长匀称的大腿。
"我开始以女剑圣的身份行走……"她的声音渐渐变得坚定,"刺杀那些恶心的隐秘组织成员。童年的经历让我嫉恶如仇,我不惜一切代价清除罪恶。"她的眼神突然变得柔软,"直到那天……我刺向你时,才意识到自己中了陷阱。"
她的目光落在罗德里身上,充满怜爱:"中途你露出黄金血的体质……让我真正内心一滞,不知如何是好。"克洛薇突然露出释然的微笑,眼角的泪光闪烁,"但现在,既然已经找到了弟弟,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心安……之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无所谓了。"
罗德里的呼吸变得粗重,他突然扬起手中的长鞭,狠狠抽在克洛薇身上!
"啪!"
鞭痕立刻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绽开一道红痕,女剑圣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我说了我不是维恩!"他低吼道。
克洛薇却轻轻笑了,被铁链束缚的身体微微前倾,几乎要贴上罗德里的胸膛:"维恩,只要你喜欢,我也可以叫你罗德里。"她的语气里带着宠溺,仿佛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孩子。
她活动了下被束缚的身子,竟然调皮地轻笑出声:"没想到……最终我的好弟弟竟然喜欢上了这种情调。"
她的目光如水般温柔,声音轻得如同羽毛拂过:"找到你之后,我彻底放下了所有……来吧,你想干什么都可以。这幅身体……就当是我送给你的见面礼吧……"
"……这么多年,你受苦了。"
此刻的她,美得惊心动魄,又带着令人心碎的破碎感——黑发凌乱地披散,衬着苍白的肌肤;褐色眼眸含着泪水,却依然温柔似水;白色衬衣半敞,露出精致的锁骨和半边浑圆;长裤已经被鞭子抽破几处,隐约可见雪白的大腿内侧;纤细的手腕被铁链磨得泛红,却依然保持着优雅的姿态。
最令人心疼的是她脸上的表情——既带着姐姐对弟弟的溺爱,又混杂着小女人一般的羞涩。
罗德里突然暴怒!
他猛地掐住克洛薇的脖子,将她按在冰冷的石墙上,另一只手粗暴地撕开她的长裤!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地牢里格外刺耳,女剑圣修长的双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荡妇!"他低吼着,胯下的肉茎早已勃起到极限,没有丝毫前戏,直接捅入那紧致的蜜穴!
"啊——!"克洛薇发出一声不知是痛苦还是欢愉的尖叫,处女血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雪白肌肤上划出刺目的红痕。
"母狗!谁准你乱认亲戚!"罗德里疯狂地抽插着,每一次撞击都让克洛薇的身体剧烈颤抖,"你不过是个供人泄欲的婊子!和那些肉便器没什么两样!"
他的辱骂不像往日调教女人时那般游刃有余,反而带着几分慌乱的狠厉——仿佛要通过这些污言秽语说服自己,说服自己面前的女人和以前那些玩物没有任何区别。
克洛薇的双手被铁链绑着,娇躯随着猛烈的冲撞不断晃动。
她的脸上泛起红潮,贝齿紧咬着下唇,却依然用那双温柔的眼睛注视着罗德里。
当他的肉茎狠狠顶到子宫口时,她的脚尖不自觉地绷直,喉咙里溢出甜美的呻吟。
"维恩……不,罗德里……"她在剧烈的冲撞中断断续续地说道,"无论你对我做什么……姐姐都……啊!……都接受……"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罗德里。他掐着她脖子的手更加用力,胯下的动作也越发狂暴:"闭嘴!谁是你弟弟!你只是个欠操的贱货!"
他的羞辱越来越不堪入耳,动作也越发粗暴,但克洛薇的反应却让他更加烦躁——她没有恐惧,没有屈辱,甚至没有愤怒,只是用那种包容的目光看着他,仿佛在看一个闹脾气的孩子。
当高潮来临时,罗德里将滚烫的精液全部灌入她的子宫,同时狠狠抓紧她饱满的胸脯,直到抓得通红。
克洛薇被他操得双眼翻白,娇躯不停痉挛,却依然挣扎着用被铁链磨破的手腕轻轻抚摸他的后背,如同安抚受惊的野兽。
罗德里猛地推开她的身体,精液从她红肿的小穴中缓缓流出,混合着处女血滴落在地。他后退几步,胸膛剧烈起伏,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爬起来!"他突然吼道,声音在地牢的石壁间回荡,"既然你说自己可以挣脱我的束缚,那就做给我看啊!"
克洛薇被他的吼声惊得微微一颤,但很快,她的唇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
被铁链束缚的纤细手腕轻轻一抖,锁链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她的动作如同舞蹈般优雅,修长的指尖在锁扣处灵活地翻转,关节微微发力——
"咔嗒。"
第一个镣铐应声而开。
罗德里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清楚地知道这些特制镣铐的坚固程度,即使是训练有素的刺客也难以挣脱。
但克洛薇的动作娴熟得令人心惊,她的每一根手指都仿佛有独立的意志,在锁链间游走、试探、施力。
第二个脚镣在她足踝处松开,金属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她的脚腕白皙纤细,被铁环勒出的红痕清晰可见,却丝毫不影响她的动作。
克洛薇微微侧身,胸前的衬衣随着她的动作滑落,露出一侧浑圆的乳峰。
她毫不在意,继续专注于解开最后的束缚。
当最后一根锁链从她脖颈上滑落时,克洛薇像一只终于获得自由的鸟儿般舒展身体。
她的黑发如瀑般垂落,遮住了半边脸庞,却遮不住那双温柔似水的褐色眼眸。
然后,在罗德里灼热的注视下,她缓缓跪伏在地,真的像条母狗一样爬了过来。
她的膝盖摩擦着冰冷的地面,雪白的肌肤在石板上留下浅浅的红痕。
当她爬到罗德里脚边时,仰起脸,面上泛起羞涩的红晕,轻声说道:"没关系的,我的弟弟,我的……主人。"
这句话如同火星落入油桶,瞬间点燃了罗德里刚发泄过的欲望。他的肉棒在她眼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勃起,青筋暴起,涨得发紫。
"贱人!"他一把揪住她的长发,强迫她仰头看着自己,"你就这么喜欢被亲弟弟操?"
克洛薇的眼眶微微发红,但嘴角依然挂着那抹温柔的微笑:"只要是维恩……不,罗德里想要的……姐姐都会给……"
罗德里暴怒地撕开她早已残破的衬衣,布料在他手中如同纸片般脆弱。
克洛薇饱满的双乳弹跳而出,粉嫩的乳尖因为地牢的寒意而挺立着。
他粗鲁地扯下她的鞋袜,将她剥得一丝不挂。
女剑圣完美的胴体完全展露在他眼前——修长的脖颈,精致的锁骨,盈盈一握的纤腰,圆润挺翘的臀部,还有那双笔直匀称的美腿。
他掐着她的腰,再次将怒张的肉棒捅进她尚且湿润的小穴。这次没有任何阻碍,他的进入顺畅得令人生气。
"啊……!"克洛薇轻呼一声,纤细的手撑着地面。
她的内壁仍然紧致温热,刚刚破处的疼痛还未完全消退,但她的身体已经本能地开始迎合他的侵入。
"看看你这淫荡的样子!"罗德里狠狠抽插着,大手捏住她一边乳峰用力揉搓,"这就是所谓的剑圣?不过是个欠操的婊子!"
克洛薇被他顶得前后摇晃,黑发飞舞,雪白的肌肤泛起情欲的粉红。
她的喘息越来越急促,却依然用那双温柔的眼睛注视着他:"如果……这样能让你好受些……随便你怎么骂都可以……嗯啊……"
罗德里突然改变了姿势,将她翻过来按在地上,掰开她饱满的臀瓣。他的拇指粗暴地按上那朵粉嫩的菊蕾,在周围打转。
"不……那里……"克洛薇终于露出些许慌乱,纤细的腰肢不安地扭动,"维恩,那里不行……"
"现在知道怕了?"罗德里冷笑一声,从墙上取下一瓶油脂,随意地抹在自己的肉棒上,"刚才不是说什么都愿意吗?"
他不由分说地将一根手指插入她紧致的后庭。
克洛薇浑身绷紧,脚趾蜷缩,喉咙里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
她的菊穴从未被开发过,紧得令人发指,罗德里不得不又加了两根手指才勉强扩张开来。
当他的肉棒抵上那个从未被侵入的入口时,克洛薇的全身都在轻微颤抖。她咬着下唇,睫毛上沾着泪珠,却依然放松身体迎接他的进入。
"放松点,母狗!"罗德里拍打她的臀瓣,留下鲜红的掌印,"夹这么紧是想弄断我的东西吗?"
克洛薇深吸一口气,努力放松紧绷的肌肉:"对、对不起……请……温柔一点……"
她的恳求只换来更加粗暴的对待。
罗德里猛地挺身,粗大的肉棒强行挤入那窄小的通道。
克洛薇发出一声痛呼,指甲在地面上抓出几道白痕。
她的菊穴火辣辣地疼,但更让她心碎的是弟弟眼中那刻意的冷漠。
"看看你这副样子!"罗德里一边残忍地抽插着她的后庭,一边揪着她的长发迫使她抬头看向墙上的铜镜,"一个剑圣,现在正被自己乱认的弟弟操着屁眼!"
镜中的克洛薇满脸潮红,泪水模糊了视线,雪白的臀部被他撞得通红。
她的菊穴艰难地吞吐着那根巨物,每一次抽离都带出些许血丝。
但即使如此,当她的目光与镜中罗德里的相遇时,依然挤出一丝微笑:"只要……是罗德里给的……就算是痛苦……我也接受……"
这句话不知为何激怒了罗德里。他抽出肉棒,无视她痛楚的呻吟,将她翻过来按在墙上。
"张嘴,婊子!"他捏开她的下巴,将尚未软化的肉棒塞进她口中,"既然这么喜欢说话,就用这张嘴好好服侍我!"
克洛薇的喉咙被突如其来的侵入刺激得收缩,眼角渗出泪花。
她的口交技巧生涩得可怜,牙齿不时刮到敏感的茎身,但她的舌头却努力地缠绕着棒身,小巧的鼻尖抵在他的小腹上,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皮肤上。
罗德里按住她的后脑,开始在她口中粗暴地抽插。
他的肉棒一次次顶到她的喉咙深处,强迫她吞咽自己的蜜液。
克洛薇的咽喉反射性地收缩,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但她没有挣扎,只是用那双湿润的褐色眼睛向上望着他,眼中满是包容与爱意。
"咳咳……嗯呜……"她被插得干呕,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打湿了胸前的美乳,却依然尽力放松喉咙,让他进得更深。
这种毫无保留的献身让罗德里更加烦躁。
他抽出口中的肉棒,带出一缕银丝,然后再次将她推倒在地,从正面进入她的小穴。
克洛薇的双腿被他架在肩上,这个姿势让他进得前所未有的深,每一次冲击都直抵子宫。
"叫啊!怎么不叫了?"他掐着她的脖子,身下的动作越发凶狠,"刚才不是还很能说吗?"
克洛薇被他操得神志恍惚,红唇微张,断断续续的呻吟从喉间溢出:"啊……哈啊……罗德里…轻一点……子宫…要坏了……"
她的求饶只换来更猛烈的撞击。罗德里像头失控的野兽,在她体内横冲直撞。他的辱骂越来越不堪入耳:
"贱货!你是不是早就幻想过被亲弟弟操?"
"看看你这身淫肉,扭得这么欢!"
"剑圣?呸!不过是个人尽可夫的母狗!"
克洛薇听着这些侮辱,眼中闪过一丝痛楚,但很快又被温柔取代。
她伸手抚摸罗德里的脸颊,轻声道:"如果这样能让你发泄……我愿意做你的出气筒……"
她的包容让罗德里彻底失控。
他发狂般地在她身上发泄着,先后在她的小穴、后庭和口中射了七次。
每一次释放后,他都会用更恶劣的言辞羞辱她,而克洛薇只是默默承受,甚至在他最后一次射在她脸上时,还伸出舌头舔去了嘴角的精液。
当地牢重归寂静时,克洛薇已经瘫倒在自己的血、泪和精液混合的污浊中。
她的菊穴红肿不堪,小穴微微外翻,嘴角还残留着白浊的痕迹。
但即使如此,当她的目光落在罗德里身上时,依然温柔似水。
罗德里站在一旁,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着结实的腹肌滑落。
他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的女剑圣,突然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空虚。
那些恶毒的辱骂、粗暴的性爱,似乎都没能击碎她眼中的温柔。
"为什么……"他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为什么不反抗?"
克洛薇虚弱地笑了笑,纤细的手指轻轻抓住他的脚踝:"因为……你是我最重要的弟弟啊……"
这句话像一把利剑,刺穿了罗德里筑起的所有防线。他猛地转身离开,铁门在他身后重重关上,留下满身狼藉的女剑圣独自躺在地牢的黑暗中。
牢房外,罗德里的手掌重重按在铁门上,冰冷的触感透过掌心传来。
他没有推开那扇门,而是站在地牢门口,额头抵着粗糙的石壁,深深地喘息。
他从未如此失控过。
作为影子教廷的首席夜之骑士,"铁雀鸟"罗德里向来以冷酷着称。
他折磨过无数敌人,调教过数不清的性奴,却从未像刚才那样——像个撒泼打滚的小屁孩般宣泄情绪。
(为什么?)
他在心底质问自己。
(为什么一个自称姐姐的女人,就能让你如此失态?)
答案在心底浮现——二十年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